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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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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牌……”青童回过眼瞅着柳金蟾,脸上划过一丝落寞:“姑娘是外地人。”
“恩,过客!”柳金蟾笑。
“到处都是过客,就是我们这些人也只是过客,青楼的、别人的、也是自己的。”青童忽然抱着竹箫道,“青楼的头牌的寿命很短。我真傻,竟然和你这个陌生人说这个!”
“陌生人才能说不是吗?”柳金蟾淡笑,就好像她只有在青楼里可以醉生梦死,而离开青楼人人都会对她说读书、功名、利禄。
青童低头,继续把弄竹箫:“有个人说给我赎身,做小侍。”
“你愿意做老鸨吗?”
柳金蟾不懂,为什么从良并非最好的出路,名倌还是一个个前仆后继,又一个个铩羽而归。
青童挑眉。
“从良不是唯一的出路,但没把握攒下财富,还是趁着风华正茂嫁人为好!”
柳金蟾话音一落,青童就垂下了脸,似是不愿。
“有心上人?”
青童默默低头。
“是个书生?”
青铜立刻抬脸看柳金蟾。
柳金蟾心里叹气,她就算不是青楼常客,也知道这女尊国的小倌们最多的客人都是些得了权势的老女人,她们生育能力下降,但精力过剩、又有权有势,也往往是他们最后的归宿。
但……
所谓的书生,不是夫妻分居两地来读书的,就是家里文定有人。这一类家中通常贫寒或者小康,一个个都能海誓山盟,情深可表,就是一到行动就夭折——没钱,一晚上过夜费都拿不出来,只能偷偷摸摸,相望烟水里,弄不好还要小倌贴身又贴财!
至于富有根本别想,一则家规甚严赎身也只能偷养在外;二则不严的都是纨绔子弟,早晚败家,这一类名倌们通常不会喜欢,因为他们性情不讨喜,但他们也是会赎身的人。
“她家没钱?还是她家里不答应?”柳金蟾习惯地问道。
青童叹气:“听说过独孤傲雪吗?”
柳金蟾吞吞口水:东周第一才女,闻名遐迩。
“就算我自己赎身,她也不会娶我!”青童把一根竹箫说罢就扔进了河里:“你说得很对,头牌可以嫁人、也可以攒钱作老鸨,但你知不知道头牌的命都不长!我们这些青楼里的男人都是在用命换钱,没有人赎身的小倌没有谁活过三十。从良只是想活长一点,身子好一点儿,当一次爹爹、做一个有妻主的寻常男子!”
柳金蟾看着河水飘着竹箫远去,她一直觉得青楼里的小倌很现实,他们会抓住每一个从良的机会,斩断情丝,比另一个时空的青楼女人强,但不曾想这份强与现实,是男女生来的不同:只是晚景凄凉的名妓与活不到盛年的名倌哪种更悲哀呢?
“你在同情我么?”青童重新坐回船头冷笑道。
“早日从良、早日当爹,想要就做呗!”柳金蟾笑,暗想自己真是个自作动情的人呢。
所谓的风流才子都是青楼过客、那一年、那一夜的情人,所谓有情人终成眷属始终很难青睐这青楼。无论时空轮换,青楼的人也一如既往地、比任何人都渴望被所爱所珍惜,只是他们也一如既往嫁给愿给他们赎身的人,她柳金蟾只是个给人图添烦恼的穷书生罢了。
“哎,岸上是你相公吧?”
青童正伸手拨水,就见在夜色渐浓、桨声渐少的秦河畔忽然有些喧哗,一抬眼就见一双喷火的眼正肆无忌惮地往他身上飞刀子,不禁瑟缩了一下。
柳金蟾正在筹谋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到达白鹭书院,改邪归正,不想就听青童一说“相公”二字,就吓得她身子一歪“噗通”掉进了水里,吓得青童忙要去拉她,就听那边用眼杀他的人也跳进了河里。
“呼!”
柳金蟾从水里冒出头,忙要看清那岸上的人是不是北堂傲,就感觉自己身后的衣领被人一提,就迅速地往那边岸游走,熟悉的力道迫使柳金蟾胆怯地转过脸求证——
北堂傲的森寒的脸立刻映入眼帘。
柳金蟾顿时内牛:你怎么可以阴魂不散?我给了你九百九十两银子安家、分手、青春损失费……
九百九十两哦!可以住大别墅、可以买宝马、可以买佣人、买良田百亩,改嫁也绝对是肥猫一只啊!
