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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竹马王爷一起重生-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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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真这么简单就好了……”萧语轻叹一口气,两腿蜷起来,将下巴搁在腿上,小声道,“我现在脑子里头好乱啊,总觉得这些日子发生的事儿都不是真的。”
  见萧语这样,幼青也不打趣她了:“小姐为何这样说?您来雁州之前不刚跟老爷夫人表了决心,说愿意嫁给端王么?难不成如今后悔了?”
  “咔——”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声响,慕雨眼睁睁瞧着宁寒手边的一块砖土掉落在地上。
  慕雨:“……”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将宁寒劝离这个地方时,只听小巷里面有传来声音。
  “你说……”萧语没有回答,反问道,“宁寒为何要娶我?”
  “当然是因为圣上赐婚啊!”幼青刚说出口,立即又补充了一句,“还有喜欢您。”
  萧语摇头:“不是的,这道赐婚圣旨不是皇上下的,是宁寒亲自去求的。”
  “小姐怎么知道?”幼青疑惑道。
  萧语歪过头,不说话了——若不是赐婚圣旨下来的前一晚宁寒对她说的那些话,她也是不会想到这一层的,不过这些自然是不能说的。
  沉默了片刻,萧语轻轻开口:“有时候我真的很惊讶,他竟喜欢了我那么久,我总觉得对不住他。”
  “小姐这又是在想什么?”幼青一脸茫然,“若圣旨真是端王爷亲自求的,您愿意嫁给他还不得高兴坏了?何来对不住一说?”
  “不是那么简单的,不是那么简单的,”萧语喃喃道,“于他而言,我是为了什么而嫁才最重要,可偏偏这一点,我……”
  话及此处,萧语竟有些哽咽,幼青连忙拍拍她的背,安慰道:“小姐定是想家了,在外头待的也够久了,咱们回屋吧,啊。”
  萧语鼻尖红着,缓缓点了点头,两人站起身,刚要迈上台阶时,她忽地扭过头,颤声道:“有声音。”
  “巷口有声音。”萧语又重复了一遍,没等幼青阻拦,自己提着灯笼,仿佛出了神一般往巷口走去。
  “小姐,回来!”幼青急忙喊道,匆匆跟上。
  那声音很轻,像是那个人的一声叹息。
  不知为何,萧语心里莫名涌起一阵悸动,牵引着她去巷口一探究竟。
  她一步步走近,手心被细密的汗水浸湿,眼瞧着快到了,忽地从转角处的草丛里爬出来一只小猫,四条腿颤巍巍地蹬在地上,冲着她“喵喵”直叫。
  萧语一下子松了一口气,却又搞不明白到底是为何松快。
  “原来是只猫儿,”幼青从后头跟上来,看清楚后也松了口气,拍拍胸脯道,“真是吓着我了,苏管家不是说了么,最近贼匪多不太平,小姐还是快些进屋去的好。”
  “知道了。”
  萧语点点头,转身往后走,走了两步又忍不住扭头看看,最后在幼青的催促声中进了门。
  夜色沉静,徐徐吹来的晚风轻拂过街边的墙砖、瓦片,将街角马车车厢上缀的竹帘掀起,露出车里人凝结成冰的脸庞。
  慕雨搂着自己的短剑,靠在车壁上,一言不发,静静等待着宁寒平息怒意。
  良久,宁寒将紧皱的眉头舒展,睁开锐利的双眸,冷声道:“去查查那个苏管家。”
  “是。”慕雨应声道,心底再一次微微讶异,以宁寒这样的脾性听到那一番话后居然没有怪罪,足见这萧家大小姐在其心中的地位。
  马车徐徐前进,在宵禁前回到了一早定下的西风客栈。
  宁寒走在前面,进屋后将房门重重关上,力道之大甚至使得窗纸震裂。
  ——到底还是生气了。


第二十七章 
  第二日一早,刘一清就带着那老画师去了西风客栈。
  老画师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一次见比刘一清大这么多的官,又被慕雨一个眼刀吓得直哆嗦,半天说不出话来。
  “别怕,”刘一清见状拍拍他的肩,“把你跟我说的再说一遍。”
  “我晓得了。”老画师咽了口唾沫,开始详细地回忆幼时初次见到达尔干人的场景。
  “那天很冷,快到晌午的时候,天上开始飘下些雪沫子,我在灶台边生火,阿姐在旁边淘米。”他顿了顿,眼角耷拉着道,“爹娘去的早,家里穷,难得吃一次米汤,所以我记得很清楚。”
