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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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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他受惊过度,一头砸在船板上二度晕倒:他要如何和家姐和姐夫交代!他怎么办?姐夫一直盼望他嫁个疼他的媳妇,做个贤夫……
  柳金蟾那里知道这个,以为是一口气没喘上来,赶紧继续人工呼吸,直到下面的眼睛再度睁开,柔柔地望着她有些发麻。
  就有人喊:“赶紧回屋,喝碗姜汤,大家洗个热水澡,船家能不能烧点,这样下去只怕挨不到到苏州!”
  柳金蟾才惊觉身上寒气嗖的一紧:“阿嚏——”
  ……
  “阿嚏——”
  “阿——嚏——”好人果然不是常人能当的,尤其是古时候的好人更难当。
  着凉的柳金蟾裹着仅有的两床被子还在喊冷,好容易那边的姜汤拿来喝了一大碗,去了点寒气,还是杯水车薪不抵事,当晚,柳金蟾就像个蒸透的大红虾子似的,全身都烧红了。
  不过她的书童很想揍她,病成这样还和他说想见苏州的名倌苏清月,否则死不瞑目!
  但就在小书童雨墨打算收拾这风流小姐时,舱门被轻轻地推开了。
  雨墨立刻缩回想行凶的手,回头只见一个如花似玉的少年公子从门外堂而皇之地进来,一双看似温和的眼充满敌意地打量他:“你刚才要做什么?”
  “给……给小姐看看……出汗没!”雨墨立刻舌头打结,只是一说完,他就闷了:这男子凭什么问他?他雨墨又为什么要回答他?他雨墨才是小姐的书童啊!
  “哦。你去让奉书把姜汤给我端来。妻主,我来看!”少年公子一脸从容地就坐到了抖成一团的柳金蟾身边,皱眉道:“你再和奉箭一起把被子都抱过来!”
  雨墨眨巴眼:妻主?谁是他妻主?他走错了房?还是天生就是个疯子?
  “怎么还不动?”公子的黑眸犀利地望了过来。
  雨墨当即就要跑出去喊船家:他们屋里来了个疯子,但他才跑到门边,就听那公子又问:“回来!你叫什么名儿?你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见过你!”一点也不熟?
  “雨……雨墨……我六岁就伺候我家小姐了!”雨墨吓得朝门外挪:真的是疯子,呜呜呜……
  漂亮疯公子想了想,又自圆其说道:“难怪!我说一点印象也没有,原来你是妻主屋的!但下次见我,记得叫姑爷,我进了门就是你主子,别一点规矩都没有,不然人说我不教下人,知道了吗?”
  雨墨的嘴成“哦”状,然后保持“哦”形跨出屋子:小姐,你先自求多福吧!雨墨……去找人救你!
  雨墨一跨出门坎,吓傻的亮眼立刻瞅见对面两个不断对他作揖的男子,他顿时就悟了:这疯公子可不就是刚才被他家小姐趁机剥了衣襟,伸进去混摸了一把的男人么!
  “我们公子……”奉书和奉箭一个抱着被子,一个端着姜汤站在门外紧张地问。
  “找我小姐负责去了!”
  雨墨脸上一阵愁雾,他就知道他家小姐那一双见了漂亮男人就摸人家身子,美其名曰量三度的手,迟早要摸出事儿来,看吧,公子都自称姑爷了!估摸着水下面,不知道还怎么摸了呢!
  “哦!”奉箭奉书心口微微落下一口气,刚才吓死他们了,他们公子一醒来,抓着衣襟就问那摸他胸的女人是谁,他们正词穷。
  那船家的儿子放下一碗姜汤就道:“公子冻坏了吧,那不是你媳妇吗?就睡下面舱房里,吵架了吧!分房闹腾就算算,我说公子也不用去赌一口气跳江吧!你娘子救你差点把命都豁出去了……”
  这多嘴的船家儿子把两个没啥关系的人愣是说成小夫妻,最可怕的是,他们少爷居然信了,信了还不说,第二句就问他俩是谁……

  第5章 相公上门:小美人误信人言

  *****
  “他让我以后喊他姑爷!”雨墨第二句话,就让奉书和奉箭差点一个踉跄瘫软在甲板上。
  “兄弟,我们公子这……出了点事儿!”奉书连忙指着头的位置,尽管他觉得公子不记得了更好。
  雨墨仰天一望,叹气:“我知道!”就是脑子有问题的,也知道找他小姐负责,可见也没坏到哪里去——呜呜呜,他怎么和夫人交代哦:真来了一个野相公。
  “我估摸着,我们少爷过两日就会好……你……多担待、多担待!”奉书立刻讨好说。
  雨墨嘟着嘴:“要是不会好呢?”
