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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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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金蟾前脚踏上船,刚才那少年就赶紧抱来了雨墨的要的东西:“我爹爹说柳州远,买烙饼更好。”
雨墨觉得鼻子酸,接过东西时难得又多给了少年十文钱,还道:“你叫什么名儿啊!”
“小鱼,舟小鱼!”少年笑得很灿烂,就是皮肤微微有些黑!
“我记得了!”雨墨接过吃得,就跳上船:“别说你见过我们啊!赶紧离开这儿!”
少年一愣,然后立刻点头,一转掉头就跑得没了踪影。
雨墨再要看时,就见码头那边远远地,还真出现了一路来找人的福娘等人气急败坏的身影吓得赶紧缩头躲在货箱后,一面着急为何还没开船、一面担心那福娘会上船来找人。
柳金蟾也担心,但她觉得越躲就越让人怀疑的道理,她坐于船头迎着河风,余光还目不转睛地随着福娘的人而移动。
第61章 生计问题:香香包子铺开张
“船家,不知何时开船?”柳金蟾努力压低声问,眼睛却瞅着有几个朝她刚藏身的地儿寻去!而福娘却反而朝她这边看了过来。心里不禁紧张起来。
船家老板是个女人,正好路过,一听问就道:“最后一箱装好就开船。公子为何独身一人来苏州啊?”
“我家姑爷母亲的身子不大好,少夫人又不方便,所以只好命小的送姑爷回娘家!”
柳金蟾一听是女人,便不敢开口,雨墨立刻接了话头赔笑道:“我们家里规矩多,出门在外,姑爷不能与女子随便搭话的!还请老板见谅!”
船家老板笑:“那是!那是!大户人家的相公是与我们这小户人家不一样!”她眼朝着柳金蟾那细细的柳腰又看看,还要再说几句,她正夫就立刻喊道:“妻主,货装好了,可要亲自再点点?”
“不用了,开船吧!”船家女人被打断了话头,讪讪地朝着雨墨和柳金蟾一笑,就朝船尾过去。
柳金蟾和雨墨的心立刻就微微落了许多、许多!只是这许多之外又有着对这个女老板的几分担心。
雨墨的大眼睛骨碌来骨碌去,发现这船家老板的眼睛似乎时不时就朝着她小姐的腰老望过来,心里暗道:不会吧,我小姐可是女人哦!
不过幸而一日夜下来也没什么风浪,要求提前在白鹭岛下船,船家老板想问点什么,但船家老板郎很积极,还主动划了一条船送他们上岸。
柳金蟾和雨墨一跳上岸,就赶紧往北堂傲买的宅子跑。
为啥跑呢?
雨墨说她那家里她藏了十五吊钱。
二人跑得气喘吁吁,立刻敲门看看屋子卖给了谁家,弄瓦立刻开门出来:“夫人,回来了!”
柳金蟾和雨墨俱是一愣:房子还没卖?
弄瓦是谁?就是奉箭和奉书买来的那四五个未留头的小厮。
他们的名字分别是弄瓦、抱瓦、引璋、抱璋,送璋。
为什么不是瓦就是璋呢?
因为东周某贤后曾写《男戒》传于后世男子,书中说,男子生三日当以瓦载,所以生儿又被称作弄瓦之喜,生女儿就是弄璋之喜。
北堂傲当日一心想当爹,更想自己一进家门就给柳家先添个闺女,所以五个小厮三个带璋,两个带瓦,儿女俱全,就是一胎五个不可能!
柳金蟾和雨墨虽愣,但开了门岂有不回屋的,两个人想了想许是北堂傲去了苏州哪里得闲回来卖房子,就是要卖,只怕也要过几日派奉箭或者奉书过来卖房子!
这么一想,柳金蟾和雨墨心里就踏实不少。
弄瓦合上门,就问:“夫人,晚上几人的饭啊!”
“姑爷京城娘家有事,奉箭和奉书也跟着过去了,这……”雨墨要说一年半载,但转念一想这几个都是奉箭他们买得,就连卖身契都在奉箭的手里,她可不能这么说。
“府里的事暂由我来管!”雨墨说得很顺口。
“哦!”弄瓦要退出去,雨墨立刻就想到那北堂傲在时吃得东西那叫一个贵,心里立刻就肉疼,忙道:“晚上小姐两个小菜一碗汤就行,鸡啊、肉什么的有一样就成!”
