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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1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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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小的贼窝就有如此分明的等级……令柳金蟾咋舌不已。
但……
柳金蟾一想不对啊,刚才大家看那三郎的眼神,看似又怕,实则又个个爱,分明就是一个个恨不得扒了一般的饿狼状——这是对主子该有恭敬?
柳金蟾思及此,就忍不住顺着阳子说的话,问道:“这么说……那么刚才那位岛主请来给大家斟酒的……”
“你说的是三郎?”
女人眉儿一挑,迅即毫不忌讳地就低低凑到柳金蟾耳畔,低低笑言,眼中闪烁的眸光,柳金蟾瞬间就明白,这阳子把她想歪了。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不是对北堂傲有过承诺,难保自己能干净到哪儿去?误会就误会吧,女人嘛,在这个地方,你不赶紧和大家打成一片,让人觉得你就是和她们一样的“自己人”,还要去赶紧表白表白自己多么的高洁不染尘埃,岂不是嫌自己的命太长?
柳金蟾很是从善如流地、自脸上流露出一副她最为擅长的暧昧样儿,只是她毕竟是个文人,再装也露骨不起来,所以,她立刻朝这女人颇为含蓄地一笑,然后低低道:“很辣吧?”
果不出所料,阳子一听柳金蟾这“姊妹”们才懂的话,立刻挤眉弄眼对着柳金蟾低低低笑出暗爽不已的模样来:“不愧是个识货的!”
说着,她暗暗对着柳金蟾比了一个拇指:“绝对的上等货!”说罢,她的眼下意识地扫了扫刚才柳金蟾坐的位置,然后暗拽着:“还记得刚坐在你旁边的那个老女人不?”
这一问,柳金蟾的脑中浮现出一个好似四十多岁的壮硕女人来,许是有人提醒,她才想起这号人物,然后方想起,似乎那三郎朝她倒下时,眼就盯着这女的……而这女人却连眼睛都没多斜一下:三郎,果然故意的!只是……不是为了她!
不知怎的,女人的虚荣心,让感觉自己被利用的柳金蟾微微有些不舒服。
第608章 自作多情:你是下一个数字
“难道?”
虽已经猜了个大概,但柳金蟾还是习惯地挖人说八卦。
“她今年三十有二,是咱们岛主的左膀右臂,年初刚死了一个颇为得宠的男人……据说……岛主有意要将三郎嫁给她……只是……听说三郎好似不乐意,所以一直还没定下来!不过……估摸着,等她那个男人七七过了,三郎就得铺枕已待了。
这话……
柳金蟾有点晕了,难道刚才那三郎故意对她眉来眼去、情意绵绵分明就是做戏给大家看?而岛主和他未婚妻根本就是心知肚明,任他垂死挣扎,发泄不满,故意不以为意?
那么,她……不是做了大半日的孔雀,还白欢喜、紧张了好一把?
柳金蟾一脸的百味杂陈,无以言表,好在是海岛的夜,小小的油灯不能将人的脸照得分明,所以她嘴角努力勾起的笑,没让正喝醉八卦得敌我不分的阳子觉察,反倒还继续口没遮拦与柳金蟾献计道:“所以……三郎近来心里闷得慌!你若……嗯嗯……得趁早了!”再晚嫁了,就真没机会了。
柳金蟾晕了:这还能趁早?不是把她往火坑里推么?刚她身边哪个女人,一看就是个成为海盗船船长的狠角色,她柳金蟾冲上去,还不够她一刀挥的。
然,不知说话者的用意,柳金蟾可不想表现出对自己意外的别的女人,有一丝的畏惧与退缩——她现在可是个“强大”的女人!
“他可是棵红辣椒!”
柳金蟾低头抿酒,丝毫不提三郎的未婚妻如何如何,只低低地与阳子笑言——有父有母还是岛主就够可怕了,这而今还知道他定了人了,再傻乎乎往前面冲,又不是傻子!
阳子一听这话儿,不禁推开靠在身上的陪酒男,又在柳金蟾面前暗暗比了一个拇指:“男人见过不少吧?”一听就是个阅人无数的老手了。
柳金蟾看着阳子投来的艳慕之光,抿着酒碟对着阳子,第三次笑得暧昧不清,然后主动凑到阳子耳畔:“你也不赖吧?”
阳子一阵得意地干笑后,又禁不住叹气道:“怎么能和你比呢!你这一路见过的不少吧?”年纪轻轻就如此艳福不浅了。
柳金蟾放下酒碟,不无感叹地叹息笑道:“是不少环肥燕瘦、沉鱼落雁……但……没一个有你们这三少主这样,一看就觉得辣的!”