  奉箭和奉书立刻把雨墨拉到一边:“先顺着?”
  反正他们爷也不是处子之身了,能帮爷捞个负责的少夫人回家,回京就说“英雄救美、公子以身相许”可能不会死得太惨——
  一想到京里获知少爷失身的事,等待他们的大刑伺候,他们就不想那么快回京!
  雨墨一听,反正也不能把疯子怎么样,这良家男人被女人摸了,能不负责吗?
  他只得点头,反正他小姐现在也病着,人是她摸来的,找她负责理所当然啊!也让她吃点苦头,别一天看见漂亮男人就丢了魂似的。
  三个仆人立刻达成一致,握手成交!
  于是乎,神智不清的北堂傲就这么在病得稀里糊涂的柳金蟾船舱里,登堂入室当起了正夫。
  “雨墨抬水过来!把帕子拧给我!”
  “奉箭你喊船家再给碗姜汤,说多放些姜,如果有红糖,也让多放些,夫人吃了好!”
  “奉书把被子都抱过来,还有那下等舱夫人的东西都拿上来!一样也不许落了!”
  北堂傲端坐在柳金蟾的床边,将帕子放在柳金蟾的额头上,又取下发烫那块,手一伸到被子脚,就感觉柳金蟾的汗又水似的冒着,忙喊:“雨墨,找身干净衣裳给我!”
  雨墨脸皱了:“姑爷……天气冷里面的衣服就两身!”刚湿的一身,身上这身。
  北堂傲一愣,但湿掉的衣服还穿着,不等于没喝姜汤吗?姐夫说做人夫君,就要处处对妻主体贴入微,想妻主所不想,才能为妻主喜欢,成为贤夫。
  “奉箭拿身我的来!”北堂傲想了想道,虽然觉得有点羞,但姐夫说“夫妻、夫妻你的人都是她的,还什么能不给呢?”姐夫一直希望他做个能让妻主喜欢的好夫婿。
  奉箭和奉书、乃至雨墨立刻身子一抖。
  “爷,那可是你的衣裳!”奉箭不得不开口:爷穿里面……里面的衣裳给这女人穿……怎么想怎么都觉得比爷喊人家妻主还……有点那个!
  雨墨也觉得过火了,感觉这是要真进门了,赶紧道:“姑爷,我家小姐晚上睡觉也喜欢光着!不穿的!”逛青楼的晚上总有没穿衣的时候吧。
  但这话一说出来,听在不同人的耳朵里,就有了不同的意思。
  北堂傲听,自然是脸红:近来嘛,自然就是他进门以后……
  奉箭和奉书一听,这意思……这雨墨只怕是这女人家里给她家里安排的小侍,立刻吞吞口水,就担心他们爷发现,假戏真做弄出什么轩然大波。
  果然,北堂傲脸红罢,转念一想即使他与妻主屋里的事儿,为何这小侍童还对自己说?想罢他立刻想到那船家船家儿子说他们夫妻分房的事情来,一双眼立刻就射向雨墨,软言故意道:“这几****都在夫人房里伺候?”
  “恩!”雨墨埋头搓帕子。
  “雨墨多大了?”
  “小姐说,过二三年就及笄!”
  雨墨一报年纪,奉箭和奉书立刻舒了口气:还小!
  北堂傲对那个“小姐说”很不满意:及笄什么意思,及笄就打算纳小?他姐姐、和姐夫要知道他刚过门他妻主纳小的事就定好了,一定会担心的。
  北堂傲立刻道:“这在外面哪有不穿衣睡得,奉箭拿身我的衣裳过来,奉书去抬盆热水!雨墨啊,以后夫人的事我亲自来,你和他们俩一起搭个手就好!”
  “哦!”雨墨心里欢喜:好事啊!他当即就跟在奉书后面去抬水,呆着那屋里和那个说话像审问人的公子感觉好憋闷。
  见二人出去,只有奉书在翻找衣裳,北堂傲将两边的帐子拉下来,然后掀开被子开始褪下妻主那被汗打湿的衣裤——
  虽说是夫妻,但北堂傲一撩开柳金蟾的衣襟,又马上拉上,脑子里就是雪白雪白的肩颈……连着一件大红绣花肚兜,而且还有一片奇怪凸起。
  羞死人了!
