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伤如玉-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自那之后,小桃便投了水寨,跟在张秀身旁伺候,如玉回返后又被指派给了如玉。小桃虽是处子,却已年满十八,男女之事大约也是懂的,她进了屋去替如玉擦洗,见她身下水光盈盈也丝毫不为所动,只因她早就知晓郎君对姑娘的心意。
她爱慕郎君,那一日他有如天神下凡救她于水火,试问天下哪个女子抵的过那等风流少年的怒起相护?只要郎君在场,她的眼中便装不下旁人,而郎君望着姑娘的眼神溢满了爱意与恋慕,她又怎能看不出?
小桃自知身份低微,只将绮思压在心底,从不敢表露半分,生怕郎君知晓了便要将她配人,与其如此,不如好好陪在姑娘身旁,至少尚可见郎君一面。
如玉不知她的心思,被她伺候着擦洗已是羞愤欲绝,可这身子偏偏娇软无力,便是挣扎也挣不过她,小桃又是一心只听苏泽吩咐的,无奈之下还是被她伺候着收拾干净了。
苏泽进门,就见如玉仍是满面羞红的坐在床上,小桃侍立一旁不错眼的瞧着她,生怕她羞得狠了,做出什么有害自身的事来。
感到这屋内的窘迫气息,苏泽强忍着莫明的笑意叫小桃退下,自己坐到床边,调笑道:“瞧这小脸儿红的,好看得紧呢,阿姊让我咬一口可好?”
如玉扭头对着墙,全然不理他,好在苏泽是个脸皮厚的,倒也不以为意,自顾自的脱了外衣挨着她躺下。
“三更都过了,你不回去睡,赖在我这里算怎么回事?”
“阿姊不怪我了?我还当你再也不肯同我说话了呢。”苏泽笑道。
他笑的像只餍足的猫儿,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如玉也是没了脾气,事到如今又能怎样呢?
这是她最为亲近之人,还能为了这事叫他偿命么?她又不是什么贞洁烈女,这身子不知经过了几个男人,早已破败不堪,哪里还有什么好拿乔的?可他毕竟是亲弟弟,此时此刻她又该如何面对才好?
“唉,你呀!”
苏泽叹息一声,一把将她拽到怀里,两人面面相觑,一双饱乳沉甸甸的压在苏泽胸口,引得他又是一阵口干舌燥。
他们本是同胞姐弟,却如同小夫妻一般相拥而卧,如玉脸都红的发烫了,偏又对他狠不下心,只能好声好气的同他讲道理,“泽儿,你我至亲,那事可不能再做了,我知你对我好,可你毕竟还小,有些事想不明白也是有的……”
“还小?”
他腰间用力,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硕大的欲根抵上她的小腹,咬牙切齿的说:“阿姊真是不到南墙不回头,今日定要叫你好好受用一回,看你还敢不敢说我小!”
*********************************
苏泽:不知道不能说男人小么?
如玉:诶?可你确实(年纪)小呀!
苏泽'面无表情':亲妈,我要吃了她!
84、八十四章 品娇穴誓死盟誓
“泽儿,刚说了不可再做这事,你怎么又……”
小腹上被个炽热硕大的物事顶着,如玉哪怕不用去想也知那是何物,原本羞起一片红霞的小脸又被他吓的没了血色,想到自己无论如何也挣脱不开,更是手足无措。
她怎样也弄不明白,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发难了。
殊不知,‘小’之一字,已是成了苏泽的心病,几次遇险皆因他太过幼小而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阿姊为了救他数次以身犯险,好容易才长到这般大了,身量比辰砂也不差什么,到头来在她嘴里……却还是个‘小’!
他颇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抓了如玉的手按在自己勃发的肉棒上,“你家小兄弟可是不小了,阿姊若是不信,只管好生摸摸!”
她不仅身量娇小,手脚也是偏小的,苏泽以大掌覆过她的手,将其按在自己下身。如玉摸到那火热的阳物立时吓了一跳,小嘴微张,惊呼出声,“呀,怎的这么大!”
不是她有意讨好,而是那物件儿真真狰狞。
辰砂已算是本钱足的,令她只手难握,可苏泽这挺翘的大棒子竟是比他还要粗壮些,难怪方才被他入的那样难耐,这铁杵似的,要是真的随了他的意,岂不是要磨下她半条命去?
