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清]本宫就是要弄死熹妃-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熹嫔真真是被毛団勾起了春心,竟然做起了豆蔻少女才会做的事情。
    看样子,毛団的用处,比原先想像的,要大得多呀……
    年素鸢又胡乱转了几圈,便推说自己乏了,回了翊坤宫。宫中地火龙烧得正旺,总算不那么冷了。年素鸢一连灌了好几口热茶,坐了下来,如玉笑嘻嘻地给她揉肩:“主子看那人如何?”
    “不错,怎么挑的?”
    “觉罗氏旁支里选的。主子放心,是个清白人家,没有家室牵连。只不过觉罗氏……您晓得,皇室旁支,没落贵族。”
    “呵,又是个心比天高的,本宫喜欢。”这种人,实在是太适合拿来拉人下水了。
    “主子,不如今夜……”
    “不急,不急。”年素鸢缓缓摇头,“得让熹嫔好好想他几日,想魔怔了再说。过些日子便是冬至,咱们必定是要随行的。”
    如玉咋舌:“主、主子……”
    “怎么?”
    “没、没什么。奴婢只是觉得,主子实在太聪明了……”实在是太可怕了!专挑别人放松警惕、防备心降到最低的时候下手!
    “你就贫吧。”年素鸢斜她一眼,心中已经默默勾勒了好几个计划。
    除了冬至之外,皇帝的生辰也快到了。若是拿捏得好,其中大有文章可做。

  成奸(一)

  冬至。祀天于寰丘。
  御驾浩浩荡荡地去了,随行的竟有数千人之众。这毕竟是新朝初立以来,皇帝第一次祭祀,从钦天监到礼部再到内务府,各各忙得人仰马翻。
  后妃是不能进寰丘的,只能远远地跪在外头,听皇帝念着长长的祷文,共同祈祷新朝风调雨顺、子息繁衍。
  “……告诸天上帝曰:朕受命于天……”
  “……勤勉自律,励精图治……”
  “……盼天降祥}瑞于人间……”
  年素鸢在风雪中缩缩脖子,有些冷。她本就受不得寒,如今冷风一吹,嘴唇也有些发紫。但祭祀极为庄重,宫女们并不能贴身随行,而是远远地跪在后头。即便她有心吩咐如玉给她捎带披风,也是无能为力。
  她悄悄回头看了一眼。
  齐妃已经决意破罐子破摔,在祭天大典前告了假,并未随行;裕妃神色平和,宁妃隐隐有些兴奋和焦躁;熹嫔垂首敛眸,看不清眼神和表情;懋嫔不时扫裕妃一眼,眸光不定,看样子,裕妃的突然晋位,确实是刺激到她了。
  年素鸢收回目光,计算了时辰,觉得差不多了,便咳嗽几声,身子一歪,栽倒在雪地里。
  胤禛恰好念完了祷词,走下祭坛。诸人叩拜。
  “年妃!”
  胤禛低唤,声音中隐含着急切。
  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年贵妃身上。
  胤禛大步向年素鸢走来,将她扶起,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只觉得有些发烫,不由扫了皇后一眼,眼神有些怪异。@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皇后气得咬牙:年贵妃早不倒、晚不倒,偏偏拣在大礼结束的那一刻倒,还真是有心了!她定了定神,低声说道:“年贵妃怕是受不得寒。臣妾即刻命人送她回宫,还请皇上安心。”
  胤禛“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将年素鸢交给皇后,转身去处理牲醴。皇后匆匆调了几个人,将年素鸢送回去,随后又急调了几个眼生的侍卫填补空额。侍卫的一抽一换之间,熹嫔的脸色竟然变了几变,隐隐有些欢喜,又有些懊恼。
  大辇高马,暖香四溢。
