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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竹马王爷一起重生-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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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
  萧语不说话,回过头瞥了他一眼,轻轻哼了一声,随后别别扭扭道:“她是谁?”
  宁寒一愣,随后低低笑出声来。
  “不许笑!”萧语红着脸凶巴巴地威胁他,“再笑不给你葡萄吃。”
  宁寒本来止住了笑,闻言忍不住咳了几声,这才柔声解释道:“她是孙翠琉身边的婢女,红儿。”
  话音刚落,萧语蓦地一怔,随后一下子明白了,楞楞地问:“你有恩于她对不对?”
  “嗯。”宁寒点点头,靠近萧语,握住她冰凉的手搓了搓,“她的父母原是周边村落的农民,幼时一家来京城贩菜,母亲被路过的孙尚书看上,直接带回府里,数月之后被发现在城外的乱葬岗,她父亲申冤无门,郁郁而终。”
  宁寒顿了顿:“后来她打听到母亲是不慎冲撞了孙翠琉,便被乱棍打死,为此她自愿进到孙府,只为给父母报仇。”
  听完宁寒一番话,萧语愣了许久,半晌才缓缓道:“她母亲好歹是个侍妾,就这么被……活活打死了?”
  “不是所有人都配做人,”宁寒抚了抚萧语的脸颊,触手的柔软让他话语轻松了几分,“葡萄不能吃太多,晚饭会吃不下。”
  “我偏要吃。”萧语也被从压抑的氛围中拽出来,笑着抱紧了琉璃盘,“你能拿我如何?”
  宁寒若有所思地沉默了片刻,道:“可我想吃葡萄。”
  “自己来拿!”萧语抱着盘子转身想跑,却被一把抱起来,径直朝着卧房走去。
  “我也正有此意。”宁寒在她耳边低语,“回房喂我吃可好?”
  萧语羞红了脸:“现在还是白天,你这是……”
  “白日宣淫,”宁寒低笑,“我不介意。”


第五十七章 
  一番颠鸾倒凤,云收雨歇之后,萧语被宁寒紧紧箍在怀里,小口小口喘气,两人皮肉贴得紧,身上微微出了些汗,但都没有放开。
  宁寒亲了亲萧语乌黑的发,手指在白玉一样的耳垂上摩挲,低声问:“今晚想吃什么?”
  萧语被宁寒弄得手软脚软懒得动弹,索性由他去,只半阖着眼道:“想吃山楂果脯。”
  “饭后吃点就罢了,”宁寒笑笑,“晚饭还是要正经吃的。”
  萧语皱眉,半天才憋出一句:“没胃口……可以不吃么?”
  “不可。”宁寒难得严肃了一回。
  萧语撇撇嘴,一翻身把自己栽进被子里,哼哼唧唧道:“那就吃酸萝卜鸡丝面,前几日厨房里做过的,你给我端来。”
  “好,等着。”宁寒低头亲了亲萧语的耳廓,没有一丝不满地出去了。
  结果到吃饭的时候,幼青在一旁看着萧语吃得欢快,不由得多了个心眼儿,犹豫着道:“夫人这么爱吃酸,不会是……有了吧?”
