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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如玉-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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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也想要我了?”
她兀自嘴硬,“不……不想的。”
“是么?”
苏泽忍笑,一把撕开那水粉的小肚兜,早就瞧它不顺眼了,大晚上的也要箍在她胸口,闷坏了这对宝贝可怎么好?
“呀!你……别!”
一对美乳弹跳而出,好似两只肥嫩的玉兔,叫人望而生怜,只想好好疼爱一番。如玉羞的紧,眼角瞄到那肚兜的残片却是一愣。自从被那两个贼人强行奸虐,她最怕男子粗暴,哪怕是辰砂,两人戏耍之时也有过吓人的时候,怎的今日肚兜都叫他撕了,自己却只有欲火而无惧意?
“阿姊可是不乖呐,什么时候多了个诓人的毛病?”苏泽两眼放光的盯着姐姐的奶儿,抚弄她渐渐发硬的嫣红乳首,“这小奶头我还没碰就硬挺挺的立起来了,还敢说不想要么?”
“你!怎的连我也要戏弄?”
如玉捂向胸口,却被苏泽一手抓住两只腕子直直按在头顶,她挣不开,只好装出一副受痛的可怜相儿来,妄图骗他逃过一劫,“你快放了我,好疼呢!”
哪知苏泽闻言不仅不放,反而俯下身子又对着她的小嘴啄了一口,才笑着说:“原来阿姊也是这般顽皮,方才是我慌乱之下才失了准头,如今可是悠着劲儿呢,我是宁愿自己受疼也不会再伤你的,好阿姊,你就成全我罢,我都饿了呢!”
“什么?”如玉被他说的一呆,怎的这时候还饿了?难道他只是胡闹,其实并未开窍?
她自是想不通,殊不知在苏泽眼中,自己是何等的秀色可餐。
青丝散乱,两手被他按着高举过头,一副怯生生待宰羔羊的模样,更显得一对奶儿挺翘饱涨,看得苏泽口舌生津,好似化身一条饿狼,满脑子只想着把她拆吃入腹。
他伸出舌尖慢慢舔过嘴唇,眼中欲念尽显,沉声道:“我饿了呢,饿到不可自持,恨不得将你整个吞了。阿姊,弟弟想吃你的奶呢!”
“你!”这话挑逗露骨,如玉听得羞红了脸,可那小穴却是越发湿了,还未被他触碰,仅仅一句话就叫她淫水横流,更加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她实在不知该如何应对。
“不说话,我便当你允了!”
苏泽笑容皮赖,张口含住一个小奶头,舌尖上下撩拔,一会又吸得啧啧作响,如玉只觉得身子都被他吸的化成了一滩水,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只能任他施为。
逗弄够了这个,他又偏过头去吮吸另一个,偷偷抬眼观瞧,见如玉也是意乱情迷,且两只小手也不再挣动,便缓缓松手放了钳制。他到底是不忍强她,只要阿姊决意不从,他也认了,来日方长,总有两情相悦的时候,可是若要让他自己罢手,却是不能了。阿姊是他的,不论白家、辰砂还是成良,谁也别再肖想。
难得苏泽放了手,如玉却是已然顾不上了,胸前传来阵阵酥麻,已是极为磨人,更难耐的却是那火热的巨物正顶在她腿间,也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无意,龟头隔着衣衫正巧顶在她那小肉核上,男子情动总是忍不住顶弄厮磨,就这样被他磨了一会功夫,如玉脖颈昂扬,尖叫一声泄了身子。
苏泽刚刚兴起就被她吓了一跳,放开那被蹂躏至绯红色的小奶头问道:“怎的了?阿姊,可是我弄疼你了?”
如玉只是摇头,她余韵未过,也无力气言语,苏泽盯着她仔细看了一阵,突然间恍然大悟,问道:“阿姊莫不是……爽利了?我的乖乖,这般容易就到了?”
贝齿轻咬下唇,如玉扭过头不去看他,恨不得从地上寻个缝子钻进去躲羞,任由自家弟弟挑逗也就罢了,人家还未动作她就丢了身子,怎么就这样淫浪呢?
看她这含羞答答的样子,苏泽便知自己猜的八九不离十,顺手扯下她的小裤,不等如玉反应便分开那两条长腿,直接摸向门户,果真是触手湿滑,盈盈春水将他的指尖镀上一层晶亮,苏泽忍不住喜笑颜开,“我的阿姊真是水做的身子,亲亲,玉儿,让我一解相思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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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上肉了,先给大家点肉汤喝喝算是开胃菜了!
