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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1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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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堂傲说着用手指试试宝宝的唇,会不会又跟饿似的凑过来吮吸,然后又眼看着柳金蟾,等柳金蟾这家里的主心骨拿主意。
这会子都睡了,柳金蟾能有什么主意?她活了两世也是头一遭当娘,问她也是一问三不知,但北堂傲紧张孩子的很,柳金蟾也不好说自己也不懂,只道:“既这样,先将剩的奶用水温着,孩子醒了,随时有的吃,也不怕她饿着!但饿着了,别一下子喂太多,省得食烧!”
北堂傲一听,立刻命弄瓦去拿了桌上挤来的羊奶,用盖子盖好放在熏笼上的紫砂盆里温着,小夫妻又给孩子检查了一下片是不是包好了,以免她小尿侧漏,他们夫妻又挤贴在一头叠罗汉。
一时,小被子暖和了,柳金蟾掀开小被子的一角,北堂傲就跟捧瓷器似的,小心翼翼地将孩子从抱被放出来,轻手轻脚地放进被子里。
即便如此,宝宝嘟着嘴还是细细地哼了几声,这才舒舒服服地躺在软绵绵的小被子里,四肢宽宽地舒展了,把柳金蟾和北堂傲这对小爸妈吓了心儿都静止了好一刻。
兴许是女人独有的细腻,柳金蟾这才松了一口气,就习惯地将一只她缝的布熊放在宝宝枕边,就是北堂傲怎么看怎么觉得柳金蟾缝的那个花布熊看着挺没用似的,悄悄趁柳金蟾不注意,把他自京城带来的布老虎横在了枕畔,大有勇士守卫小主人的威武感。
柳金蟾也不计较,谁让北堂傲成日不是担心她让狐狸精拐走了,就是唯恐那些个传说中会吓小孩的无形之物把妞妞妹儿的魂惊散了,所以只要于孩子无碍,柳金蟾都随北堂傲折腾。
“估摸能睡到晚上去了!”
柳金蟾给孩子掖掖被角,暗示北堂傲可以下去陪他的小伙伴们了。
北堂傲点点头,只顾着将他笨手笨脚四角缝了四个米袋子的五谷平安被,轻轻地给孩子盖上,并密实地压了四角,一边压还一边将暖被的汤壶往锦被里放。
这是……
要陪孩子睡?
柳金蟾皱皱眉,仔细瞅孩子睡得正酣,就与北堂傲轻道:“难得他们来,你去下面陪陪他们吧!”她岂是那等要男人一心只准顾家,不许对外应酬的大女人?
北堂傲听金蟾这么一说,立刻起身欲走,又转过头想起什么似的,回到床头坐着不动。
“怎得了?不想在下面陪陪他们?”
柳金蟾微微给孩子松了松了领口的被子,一扭头就见北堂傲偌大一个还在眼前杵着,不禁奇了怪了。
“他们都在前院里呢!”
北堂傲一面低声道,一面解开腰带退了外面的粗布棉袄,露出里边大红的洒金净色绣花内袍来,许是热了,柳金蟾还能看见他鼻尖微微渗出的汗珠。
第482章 闺房蜜语:你是上等女儿红
“前院怎么了?”
北堂傲这一脱,柳金蟾才发现屋里热,也开始拉领口。
北堂傲见此,立刻转过身帮柳金蟾宽了外面的袍子和厚袄,换上家常的菱花翠色缎薄袄,一面低低怨道:“今儿一时没多想在前院只开了个门,你的脸儿都拉这么老长了,我怎还敢在那前院里站?再说……一群男人在门口,不带纱幂吧又抛头露面的,带吧,人家不带,就我戴着,岂不是让人觉得为夫古怪?”
柳金蟾也犯了难,论理,男人戴不戴也无所谓,好看的走在路上也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只是……
北堂傲以前怎么样,柳金蟾不知,但他自跟了她后的言行举止可以说是谨言慎行,别说出门纱幂不离身,就是夫妻在外人面前,也是一点轻浮的举止也不见,但……他偏就跟命犯桃花似的,走到哪儿都是苍蝇“嗡嗡”一片,烂桃花就跟飞蛾扑火似得,一个劲儿来……
不说远,就说今儿,北堂傲天天戴着纱幂没事,今儿一时忘了,就逢上了陈先红拖着她路过……
“那……你让他们在屋里坐着说话就是!丢下他们总是不好,毕竟……来者是客!”又都难得来。
柳金蟾想了想,总觉得北堂傲老守着她在屋里不好,尤其下面的陈先红。嘴巴大得跟人民广播电台似的,她要发现点什么,与白鹭书院人尽皆知区别不大。
“……”
北堂傲抿唇不答,只给柳金蟾系上衣带子,见柳金蟾又看他,他方不甚欢喜地嘀咕道:“这客不客的,也得看来人的居心如何?”想蹬鼻子上眼求上位的,就另当别论。
“可就这么放着他们在家里乱逛,就不怕他们看见些什么不该看的?”柳金蟾一见北堂傲这一副死守到底的模样,就心有戚戚焉——
陈先红指不定已经在找她了。
北堂傲一听这话,无奈想起白鹭山长叮嘱的事儿来,少不得拿手一戳柳金蟾的脸,起身道:“那为夫可先警告你,不许混看外面男人!更不许和他们说话。”
柳金蟾头大,要问北堂傲当她什么人了,但……旧迹斑斑如她还真没好意思开这口,只戏谑道:“一肚子上等女儿红,你还喝土罐酿的小甜酒?”