这惊疑不定的小模样落在苏泽眼里,就是另一番光景了。她红唇微张,又被他吓得花容失色,俏生生的让人越发想要把她吞吃入腹,想到在她体内的极致滋味,苏泽再等不得,上下其手的扒光了她的衣裳。
“阿姊,我今生不会对旁人动情了,求你给了我罢!”
口中呢喃着情话,还不忘与她亲吻,阿姊的肌肤细如凝脂,令他目眩神迷,不可自持,近乎顶礼膜拜一般,苏泽在她身上逐寸亲吻,刚刚的确放了狠话,可对上他的阿姊,又哪里能狠得下心?
由眉心至唇角,自脖颈到乳尖,苏泽极尽温柔缠绵,强压下那将要爆体而出的情欲,化唇舌为利器,星星点点的攻陷着如玉的心防。
他慢慢向下游移,终于将细吻落到那光洁坟起的耻丘之上,眼见小肉核挺立而出,不由的叹道:“阿姊这小穴竟同往年一般别无二致,真是……”
余下的话同那小阴核一道被苏泽吞入口中,舌尖轻捻慢挑,把个红艳艳的相思豆磨得越发硬挺,如玉生怕叫人听到,忙将手指咬在嘴里,两腿却在不知不觉间搭上弟弟的肩头,脚尖儿踩着他的背。
不久之前刚刚清洗过,如玉穴中尚余清新水气,苏泽爱极,长舌顺着肉缝游下,灵蛇一般钻到阿姊的玉道之中挑逗戏玩。
她本不欲如此,只恨这身子架不住男子触碰,只要稍加爱抚便会筋酸骨软,况且她力气不大,拼命推搪也好似是欲拒还迎,只会勾得男子越发性起,诸多手段一一在她身上施展,使得她愈发没了力气,如此循环往复,不消多时,便如赤裸羔羊似的任君采撷了。
苏泽在那小淫核上用力亲了一口,发出一声脆响,这才抬头笑道:“阿姊好浪呐,这水儿多的都要喝不完……阿姊?怎的了,我弄疼你了?”
他抬起头,正巧看到一滴泪珠顺着如玉的眼角滑下,枉他自认泰山崩于前也可面不改色,如今却被一滴泪珠儿弄的功败垂成,当下也顾不得自己那胯下之物还挺着,急声道:“你莫哭,是我力气大了,还是你身子不爽利?好阿姊,你同我说说话,到底是怎的了?”
“我是罪人呢!”
如玉以手覆面,从默默流泪转为小声抽噎,而后又化做号啕大哭。苏泽顿时慌了神,想要抱起她哄劝,却被她甩开了手,一时急的如同火上蚂蚁,“玉儿莫说傻话,你最是和善不过的,又怎会是罪人?”
“怎么不是了?我带丢了你,失了贞洁,耽误了辰砂哥哥,连累了父亲,害得成善枉死,如今……如今又同你做了这乱伦之事,谁家女子如我一般罪孽深重?泽儿,你让我死了罢,死了才算干净啊!”
不堪其重!
如玉只觉得自己再也无法承受,她是不仁不孝,不贞不洁的罪人,与其活着受罪,倒不如一了百了。
闻言,苏泽低头无语,再抬起头时,面上波澜不兴,只说了句,“好,你要寻死,我不拦你!”
他起身上床,自外衣中摸出贴身的匕首,送到如玉手中,而后握了她的手将尖端对准自己心口。
“追根究底,一切皆是因我而起,你这般自恼,想来心中还不知如何恨我,现今寨中事物繁忙,我不得时时照看你,难保哪天我前脚走了,你就寻了短见。既然如此,你先杀了我这罪魁祸首不是更好?横竖我恋你至深,你若去了,我也不能独活,倒不如让我死在你前头,也省得我自绝于世。”
如玉大惊,她怕伤了苏泽,用力抽手,可惜折腾半晌,自己起了一身的细汗,也未能撼动他分毫。
而苏泽却像还嫌她吓得不够似的,继续说道:“阿姊不必手软,我在水寨经营数年,所图者无非就是壮大自身,令人不敢再来欺辱招惹,你既是存了死志,我也不必再去劳心费力。”
他点头示意,“此处正对心房,只消用力刺进去,我必死无疑,你莫要担心,我知你力气不够,不是还有我么,阿姊……”
苏泽朝她凄然一笑,“我待你之心日月可鉴,便是死在你手里,我甘之如饴!”
“泽儿!你怎就这样痴,我不值得呀!”
