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卿卿一笑百媚生-第6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个不要命的。”浙江提督闻言眯起了眼,旋即吩咐,“全速前进支援。”
等他们赶到,那水寇估计也抓了他们安排的假首领了。
他们是心急想要至许鹤宁死地,但是急不来。
要等的时机不是现在,现在不过就是诱他冲锋陷阵的开始。人都是尝到甜头才会得意,一轮惨胜,不断能挑起许鹤宁的战意,还能让他被这所谓的敌方兵力迷惑。
等这场战后,许鹤宁必然相信对方兵力大折,要乘胜追击,进攻小岛时才是让许鹤宁死无葬身之地的时机!
而且是许鹤宁主战,他们能在皇帝跟前推得一干二净,更甚能把黑的说成白!
事情也正如浙江提督计划的那般,待他们冲进来,损了对方两艘兵船,许鹤宁已经一手提着长剑,一手领着那假首领的人头,立在对方的主船上。
四周都是士兵们的欢呼,咸味的海水夹着血的腥味,方才的杀机都悉数藏在了这深海中。
**
“肃远侯实在叫人敬佩!来!干了!”
回到大营内,浙江提督就让人上了热菜热饭,犒劳大家,还特意让上了酒要敬许鹤宁。
许鹤宁却是用手掌遮住了杯子,微笑道:“这酒,还是等明日出征归来再喝,提督觉得呢?”
浙江提督装出疑惑的样子,问:“肃远侯的意思是?”
“自然是趁机出击,今夜一战,士气正好,对方显然是出动了一半以上的船只,折损八成。我们此时不出击,何时出击!”
他下巴仰着,意气风发。
浙江提督心头一喜,面上还得显出犹豫的样子,然后一咬牙:“好!全由肃远侯做主指挥!!”
七分的戏做足了十分。
两人都暗藏心机,相视一笑。
从大帐出来,许鹤宁转动了下手腕,漫步在夜色下。
岸边的海浪声不时响起,潮涌潮退,是让人感到宁静的节奏。
刘灿和陈鱼都在他营帐里等他,他站在夜幕中片刻,稳步向前走去。
次日天未亮,号角声起,战船扬帆出海。
许鹤宁站在船头,一手搭在剑柄上,身边是刘灿和陈鱼。
刘灿望着远方那轮冒出半头的太阳,抬手拍了他肩膀一下:“义兄放心,士兵已经重新整过队,不会叫无辜的人送命。”
这就是个陷阱,他们所谓的兵其实早就暗中受了命令,他们只有到了那个地方,恐怕就是孤掌难鸣。
既然是死局,他自然不会让不知情的一些士兵再跟着他们丧命。
**
“陛下!捷报!肃远侯三日前夜里一战,大败倭寇,损了他们近半数的战船。”
这日早朝,许鹤宁那一夜的捷报终于送到京城,明昭帝闻言大喜,让人快递上来折子。
许鹤宁那出于自己一系的字迹苍劲,让他看着就止不住笑出声。
“好!”明昭帝合上折子,扬声喊了个好字,是少有的高兴。
他还在担心浙江那里要出变故,那是龙潭虎穴,他心里清楚,如今能损敌方过半的战斗力,说明事情是往好的方向发展。
百官们纷纷拱手贺喜,在一片热闹的道喜声中,太子却沉着眼不知思索什么。
这真是好事吗?
许鹤宁到浙江去,一切是不是太过顺利了?
金銮殿上喜气洋洋,外头又响起一路的急报,高喊的声音在空荡的中路回荡。
来人被允许进了金銮殿,明昭帝眼里都是洋溢的笑意,但跪倒托着战报折子的士兵一句话就让大殿内的喜气击个粉碎。
“陛下!肃远侯于两日前率兵出海,中了敌军算计被围剿,我军大败,战船损了六成!肃远侯下落不明,倭寇大举反攻,已经占领一处海口!”
方才热闹的大殿内霎时死寂一片,明昭帝笑意僵在脸上,胸口好像被人重重锤了一下,连呼吸都停滞了。
廖公公站在皇帝跟前,是最先回神的,惊恐望向帝王。
下刻一伸手,把摇晃着往前倾的帝王稳稳扶着:“陛下!”
明昭帝面上血色尽褪,他死死握着廖公公的手,从嘴唇里挤出一句:“他刚才说什么?!”
廖公公额间都是冷汗,闭眼重复道:“肃远侯大败,如今下落不明!”