泽儿终于尝到肉味了,真是太不容易了!
82、八十二章 初入巷又遇波折
“亲亲,玉儿,让我一解相思可好?”
“呀,你怎么……”
在他眼前泄了身子已是令她羞愧不堪,他这没皮没脸的竟然叫她玉儿,短短两个字,别人也常如此唤她,却是头一遭令她这般不可自持,因这身为长姐的羞臊,因这摧枯人伦的情事,使那情穴一阵收绞,又哺出几丝春水来。
苏泽定定望着那娇穴,见此奇景更是邪火乱窜,手忙脚乱的脱了衣裳,把那涨得生疼,几欲爆裂的阳根抵在她水盈盈的入口上。
“我早就想这样叫你了,你是阿姊也是我心爱之人,叫的亲昵些又有何不可?玉儿!好玉儿!泽儿爱你呢!我都要涨死了,求你救我一命罢!”
他意气风发,劲腰向前挺送,却是换来一声闷哼,如玉被他撞的又酸又疼,也是一声惊呼。苏泽满头大汗,弯腰弓背,俊脸通红。
他大意了,初次欢好没个准头,一下子也不知顶在了何处,不仅未得入巷,反而戳得自己生疼,不过他不是那轻言放弃的性子,随手套弄两下又扶着棒身对准那娇穴。
他不得其门而入又不抹不开面子去问她,只挺着个红亮硕大的龟头在那粉嫩细缝上磨蹭,不时顶到唇肉间翘立的肉核,可怜如玉刚回复了些力气,又被他撞软了身子。
“泽儿,不可,你我骨血太近,不可如此!”
苏泽动作稍停,垂头丧气的问:“阿姊可是厌恶我?嫌我疯魔、不顾人伦?”
若不是眼下这等羞死人的光景,如玉定要被他这样子逗得发笑。
他身量高大,却委委屈屈的缩着,可惜他身高腿长的,再如何也装不出年幼时那小可怜的样子来。回想起他小时的模样,如玉便觉得他仍是小儿心性,此番歪缠也不过是年纪大了,身子有些异样便当成对自己动了情。
“傻子!”
如玉似嗔似笑的瞪他,“无论如何我也不会厌恶你呀,你只是身子长成了,又未见过别的女子,才想错了自己的心思,快快放开我罢,莫要真个做下错事。”
苏泽两眼之中渐渐泛起光采,身子又与她贴近了几分,“此话当真?你真不会厌恶我?也不怪我?”
他的眼睛随了母亲刘氏,极是勾人,平时满面肃容倒还不显,如今却是格外有神,就连那两道剑眉也无法全然压制了去,此时的苏泽英挺而媚惑,饶是如玉见了不少美男子,也有些微微恍神。这心思一乱,便没顾上他只咬着厌恶与否追问,对她后面的一席话不置可否。
叫他这样盯着如玉越发慌乱,连连点头,道:“不厌恶,不怪你,快些放手呀。”
“既然如此,那便恭敬不如从命了!”苏泽果然将手自她身上移开,然而还不待如玉松一口气,就被一个灼热硕大的物事入了身子。
弟弟的肉棒粗壮硕大,仿佛比辰砂还要大些,如玉本是不备,叫他入得身子都绷直了去,纤白的脖颈如同鸿雁一般向上拱起,身子也是僵直着微微颤抖。
“咝,阿姊,玉儿,你轻些,莫要夹的这样紧!”
苏泽被她磨得难过,本想着她都这样湿了,行事当极为方便才对,哪成想竟还是这般紧致,任他在旁人眼中如何姿颜甚伟,此时也不过是个初尝情事的毛头小子,这销骨蚀髓的快意,那紧握磨人的玉道,无一不令他情欲激荡。
“泽儿……你……骗人!”
如玉好容易才缓过这口气来,用尽全身力气妄图推开苏泽,可她穴中吞着弟弟的肉棒,稍一动弹就被那大龟头刮蹭的浑身酥软,更别提苏泽身强力壮的,这点子动作在他看来实与调情无异。
握了她的手,逐个亲吻她的指尖儿,苏泽眼中满是浓到化不开的爱意,他怕自己蛮力冲撞会令她疼痛,那狰狞的大鸡巴没入阿姊穴中一直不敢抽动,不过眼下却是再也忍不得了,他直直望着如玉,问道:“阿姊,让我动动罢,你家小兄弟都要涨暴了!”
就在这时,丫环小桃于门外压着嗓子问了一句,“姑娘,郎君可在里头?”
