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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剑吟啸-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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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起头,看到宇文燕不解地看着自己,举了举酒盅,笑道:
“在下不敢喝醉。”
宇文燕一愣,随即释然而笑:“好,好,你喝酒,我喝量,我们各取所需。”
他捧起碗酒,又是一仰而尽,两个人四目相对,哈哈大笑。
第143章 傻的,我都知道是什么东东了
窗外的街道突起骚动,田原探头朝下看去,原来挤在酒楼下看热闹的人群已经散去,街上的人都在往街东头跑去,不明白的人问怎么回事?跑动的人群中有人高叫:
“快去看快去看,一个小丫头和一帮叫化子在打架呢。”
田原听到这话,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他转过身,向宇文燕拱了拱手,急道:
“宇文兄,在下有要紧事,去去就来!”
他急步下了楼梯,朝东边奔去。
宇文燕看看面前的酒碗空了,伙计站在一旁,一动不动。
宇文燕道:“伙计,快倒酒啊。”
伙计道:“这坛又完了。”
宇文燕笑道:“再取一坛。”
伙计寻思这客官再喝下去,不知又会到什么时候,只好骗他:
“银子已不够了。”
宇文燕“哦”地一声,双手在身上急急寻找起来,摸了半天,连个铜板也没找到,垂头丧气地愣了一会,突地一拍脑门,手伸到腰间,解下腰中的佩刀,放在桌上。
伙计不解地看着他,宇文燕道:
“我这把刀,可是祖传的宝物,和你换两坛酒如何?”
伙计摇了摇头:“我们要刀何用?”
宇文燕叹了口气,两眼盯着面前的空碗发呆,那神情直像丢了魂一般。
伙计迟疑了一下,看看他这模样,心里实在不忍,他走到柜台里又捧过一坛酒,伙计一边倒酒一边道:
“公子,这可是最后一坛了,我们掌柜送的。”
宇文燕双目熠熠闪动,连声道:“自然自然,这个自然。”
他举起双手,朝柜台那方位拱了拱手。
脖子一仰,又一碗酒咕嘟下去。
田原一气奔到街尽头的空场上,那里密密麻麻围着一大群人,里三层外三层,把个空场子挤得水泄不通,人群不停地起哄着,人群中间,一个人厉声叫道:
“滚开,滚开!叫你们别跟着我!”
接着就是“啪,啪”清脆的耳光声,人群起哄道:
“再打,再打!”
人群中间的人骂道:“呸,你们这帮贼坯,你们叫打,我偏偏不高兴打了。”
田原一听这人的声音,不用说就知道是谁,他赶紧用手拨拉前面的人,拉了两下没有拉开。
田原一急,纵身跃起,双足急点,踩着密密匝匝的人头跃进里面的空地,他落下的地方正是依依身后,田原看到依依腰上的铁牌还在,晃荡晃荡地摇着,放心地舒了口气。
依依声色俱厉,正对着一群丐帮弟子发火,那十几个丐帮弟子则垂着双手,毕恭毕敬地站着,任凭她拳打脚踢,强忍着就是不还手。
依依朝着围观的人群道:“你们叫打,我偏偏不打,我用脚踢。”
人群起哄:“踢得好!踢得好!”
依依恼道:“你们叫踢,我偏偏又不高兴踢了。”
人群接着起哄:“不踢不踢。”
依依嫣然一笑,这才抬起了腿。
田原急道:“依依,休得无礼!”
依依转身见是田原,喜道:“臭小子,你总算来了。”
依依一边急急解下腰中的铁牌,一边脆生生骂着:
“臭小子,这牌子还给你,什么破东西,一挂起来,叫化子一帮一帮跟来。”
她右手一扬,把牌子扔了过来,田原赶紧接住。
依依指指田原,冲着叫化子们嚷道:
“喂,臭叫化,这东西是他的,我还给他了,有什么事你们快点找他,不找白不找。”
依依说到后来,得意地笑了,果然,依依的话音未落,叫化子们都已来到田原面前,领头的一个白布弟子一拱双手,朗声道:
“属下参见莫帮主。”
田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急忙摆手,辩解道:“在下姓田,单名一个原字,至于什么莫帮主么,在下并不认识,诸位一定是误会了。”
“田原?”
