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庶女升迁记-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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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璇兀自伤感着,而另一边的人儿却没有这么多闲情逸致。
  坐在显仁殿下首的人正垂首抿了口茶,免得内敛极了。
  宜贵嫔当初不知她找自己借人,到底打算怎么做。如今。却是知道得一清二楚。
  不,应该说是,当她说起她要借哪个宫的人。宜贵嫔就知道了。
  “马良仪死了。”
  “嗯。”回她的只是淡淡的一声,听不出任何波澜。
  “你就不担心会查到你身上?”宜贵嫔很好奇她是怎么听到这消息。却还仍然这么镇定。
  姜婉言自然是不悦的,马良仪死了便死了。结果最后还要摆她一道,不过她也还是做了后手。
  姜婉言终于抬起了头看她,娇笑起来“呵呵,莫不是宜贵嫔您忘了。妾借的可是您的人。”
  此言一出,宜贵嫔就知道姜婉言这厮就没安什么好心。
  不过宜贵嫔也是出乎意料的镇定,她弯起唇角:“可是你也忘了,本嫔的人自然是本嫔让她说什么,她就说什么。”
  “可是——”姜婉言故意拉长了这两个字,“您难不成会让她供出妾吗?”
  当然……是不可能的。
  姜婉言投靠在她的旗下,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不过大家都心照不宣罢了。
  这段时间姜婉言来她显仁殿的次数也频繁得很,若是把姜婉言供出来。这个小狐狸难保不会选择玉石俱焚。
  宜贵嫔她赌不起。
  “你不是知道我会怎么做吗。”宜贵嫔笑得嘲讽。
  “妾知道。”姜婉言用的陈述句。
  宜贵嫔止了笑,目光直直地盯向她:“你应该知道,既然皇上开口了,这件事就不会无疾而终。”
  “嗯。”姜婉言依旧镇定,却教宜贵嫔忍不住想把她这一层冷静的面具扒开,看看底下她到底是什么样的。
  “那就再随意推出去一个替罪羊,反正宫里最不缺的就是这种替罪羊了,不是吗?”姜婉言笑着,与她对视着。
  “你很聪明。”宜贵嫔眼神复杂地看着她,看了许久,“比本嫔想象中的还要聪明。”
  “那妾是不是该谢您的夸奖?”姜婉言将藕臂柔荑搭放在膝上,嗤笑道。
  “你很适合后宫,心机深重,出手也狠辣。若不是马良仪来了一次破釜沉舟,说不准你就能将此事完成地很完美。”宜贵嫔没有理会她的嘲讽,而是继续将话说完。
  “所以呢?”
  宜贵嫔挑了眉:“你可能成为本嫔的障碍,亦或者有可能本嫔成了你的障碍。”
  姜婉言闻言保持缄默。
  两人心思各异,其实宜贵嫔所说的话不错。
  过了半晌,宜贵嫔又说道:“本嫔不可能在庇佑着你了,总有一天会兵刃相见。本嫔可不想你是踏着本嫔上位的,这会让我觉得可笑。”
  宜贵嫔最后一句用的是我,而不是本嫔。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骄傲。
  “嗯。”姜婉言的语锋一转,“但是,妾也不会再为您做事了。”
  “当然。”宜贵嫔自然也没想着已经掰了,姜婉言还会心甘情愿地帮她做事,尽管她之前也不怎么情愿。
  就这么,分道扬镳吧。
  “多谢宜贵嫔这段时间的庇佑,妾先告辞了。”她们已经分道扬镳了,在这么聊下去也真是索然无味。
  “下去吧。”相同的,宜贵嫔也觉得没什么意思。
  姜婉言一步一步踏出了显仁殿,望着那长长的石子路,难得的一眼看过去让她觉得这条路看不到头,只能看见几座华丽的宫殿氤氲在雾中。L

☆、第八十三章 黑化

  文婕妤直挺挺地躺在了榻上,她眼中的泪早就流干了,心底里的悲伤却仍然是止也止不住,早已逆流成河。
  丽景殿的门窗也阖得紧紧的,生怕文婕妤一不小心就落下了什么病根子。毕竟她才刚刚落了胎,真是身子虚弱的时候。
