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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如玉-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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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房中,苏泽依依不舍,眼巴巴的杵在门口不肯离去,如玉刚要关门,就听他一声惨叫,还当是挤了手,吓得急忙查看,冷不防又被他亲了小嘴儿,终是又羞又恼的把他赶出去了。
 
    苏泽一路傻笑着回了自己的院子,盘算着明日事了再去阿姊那里软磨硬泡,可惜人算不如天算,第二日起便忙了起来。水寨中各项杂事便有不少,主子只有陈家兄弟,不久后又是陈昇的婚期,寨主陈昌操持婚事还忙不过来,各种准备锁事,各处豪强的请柬,细细杂杂弄得他晕头转向。
 
    说起陈昇的婚事也有个令人捧腹的关节,当日听闻有人向连晶提亲,陈昇口口声声的说浑不在意,等到各人回去安歇后,还是巴巴的赶到连晶那里询问,也不知是怎么说的,第二日一早,陈昇刮了胡子,顶着张光洁溜溜的脸出来一晃,见者无不大惊失色。
 
    这娃娃脸的浑人是哪个?
 
    莫说旁人,就连陈昌都被他吓了一跳,端详再三才敢认下这是自家弟弟,苏泽口中更是毫不留情,“难怪一直留着胡子呢,原来您竟这样面嫩,如此大为不妥啊,还是及早留起来才好,否则保不齐就让什么女寨主绑去了,师娘还请勤加看管,免得他跑出去招蜂引蝶呢。”
 
    陈昇是个嘴不留情的,从没想过还有今天,可惜平时坏话说的太多,听了苏泽这话也没人帮他讨个公道,全都笑的开怀,偏偏陈昇还爱脸红,之前有胡子挡着看不分明,现在却是一目了然,又让众人笑了个够本,才唬着脸宣布了婚事。
 
    “哎呀!”陈昌听后忍不住长吁短叹,“我盼你成亲有如旱苗盼春雨呀,可算是等来这一天了,你嫂嫂不在,我们家也没个主母,这事就由我来操持,必让你风风光光的将弟妹娶进门!”
 
    陈昌拂衣而去,可苦了苏泽与苏河。苏河本就与凤歌定了亲,已算是半个陈家人,自然不必多说,有事定要用他的。苏泽却是陈昇的弟子,有道是师徒如父子,硬要说起来,他与陈昇倒比与张松更为亲近,是以这活计多了他也跑不得,大事虽然还要报过陈家兄弟才可定夺,可小事已经由着他们决定了。
 
    到了此时,苏泽的统筹掌控之能才算显现而出,自小有苏权教他驭下之道,后来又有陈昇为他拆分人心,此番初初上手,又未曾动用自己的人手,竟也把个水寨打理的井井有条,各处管事也曾有人不服,苏泽对症下药,因势利导,短短几日便无人再从中作梗,自上而下一派顺通。
 
    七月流火,水寨之中倒比别处好些,偶尔还能飘来丝丝凉意,苏泽好容易忙完了手头的活计,忙里偷闲的命人撑了小船去看望如玉。他心急火燎的往回赶,心想哪怕只有一会功夫,与阿姊在一处才不算虚度。
 
    午时烈阳已过,黄昏之前稍稍透出几缕清风来,如玉手执团扇,身着素白襦裙,外罩一层淡粉纱衣,坐在廊外的圆木栈道上光着小脚戏水。苏泽站在船头远远就瞧见她这副娇俏的样子,粉里透白的美人儿坐在岸边,竟好似是水中莲花生了精灵,跑到人世间来玩耍一般,待到看见那双小脚,他目光一暗,命那小船回返,自己猛然纵身而起,几息间跃至如玉身旁。
 