田原这个名字,此刻在丐帮可是如雷贯耳,他在丐帮杭州公所一战成名,当时目睹他神力的丐帮弟子,早绘声绘色,把他的事迹在叫花子中间传遍了。
这白布弟子当时不在场,没见过田原,但田原的名字自然是听到过的。
白布弟子看了看他,又看着他手中的铁牌,迟疑着。
田原见他们不肯退去,只好实话实说:
“这铁牌么,却是在下的一位朋友托在下保管的,莫非他与贵帮有什么干系?”
丐帮众弟子脸色一变。
白布弟子盯着田原,欲言又止,他楞了一会后,朝田原拱了拱手,也不言语,他朝身后使了一个眼色,丐帮众人铁青着脸,迅捷地离去。
围观的人众见好戏收场,也就一哄而散。
田原目送着丐帮众人离去的身影,不解地摇了摇头,瞧他们脸上的神情,似乎这铁牌与他们干系甚大,难道它是丐帮的甚么贵重物品?
它怎的又会到了黄兄手里,莫非,莫非……
一个念头闪过田原的脑海,田原摇了摇头,不可能的,黄兄不会是这种人。
他再看看手中的铁牌,普普通通,确实没有什么异处。
田原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叹了口气,把铁牌放回怀里藏好。
依依满脸不高兴,本来,她以为臭叫化和臭小子撞到一起,肯定会有好戏看的,没料到戏还没有开场,戏幕就草草放了下来。
她也失望地叹了口气。
宇文燕刚把那坛酒喝完,就见田原从楼梯上上来,宇文燕看到田原身后还跟着一个姑娘,眼睛一亮,随即又黯淡下去,他发觉来人并非多多。
田原和宇文燕互相点头致意,田原仍在他对面坐下,依依则在背靠着窗的位子入座。
依依一直都盯着宇文燕看,心道这人怎的怪怪的。
田原正要给他们相互引荐,依依突然问道:
“喂,你叫什么?”
宇文燕微微一笑:“在下复姓宇文,单名一个燕字。”
“宇文燕?”依依点了点头,“好,不算难听,在下依依。嗨,你就叫我依依好了,在下两字免去算了。”
田原和宇文燕忍不住卟哧一声笑了起来,依依睁大眼睛看着他们,奇道:
“喂,你们笑什么?”
第144章 切,有酒有女人,喝的也不是花酒
宇文燕看看面前的酒又没了,回头道:
“伙计,再来一坛。”
他见伙计站着不动,才意识到,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对对,银子没了。”
他抓起桌上的刀,刚想说什么,又叹了口气:“知道知道,你们要刀没用。”
依依从身上摸出两个银锭,“啪”地拍在桌上:“银子我有,快拿酒来!”
伙计不理她,悄声朝宇文燕道:“公子,你确实不能再喝了!”
依依柳眉倒竖,啐了一口,骂道:“给你银子,你就拿酒,一个劲地罗嗦什么!”
说得兴起,呛地抽出桌上的刀:“你再罗嗦,我索性把你的舌头给割下来。”
田原急道:“依依!”
依依瞪了他一眼,骂道:“臭小子,你罗嗦我也一样割你的舌头。”
宇文燕看到依依俏丽的脸胀得通红,没想到她看似文文静静,却似凶神恶煞一般,忍不住大笑起来。
依依也破颜一笑,朝宇文燕翘翘大拇指:
“还是你这个在下好。”
伙计早已吓得脸色灰白,哪还敢再说什么,急忙添碗倒酒,眼角小心地瞟着依依,心道,今番哪里来这么一个母夜叉,苦了来,今番肯定要喝出人命。
宇文燕脖子一仰,一碗酒咕嘟咕嘟倒下去。依依依样也是一仰脖子,一大碗酒也是咕嘟咕嘟吞下去。
田原见状连忙制止,依依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
“臭小子,我出的银子,我怎么喝,你管得着么?”