  年素鸢渐渐缓过神来,睁眼一瞧,如玉不在身边,反倒是伺候皇后的几位宫女正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眼神颇为不善。她轻咳一声,悄悄掀起帘子,朝外头看了一眼。
  天坛外的人流汇聚成了长龙,看不清熹嫔究竟在哪儿。
  她放下帘子,闭目养神。那个年轻的侍卫,已经被她摸透了底细;她几番恐吓、几番威胁,终于让他答应“监视”熹嫔。至于那两人最终会不会凑在一处……年素鸢觉得,熹嫔既然已经看上他了,那么他脱身而出的可能性极小。
  回宫之后,年素鸢接到了一封家书。年遐龄在家书中谆谆告诫,要躬逢圣意、体察圣心,万万不可妄自矜骄。年素鸢微微一哂,将家书整整齐齐地叠好,移到炭火盆上,让火舌吞没了它。
  如玉轻手轻脚地进来了。
  “如何?”年素鸢问。
  “回主子话,熹嫔半路崴了脚,‘他’将熹嫔送了回来。一路上,熹嫔扶着‘他’上下车,言语之间颇为赞赏,又细细问了‘他’家中境况。奴婢以为,差不离了。”
  “行了,下去罢。”
  “主子不接着做么?”如玉有些诧异。
  年素鸢轻笑一声:“推一把就够了。做多了,留下的把柄自然也就多了。”
  啪、啪、啪……
  年素鸢脸色微变,迅速拨了拨炭火盆子,将纸张的灰烬和银炭的灰烬混合在一处,才疲倦地躺回到炕上,掐准了时间,颤颤巍巍地扶着如玉的肩头起身,盈盈下拜:“臣妾参见皇上。”
  胤禛大步走进,扶起年素鸢,关切地问道:“可还好么?快躺回去。”
  年素鸢应了声是,顺着胤禛的手歪了回去,轻咳几声,刻意憋了憋气,双颊有些通红。她细细喘|息片刻,低声说道:“臣妾怕是染了风寒,皇上还是……若是过了病气,那可是臣妾的过错了。”
  “怎么,要赶朕走?”胤禛挑了挑眉,冰凉的手轻轻按在她的额头上,感觉仍有些发烫。
  “臣妾是……”
  “噤声。”胤禛阻止了她,又冲着外头喊道,“让他进来。”
  一位白发苍苍的医者走了进来,向胤禛与年素鸢分别请了安,又在年素鸢皓白的手腕上搭了帕子,细细地摸了摸脉。良久之后,医者才捻着胡须说道:“贵妃早年伤了底子,虽静养过一段时日,终究……”
  年素鸢心头一凛。
  她一直认为,福沛顺利降生,她又细细调养过很久,早该把身体调养得七七八八了才对。今日若不是为了做戏,她肯定会在寒风中强撑着不倒的。难道说……
  胤禛安抚地拍拍她的背,低声说道:“鸢儿,莫要多想,朕会让你平平安安的,懂么?”
  年素鸢愣了一下,良久才说道:“臣妾谢皇上。”
  或许是她多心,但她总觉得胤禛语焉不详……
  胤禛只坐了片刻就走了,显得很是匆忙。
  年素鸢歪在塌上躺了一会儿,只觉得倦意袭来,昏昏沉沉地睡了很久。隐约中听见有人叫她,似乎是年羹尧,却又听不真切。
  她在梦中惊醒,大汗淋漓。
  ***
  万寿节已经近了。
  年素鸢暂时将熹嫔的事情搁在一边,替胤禛筹备着寿礼。她亲手画了一幅骏马踏山河的屏风,又一针一线地绣了上去。她要试探胤禛对弘晀的真正态度。
  胤禛属马。
  后妃不得干政。
  所以,若胤禛因为这扇屏风而治她的罪,那就意味着,弘晀是胤禛推出来的一个挡箭牌、一个障眼法,他真正要立的储君,不是弘历就是弘昼。
  若胤禛不治她的罪,那很可能意味着,弘晀的确有争夺储君之位的资格。
  过了几日,年素鸢听说熹嫔回府省亲,亲自去典仪司指了几个侍卫随行。
  又过了几日,年素鸢听说熹嫔要替胤禛挑选生辰礼物,特意求皇后放她出宫一日。陪伴在她身边的,自然是她的新欢。
  再过了几日,年素鸢听说,熹嫔近来心情大好,时常能听见她房中传出的笑声。而且,熹嫔喜欢给侍卫赏明珠,赏了一串又一串,跟不要钱似的。到后来,熹嫔不小心将亲手缝制的荷包当成了打赏的物件。
  年素鸢即刻断定,熹嫔栽了,彻底栽了。
  “还君明珠双泪垂,恨不相逢未嫁时”。
  满州女子出嫁时,都会为夫君系上一个亲手做的荷包,上头绣着夫君的名字。
  熹嫔啊熹嫔,本宫倒要看看,你还能再活几天!