    “我那里忙的要死,阿姊倒是在这偷闲!”苏泽笑眯眯的坐在她身旁,嘴里尽是抱怨,眼中却是爱意满满,“水中可还凉爽?”他随手脱了鞋袜,学着如玉的样子将脚探入水中。
 
    这时如玉才蓦然发现,泽儿真的长大了。两人都是坐于栈桥之上,膝弯贴着边缘,小腿垂进水里,她要点着脚尖才能拔弄水花,苏泽却是连脚踝都没进去了。
 
    不远处有群鸭子正在游水觅食,圆圆的小眼上方拖着一道黑色长眉,苏泽见如玉望着他的腿脚发呆,便笑道:“阿姊快看那鸭子,竟也是眉目如画呢,倒是与你有几分相像!”
 
    如玉被他这话气得发笑,拿了团扇拍他,“胡说什么呢,我就是那样傻头傻脑的么?”
 
    “咦,竟是不傻么?”苏泽摆出一副大吃一惊的样子来,“倘若不傻为何一直盯着我瞧?难道……”
 
    他俯下身去,缓缓贴到如玉耳畔沉声说道:“是我太过俊美,让你看痴了去?”
 
    “呸!”
 
    被泽儿调戏了!
 
    如玉臊的厉害,“好厚的脸皮,哪有人这样夸自己的,不和你说了,你放开我!”
 
    苏泽闻言放开她的手,却侧身一躺,枕在她腿上,闭了眼说:“最近忙的狠了,委实太累,夜里又睡不安稳,阿姊可怜可怜我,让我睡会子,有你在,我总能安睡的……”
 
    说着说着竟是真的睡了过去,如玉见他如此疲累也是心疼,可是这团乱麻到底要如何才理的清?
 
    *****************************************
 
    作者亲妈:你晚上都去干啥了,为什么睡不安稳?
 
    苏泽脸红:要你管!





80、第八十章 拈醋酸苏泽施压

    近日里事务繁杂,成良回返后一直未曾得闲,毕竟连苏泽都忙得很,他又哪敢松懈。刚刚收到线报,陈昇见了眉头皱的死紧,命他去请苏泽回来议事,成良着人问了一圈,才知苏泽是去看望如玉了。按理说女子闺房,他去不得,可数月来,每每午夜梦回,想的念的全是那娇羞的小脸,白嫩的身子,撩人的吟喁。
 
    故,名知不可为而为之,成良要找的是苏泽,想见的却是如玉。
 
    小船还未行至如玉院前,苏泽便猛得睁开双眼,阿姊的身子温软馨香,枕在她腿上实在不愿起身,不过小船破水之声愈近,再不愿也是要起的。
 
    如玉见他起身兀自穿好鞋袜,问道:“这才多一会,你可睡着了?”
 
    苏泽微微一笑,“能偷来这会功夫已是不易,这不,人家来追拿我了呢。”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一艘小船泊在院前,成良依旧是皂衣皂靴,箭袖长袍。他跃下小船,行至院中便不再向前一步,垂首行礼,道:“郎君,加急线报到,陈先生有请。”
 
    如玉见到成良便有些瑟缩,她还光着脚呢。
 
    她脚趾微踡,想要抬起脚藏进裙下,腿却叫苏泽枕麻了,一时抬不起来。这窘迫的样子叫苏泽尽收眼底,眼锋一扫,见成良一直未曾抬头,心中不满稍去,起身抄起如玉大步走向屋内,只甩给成良三个字,“这就来。”
 
    成良偷偷抬眼,就见她被苏泽打横抱在怀中,苏泽与他背向而行,故而成良只瞧得见青丝发顶以及……一双祼露的金莲。
 
    他贪婪的看着,心思又飞回那一晚,她在他身下承欢,两人情欲交缠,行至极乐之时,她那小小的脚趾都踡缩起来,许是他用力太过,又或是那欢愉太过磨人,情到浓时,她连低吟浅唱都带了哭腔……
 
    成良双眼紧闭,急守心神。不可再想,不可再想,他那小兄弟食髓知味,但凡想到如玉总要昂然抬头,夜深人静之时或可聊以自慰,如今有郎君瞧着,却是万万不成的。
 
    “快将我放下来罢,还有外人在呢!”如玉羞的紧,直把脸埋在弟弟胸口不敢抬头,“叫人瞧见说三道四的,往后你要如何自处?”
 