话锋到此,柳金蟾当即一转,就一副了然的神情旁敲侧击道:“他……难弄吧?”
喝了半醉的阳子,就是根直肠子,一听柳金蟾这话,不假思索地就惋惜不已地痛道:“别提了?何止难弄?简直要脱上三层皮!没有一个是舒舒坦坦得手的!”
“哦?”
柳金蟾差点咬碎了酒碟:还不止一个?果然……
“你知不知道,哄他多难!别的男人送上几尺好布,要么多说上几句好话儿,最多十天半月不说对你掏心掏肺,没你不行,起码也会时不时夜里给你留个门!”
阳子提起美人就怨气不打一处来:“他呢?不瞒你说,我差点没把我娘给我留下的老本都砸了进去不说,单就两个‘爱死你’‘想死你’一天到晚见着他就说,说了去年整整一年,舌头都要打结了,没有万编也有千遍!你猜怎么的?”
“怎么的?”
柳金蟾继续品着酒,笑看阳子又一碟酒灌进喉咙,又让刚被她推开、此刻正一脸不悦的陪酒男倒酒:“怎么的?”
阳子提着这事儿,忍不住又一口将酒灌入愁肠:“好容易这过年,他给留了个门儿,眼见着我就要守得云开见日出了吧?你猜如何?”
“如何?”
阳子一脸的欲爱不能、欲恨不得的模样,瞅得柳金蟾满脸都是淡淡的笑。
“他爹的!被窝还没捂暖和呢!”阳子又一碟酒灌入喉后,骂道,“就听……”
话到这,阳子的酒不禁醒了醒,赶紧四下里看了看,发现屋里现在除了她与柳金蟾外,就只有除了会睡觉,不敢顺便乱说乱讲的陪酒男了。
就这样儿,她还是很小心地凑到柳金蟾耳边道:“刚和你说得那事儿来了!”
“不……是还没定吗?”柳金蟾明知故问。
“你傻啊,这种事都传出消息来了,十有八九就没错了!”
阳子长叹一口气,一脸颓废地垂着头丧着气:“但……最最最可气的却是……你知道,他那晚为什么给我留门么?”
柳金蟾挑眉:“为何?”得知婚事自暴自弃了?
阳子禁不住低低骂了句不堪入耳的话后,方酒后吐真言道:“原来我只是个数字!”可怜她几乎倾家荡产。
“数字?”柳金蟾蒙了。
阳子点点头,欲哭无泪地道:“恩,数字!”
柳金蟾还是不明白地又重复了一遍:“什么数字?”
阳子则是神秘一笑,然后附耳在柳金蟾耳畔,恶作剧一般地道:“等你也成了一个数字,你就懂姐这心里的憋屈了!”下一个可怜人啊!
柳金蟾更晕了,欲再追问吧。
阳子又十分仗义地附耳过来:“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在这个岛上有个不用言传的倒霉信号——就是三郎突然对谁格外殷勤了,通常……就说明……这个人要倒霉了!”
柳金蟾吓得瞪大眼:“倒霉?”果然……她骗他吃“蛊”的事没这么轻易过去……
“反正……大大小小的倒霉事儿!你……就把小命捏好吧!我……”
阳子摇摇晃晃地搂着陪酒男挣坐起来,一边拿开柳金蟾扶她的手,一边醉醺醺地道:“自求多福吧!小数字,撒哟啦啦了……小美人,走……今儿就去你的屋!”
就这么着,整个客房,从主人到客人,一时间只剩了柳金蟾独一个。
这……
想走,连个告辞的人都没不说,关键……
她今晚儿睡哪儿啊?还有这夜黑风高的,她不记得回去的路了?
逃吗?
四处是海呢!
柳金蟾手执酒碟,突然发现这夜真是自由得无所适从啊!
第609章 臭气冲天:半路杀出个四郎
幸得一个进屋来收碟子的仆人,一瞅柳金蟾吓了一跳,赶紧问:“小十郎呢?”那个陪酒的小子,怎得没在您身边伺候着大人您呢?
柳金蟾哪知道什么“小十郎”,她倒是记得她刚来时,是个专门给她斟酒的,但……三郎来以后,那小子就一挪二挪,最后岛主一消失,他就直接没了踪影,但……说实话不是害了人家?