“去——你个死人,为夫也是你这么打趣的?”正换粗布棉袄的北堂傲当即啐道,啐完,北堂傲又忍不住斜过眼儿来,“你何时下去?”
“你前脚下去,我后脚就过来,让奉箭上来陪孩子睡就好了。”
柳金蟾复给孩子拉好蚊帐,也跟着起身,任北堂傲替她取出粗布厚棉衣换上,然后下楼去。
北堂傲刚下楼两阶,忽想起什么,身形不禁一顿,仰脸问道:“对了,妻主,怎得把那黑脸书生领家来了?”不说不让白鹭书院的人知道么?
柳金蟾能说啥,说都是你喊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只淡淡地摆手道:“一言难尽。”提到这“一言难尽”,柳金蟾立刻想到了一早应杨真学的事儿,想也不想,赶紧趁着北堂傲没空说“不”的当口,很是随其自然地开口道:“对了,今儿一早同屋的学姐,说她家明儿请杀猪饭,大家都去,为妻……”
虽然柳金蟾已经悄悄地背过身去装作理布袄,但身后那火辣辣足以将她穿透的目火,还是逼得她不得不转过身来面对北堂傲,喷薄欲出的怒火,堆出一脸讨好、且无奈的笑道:“周燕、先红……她们都说去,我……为妻也不好做那屋里的反派……所以……”应了啰……
“所以如何?”北堂傲瞪大眼,摆明了就是不答应的意思。
柳金蟾吞吞口水,继续赔笑:“也只能……入乡随俗……毕竟……以后还要处上个一年两载的!嘿嘿!”
北堂傲咬紧唇,怒瞅柳金蟾,恨得说不出一个字来:他才把人哄回一个来月,她就又想跑——什么事儿?心不说为他收上一半吧,起码孩子这么小,也该恋家多一点才是。
“妻主做不得那屋里的反派,就处处负这屋里的人不成?‘一年两载’……为夫还和你过下半辈子呢!”
好半日,北堂傲才开口,一开口就是满满的酸涩:“我们孩子才多大?前儿你读书……”
柳金蟾耳听北堂傲又要滔滔不绝自上月说起,赶紧合十两掌上前作揖:“就去个一二日,立马回!立马……”
余音断在北堂傲瞪来的怒目里,化作“此时无声胜有声”的寂静。
“立马”不“立马”,北堂傲不知道,但柳金蟾在外过夜,尤其是别人家里过夜,他就不落心:那月他才转身要回京城,她柳金蟾扶着腰立马就去看什么青童公子,这翻脸比翻书还快、见异思迁立竿见影的“没良心”,他北堂傲可是亲眼所见,不由得他不疑心。
“既不能推,也罢!说起来……为夫也不曾去吃过什么杀猪饭,不如……”
“都是女人!”柳金蟾赶紧开口阻断北堂傲后面的话。
北堂傲怒了,撅嘴即道:“难道她家就没男人,又是个光棍不成?”
柳金蟾被问得有点愣,少时赶紧道:“也不是了,是……咱不是不能跟人说咱们是夫妻么?”不是夫妻,你拿什么理由跟着去呢?
北堂傲瞪着柳金蟾咬唇,一时也找不到好理由,只得气呼呼地摔下一句:“你就是不想带为夫去,你要想,别说咱们是夫妻,就是不是夫妻,你也会想尽法儿地哄着我去!”说白了,就是到了手的香饽饽,再香也不好了!
