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蔬香世家-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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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老太太冷哼一声说道：“只要我们家的姑娘还没嫁过去，那就是外人，你这话可不能再说了，要是被人听见了，还不要取笑我们家没规矩？”
姜老太太之所以要亲自去，实在是觉得邱氏是个不顶用的。而且，邱氏自己去宋家，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她得跟着去看看。
“祖母，时辰不早了，咱们还是边走边说吧。”姜耘昭小心翼翼的扶着姜老太太说道。
“好，咱们边走边说，明玉，你跟你娘一辆马车。”姜老太太说罢这话，便不再多说什么，只管与姜耘昭出门。
邱氏盯着姜老太太和姜耘昭，恨不得瞪出一个窟窿来。
“娘！”姜明玉看着姜耘昭的打扮，实在是嫉妒的很，她可以理智的给母亲分析，但是每每看到姜耘昭身上的好东西，还是会觉得难受嫉妒，恨恨的想着总有一天要将这些东西都霸占过来据为己有！
第176章 宋家
姜家原本只有一辆马车，因姜耘昭总是出门的缘故，前几个月又添置了一辆。
将老他太带着姜耘昭上了前头一辆马车，青雀和丹云二人服侍着主子也上了马车。
姜明玉虽然也想乘坐前头那辆新马车，但最终还是咬牙跟着邱氏上了后面的旧马车。
“玉儿，你放心，过了今天一切就都好了，你就不用再这样委屈了。”邱氏看着前头说说笑笑的那两个身影，眼睛里几乎都要喷出火来。
姜明玉白了母亲一眼，自顾自的爬上马车。
等邱氏也上了马车之后，姜明玉才说道：“就是因为你没用，但凡你是个有用的，至于等到现在么？你就该在姜耘昭小时候一把掐死她，也少了现在这些是非。”
邱氏听着女儿的话，更是一愣，什么时候开始，明玉居然心肠这样冷硬了？就连掐死人这样的话也随口就说出来了？
“明玉，……”邱氏要说什么，却被姜明玉给打断了。
“你别说我年纪还小什么的话，既然你没本事，那我就只能靠我自己。”姜明玉抢白了邱氏一句，看到两个丫头都上来了，也就不多说话了，只在马车上闭目养神。
邱氏傻傻的看着女儿，一时都不知道究竟该说什么了。明玉是从什么时候变了的？是从姜耘昭这小贱人回来之后吗？还是从老太太越来越偏心开始的？
邱氏想不起来，但是她却下了决心，今天这事儿一定要办成，要是办不成，明玉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姜耘昭一路上并没有表现出特别的欢喜和拘束，神情一直都是恰如何处淡淡的。
姜老太太瞧着倒是越发满意了，耘昭与宋家的亲事定了好些年了，去年的时候，姜家露出的意思是要退了这门亲事，话里话外嫌弃耘昭的亲娘是商户女，反而瞧上了明玉。
当时她也没发现这其中可能还有问题，但现在却觉得，其中好不的有邱氏的手笔。
宋家新贵，邱氏看上也情有可原，只是两家早就定好的亲事不能无缘无故的就这么退了，一定还要想其他的法子才能退，而这个法子就算她不怎么通晓后宅阴私，也能猜出大概，做不过是要让耘昭名声有碍。
这也是为什么姜老太太最终还是决定也到宋家走一遭的原因，她得让宋家的人看到，耘昭是姜家嫡出的大小姐，不比别人差，要退婚也不是那样容易，她老太太头一个就不同意。
姜耘昭自是不知道姜老太太的心思，不过她能感觉到，姜老太太现在对她倒真的是全心全意的疼爱，许多事情也能站在她的立场上考虑。
也不知道今天去了会遇到什么事，但是她打定主意，到时候就以祖母年事已高身边离不开人为理由，守在身边，不拘是什么地方都不去就对了。
姜老太太拉起姜耘昭的手，微笑着看看她说道：“你放心，不管宋家怎么想，我都会护着你，不让别人欺负了你去。”