她看看田原面前的酒盅,做了个鬼脸,呸了一声:“什么臭小子,我看你倒像个臭娘们。”
田原和宇文燕相视苦笑。
田原把目光移到窗外,不去管她,心道,让她吃些苦头也好,免得日后纠缠不清。
田原心里一惊,他看到窗下的街旁,站着两个丐帮弟子,阴沉着脸注视着这里。
田原的目光与他们相遇,他们赶紧走开,过了一会又走回来,仍旧盯着这边。
田原警觉地察看着他们的动向,心里暗道,看样子麻烦又要来了。
他转过头,看到那两个人正你一碗我一碗喝得起劲,伙计哭丧着脸,一坛一坛搬着酒,两个人不知已喝了多少。
依依的脸红扑扑的,说话舌头已然打卷,宇文燕也有六七分醉意。
田原不露声色,啜了一口酒,慢慢地品尝着。
依依用手指指桌上的陶埙,嘿嘿嘿嘿傻笑,笑了一阵,她才问道:
“在,在下,这是什么?馒头一样的东西。”
宇文燕解释道:“埙,用来吹的埙。”
“用来吹的?”依依睁大眼睛,“哇啦哇啦吹的?你吹给我听听,我看有没有我们街上的傻瓜吹得好听。”
宇文燕笑道:“自然没有。”
依依抬了抬手:“吹吧,吹吧,不好听的话,我也不会怪你的。”
宇文燕手持陶埙,吹了起来,他此时吹奏的正是那首《寒江独钓》,依依初时还嘻嘻嘻嘻笑着,到了后来,她听得入迷,双手托着下巴,眼睛呆呆地盯着宇文燕。
埙声也勾起了田原的心酸往事,他觉得这曲子好象在哪听过,一时又想不起来,也就懒得去想。
不知为何,他隐隐觉得从曲子里,似乎看到自己在雪地里走,一个人,孤零零的,雪下得越来越大。
田原看到这个画面,清晰地闪现在自己眼前,吓了一跳,心道:“我是不是也喝醉了。”
他晃了晃脑袋,发觉脑袋并无异样的感觉,这才放了心,不过,他连一口酒也不敢再啜了。
他垂着头郁郁寡欢地听着,他脸朝着外面,看到街上,丐帮弟子越来越多,他们在酒楼前并不停留,看一眼就匆匆而过,留在对面,盯着酒楼的,始终是那两个叫花子。
田原把头转回窗内,吓了一跳,他看到依依早已泪流满面,神情凄楚。
田原又想起那夜火边的情景,心里顿起怜悯之心。
田原轻轻地唤道:“依依,依依。”
他叫了五六声,依依都没有反应,两眼呆呆地盯着宇文燕手中的陶埙,泪水一个劲地流着。
一曲吹完,宇文燕轻轻舒了口气,放下陶埙,三个人呆呆地坐着,谁也没有说话,过了良久,依依叹了口气,神情肃穆道:
“在下,说真的,你比我们街上的傻子吹得好听多了。”
说完这话,她意识到自己满脸的泪水,赶紧别过头,用衣袖擦去,嘴里嘟囔着:
“臭小子,你干什么把酒洒到我脸上。”
宇文燕怔怔地坐着,猛然间身子一震,发出一连串激烈的咳嗽,田原关切地问道:
“宇文兄?”