  “后来邻家的二娃子来借盐,阿姐给了他一块,我背对着阿姐干活,不一会儿,忽地听见哐当一声响,我回过头,看见阿姐呆呆地站在门口,手里的木盆扣在地上,白花花的米洒了一地。我心疼坏了,赶紧扑倒地上捡那些米粒。”老画师像是想到了什么,嘴唇微微颤抖,“阿姐突然拍了拍我,让我看外边,我抬起头,结果正好看见一个骑着马的男人用尖刀挑开二娃子的肚子。”
  他浑身开始哆嗦,仿佛被世界上最浓重的恐惧攫住:“那个人穿着我没见过的衣服,后边还跟着好几个穿同样衣服的男人,我当时呆住了,反应过来的时候门已经被阿姐关上,她拉着我从后门出去,让我藏在院子旁边那口枯井里。”
  老画师的声音越来越抖,几乎语不成调,刘一清也十分惊诧,之前老画师并没有说的这么详细,因此他也没有想到达尔干人竟残暴至此,一瞬间,一股强烈的怒意涌上心头。
  “阿姐刚将我藏好,后门便被人踹开了,先前杀了二娃子的那个男人进来,手里拿着一把滴血的刀,阿姐很害怕,想跑,可是没跑成,那男人抓住她的胳膊,把她压在地上……”老画师低下头,枯老的眼睛里流出两行浑浊的泪水,“我怕极了,怕的不敢出声,只能透过压在井盖的缝隙看到那个男人脖子后面,印着一个青黑色的蝎子。”
  一直沉默聆听着的宁寒皱紧了眉头。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推开井盖出来,阿姐已经断气了,我把她的眼合上,”老画师擦擦眼泪,接着道,“我走在街上,看见二娃子的尸体就横在街边,旁边躺着的还有他弟弟小宝儿,包子铺的赵大娘也流了好多血,我怎么也摇不醒她……”
  眼泪仿佛擦不完似的往外流,老画师终于忍不住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人,那个刺青我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记岔的,他们……达尔干人作恶多端,求求您别再让他们祸害这片土地了!”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刘一清猛地一拍桌子,颈筋暴起:“王爷,这根本不是为了抢劫粮食,这根本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达尔干人害我大魏子民不得安宁,简直天理难容!”
  他一时愤怒,忘了外人面前改口对宁寒的称呼,老画师闻言抬起头,一脸惊诧。
  慕雨刚想提醒,只听宁寒立起身,将呆愣的老画师扶起,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放心,有我在,不会再让雁州重蹈当年的覆辙。”
  宁寒扶着诚惶诚恐的老人在木椅上坐下,转身看向刘一清,道:“你说过,这伙流寇一开始并未大规模出动,只是近日抢劫次数频繁起来。”
  刘一清连忙道:“正是。”
  “如今流寇身份已验明,那你有没有想过,”宁寒沉声道,“达尔干人为何要冒着被发现的风险来大魏的土地上抢劫?”
  “这……”
  刘一清面露难色,这的确不合常理。达尔干族与大魏势如水火,就算是达尔干的盗贼实在活不下去了,打劫周边弱小的游牧民族绝对比来雁州闯荡来的划算,除非……
  刘一清心中一凛,隐隐有了些猜想,不等他开口,宁寒已经替他说了出来。
  “除非,他们根本不是来打劫财物,而是……另有目的。”
  一语毕,室内其他人心中皆惊。
  半晌,还是刘一清先打破沉默:“可是被打劫的那几户人家都丢失了不少财物——”
  “——障眼法。”
  宁寒垂眸说完,也不解释,片刻后抬头看向刘一清:“给我此案的卷宗。”
  刘一清忙不迭从随身携带的布兜里掏出一本册子,双手呈上。
  宁寒接过,翻到该案的记录页只见上面写道:
  “嘉义十二年,三月初五,子时,西街柳宅遭窃,丢失玉瓶一对,银元三十两。”
  “嘉义十二年,四月十八,城东瑞雪胡同韩宅遭窃,丢失玉如意一只,紫砂壶一套,银元一百两。”
  “嘉义十二年,五月初七,丑时,城郊温氏别庄遭窃,温家家主温思源遇刺身亡。”
  宁寒微微蹙眉,翻开了下一页。
  “嘉义十二年,五月十五,福来当铺遭窃,当物俱损,老板张福来遇刺身亡。”
  “嘉义十二年,五月二十九,远仁当铺遭窃,当物俱损,老板赵东遇刺身亡。”
  “嘉义十二年,六月初八,得月酒楼遭窃,小二王白遇刺身亡。”
  ……
  后面几页还有很多,宁寒浏览一番后合上卷宗,眼中的神色更坚定了几分。
  刘一清已将这份卷宗翻来覆去看过无数遍,早已在心中记得一清二楚,看着宁寒沉着的脸色,不禁问道:“不知王爷看出了什么端倪?”