弄瓦退出门去,这行事还是奉箭和奉书教的那套大家规矩。
柳金蟾看着雨墨、雨墨看着柳金蟾有一种说不清的头大感。
“你那十五吊能养一家子七八口几个月?”柳金蟾第一次有成家后,一人要管数口人吃喝的警觉感。
“回小姐,雨墨也不知道,雨墨只知道在乡下时,那些个米粮、桌上的菜都是自己种的,每年也就买些油盐酱醋茶、针线什么的等小东西,一吊钱一家几口稳够过日子了。”雨墨也皱眉,他们在白鹭镇田地无半亩,生计完全靠金陵县夫人给寄出。
但一个月给三吊钱,小姐若得书院读书,便算是廪膳生,衙门会给书院按照每人每天给一升米,刚够两人吃的鱼肉油盐派发到学里,也就是说考上了书院,二人的吃住基本不花钱,三吊就是一笔很奢侈的零花钱。
问题是要考起、而且是只有两个人……
而现在是不一定能考起、其次是七个人,还包括已经付了一年的工钱,每天要来厨房做饭菜男人,当时就说好包吃喝的!
“我们把店面租出去?”
柳金蟾想了半日,就觉得租店面是来钱最快的方式,按照白鹭的市价至少一月一吊钱少不了。
“租它做什么,家里这么多闲人,我带着他们卖东西吧!”雨墨觉得租出去,家里四五个闲人养着太奇怪,又不是小侍。
“卖什么?”柳金蟾怀疑的眼瞅着雨墨。
“就开个……包子、点心铺,我们拿一个去厨房里帮忙,两个给我打下手,剩下两个看院子,扫院子、没事应应急。这样他们也不用抛头露面,被人占便宜,我人在店面里当小二也一样!”
雨墨心想包子还不会做么,再说请的这厨房师傅做得包子点心什么的都好吃,包子铺一开,起码六七个人的吃饭问题就能解决了。
柳金蟾皱眉,好像只能这样了,但……
“那我在书院,不就没人管了?”关键是衣裳,被套什么的谁洗?家里一堆仆人全做包子了,她包子铺的老板不但没包子吃,还要自己洗衣裳?
“小姐,总比饿死人强吧!你想铺子租出去就一吊、还不一定能租出去!更别说夫人不定啥时能托人捎来银钱,屋里的人难道吃光了十五吊钱就等饿死?再说这买来的人,还让再卖出去?”多可怜啊,要被转手进了淫窝里一辈子就毁了!
柳金蟾抿唇、只得点头,而且就是她想卖人,卖身契也不在她手上不是?
事情既已商定,雨墨当日下午就把众人招来商量后面的生计问题。
几个买来的小厮一听弄不好还要被卖,当即就哭了说会好好干,只要不再卖他们,什么脏活、累活都愿意。
大家这么一说,雨墨就赶紧拿着钱,带着个模样最差的,跟着那个管厨房的男人去集市上买猪肉、灰面、大蒸笼、小蒸笼,一套买了全。
第62章 白鹭放榜:金蟾挽袖卖包子
柳金蟾前世当过餐馆服务员,自然就留在家里把那约莫二三十坪的铺子打理一下,心想单卖打包的包子可惜了,她若是考不上白鹭书院,索性就在这里兼卖小笼包、蒸饺也是不错的营生。
次日白鹭书院放榜,而雨墨的“香香包子铺”也噼里啪啦地开了张,许是一早上山看榜的人多,店铺在书院必经之路的“香香包子铺”立刻占了地利,寅时一早就上锅包子在一条街上都芳香四溢。
要去看榜的柳金蟾也不急着看了,挽起手帮着雨墨卖包子!
“香香的包子馅多皮薄,买一个想两个,吃了今儿,明儿不忘啊!大包子一文一个,小包子一文两个!四文一笼饺子配着蘸碟,新开张送小笼包一个!”
柳金蟾一吆喝起来,雨墨立刻囧了:四小姐怎么看,不像个读书人,倒是很像个卖包子的商人!
“哎一文,大包子一个,弄瓦把包子拿出来包上荷叶给雨墨。哎!谢谢光顾!愿姑娘高中啊!哎,那位大姐、大哥吃个包子,包子包子包中呢!”
柳金蟾借过钱就放进笑钱箱,动作熟练的,还能帮身后的雨墨一把,让雨墨很是困窘。
“小姐,你还是上山吧!别弄得一身包子味,一会上去让人笑话!”雨墨担心地说道。
“辰时才开榜呢,不急!”柳金蟾卖包子很得力,才不想上山接受落选的打击。
“小姐……”雨墨又道:“要是夫人知道,你在这里卖包子……会揭我的皮的!”