如玉吃此一吓,穴中媚肉绞得更紧,苏泽咬牙切的齿朝着门口怒吼:“滚!”
小桃本对苏泽言听计从,从未有过一丝一毫的忤逆,可今日却不能再顺着他了,“郎君,寨主突发急病,陈先生正命人到处寻你呢,再耽搁下去怕是就要找过来了。”
“……知道了,这就来。”
懊恼、愤恨一齐涌上心头,苏泽望着身上已任他予取予求如玉气得磨牙,早知如此方才就不该那么多废话!
他挺腰抽动两下,阿姊的穴肉紧致嫩滑,使他似入云端,飘然欲仙,正想着能否再拖一阵,就见如玉眼角挂了泪,立时吓了一跳,“阿姊,你……莫哭,可是、可是我弄疼你了?”
如玉抹着眼泪,抽泣道:“我是不祥之人,不管置身何处都难免招来这等……事,如今坏了人伦纲常不说,还要拖着你误了正事,寨主待我一家有恩,你却不听劝……”
“我去,我这就去还不成么,阿姊,玉儿,莫要再哭了!”
苏泽叫她哭的心疼,俯身亲吻,把那颗颗泪珠悉数以唇舌抹了去,“休要心急,我走就是了,这事也不怪你,是我缠着你才成的事,阿姊莫要自责,你若气不过,回来打我骂我都使得。我先去瞧瞧寨主那里如何,待得了闲,便回来看你,可是不许再哭了,我连杀人都不怕的,单单就怕你哭,好阿姊,听话!”
他讲的情真意切,眸中深情也不似作伪,两人对望之时,如玉有些恍神,天下之大,可还有旁人能这般看重她?她曾将辰砂视为情之归处,以为他待她也是好的,最后才知这一切,从头至尾都是算计,甚至害得爹爹身陨。
若是泽儿,或许……就不会这般了罢?
这念头令她悚然一惊,为何会对血肉至亲生出这等想法?白明山当初所言忽然现于脑海,‘血亲之间做起这事来才更为销魂呢!正所谓血浓于水,骨肉至亲交合欢好,才是人间极美,至上光景。’
莫非她是叫白家父子带坏了么?
“阿姊?我去去就来,你莫要乱想!”
她一副魂游天外的模样吓的苏泽有些心虚,强忍着自那销魂窟中抽出自己的肉棒。整装完毕后,苏泽在她额前烙下一吻,道:“千错万错俱都在我,阿姊且先安睡,待我回来任你处置!”
事到如今,再说什么也是枉然,如玉也不知该如何收场,便点了点头,却还是不知该说什么,苏泽无法,只得离去。
出了门来,见小桃待立一旁,对其吩咐道:“你去帮姑娘清理一番,我回返之前定要寸步不离的守着她,若有差池……”
“奴婢自当尽好本分,若有差错,尽随郎君处置。”
“去罢。”苏泽说完径自离去,他身手矫健,起落腾跃之间转眼就已不见踪影,小桃这才进了屋去服侍如玉洗漱。
再说苏泽,他本想缓缓图之,只要阿姊视他为男子,时日久了,自然不会太过抵触,可方才佳人在怀,他哪里还忍的住,什么图谋打算都抵不过她身上的女儿馨香,那白嫩细滑的肌肤,纤浓有度的娇躯,无一不令他神魂颠倒,意乱情迷。
既然已是入了巷,苏泽便不后悔,迟早都要有这一天,他急进了固然有些难办,却也不是不可挽回,至于后路……只要不出太大差错,他极有把握修成正果。
“伯父如何了,可还安好?”苏泽进了陈昌的院子,见师父陈昇在外间坐立难安的转悠,赶紧迎上去问了一句。
陈昇眉头紧锁,他也是粗通医理的,方才替兄长把了脉,气阻血淤,脉软无力,已有中风之兆,若是不能好生调理,只怕要落下固疾。他叹息一声,摇摇头,“不算好,你师娘在里头,我总归帮不上忙,也只好不去添乱了。”
“师娘号称医仙,自有妙手回春之术,想来伯父正值年富力强之时,定然不会出大差错,您先坐下等罢,别让师娘出来瞧见了心疼。”苏泽按着他坐下,又对旁边的下人说道,“去将成良找来,要快些。”
望了一眼自己的弟子,陈昇目露欣慰之色,“你有心了,我是关心则乱,你们先去商讨应战之事,倘若你伯父未能及时好转,你与河儿怕是都要迎战的,提前多做些打算总是好的,你手下的人手也要好生整治,令行禁止,切不可有贪功冒进不服管束之人,否则军心涣散,你便是再有才能,只凭一人也做不来力挽狂澜之事。”
“是,弟子定当谨慎而为,伯父这里旦凡有了消息,无论何等时候,还请师父告之,弟子也好及时探望。”
两人话毕,苏泽出了院子,就见不远处凤歌正在抹泪,苏河呆头呆脑的立在一旁,一副想要安慰又不知如何行事的样子。
苏河性子有些急躁,见凤歌只是一味哭泣,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一来二去的他倒先恼了,恨自己笨嘴拙舌,这等时候也不能令她止泪。他本是好意,可说出的话却有些不中听,“行了,有师娘看着呢,伯父必然会好的,你这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一点大丈夫的风度都没了!”