  话音刚落,不光是萧语,连给她递茶的宁寒也是一怔,幼青看着这夫妇二人的样子,知道自己多嘴了,忙低下头道:“是奴婢失言了。”
  萧语勉强把最后一口咽下去,而后转头愣愣看向宁寒,竟在他脸上瞧见了一丝无措。
  不过宁寒很快恢复了往日冷静沉着的模样,至少面上如此,他将热茶放回桌上,站起身,轻咳了一声:“我去找大夫。”
  萧语回过神来,拉住他的袖子:“天晚了,出去又要犯夜,而且……而且我,我觉着不像……”
  说到后面头已经完全低了下去,脸红的不成样子。
  宁寒没作声,只抚了抚萧语的手,又对幼青道:“看好夫人。”这才转身疾步出了门。
  萧语看着消失在门外的高大背影,手掌不自觉放在小腹上,怔愣了许久。
  半个时辰后,住在城东的徐太医拎着药箱跟在宁寒身后进来,耳顺之年的老人气喘吁吁,发丝也颇有些凌乱,看样子是被匆匆拽来的。
  萧语有些面热,却只听宁寒稳着声道:“劳烦徐太医诊脉。”
  “不麻烦,不麻烦。”徐太医放下药箱,摆好药枕,对萧语道,“王妃请把手放上来。”
  萧语乖乖照做,徐太医又取出一方丝帕盖上去,凝神诊脉。
  一时间屋里静悄悄的,片刻,徐太医松开紧蹙的眉头,在众人的注视下起身笑道:“恭喜王爷,王妃的确已有身孕。”
  宁寒蓦地睁大双眼,背在身后的手微微颤抖:“当真?”
  “不会有错,王妃身孕已有月余,脉象康健。”徐太医躬身道。
  宁寒勉力压下心底的波澜,道:“劳烦徐太医出来说话。”
  “是。”徐太医拎起药箱,跟在宁寒身后出了门。待门被关上,幼青这才喜得惊呼出来:“夫人果真有孕了!恭喜夫人,贺喜夫人!”
  萧语怔愣着不说话,半晌摸着肚子问幼青:“里……里面有孩子了?”
  “是啊!”幼青笑得眼都弯了,拉住萧语的手,“王府未来的小世子就在您腹中呢!”
  萧语低头看看,又伸手摸摸,这才笑出来——她和宁寒的孩子正在腹中安稳地长大,几个月后,他便会来到这人世牙牙学语,叫她娘亲,叫宁寒父亲。
  萧语一瞬间湿了眼眶。
  幼青没注意到这点,小跑出去,说是要给将军和夫人写信,刚出门宁寒便进来了。
  “阿寒……”萧语抬头看他,刚想要说什么便被猛地抱住了,男人有力的手臂紧紧搂着她,呼吸不甚平稳。
  宁寒没说话,只静静抱着怀中人,萧语感到胸腔处传来炽烈的心跳,笑了笑,问:“开心吗?”
  “开心。”宁寒又把人搂紧了些。
  “我都没感觉呢,总觉得好不真实。”萧语懒懒地靠在对方怀里。
  “你想要男孩儿还是女孩儿?”
  宁寒亲了亲她的发顶:“只要是我们的孩子,男女都好。”
  “可我想要个女儿。”萧语在宁寒胸口蹭了蹭,“我想把她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每天穿各式各样的裙子,扎好看的发髻,你说呢?”
  “那就生女儿。”宁寒从善入流道,随后一把把人抱起来,轻轻放在床上,“天晚了,快睡吧。”
  萧语本来就是不困,可不知是怀孕还是怎的,一沾枕头脑袋便昏昏沉沉,片刻便睡熟了。
  窗外夜色宁静,宁寒在床边坐着,不错眼地看着床上的人,想起方才徐太医说的那些孕期妇女的不适反应,叹出一口气,捞起柔若无骨的手轻轻吻过,轻声道:“辛苦了,阿语。”
  第二日一早,幼青便给将军府捎了信去,当天下午回信便来了,说让王爷王妃得空回去看看,一同送来的还有满满一车的补品药材,什么百年老参极品阿胶都在里头了,萧语看得头大,宁寒却是一脸平静,吩咐厨房按徐太医给的调理方子每日给王妃熬药膳,天天盯着萧语吃完才行。
  萧语从小没生过什么大病,哪里吃过这种没什么滋味的东西,才喝了半月就哭丧着脸,说什么都不肯了。每每这时宁寒总会亲自端着碗哄着一勺一勺喂,真把萧语当成孩子一般照顾。
  自从怀孕之后,萧语就不怎么出府了,幼青说外头不甚太平还是少出去为妙,其实不用她说,光看宁寒每日下朝回来的的脸色就知道,最近朝廷上定是发生了什么事,但萧语疲乏得很,也懒得管。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她的肚子就跟吹气球一样大起来,才四个月便已经明显地显了怀。随之而来的是愈发严重的厌食,呕吐,甚至一度到吃什么吐什么的地步。
  这可把幼青急坏了,宁寒脸色也黑沉沉的,又连夜把徐太医叫来,结果老人颤巍巍一把脉,笑了:“王爷,王妃这是双胎之脉象啊!”