宇文燕摇了摇头:“不碍事,不碍事。”
他突然从座位上跃了起来,落在桌子与桌子之间的空地上,身影晃动,手指在空中划动,过了一会,他叫道:
“依依,给我刀。”
依依把桌上的刀扔给了他,他呛啷一声拔出刀鞘,在空中舞动起来,劈、抹、撩、斩、刺、压、挂,走势灵活,刀光闪闪,田原看了暗自心惊。
宇文燕身形一变,刀光倏地收拢,凝滞在空中纹丝不动。
稍顷,刀又慢慢走动,点、横、撇、捺,在空中书写起颜真卿的《多宝塔裨》帖,田原惊叹:
“这不是以刀施展悬书功法么?”
一招一式,竟已威不可挡。
依依连声叹道:
“好!好!在下,你写的这是什么字?这个呢?什么,我没听清,你说是什么字?”
宇文燕收刀立定,怔怔地想了一会,叹道:
“田兄,你看我这刀中,到底有甚么古怪?”
确实,田原也看出来,他这一路刀法,虽威不可挡,但比之悬书功法,却又有较多破绽,世上没有破绽的武功是没有的,武功的高低,就看谁的破绽更少。
田原试想自己以悬书功法与宇文兄过招,极有可能十招之后就破刀而入,点中他的要穴,他这路刀法与悬书功法相比,显得更为浮躁、做作,似乎是有意为之而少浑然天趣。
原因究竟在哪里,田原也想不出,他想此刻要是倪兄或黄兄在的话,自然能够看出,自己比之他们,自然还遥不可及。
第145章 大哥,这是醉驾
田原琢磨了半天,最后叹了口气,摇头道:“宇文兄,不瞒你说,在下,在下也说不清。”
依依奇道:“喂,臭小子,他是在下,怎么你也是在下,算了,索性我也在下一回,大家在下在下。”
宇文燕和田原都没吭声,两个人低着头,怔怔地想着这件事。
最后,两个人几乎同时一声长叹,相视苦笑。
宇文燕坐在那里,用手比试着,手腕上下翻动,隔了一会,自己又摇了摇头。
依依瞪大眼睛盯着他看,她又把自己的双手伸出来看看,突然笑道:
“在下,你的手真好看,像个娘们。”
宇文燕哈哈一笑,他举起酒,两个人碰了一下,又是一碗而尽。
依依来劲了,她看到伙计把一坛酒刚刚打开,她指指田原,和伙计说:
“别给这个臭小子了,去,去,拿一摞碗来。”
伙计把酒坛放在桌上,拿了摞碗过来,依依呯呯呯在宇文燕面前又排了三只,然后在自己面前也排了三只。
她招呼伙计:“来来来,统统满上。”
伙计看看田原,田原正看着窗外,看看宇文燕,宇文燕笑着点头,再看依依,依依瞪了他一眼,他赶紧倒酒。
一坛酒,不多不少,正好倒了八碗。
宇文燕也不打话,一仰脖子,把四大碗酒都倒了下去,终于不胜酒力,醉倒在地。
依依跟着也想把面前的四碗酒喝下去,喝了两碗,看到宇文燕倒在地上,嘿嘿傻笑道:
“臭小子,你看在下,在下躺到地上睡,睡着了。”
话音未落,自己也软绵绵瘫倒在地。
田原心里暗暗叫苦,他想这一醉就醉了两个,却叫自己如何是好,总不能就让他们躺在这酒楼里吧?
田原朝窗外看看,发觉街对面的丐帮弟子已增至四位,凑到一起低声议论着什么,不时地朝这里张望。
田原不知自己怎的又得罪了丐帮,或许是他们记恨依依的当众羞辱,纠集了人手前来寻仇,看样子这个小镇已不可久留。
伙计过来,手捧着一捧银子,他说:“这位客官,在这里喝了两天两夜,其实要不了这许多银子,小的要不说银子不够,只怕他会一直喝下去,会喝出人命的。”
田原点了点头。
伙计继续道:“小的只能诓他银子不够了,没承想……”
田原哈哈笑道:“没承想又来个个大佬官。”
伙计嘿嘿笑着。
田原问伙计,他能不能帮助买一辆马车,自己好带着这两个朋友走。
伙计为难地摇摇头,他说不远有个客栈,可以帮着一起背过去。
田原推说自己还有急事,不能在镇上耽搁。
伙计挠着头,他说这时节却到哪买马车去,此地只是一个小镇。
伙计迟疑了一会,又道:“唉,看你们出门在外也怪可怜的,本店倒有一辆运货的马车,小的和掌柜说说,或许能匀给你。”
田原大喜,忙道:“劳驾去求个情,多谢多谢!”