“我二姐家开银铺、我三姐开酒楼,我一边读书一边开包子铺怎么了!说不定我开个酒楼还不要我娘拿钱呢!小本生意从小做起,我柳四儿也是自力更生的一天!”
柳金蟾包着包子丝毫没有丢人的错觉。
但有人觉得丢人了。
上月就约好一起上山去书院看榜的莫兰终于趁着一个人少的空挡,进了包子铺递了一文钱:“一个三鲜!”
“哎,好嘞!三鲜大肉包……莫姐姐!”柳金蟾低着头收了钱,才发现买包子的是莫兰。
“小柳子……你这样,不妥当吧!读书人岂能与奸商为伍!”莫兰皱眉。
“我绝对是诚信买卖!”
“不是这个了,你难道不知……你这样就是考上了书院,也没人瞧得起你不是?”
“爱瞧不瞧!小姐我是自力更生!”
“哎,我不和你说了,我先去看榜,你卖完包子也赶紧上来!最好,再换身衣裳、洗个澡!”莫兰说完拿着包子就匆匆走了,好像生怕柳金蟾和她同行一般,走得跟逃命似的。
“小姐,你也赶紧让抱璋两个帮你烧盆水,洗了澡更衣过去吧!”雨墨尴尬。
柳金蟾眼一沉:“我再卖半个时辰!”不卖也卖了,要怎么的怎么的吧!读书人了不起啊,一样都是穷人干嘛瞧不起工农商呢!
雨墨吞吞口水,只得依柳金蟾,但还是暗暗让弄瓦喊院里的两个备水,好伺候小姐入浴、更衣。
柳金蟾说是说,但眼见天色将明,少不得赶紧进屋沐浴更衣,心里估摸着要是不中,自己是留在白鹭镇卖包子,继续读书,还是回家,毕竟……这一群人不能不管吧?
柳金蟾越想越觉得自己昔日的逍遥自在被北堂傲偷走了——呜呜呜,为什么她要管一大家子的吃喝呢?她明明是孑然一身的柳金蟾啊!
抱怨归抱怨,柳金蟾还是带着引璋、抱璋两个随从,气喘吁吁地爬上了白鹭山。
人啊总是把自己看的很伟大,结果一上山,除了莫兰记得她卖了包子外,其余人都一心一意地等着看榜,把书院门口挤得是水泄不通。
明明那日考生所剩不过二十来个,而今日却有多达数百人看榜呢?
因为白鹭书院还有学士的名额。
何谓学士?
就是类似自费生。
而官派生是顾名思义,就是官学荐读的贵族官宦小姐。
区别就是这二类人吃住要自己掏钱,还没国家发的生活补贴金每月一两银子,约莫一千五百文,因为物价不稳定,所以银子兑换铜钱也上下浮动,战争时,能换到两千钱,丰收年也就一千五百文上下——
此待遇类似国家计划内统招生,优秀者可推荐为官,也可留校为师!
但,别以为统招生难考,自费生抱着钱和银子就能进白鹭书院!这样想就错了,就是自费生也必须自己考进来。
因为嘛,白鹭书院算半个官学,也有自己的学田简单地自给自养,里面的老师又多是清高名士,就是天天吃豆腐、炸花生米数颗颗下酒,他们也不屑与铜臭为伍,金钱在这些人眼里岂能与自己的清誉相媲美。
学士只有文考一项,就跟考举人似的,到了时辰进去,检查有没有小抄,然后听锣拿笔,再听锣放笔,交卷!文章择优而录,名额与统招生加官派生、还有不走的往届生合起来凑足七十到八十余人,不要学费。人数不固定的原因依旧是:绝不滥竽充数!
但滥竽充数也是难以避免的!
为何?
官学嘛!
虽然已被达官贵人们逐渐淡忘在丛山峻岭之间,但得天独厚的学术氛围,山长个人的名气、与白鹭书院数百年的清誉同样也吸引着久处闹市的读书人——高干子女。
高干读只需要一张翰林院的官函:免考、免试、住可住单独的小房舍、吃可吃佳肴——下山自己买!
房内还可配带一到四个小书童伺候左右,唯一的不同的是,她们的房舍不在书院内打扫范围内,吃住也样样都是钱,还是高价钱,也没有举人名号,人家若在乎这些,又何必舍近求远来这白鹭书院耗费时光?