  萧语听了很欣喜,觉得自己罪没白受,平白多了一个孩子,宁寒却仍是不甚轻松的样子,眉头紧皱着,并未说什么。
  待徐太医走后,萧语仍是吃什么吐什么,好在王府的厨子厨艺精湛,倒腾出一道酸菜粉丝鱼头汤,吃起来颇为爽口嫩滑,萧语便天天吃这个,昔日清瘦的脸颊养出了些肉,宁寒连日紧皱的眉头这才松开些许。
  这日,萧语正倚在榻上便吃果脯便看话本子,只听外头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她放下书,正欲招呼人来吃梅子果脯,在看到宁寒的脸色后愣住了。
  宁寒面色苍白,薄唇紧抿,萧语慌了,她从未见过宁寒这般模样。
  “怎么了?”萧语迎上去,试探地问道,“出什么事了?”
  宁寒胸膛微微起伏,拉起萧语的手,喉结动了动,许久,才哑着声开口:“显王府……被抄了。”
  一句话如同惊天炸雷,萧语半天回不过神来。
  宁寒却像是找到了一个出口,长舒出一口气,拉萧语坐下给她解释。
  原来,皇帝本欲等达尔干族离开大魏后再定下宁骥和孙翠琉的亲事,之前同孙尚书便是商量此事,不曾想待孙夫人知道后当下便告诉给了女儿。
  虽说也提前告诫她不要往外说,但孙翠琉是个闲不住的,总觉得之前那事全是达尔干公主从中作梗,这下得了圣上赐婚的意思扬眉吐气,整天到处宣扬,隔天在酒楼碰见了巴思兰,竟当众羞辱了对方一番,字里字外都是炫耀的意思。
  据说巴思兰当时便被气哭了,孙尚书得知后自是教训了女儿一番,同时惴惴不安地等着皇帝的责骂,然而一直到孙翠琉嫁进显王府那日上头都没什么动静,孙尚书便放下心来,想着达尔干毕竟是异族,又已经出了大魏,想来是无事的。
  不曾想,待孙翠琉风光大嫁后的第二日,便有官吏参显王宁骥私通外族,意欲行谋反之事!宁骥自是抵死不认,直到一封皇后母家赵家与达尔干族私通的书信呈到咸正帝面前,宁骥才双腿瘫软在地,面如死灰。
  那封信明明白白写了宁骥的名字,一切的打算均在纸上,咸正帝暴怒如雷,当下几欲昏死过去,待缓过神来后第一道旨意便是将显王宁骥投入宗人府收押,赵府查抄,皇后被禁足凤临宫!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
  “你知道吗?”宁寒说到最后,轻轻环住萧语,道,“那个参宁骥的官员,是父皇的人。”
  萧语一怔,心下有些不好的猜想:“难道……”
  宁寒长叹一口气:“那是……父皇的意思。”
  “宁骥是他的儿子,自幼在他膝下长大,拥有的第一个身份是子。”宁寒低声说话,萧语却莫名从中听出一丝悲凉,“可在他心中,第一个身份从来不是父……是皇。”
  萧语回抱住宁寒,轻拍他的背,许久说道:“可我知道,夫君一定会是个好父亲。”
  宁寒没说话,只微微颔首,亲了亲萧语的脸颊。
  室内外一片寂静,不知过了多久,萧语松开宁寒,犹豫着道:“阿寒,我可不可以……去看看宁骥?”