下落不明四字让明昭帝手猛地一抖,张嘴要说什么,却是先一口血先涌了出来。
“——陛下!”
廖公公惊喊。
大臣们在震惊中还没能回神,在惊叫声中抬头见帝王吐了一口血。
太子亦暗中攥了拳头,他忍住踏前去的步伐,回头去看那个送信的士兵。
许鹤宁不可能就那么出事,肯定还有什么……仿佛是应证他的想法,报信的士兵又道:“陛下,提督在抵御倭寇时,俘虏了倭寇一个首领,居然在他身上搜出肃远侯与他们通信的书信!提督大人请陛下亲自过目!”
金銮殿上的寂静变成了哗然,云老太爷握着笏,与自己两个儿子相视一眼,就欲站出来先把事情压下先让皇帝退朝请太医。
但有人快一步出列,跪倒就扬声高喊:“陛下!肃远侯本就水寇出身,明明退了倭寇,不过一年就来势汹汹,当年说的败退呢?如今又有肃远侯通敌的证据,陛下一定要严查,否则如何与浙江百姓交代,如何跟天下人交待!”
从大捷到战败,再到许鹤宁通敌,都全在一刻钟内。
明昭帝心口仿佛被压了石块,血气更是翻涌,让他张了两回口都未能出声,只是死死握着廖公公的手撑着自己,死死盯着报信与出列的官员。
大殿里大臣们议论纷纷,很快就站出来要求彻查的第二个官员,然后是第三个……都跪在金銮殿上。
云老太爷沉着脸,在两个儿子要出列的时候,暗中抬手一压。
太子站在最前边,唇线抿得笔直。
浙江的人倒打一把……所以,许鹤宁是真的凶多吉少?!
“——陛下,查证一事绝不能拖!”
有官员再度高声上表。
“放肆!”明昭帝已经看明白了浙江那头算计,这就是指鹿为马,他们……他们居然真敢大胆到如此。
他身边不是还有锦衣卫?
为什么会被算计到生死不明!
帝王大喝一声,缓缓抬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满口的血腥味仿佛烧灼一般。
“那是朕的儿子!他们居然敢算计朕的儿子!”
明昭帝愤怒的咆哮震响大殿,百官再一次震惊,齐刷刷看向颤颤巍巍站起来的帝王。
太子心头猛然一跳,同样诧异看向自己的父皇,任他怎么也没想到,父皇居然会在这个时候点明许鹤宁的身份……
“锦衣卫指挥使!”帝王眼里都是戾气,抬手一指跪在地上那几个官员,“给朕拉下去,审!朕倒要看看,谁敢说当朝皇子勾结倭寇!朕倒要看看,这些人是受了谁的指使,胆敢污蔑朕的儿子!”
明昭帝坐在龙椅上,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前闪过自己应允许鹤宁离京那一幕,眼前一黑。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更新,么么哒~
第121章
“夫人,出大事了!”
肃远侯府,精瘦的管事一路奔到正院,刚踏进院门就高声呼喊,还被门槛绊得摔个跟头。
李妈妈听到外头的喧闹,从屋子出来,皱着眉头斥道:“嚷嚷什么!夫人昨儿走了困,这会刚睡下都被嚷嚷醒了!”
管事连滚带爬地站起身,膝裤都摔出一个洞,跌跌撞撞来到庭院:“李妈妈,外头出大事了!”
这管事是专门打理外院的,向来稳重,李妈妈见他一身狼狈神色跟着变得凝重:“到底什么事?”
“让他进来说。”
云卿卿的声音从靠着游廊的窗子传出来。
李妈妈回头,见她已经穿好衣服,正靠在开着的窗子前说话。
“一会说话机灵婉转些,夫人双身子!”李妈妈朝管事比了个请的手势,压低声提醒,自己心里头也是紧张的。
屋内早就把厚重的落地罩换成了珠帘。上好的珍珠颗颗圆润,管事撩开帘子往里走,耳边是珠子相撞的悦耳声。
“怎么了。”云卿卿见人过来,示意翠芽给搬个杌子过来。
管事的顾不上坐,双手紧紧攥一块,迟疑片刻咬牙道:“夫人,侯爷那出事了!如今外头都传开了……”
云卿卿打着扇子的手一顿,握着扇柄的指节微微发白。
即便有心里准备,还是免不得担忧紧张。
她深吸了口气,管事正细细打量她的神色,见她刚才僵住的神色,有些艰难地继续说:“侯爷出征,下落不明……还在朝堂上被人参一本,说勾结倭寇通敌,当今在朝堂上就发了大怒……”
管事说到这里,又吞吞吐吐地去打量云卿卿的神色。
坐在窗前的女子面容显出些许苍白,但情绪似乎还算好的。
李妈妈却快要被急死了,猛地推管事一把:“你有话一口气说完!侯爷究竟怎么样了!陛下又说了什么!”