***8**
逃家泡青楼名倌的后果很严重。
严重到北堂傲次日就在苏州城挑了一块天外飞石,请苏州名匠耗费数夜打了一条细细细的精钢链,拴在了柳金蟾的手腕上,成了仙女座的圣斗士阿瞬……
钥匙是北堂傲。
雨墨还每天看着她的狗链子,心疼地说:“十四亩地啊!”差点没让她当即吐血。
“相公,我有话说!”
柳金蟾拿着书,一挥手就是链子的声音,可后儿她就要考试了啊。
“说什么?”北堂傲拉着链子的另一头保持下腰的动作,很有瑜伽的柔韧耐久度。
“我错了!”柳金蟾干脆站在北堂傲的身侧,决定低声下气。
第37章 河东狮吼:娇夫拒作状元郎
“错在哪儿?”北堂傲立起腰,看着柳金蟾的眼,他要信她知道错了,他就是傻子:好些天了,一个被窝里碰都不碰他一下,分明就是对那个妖蛾子念念不忘。
“我不该不告而别。”柳金蟾心里叹气:她怎么就会被抓住呢?还是那个青童太有名了?
“还有呢!”北堂傲听得心不在焉,他是男人,他要实质的、而不是几句轻描淡写的话,“错了”,他能说一百句,有用吗?
“相公,为妻不是故意那么做的。”不是说不清楚,担心小命难保吗?
“那妻主要怎么做?”亲为夫啊!
“相公啊,那白鹭书院不让男人进的!”她是好心不让他继续失身了。
北堂傲抿唇点头:好啊,这变心说变就变了,要赶他回家,好和妖蛾子同床共枕,让他回家守活鳏啊……
“你先回京城娘家,我三年学成就进京赶考。”三年你的病总该好了吧!
“不知妻主何谓学成?”就你这满肚的花花肠子能学成,母猪都上树了!
“为妻金榜题名,让相公做状元郎君,到时接你回我家!”那时她娘就不会揍她了,但……她是不会进京去赶考的!
“妻主这话说来寒心,不金榜题名,你就不去看为夫?不管为夫?把为夫丢在娘家不闻不问?”北堂傲情绪顿时激动起来。
“怎么会不管夫君呢!那九百九十八两都归你,不然凑成一千两给你,你……”谁家妻主有她大方?
“为夫给你一万两,你马上给我收拾行李和我回京城,这书也不许读了!什么金榜题名都别给我想了,你也不用去考了!”等她考一辈子,他贞节牌坊都可以立一座了。
北堂傲提起柳金蟾,就喊奉箭、奉书打包行李要包船回京城,吓得柳金蟾赶紧问:“那为妻进京干嘛啊?”
“除了不许读书、不许逛青楼、不纳小,只要你好好和我过日子,你爱干嘛干嘛!”北堂傲说着当真开始收拾起行李要进京,吓得柳金蟾、奉书、奉箭赶紧阻拦。
“爷,夫人十年寒窗哪有说不读书就不读书的道理,是吧!”奉箭立刻道。
“是啊!是啊!我十年读得很辛苦!”柳金蟾立刻附和。
“辛苦,你没在青楼辛苦吧?你读书!那些书全用在哄那些妖蛾子身上了,读来何用?不如不读!”北堂傲说着把桌上的书全部收进书箱,还要抬去扔了。
奉书忙拦着北堂傲:“少爷,老夫人和老爷还等着夫人回家光宗耀祖呢,你就让夫人考个金榜题名什么的!”
柳金蟾忙点头道:“我娘就盼着我考状元呢!”
“盼你考状元!状元……你们是盼我守活鳏!”北堂傲此话一出,屋里一片静默,北堂傲自知失言,但还是高高地抬高下颌:“本公子说错了?状元有爵禄吗?状元能坐八抬大轿吗?状元能让儿女自己跳出来吗?但好好和本公子过日子这些都会有!干嘛要要死读书当状元——尤其……”尤其妻主还不是读书的料!
“是啊,柳姑娘这不孝有三,无后为大。考状元固然重要,但……我们公子进门这一二年,总得给柳家添个闺女吧?”奉箭立刻又转过劝柳金蟾,无视瞪大眼的柳金蟾道:“将来也有个养老的不是?这金榜题名也不是一两年就做完的事儿”
他们公子确实不需要什么状元郎君的称号,来了也不过锦上添花、门楣有光的彩头,但他和奉书很想柳金蟾能中科甲,起码能考上白鹭书院……回家大小姐指不定就放过他们俩了。
北堂傲把头一抬,完全蔑视柳金蟾:他就不回娘家,他就要守着媳妇,寸步不离!