第五十八章 
  牢里阴暗潮湿,斑驳脏污的石壁上划痕遍布,角落里,一个人影佝偻着缩成一团。
  宁骥手脚被铐在墙上,身上囚服破烂,面色灰败如死人,嘴唇干裂,干枯浑浊的眼珠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的月亮。
  “哒,哒哒。”
  寂静的黑暗中传来一阵脚步声,狱卒举着火把过来,手脚麻利地开锁。锁钥相碰的声音将宁骥的目光吸引过来,他眯着眼,隐约看见狱卒身边站着一个人,身材娇小些,身上裹着厚厚的披风。
  视线缓缓上移,待看清楚来人的脸后,他瞳孔骤缩。
  “王妃您最好站远点儿,不然保不齐他会冲撞到您。”狱卒开了锁,点头哈腰提醒萧语。
  “知道了,下去吧。”萧语淡淡道,递过去一包碎银。
  “多谢王妃。”狱卒喜滋滋接过银子,关上门出去了。
  没想到狱卒刚出去,蜷缩在角落的人突然猛地扑过来,锁链拴住他的手脚,让他被迫保持跪地的姿势,宁骥跪在地上,手徒劳地伸向前方,想要够到萧语的裙角。
  “阿语!阿语!救救我,救救我吧求你了!”宁骥开口,语调里是满满的惊慌,“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你现在回去和阿寒说,让他帮我在父皇面前求求情好不好?”
  他拼命地仰起头,一段断断续续的话说的十分急迫。
  萧语脸上没什么表情,只稍稍后退了一步,她看着地上卑微匍匐的人,只觉得可笑。
  为什么要来看宁骥?萧语自己也不清楚,或许是上一世的执念太深,恨意太重,或许是想彻底与这个曾经伤害自己的人做个了结。
  那时她语无伦次地解释原因,宁寒却只说了一句“我信你”。
  “宁骥,”她淡淡开口,“你说你错了?”
  “是是是,我、我已经知道错了,阿语你这么善良,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对不对?”宁骥疯了一般点头。
  “错在哪里?”
  “错……错在不该和外族勾结,不该,不该狂妄自大!”宁骥忙不迭答话,观察着萧语的表情,又道,“这些天我想了很多事,不知阿语还记不记得,从前我们三个一起游玩踏青,一起喝茶赏月……那时候的时光很快乐,对吗?”
  说完他犹疑不定地看着萧语的脸色,却见她仍是面无表情,只缓缓开口道:“宁骥,你相信,人有前世么?”
  宁骥没想到萧语会突如其来问这个,怔了怔,随后磕磕绊绊道:“前世今生之事……我也不太懂。”
  “我相信。”萧语终于不再是那副淡淡的语气,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宁骥,人是有前世的,上辈子,你还是这样的令人生厌,你阴险狠戾,你奸诈虚伪,你从来不曾真心对待任何人。”
  宁骥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干净,面前人却仍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你让我萧家满门抄斩,族人流放边疆!我恨透了你,死前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把你拖进阿鼻地狱,就算化身厉鬼,也不会放过你!”萧语眼眶红了,她深吸一口气,在宁骥惊恐的注视中道:“上天保佑,我回来了,你知道么?看到你现在这幅模样,我开心极了。而且,你似乎忘记了,我如今是端王妃,不是你从前愚蠢的玩伴。”