到此刻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的柳金蟾,还忍不住替小十郎着想,笑说:“他有些不适……我就让他先回去休息了!”他留下来,她柳金蟾也是难受他的盛情呢!
“哦!”
仆人开始问柳金蟾可否可以收拾了。
柳金蟾忙挥手示意她已经喝好了,只是她起身腾出地儿吧,自己又往哪儿去呢?
“请问……不知,在下……该去哪儿安歇?”主子的安排,仆人们总该有个数吧?
仆人们傻了:他们知道?素来是外客到来,谁陪酒谁领回自己的屋去,以示岛主的盛情款待。
“快去找小十郎!”还是其中一个机灵,赶紧喊道。
外面,就传来人说:“小十郎闹了肚子,三爷说他伺候不了了,让换个人!”
可眼下换谁呢?
仆人们忙又差人去问老爷。
最后晕晕的柳金蟾也不记得是谁来领的她,带着她就弯弯拐拐地朝那所谓的“寝屋”去!
但……
柳金蟾纵然是醉得,也知她去得地儿不对了,为何?
越来越臭,不知是死肉还是烂鱼的地儿,味道地儿,一股子恶臭就扑鼻而来,熏得人在路上就将一天吃下的东西几番翻上胃来。
这眼下是什么?
早得了阳子口信的柳金蟾只得在心里叫苦不迭——
果然是男人心,细如针,与北堂傲比,只有过之,没有不及!
柳金蟾不禁在心里骂道:“这样的男人真不知嫁了人,是……”这要仔细想想吧,别说柳金蟾还不知怎么骂?
怎么呢?
心细如发的小心眼男人,虽然爱动不动就争风吃醋,但嫁给了心爱的女人,却是无微不至……就像北堂傲再是闹、再是叨叨叨,然,她柳金蟾自有他,不仅衣服没再自己穿过,就是沐浴洗漱也全被当废人一般,被代劳了,就差吃饭,他们没嚼来喂了!
温柔不温柔?
就怕习惯了这种温柔,离了他们连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反正……
再温柔、再美若天仙!
柳金蟾对娶夫纳侍还是兴趣缺缺了。
提起这个,柳金蟾捂着扑鼻的腥臭味儿,望着猫爪儿一般细的月,满心里都是北堂傲若知她失踪了,此刻不知又怎么的伤心了——
他现在最怕当鳏夫了。
此外,还有她的妞妞,刚百天的孩子,总在哭哭啼啼的气氛里成长,不知会不会变成阴郁的孩子——
操心啊!
视死如归,而今也是一件太难抉择的事了!
只是……
她不想在海上被渴死、饿死,却不想……就这么地被熏死啊!
“前面是晒鱼场么?”
高温下的海鱼真是腥气冲天啊!
“呃……”来人有些迟疑!
“说罢,是不是你们三爷让你带我到这儿来报私怨的?”
柳金蟾也不想再装了,索性挑开天窗说亮话:“你放心,我不会说的!”恨她,她很理解,但这样的恶作剧玩玩、她也假装上当一下,大家就暂且丢开手,明天再来,如何?
“呃——小的……”
仆人才要开口,一个声音就换远远地传来:“小葵,你这是领着人往哪儿去呢?”
一盏红灯笼下,一个纤细的人就由一个小童子引着过来。
“四爷!”
被称为小葵的小童子立刻如泄了气的皮球般,彻底没了底气!
“这可是我母亲大人的贵客,明儿知道了,第一个就先抽你鞭子!”
被称四爷的年轻男子立刻笑盈盈地迎着柳金蟾走来,然后温温柔柔地笑道:“大人,莫见怪,想必又是四郎的三哥一时兴起,你莫介怀!请跟四郎这边来!”
说着名叫四爷的年轻男子,让出一条路来,指着随自己来的小童往前走。
柳金蟾眼见自己获救,哪里想那么多,赶紧尾随模样清秀的四郎朝另一个方向行去。独留下名叫的小葵的童子,气呼呼地一跺脚,撒腿就向他的主子报信去了:四爷又来坏你的好事,勾引属于你的女人了!
后面的小童子跑得贼快,柳金蟾自身难保,也难管他,只管跟着这位温柔良善的四郎顺着小道,一路走到花香扑鼻的地儿。
“到了!”
四郎接过小童子手里的灯笼,照着一处看似简单,实则在这小岛上算得上讲究的小屋处道:“进来吧!”
说着,这位四郎就领着小童,先行进了屋,开了门。
起初,柳金蟾还是很欢喜,只是……她正欲进屋,却发现屋内那位……应该是还没嫁人的四郎,在亲自铺床叠被!