  说不出的羞涩又连着说不清的大胆渴望,让他又悄悄地拉开了那衣襟的一个缝隙偷偷窥望,一颗心就噗噗直跳,手僵得也不知道要怎么脱,连这么看都觉得呼吸急促。就在他不知要如何如何是好时,一只小小的手大胆地覆上了他的身。
  北堂傲瞪大眼,心口一个惊呼,便见刚才还昏昏迷迷的妻主此刻朝他压了过来。
  他想挣扎,但没动,只是顺从地躺在衾被之间,呼吸急促,似乎他知道妻主要做什么,但他没有害怕,因为妻主就是此刻要他即刻****,做夫君的都要顺从——三从四德,他还没识字就会背了。
  但妻主并没这么要求他,只是一个劲儿地压着他混摸,让北堂傲整个人一瞬间在自己的妻主面前,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虚弱与无力、他瞪大迷蒙的瞳孔,要把眼前这个像魔一样,将自己的期许勾出蹂躏的女人记住:她是他的妻主,是他的女人,他是她的人,他的身、他的心都是她的……
  北堂傲抿紧唇,漆黑的眸明明已经迷离出水泱泱的眸光,却还是咬牙忍着到口的无数声呻吟,他为这种声音感到羞耻。
  但他的妻主却只是勾着嘴角,笑着继续狠狠地蹂躏着他的身子、看着他的挣扎与祈求的眼迷蒙,她的手却不想拉开彼此的衣物,只是伸进内襟,隔着薄薄的单衣缓缓缓地、肆无忌惮地、循着他肌肉的每一个线条之间若有似无地擦过……

  第6章 相公上门:生米煮成糊米饭1

  北堂傲渴望妻主的占有。
  而妻主却只是渐渐地压低身,一遍遍地说:“放松、放松……乖乖,放松……我的好乖乖放松……对……放松点……”
  北堂傲在锦被之间迷乱的扭动,他不懂妻主要的放松是什么,他整个人都不在控制了,他想咆哮、他想撕扯眼前这个说话的妻主,将她先生吞下腹,再翻覆咀嚼……
  “乖乖很好,再放松点……”妻主还在一遍遍地磨人地说,爱抚。北堂傲觉得自己要疯了,心里那头无名的野兽嘶吼着要冲出栅栏,它说:它要……要立刻、马上、狠狠地肆无忌惮地将她加诸给他的痛苦百倍奉还……
  ****
  那头,奉书抱着找好的衣物踌踌躇躇进到里间,没来得及说话,一个脚软手中的衣物一瞬间落在脚边,他忙要捡起一地的衣物,一动身就慌然撞翻了身前的椅子,椅子撞到桌角,倒落在木板上发出“砰砰——”巨响。
  但回答他的只有女人软语:“我的乖乖,放松点儿……坚持住,喊出来啊……”与少爷的挣扎得忍耐之声,像是在抗拒着什么,又无法抗拒,偌大的屋子只因着这声音而令人窒息、心跳又燥热不止。
  奉书要阻止这事的继续,但他没勇气去拨开帐帘,他正犹豫,就忽见了那蚊帐里的女人的纤纤柔臂忽然抬了起来,然后一件红色的衣裳从帐里滑落出来,再接着那女人的手臂似乎向后解着什么,奉书还在猜测,女子的手就移向了颈后。
  奉书下意识地猜到了那是什么,脚步不禁朝后挪移,一不小心踩到了刚才跌倒的凳子,又发出一串巨响,他吓得忙去看那帐里,帐里不禁丝毫不受影响,他还看见纱帐之内那女人将那解下来的小块布放到他们的公子的脸上轻抚。
  奉书吓得赶紧爬起来,立刻悄无声息地迅速地挪移到门边,就在回头要合门的那一瞬间,他看见那女人正拉着他们公子的手伸向她的……
  奉书赶紧合上门背靠着门直喘粗气,脑中却是那帐中挥之不去高耸凸起与公子的手,以及公子被压在下面痛苦又隐忍的呻吟声……他觉得他要疯了,明明是公子又要失身了,他却觉得要失身的是他!
  “你怎么在外面?”
  那头奉书和雨墨抬着水过来。
  奉书一扭头,二人一惊,见奉箭从头红到脚,整个人都恍惚的样子,二人就瞪大了眼。
  “奉书,你怎么了?”奉箭放下水。
  奉书立刻咬唇又咬唇,半天才一跺脚把二人拉到一边的船舷上,既痛苦又纠结地说:“公子又……不是!我是说我们公子……”
  他正要找什么词形容,就听他们公子忽然发出一声野兽般低沉的咆哮,就听里面“咚——”的一声。
  吓得三人赶紧跑过去拉门,这一看不要紧,就见那屋里面的床“嘎吱、嘎吱”地剧烈摇晃起来。
  三人立刻合上门,六眼相对。
  “打架?”奉箭不解。
  那雨墨一听,立刻又在门外竖起耳朵一听,然后道:“我家小姐没喊救命!”