    苏泽五感敏锐,身后成良的视线如有实质,想到他二人山洞独处的那一夜,苏泽越发不快,不过如玉说的‘外人’二字,却又令他眉间舒展。他身高腿长,只走了几步就到了里间,轻轻将如玉放到床上,又替她细细擦了两脚上的水珠,如玉本要躲闪,却被挠了脚心,咯咯笑着没了力气,最后还是顺了他的意。
 
    “阿姊的脚小巧白嫩,真舍不得叫旁人瞧了去,回头我遣两个婆子来守在院子前头可好?不为拘着你,只是防着别人罢了,当然,阿姊若是不愿就当我没提过。”
 
    想到刚才见到成良的尴尬,如玉缓缓点头,“那就听你的,不过如此一来是否有些不近人情了?凤歌那里还没人守着呢!”
 
    “那怎么一样?”苏泽望着她叹气,“她那性子,不去祸害别人就是好的了,你要是也生出那么一副夜叉脾气来,我就不必如此操心了。”
 
    “苏泽,你是男子汉当腻了,想做长舌妇么?净当着玉姐姐编排我!”凤歌行如疾风,径自走到床边挨着如玉坐下,“那么大的人了也不害臊,天天腻着姐姐,叔父知道成良叫不动你,还要让我来跑一趟,快走快走,少杵在这里妨着我们说话。”
 
    如玉巧笑倩兮的看着他们斗嘴,自从到了水寨,身边相处之人对她都抱存善意,令她心满意足,不知不觉间连心境都开阔不少。她不愿苏泽因自己失礼人前,便说道:“泽儿快去罢,有凤歌同我说话呢,不可让长辈久等了!”
 
    “我这就走了,等得了闲再来看你。”说完也不理会凤歌,大步流星的出了屋子。
 
    如玉拉着凤歌的手,说:“方才是他说话不中听,我代他向你赔不是,好妹妹莫生气,他就是个有口心无的,其实早就将你们当作一家人了,好凤歌,你要是气不过,回头我替你打他!”
 
    “姐姐快饶了我罢,他要是有口无心,这天底下就没人有心了,你没瞧见苏河鲜少上这儿来么,上头有他压着呢,也就是我们几个女眷能常来常往的,那些小厮仆役,可是连你院子前的水路都走不得呢。”
 
    凤歌一席话听的如玉一愣,可是转念一想便明白了苏泽的意思,自己这身子招人,她是知道的,平时出门,哪怕是去张秀的院子她也戴着帷帽,就是怕再招来什么祸事,苏泽这般警醒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反正她也无意出去招蜂引蝶,随他安排也就是了。
 
    不过自从他挑明了心意,甚至连苏河都要防着,又让她有些无奈,自己真是祸根投胎么?怎么竟勾的亲弟弟都起了念想?
 
    “玉姐姐?”凤歌伸手在她面前摆了摆,“想什么呢,这般出神?”
 
    如玉恍然回神,笑了笑,“没什么,天气太热,有些没精神罢了。对了,我平时闲着没事,就绣了几条帕子,这水粉桃花的你要是不嫌弃就收着,母亲和连姨的,回头我再送过去。”
 
    苏泽站在院里听着屋中的动静,凤歌叽叽喳喳的欢闹,听的他一阵撇嘴。
 
    阿姊偏心呐,还没给他什么东西呢,倒是便宜那疯丫头了,刚一迈步就见成良脸色有些不愉,边走边对他说:“成良,回去寻几个健壮的婆子来给阿姊守院子,往后若无我的手信,任何男子不得入内。”
 
    “是。”
 
    成良垂首应答,再抬起头来,已是面无表情,心中也不知是个什么滋味,总归不好受就是了。难道是他神色太过明显,才让郎君起了疑心?莫说他自己都说不清对如玉是个什么心意,哪怕真是恋慕于她,有哥哥丧命一事横在其中也是不能的,更何况如今他的身契还在白府,连个平民百姓都不是,哪敢想那么多?
 