  宁寒没有回答,反问道:“得月楼可举办过义卖?”


第二十八章 
  “义卖?”刘一清回忆片刻道,“有的,得月楼是我们这里最大的酒楼,有各路行商带来的奇珍异宝,时常举行义卖,不过……”
  不过问这个做什么?这是他没说出来的后半句。
  “温思源是何人?”宁寒思索片刻,又问道。
  “温家祖上世代经商,虽说到如今这一代没落了,但仍算得上是城里的富户,”说及此处刘一清叹了口气,“这次流寇事件死的人不少,偏偏就这家天天来衙门闹事……”
  “王爷想到了什么?”见宁寒面色愈加凝重,他止了抱怨,忍不住问道。
  宁寒摩挲着拇指上的玉扳指,缓缓踱步到窗前,推开窗。
  这间客房在二楼,向外望去,雁州的风光尽收眼底。
  宁寒背对着众人开口,语气里是不容置疑的坚定:“达尔干人不是在抢劫——”
  转过身,他沉声道:“他们是在找东西,一个于他们而言极其重要、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的东西。”
  “可是他们为何要来雁州?”刘一清疑惑。
  “因为那个东西就在……就在雁州!”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刘一清诧异地回头,发现一旁的老画师站起身,面部因激动而涨得通红。
  “各位大人,”老画师言辞恳切,“当年达尔干人入侵之时,我躲在枯井里听到那两个异族人说‘若不是时间来不及,定要好好地将雁州扫荡一番,说不定就能寻觅到磐宁珠的下落’。”
  “磐宁珠?”刘一清纳罕,“这又是何物?”
  “大人且听我说完,”老画师接着道,“那男人说罢,他的同伴便道‘传说磐宁珠本是我族宝物,古时流落到雁州,若是能找到此珠,我们便可一统四方’。”
  “这……天底下怎么会有这种一劳永逸的宝珠!”刘一清听罢不可置信道,“难道流寇便是来找这个的?”
  “刘刺史有所不知,”宁寒缓缓道,“传闻达尔干族有一世代相传的宝珠,宝珠内封有一地灵,凡有达尔干血脉之人均可解开其封印,而作为回报,地灵可助其完成心之所愿。”
  “相传百年前,达尔干族发生内乱,磐宁珠被人带入雁州,从此不知所踪。”
  “这这这……简直荒谬!”刘一清闻言气急,“若真是如此,达尔干人更是不可饶恕,竟为了这种缥缈传说便诛杀我族百姓!”
  “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宁寒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蹙眉道,“备马,随我去一趟温宅。”
  “是。”不等刘一清发问,慕雨先一个翻身下楼去牵马,他跟随宁寒这么久,自然明白他的用意。
  ——宁寒要弄明白,温思源,为何会是达尔干人在雁州杀的第一人。
  *
  萧宅。
  古朴幽静的小院里,一棵高大的榕树静静生长在角落里,茂密的树冠舒展开来,在这个盛夏投下一片的阴凉,带来些难得的寂静。
  一道结结巴巴的声音将这份静谧打破:“小姐,你、你尽管放心,我保、保证不会让你摔下来。”
  赵靖一张憨厚的黑脸涨得通红,两只手来回搓着,不知道往哪儿放。
  “那就有劳赵大哥了。”萧语垂眸一笑,转过身去,轻轻坐上树下悬着的那个秋千。
  赵靖咽了口唾沫,结巴道:“抓、抓紧了。”
  说完也不敢用力,轻轻推动绳子,他力气大,只这轻轻一推便让秋千扬上了天。
  萧语不由得攥紧两边的绳子,微风轻柔地拂过面颊,令她忍不住眯起眼睛。
  她已经很久没玩过秋千了,幼时将军府的小花园里也有一个,那时萧语调皮,又看着新鲜,天天央着奶妈推着她玩,结果一个不小心从上头跌了下来摔破了额头。
  那次把窦氏吓坏了,忙叫人拆了那秋千。
  萧语眯着眼睛想,那时候自己是真的娇生惯养,和小伙伴一同玩只愿意坐在秋千上,一到她推别人时就不乐意了,久而久之也没有人愿意推着她玩儿了。
  不过萧语倒是不在意,因为每当她撅着小屁股坐在秋千上时,后背总会贴上一对肉乎乎的小胖手,这双小手没有丝毫怨言、仿佛不知疲倦一般推动着秋千,将她推得老高。
  萧语笑得开心,扭头对身后气喘吁吁的小男孩说:“再推得高点!”