如玉终是再也握不住那匕首,趁她放松之际,苏泽一把抢过将其扔出,任由如玉扑到他怀中大哭,就这样哭了许久。直到她哭得累了,苏泽才洗了帕子为她擦脸。
所谓破而后立,这心结若是不解,如玉穷其一生都将被往事所累,万幸她仍是不能见他遇险,是以豪赌一场,终是赌对了。不过,即便错了也没个什么,方才所言句句是真,他怕她会趁机寻了短见,倘若真的失了她,自己活着也没什么趣味了。
一场大闹之后,如玉已是困倦,苏泽与她并排躺下,伸手将她圈在怀中,起初她还有些不自在,苏泽便说道:“阿姊放心,若非得你同意,我决不再莽撞行事,只要能抱着你,我便知足了,还请阿姊宽宏大量,莫要让我回去独守空房!”
“油嘴滑舌的,你怎就这样疯魔,方才万一失了手可怎么好?好容易长大成人了,却要把自己折在这等小事上么?”如玉果然不再闪躲,可嘴里还是不肯饶了他。
能让她心甘情愿的躺在自己怀中,已是如同美梦一般,苏泽虽说也想与她云雨一场,可是想到方才还是不敢冒进,只怕惹恼了她,连相拥而眠的都不成了。
他轻抚如玉披散的青丝,诉说起自己的心事。
“从小到大,我从未亲近过别的女子,年幼之时懵懂无知,还当这不过是骨肉亲情,后来到了水寨,来来往往的也见了好些小娘子,却总是无意的在想,这个不如你娇俏貌美,那个没有你心性纯善,满心满眼的,除了你竟是再也装不下旁人了。直到那日撞见你如厕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我对你不只是血亲之情,更有男女之爱!”
“快别说了!”如玉捶他,“那样羞人的事情被你撞见了,我都想找条地缝钻进去了。泽儿,我信你是真心真意的,可……我们毕竟不能,你我至亲,这名声若是传出去了,往后你如何在世上立足?再说,我这身子……已是脏污不堪了。”
她深吸一口气,决然说道:“你不知道的,不止是那两个贼人,当初在白府……”
“阿姊!”
苏泽厉声打断她,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
“还是那句话,你数次遇难皆是因我而起,莫说那些庸人教条不理也罢,即使旁人都做此想,我却是不会因此看轻了你,若有半点轻视之心,便叫苏泽不得好死,死无全尸!”
“又说什么疯话,怎能这样咒自己呢?苏家还要你来继承门庭呢!”
见她眼中又有泪光,苏泽辛酸而又无奈,“怎就这样爱哭呢,往后我必爱你护你,再不惹你流泪。好玉儿,你可不能再吓我了,你不许我赌咒发誓,又可知听你说要寻死,我心中是何等滋味?”
如玉双眼紧闭,长睫微动,苏泽料想她是羞窘装睡,也不去戳破,扫了一眼依旧挺立的欲根,苦笑连连。
罢了,只要她想得开,忍上一时半会的……也没个什么。
低头在她额前烙上一吻,轻声说道:“阿姊,我爱你至深呢!”
因他二人折腾了许久,等到如玉真的睡去,天边已泛起晨光,苏泽只是陪她略躺了一阵便悄悄起身,又去商议安排各项事务了。
两日后陈昇与连晶大婚,水寨中张灯结彩,好一派喜气欢腾。婚礼者,昏礼也。待到如玉回了房,天已黑透。这两日太过忙乱,苏泽未能得空前来与她歪缠,正好令她松了口气。
若说辰砂如同皎月,清辉冷照,苏泽就似烈阳,炽热如火。
他的爱意既猛又烈,总是令她羞怯不已,一想到曾与他有过肌肤之亲,如玉便忍不住微微颤抖,明知此事不可为,却又真如白明山所说,这事由血亲做来,真真格外销魂。
进了屋来,就见桌上放着一朵盛开的莲花,正想问是谁送来的,就看到有片花瓣似是比旁的都这更鲜丽一些,走到近前才看清,竟是张裁成莲瓣状的小笺。
其上字迹铁画银钩,锋芒毕露,那人却以这等笔体写了两句缠绵悱恻的小诗: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如玉满面羞红,喃喃道:“泽儿!”