“祖母，我没事。”姜耘昭微微摇头笑着说道。
要是宋家真的是这种想法，便是这一次被阻拦了，难道不会有下一次？
小半个时辰之后，马车到了宋家，宋家现在出了一个得宠的娘娘，风头盛的不得了，来给宋老太太贺喜的人不知凡几。
姜家的原本看着还算好马车在这么多豪华的马车中根本就不显眼。
姜明玉隔着马车的帘子朝外看去，当看到外面那些七宝香车、璎珞宝车之后，不由捏紧了手，再看看车上下来的几位太太小姐奶奶一身的行头，她更加自卑了。
虽然为了这一次赴宴，一早她就做了新衣裳，添置了两样新首饰，但家里头的银钱一贯不是很宽裕，就算是新做，也不会是顶好的物件。
衣裳的料子虽然时新，却不是那种值大价钱的好东西，首饰虽然看着也精美，但到底不是缀锦楼的出品，看起来就次了很多。
这样的衣衫首饰，放在寻常时候也就罢了，可今天，她已经预想到自己要被人取笑看不起了。
姜明玉暗恨姜耘昭，她有那么多的好东西，为什么就不能先分一点给自己？那香云纱的料子，还有缀锦楼的首饰，便是给她几样又能如何？最起码她今天就不会丢脸。
但姜明玉很快就想到了主意，姜耘昭既然不顾姐妹情谊，就不要怪她不客气。
今天她一定要好好败坏姜耘昭的名声，她要让将耘昭一辈子都抬不起头，一辈子都被踩在脚底下。
姜家几个人在宋家丫鬟的引领下，进到府中，宋家的宅子比起姜家要大不少，而且里头美伦美化，处处都透着精致，一看便是花了不少银子。
姜耘昭也曾经来过宋家，但都已经没什么记忆了。但姜耘昭却没有对宋家富丽奢华的房屋有任何心动。
但是姜明玉就不一样了，就算是来过送花好多次，她每次来的时候，依然会觉得激动惊讶。
自从三年前第一次来到宋家开始，她就打定主意，这一辈子一定要住进这个大宅子里，尤其是见过宋璟之后，更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将宋璟抢到手，那样一个近乎完美的人，也只有她才堪为良配。
“明玉，不要东张西望的，好好走路，今天人多，别给姜家丢脸。”姜老太太发现小孙女的表情之后，忍不住开口斥责一句。
“是！”姜明玉忙就收敛心神故作稳重的迈步超前走去，她心里却乐开了花儿一般，只要过了今天，姜耘昭就再也不能翻身了，到时候，与宋家联姻，她便是宋家的当家奶奶。
等姜家几人到了宋家待客花厅的时候，已经有不少的人都到了。
姜老太太带着儿媳妇和两个孙女上前见宋老太太。
宋老太太年纪比姜老太太稍长，但是她家境优越，这些年来没受过什么苦，看起来倒是比姜老太太还要年轻几岁。
“才说你们呢，可巧就来了。前头还在想着，你都多少年不外出走动了，也不知道这一次给不给老姐姐这个面子。”宋老太太面上带着笑容与姜老太太打招呼说道。
第177章 有恃无恐
姜老太太忙就笑道：“今天是老姐姐您的生辰，我怎么可能不来？”
“我们也有几年时间没见面了。”宋老太太说着话，但是却能听出来没有多少真心。
宋家与姜家从一开始就是不对等的，虽然两家祖上都曾经是不入流的小京官，但宋家一直都保持下来，而姜家衰落了。
如果不是姜伯康当初娶了刘家的姑娘，又中举之后得了官职，宋家不可能与姜家结亲。
因此，宋老太太总是充满了优越感，自觉比姜家老太太高一等，毕竟她一直都是官家太太，而姜老太太有一度为了生活曾经挣扎在最底层。
“我这几年身子不争气，好在耘昭这孩子孝顺，去年冬天，她前后两次去青云寺求圣水，我这身子倒是比以前好了许多。”姜老太太笑着说了这一句。
关于姜家老太太得了圣水身体康健的消息，宋老太太也曾经听说过，可当时觉得是无稽之谈，不过是些山泉水罢了，哪里能有那样的效果？要是山泉水都能强身健体，要大夫做什么？
可是今日见了姜老太太，她果然身体康健面色红润，加上她自己亲口承认，宋老太太也信了七分。
“果然是青云寺的圣水？”宋老太太的眼神有些热切。
她这些年身体也不是很好，一直都吃着药方才能坚持到现在，如果青云寺的圣水能治病强身的话，对她来说就是福音。