  “那她喊什么?”奉书不解,明明刚才还勾引他们爷叫,现在倒成她叫唤了。
  雨墨又竖起耳朵听了听,回过头道:“我们小姐说慢点,她不行了,好像吓得换不气了。”
  奉箭觉得奇怪,也跑到门边竖起耳朵听,年纪稍大的他脸也红了。
  他一抬眼,就见奉书正隔着门缝往里看,奉箭也忍不住地隔着门缝看,只觉得那帐帘与那好似咆哮的低吼与女人的低喊呼应一般,在烛火下摇晃得异常厉害……
  奉箭吞吞口水,赶紧挪到门对面的船舷边低问:“怎么办?”公子又失身了,而且这次失得相当、相当厉害,扒光了不说,还这么久。
  “我怎么知道?”奉书抬眼,他才不要进去呢,那女人没穿衣服,他怕长针眼。
  “一会下面的人找来怎么办?”雨墨很担心。
  “这下面不就是你们小姐那间?”奉箭立刻指出问题所在。
  “那旁边的呢?”雨墨又问。
  奉箭一指两边,一个人都没出来,估摸都在隔着墙听呢!
  “床不会让他们摇塌掉吧?”雨墨担心赔钱,他家小姐前两日上青楼,虽然人家哥儿半卖半送,但也花了一两银子呢,老夫人让他管钱,可不能还没到书院,钱就没了。
  奉箭和奉书不言语,那柳姑娘估计不可能,但……他们少爷力气大着呢!与那天生神力的战蛟只在伯仲之间,就是石头也能摇碎、铁也能让他轻轻松松地掰弯了。
  雨墨郁闷了,走了两步又回头道:“到时候赔钱,我们一人一半,不行,你们公子一看力气就比我姑娘大,你家六,我家四!”剩下一文都是钱!
  奉箭和奉书立刻点头,就是全赔估计公子都会给!
  雨墨这才说他困了,打个哈欠就去下面的船舱里休息,问他们去不去,他们想去,但随从不能离开公子左右,上次是慕容嫣趁着他们不在得手了!这次……
  一想到得手,奉箭立刻提着奉书的领子:“不是让你看着点吗?我们……”说到这,奉箭忍不住压低了声:“我们公子今儿……又失身了。”一个大活人和一个死人似的。
  奉书大惊失色,而后嘀咕道:“我怎么知道?我一转过去,那个女人就压住我们公子了!”奉书立刻低道,其大胆简直和那慕容嫣有云泥之别。
  “你就不能打搅一下,打破一个碗什么的?”奉箭立刻瞪向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奉书。
  奉书立刻撇嘴:“我都踢翻了两次凳子了!”没人理他,他怎么办?
  “没有用?”奉箭瞪了奉书一眼,一脸怀疑。
  “那咱们俩进去试试?”奉书挑眉:他倒要看看奉箭什么好本事。
  奉箭冷道:“现在进去有用?”都失身了!他们公子这辈子就是嫁给慕容嫣,也不能从一而终了!
  奉书抿唇也不语。
  奉书看着奉箭、奉箭瞅着奉书,只听江风吹乱那屋里逸出的声声呢喃。

  第7章 相公上门:生米煮成糊米饭2

  “怎么办?”奉书问奉箭。
  奉箭白了奉书一眼:“我咋知道?”上次慕容嫣还可以说是她趁虚而入,这次……他们就在屋里屋外。
  二人彼此对望,,然后看那边江上的明月升上午天。
  两人横着挪移过去朝屋里看,床帐还在剧烈抖动,女人的声音还在。
  两人听了片刻,吞了吞口水,又横着挪移到船舷边。
  “多少时辰了?”奉箭捅捅奉书。
  “这江上那知道?我只知道我出来时,月亮还在那儿,就这么点高!”奉书比了比月的位置。
  “这次是不是太久了?”奉箭皱眉道:“我记得那慕容……就是我跑去给公子配拿药来回的功夫!”还要剔除掉软言哄骗公子的时间,公子不会一夜失掉很多次吧?
  “据说厉害的人不一样!”
  “我记得说的是男人吧……”
  二人又对望,四只眼都写满不解!
  “咱们公子一定命带桃花啊!”去了一个又来一个!不知道会不会有第三个……
  “我只希望我命带福神,能逢凶化吉!”奉箭叹气,他们公子就不能矜持点!明明像个烈男!