言罢,北堂傲也不给柳金蟾解释的机会,掉头“蹭蹭蹭”就往楼下去了。
柳金蟾无语了。
说什么?人都恼得冲下去了。
北堂傲的心思她还不知道,还不就是他才刚新婚,而她就该天天儿守着他卿卿我我,朝朝暮暮,对他爱得死去活来,再粘得跟扭股儿糖似的分都分不开,就是对他“爱得不厌倦了”。
第483章 语带双关:啥时娶我家大哥
然,现实是残酷的,女人要养家,要养家就出外奔波,与人交际……再说,她又不是雄蜂,生来就只是为了和蜂王交配的?
现在解释什么都是枉然,尤其北堂傲认定什么事儿的时候,他就是一根筋:爱他就是黏着他,不粘着他就是不爱他,再严重一点儿,就是有了外心。
头大啊,冲过去解释吧,北堂傲说他要跟着去,就一定会跟着去的,尤其他素来是钻头觅缝不达目的不罢休,此刻寻他来解释,无疑于把自己绕进去,最后他一个软磨硬缠,再来一个屡试不爽的美男计,立刻让她缴械投降。
柳金蟾决定先晾晾北堂傲,等他一会儿被他那帮学生哄开心后,自己再细细想办法,例如……让他的朋友们约约他去串串门子,也请他吃点什么酒……
思及此,柳金蟾顿觉自己十二分聪明,见着一时奉书上来看孩子,她就赶紧溜下楼去,未挑那边帘子,就听屋里好一片笑声,先红格外献媚的声音还传了来:“福嫂真是艺高人胆大,这么大的一个坛子,到您手里,就跟玩儿似的!”
“呵呵,是嘛!你个小书生就是会说话!我喜欢!”福嫂豪爽的声音犹如洪钟般传来。
“先红何曾恭维您半句,您老就是老当益壮,一个顶两不说,年轻时一定是个女中豪杰!”
先红这马屁拍的,把福嫂逗得直乐呵,听得柳金蟾直咋舌:尼玛,你想娶人家儿子就直说嘛,马屁拍得要脸不要脸的!
柳金蟾欲挑帘子过去吧,先红的话又起来:“福叔年轻时一定是好模样……”
柳金蟾深吸一口气:听不下去了!
她才悄悄把帘子挑起一脚
哎哟,这外面热闹的!
黑压压全是人啊——
刚还在后院扫尾的人们,全把剩下的工作搬到了前面屋来了。
雨墨领着几个童仆用面粉揉内脏,一个面前一个大木盆,挤挤挨挨围着炭盆蹲了大半圈。
福嫂也没闲着,坐在主位上,屁股就跟针扎得似的,靠着边缘还老时不时地起身来帮着福叔封坛子。
倒是奉箭从容不迫地领着北堂傲那几个学生围在屋那头,学着推石磨,几人的声音也隐隐传来,只是听不真切,想来也都在听这边女人们说话呢?
柳金蟾正欲进去,那隔壁厢房的布帘就打起了一脚,北堂傲的脸微微露了出来,刚还在高谈阔论夸赞福叔年轻时定然貌美的陈先红,瞬间就跟冻住了舌头似的,话说到一半就戛然而止了。
她本人虽知尴尬,无奈她就是个关键时候不掉链子都不正常的人,这节骨眼,纵然是想再说半个字,音也找不着了,瞅得一众人一个个想笑又不敢笑——
福嫂这边畏惧北堂傲。
那边男孩子们呢,毕竟是男孩子们,怎好失了男儿家的矜持,笑话这边女人呢?
一时人人脸上都是憋不住笑意,只每一个人敢说话。
北堂傲刚一路就想着柳金蟾又要丢下他,去吃杀猪饭,还夜不归宿,心里闷得紧,抑郁不止地挑了帘子过去陪着兄弟们剥壳,俨然就是一副浑然不觉的模样。
这让屋里的气氛更尴尬了。
西门芹想推推北堂傲,示意他关注一个陈先红,但转念一想,人家都是有主的了,他这一推,推得好还罢了,推不好,还不得自讨没趣,所以也跟着轮流推石磨,剥花生等做汤圆引子不言语了。
陈先红尴尬在哪儿,见人都在暗暗笑他,也都知她心思,她又如何好造次?只得讪讪地傻笑一阵,又继续埋头帮福嫂递麻绳油纸等物。
大家都忙着,柳金蟾也不好独自闲着,赶紧挽上袖子,出来给福嫂打个下手,谁想她一出来,福嫂更坐不住了,当即就下意识地“蹭——”一下起来:“夫……福人啊福人!”好险!