“是真的，这孩子心诚，感动了佛祖，才有了我今日的康健。”这是姜老太太对姜耘昭最喜爱的地方，而且她本意不希望宋家毁了姜耘昭的亲事，因此极力夸赞姜耘昭。
姜耘昭做出一副害羞的模样垂着脑袋不多说话，而一旁的邱氏和姜明玉两个已经恨的牙根痒痒了。
“祖母，如果当初明玉不是正好生病了，就能陪着姐姐一同去青云寺了。”姜明玉摆出满脸愧疚说道。
姜明玉当初是真的病了还是假的病了，姜老太太心里清楚的很，但到底是自己的孙女儿，她可不会在众目睽睽之下给自己人找麻烦，让别人看姜家的笑话。
“祖母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姜老太太笑着说道。
姜明玉甜甜的上前站在姜老太太身边道：“明玉以后也会如同姐姐一样孝敬您老人家，还请祖母您不要为了当初明玉没有能去青云寺的事恼了明玉，虽然明玉没能去青云寺，但在明玉心里是与姐姐一样敬您爱您的。”
说这些话的时候，姜明玉的面上看起来有些微微的不满意和委屈，就好像姜老太太委屈了她一样。
姜明玉站在姜老太太身边，也就等于直接站在了姜耘昭的旁边，在场的人看着她略带委屈的小脸，加上她说的话，心中便开始猜测起来。
两个姑娘都是姜家嫡出的女儿，可是穿戴打扮上能明显看出差别来。大女儿身上这一套行头可能抵得上小女儿的十套了。
人人都说姜家太太贤良淑德，对继女比亲生女儿还好，如今看起来果然是如此。
还是说，并不是姜太太贤淑，而是老太太偏心前头媳妇生下的女儿？
可这样真的合适吗？姜家是什么样的家底，这些人都清楚，姜耘昭这一套衣饰虽然不能说举全家之力，但有了她如此奢侈的打扮，也算是耗费了不少家底。
难道真的就只是因为大孙女去了青云寺，而小孙女没去吗？人家是病了，总不能拖着生病的身体去拜佛吧？青云寺的清苦只要去过的人没有不知道的，因此总觉得一个病人去了根本熬不下来。
看着众人略带揣测的目光，姜耘昭了然了，不过她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依旧保持淡淡的笑容站在姜老太太的身边。
邱氏都有些看不透自己的女儿了，这不过几句话，居然就让众人看她们一家子的目光不一样了，果然是个能干的。
不过，姜老太太的面上就不是那样好了，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居然是她这个老婆子厚此薄彼了？她虽然疼爱姜耘昭，但给姜耘昭的好东西并不多。
一则是因为她本身就没有什么体己，二则是他还有其他的孙子和孙女，不可能将所有的东西够交给姜耘昭一个人。
但现在，姜明玉居然刻意误导别人，让别人误以为她是一个处心不公的长辈。
姜明玉从最开始说话，就掐准了，姜老太太不会当场反驳她的话，老太太要留着姜家的面子，而她不需要顾忌姜耘昭的脸面，这便是她有恃无恐的地方。
“你这孩子，祖母何曾这样想过你，你们姐妹都是什么样的人，我这个做祖母还能不知道么？快别说了，仔细让人笑话。”姜老太太心里虽然不大乐意，但还是挤出笑容说道。
只是，乘着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姜老太太瞪了姜明玉一眼，想让她收敛。
“姐姐，您帮我求求祖母，让她不要再怪罪我了可好？”姜明玉苦着一张小脸忽然开口对姜耘昭说道：“您放心，我不会争祖母对你的宠爱，也不会羡慕祖母总给你好东西，姐姐，我只想祖母不生气。”
姜耘昭倒是没想过姜明玉居然会直接将她架在火上烤，眼瞅着周围的人目光都有些不一样了，姜耘昭不得不开口笑道：“我竟然不知道妹妹这话从何说起？妹妹难道是在指责祖母不慈么？从小到大，祖母对妹妹的疼爱，何曾少于我？妹妹当日说自己病了不能去青云寺，祖母又何曾说过妹妹一句不是？”
姜耘昭的话，让姜明玉稍微有那么一丝错愕。
姜明玉本以为姜耘昭也会与姜老太太一样投鼠忌器，毕竟这是在宋家，是姜耘昭早已经定亲的人家，姜耘昭就算为了留给宋家一个好印象也会忍着。
