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和丞相大人的日常-第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脑诔械男母埂�
不待宋绮罗上前行礼,梁琰便直接朝她走来,迎面而来的依然是一丝清浅的松竹香。
宋绮罗想,这香味,和这男人与生俱来的强大气场实在不符,不符。
“宋主事来的挺早。”
“下官见过丞相大人,明尚书,武尚书。”她拱手行礼。
明来武士文没有应她,只是对梁琰道,“相爷,我们二人就先告退了。”
宋绮罗没有半点尴尬反而笑着道,“二位大人慢走。”
跟在梁琰后面出了相府,便看见普通的马车停在相府大门前。
梁琰长腿一抬便迈了进去,宋绮罗站在马车旁边,平时都是自己坐里面,想不到这会轮到自己站外面,不过谁让这次自己不是主子呢?不过也好,让她与里面那人在一个空间里待一段时间,她觉得自己可能会憋出伤来。
不料里面那人大手将车帷一掀,英俊的眉眼透漏出几分不耐,“宋主事,快上来吧,别误了正事。”
“丞相大人,下官跟着走过去便好,下官一坐马车就喜欢瞌睡,打扰到您可不好。”宋绮罗忙拒绝。
她话音刚落,只见梁琰眼神一沉,幽幽道,“宋主事,莫不是想让本相亲自下来请你不成?”
绮罗哪敢,她胆小,觉得丞相大人说的话是话中有话,于是也不顾及女子形象,一个劲的爬上了马车,贴着马车的角落紧紧坐着。
梁琰示意外面的马夫出发。
他幽深的眼睛又转向端着身子直挺挺的坐着的宋绮罗,方才想着之前与明来武士文商议的事,也没怎么注意这小女官,大越朝的官服不分男女,统一按尺寸定做,除了他这个丞相之外,都是头上一顶纱帽,现下才注意到她今日脱了官服,换了一身女装,枣红色披衣,内搭白色刺绣袄裙,平日里裹在纱帽里的乌发尽数洒落在肩上,浓密的发髻间别了一根枣红簪子,五官清秀,比起之前的朝服装扮倒是有几分女子的味来。
他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宋绮罗只觉这目光里带着刺,她交叠在腿上的双手不安的揉了揉,简直是坐着如针毡,终于,她小声道,“丞相大人,可是下官做错了什么?”
梁琰见她缩着肩膀畏畏缩缩的问,他的目光一对上去她便又赶忙收回那疑惑的眼神。
“宋主事,我们这是私访,到了客栈切记不可再称我丞相。”
“还有,下次随我出来换身男装。”莫名其妙地,梁琰又加了一句。
宋绮罗关注点却不在此,而是下次,丞相大人,下官并不想有下次呀。
“听说李侍郎今日上门提亲了?”
梁相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而且这事他怎么会知道?
“没有这回事,下官还想趁着年轻多多为陛下为朝廷为您效力呢。”宋绮罗嘴里说的天花乱坠,奈何梁琰眸光突然变得冷厉。
“那李侍郎提着东西去宋府便是授礼与宋主事,嗯?”他的音调微挑。
“李侍郎与下官绝对没有贿赂往来关系。”
“不是贿赂,不是提亲,本相倒还真是想知道所为何事?想他一个侍郎和你一个小小主事倒是打得如此火热,本相是否要为这般和谐的朝堂的关系欣慰一番?”
宋绮罗不是傻子,一下子便听出他的意思,这是怕私下下臣们勾搭成团,她突然觉得自己越发机智聪慧了,脸上竟不知不觉有了几丝笑容,不过,这该要表明的还是得及时表明。“丞相大人,下官以后与这李侍郎定当少些往来,毕竟人多口杂,男女有别。”
梁琰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越发觉得这人是个可塑之才,他这番言外之意竟让她领悟的一丝不差。
☆、第六章
考生们通常在正式考试之前六个月便在京中寻个地方住下来,他们住的客栈往往都是一些小客栈,人少清净。
车轮子在宽阔的街道上辗转着,不稍多时,便到了京城考生最多的三甲客栈,意寓凡是住此客栈者,都能考进前三甲。
待马车停了,宋绮罗便手脚麻利的下了马车,然后又赶忙转身掀起那车帷,想了想,对里面那人道,“公子,请。”
公子?梁琰挑眉,这称呼新鲜,自他入朝为官到如今,倒是第一次听人如此称呼自己。
待他下来,宋绮罗跟在他后边,往客栈里走去,刚进客栈,便见那肩上搭着白布巾的店小二热情地迎上来,“二位客官,里面请,打尖还是住店?”