伙计去了没多一会,笑咪咪笑咪咪过来,看样子事情已办妥了。
田原结清了银子,再到楼下一看,不禁哭笑不得,伙计拉来的是一辆平板马车,空荡荡连个车蓬也没有。
伙计倒好心,怕路上颠簸,在车板上铺了厚厚一层稻草。
这一来就更不堪入目,倒象乡下人用来拉牲口的。
田原抓了半天头皮,想想也没其他办法,只好与伙计俩人,一人一个,把俩人背下酒楼,让他们头脚相抵,仰天躺在车上。
田原赶着马车慢悠悠在街上走,又惹了一帮围观的人,跟着马车跑。
田原瞥见几个丐帮弟子,混在人群当中,一直跟着到了镇口。
出了小镇,田原回头看看身后再没人跟踪,一甩马鞭,马车辚辚地朝前驶去。
大道上闲寂无人,冬天正午的阳光照在人身上懒洋洋的。
马车在淤泥中行驶了一个多时辰,拉车的两匹老马不停地打着响鼻,甩头晃脑,显得筋疲力竭。
田原轻轻地骂了一声,把车拐进大道旁的一块空地。
空地的周围都是一人多高的杂草,从大道上看过来,看不到这里的人和车,是个隐秘的所在。
他跳下马车,抓了一把稻草掼在地上,任马在空地上嚼着。
看看马车上的俩人,睡得正香,阳光把他们的脸孔照得红扑扑的。
依依在睡梦中嘟囔几句,含含糊糊不知说些什么。
她翻了个身,把一只脚压到了宇文燕脸上,田原笑着摇了摇头,怎的连昏睡着还这般霸道?
他把脚轻轻搬了开去,没过一会,依依的另一只脚又在宇文燕胸口踢了一下,宇文燕在梦中嘟囔了一声。
马车旁都是烂泥,田原走到不远处一块突出地面的岩石上,躺了下来,呆呆地看着头顶一碧如洗的天空。
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他把头稍稍侧了一下,不直视太阳。
他看到天空中有两只老鹰在飞翔,不停地打着圈子。
田原心想,自己要是能变成鸟那有多好,君临万物,脱离地面所有的苦恼和纷争,自由自在无所牵挂。
他想起自己和多多在鬼见愁的山洞里,那时饥饿难耐,想逗引天上的老鹰,他听到自己尖锐地叫着,多多在边上咯咯轻笑。
田原感觉自己好像听到了多多的笑声,他往四周看看,只有风吹草动,那两匹老马,在安静地嚼着草。
车上的依依,此刻叉手叉脚,两只脚都叠到了宇文燕胸前。
田原笑了一下,又叹了口气。
在这同一片天空下,多多此时,会不会也正注视着这两只鸟呢?
鸟落在多多的眼里,会溅起怎样的目光,她会不会也和自己一样,幻想着能变成这两只飞鸟中的一只?
鸟在空中飞着,不理睬人在想些什么。
田原躺在岩石上,看着想着,倦意袭来,不知不觉沉沉睡去。
一阵刺骨的寒风吹来,田原一个哆嗦,猛地睁开眼睛,太阳早已落进两边的山麓,天空中暮色沉沉。
田原跳起身,不由得大吃一惊,四下里静谧得可怕,载着宇文燕和依依的马车,早已不知去向。
第146章 姐姐确实有点花
葛令威和花容俩人把吕不空草草埋了,在墓上做了一个记号,以便日后找寻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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