85、八十五章 依稀别锋芒乍现
陈昇成婚后未有一日得闲,其兄陈昌落下中风之症,连晶尽力救治,也只得保他不至症候过重。正值多事之际,寨主言语不清只得瘫坐在床,于公于私都是不妥,更何况朝廷大军南下,不日便要短兵相接。
原本陈家兄弟皆要上阵带兵,如今自是不能,战场之上变化多端,水寨主事之人本就不多,若需分兵之时无人带领必定不可有胜,是以众人商议之后,苏河虽年仅十六,本不欲令他上场,可眼下也顾不得那些许多了。
秋菱院乃是张秀的院子,此时正传来阵阵哭声,“你定要去么?”
苏家兄弟不愧同根同源,见到女子哭泣便手足无措,苏河望着泪流不止的母亲十分为难,挠头半晌才开口道:“您不必太过担心,哪有那样险恶的,我才多大呢,也顶不了什么大用。人都说上阵父子兵,总不好让哥哥去争战,我却像个姑娘似的藏在家里,那还算什么大丈夫!”
“什么?泽儿也要去么?”
张秀终是顺了儿子的心意不再哭了,却是随手抄起身边的物件不住朝他砸去,“你这犟性的孩子,忘了你爹是怎么去的么?他那样年富力强的都抵不过,扔下我们孤儿寡妇的走了,你们现在竟是都要去么?好,去把你哥哥叫来,你们兄弟两个正好掐死我,否则休想一同去送死!”
话音未落,如玉进了屋子,直奔到张秀身边为她顺气,回头问向苏河,“这是怎的了,河儿可是又调皮了,惹得母亲生气?还不快来认错!”
“我没错!”苏河梗着脖子,“堂堂男儿当建功立业,怎可成日里埋身后宅,同妇人为伍?”
门帘一挑,苏泽迈步而入,先向张秀请安行礼,而后转身打量着苏河道:“当真是长大成人了,的确不可长在后宅之中,傻里傻气的,凭白让女眷们笑话了去!母亲担忧不舍也是人之常情,你不去好声安慰反倒逞起能来,这般毛躁谁敢让你上阵?”
许是苏权行事对这兄弟二人影响颇深,苏泽长兄如父,对苏河也是严厉之时居多,他敢与母亲顶嘴,却不敢对着兄长放肆,乖乖去认了错,兄弟两个又是好一番说道。
张秀见他们铁了心要去参战也是无奈,孩子都这般大了,总不能真将他们绑在后宅,最后只得咬牙应了,可是想起苏权便又止不住的心痛受怕,最终只说自己乏了,叫他们兄弟各自去忙。如玉见此情形并未离开,有心陪着母亲说话宽慰一二,一抬头就见苏泽长睫忽闪,冲她挤眉弄眼,立时又红了脸,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水寨之中紧锣密鼓的备战,苏泽也是成日里忙乱非常,偶尔得了闲也不休息,只去如玉身边歪缠,非要将她逗弄的面红耳赤才算罢休。这般过了二十几日,终于收到消息,大军已到洛水,不日便要开战。
行军之事早已说了太多,真到此时反倒是无话可说,众人回去早做休息,第二日一早带兵迎战,苏泽直奔如玉的荷清阁,这院子原本无名,还是苏泽在她进住之后提字起名的。
轻手轻脚的进了屋,苏泽并未打扰,只是静静坐于床边望着她安睡。水寨之中有家人相陪,如玉又被他喂了一剂猛药,而后也是想开了许多,近日里气色越发好了,小脸也不似当初那时瘦的叫人心疼。
他没甚动作,如玉却是警醒浅眠,不一会便觉出异样,惊恐之中睁大双眼。
“阿姊莫怕,是我!”
听了他的声音,如玉才放下心来,皱着眉头说:“你这人,夜半三更不去歇息,倒跑来这里吓我!”
苏泽笑嘻嘻的顺势躺下,抓过她的手来亲了一口,“本想看你一眼就走的,你既是醒了,就陪我说说话罢,明日便要迎战了,我这心里多少还是有些担忧的。”
这等时候,如玉哪里还顾得上羞不羞的,“明日就要走了么?这……你可千万小心些,刀箭无眼,可别再伤着了,须记得我和母亲等着你们凯旋而归呢!”
“听说,心里存了念想的,更容易活下来呢。”
苏泽凑过去亲她,直把如玉吻得头晕目眩,心想,这人越发熟练了。直到她经受不住,几近喘不过来,连连拍打之下,苏泽才意犹未尽的放开她。
只不过,虽是不再那样长驱直入,他却也不肯安生,蜻蜓点水似的一下下轻啄那两片微微红肿的双唇,低声道:“阿姊小嘴儿好甜,怎么都吃不够呢,好玉儿,给了我罢,明日我都要上沙场了,今日能得你疼我,也算死而无憾了!”