梁琰背着手,回头示意宋绮罗上前。宋绮罗即刻领会,想想也是这丞相大人到底是不同俗人,这等事就交给她这俗人罢。
“先上一壶茶。”说着便往靠角落的一张黑漆木桌走去。
梁琰打量了一番,这才准备坐下,谁料那宋绮罗忙拦住他,笑道,“公子,且慢。”说着从衣袖里取出一面枣色手绢,在那长凳上拭了又拭,“怕脏了您的衣服。”
看着她那狗腿的模样,梁琰嗤之以鼻,边坐下边道,“我也是参加科考过来的,当年的条件不比这好多少,你这般,倒是觉得我是忘本之人,吃不了这些苦了?”
宋绮罗规矩的坐好在他对面,听他这么一说,身子僵了一会,这丞相大人不说她还真忘了他们大越朝的丞相十一年前参加科举时,年仅十六岁便三甲及第,可谓风光一时,行事手段直接狠厉,直到坐上了丞相,这威风凛凛权倾朝野的气势倒真令她忽略了他此前也是寒门学子的背景。
“您身份到底尊贵。”店小二上了茶水,她殷勤地给他倒了一杯茶,“原是想让小二换点好茶,想来公子方才一番话,倒是觉得不必了。”
却见梁琰没有理会她,只是着眼打量着这家客栈,此刻是上午,来往客人也少,住在里面的客人也没有下楼,他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抚着杯子的边缘,随后收回目光对宋绮罗道,“去问问情况。”
“公子,我嘴笨。”
“不然,你以为我是带你出来喝茶的吗?”
“我哪有资格跟您喝茶。”宋绮罗低声道。
“你说什么?”
“没什么,我这就去,您就在这等着吧。”说完一溜烟去了门口找那店小二。
梁琰见她又是那副殷勤的模样,心下这才舒服一点,方才听这向来让做什么就做什么的小女官去打听个事竟然还会拒绝,令他差点以为这人有骨气了,想来是他看错了。
没一会,她便回到这边坐下。
“公子,这客栈差不多住满了人,只剩一间房,平日里考生们都在各自的房间里温习书本,只在午时和晚上下来,想想如今都冬月,是该紧起来了。”
“往年有些个不老实的,偷摸着拜访各府大人,今年倒是不错。”
宋绮罗见那丞相大人又拿眼看她,当下腰杆坐的挺直,她在准备考试时可没到处找人,她是考完之后才……
她想说什么,却发现客栈又来了一人,那店小二嗓门大,一开口便听得明明白白。
“姑娘,打尖还是住店?”
“还有客房吗?”
“哎哟,姑娘,你可赶巧了,就剩一间客房了。不过,姑娘你不会也是参加科考吧?”
“正是,劳烦小二哥替我将这些书搬上去。”
“不得了了,这是女举人呀,这住进我们客栈,那高中不成问题。”
只见那店小二手上拎着一沓书,领着那女子上了楼。宋绮罗探头过去多看了几眼,这姑娘身形纤弱,一身粗布衣裳,只是看不到正面,令她不禁想起了两年前参加科考的自己,不过,自己那时倒好过她,毕竟宋老爷宋夫人都是京城中人,也不用宿在客栈。
“怎么,觉得同病相怜?”梁琰见她一脸感慨。
“公子,我看这的举人都很规矩,也没什么可以继续考察之处,要不我们换一处吧?”没想到他一眼便能看出自己在想什么,这人太危险了,她忙转移话题。
梁琰也不再继续追问,起身往外走去,不成想衣袖被人拉住,他站住回头看向那个胆敢拉住他衣袖的小女官,深邃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扯着他衣服的手上,宋绮罗似乎意识到不妥,于是忙松手,“公子,这茶水钱您还没给我……”她小声说道。
“这朝廷给你的俸禄莫不是连碗茶水钱都给不起?”
“这快到年关了,家里补贴都紧着呢。”
“所以,与我何干?”