  “宁骥,”萧语喊他,轻吐出几个字,“你不会再有生的机会了。”
  一番话说完,萧语感觉心中一块积压已久的巨石逐渐散成齑粉,宁骥惊恐万分面色惨白的样子落进眼里,仿佛是一出可笑的人偶戏。
  她能感觉到,前世的一切在与自己慢慢剥离,她不再是那个家破人亡惨死的妃子,她是端王妃,她有了孩子,她爱的人如今都在,这就够了。
  宁骥被吓坏了,缩在墙角身体颤抖,萧语没有再看他,拢拢披风准备离开,结果刚转身,便看见宁寒站在不远处的台阶上,一动不动地望着这里。
  她心里忽地一紧,不知刚才那些话有没有被听到。
  “你怎么来了?”萧语上前,勉强露出一个笑,“我们走吧。”
  说着就要迈上台阶,手腕却被一把攥住。
  宁寒的力气出奇的大,萧语动弹不得,回头看他,只见宁寒双目赤红,胸膛微微起伏,半晌,颤抖着唇道:“阿语……”
  “咚——”
  一声低沉深远的钟声打断了他的话,紧接着又是一声,钟音低颤,振聋发聩。
  “咚——”
  “咚——”
  钟声连响,萧语还在愣神,宁寒先反应过来,瞳孔骤缩,一把拉起萧语的手往外走,走到地牢门口,对驾车的车夫道:“送王妃回府。”紧接着看向岑风慕雨两人,疾声道:“岑风带上我的玉佩去惠王府,慕雨随我进宫。”
  “是。”两人齐齐应下。
  “等等!”萧语察觉不对,拽住宁寒的袖子,“你要进宫做什么?”
  宁寒回过头,薄唇微颤,沉沉的钟声还回荡在天际,他握了握萧语的手,哑声开口:“六宫大钟齐鸣八十一声,父皇……驾崩了。”
  *
  “皇上?”老太监端着一盅汤轻手轻脚来到咸正帝身边,悄声道,“皇上,喝口安神汤吧,该歇息了。”
  咸正帝眼睛半阖着,手里还拿着翻了一半的折子,闻声缓缓睁眼:“几时了?”
  “回皇上,亥时三刻,”老太监把汤碗放到皇帝面前,“御膳房熬的安神汤,您尝尝。”
  “嗯。”咸正帝放下折子,端起汤碗一饮而尽,随手放在一边,“拿走吧。”
  说罢又看起了折子,余光却瞟见一边的人没有要退下的意思,咸正帝若有所思地放下折子:“还有事要禀报?”
  “这……”老太监面露难色,吞吞吐吐,半晌才道,“皇后娘娘那边儿……说想见见陛下。”
  咸正帝脸色一时间很难看,冷哼一声:“我不废了她的后位已是留有情分,她还有脸见我?”
  老太监却道:“老奴该死,不敢触怒陛下,但据凤临宫那边的传话说,娘娘已经两天水米不进了。”
  咸正帝皱了皱眉头,半晌,长舒出一口气:“也罢,随我去凤临宫看看。”
  轿撵停在凤临宫门口时,隐约能看到里面的灯火,咸正帝让老太监等在门外,只身一人踏进宫门。
  刚踏进门内,咸正帝便怔愣了片刻,满院皆挂着大红绸缎,一个个“囍”字分外扎眼。
  咸正帝蹙眉,踏进內殿,只见内室也被装点的仿若新婚嫁房,烛火摇曳间,一个身穿红衣红裙的人坐在桌边,静静看着他。
  只不过失神了一瞬间,咸正帝便回过神来,蹙眉道:“你这是做什么?”
  桌边红裙女子转过身来,正是皇后,她淡淡道:“不做什么,臣妾只觉得陛下今夜会来。”
  “朕问你为何要将宫里装成这个样子!”咸正帝声音里带上了些不耐。
  “陛下不觉得这很像我们成亲那晚吗?”皇后缓缓起身,抚过红色的帐帘,“那晚你也是这样进来,笑着掀开我的盖头,对我说‘你真美’,那时陛下还在潜邸,我说‘殿下可否常来臣妾这里?’殿下说‘好’,陛下,您还记得么?”