福娘一见柳金蟾露脸,差点习惯性地起身让座,不料她刚开口,就被雨墨拉着衣袍,又按回原位。
“可不是福人嘛,才刚让小姐做点事儿,小姐就躲到屋里陪孩子睡去了。也不见谢谢福家大表哥成日里帮她带孩子。”
雨墨清清嗓子一面“正色”调侃着,一面低着头假意继续做事,却暗暗拿眼瞅陈先红那刚才一脸的“花痴样儿”,心里直恨柳金蟾是个没出息的,这追姑爷的都追到家门口了,不说拦着不让进来,还引狼入室来了。
“……那孩子,是金蟾你的啊?”
正在帮福嫂将一个个坛子封存起来的陈先红一听雨墨这话,吓得差点把自己栽进腌肉坛里充作人料。
柳金蟾用余光狠狠地斜了雨墨这明显就是“火上浇油”的话语,脸只赔笑向雨墨:“一会儿谢、一会儿谢!”对陈先红的话置若罔闻,权当没听见了。
福嫂一时也不知怎么回这话,打屋里出来给小小姐取小勺子备用的奉书,就接了雨墨刚才的话茬,补了句:“谢不谢的,倒是小事!只记得早点来我家提亲,娶我们大哥过门才是真!”
几个娃娃不敢乱说话,也不懂雨墨姐姐和奉书哥哥在打什么哑谜,一个个瞪着大眼睛,眼看着柳金蟾一张脸青青红红的交替的模样,隐隐觉得是爷和夫人又吵架了,大家又都偏着爷了,编排夫人呢!
他们只敢闭着嘴,埋头抬着要洗的东西偷偷儿往旁边挪了挪,远离一会儿指不定就发飙的姑爷。
娃娃们不敢乱开口,福娘作为女人也不好乱说话,但在厨房正刚烧好水,正等着清洗内脏的福叔却没什么顾忌,也跟着附和道:“是啊,柳姑娘啊,我们哥儿今年都十八了,等你来娶,也都等得人要望眼欲穿了,你不看舅舅这僧面,也该看看他为你成日里诓孩子的佛面吧?”
这几人把玩话这么一说,柳金蟾没被陈先红的眼杀死,那头的北堂傲就先让一群豆芽菜盯得臊死。
“真的啊?”
“是她啊?”
“要来提亲了啊?”几个小地瓜一阵一惊一乍之后,就是满满羡慕地看着北堂傲追问。
第484章 待嫁心切:谁若哀嫁谁嫁去
北堂傲低头不知自己该哭还是该笑,自己明明都嫁人当爹了,但让雨墨这几个一唱一和,说得正值待嫁心切似的,心里既恼又羞,然,心里又欢喜,只为他与柳金蟾的名分这会子算是又定了,省得……
北堂傲斜眼过去瞅刚还一心扑在柳金蟾身上,想讨好的“妖精”西门芹身上:这下,你还讨好不讨好了?
心里虽这么想,但哪家正经儿子会还能在屋里坐得住,北堂傲立刻在众人的打趣声中,羞恼一般起了身,佯嗔了一句:“都胡说什么呢?这还要不要人做事的!”
娇嗔间,他将手上的壳往簸箕里一放,转身就从柳金蟾身边擦了过去,临过柳金蟾身侧,伸手就在柳金蟾腰上以迅雷不及耳之势狠掐了一把:“谁爱嫁谁嫁去!稀罕了……”杀猪饭的事儿,没完呢!
柳金蟾要笑,无奈腰上这一抓蛮狠,疼得她倒抽了一口气,还不能人前表现出来,一时只笑得比哭还难看。
“看样子是臊了,我去劝劝他——”
奉书一见宋玉似乎也要跟过来,赶紧挡住宋玉要进内楼的架势,笑道:“你们都只管坐着,一会子就请他下来!”
宋玉见状也不好造次,只得回了原位道:“那就麻烦这位哥哥了!”
“不麻烦,臊惯了的,一会子劝劝就好了。”奉书笑罢,转身进屋,临进屋前,他又见柳金蟾灰溜溜地走到陈先红身边,担心柳金蟾又被这陈先红忽悠着承让什么,少不得回眸又笑了道:“倒是,柳姑娘,既知我们大哥的心思,早早儿把婚事定下来,我们大哥也不至于恼成这样!”
这临门一脚踢得柳金蟾在陈先红面前,半日抬不起头。
“哼哼哼……”小狐狸,瞒着姐儿偷香、窃玉的,还说让老姐……你行啊!
陈先红也不多言语,只这么冷冷地直“哼哼”,弄得柳金蟾解释不是,不解释也不是,索性继续装傻绕麻绳。
二人这一绕就是大半日,谁也不说话。
这边安静了,那边北堂傲一走,西门芹闷了。
“刚才那柳书生……”他赶紧暗暗地拉了宋玉,咬耳朵道,“就是你说的那个……苏州包画舫的?”