  ***
  万寿节。
  皇后奉上寿礼时,胤禛礼节性地赞了几句,内容无非是皇后贤德。
  年素鸢奉上寿礼时,胤禛微微皱眉,却并没有多说什么。
  齐妃奉上寿礼时,胤禛轻轻“哼”了一声。
  裕妃奉上寿礼时,胤禛面上明显带了几丝笑意。
  宁妃奉上寿礼时,胤禛已经在笑了。
  熹嫔奉上寿礼时……
  胤禛瞥了皇后一眼,皇后一粒粒地捻着佛珠,端庄贤淑;他瞥了年贵妃一眼,年贵妃低着头,微微抿着唇;他又瞥了熹嫔一眼,熹嫔笑语盈盈,妙目流盼。最后,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年贵妃身上,缓缓开口:
  “熹嫔……有功,升为熹妃。”
  年贵妃不为所动,甚至连眼皮也没抬。
  胤禛异常失望。他甚至狠狠瞪了熹妃一眼,似乎是嫌弃她分量不够重。
  “臣妾叩谢皇上恩典!”
  熹妃喜不自胜,重重叩首。这些日子,是她有生以来最快活的一段时间,事事顺遂,她简直觉得自己像是在做梦。
  胤禛又看过懋嫔的寿礼,不是瞥年贵妃一眼,可年贵妃依旧是那副老样子,不喜,也不怒。他没来由地一阵烦躁,挥了挥手,道:“下去罢,朕回养心殿批折子去了。”
  万寿节……回养心殿批折子?
  放着外头等待朝贺的宗室、大臣、命妇们不理,独个儿回养心殿批折子?
  好罢,最近皇帝的心思是越来越难猜透了。
  不过,听说最近西北连连大捷,年羹尧又三番两次地给九贝子找不痛快,似乎是在努力证明着什么。
  年素鸢同样在努力证明着,她什么也不知道。
  熹妃搬回了延禧宫。
  她已经不能用“春风得意”这四个字来形容了,简直就是“好运连绵”。
  她觉得上天实在是太眷顾自己了,连上次出宫时不小心抽到的签,也都是上上签。@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虽然她时刻告诫着自己要小心谨慎,可是她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于是,当天晚上,毛団趁着她高兴,伺候得更尽心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娇喘连连,被翻红浪。
  她一连泄了好几回,整个人完全耽溺于欲|望的漩涡之中。
  只是,宫外响起了噼啪的静鞭声。
  她赤|裸着身子,下边儿湿淋淋的,空气中弥漫着发泄过后的腻香,毛団已煞白了脸。
  “呵……”
  熹妃轻笑出声。
  “瞧你,慌什么?”
  声音如莺啼婉转,衬着一身雪白细腻的肌肤,分外妖娆。

  成奸(二)

  翊坤宫,灯火通明。
  年素鸢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总觉得要有什么大事发生。她披衣起身,挑了挑烛火,突然听见外头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随后是窸窸簌簌的交谈声,间或夹杂着一两声惊呼。她忍不住扬声问道:“怎么了?”
  进来是外头当值的太监。
  他跪下来朝年素鸢磕头,连声说道:“奴才打扰主子安歇,实在该死!该死!只是方才奴才听说,延禧宫里出事儿了,内务府里正拿人呢……”
  “内务府?”年素鸢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三个字,怎么不是宗人府?
  “是,是内务府。上半夜皇上驾临延禧宫,却发现熹妃手底下的一个大太监、一个大宫女正在房中……做这那事。虽然两人都睡着了,不过痕迹却是在的。熹妃今夜乏了,去了佛堂诵经,所以并不知情。”
  年素鸢略一思忖,便明白了。
  大太监肯定是毛団,而所谓的大宫女,恐怕又是个倒霉的替死鬼。所谓“睡着”,恐怕闻了什么不该闻的香……看样子,熹妃的手段,比她想像的多多了。
  “行了,下去吧,自个儿掌嘴三下。”年素鸢挥了挥手。
  当值太监忙不迭应了,装模作样地打了自己三下,退了出去。
  年素鸢有些挫败。
  她发现,在某些事情上,譬如算计,譬如耍心机、耍手段,她的确比不上熹妃。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默默地给熹妃挖一个大坑、撒一个大网,等着熹妃往里头跳。而在此之前,还得让熹妃放松警惕……@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很辛苦,不过她心甘情愿。
  “来人。”年素鸢又唤了一声。
  今夜当值的大宫女是藕荷。她匆匆赶来,道:“主子有何事吩咐?”