  一旁的宫女将太医拉至角落窃窃私语着,时不时还看了看躺在榻上毫无动静的文婕妤。
  “太医,我家主子到底怎么样呀?”宫女焦急地问道,文婕妤已经躺在床上不吃不喝好几天了,身子都快垮了。
  眼瞧着文婕妤就要撑不下去了,她们几个就冒着犯上的风险硬生生地掰开她的嘴,喂了她一些流食。不然文婕妤现在能不能保持清醒都还两说呢。
  但是她这么不眠不休,恐怕也撑不了多久。
  太医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向那榻上的人儿,叹了一声:“唉——心病还得心药医,文婕妤的心结不打开。就算我能妙手回春也救不了她。”
  “这可怎么办呐。”宫女心急如焚,跺了跺脚。
  “这样吧,我还是再去开一帖药方,记得煎好给文婕妤喝。”太医沉声道,“但若是文婕妤再不肯配合,我也是没辙了。”
  “好。”
  没办法了,就算主子不喝,她灌也得给她灌下去。
  等到她将熬好的药端了上来,中药的味道弥漫在整个丽景殿里,因为门窗都是阖着的,所以空气也不怎么流通。
  走至文婕妤身旁,她依旧是一动也一动,兀自沉湎着那个还未出世的孩子。
  “主子。”宫女轻唤了一声。不出所料的文婕妤并没有应她。
  看来没办法了,只能灌了。
  就在她伸出手大义凛然地打算捏开文婕妤的嘴,却发现文婕妤的眼角又有晶莹的液体沁出。
  “主子。”她收回了手,又轻唤了一声。
  终于,文婕妤开口说话了。
  这几日不吃不喝、不眠不休让她的声音变得沙哑,也变得更加微弱。
  “我的孩子……”文婕妤呢喃着。
  那宫女闻言一滞,随后捻着汤匙舀着药。又将之倒入碗中。能让它凉的更快些。
  “主子,节哀顺变。”这句话说的宫女自己都觉得荒唐。
  她自幼与文婕妤一同长大,事事以她为主。如今文婕妤变成这幅模样。她自然是于心不忍。
  她也将自家主子肚子里的小主子当做心头肉,失去了他。她也觉得悲痛万分,更别提自家主子了。
  “节哀顺变?节哀顺变……”文婕妤目光涣散,重复了一边这句话。突然之间却大笑起来。然而她的嗓子却并非这么给力。她笑着笑着便剧烈地咳嗽了起来。
  宫女锁着眉头,想要帮她去顺顺气。却拿着盛着中药的碗也不是。不拿着碗也不是。反正急得不知所措。
  “主子,您这样,天上的小皇子也会不开心的。”宫女搁下药,劝慰道。
  “不开心?”文婕妤那已经干的脱皮的嘴唇开开阖阖。
  “对呀。”宫女见她有了反应。“更何况主子您不是一个人,文府上上下下的人可都在关心您呢。难不成您要夫人一直担心着您?夫人身体的状况也每况愈下了……”
  “娘,女儿不孝……”说着说着文婕妤便又流下泪来。止都止不住。
  宫女继续趁热打铁:“更何况那些害得主子您这样的人,还有害得马良仪她以死明志的人。难不成您不想把她们揪出来绳之以法?难不成您要纵容她们逍遥法外?”
  文婕妤的眼睛眨了眨。说明她将宫女的话听了进去。
  “所以,主子,您必须振作起来。现在也只有您才能抓出这些人,不再让她们为非作歹。让在天上的小皇子安心。”
  文婕妤的眼睛又眨了眨,宫女也算安心了一些。毕竟主子能听进去她的话,说明也不算太糟。
  于是,宫女将已经凉了些的药端了起来。将脸贴在碗壁上试了试温,还是温热的,刚刚好。
  然后她舀起一勺药,就将汤匙送到文婕妤的嘴边。
  文婕妤的眼珠一转,看见了就在自己唇边的中药。
  文婕妤却始终没有开口。
  “主子。”宫女无奈地又唤了声。
  终于,文婕妤双臂用力,撑着榻想要坐起来。双臂却没了力气,重新瘫回了床上。就连宫女手中离文婕妤那么近的那勺中药,也被她弄撒在了床榻上,留下了褐色的痕迹。
  不过她也来不及去关注这些,而是赶快把东西放在一旁。然后将文婕妤慢慢扶了起来,文婕妤借着力挣扎着坐好了身子。
  然而她脸色憔悴苍白,眼神也无神得厉害,眼眶下的黑眼圈也重得吓人,嘴唇干裂地如同龟裂的大地。
  宫女将文婕妤扶了起来,文婕妤却伸手指着桌子上的东西,然后示意着她。
  宫女顺着她的手看过去,放在桌子上的不是别的。就是刚刚文婕妤怎么也不肯喝的中药。
  宫女心中大喜,终于主子愿意喝药了吗?