凤歌一愣,而后果真止了泪水,胡乱抹了两把脸,慢悠悠的去解缠在腰间的青色蛇皮鞭子。
苏河见状不对,朝后退了一步,问:“你……你这是要做什么?”
青鞭在手,凤歌手腕一抖甩了个鞭花,迎头就向苏河抽去。她着实气得不轻,手中青芒似灵蛇出洞,招招刁钻难躲,“你这呆头鹅,我要是个丈夫还能与你订亲么?爹爹要是有个不好,我也不想活了,正好先了结了你这气死人不偿命的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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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妈:泽儿终于吃肉啦,开心不?
苏泽:呸,那也叫吃肉?
83、八十三章 斥苏河野心初现
那边苏河被凤歌追着抽打,他并未还手,两人也不曾高声叫喊,只是那鞭子猎空之声于夜色中分外刺耳,苏泽看得眉头一皱,揉身上前将两人分开。
“都疯了不成?这是什么时候,也敢这样追追打打的嘻闹?凤歌,伯父病情尚未稳定,你怎能自乱阵脚?苏河,你明知她此时心神不安,不去好声安慰已是不该,还要跑去招她是何道理?凤歌是你未婚妻子,将来是要相守一生的,你身为堂堂男儿就只有这点气度?”
凤歌与如玉不同,性子暴烈,今日却是知晓自己做下错事,也不敢顶嘴,蔫头搭脑的任凭苏泽训斥,手中青蛇鞭也同主人一般没了气势,软软垂在凤歌脚边。
“我……”苏河极少看到凤歌这般可怜,吞吞吐吐的说:“我笨嘴拙舌的,也不会说好话劝她,就想着让她出出气也好,却忘了如此一来反倒显得更不好了,都是我的错,哥哥你说我就是了,凤歌她……”
“你就是个呆子!傻子!”
凤歌瞪了苏河一眼,俏目之中水气盈盈,也不理会苏泽,急忙转身离去,她是弟媳,总不能对着大伯流眼泪。
真是个黄毛丫头,这性子也太过浮躁了,还是我家阿姊那等善解人意,明辨是非的小娘子才招人疼呢!苏河瞄了一眼凤歌的背景,便扭过头来冷眼打量弟弟苏河。
这小子身量长得也是极快,眼看便要赶上自己了,平时瞧着是个老实忠厚的,可要相处久了便会知晓,他可不是老实,他是呆傻!
就是想要引着凤歌出气,也不能什么乌糟话都拿出来讲啊,凤歌那平平板板的身子,保不齐最怕的就是旁人说她不像个姑娘,这傻子大概还没傻到家,总能挑了最气人的话来讲。
“凤歌再如何也是个姑娘,哪能听得下你那胡言乱语?管好你的嘴,真要惹她恨上你,往后有你的好日子过!”
我也是好意呢!
苏河有些意难平,他不是把话压在心里的性子,想到什么便说什么,“可是凤歌的确不像旁的姑娘呀,我就没见过哪个敢拿鞭子招呼未婚夫婿的,女子就当像阿姊那样柔声软语的,听着才舒服呢!要不常叫凤歌去陪她说说话也好啊,要是能学上两分阿姊的作派就更好了。”
“要你媳妇去学阿姊做什么?”
苏泽目光骤冷,双眸似箭钉在苏河身上,“阿姊体弱,哪能禁得住你这样闹腾,凤歌虽说脾气强硬了些,可到底对你一片真心,休要身在福中不知福,你当你这等年纪便能率领水寨之兵为的是什么?”
“我、我孔武有力!”