  咸正帝眉头逐渐松开,叹出一口气:“朕的确有不对的地方,可你,又何尝不是变了一个人?”
  “嘘!”皇后突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端起桌上的两杯酒,递过去一杯,“陛下今夜别说这个,臣妾……臣妾只想再同陛下饮一杯合欢酒。”
  皇后目光灼灼,咸正帝低头看了看酒杯,道:“酒放置太久有些浑浊,不如阿婉再去倒两杯来。”
  “好。”皇后从善如流应道,重新取出两个酒杯,从桌上的酒壶中倒出两杯,递过去一杯后笑着道,“可以了吗,陛下?”
  “嗯。”咸正帝应了一声,眼看着皇后将酒一饮而尽,自己才放心喝下。
  “时辰不早了,朕便回了,你歇息吧。”说完,咸正帝便转身欲走。
  胳膊却被猛地挽住,皇后贴上去,颤声道:“陛下,臣妾知错了,骥儿也知错了,你能不能饶他一命?啊?”
  “你果然还是为了这个!”咸正帝登时恼羞成怒,一把甩开皇后,“宁骥做的事天理难容,他想要做什么?他想颠覆朕的江山!岂可轻饶!”
  皇后被推倒在地,却仍哭着道:“骥儿只是被奸人蒙蔽,定是那宁寒教唆他才会这样,陛下……啊!”
  一个响亮的耳光落在皇后脸上,直打得皇后嘴角洇出血迹。
  咸正帝火冒三丈,怒吼道:“你还敢诬陷寒儿?!我懂,你就是看不惯他,就想像污蔑她母妃那样污蔑他!皇后,你以为当年你对寒儿母妃做的事朕不知道么?!”
  皇后偏着头不说话,咸正帝一脚踢翻桌椅,转身离开。待人走远了,赵嬷嬷才从门外进来,看着满屋狼藉,赶紧把皇后扶起来,叹道:“娘娘!您怎么不听老奴劝啊?这时候给殿下求情明显不妥,要求情得过了陛下的气头再提啊!”
  皇后此时已不再流泪,闻言,嘴角扯出一抹诡异的笑:“你不懂,这个时候让他生气最合适了!我不替骥儿求情,反正总会见到他的,到时候不止我们母子,还有陛下,我们一家跟寻常人家一样,会团聚的……哈,哈哈……”
  回到寝宫,咸正帝屏退众人,在老太监好说歹说下才消下火气,熏了安神的香这才睡下。
  翌日,晨鸡报晓之时,老太监像往常那样轻手轻脚地进了寝殿,毕恭毕敬立在帐帘外道:“陛下,该起了。”
  无人回应,他便又叫了一声:“陛下,陛下?该起了。”
  仍旧无人回应,老太监边嘀咕着难道生病了边轻轻将帐帘拉开一条缝,却一下子愣在原地,只觉得浑身血液像是凝固住了一样,动弹不得!
  “来……来人啊!陛下……陛下!”
  床榻之上的咸正帝,睁着眼,面色青灰,七窍流血,俨然已死多时了。


第五十九章 
  萧语坐在马车里,手脚冰凉,对车夫道:“去将军府。”
  “王妃,王爷说要把您送到王府,小的不敢违命。”
  萧语闭了闭眼,再睁眼时面容平静:“去将军府,不要让我再说第三遍。”
  车夫心里咯噔了一下,犹豫了半晌,终是一挥马鞭,将马车调转车头,朝将军府驶去。
  马车刚稳稳停在将军府大门,萧语便忙不迭下来,让两边立着的门仆开门,这两个门仆都是在府里多年的老人,见状忙给萧语开门让她进去。
  院里的仆人小厮见到萧语均是一愣,随后赶忙躬身行礼,萧语来不及让他们平身,急急忙忙朝萧炳的书房赶去。
  “父亲!”萧语推开书房的门,果然看到萧炳正在里面,窦氏在一旁伺候着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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