  事实也确实如此,当宫女捻着汤匙一口一口喂给文婕妤喝药,却直接被她一下子夺了过来,捧着碗直接一口灌了进去。
  却没想到,文婕妤因为喝得太急,一时水竟然进了气管,然后就被呛住了。
  不过这也算是好事,主子总算愿意接受治疗了,不会抵触她们了。反正不过是一个孩子,她也会再有一个的。
  喝了中药之后,文婕妤舔了舔湿润了一些的嘴唇,开口道,声音却没有之前那么沙哑了:“粥呢?本嫔有些饿了。”
  “好、好……”宫女简直激动地差点热泪盈眶。
  主子终于肯吃东西了。
  过了会儿,文婕妤盯着正捧着碗,安安静静吃东西。而她的宫女真想感谢上苍,终于自家主子再也不让死气沉沉的样子了。
  等到文婕妤将已经吃空了的碗递给她,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了一句:“我都不会放过。”
  她都不会放过,那些害过她的人。
  她都不会放过,那些伤过她的人。
  已经沉寂了许久,也悲哀了许久的文喻晴,却再也回不到过去了。L

☆、第八十四章 新的靠山

  何妃漫步御花园中,以往的御花园百花齐放。入了秋,就剩菊一枝独秀,御花园也显得萧索了许多。
  “荷香,这一回的彻查,你觉得本宫该怎么做?”何妃却没有停下脚步,一直向前走去。
  何妃的身侧并没有带着一大批人,毕竟这回她是来走走、散散心。而不是乘着轿辇,需要人抬轿辇、撑场面。
  “这件事,娘娘不能将宜贵嫔抓出来。”荷香也随着她往前走,却一直落后她一步。
  何妃闻言驻足,侧过身凝睇着她,眼神淡漠不像是看自己的贴身宫女。她张开朱唇:“为何?”
  即便被何妃质疑,荷香的神情也波澜不惊。
  她也停下了脚步,作揖道:“因为这件事,娘娘您也掺了一脚。”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这静谧的御花园里显得格外刺耳。
  荷香脸被扇得别过去,连鬓发都有些凌乱,脸上的掌印清清楚楚地写明了何妃是用了多大的力气。
  她的左颊没过一会儿便红肿起来,与另一边极不相称。
  在遭了自家主子没头没脑的一次掴掌之后,荷香却也没有惊慌无措,或者也没有羞恼愤恨。
  荷香镇定地跪了下去,将头伏在地上。只听到她淡淡的声音穿出:“奴婢知错。”
  “呵呵,你倒是说说看,你何罪之有?”何妃轻笑着,丝毫看不出她脸上有任何不悦的神色,即便她刚刚给了自己身边最贴身最重用的奴婢一巴掌。
  荷香紧抿着唇,徐徐开口道:“奴婢不该妄议主子,且惹得娘娘不快。”
  哪怕这件事是何妃亲自问荷香她的看法。宫规就摆在那儿。何妃要是不高兴,自然是可以将宫规拿出来为由。
  “起来吧。”何妃也不可能让荷香一直跪着,毕竟这是在外头,而不是在锦瑟殿中。
  即便是在锦瑟殿中,她们都要担心隔墙有耳,更何况在这可能会来人的御花园中呢。
  再加上荷香身为她的贴身宫女,也是她身边最得力的。荷香是对自己忠心耿耿。但是人都是会变的。她也不知道荷香对于她的忠心能延续到什么时候。
  “谢娘娘。”荷香站起了身。规规矩矩地站在何妃身后。
  就算左颊火辣辣的疼,膝上也沾染了些尘土,荷香也没有伸出手去抚摸或者拂去。只是垂着头直直地站着。
  这散心散得何妃兴致阑珊、索然无味:“回钟粹宫吧。”
  与这边气氛一般的。便是此时的长信殿。
  “查出来是谁做的了吗?”顾隽脸色冷若冰霜。
  李全忠想起方才刚刚得到的消息:“查出来了。”
  “嗯?”顾隽语调上扬。
  李全忠将头垂得更低了:“是……宜贵嫔的人。”
  “宜贵嫔……”顾隽闻言,眼神幽暗呢喃着。
  “是。”李全忠将得到的消息一字不落地告诉了顾隽,“是宜贵嫔安插在马良仪那里的宫女,在文婕妤与马良仪相谈之后。马良仪正欲离开。那宫女趁着人多杂乱推了宜贵嫔。之后兵荒马乱,所以马良仪就被人以为是她推文婕妤下水的。”