  “将八阿哥抱到本宫房里来。从今天起,八阿哥与本宫同吃同住,片刻不离。”
  熹妃得意了、翅膀又硬起来了,一定会再次下手。而熹妃的下一个目标,不是弘昼,就是弘晀。@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是。”
  “从明日起,通过太医院,给四阿哥送些好吃的、好玩儿的过去。四阿哥病体初愈,让红锦、红缎好生‘照料’着,务必要让四阿哥‘身体虚弱’。”
  “是。”
  “明日你去一趟延禧宫,将事情原原本本地给本宫打听清楚了。”
  “是。”
  年素鸢一口气吩咐完毕,又合衣躺了一会。弘晀已经被嬷嬷抱过来了,就躺在她身边,睡得极是安稳。
  她亲亲弘晀的脸蛋,只觉得心中的不安愈发浓厚了。
  次日。
  年素鸢吩咐,将弘晀的早点撤了,与她用一模一样的。
  年素鸢又吩咐,弘晀的衣帽鞋袜一应不许从内务府出,通通分发给杂役宫女们做,补贴另算。
  年素鸢还吩咐,弘晀除了一日三餐之外,不许再吃别的东西,即便是水,也要等她喝过一口之后再用。如玉曾劝过她,却被她蛮横地瞪了回去。
  年素鸢最后吩咐,弘晀所用的笔、墨、纸、砚,全都要经过检查,才准许使用。为了方便,她还特意从府中调了两个有经验的嬷嬷进宫,谎称自己的乳娘,颇有些草木皆兵的意味。
  延禧宫。
  “啪!”
  熹妃又摔了个杯子,面容有些扭曲,“与年贵妃同吃同住?那八阿哥总要上茅厕罢?八阿哥总会落单罢?”
  “回主子话,八阿哥即便要上茅厕,也是由如玉姑姑亲自带去的。年贵妃近年来谨慎得很。”
  “下去。”
  “喳。”
  熹妃气得头疼,却又想不出什么法子。她盯着窗外的红梅看了半晌,自语道:“既是如此,那不妨先将五阿哥……”
  “明椒又在想些什么呢?”
  一个温柔好听的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随后是一只手,绕过熹妃的身子,隔着外衣握住她的一只椒乳,轻轻揉捏。
  熹妃酥了半边身子:“冤家,你怎么来了?”
  “扮做太监来的。”
  “哎……哎你……大白天的……”
  “我的熹主子,夜里我还来不了呢,让我解解心中的思念可好?”
  衣衫半褪,亵裤尽除,她被身后的人按在椅子上,一下一下地进出。
  “啊……哈……痒……快些……再快些……”
  据说熹妃病了,气病的。
  承乾宫中,妃嫔们大气也不敢喘,等着上头的皇后发话。年素鸢倒是神定气闲,心思却早已飘回翊坤宫中的弘晀、西二所里的弘历上。弘历最近安分了许多,倒真打算做个乖巧听话的孩子了。
  只不过,树欲静而风不止呢……
  年素鸢听红锦说,上回弘历去守陵的时候,看上了他十四叔的一个侍妾,叫乔引娣。年素鸢琢磨着,是不是要借着这个由头,再做个大文章。
  “熹妃可真是、真是治下不严!”皇后憋了好久,终于憋出这一句话来。
  年素鸢很想笑,却强行忍下了。
  她抬头扫了皇后一眼,发现皇后眉眼间有着深深的疲倦,眼下也有着明显的淤青,看样子,昨晚也是一夜没睡,精神头儿不足,连说话也是有气无力的。
  “皇后。”
  年素鸢道,“臣妾以为,熹妃既然因为这事儿被气病了,肯定是既恼又恨,臣妾想着,不妨去看一看她。”
  “看她?你是想看她的笑话吧。”皇后讽刺。
  年素鸢愕然,今日皇后说话怎么夹枪带棒的,潮水(例假)要来了么?
  有人轻笑一声,却是齐妃。
  齐妃先是笑了一声,然后又笑了一声,最后简直要笑抽了,而后跪坐在地上,笑得喘不过气儿来:“皇后容禀,臣妾也想着和年贵妃一同去看看熹妃呢。”
  皇后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先管好你自个儿吧,齐妃。在本宫面前失仪,可是个不轻不重的罪。”
  齐妃果真是破罐子破摔了,笑得近乎抽过去:“皇后要治臣妾的罪,臣妾认了,无论何时、何地、什么罪名。”
  皇后气得一拍桌子:“齐妃!”