“我那半年俸禄不是给您扣了嘛。”
梁琰似乎才想起这事,倒也不继续为难,痛快地从腰间掏出一锭白银抛给她,不忘嘱咐她,“多余的记得回头去我府里找那管事登记上。”
宋绮罗咬牙付了茶水钱,拿着手上找的碎银两,心里直念叨,她陪丞相大人考察,这这这好歹算得上是官差吧,这钱她肯定不能出呀,就这么一锭银子,多余的还得去相府报备,这丞相大人也太未免太小气,难道就不能直接都给她?接下来几天还得用呢,不行,她仔细琢磨着,待会得同丞相大人说说此事。
打定主意,她吸了一口气,这才上了马车,坐定之后才发现梁琰正闭目养神,她紧着的神经这才松懈下来,似是颇为无聊,她并着双腿,手肘顶着膝盖,双手撑着略微圆润小巧的下巴,大着胆子看着眼前这人。
梁琰肤色偏黑,不似其他文官那般白皙,五官硬挺,轮廓分明,再加上他身形颀长,怎么都无法往文官上想,这大越朝中只他往那一站,其他人便失了颜色,只是,想这丞相也二十七八了,怎么还未娶上正妻,这其他大臣家与他门当户对的应该也不少吧?宋绮罗心里想着她家麒麟以后可不能熬到丞相大人这个年龄。
就这么边想边瞧着,时间恍惚过去了许久,直到眼前那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宋绮罗吓得肩膀一抖,然后尴尬的将目光移开。
“丞相大人,这天气冷,这么睡容易感染风寒。”
“宋主事对本相倒是关心备至。”他对于称呼随意变换。倒是适应的很。
“那当然,大人是朝廷栋梁,可不能——啊!”
马车不知道碰到了什么东西。突然猛的左右颠簸的起来,宋绮罗坐在侧窗旁,她忙伸手扶住窗口,回头一看,那坐在马车中间位置的梁琰身子也没定住,左右摇晃着,紧接着,“怦”的一声,马车往旁边倾倒,宋绮罗想也没想便扑了过去,纤细的胳膊用力抓住他的肩,她想,可不能让丞相大人直直摔下去,突然她觉得腰间一紧,整个人被反手拉进一个温热的胸膛中,她的脸紧紧贴着男人的胸怀,宽阔而温暖。
最后两人一齐倒在地上,只不过她好像倒在一个温热的身体上,还有,他们不是在街道上吗?怎么来到一片山路中了?
“就你那点力气还想拉住我?”男人不屑的语气从头顶传来,他说完后看了她一眼,然后目光又猛地移到她身后,复又搂紧她的细腰往另一边翻了个身,宋绮罗很想回他一句,可是,当她回头看到那车夫正拿着不知哪藏的刀,朝他们砍过来时她便怎么也说不出话了。宋绮罗脑中一片空白条件反射的啊的一声低头紧紧抱着梁琰。
梁琰眸光一闪,左手抱住宋绮罗,右手就地一撑,瞬间便站了起来,抬腿对着那车夫的肚子便是一脚,然后推开宋绮罗,徒手与那车夫打了起来,宋绮罗忙往后跑几步,缩到一颗大粗树后面。
梁琰见这小女官躲的挺快,倒突然放下心来,再看那车夫眼神突然变得狠厉,手下也是不留情,来回几下便将对方手上的长刀挥落在地,然后右手直取车夫的脖颈。
“等等!”那车夫五官扭曲,感觉到他手下用力,“你不想知道谁派我来的?”
梁琰脸色微沉,冷声道,“本相想知道什么自有法子知道,另外,本相最见不得别人的威胁,尤其是那些自不量力没有任何价值的威胁。”说完手上用力一拧,那车夫眼睛突然睁大,这便是再也合不上了。
宋绮罗在那树后面却也是睁大了眼睛,双眼跟对铜铃似的,整个人僵着身子看着他。
梁琰缓步走过来,他的紫色锦袍上沾了几滴血。
等走到她面前,修长有力的手慢慢伸在她面前。
宋绮罗虽然方才震惊于梁琰手刃车夫,但是当他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她突然就释然了,心想丞相大人对待自己这边的人倒也不错,心中顿时无限感动。
可是还没等她将手伸出去,梁琰冷不丁开口说,“本相记得你有一面手绢,本相衣服上沾了血。”
言外之意很明显了,宋绮罗发现自己会错意,感觉脸上有点发烧,忙将袖子里的手绢拿出来递给他,又觉得自己到底是个愚蠢的人,怎么会把尊贵的丞相大人的想法当做寻常人的来猜测呢?