管事本就脚还软着,被一推,直接咚地一声跪倒了:“圣上……圣上说侯爷是他亲子,要彻查此事!”
屋子里伺候的都倒抽口气,云卿卿更是手一抖,团扇从手中跌落,吧嗒一声落在脚边。
皇帝说什么?!
“夫人!圣上身边的公公来了!”
云卿卿还在震惊中,外边再跑来一位婆子。
她猛地站起身,身子却晃了晃,是翠芽忙扶住:“夫人,你先别着急!侯爷善战又水性极好……”
“我知道,我知道……”她闻言喃喃地附和。
可她不知道后边的事。
前边的事情许鹤宁离京前一再说过的,肯定会传出他出事的消息,让她在这个时候就带着婆母住到云家去,谁人也不见。
可他没说过,他是皇帝的亲子!
她怎么可能不震惊,甚至……甚至莫名觉得害怕。
“奴婢失礼了,未能得到夫人的允许就前来,却是事出紧急,奴婢受皇命前来传话。”
还在云卿卿恍惚时,廖公公已经带着人撩了袍子就进屋来。
她这才勉强回神,朝着他要行礼。
廖公公可不敢真受她的礼,忙搭手扶着她:“夫人不必多礼,要折煞奴婢的。”
廖公公把她好好的扶着坐下,已经把早朝上一波三折的事说来,再说起明昭帝让带的话。
“当年的事曲折,陛下已经跟老夫人解释清楚。陛下如今的意思是,他已经再让锦衣卫快马加鞭再往浙江赶去看情况,侯爷身边还跟着锦衣卫副指挥使,但没人先到他跟前报任何的消息,所以侯爷那未必就真遇到什么生死不明的事。陛下让你一定先安心养胎,朝里都有陛下,不会让侯爷平白就背上罪名。”
“陛下是相信侯爷的!”
末了,廖公公又郑重再补一句。
云卿卿听过后,却是更加的心惊胆战,连唇色都浅了许多。
她相信许鹤宁现在是安全的,可她不敢保证他是皇子的消息传开后,是否还能再安然!
他跟自己说的,等事情了了,他们就不管朝堂的事,当个闲散无实职的侯爷,不让她再跟着受累。
所以,许鹤宁是知道身世,准备借着浙江一事了结就急退,可皇帝那头却急得出了岔子,把他的身世反倒公开了。
“夫人,您一定要保重自己。”
廖公公见她许久不语,落着阳光的侧脸苍白如纸,忍不住再劝一声。
云卿卿木然点点头,双手攥着裙面,明显是受惊的样子,只不过她的惊并不是来源于许鹤宁失踪。
可廖公公那自然是把她所有无措的样子都归结于许鹤宁下落不明,暗暗叹一声,与她告退:“奴婢还要到老夫人跟前去说明,就不扰夫人了。”
廖公公来去匆匆,云卿卿坐在椅子里,沉默许久。
李妈妈和翠芽还没从一连串事情的震惊中回神,两人都呆呆站那。
“收拾东西,回云府。”
寂静终于被打破,云卿卿从沉默中抬头,扶着扶手稳稳站了起来。
现在想再多都没有用,她现在唯有等许鹤宁回来!
起码,要让外人都知道她回娘家去的动静。
李妈妈在她的说话声中猛然打了个激灵,眼泪先落了下来,当即又用手背擦去。
“快,收拾东西!老夫人那头呢?”
到底是经历过一些事,李妈妈心里再着急,也明白急是没用的。
现在她们夫人和侯府最好的后盾其实是云家!
回云家是现在最明智的选择!