  “嗯!”小男孩儿点点头,更加卖力地将她推得更高,就如现在一般……
  “赵大哥,可以了。”萧语对赵靖道,“我一时心血来潮,不该耽误赵大哥的时间。”
  “哪里的话,能陪小姐散散心也是……”赵靖顿了顿,脸颊又飘上两抹红,笑着道,“也是我赵靖的福分了。”
  看着赵靖一本正经憨厚地笑容,萧语不由得将他和记忆中那个肉嘟嘟挂着汗水的小脸重合起来,一想到那个人,她不由得有些心虚。
  “我累了,赵大哥也歇歇吧。”萧语找了个借口,快步走到一旁的石桌旁坐下。
  刚坐稳,小院的门便被推开了,幼青胳膊上拎着篮子,一进来先狠狠地瞪了赵靖一眼,赵靖心里也虚,默默转过头。
  “东西都送出去了?”萧语抿了口茶,问道。
  “是呢,”幼青把篮子放在桌上,指着里面的鸡蛋、猪肉道,“我做的是家乡的粟米糕,这儿的人都没见过,喜欢得很,回了好多东西呢!”
  按这里的传统,新搬来的住户要和邻里街坊走动走动,于是今日一早幼青便起来做了好些粟米糕,每份用油纸包好当作礼品。
  “那就好,虽说我们在这里待的时间不长,但该尽的礼节不能少。”萧语点点头,掀开篮子上的布巾,发现粟米糕还剩了一份,“怎么剩下了?有人家不在?”
  “就是隔壁那户,”幼青指指墙外,“我敲门敲了好一阵子,没人出来应,看院门上落了一层薄灰,应该是出远门了吧。”
  “对了小姐,”幼青喝下一杯凉茶后凑过来道,“我听黄宅家的小婢女说,今天是当地的祭灵节,晚上会有灯会,咱们也去瞧瞧?”


第二十九章 
  幼青又靠得近了点儿,神神秘秘道:“我听黄宅的婢女说,古时候雁州干旱,数月不曾有雨水,眼看着人们就快没法活了,一个外乡来的蒙面女子站了出来,说自己是神灵转世,有办法解决这场大旱。”
  “人们都不信,那女子也不解释,只掏出一把匕首来一下刺进胸口!女子的心头血喷涌而出,洒在这片土地上,不一会儿,天上便开始下雨,足足下了三天三夜呢!先前干涸的河道都蓄满了水!”
  “当真这么神奇?”萧语微微瞪圆了眼睛。
  “反正当地人都这么说,”幼青掏出篮子里剩下的粟米糕咬了一口,“那女子临死前留下遗言,说是让她重归于河水之中,于是雁州的百姓将她裹上白布,投进了河里,还在岸边修建了神庙,每年都去祭拜。”
  “原来是这样,”萧语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心头有些堵得慌,“那女子也是一位心怀天下之人。”
  幼青看出她心中所想,忙安慰道:“小姐莫再多想了,这么多年过去,如今这祭灵节早就不是当年那样啦!”
  她一脸揶揄地笑道:“城里未出阁的女儿最喜欢参加今晚的灯会了,据说啊,有了神灵保佑,今晚能遇见那个命中注定之人呢!”
  萧语面皮浮上一层粉,衬得一双眸子湿漉漉的,嗔怒道:“净会说笑!”
  “去嘛去嘛!”幼青知道萧语没有生气,便有恃无恐地撒娇,“小姐您的终身大事定了,我这儿可还没谱呢!”