枣红色的手绢沾染着一点一点的血腥,梁琰粗略擦拭了一般,便收起手绢,却见宋绮罗仍然坐在树旁。
“宋主事,这是想在这陪着这尸体不成。”
“丞相大人,下官没见识,方才亲眼见您杀那车夫,这会心里缓过来了,但是这腿还没缓过来,现在还不受控制地打着颤,”宋绮罗心里是不慌了,可是方才趁梁琰擦衣服的空挡准备起身,却发现腿脚不受控制,竟怎么也站不起来,想来是方才吓狠了,“要不,我们过会再走?”
突然,一个天旋地转,她便落入了一个温热的带着血腥味的怀抱。
只听那梁丞相的声音冷冷的传过来。
“碍事。”
☆、第七章
深冬的山林里枝叶零落,阳光穿过光凸的枝丫点缀在这条僻静的山路上。
转眼便是男人宽阔的胸膛,仿佛还能在这血腥味间嗅到那股好闻的松竹香,她双手别扭的搁在自己胸前,男人有力的大手稳稳当当地卡在她的腋下和腿后膝处,竟令她一时有些怔忡和心猿意马。
这丞相大人真真是个莫名其妙的人,一会是对她嫌弃至极,现又对她这般。宋绮罗觉得自己忍不下去了,仰头小声道,“丞相大人的,下官应该差不多可以自己走了。”
她试图动一下身子,又好像突然意识到自己是被人横抱着,抬眼见男人清俊的眉眼微蹙,也不好再乱动下去。
梁琰似乎没有听见她说的话,手下隔着衣服触及的地方一片柔软,他眸光微闪,脚步突然加快,在山路的出口处将她放了下来。
“自己走吧。”
他的声音低沉,脸色也突然变得幽然,宋绮罗不懂这人的心情怎么说变就变,难不成是自己太重,累到他了?可是她都说可以放她下来了。不过,眼看出了这路口便是往京城街市的方向了,穿过这条街市,就是丞相府。
仿佛之前被人追杀的情景不曾发生过,不过,这车夫是出相府时便安排好的,而且看方才那样子似乎不是冲她来。
“丞相大人,这三天两头的总有人暗中对付您,依下官看,您明日让陛下再派几个宫里的侍卫跟在您身边。”
梁琰只幽幽说道,“对付这些个人本相还是不在话下的,要是身边没个碍事的会更好。”
“大人是在说下官吗?”宋绮罗明知故问,“哎,下官方才怕丞相大人分心,可是寻着机会便立刻躲到了一边。
她自觉自己表现的很不错,说完之后脸上便写满了微笑,亦步亦趋地跟在梁琰旁边,准备随时准备开口说那剩下的碎银子的事。
“宋主事表现确实积极,这一路也确实处处为本相着想。”
丞相大人您终于发现了,您知道下官的心意便好,下官可是一心为丞相大人效劳,事无巨细,面面俱到呀,宋绮罗一脸欣慰。
梁琰侧头垂眸,见这小女官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觉得莫名其妙,“即是如此,待会记得去本相府上账房那把今日剩下的碎银登记报备上。”
这话一落,就见宋绮罗脸上的表情突然就变了,秀眉扭动,“丞相大人,咱们明天出来还得用呢。”
“明日出来你自个待上银两。”梁琰铁了心不想将那碎银给她。
这可把她急的,平日里畏畏缩缩,一说到钱财便精神了好几分,于是硬着头皮道,“下官这个月的俸禄都没着落。”
“既然宋主事手中如此拮据,这半年俸禄便不克扣了,月底去户部领吧。”
他话音一落,宋绮罗便是喜上眉梢,愈发觉得这趟没白走,刚才的刀光剑影在这半年的俸禄的衬托下便是忘得一干二净了。“丞相大人,您真是通情达理,体恤下臣,宅心仁厚,宽宏大量!”
梁琰停下步子,回头漫不经心道,“宋主事倒是生了一张巧嘴,那今后的茶水钱?”
“茶水钱自然是下官分内之事,分内之事。”
她低着头回话,没有发觉男人浅薄的唇角微抿,只是那抹微笑稍纵即逝,待她抬头,男人脸色如常,清冷挺俊。
她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又好像没什么不对,哎,好歹那半年俸禄回来了,没有什么比这更令她兴奋。
他们没有走多久便碰到了相府来接应的人。正是那管事驾着另外一辆马车赶了过来,他见到他们当即跳下马车,双膝跪地,向梁琰请罪,“相爷,小人办事不力,这车夫小人实在没想到他——”
“没事,人,本相已经处理了,你是如何得知的?”