当然由于小房舍只有四套,加上往届的一个,两个朝里暂时归隐来做讲学的翰林院师傅住了两套,今年只有一套房子,所以今年只有一个官派名额!
这一个名额年前原定是某前相爷的千金慕容姑娘,但月初忽然来了个正得势的,一脚踹了慕容家,占得这名额!
此人是谁呢?
柳金蟾!
第63章 榜上题名:姐不是豪门贵媳
当然柳金蟾不知道。
新生榜单贴出来时,她在人群之末,怎么垫脚尖也高不过那上面的几级台阶,只看见前面的人有家欢喜、有家忧、还有的眼睛发红,泪如雨下——笑哭的、痛哭的一瞬间都有了。
柳金蟾就觉得腿脚哆嗦,屁股开始思念起她娘的竹签子。
她想看,又怕看,就在原地打转,眼见着考上的女书生们一一去了那边排队开始量尺寸做院服,她腿抖、腿软、心也哆嗦起来。
就在她开始怀念以前雨墨帮她看榜的好时光时,莫兰从上面下来,看她的眼神都有点异样。
“莫姐姐……”你中了吗?
柳金蟾个人觉得论文笔对仗莫兰在她之上,就是思想迂腐。
莫兰不置可否,淡淡答道:“算吧!你怎么不去看?”
柳金蟾虚弱地抖抖腿表示腿软不敢:“不如莫姐姐帮小妹……看看!”
莫兰抬眼看了看柳金蟾身后跟来的小厮。
“他们不识字!”柳金蟾立刻笑道。
“哦……你相公没来?”莫兰左顾而言他。
“他……他京城娘家……有点事儿!”柳金蟾笑。
莫兰一听,嘴角不自禁勾起几分鄙夷、又带着几分嫉妒的冷笑:“哦!”她就说呢,怎么柳金蟾会弄到官派生,感情是相公去京城走关系了!
柳金蟾正想着莫兰是不想给她看的意思,不想莫兰忽然就道:“去排队吧,有你的名儿!”
柳金蟾的桃花眼立刻睁大:“当真?”她兴奋地三步并作两步,立刻挤进还在努力找寻自己名字的人群,丝毫没看见莫兰有些鄙夷而复杂的眼——不知道为什么,她越来越觉得她看不起柳金蟾这样的纨绔小姐。
与别人看榜从上到下看不同,柳金蟾看榜从来都是从下往上看,这个习惯是她前世大学只看及格线时养成的。
她两眼一盯,可不榜单最末的名字就是柳金蟾,正要大叫高兴一番,就觉得不对劲了,为什么她的名儿单独一行呢?
于是她又沿着名儿往前一看:官派生!
这一惊悚的发现让柳金蟾差点变成了豆豆眼。
官派生?她?柳金蟾?
她家大嫂要有这关系,她柳金蟾还来白鹭干嘛啊,早去京城读贡生了!贡生是名副其实的官学,里面都是关系户,进了那里就是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
所以……
柳金蟾跳过这个不可能的名字,继续往上看。
倒数第二栏是学士,一共六个
一路上去,她看见了排在学士第一个的名儿:莫兰!
柳金蟾的眼睛灰了,没她!她娘一定会打死她的,还是留下白鹭镇继续卖包子?
就在柳金蟾还在筹谋接下来的生活时,一个人忽然说道:“怎么有两个柳金蟾啊!”
两个?
柳金蟾头一仰,当即热泪盈眶:
最顶上院生养士一排的末端,第三个名字就是她的名儿!
柳金蟾狠狠地看着——这个是她?
她那日是有点超常发挥,考前也的确把书至少背了近百遍,她也一直觉得自己是个才女,但那日她文考疲累交加,她甚至把前世学得管理学和金融学都融进去了,但……那状态下能得统招生名额,就有点……让人想喜极而泣!
柳金蟾眼泪哗哗,都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接着再横过去:孙墨儿在榜首!榜首哎!
柳金蟾看得目瞪口呆,眼泪立刻干了,她立刻懊恼她怎么没考上第一呢!
懊恼归懊恼,她还是赶紧去排队量尺寸做校服。
“什么名儿?”
“金陵县的柳金蟾!不是官派那个柳金蟾!”柳金蟾立刻笑道。
正在登记名字的生徒奇怪地抬脸,冷冷地看了柳金蟾一眼:“不都是你吗?那边!”官派的待遇那用排队!最讨厌的就是官派特权生。
呃?
柳金蟾立刻摆手道:“如何会是?我家京城,谁也不识得!”