  顾隽支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李全忠也不敢出言打扰他。
  过了许久。
  “将这些证据都抹掉吧,朕不希望再有人查出来。”顾隽倏然开口。
  李全忠一怔,随后应道:“是。”
  “至于——”顾隽斟酌了一下,“至于这件事你随意牵到哪个妃嫔头上即可。”
  “奴才遵旨。”
  但愿真的能随意。可惜只是说说罢了。何妃等几位高位妃嫔手中握着权,自然不可能。而那些圣宠加身的人,也不可能。毕竟皇上心里头还有她们的位置。
  所以。还得找一个无权无宠的妃嫔。
  不过这宜贵嫔被查了出来,皇上居然选择护她。不得不再次斟酌一下宜贵嫔这人了。
  然而,选择护着宜贵嫔的顾隽心里却是别有用心。
  如今皇后急疾未愈,何妃掌权,难免一人独大。虽有皇后暗地里牵制着,却仍是不够。而林妃尚且年轻,手腕不够狠,显得稚嫩许多。
  若是现在就被人查出是宜贵嫔,宜贵嫔必定免不了责罚甚至更重的刑罚。
  那时候,这后宫就何妃一人独大,难保平衡。
  他可不想见到整个后宫乱糟糟的模样。
  既然逝者已逝,他作为帝王,更不可能意气用事。
  不过害死他的子嗣,说自己心里没有疙瘩,这是不可能的。
  恐怕宜贵嫔会被他冷落有一段时间了。
  也许高处不胜寒,这就是他身着龙袍的代价。
  与宜贵嫔闹掰,却很幸运地没被查出来的姜婉言此时也正心烦意乱。
  因为用的是宜贵嫔的人,所以跟姜婉言并没有多大的联系。虽然是姜婉言向宜贵嫔借的人,办的事。
  如今她失去了宜贵嫔这个靠山,以往姜婉言都是背靠大树好乘凉。如今却突然失去了这个靠山,难免有些心慌。
  即便在宜贵嫔面前表现得山不露水,但是姜婉言心里却并非是这么平静。
  更何况还有个何妃正紧紧地盯着她呢,她必须寻得另外一个好乘凉的大树才是。
  姜婉言紧缩眉头,也害得旁边伺候着的宫人不敢出声。
  毕竟看上去自家主子的脸色可并不怎么好,再加上她的脾气也不怎么好。
  “林妃?”姜婉言低喃着。
  不过一想到林妃那副趾高气昂、颐指气使的模样,姜婉言就不禁摇了摇头。更何况林妃如今的根基尚浅,手上能够行使的权力和势力也少的可怜。
  至于何妃?她就更别想了。她一提起何妃就忍不住饮她血肉。两个简直要升级为血海深仇的死敌了。
  而文婕妤也不可能,毕竟文婕妤她的孩子,姜婉言可就是亲自使计的。万一被她知道了这件事,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所以,这后宫中,姜婉言所能寻到的好的靠山就只剩下一个人了。
  那便是如今患了急疾,正在静养着的皇后。
  皇后手握着的权力与势力,自然是不用多说的。身为一国之母,后宫之首,自然是一个有力的靠山。L

☆、第八十五章 “真相”

  何妃所说的“真相”与“真凶”,也已经被查了出来。
  有了顾隽的干预,自然何妃查的证据也被一路引到其他的人身上。
  当然,同时也查的很顺畅。
  当何妃从荷香手中取过证据开始查看的时候,也不禁玩味地挑了眉:“这些证据……”
  何妃合上了证词,凤眼凝睇着荷香,希望她能给出一个解释。
  “奴婢曾查过往宜贵嫔那儿查,但是却发现以往的证据,乃至蛛丝马迹全都消失得一干二净。”荷香当时也十分不解。
  “一干二净?”何妃嗤笑,“这宜贵嫔倒是手段利索,这么快就拾掇干净了。”
  没等何妃笑完,荷香的话就让她彻底地止住了笑。
  “娘娘,奴婢特地去查了查。貌似并非是宜贵嫔让人清理的这些证据……”
  “不是她?”何妃止了笑,“谁还会这么好心?居然帮宜贵嫔清理掉这些东西。”
  “奴婢也查不出来。”荷香羞愧道。
  “你查不出来?”何妃不敢置信。
  如今皇后安安分分养着她的伤,等着早日出来与她们争权,而且皇后也没有理由去帮宜贵嫔。所以,这人肯定不是皇后。
  如今到底有谁有着能力,能让她都查不出来。
  “不过……”荷香欲言又止。
  显然何妃并没有那么多耐心,她不耐地道:“不过什么!?快说!”