“再说我们公子才过门就回京城娘家,夫人又送不了……一回去就好几年,别人还以为公子被休了呢!”奉书也附和道。
北堂傲点头,然后道:“书院很多啊,京城也有书院,就是我家附近有个什么书院来着?”
“贡生院,这贡生读出来不能为官也能为吏!”奉箭立刻道。
柳金蟾扁嘴觉得自己这绝对是上了贼船,散了银子也跑不掉,她不想去读什么贡生院,一听就俗气:为官那是家里有人当官才能当官;为吏嘛,说白了就是考公务员进去的办事人员、吃国家俸禄,但要当官不是有人脉,就是去科考。
“听见没?回京城!”北堂傲一得势马上又要开始收拾行李。
奉箭一见急了,心道好少爷你脑子不好使,也不能往京城里送死啊,他赶紧拉着少爷低语道:“少爷那贡生院去不得,小姐夫人在里面表面读书,其实一个带着一个赏花玩柳、斗鸡走狗的……”
说到这,奉箭还特意耳语道:“不仅如此,据说,不少人还有偷偷在外包养戏子做小,一个教一个……哪有白鹿书院这地儿好!”
北堂傲一听“偷偷在外包养戏子做小”,收拾行李的手立刻一顿,他这个家里的都没喂饱呢,再偷来个小的,他不得天天打饥荒?
眼见北堂傲神色微微缓和,奉书忙示意柳金蟾道:“虽然白鹭书院男子不让进,但……但少爷等在山脚,这读书也总有个休息的时候,夫人得闲就下来看看少爷,少爷也有个盼头不是?”
北堂傲抿唇,斜眼看柳金蟾:这个还行!
柳金蟾咕哝:“我大嫂读书时,我大哥都是在家带着两孩子等我大嫂,我大哥三年……三年没见过我大嫂。”而且还不止一个三年,是三个三年。只为考举人!就这样,还拽皮得很!
“不是有孩子么……妻主……”北堂傲笑得腼腆,“妻主若给夫家也生一二个,夫家也在家带孩子等妻主。”谁不想当爹爹啊!
“相公啊,这孩子这会子那是说有就有的!十月怀胎也要十个月吧!”柳金蟾急了,他们假结婚怎么能生孩子呢?
“但不要,又哪里会怀呢?”北堂傲微红着脸咕哝:这么久不碰他,当然怀不上了,要,就晚上多疼疼他啰。
第38章 无后为大:美夫郎一心当爹
“相公,我要有了我要怎么读书啊!你总不能让为妻挺着个大肚子在书院里转悠吧?”多丢人啊!
“这没什么,夫人,奉书还见过挺着肚子去科考的!”那肚子圆得西瓜似的。
奉书话音没落,就挨了柳金蟾一个大白眼,立刻噤声。
“奉书说得没错!夫人一边读书一边怀孩子多好,三年下来,娃娃也有了,书也读完三年!弄不好,回家时,我们夫妻还能再添一个小的!”北堂傲笑得脸跟朵花似的。
柳金蟾笑不出来了,她算是明白了:北堂傲那里是陪她来读白鹭书院读书,分明是打算来当爹兼陪产的!
柳金蟾一跺脚:“你们太过分了!我不生、不生、不生、就不生——”
北堂傲也不示弱,起身也喊道:“你生、你生、你生、你一定要生——不然你干嘛娶我过门!你让我当绝代佳人不成?”
柳金蟾噤声:她怎么会和神经病人吵架呢?夭寿哦!她要冷静、冷静!疯子要发疯砍她怎么办?
“相公啊,你冷静点,我们有话好好说!”柳金蟾深深地呼吸了一口气,拉着北堂傲坐在床边道,一边示意其他人出去整理屋子,她肯定不会跟着北堂傲回京城——找死差不多。
“怎么说?”
北堂傲心里委屈,他才过门几天,前面一个青蛇妖,进门就是两只狐狸精,好容易夫妻和顺了,又来了妖蛾子,他哪里差了?生得不好?还是嫌他不贤惠?他是不会做饭、也不会绣花、更不会裁衣、织布……貌似一个男人该会的……他都不会!一抹心虚滑过。
“孩子,我们晚两年?”缓兵之计。
“晚两年?你说晚两年就晚……妻主可曾想过夫家?”北堂傲抿唇态度明显温和。
“呃?”怎么想?