  “哪有女儿家这么恨嫁的!”萧语笑骂道,“行了都依你,不过我们得跟苏管家说一声,免得他担心……”
  “小姐尽管放心去即可,”正在这时,苏元成推门而入,笑呵呵道,“不过得让赵公子跟着,最近太乱,我实在不放心。”
  “苏管家说的是。”见苏元成进来,萧语下意识收了笑,起身福了福身。
  赵靖在一旁听了,憨憨地应了一声,结果又收获幼青的白眼一枚,忙低下头继续干自己的事。
  “苏管家不如跟我们一块去吧!”幼青提议道,“人多也热闹。”
  “老奴岁数大啦,”苏元成摆摆手,“一把老骨头经不起折腾,就不去了。”
  正说着,小虎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一路小跑进来,萧语看着小虎圆圆的后脑勺,道:“不如让小虎跟我们一起去转转,到底还是孩子,应该会喜欢灯会上那些小玩意儿。”
  小虎听了,慢慢抬起头,眼里是满满的不可置信,不过在回头看到身后人的脸色时又低下了头。
  苏元成面色少有地有些难看:“小虎年纪小不懂事,怕给小姐您添麻烦,还是——”
  “无妨。”萧语打断了苏元成的话,拉着面前少年的手,轻声道,“告诉姐姐,你想跟我们一块去玩么?”
  感受到指尖传来的不曾接触过的柔软,小虎怯生生地抬起头,看着眼前人和善的眼神,忍不住点了点头。
  “嗨!这个孩子真不让人省心,”苏元成咧开嘴笑,满脸的褶皱堆积在一起,他上前一步摸了摸小虎的头,嘱咐道,“记住喽,千万不能给小姐添麻烦知道么?”
  枯老的手抚上小虎头部的那一刹那,萧语敏锐地发现少年的身子抖了一下,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没有回头看。
  “苏管家,午膳就让小虎在我院里用吧,走的时候也方便。”萧语起身,将小虎拉到身后,道。
  “成。”苏元成这回应得痛快,“那我先去给小姐传膳。”
  眼看着那个佝偻的背影走出院落,萧语一直提在心头的一口气才终于松下来。
  可能是重生过一次,她对未知的危险总是有些敏感。
  不知为何,尽管幼青说她是在多想,可萧语总隐隐地觉得苏元成很奇怪,具体怪在哪里又说不上来,但每当他笑呵呵地看着小虎的时候,萧语总会莫名地头皮发麻。
  明明是在笑,她却觉得那是对小虎无声的警告——不许和别人有接触。
  正午阳光炽烈,萧语却没来由地被自己的猜想惊得遍体生寒。
  “快来吃饭吧!”幼青接过门外厨娘送来的食盒,将饭菜一一摆上桌。
  小虎在一旁怯怯地看着,始终不敢上桌。
  “来,坐这里。”萧语牵过他的手,领着他坐在自己身旁,又见小虎不敢夹菜,只干吃白米饭,便夹了一块排骨过去,轻声道,“在我这儿不需要拘束,想吃什么便夹,好么?”
  少年闻着碗里排骨散发出来的香气,喉头动了动,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了,吃吧。”萧语笑笑。
  一顿饭吃得很快,饭后萧语进屋里午睡了一会儿,幼青和小虎在廊檐下那一块木料刻着玩儿,没多久天色便暗下来。
  赵靖早早地便在院外等候,为了不招摇,他这次特意收起了长刀,只拿了一把短剑揣进怀里,跟萧语等人汇合后便自觉地走在最后,充当起了护卫。
  夜幕完全降临,城内的主街上灯火通明,各色小贩的叫卖声络绎不绝,竟比白天还要热闹几分。
  “人真多!”幼青感叹道,“这么热闹的雁州还是头一回见吧!”
  “雁州本就该是这般模样!”赵靖环顾四周的景色,眼中流露出些许自豪之情。
  “香梨茶——凉丝丝的香梨茶嘞——”
  不远处,一个推着板车的小贩在大声吆喝,板车上载着一个圆滚滚的木桶,缕缕清香从桶内飘出,沁人心脾。
  “这是什么?好香。”萧语看向赵靖,问,“是果茶么?”
  “这是雁州的特产,香梨茶。”赵靖介绍道,“我们这里的香梨个头大,味道甜,夏天做成果茶最是解暑,我去买两碗给您尝尝。”
  “尝尝也好,”萧语低头问一直拉着的少年,“小虎要喝不要喝?”
  小虎抬头看了看摊贩,低下头,小声嗫嚅着:“不……不喝,没……有钱。”
  “劳烦赵大哥多买几碗。”萧语闻言笑笑,抬首道。
  赵靖手脚利索,很快端来几碗溢着清香果茶,萧语接过一碗,半蹲下身递到小虎面前,柔声道:“我家里也有一个弟弟,再过几年也会长成和你一样的小男子汉,这碗果茶算是我请你的,作为回报,叫我一声姐姐好不好?”
  小虎呆呆地望着萧语笑吟吟的双眼,良久,伸手接过小碗,红着眼眶怯怯地叫了声:“谢谢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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