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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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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又是半月,京城的桃花开了又谢,倒是满城的落樱缤纷了四月的京都。
临到近四月近中旬时,北堂傲已经毫无消息。
北堂骄急得病倒,此时便有老仆悄悄言说北堂傲去了东南向的白鹭镇,似有要去鬼谷读书的消息,琅邪赶紧打点人先去白鹭镇打探消息是否属实,随即便有准备遣人前往白鹭劝北堂傲回京之意。
谁想,他们刚南下的船只备好,就收到了奉箭的来信,说北堂傲正带着他与奉书在宿县弘法寺落脚,欲要带发修行的消息,于是乎一行人又在琅邪的带领下风尘仆仆地赶往苏县,将正在寺中问签的北堂傲抓回去京城,到京城时不偏不倚恰好就是四月下旬之时。
时间的巧合让北堂骄对琅邪那友人的卦辞不得不信了三四分,于是心里开始盘算起那冲喜的事,不想又闻得那慕容嫣之母自年初就一直筹谋送女儿去白鹭书院镀镀金,欲讨要那白鹭书院多年未用的官派名额。
翰林院一门生问可要弄黄了这事儿。
北堂骄只是罢手道:“白鹭书院不过是个私家书院,有名又如何,皇上不喜欢!那右相自贬去了应天府似乎还是不老实!”
“是,据说还想借着大女儿这桩与战家两年前欲结的婚事,计议着要翻身搬倒老师。”
翰林院的门生恭恭敬敬地答道,年纪虽比北堂骄大数岁,但当年她中进士时北堂骄是主考大人,所以她依惯例要称北堂骄为老师以示尊敬。
北堂骄冷笑,心想那战蛟早嫁人,孩子都要生第二轮了,但嘴上却不漏一点口风地笑道:“哦,就让她好生筹谋筹谋,她那年纪也没几年能算计本相了,千万别搬了石头闪了自己的腰才是!”
她北堂骄不仅不会傻得拆穿战府呢,还会帮着战府继续留给慕容家的那么一点暧昧不明的念想——
驴子眼前的胡萝卜多放几年,磨子拉久了,才知人心不足蛇吞象是何等的妄想!也才懂珍惜眼前人!到时跪在她北堂府门求北堂傲下嫁,她再给她慕容老相爷弄个约法三章……才知她北堂骄的手段!
想着,北堂骄嘴角泛起一丝狞笑。
“哪这官派生?”翰林门生不解北堂骄笑里的深意,忙问。
“让慕容嫣去学些礼义廉耻也好!此事就当本相不知,任凭慕容大人去活动,你们赚些辛苦钱、想给就给,不给也罢!但若是听闻想活动弄官做……本府和战府是一个意思。”别想!
翰林院忙答是,就听闻外面又来了人,赶紧着请辞离开,北堂骄只命管事送出去,转进身就立刻问下人:“大少爷近日可好?”
“回夫人,大少爷还和先时在家一样,不爱言语。听他身边的随从说,他回京每日白天给太老太爷和大姑爷问安后,就去军营看教头练兵,在军营制定练兵方略,入夜回家又给太老太爷和大姑爷报平安,一起用过膳,习武个把时辰,看会子书就入睡了。半月如此,从不曾有变。”
北堂骄皱眉,平静得怎么跟似水一般。
“安排的人呢?”
“添得八个小厮、十六个内侍,还有十余个看院子的老男人十多日前都进屋了,白日里八个小厮、十二个仆役、外加一众仪仗护送少爷去军营,入夜,十六个侍从伺候左右,屋里还有四个哥儿屋里陪侍在里屋!”
“大少爷年纪不似儿时,待字闺中要小心伺候,千万别让外面女子看了去,白让人轻薄了,出门规矩、该擦的粉底一样不可少!”
“是!小的们都明白,一定不让少爷的名节、清白有一毫损伤。”
北堂骄一听这“名节、清白”四个字,她都觉得脸红,暗叹:亡羊补牢罢了,她能防谁?防慕容嫣二次骗弟弟又上手,至少让慕容嫣过两年求娶傲儿时,别看轻了傲儿!
两年……
再等两年!