“夫家进门两年,妻主都没有消息让公公婆婆怎么看夫家?”北堂傲的眼睛抬起来,瞅着柳金蟾温温婉婉:“知道的人说是妻主不要,不知道的,还当夫家不能生,夫家在柳家如何立足?这两年没孩子,公公婆婆说要休夫家,送夫家回娘家怎么办?七出第一条就是无出!”
“我和我爹娘说。”怎么这么麻烦!
“说,怎么说?说你……不碰我……”北堂傲嘴一扁,“还是妻主你心里有了别人不愿要我?”他才不要守活鳏!
“我就和我娘说,是我想专心读书、考功名光宗耀祖。”
“说到底,就是这读书闹得!夫家真不知这读书就为金榜题名有什么好?普天之下三年一次科甲,三年才有一个状元,人一生就算百年,除去这成人的十二载,秀才到举人就算各三载便能得中。再去七十后的三十载,只有五十二载,也就是十七次科考,还要考到七十岁才有!”
柳金蟾听北堂傲一算,顿感:这是疯子?
“十七次还要都赶上没有兵荒、没有马乱,朝廷不大举兴兵,才能一次不落。”
柳金蟾点头,暗想她大嫂当日得中举人时痰迷心窍,险些得了失心疯——就考一个举人,她都考了十五年!
“妻主你知道每三年有多少举子进京城赶考?”
柳金蟾摇头,不过她曾经高考那年,校门口黑压压的都是家长!
“是数千举子,但能中的连百人都不到!”
柳金蟾点头,表示她理解:所以她的目标也就是举人,而已!
“所以,妻主,这科举,咱们就让给需要的人,别挤人家的出路。”北堂傲循循善诱。
“可不考科举,为妻的出路又在哪儿呢?”她真回家啃她老娘,也要考个举人吧。
北堂傲头大啊!
“妻主,你怎就不明白?这科举说白了就是那些寒门小户一条出仕的路,咱们豪门大户当官那需要挤那道窄门?好妻主,为夫不想做什么状元郎君、也不稀罕当这状元郎君。这读书、上书院你就当玩玩成不?”
这状元郎君不能吃不能用,不过就是说这脸上有光,可再有脸面也不能让他北堂傲守空房,做笑死人的绝代佳人——他不行也就罢了,问题他行,还这么老憋着!委屈死他了。
玩玩?读书能玩玩?
“相公啊,我大嫂都是考……”
“妻主,这科举不是玩儿!就是我家姐当这主考官也不能拿状元乱送人啊,何况状元还要皇上钦点!这金榜题名,咱们不想了啊?”科场作弊可是重刑!
北堂傲苦口婆心地念叨,他总不能为了能和媳妇****,去求皇上用战功换状元吧?再说他想,她姐也不答应,状元与封侯拜相如何相提并论?状元就是个名儿,他的爵位能让家族不说五代,至少三代封妻荫女!
“可相公,为妻喜欢读书。”这话说来,柳金蟾都觉得自己得了失心疯。
“喜欢就读着玩啊!咱们不把科考当事儿……”北堂傲见柳金蟾冥顽不灵,少不得哄着说:“该做的事儿,一样不落下,为夫也不会不让你读!”
“相公,你读过《乐羊子夫》不?”柳金蟾也打算教育北堂傲了,虽然他说话不知天高地厚、疯言疯语几可乱真,但是相识一场还是提点提点。
北堂傲一听这故事,心里立刻就明白柳金蟾要他学古代贤夫劝妻进学,立刻脸色一变道:“什么贤夫,不过是望妻成龙,指望着妻荣夫贵罢了!他妻主出门学习半年回来看他,他断布劝导妻主,马上就赶妻主走,依我说,她妻主就是觉得他贤惠,也未必喜欢他!你看书里为什么说乐羊子夫,而不说乐羊子自己的故事?”
“为何?”柳金蟾警惕地问道。
“这还不简单,乐羊子就不是个读书的料,她相公逼着她读书也无用,依我说烂泥扶不上墙,不如回家多生几个孩子,弄不好望女成凤更有期望!”
北堂傲几句话下来,柳金蟾怎么觉得和她大嫂说她烂泥扶不上墙有异曲同工之处呢?
“相公,你是不是觉得为妻不适合读书啊?”柳金蟾试探。
第39章 嗜读成魔:小书生苦不堪言
北堂傲立刻知道自己的意思太直白,赶紧拐个弯儿道:“妻主就是不读书也是夫人命,读书苦哈哈地考那劳什子状元做什么?”