这……
怎么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儿呢?
“姑娘,怎得站在哪儿?”四郎抬眼,笑颜盈盈,满是满溢的万千温柔。
“呃……看看、看看!”
柳金蟾默默地贴着墙壁进来,眼瞅着四郎铺好了床被,就跪坐在哪儿,低着头,等她似的笑——希望是她的错觉!
四郎一听柳金蟾这话,“扑哧”一声笑了:“不知四郎的屋,有什么好看的?”
当即,柳金蟾傻了:
四郎的屋?
他的屋?
那他领她来干嘛?
她们是陌生人吧?
甚至可以说是初次谋面?
难道又是个陷阱?
冷汗这个横流啊,柳金蟾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凌乱,这凌乱甚至在占了北堂傲便宜后的次日、惊获北堂傲是个良家未婚男儿之上——
这一次,她真的负不起任何人的责了——
一遭儿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啊!她柳金蟾这辈子自打遇见了北堂傲就彻底地、深刻地明白了一个血得道理:天上永远、永远不会、无缘无故地掉馅饼!
而被馅饼砸中的,不是上辈子没修好,就是这辈子好事做得太少,接过上天还以一种惊喜地方式,赠给你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教会你要怎么做人,尤其是不要贪眼前任何小便宜!
第610章 备战之夜:琅邪有口也难言
“其实……其实……”我有相公和孩子了!
柳金蟾好容易才站在门边,挤出这么一个词,人就被某只手一把揪住了后领,生生地提了出去:“老四,我的人,你也敢抢?”
一个俏生生的声音凭空炸出!
海岛的第一夜,这下子热闹了!
同样热闹的还有南府军营。
无数盏灯高挂墙头,将夜照得犹如白昼。
北堂傲作战素来讲究速战速决,加上柳金蟾生死未卜,他如何不心急如焚?
他连夜就组织南府就调动了周边所有能调动的海防军,来补充眼下犹如鸡肋的南府海军。此外又以南府的名义招兵,以重金广纳这片海域的老渔民,开始勾勒海图,一切,连着连夜,仿照北堂骄她们缴获的海盗船,紧锣密鼓地赶造战船。
备战的夜,难眠。
北堂骄多年未出战、又被海激出无限豪情地,更是在海岸边大练水兵,只是柳金蟾得事儿,总让她心里梗梗地,入夜也在苦苦思索,如何赶在北堂傲之前进入海岛前,按照尉迟性德的办法,怎么将柳金蟾衣物血淋淋塞进北堂傲不易发现,又能很快发现的地儿!
若说此问题很棘手,那么更棘手的怎是,怎么防止傲儿在获知柳金蟾被杀的连尸首都看不见时,不大开杀戒——
傲儿可不是个善茬啊,当日在塞外杀人如麻就一直让人诟病,这次……他气急了,弄不好整个海岛,一个活口他都不会留!
北堂骄徘徊在要不要说实话的迟疑中——
姐弟情固然牢不可破,但让他出嫁不到一年就当了鳏夫的罪名……她北堂骄也不敢承担,只因傲儿真的太可怜了——
年少失双亲,为了北堂家以名节为代价,舍了唾手可得皇太子君位,好容易死里逃生嫁了个柳金蟾,养了个娃娃,眼见着小夫妻和和美美,不说白首,起码小日子还是至少能过上甜甜蜜蜜的十来年,谁想……
妻主又没了,余下守鳏的日子,可让他怎么过?他喜欢那个柳金蟾,喜欢得人都跟疯魔了似的,宝贝得命根子一般!
北堂骄无论怎么想,也没有向北堂傲鼓起勇气说柳金蟾其实……已经去了的消息,她……真的无法,面对北堂傲心碎的眸子,更怕看见他绝望无言的神情——
傲儿为北堂家付出得太多、太多!
北堂骄内心满是挣扎。
琅邪夹在这姐弟之间,除了从旁劝慰姐弟二人,也是一筹莫展。
一个男人失去了妻子,尤其是对自己那么好、自己又那么爱的妻子,琅邪太懂,尤其在大周这样的地方,男人死了妻主,就等于这辈子的福分就被夺走了,他思来想去,唯一让北堂傲可以释怀些来,不至于往绝路上想的法子,也就只有一个——
那就是改嫁!