  哎,二人守在门口望着月缓缓西沉。
  “你说,回京怎么和大小姐说少爷的事?”奉书问。
  “其实,大小姐已经知道了。”奉箭叹气,不知道只是今儿这意外。
  “大小姐……”
  “不然大小姐让我们这么看紧少爷干什么,就担心少爷又想不开,这个……”奉箭比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提起这个,奉书心里也是悬了好大一颗心。
  “估计,少爷这里没好前……都不会有事!”奉书比了比头。
  奉箭点头,但立刻又摇头,在奉书在耳边嘀咕好一阵。
  奉书立刻睁大眼:“你说……让……”
  奉箭立刻比了一个嘘声的动作道:“得空儿我们以死相求,三条命,她是个善良的人,不会不帮我们的,再说……这生米也煮熟了啊!”
  奉书点头,觉得有点卑鄙,但……似乎也没别的办法。
  “再说,她一心想考科举当官,科举多难考,和我们少爷成亲,大小姐立刻就能给她弄个京城正六品,将来升官也是平步青云,更别说我们少爷獒关一战封了嘉勇伯,她只要点头,就能做夫人!给我们爷生了闺女,少爷将来还能立军功封国公也早晚的事儿,这闺女将来就和我们大小姐一样是国公。那慕容嫣做梦都想当夫人,而今就摆着这女人面前……”不信不被诱惑!
  “你我说的容易,但大小姐未必答应!”奉书撇嘴。
  奉箭私语奉书道:“其实我从京城回来时,大小姐就交代过了,少爷失贞的事没人敢提,我们只要保证把少爷完完整整带回京就行。”
  “当真?”奉书的亮眼立刻绽放出希望。
  “不过责罚肯定少不了咱的……”奉箭叹气,当日少爷出征,姑老爷就再三叮嘱一定要看好少爷,千万提防出岔子……想到这,奉箭就咬牙:千防万防还是功亏一篑!恨丫!
  奉书的脸立刻沉了下来,懊恼道:“怎么老天没惩罚她,还要她那么好命……”
  奉箭冷笑:“好命?战家棋高一着,以战公子中邪为名请旨要给战公子匹配八字相合的女子,慕容嫣只怕皇亲国夫人的梦要碎了。”
  “真是老天有眼!”奉书立刻恨恨地说。
  “她可能会来找我们少爷……”奉箭打个哈欠,闷道。
  “她有脸来?”奉书立刻瞪圆了眼。
  奉箭道:“人不要脸,百事可为。失了战家的扶持,她调往兵部的事被我们大小姐一句话否决了,说她资历不够,当即就把她拨往大理寺当最末等捕快了。”
  “她娘可是右相,会答应?”
  “她娘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战家和我们家以徇私枉法、中饱私囊两罪连奏了慕容丞相几本,慕容老丞相连降四级,如今去了顺天府。一家上下都不待见她了吧!”慕容老丞相近三十年的宦海沉浮啊。
  “她走投无路就会来求我们爷?”奉书算是明白奉箭的话了。
  “恩!”奉箭点头。
  “爷才不会帮她呢?”奉书恨恨地切齿道,差点害死他们!
  “但……爷失身于她……”奉箭皱眉,发愁的呢喃。
  慕容嫣如果娶少爷,少爷失身的事就会被人淡忘,大小姐说这慕容嫣独自留京,一是家族不容她了,二就是在等他们少爷回京,想重上枝头做凤凰,如今想想,她当日在平阳那夜不惜支开他们骗了少爷的初次,想必筹谋很久!进退都是夫人命……
  “但……”奉书指了指屋里,“里面这个呢?”
  奉箭看奉书,奉书回看奉箭,两个人立刻把眉头皱得死紧:把名节看得比性命还重要的少爷,要知道以身侍二女,估计还得死!
  两个人对视:怎么办?
  然后他们愁闷地望天。
  最后同时回头,眼睛一亮:如果假戏真做了呢?反正少爷现在脑子不清楚!
  ****8*
  “唔——”
  拉撑双臂,柳金蟾扭动着她酸酸软软的水蛇腰,挠头伸懒腰:苏州头牌,果然不愧是头牌,居然战了一夜,之前还那么羞羞答答放不开似的……敢情是勾人的手段,她喜欢!
  想着,柳金蟾侧过身,半支楞起软软的身子,一只手托起下颌,一手捏起整张脸半埋在她颈畔的人:侧脸的轮廓很好,鼻子挺得让人好喜欢,翘翘的睫毛又密又长、乍一看还像个精致的洋娃娃呢!只是小眉头皱那么死紧做什么?对她不满?她昨儿的骨头可是都让他摇散了。
  柳金蟾手腕微微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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