又是夫人命……
柳金蟾深呼吸。
“相公啊,什么夫人命妻主也不想了!”
“那是,夫人娶了为夫就是国公夫人了!”
柳金蟾汗淌:她为什么会在临考前和一个疯子说这些?
“不过夫人放心,为夫将来定让你有国公夫人之贵,咱们闺女将来做国公……”北堂傲还继续道,“所以夫人一句话:读书玩玩嘛,成!要认真,那就免谈!没意思,状元什么的,让给别人吧!咱们不要那虚名的玩意啊?”
柳金蟾怎么觉得自己在吃力不讨好呢?
“自今儿起,这书也别没日没夜的看了,该睡就睡,该吃就吃、想玩就想玩……该生孩子,我们还是先生孩子!这白鹭书院你实在喜欢,就是考不上,为夫写封信,让你做旁读成不?”
北堂傲把选择沉默的柳金蟾拉进怀里继续洗脑:“读书,就当玩玩啊?一会我们去镇上看看,正好给公公婆婆。我家姐、姐夫、外甥们都各买些东西捎回去,我出嫁这么长日子,他们一定想咱们怎么了……说不定还在想咱们什么时候当爹娘呢……”
北堂傲说得可欢喜了。
柳金蟾只是看着那书箱发愁:还要逛街?她不复习怎么考试啊?
“相公啊,考完试我陪你天天逛。”
“当真?”
“当真!你先让我看书!”
“干嘛一天就看书啊,早看、午看、晚上还看,那……你今儿晚早睡?”
“相公,你就依为妻这次啊?为妻的大嫂考举人时三个月看书,都没出门过一遭儿!”
北堂傲也头大,他不懂妻主看上去怎么看也不是个好读书的人,干嘛看见他就爱读书了?大嫂……大嫂……她大嫂是有盼头!但妻主是读书的料吗?他养只猪上树了,柳金蟾都未必能中举人。
一想到柳金蟾挂在嘴边的金榜题名……当他是傻子啊!
只是话到这份上,自己再不给点余地,就怕自己没了余地。
“行!哪记得,考完试,就陪夫家!”北堂起身把链子系在床头,拍拍屁股正好看看有没有房子租售,老租农户人家怎么行!
柳金蟾无奈地看看那床头的链子,说了半天,结果自己被口水淹死不说,还差点不能读书了,什么事儿?
柳金蟾正想抱怨,就忽见要走出门的北堂傲想起什么似的问了一声:“妻主,今儿拿考号,你是考还是不考!”反正走后门,不考也一样。
“考!不考……”柳金蟾立刻在北堂傲不满地眼神底,流露出对上书院不甚在意的神情,淡笑道:“不考,为妻怎么知道……自己与他人的差距呢?”为什么大家都拿她当废物!
“哦!”反正都是名落孙山后,知道点差距,能安心生孩子也好!
“妻主累了记得多休息,夫家回来给你带红烧大鲤鱼和黄焖牛肉!”北堂傲合上门,叮嘱了雨墨几句,就拿着头纱带着两跟班看房子去了。
柳金蟾眼望屋顶: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可没命了,棺材板板里更窄!
读书吧!
神啊,收了这疯美人吧!她终于懂得了无数渴望知识的眼睛,被剥夺学习的权利的痛楚!她不要做失学少女啊!
这一日下午,柳金蟾学习格外认真加刻苦,雨墨从窗外观察:比当年关在书房里考秀才时,看书的眼神都不一样了:以前是直的,现在闪烁着求知的光芒。
小雨墨默默地叹气:可怜的小姐,明知道老虎凶,跑什么啊,跑得了和尚能跑得了庙么?
这数日来,她眼睁睁地看着姑爷把小姐看得那叫一个形影不离。
小姐出乎预料的勤奋,早起读书、中午起来还在读书、到了晚上挑着灯还在读,她觉得姑爷简直就是神人,当年夫人一根柳条把小姐揍进了床脚,小姐读书都没现在十分之一认真。不禁是认真,而且而今看见姑爷也不动手不动脚,居然一本正经……
诡异,十二分的诡异。
雨墨不敢问小姐,因为姑爷最近也很诡异,两眼看着他小姐能变色,一会红、一会绿、还是突然黑得让人什么都看不透,怪吓人的,奉箭和奉书说也不知道,估计是疯病严重的征兆。
想到姑爷那时好时坏,每天封侯拜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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