“回相爷,今日准备将那舞姬押出相府,送去边疆,不过临出府时,她说有事要禀,于是便将这事和盘托出了,这车夫是上个月小人从贩子那买回来的,没成想是那边的人,小人办事不力。”
“此事确实粗心大意了,人本相已经处理了,下不为例。”梁琰挥袖绕过他上了马车。
一脸茫然的宋绮罗对着管事笑笑,随后跟了上去。
待她坐好,又偷偷拿眼看着梁琰,只不过,梁丞相目光如炬,很快便捕捉到她的眼神。
没多久,管事便将马车慢慢驾了出去,街市的叫卖声隔着马车传入耳中。
一切都像刚开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宋绮罗不笨,虽然她不知道这两次的刺杀究竟是为了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这背后定是有人指使,可是在这大越朝谁还敢和丞相大人作对?她着实想不明白。
“这世上有些事情不知道可能会活的久一点。”
低沉的声音响起,宋绮罗低下头,心里有些怨念,这丞相大人莫不是有什么法力,怎么她心里想什么他都能知道?
“丞相大人说的是,幸亏下官只对这世间一些俗物感兴趣。”既然丞相大人不想让她打探,那她便装什么都不知道好了。
“说来听听,哪些俗物?”梁琰问道。
“回丞相大人,下官到底是一个女子,这欢喜着的东西莫过于钱财和——”宋绮罗顿住,眼前的丞相大人脸色清和,眸底一片淡然,她微微抿唇。
“和什么?”
外面驾着马车的管事脸色有点吃惊,他家相爷话可是向来比较少的,而且这种问题他家高贵又英挺的相爷竟然还一本正经的追问,反常,着实反常,莫不是因这两日的刺杀受了刺激?
“和男色呀。”宋绮罗觉得自己今天胆子一定是被吓大了,说完又十分懊悔,“丞相大人,下官是在开玩笑,开玩笑。”
“那宋主事觉得李侍郎这种男色与本相这种男色哪种更好?”马车突然咯噔一下,梁琰不悦,“管事,这挑人你不会挑,这马车也不会驾吗?”
管事觉得冤枉,明明是相爷您一语吓到小人好不好,您明明是那个少言寡语不问俗事的相爷好不好,若非您这句话小人也不会手一颤乱了缰绳的力度然后拌着石头好不好,当然,管事是不敢明着这么说,朝里面回了句,“相爷,不小心碰到石头了。”
宋绮罗心里确是另外一番滋味,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叫你乱说话,现在该怎么回答,说更欢喜丞相大人这般的,只怕丞相大人会大怒,原来你这小小女官竟存了肖想本相的心思,这若是说李侍郎吧,又怕丞相大人不悦,原本相这天人之姿竟是连那李侍郎都比不过,宋主事果真是有眼光呀。
梁琰没理会他,见对面坐着的小女官头低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他眉眼微挑,“宋主事,抬头回话。”
宋绮罗一听他命令犹如条件反射般立刻抬头,圆润的小脸白里透红,看着倒令人想一手掐上去,梁琰移开目光。
如此浅俗的话题,他竟用这般正经的语气,果然是游走官场多年的人,宋绮罗心里又权衡了一般,这才开口道,“丞相大人这是妄自菲薄了,您可是能文会武,德才兼备,英姿过人——”
“行了。别说了。”梁琰出声打断她,这女官拍马屁倒是会拍,只是他觉得自己是不想再听了,也不知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宋绮罗立刻乖乖闭嘴,莫名其妙,让说的也是您,不让说的也是您。
马车里一时无话,好在时间不长,眨眼的功夫便到了相府门前。
脚一落地,梁琰便吩咐她随管事去账房那做登记。
管事领着她去了账房,账房先生不似其他做账房的那般瘦弱书生模样,而是有几分高壮,说话语气粗重,下笔有力,宋绮罗不禁感叹,这丞相身边的人,真是个个不一般。
走出账房,管事又带她去了正厅,这绕了半个丞相府,好像还没有见到传说中陛下赐给丞相大人的那几个舞姬,这偌大的相府除了几个丫鬟小厮管事便是没多的人了,在正厅坐下,宋绮罗才感受到一股冷清,见丞相大人还未出现,她琢磨了一番,复又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