  “不过奴婢发觉,就连内务府里一些没有投靠任何妃嫔的人也口径一致。”
  荷香所说这些人可不是一般的人,而是皇上的人。
  因为内务府管着整个皇宫的用度等事,所以皇上不可能将其全盘交给他人管理。里头自然是少不了自己人。
  这些人听命于皇上,自然不屑任何妃嫔的收买。
  如此说来……就只有这么一个解释了。
  既然能够让这些人都说谎。那么这个人就只有最崇高的那个天子,当今的皇上了。
  “皇上?”何妃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
  “应该是如此。”荷香当初猜测是皇上的时候,也觉得不太可能,但是越想越觉得像是真的。
  如果真的是皇上,那么他为什么要帮宜贵嫔洗清那些证据,偏转凶手。
  “荷香。本宫记得你当时说过。本宫不能将宜贵嫔给查出来。”何妃似笑非笑地说道。
  荷香身形一僵,随后急忙跪下来:“奴婢当时失言。”
  “你确实是失言了。”何妃话说得极轻,如同鹅毛一般。却又像惊雷一样炸在荷香心上,“本宫如今不是不能将宜贵嫔给查出来,而是没办法将她给查出来。不然,皇上可能就容不下本宫了。”
  “怎么……可能……”听着何妃的话。荷香说着这句话,也觉得有点心虚。
  皇上都亲自帮宜贵嫔除去证据。怎么不可能为了宜贵嫔除去障碍。
  不过她们忘了一件事,帝王不能有感情。
  她们也忘了,有一个词叫做——平衡。
  “宜贵嫔么?”何妃将证词随手扔到一旁,眼神却变得狠辣起来。
  她可以容忍皇上不爱她。却无法容忍皇上有了爱上的人。
  宁可错杀一百,不可放过一个。
  这是何妃向来的风格。
  不过看来这次的宜贵嫔,若是对上恐怕会难上不少。
  何妃沉思了半晌。开口说着:“既然这真相已经查了出来,就通知各宫妃嫔来锦瑟殿瞧瞧吧。”
  真相这两字被何妃咬重。说得极为嘲讽。
  这所谓真相,真是可笑。
  也是可惜了这个替罪羊,白白地冤枉了自己的年华。
  这次何妃将所有的妃嫔都请到了锦瑟殿,当然,除了患急疾未愈不能前来的皇后与正在禁足的楚璇。
  “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本宫这次为何要叫你们来。”何妃轻飘飘地扔下了这一句话,就开始环视了下头每个妃嫔的脸色。然而,她却在宜贵嫔的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何妃刻意停顿了一会儿,随后不急不缓地开口说道:“上次文婕妤被人推下水,马良仪遭人陷害。想必各位应是还没有忘记吧?”
  自然不可能忘记,这件事也才发生没多久。
  而且当时马良仪的撞柱,给她们留下太深的印象。
  直到现在,有些妃嫔回想当时的画面,脸色都是惨白的,像是随时要晕厥过去了一般。
  “所以——”何妃拉长了尾音,“本宫相信是谁做的,她心里都有数。”
  这一次,何妃端的是威严。
  何妃扫视了一眼下头的人,尤其是目光停留在宜贵嫔身上。
  然而宜贵嫔不惊不慌,反而弯起唇角朝她笑了笑。自然,并不是什么善意的笑。不过会演戏的妃嫔,一个比一个厉害。
  何妃将叠放在手边的证据用力一推,东西尽数落在地上:“呵,张采女!”
  突然被点到名的张采女却是愣愣的,不是说陷害文婕妤与马良仪的人吗?怎么扯到了她的身上?
  不过张采女的无措只维持了一秒,就被荷香推搡到锦瑟殿中间。
  “妾……”
  还没等张采女说话,何妃就打断了她:“自己看着吧,这些证据确凿。”
  张采女一时抬起头看看何妃,又垂下头去看着被何妃扔到地下的所谓的证据。
  最后,张采女弯下了腰,一样一样地看了起来。
  越往下看,张彩艳的脸色就愈发难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妃的心中也是不悦极了,就这么被人牵着鼻子走。更何况还是皇上为了护宜贵嫔而牵着何妃她的鼻子走。
  张彩艳将手中的东西也往地上一扔,东西都摊在了地上,她正欲辩驳什么。
  何妃却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她留,何妃直接扬了声:“来人!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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