宋玉赶紧暗暗掐了西门芹一把,示意这在别人家,可别说错话。
西门芹索性把眼再瞪大一点儿,扫扫柳金蟾又扫那北堂傲消失的布帘处,一副他现在必须知道的急模样。
宋玉无法,只得暗暗点头,然后趁着大家没注意地当儿,悄悄儿道:“不能说的……刚……不说还没正式议婚么?”
西门芹咋舌:好乖乖,拐了个有钱书生养他不说,合着还想着登堂入室转正房啊?怪不得守得这么严实,身子都给了,人前还装小黄花呢!啧啧啧……高!
但……
高是高,这柳姑娘见了金香玉,还能想要他这小青瓜?
西门芹心里在微微沮丧了少时后,眼忽然就落在了陈先红和雨墨身上。
雨墨年纪小些,但是模样好啊,又一脸精明,不说别的,西门芹将这屋细细地打量一番后,又想刚才屋前屋后的事都是这小丫头说了算,想来……也是个有些权势的人,他赶紧拉了拉身侧的宋玉:“那个小丫头,‘小姐’‘小姐’的喊,是什么人啊?”
宋玉微微拿眼一瞅雨墨,心知表哥这又是动了想嫁人的念头,少不得提醒了一句:“是柳姑娘的书童!”下人而已,无足轻重了!
西门芹一听“书童”,刚才看雨墨的种种好也瞬间不好了,下人是什么?卖身为奴的!嫁给她也等于驾到别人家当一辈子奴才。西门芹虽然羡慕北堂傲,但……让他给北堂傲当一辈子的使唤下人,他还不如将就着镇上那开客栈的王大娘从了呢?起码也是个客栈老板。
既然雨墨不行……
西门芹少不得将自己的要求又压了个层次,目光落在了黑乎乎的陈先红身上:就算不是个秀才也该是读书人吧?
但……虽说这黑脸女人比起他过去那些个屠夫之妻张巧玲,隔壁买醋的当家宋水莲等女人,无论是模样还是身段都差了不止一点半点儿,然……
爹说的好啊,“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句话具体什么意思,西门芹也不大懂,反正,他想大概就是嫁个读书人好的意思吧!
只是,想归想,西门芹心里还是惦记着柳金蟾,毕竟……
这女的,一,家里还没正夫。
二,舍得为男人花钱。
三嘛,一个女人又不是只能娶一个男人——
这北堂先生是冲着当人家正夫去的,他西门芹没啥野心,只要能当个小,就是不能当小,养在外面,只要给他买上一处房舍,也不用这么大,青砖瓦房就好,再给添个几亩地,即使不给他买几个可使唤的下人,他也是很满意的。
可问题,他满意,不知这柳姑娘满意不满意他?
西门芹想着,便想要寻个方儿接近柳金蟾,可他刚看北堂先生那防人的样儿,西门芹估摸着自己要想引起柳金蟾的注意,最好的办法嘛……
想着,西门芹不禁两手绞了绞,觉得宋玉虽然认识这柳金蟾,但必然不会为了他背叛北堂先生,自己若想接近柳金蟾,须得有个人帮衬……
他的眼不禁瞟了一下黑乎乎的陈先红:女人嘛,有句话说的好——
夫不如侍,侍不如偷,别人的总是最好的!
而男人嘛,聪明的总会骑驴找马——找不着马,起码还有头驴不是?
想着、想着、想着……
西门芹的柳眉细眼就时不时朝陈先红瞄了去,含情脉脉啊,就差没整个人倒贴而来了。
西门芹瞄啊、瞄啊、瞄啊……
陈先红一个下午郁郁不开的心,就不知在何时微微地荡漾了起来,纵然她心中仍旧是非“鬼谷一枝花”不娶,但被别的男人看上,还是忍不住要心花绽放的——
尤其,她身侧还站着桃花朵朵飞、比她年轻又好看的柳金蟾!
这些都证明了什么呢?
第485章 成熟魅力:豆蔻佳人的青睐
豆蔻佳人的青睐只能证明一件事:
那就是,她,陈先红还是有着成熟魅力,以及名士风范的——
此魅力,非貌引人,而是才华横溢到男人们都无法忽视的地步,叫做什么呢?
腹有诗书气自华!
那似柳金蟾,除了花言巧语、还得勒紧裤腰带,一掷千金,方勾得男人心。可叹,她柳金蟾一夜包画舫,天天肚内,打饥荒!
陈先红得意啊得意,得意了半日后,忽然想起了一件很要紧的事儿:“哎——你夜半没事儿就往这儿跑……还爬人家后院墙……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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