但是，姜耘昭居然这样咄咄逼人的说话，难道她没想过宋家会对她有看法？她不不怕宋家的人嫌弃她不懂规矩？
姜明玉可不知道姜耘昭早就清楚宋家的打算了，要不然，她就不会有这样的自信了。
第178章 错愕
姜明玉错愕之后，想开口说话，岂料却被姜耘昭打断了，姜耘昭笑着说道：“我知道妹妹是嫉妒姐姐穿着打扮比妹妹好，但这是我舅母的一片心意，我也不好辜负了，只能穿着戴着，妹妹怎么能因此误会祖母？何况，若是妹妹也能像是寻常人家一样，将我外祖母当成自己的外祖母尊敬孝敬着，将我的舅父舅母当成自己的舅父舅母亲近着，这些东西还能少了妹妹的？”
对于自己母亲是商户的事情，若是寻常人自是避之唯恐不及，但姜耘昭却不是那样的人，她说这个话的时候，底气十足。短短几句话，说清楚了自己身上东西的来历，也说清楚了作为长姐，为什么不能将好东西分给妹妹的原因。
姜耘昭这话确实说的不错，按照规矩来说，继室对原配夫人是要执妾礼，更要将原配的娘家当成亲戚来走动，但是因为姜家嫌弃刘氏出身商户的原因，刘家这么亲戚邱氏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过，姜明玉更是从来不觉得刘家能当她的亲戚。
周围的人这才想起里，姜家这位大小姐的亲娘可是最近京城十分得脸的刘家女，且听说刘家统共只有一个姜大小姐的母亲一个女儿，未出阁的时候就十分疼爱，姜家之所以能有今年与当初刘家大小姐的下嫁不无关系。
刘家的人心疼外甥女也是有的，缀锦楼的东西虽然好，虽然贵，但对于刘家来说也算不得什么，香云纱虽然稀罕，但刘家是做这一行起家的，难道还怕没有？
这姜家二小姐也是个不懂规矩了，刘家那样的人家，要是她但凡能好一点儿，还真就不会薄待了她去。毕竟，救济灾民连十数万两的银子都舍得，何况是这点儿小钱？
而且她小小年纪，怎么就能这么多的心眼儿，她们都差点儿被她误导了。
不过，她这样重的嫉妒心应该也是家传，这两天京城里不是一直都传言姜家夫人邱氏与妾室通房争宠的事儿么？那样的太太，能教导出什么样的女儿来？好在好在这位姜家大小姐是姜老太太亲自教养的，如不然只怕也早就歪了。
邱氏本来看着形势一片大好，却不想姜耘昭短短几句话，居然就将形势逆转，让姜明玉陷于被动挨打的局面。
“耘昭，你妹妹年纪小，说话没有轻重，你当姐姐的何必与她计较？就算是看在母亲这些年照料你的份上，你原谅你妹妹这一次可好？”邱氏不得不硬着头皮给女儿解围。
“母亲说的是，妹妹年纪话没轻重，我作为长姐不是更应该教导她？要不然来日就算是长大了，也会一样没高没低。届时，只怕别人要笑话咱们姜家没规矩了。”姜耘昭振振有词的说道。
姜老太太可没想过自家人居然在这种时候就闹起来了，她真是后悔，早知道几天会出来这么多的事儿，她一定不会让邱氏和姜明玉两个人走这一趟。
而周围其他的人，都在津津有味的看着姜家的人起内讧。
只有宋家的人，冷眼看着，心里头却已经有了算计，姜家之前说的与现在他们看到的果然不同。
姜耘昭虽然不是他们理想中的儿媳妇，但姜明玉一样算不得上佳之选。甚至，从现在看来，姜明玉还不如姜耘昭。
不成，这件事只怕还要从长计议。如果一定要从姜家两个女儿里头选一个的话，倒是姜耘昭更适合一些，毕竟，刘家现在的地位如日中天，已经跻身皇商的位置，来日还会有什么发展谁都不知道。
邱氏这边因为姜耘昭的话气结，结果有听到旁边的人嘀嘀咕咕的说话，言语之中分明说的就是她之前与妾室通房争宠的话，但又不明确的指出是她，让她一肚子的气没地方发。
如果不是想着等会儿要办的大事，邱氏真想现在就离开宋家回府去再不出来。
邱氏眼看着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了，也有些心急了，自家人闹起来不打紧，但坏了女儿的名声可就不好了，今天来的虽然没有皇室的人，但达官贵人不在少处。
“好了好了，人来的都差不多了，咱们入席吧，今天的酒席开在园子里，正好荷花才开，正是赏荷的好时候。”许是看戏看的差不多了，又或者是怕姜家的人闹的太厉害了，让人连宋家一同取笑，宋太太笑着招呼众人道入席。