“你要再说这种浑话,我可恼了!”
如玉嫌他这话不吉利,用力推他,才想起自己哪里推得动,也不再白费力气,伸出手指来点着他的额头训话,“你只说不许我把那个字挂在嘴上,今天自己就犯了。明日大战在即,你还这样没个顾忌,万一好的不灵坏的灵呢?往后不许这样叫我,这也太……太……羞人了。”
话音越来越小,最后三个字若不是他听力极佳怕是都听不清了,苏泽笑着问:“不过是叫个名字,有什么好羞的?”
他嬉皮笑脸的得寸进尺,大掌覆上一团饱涨的美乳,指尖挑弄着小奶头,勾得如玉连连颤抖,才问道:“比这还羞么?”
“呀,不行!”
自己的奶头渐渐挺立,如玉担心由着他的意思怕是要擦枪走火,她虽顾念人伦礼法,可同他的安危比起来,也算不得什么了。“你快老实些,只要你安然回来,什么都好说的,何苦非在这节骨眼上耗费精力?不许再胡闹了,时候已是不早,今日我不赶你,你就在这好好睡罢。”
哪里睡的着哟!
苏泽暗自苦笑,一旁就是玉体横陈的佳人,他这心里像长了草似的痒个没完,不过听她话里话外的意思,苏泽倒是抓住了什么根节,郑重其事地问道:“只要我安然回来,便什么都好说?阿姊,你这可是许了我?”
“我……你……不许问了,快睡!”如玉实在不知如何接话,恼羞成怒了。
“好,你应了我,可就不许反悔了。”
笑着将她抱在怀中,那肉棒自他躺下便硬了,可为了阿姊不再担心哭泣,苏泽硬是咬着牙又忍了,虽说回房去睡定能好过些,可他实在舍不得与她分离,即便如此忍着也是乐意的。
好在他近日来委实太过劳累,没过多少功夫便已沉沉睡去,直到那抵在腰间的凶器软了下去,如玉才算松了口气。万幸泽儿不曾强要了她,不然心肝似的护了这么多年的弟弟,也像那些恶人一般对她用强,又要她如何面对?
不过,男子在这档子事上能忍的极少,他却宁愿自己生受也未曾再来磨她。这般小心呵护让她心底生出些许甜蜜来,她的泽儿,果真是与旁人不同的。
次日清晨,苏泽起身之时如玉也随他醒来,一想到他此去乃是上阵拼杀,心中更是惧怕难舍。
亲自为他穿好衣衫,整理妥贴过后,如玉又不厌其烦的叮嘱道:“你千万小心,胜败得失都是常有的,切莫好勇斗狠,定要平安归来才是正理,只要人好好的,万事好说。”
苏泽直勾勾的看了她半晌,才低吼一声把她紧紧抱住,“你再这样瞧着我,可就忍不住了!你这狠心的小娘子,既不让我吃还要馋着我,哪有你这样欺负人的!”
低头抢了个香吻,又在她臀瓣上用力抓了一把,苏泽这才大笑着扬长而去,只留如玉小脸通红的站在屋里。
“没个正经的,我还大你四岁呢,小娘子这三个字也亏你叫的口!”
两个月后,时已入秋,前方战事胶着,朝廷之兵虽疲,却占了人多势众,又有老将压镇,那白靖荣竟也不是酒囊饭袋,一身武艺也算上等,兵法韬略亦有涉猎。
洛水之兵平时操练不懈,经此大阵仗却是初次,领军之人也不似江肖一般老道,起初很是吃了几次亏。不过他们到底年轻,正是意气风发的好时候,不只苏泽与苏河,便是成良也是进展神速,他以苏泽马首是瞻,数次带兵奇袭,真正成为苏泽的左膀右臂。
平时有陈昇在上,苏泽除了声望颇好,并未太过显眼,可自古宝剑锋从磨砺出,经此一战,其统帅之才越加显露,又有忠良之后的名头,竟引的不少青壮流民前来投奔。他治军严谨,不准麾下兵丁骚扰百姓,助力日增之际,声望也是水涨船高。
两年来,北方又逢大旱,正是久旱而蝗。蝗灾来势汹汹,起落间便是遮天蔽日,所过之处莫说青草,便是窗纸树皮也要被啃个干净。
也不知从何处起了流言童谣,只说天�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