云卿卿见奶娘是个能经事的,心中宽慰,点点头道:“李妈妈你到老夫人那头去,先把老夫人请过来。”
许鹤宁没让她告诉婆母实情,她现在更担忧婆母。
很快,李妈妈去而复返,廖公公已经离开。而云卿卿发现,婆母的神色比自己想的要好得多,甚至还能朝自己露出丝丝的笑意。
“卿卿,宁哥儿不是好大功的人,你要相信宁哥儿。他绝对不是个会让怀孕的妻子担忧的人。”
许母温柔地拉过儿媳的手,拍了拍她手背。
这一刻,云卿卿眼眶骤然就红了。
她明白为何许鹤宁不让她说实情了,因为不必说,婆母都坚信他不是莽撞的人。
“娘……我知道的。”云卿卿哑声。
许母笑容更灿烂了些:“那我们现在走吧,其他的,我在马车上再和你细说。”
云卿卿去握住婆母的手,重重点头,两人相携着上了马车。
在回云府的路上,云卿卿发现许鹤宁身世传开的速度比她想得更快,连路边的行人都是讨论此事。
她听过婆母说的往事,再听着这些人议论,心中滋味不明,一路上握住婆母的手都没有松开。
就在京城一片沸腾时,浙江那边亦不平静。
浙江提督在等待京城的消息,但他被突然现身的锦衣卫副指挥使陆大人给缠上了。
锦衣卫一直都没有出现,在许鹤宁失踪后平空就出现在军营,甚至拿着皇帝密令控制着他这个提督。
搜寻许鹤宁的船只不断被派出海,副将不得不因为锦衣卫正面和倭寇冲突,战况比许鹤宁在的时候惨烈得多。
再这样下去,浙江提督明白自己就是引狼入室,要先败倭寇手中被皇帝直接有借口夺兵权治罪!
谁也不曾想到,皇帝居然留了这样一手。
好在锦衣卫没能搜出他先前派人装水寇通倭寇的证据,不然此刻就已经能见阎王了。
浙江提督煎熬着,只能盼着京城内早点动手。
他让人发战报,那就是时间成熟的信号,只要等新皇登基,这些锦衣卫狗腿子就只能衡量大局屈服!
所以他现在即便有能和锦衣卫正面抗衡的能力,也要忍!
小不忍则乱大谋,那么多年都熬过去了,他还不能熬过这几日吗?!
然而,在当夜,浙江提督就发现自己可能想错了。
有人来报,说锦衣卫在这海岸偏僻一处发现一只遗弃的小舟。
那小舟是军中用的,但他可没派人往那个方向去过。
“——我们上当了!”
浙江提督心惊地从太师椅里蹭就站起身,连面容都变得扭曲,一种无法止住的恐惧从内心深处窜起,整个人都开始战栗。
许鹤宁没有死!
他们上当了!
“快!你传令下去,搜军营!”浙江提督惶恐至极。
慌乱到甚至连锦衣卫在军营看守他的事都忘之脑后,只想求证许鹤宁生死的真相。
只要许鹤宁没死,他肯定就藏在军营里!
报信的士兵在此时像是被他吓着了,跌坐在了地上,伸出抖着的手指向他身后:“提、提督……”
浙江提督还沉浸在那让人毛骨悚然的猜测中,完全没发现身后多了个黑影,而他的士兵是在示警,就被那黑影割断了喉咙。
鲜血喷涌溅出许远,溅在那士兵的鞋面上,在士兵要尖叫之时,早就埋伏在他身后的人已经捂上他的嘴。
银光闪过,营帐内就变得悄然毫无声息。
陈鱼把士兵的尸体拖到一边,望着倒勾在横梁上的许鹤宁,低声道:“义兄,接下来如何做?”
许鹤宁一扭身翻下来,稳稳落在地上,把玩着刚才勒断人脖子的鱼线,面上没什么表情:“去把陆大人引过来,他看到尸体后,会知道要怎么做的。我们……回京。”
他在浙江的任务完成了。
浙江提督一死,锦衣卫会善后编出一个能够让皇帝收回兵权、替换统帅的理由,很快就会有能接替的人补上。
浙江最后也乱不了,他选择现在才出手,就是等他们把他身死的传消息回京城。
他不死,京城那边的人怎么可能会放心动手!
两人都穿着士兵的衣服,刮破帐布后出去,把锦衣卫引了过来就飞快离开。
刘灿早就在外头备好马接应,见到两人一来,跟着上马疾驰远去。
陆大人被告知浙江提督被人割破喉咙死在主帐里,眉心重重一跳,当即前去查看。
大帐值守的士兵被他早暗中换了,但是外头的锦衣卫居然没有发现里面动静,对方的轻声功夫了得,还把他引过来……
陆大人脑海里就浮现去西北路上,他见到许鹤宁施展的那身功夫。
“把尸首暗中送上战船,再过半刻钟,吹号角说有战报!然后……烧战船!”