邱氏感激的看了一眼宋太太，宋太太却没有对她有任何的回应，而是招呼着那些比邱氏地位更高的女眷们。
邱氏早就知道会这样，倒是也不曾失落，毕竟今天来的一二品官员家中的女眷不在少处，她一个三品官家中的女眷也着实算不得什么。
不过，等过两年老爷再升官了，她也就能跻身于一流之中，不用再这样委屈自己了。
姜老太太看着众人都跟着宋家的人朝着园子走去，刻意落后了几步，那犀利的眼光射过去，直直定在姜明玉的脸上。
姜明玉觉得脸上是泼了一盆冷水，她想着姜耘昭与自己一样做了妨碍姜家的事儿，应该会令老太太失望，可谁知道老太太还是只盯着她，丝毫不说姜耘昭的不是。
“你这是打算丢谁的脸呢？你姐姐的？你以为你姐姐丢脸了，你就能好？糊涂的东西！”
说罢这话，姜老太太在姜耘昭的扶持之下跟着其他人去园子里。
“祖母，是我的不是，我不该为了一时之气与明玉争执，丢了姜家的人。”姜耘昭知道，今日自己此举，姜老太太心里多少会有些不舒服，她索性就主动开口认错。
姜老太太叹息一声说道：“你也是被逼的，罢了，以后不可以这样，有什么话咱们关起门说便是。”
宋家今天的态度不算很热切，姜老太太觉得，宋家大概是看不上自己家了，这门亲事说不得还会出问题。
姜耘昭却没想这么多，前世的姜明玉最后却是将她取而代之嫁给了宋璟，这一辈子，应该还是会如此吧？毕竟，姜明玉对宋家似乎是势在必得。
第179章 算计1
姜耘昭今天是打定主意以静制动，自从入席之后，她就安安心心的坐在姜老太太身边扮演乖乖女，虽然之前她的犀利被一部分人看到了，但是大部分的人当时并不在现场，因此知道的不多。
加上姜老太太几年不走动，认识的人并不多，因此，祖孙两个并没有引起太多人的关注，不过是家中有适龄儿子的，看到了姜耘昭，少不得偷偷问几句这是谁家的小姐等等的话之外，基本上姜耘昭就是个背景板一样的存在。
姜耘昭对此很满意，她敢确定，宋家与邱氏一定达成了某种共识，但是，只要她不离开姜老太太，别人有再多的手段也用不上。
邱氏看着姜耘昭从头到尾紧紧的跟着姜老太太，有些着急，但是又不好说什么。
宋太太一直都在招呼着客人，但是，眼神不时就会关注一下邱氏这边。
看着邱氏有些焦躁，目光中带了几分轻蔑，这样一个女人，难成大事，枉费她还想着她怎么也是官宦人家出身的能顶用。
对邱氏她已经失望了，至于姜明玉这个姑娘，也有待观察，按照老太太的意思，姜明玉也不是上佳之选。
再看姜明玉，果然与之前印象中的也不一样，年纪虽小，却急功近利，还没有大局观念。
今天从到了这里，一再的做出毁坏自家名声的事儿，这样的姑娘，真的适合嫁给璟儿做当家奶奶吗？嫁到了宋家，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会不会在外面也排揎宋家的不是？
姜明玉还在想着要怎么见到宋璟，却丝毫没发现，宋太太看她的眼神已经带了轻视，与之前的和蔼可亲有相当大的不同。
“娘，你不是说你已经在宋家安排了人？”姜明玉压低声音对母亲邱氏说道。
姜耘昭跟着姜老太太坐在不远处，她的目光沉静姿态美好，一点都没有因为之前的事儿受到任何影响。
“我已经跟宋太太说好了，你放心，母亲不会让姜耘昭好好回去的。”邱氏咬牙切齿的说道。
将耘昭从七家村回来之后，变化太大了，以前的姜耘昭如何能有这样的本事？
但是，姜耘昭成长的越快，她就越不能放任姜耘昭，要不然将来，明玉会被姜耘昭打压的无路可走。
她的女儿怎么能被刘氏那个贱人的女儿压下去？刘氏那贱人不是都输给自己了？
姜耘昭这边缓缓的吃着菜，留心听着身边的人说着不相干的闲话，但姜耘昭知道，这些闲话中往往带着巨大的信息量。
姜耘昭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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