    没想到凤歌也叫她玉姐姐的,老天竟是连个念想都不给他留么?
 
    小船九拐八弯,估摸过了一盏茶的时候,苏泽步入议事厅,陈家兄弟并寨中管事俱在,见他来了,陈昇扔了张纸条过去,“岁数不大,架子倒是不小,还要我们都等着你么?我也懒怠跟你费口舌,自己看罢!”
 
    纸上只有寥寥十余字,“十五万精锐大军南下,主帅江肖,副将白靖荣。”
 
    苏泽看罢转手给了成良,对陈昇道:“不知师父有何指教,弟子洗耳恭听。”
 
    陈昇收了嘻笑之态,一张娃娃脸满是肃穆,“江肖是老将,即便未经过大阵仗,也在军中钻营已久,我等不可轻敌。苏泽,你且来说说,如何应对才好。”
 
    苏泽稍一思量,说道:“今年又逢大旱,北地起了蝗灾,前番朝廷征收钱粮而不成,是以恼羞成怒发兵南下,当是指望雷霆一击,敲山震虎。不过朝廷内库空虚,小皇帝必然拖不起,这十五万大军大概也是个虚数,能凑足十万已是不易,精锐虽有,必然也不会太多,其中怕是还有不少驱赶而来的流民,这等杂军只消拿了主帅,自然不足为患。
 
    届时也非我水寨一家独大,别家豪强定要出兵自保,我等可先行观望,待摸清江肖的底细,再行定夺较为稳妥。况且,这小皇帝自登基以来天灾不断,又极为宠幸林逸清,必是君主失德而祸患天下,如今大乱之际正是申冤之时,此为危机亦是良机。”
 
    “不错,不错。”陈昇欣然点头,“总算是没白教你这些年,不过你还是有些想当然,你知先行观望自保,旁人就不知了么?朝廷纵然拖不起,此时也是正道,至少比我们占了个名声,又及,出了水寨便是平原,骑兵出击已成定数,我们马匹不足,又需配备替马,着实捉襟见肘。即便胜了,处置俘虏也不可轻忽,天子失德之事倒可先放出风去,里里外外事多且杂,这下可是有得忙喽。”
 
    陈昌脸色沉沉的插话,“既然如此,你们还是先行成亲罢,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也莫要再等那日子了,早些成了亲你也好多陪弟妹几日,不如便定在后日如何?”
 
    “……也好。”陈昇又红了脸,方才肃穆之风骤然消散无踪,见别人脸上皆有揶揄之意,干咳两声,斥道:“说正事儿呢,都给我好好听着,除了马匹还有粮草之事……”
 
    众人商议许久,直到掌灯时分方才散去,苏泽叫了成良一同用饭,成良推辞不成,也就随他去了。酒足饭饱之后,苏泽摸出个一指长的小药瓶来递给成良,道:“这是师娘给的伤药,止血有奇效,我自己留了一份,这个给你。”
 
    成良不敢去接,连连摆手道:“这可使不得。”
 
    “怎么?嫌弃?”苏泽挑眉。
 
    “不敢,医仙的药必然是好的,我哪里配用?郎君不如给了二郎罢。”
 
    苏泽不以为然的笑道:“他是陈家女婿,好东西只比我多,又怎会比我少了?成良,这些年来我待你如何?”
 