陆大人思绪敏捷,果然如许鹤宁所言知道如何借此机会控制局面,一场让浙江提督假死在倭寇偷袭烧船的计划瞬间问世。
在急智过后,陆大人就有些激动地坐到染血的椅子里,翻出纸张,给皇帝写信。
许鹤宁连夜赶路,足足在马背上奔波了一日一夜才随意找了家客栈休息。
不想,刚坐下还没摘掉斗笠,就听到一个消息。
“——你们听说了吗?水寇出身的肃远侯,是圣上的亲子!”
陈鱼刚喝到嘴里的一口茶就喷了出来,惊疑不定看向许鹤宁。
被斗笠遮住面容的许鹤宁眸光一闪,咬了牙:“京城恐怕乱得要比我们想的快!”
皇帝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说出他的身世!
这是嫌命太长了?!
“走!换马赶路,到夜里再歇!”
许鹤宁当即站起身,二话不说即刻再出发。
刘灿跟在他神色,表情复杂。
而许鹤宁不知的是,自己一语成谶,宫中突然传来明昭帝卧床不起的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忙一天,更新晚了,红包雨谢罪~~
第122章
乾清宫,出入的宫人脚下皆仓促,手上或捧着铜盆,或捧着浓浓的汤药。
太子立在父皇龙床前,面容冷峻,目光锐利盯着一众太医给帝王灌药。
张太医已经连着灌了两回,汤药泼了自己一身,皇帝身上亦是一片污迹,额间冷汗淋漓。
已经两日了,这药再灌不进去,太子恐怕都要把他们拉下去砍了!
太医们都抖着手,为了保自己小命千方百计让昏迷的皇帝喝药。
锦衣卫指挥使匆忙从外头进来,见寝殿内乱成一团,敛了敛神到太子跟前半跪着禀报:“殿下,在早朝上煽风点火的一人已经张口招供是大皇子指使。”
明昭帝突然病重,太子监国,朝务都由他处理。
太子闻言,背在身后的手捻了捻指头,正欲细问,外边响起一阵高呼。
“——我要见父皇!为何要拦着我不让我见父皇!太子是父皇的儿子,难道我就不是?!”
“臣等求见陛下!”
居然是三皇子和工部、宗亲在外头求见。
太子瞬间就握了拳,锦衣卫指挥使站起身,神色极不好看:“殿下,是否要臣去驱逐离开。”
“不必,孤去。”
太子微抬下颚,嘴角带着一丝讥讽的笑意大步往外去。
这个节骨眼还敢来闹,势必是还有搅和的人在里头。
他那个大皇兄果然是布局已久,手段了得。
要不是他警觉得早,父皇估计已经遭了毒手,但这样的局面……太子在踏出大殿,被外头的强光刺了眼,他抬手遮挡光线那瞬间,心里惦记起一人来。
“二皇兄!我要见父皇!”
三皇子见到太子出来,昔日精神饱满的太子,眼下都是乌青,让他心里更觉的不好。焦急就要冲进乾清宫。
太子身姿笔直站在那,三皇子往前去时,锦衣卫指挥使当即就从太子身后站出来,挡了去路。
“滚开!”三皇子眼角通红,推搡着要闯进去。
锦衣卫指挥使被动手不敢还手,毕竟这是皇子,没有皇命他就不能够犯上!
但三皇子的身前还是有一只胳膊探了过来,狠狠揪住他衣襟。
三皇子被那只手拽得身子一个踉跄,还没稳住脚步,就见到太子冷若冰霜的那张面,紧接脸上重重挨了一巴掌。
乾清宫门口响起清脆的巴掌声。
太子望着脸都被自己打偏同时被打懵的三皇子,揪住他衣襟的手发紧,沉声在他耳边说:“三弟,你被人利用一回,如今是第二回,孤不想再看到第三回!”
说罢,太子猛地甩手,把怔懵的三皇子摔到地上。
三皇子跌在白玉石阶前,半个身子都探出去了,再往外一些就该滚下去。
他耳朵因为那用了全力的耳光翁嗡作响,脑子也想被打成了浆糊,不太能思考。
太子说他被利用,他只是要来见父皇,怎么会被利用了?
三皇子还在茫然,有人把他扶了起来,还听到有人朝太子道:“太子殿下监国是名正言顺,可为何不让臣等见陛下?臣等是陛下的臣子,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