所以,趁着夜深人静之时,琅邪假托着带妞妞来看爹爹的名义,就悄悄儿抱着孩子来寻正在屋里学习看海图北堂傲。
“还忙着呢?”
琅邪以挑开帘子,就见北堂傲伏案作画。
一闻听姐夫的声音,北堂傲当即抬头,待看见睡在琅邪怀里,两手紧紧抓着琅邪衣襟的妞妞时,他撑了一日的坚强瞬间瓦解了。
“姐夫……怎么过来了?”
北堂傲起身头一桩事儿,就是小心翼翼地抱过酣睡的妞妞,将胖圆圆的她收纳进自己宽阔的胸膛里,宛如瓷器般贴着胸口抱着,仿佛妞妞已经是他此刻坚强下去的所有的理由,与内心最后的一片柔软。
“怎么,又没吃东西?”
琅邪一瞅那摆在桌上的鲍鱼盏,就忍不住露出责备的口气来。
“吃不下去!”
北堂傲深呼吸一口,就开始轻轻柔柔亲吻着,他今一整日都没抱过的妞妞,柔嫩的孩子,就像抚慰他所有担心、所有绝望的良剂,一点点地温暖着、抚平着他数次几近绝望的心与身体冷掉的温度。
琅邪想说北堂傲点什么,但一张口见北堂傲眼睛又红了,顿觉自己说错了话,不知怎么劝,倒不如想让侍从们将那鲍鱼盏端下去重热热,再让厨房熬一锅子燕窝粥,搭几样温补消暑去火的汤菜来——
他这姐夫眼下什么也帮不了,只能……帮着带带孩子,顺便监督傲儿吃点东西,别柳金蟾回不了了,他也紧跟着倒下了,这让妞妞大了指望谁去?
“凡事想开点,何苦这么折疼自己,你不为自己想,也给妞妞想不是?”
琅邪就着仆人抬来的高背椅坐下,看北堂傲才短短一日就这般憔悴的脸,不禁心疼:看着孩子这年过得不舒心,过完年还更不开怀,真不知待他知道柳金蟾没了时,又是个什么光景。
北堂傲垂眼,继续搂着眨巴嘴儿微微笑的妞妞,觉得心里除了妞妞外,真不知他还能指望什么了,要早知道柳金蟾年初二会遇见那种事儿,他就是天天把她守在屋里,也不会让她过年离开家半步,看这年过得……过完年都没得个清净——
还不如过年时呢!
那会子没了,起码他还能有个哭得尸首……现在若真没了……别说尸首,就是连片衣裳都看不见。来年连个坟都没得上的!真就跟凭空而来,又凭空而去一般,除了个妞妞,什么都不给他留下!
“你这样,若是……”
琅邪欲开口,试探试探北堂傲的口气,看看他今后的打算吧,欲开口说柳金蟾真回不来了吧,一抬眼,北堂傲的脸分明就写着没多少希望,自己再一说,岂不是要绝了他最后的希望,少不得又将刚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
“不管怎么样,眼下,你就是妞妞唯一的指望,这日子再难撑,你也该为了孩子,好好撑下去!”待日子再长一点儿,就会习惯了!毕竟北堂家的男人,大部分都是这么过来的!
琅邪话锋一转,劝慰的话三句不离妞妞。
北堂傲也知道,其实大家都猜测柳金蟾已经凶多吉少了,海寇杀人是多么地残忍,这南府但凡遭遇过海寇的,几个是活着回来的?
第611章 厄运来袭:海贼窝里的混乱
但,杀妻之仇不报,他还是他北堂傲吗?他只要活着,就定让她们将加在他身上的痛,成倍地奉还。
夜是如此漫长,琅邪得话说到口干,北堂傲除了在眸底交错着不舍与仇恨外,再无其他。
海岛的夜也很是漫长。
兄弟之争以海岛外某个可怕的消息而扫荡而去。
“不好了——不好了——”一个人突然一路大喊而来,“京城的三军大帅在南府城招兵了,还连夜打造战船,说……说……”
瞬间让已经熄灯的家家户户全冲出了屋门,齐刷刷追着来人聚拢而来。
“说什么?”
被惊扰了好事的岛主,一边系着腰带,里面厉声喝问来人。
“说要荡平咱们!”
一听此话,岛主与众人立刻哈哈哈大笑:“荡平?也不问问这海域是谁的天下?说荡平就能荡平?”
“是啊,我们打他们个落花流水还不差不多!三军大帅什么东西,喊个好听的名号,就以为能打败咱们了!哈哈!咱们还是……还是海霸王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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