  “皇后息怒。”年素鸢微微一笑,“臣妾斗胆,请皇后派两个嬷嬷同去。”
  一句话彻底堵了皇后的嘴。
  延禧宫离承乾宫不远,走两步就到了。
  齐妃果然是不管皇后是否会生气,就这么大刺刺地跟着年素鸢。
  年素鸢不好多说什么,便也任由她跟着。
  “年贵妃。”
  齐妃突然低声说道,“我不得不对你说声谢谢。弘时一走,恐怕也只有你肯替我说话了。”
  本宫方才可不是替你说话……年素鸢瞥了她一眼,什么也没说。
  “你进府晚,有些事情并不清楚。早年四爷到江南赈灾时,曾经喜欢过一个人,叫小福还是小禄来着……”
  年素鸢眼皮一跳。
  “前些日子,我娘家人进宫时,说年前十四爷带回了一个姑娘,姓乔,跟小福还是小禄长得一模一样……”
  年素鸢心中刹那间闪过了许多念头。
  “这事儿我告诉你了,要怎么跟皇后争,可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不得不说,比起那位,我更乐意你做皇后,呵呵……”
  齐妃大笑。
  年素鸢听懂了齐妃的意思。
  齐妃是说,既然那姑娘和皇帝的旧爱长得一模一样,不妨将她接进宫里来,养在身边,好歹将皇帝的目光吸引过来,就像许多年前,皇后曾经做过的那样。
  呵,若是真将那人接进宫里来,却不知是否会引得父子相争呢……
  等等!
  那姑娘,有没有可能是他的女儿?
  若是叔侄、父女、兄妹……哈,那可有意思透了!慢着,胤禛绝不能搅进这淌浑水里来。她是胤禛的贵妃,若是胤禛出了什么事,她可也吃不了兜着走。再者,那姑娘的身份不过是她私下猜测,究竟是不是,还两说呢。
  不过,无论如何,她会不惜一切代价废掉弘历的。
  “主子,延禧宫到了。”藕荷轻声提醒。
  年素鸢“唔”了一声,将方才的念头抛开,一脚踏了进去。
  香。
  很香。
  如此浓烈的香气,很容易遮住一些本不该遮住的味道。
  年素鸢愈发觉得,熹妃没病。她无意中扫了跪迎的太监宫女们一眼,竟然看到了一个略嫌熟悉的背影,忍不住有些瞠目结舌。
  熹妃的胆子也未免太大了!
  难道说,这种事情,真的如同话本子里说的,情不知所往,不知所踪,不由人心么?
  熹妃病恹恹地躺在床上,纱帐低垂。
  年素鸢不客气地掀起纱帐,赫然发现熹妃脸上透着些不正常的红晕,似乎是云|雨之后的潮红。
  啧啧啧,这胆子也未免太大了点儿……
  倘若她给熹妃下点儿春|药,却不知是何等结果呢……
  若是四阿哥亲眼看见熹妃与人媾|和……
  年素鸢低声吩咐藕荷:“让她们加把劲儿。”
  藕荷应了。@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离开延禧宫之后,年素鸢趁着天色还早,命人传话回府,让年夫人递牌子进宫,吩咐了她很多话,譬如在某某地方放个受伤的小婢勾|引出宫的弘历金屋藏娇,某某地方放上某某书等着弘历去翻,某某地方安排个人引弘历去逛八大胡同,某某地方放上一整串东珠等弘历去发现……
  年夫人冷汗涔涔:“贵妃这是要……”她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年素鸢呵呵一笑:“除此之外,本宫还打算玩儿一手捧杀。”

  成奸(三)

  “捧杀?”@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年夫人心中一惊,“娘娘可得悠着点儿,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可就不好拾掇了。”
  年素鸢微微颔首:“多谢嫂子提点,本宫省得。”
  她绝不会犯熹妃犯过的错。
  两人又说了一会子话,便到了晚膳时分。年素鸢照例命人将弘晀抱了过来,与自己共一双箸、共一份饭食。柔嘉由专人看顾着,饮食起居同样严密了很多。福沛尚未断奶,只需好生叮嘱乳母,倒也差不离了。
  年夫人暗暗咋舌。
  才用了几口,便听人传报,说是胤禛来了。年夫人吓了一跳,向年素鸢告罪,而后悄悄从侧门离开,年素鸢也不挽留,只命人重新摆了碗筷,牵着弘晀、柔嘉,在宫门口跪迎。
  胤禛的步子很急,夹杂着风雪,隐隐有种凛冽的味道。
  年素鸢大致揣测了一番,觉得近日似乎没有什么值得胤禛动怒的事情,便也没有多想。她试探着问道:“皇上可要在臣妾处用膳?”
  “嗯。”胤禛的口气淡淡的,听不出喜怒来,却有几分急切的意味。
  年素鸢略略宽心。
  两人默默地用了晚膳,一时无话。既然胤禛在这儿,年素鸢便只能给弘晀单独用了小碗小箸。弘晀不明所以,眨巴眨巴眼睛,疑惑地拨拉着饭,不敢发出半点声音。
  食不言、寝不语,自是顺理成章的。
  饭毕,又用茶水漱了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