“呵呵。”
苏泽轻笑,可这笑容落在苏河眼中只觉得他还不如不笑,这大晚上的看着实在恕�
他望着弟弟这副傻相,突然明白了当初父亲屡屡训斥自己的原由,男儿处世,可傻可癫,可狠可辣,唯独不可自以为是。于他们兄弟,父亲向来严厉,却也教了他不少,如今先人逝去,也该是兄代父职的时候了。
“你天生神力,固然勇武过人,可天下有能之士何其多,水寨之中尚且不知凡几,为何偏偏让你一个毛头小子去操练兵丁?”
苏河梗着脖子还要再说,就被兄长一声呵斥压下。
“蠢物!”
他向前一步,一身气派咄咄逼人,苏河的身板比兄长还要壮硕几分,竟被他压的有些瑟缩。
苏泽放低了声音说道:“寨主若是膝下有子,可有你的今日?凤歌若是属意旁人,可有你的今日?舅舅若未曾于水寨落草,可有你的今日?
河儿,你是幼子,自小受尽宠爱,原先也无不可,但如今天下纷争,一旦失势便是倾家灭族之祸,你可愿眼见亲人受辱,妻女遭人淫戏?”
一席话说得苏河张皇失措,原以为自己深得老天眷顾,此时才知竟是全靠几分运气与家人护佑,他结结巴巴的说:“我、我、不、不愿!”
“那就收起你那想当然的傻气来,唯有你我兄弟齐心,羽翼丰足才能保得家小平安,父亲那般英伟尚且力竭而亡,你便是再有力气又如何,战得过千军万马么?”
苏河双唇翕动说不出话来,苏泽拍拍他的肩,叮嘱道:“这事你有的是功夫慢慢想,眼下还是陪着凤歌去守着罢。”
直到这傻弟弟呆头呆脑的进了陈昌的院子,苏泽才长叹一声,侧目道:“让你见笑了。”
成良自暗中显出身形,回道:“二郎生性纯善又有福分,将来必是有为之人,郎君不必太过心急。”
“怎能不急?今次朝庭发兵固有敲山震虎之意,却也少不了辰砂那厮从中作梗,这一战……与我脱不开干系呐。”
苏泽面露疲惫之色,按揉眉心,“好在小皇帝是个多疑的性子,而本朝承平日久,军中之人平时升迁无望,贪腐之风只会更甚,一来二去之下,小皇帝自觉无人可用,今次竟派了白靖荣为副将随军,这般任人唯亲,可见也是气数将尽了。”
说起此事,成良心知等了许久的机会终是来了,他俯身跪地,“求郎君准我迎战白靖荣。”
“起来说话!”
苏泽将他扶起,“说了多少次不必再执下人礼,你偏就不听。我知你报仇心切,不过朝廷此番发兵也是来势汹汹,到时你为我先锋,需多加小心,倘若失你,如断我一臂。成良,万事稳妥为先!”
成良默然半晌,最终长揖到地,“郎君大恩,今生只怕无以为报,成良任凭郎君驱使,以求早日助您建成大业!”
“这话可不能乱讲。”苏泽笑道:“时候未到呢!”
而后苏泽代陈昇召见水寨中各位管事,细细商讨应战一事,直到三更鼓罢,众人才散了去。苏泽的身子已是疲惫非常,精神却是极为亢奋,只要大事可成,他与阿姊便可长相厮守,天下再无人敢去觊觎他的阿姊。
他的玉儿!
想起如玉,自然想到方才那场缠绵,苏泽忍不住又是胯下一紧,心中又有些不快。亏他口口声声的说苏河是个傻的,自己也不见得聪明,阿姊那样美好,他怎就拖到不久前才开了窍?要是早能明白,又怎能让她凭白受了那些苦!
如玉院中灯火未灭,小桃领了苏泽的吩咐不敢稍有懈怠。她不是本地人氏,只因家中遭了大水,衣食无着之下随着家人四处流浪,而后她家父母与幼弟皆感时疫,没过多久只剩她孤身一人。
十六岁的小娘子,面貌谈不上美艳,却也还算清秀,她守着家人的尸首木呆呆地坐着,很快便被几个不怀好意的恶徒团团围住,正巧被苏泽撞见。
他平生最恨那等欺凌弱女子的贼人,小桃惊惶的模样令他升起一股无法平息的暴戾与恨意,待回过神来,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那些身首分家的恶人,小桃满身血污,颤抖着向他叩首。
自那之后,小桃便投了水寨,跟在张秀身旁伺候,如玉回返后又被指派给了如玉。小桃虽是处子,却已年满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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