    成良恭敬揖首,“郎君待我恩重如山,若非郎君,我怕早已死在白家外宅,只求郎君容我些时日,待到为哥哥报仇血恨,小人性命但凭郎君驱使。”
 
    苏泽把臂将他扶起,极为诚恳的说道:“成良,我从未将你看作下人,往后不必在以主仆相称,沙场之中刀箭无眼,多些保障总是劳靠些,休得再推辞,好好收着罢。
 
    “多谢郎君体恤。”成良双手接过药瓶。
 
    两人一同向前走去,成良仍是不敢与他并行,有意落后半臂之距。苏泽转过身来,目光灼灼的说:“虽说大战在即,我却是极为满意的。苏河孔武有力,性子却过于刚直,若论机变倒是你更胜他一筹,加之上次你救回阿姊,更是让我感激不尽。”
 
    “承蒙郎君抬爱,小……我愧不敢当。”
 
    “不必如此。”苏泽面带浅笑,“你为我左膀右臂,阿姊……却是我的命!救了她便是救了我。成良,待拿回你的身契,我定要为你寻一高门贵女,才为般配!”
 
    成良一凛,缓缓垂首而礼,“如此……先行谢过郎君。”
 
    **************************************
 
    苏泽:成良,我定要为你寻一高门贵女,才为般配!(所以不许你惦记我阿姊!)





81、八十一章 洒热泪淫液浪涌

    两人话别,苏泽独自走向如玉的院子。除了小桃,她屋中下人皆是平谷县出身,与那些追随而来的青壮一般,只认苏泽为主,即便是苏河也支使不动,故而他才敢夜探闺房,否则恐于如玉声誉有损。
 
    院前已起了底子,想是要搭建竹楼的,苏泽见后微微点头。成良虽存了小心思,但对他还算忠心,必要将这苗头趁早掐断,不然来日功成名就之时,他跑来求娶阿姊,我应还是不应?
 
    不应就是寒了人心,应下却是掏了我心!
 
    进了院子,屋中已无灯火,苏泽蹑足潜踪,悄无声息的行到如玉卧房。
 
    趁着月光,就见如玉睡在床上。盛夏之中,屋内闷热,偏她身子受寒过重,连晶不许放置冰盆,使她睡的有些不安稳。小衣被她除了去,只留了件水粉的肚兜拢住两团奶乳,其上绣着傲雪红梅,一条枝丫横过前胸,正被那鼓涨的胸脯高高顶起,随着呼吸微微浮动,宛如实物迎风扶摇,苏泽只觉似有暗香萦绕。
 
    下身着了条素白小裤,长将过膝,露出一截光洁白细的小腿,纤长优美。目光顺着小腿的弧度往下滑过脚踝,落在那双小脚上,想到今日为她擦拭时的触感,苏泽心如擂鼓,缓缓坐到床边。
 
    他心爱阿姊,恨不得立时将她据为已有才好,可又不愿强她,这是他最为亲近之人,他敬她爱她,又怎能伤她?想到此处,手已探出又硬生生地停在半空,伸也不是,收也不妥。
 
    “泽儿……快走!”
 
    苏泽立时吓出一身冷汗来,还当是在撵他,待仔细一看,如玉双眼紧闭,竟是梦呓。她眉尖蹙起,身子不安扭动,眼角处渐渐凝出泪光,苏泽看得心疼不已,赶忙抱起她揽在怀中,一边为她顺气,一边柔声唤她,“阿姊,醒醒,我在呢,泽儿在,莫怕!”
 
    如玉缓缓醒来,美眸中泪光盈盈,“泽儿?”
 
    苏泽替她拭去泪滴,心痛不已的问道:“阿姊可是魇着了?这是做了什么梦,竟把你吓成这样?”
 
    她尚未缓过神来,迷蒙之下连嗓音也有些缥缈,“我梦见你又杀了那两个贼人,舅舅带兵来追,我怕你落在他手里受苦,可我又护不住你……”
 
    “阿姊……莫要再说了。”
 
    他心痛欲碎,将她紧紧扣在怀中,声音有些发颤,“是我不好,几次三番累你受苦,便是现在也要夜惊,阿姊,阿姊,都过去了,我再不是无力小儿,也再不会叫他们伤你!”
 