“不识?”登记人眼中掠过一丝惊讶,又看了看手上的登记薄,上面明明写着翰林院举荐!
“不识!我家除了我大嫂去京城考过试,其余连京城什么模样都没见识过。”柳金蟾立刻点头。
登记人晕了。
她想了想,索性让柳金蟾继续排长队量尺寸,道:“你若不是官派生,就只能住一间四人的小屋,你当真不是?”
“真不是,我家亲戚独我大嫂是县长,而家中独我考了秀才!”柳金蟾急得满头汗!
登记人也纳闷,所有的人都到齐了,要是这个柳金蟾不是翰林院举荐来的,难道还有一个柳金蟾?她拿着登记表,嘱咐身边的人几句,就赶紧往书院里去找书院的山长。
山长,也就是书院的头,正经官学都称院长,但白鹭书院是个半官学,山长的担任者又多是个桀骜不驯的老学究,所以都爱自称山主。
山长最讨厌官场的事儿,他只喜欢研究聘请什么样的大师来讲学,但一听官派生,眉头还是挑了挑,不是势力,而是能真正抛却富贵利禄、清心求学的人,多半都是将来的名士,山长最爱的就是同类。
“何事?”
负责登记的那位学长就把刚才的事儿一五一十的说了。
山长一听是琐事,就交由副山长,自己背着手出外踱步去了,继续思考她的学术问题了。
副山长头大,又让学长把刚才的事又细致地说说,她纳闷了,忙命堂长把官函翻了出来。
三人把两者一对资料:
一个是金陵县牛村村长柳红之女柳金蟾;另一个是京城勤国公北堂大人的之亲亲弟妹柳金蟾。
副山长沉思:“是不怎么像一个人!”但后面这个来头也太大了点……山长居然还真不当一回事儿。
堂长也皱眉头:“好生奇怪!京城自翰林院设立贡生院后,近百年来别说本就不来的贵族子弟,就连官宦子弟也因我们书院不以科举为第一要事,而几乎绝迹于我们白鹭书院了!今年刮了什么风?先是一前丞相的千金说来,接着苏翰林的大小姐来考……现下更离谱,堂堂嘉勇伯的妻主也来了?莫不是弄错了?”嘉勇伯才凯旋而归……夫妻不团圆团圆?
第64章 榜上题名:澄清身份跑断腿
“映雪啊,你看着这柳姑娘什么模样?”山长想要确定一下。
“生得很是齐整,笑起来跟三月里的桃花似的。”
“可有贵气?”
“……没有,很随和!就是像桃花。”
“那就按养士分!”
“是!”
学长映雪退出屋子。
堂长想起这事儿就又道:“这贵夫人也不知何时到,晚生昨儿接到苏翰林的信,想是也有为女儿寻一僻静之所安身之意!”
副山长道:“且等等吧!”以前是空着没人住,现在倒好,一来都要住!这书院是读书之地,受不得苦,干嘛来白鹭书院!
副山长很烦恼,信手拿起一叠新装订的新生名册,随手翻了翻,眼睛滑过众生名单,然后一个夫北堂氏的名儿赫然在目。
山长立刻抬眼看那人名儿:柳金蟾。
接着往下:金陵县牛村村长柳红之女柳金蟾……
副山长很纠结,柳金蟾更纠结。
当人人都穿着淡粉色校服时,她得了一件淡西瓜红的校服。
是色差吗?
是差别待遇!
全院除了她这件外,还有一个人是这颜色,谁?
第一才女独孤傲雪!人家她娘是贡生院院长,她娘只是牛村村长!
但……在牛也只能在牛村牛吧?
柳金蟾抱着衣裳恭恭敬敬地问监院:“不知先生可知,学生这身衣裳是何缘故?”她又不是第一名!
监院看了看衣服的颜色,眼神骤然变冷:“官派生都是这色儿!”
“可先生,学生是考进来,不是官派的!”柳金蟾连忙道。
监院冷道:“发得什么色就是什么色儿,你以为书院会弄错么?”
吃了冷眼,柳金蟾只得抱着衣裳在山长的门外瑟缩,心想忍了算了,但一转身,人人都的宿舍都在山顶,就她的在半山腰,冲下去一看,她更愣了。
半山腰的屋舍小巧而精致,翠竹松林错落有致、屋边有小溪潺潺流动、屋前有石凳石桌……还个个不同,一看就是不同人修得不同风格,与书院那古拙而简朴的建筑风格截然不同。
“这屋舍每月一两银子,很是便宜……”有人冷冷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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