    温热的水珠顺着如玉的脖颈缓缓流下,这才令她清醒。
 
    “泽儿,你……哭了?”如玉心里发急,想要看看他,却被他搂的死紧,如何也挣扎不开,急道:“泽儿,方才是我睡迷了,梦里的事哪作的准,你别哭。”
 
    他不是爱哭的性子,离了如玉之后更是未再这样哭过,可此时却是泪如涌泉一般,怎么也压不住了。他不愿被阿姊瞧见这窝囊样子,便将她抱的更紧。分别日久,他还当只有他一人牵肠挂肚,阿姊受辰砂迷惑早就不似从前那般想他念,眼下才知自己错了。
 
    大错特错,阿姊可是连梦中都在护着他呢。
 
    生平仅有的,得知自己犯错,却还欣喜若狂。
 
    如玉挣脱不开,也猜到他是不想被自己瞧见,便不再挣扎,伸出手去拍抚他的背,只想让他定下心来。好在苏泽并未哭泣太久,等到压下眼泪就放了手。
 
    “你去哪里?”
 
    刚一放手,如玉起身便走,苏泽惊慌之下大力擒住她的腕子,如玉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却仍是浅笑着抚开那大掌,“我去点灯,立时就回来。”
 
    知道自己弄疼了她,苏泽又是懊恼不已,怎就这么笨手笨脚的,更加舍不得让她操持,赶紧去抢了差事。烛火亮起,想到自己哭了一番面上怕是不好看,又跑去洗了脸,才回到床边,小心翼翼的捧起如玉的手来看,果然在她腕子上浮起一道红痕,他满腔自责无处发泄,抬手打了自己一耳光。
 
    如玉吓了一跳,赶忙拉了他的手,“怎的又魔怔了?你年轻力壮的一时没了分寸也是有的,我又没怪你,你倒自罚起来了,手疼也就罢了,你这是让我心疼呢!”
 
    说着抚上苏泽的脸颊,皱眉道:“这是你自己的脸呢,也能下这么狠的手,一巴掌下去立时就肿了,往后不许再做这样的傻事,否则我可恼了。”
 
    “……我伤了你,不论如何都是错了。”
 
    “以后小心些就是了,也怪我禁不起个磕磕碰碰的,换了旁人兴许连个印子都落不下呢。”见他这样难过,如玉哪里还舍得说他,只是一味开解。
 
    他的阿姊一直都是这般善解人意!苏泽心中抹了蜜似的甜,越看她越是欢喜,目光滑过眉眼落在红唇之上,脑中忽的就闪过四个字。
 
    不点而朱。
 
    他定定瞧着那秀美的小嘴儿,喉头滚动,鬼使神差的凑过去一口噙住,舔舐吸吮。
 
    “唔……嗯……”
 
    如玉惊慌推拒,却再次被他牢牢禁锢,他不再是小儿,已是个高大的男子了。想到自己正被个男子搂着亲吻,而这人还是自家弟弟,一股暖流自那娇穴中流出,这恼人的身子,竟是动情了!
 
    两人唇齿相依,呼吸相抵,那红艳的小嘴如同世间极致的珍馐美味,令苏泽欲罢不能,长舌侵入她的口中,引着那小舌与之共舞,他晕陶陶的想,原来这便是人间至美之事。
 
    自打到了水寨,如玉未再得男子近身,加之又有连晶为她调整压制淫药毒性,她许久不曾体会过这等磨人滋味,可一旦被人沾了身,却是再也扛不住了。不知何时,如玉被他压到身下,穴间空虚酸痒,使她不住的磨蹭双腿,苏泽留意到她的异样,终是放开她问道:“阿姊这般难耐,可是也想要我了?”
 
    她兀自嘴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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