但,北堂傲那里等得了两年,自回京城,虽信誓旦旦说此生不嫁,但每逢入夜靠在枕上看书,他就独自躲在帐帘里拿着那日在寺里所求的签,细细看了一遍又一遍、夜里又在指腹间摩挲了一遭儿又一遭儿,连那字迹都渐渐模糊了……
求得什么签?
姻缘签。
第72章 一箭双雕:琅邪巧设鸳鸯计
俗话说女怕入错行,男怕嫁错嫏,干得再好,嫁错一人一生别说难舒眉,就是有冤也难诉。
说不嫁是气话,是无奈之语,北堂傲也是个男人,他如何不想嫁,只是败柳之身,嫁谁会被欢喜?不过作践自己罢了!但经了人事,柳金蟾又是个那么样儿的人,这白日还好,一入夜总觉得衾被寂寞。
北堂傲手持签文,细看签上的字,他知道他该丢了这支签,但签是支上上签,问得自己与柳金蟾。
至于为什么是柳金蟾那个乱爬男人床的女人?北堂傲也说不清,许是她那句“终身不娶”的话,也或许是那二人不要脸的事儿,让他夜里总想着不忘。
“东边日出西边雨,道是无晴却有晴……”
指尖转动命运的签轮,眼随签动,有些事虽知不可想,却又忍不住去想:他终身不嫁……她终身不娶!可有深意?
北堂傲的心思不可外道。
北堂傲的行踪层层护驾,疾如闪电。
混沌不清的北堂傲却丝毫未觉察自己的身影之末,每日卯时二刻总有一个美貌女子身着捕快之服,日日徘徊在北堂府前往军营的必经之路上。
每每她闻得那马蹄声雷动而来,她会立刻起身,然后就见一男子骑马一路鸣锣开道,示意路人回避。
女子便立刻躲在墙角,然后便见二三十人簇拥着头带紫金冠,身披暗金蟒绣墨色战袍的北堂傲一路驰过京城大街,只一眨眼,只见得一张擦得雪白的脸漠然而过,只有马蹄下的烟尘滚滚扑面而来。
“难道刚才驰过的,是战府的少公子?”一个身穿霞色衣裙的女子款款走来,脸上满是憎恶地笑意:“嫣姐姐,婉儿可是听说战公子好像已经嫁人。你的国公夫人梦怕是要碎了呢?”
慕容婉冷笑着,她身后的女仆立刻道:“二小姐,办事要紧!”
慕容嫣冷冷地扭过头笑:“难怪你当不了命妇,因为天生不懂得尊贵是何物?”战蛟是何人物?他是皇太父的金孙,成亲岂有不惊动全京城的嫁娶仪仗?更别说,她和战蛟议婚在前,择妻另嫁,怎么也要告知她们慕容府,昭告天下一声吧?
“尊贵?姐姐的尊贵是勾引良家公子、薄情寡义么?”慕容婉儿冷冷得说道。
“你……我只当你嫉妒于我,因为我慕容嫣注定是富贵命,注定是要做命妇的!而你婉儿虽是老爷生得,但可惜,怎么生得这么寒碜呢?”
慕容嫣把脸仰高,一脸蔑视地看着慕容婉儿:她是对不起北堂傲,但……她不会不负责的,她一和战蛟成亲,就会娶他过门,此生,她想好了只娶他们二人!只是委屈了北堂傲……但能和皇亲做一家,北堂傲应该欢喜才是!
“你!”慕容婉儿脸色一红,一跺脚怒言:“好!有本事,你就当命妇回来,把你欠的债自己都一文不少的添上,别拖累一家人陪着你受罪,我爹说你生来就是灾星,灾星!娘还不信,而今才知你有多祸害!哼!当不了命妇,就别回来丢人现眼!连带我们一众兄弟姐妹跟着你丢人!走!我看她这辈子别说命妇,就是当官都是无望,一辈子的捕快命!”
慕容婉儿一拂袖子,立刻带着身后的仆从往六部院走去!
慕容嫣咬紧牙站在远处,气得猛踢地上的石头,眼泪就哗哗往下落,恨自己怎么就一时色迷心窍占了北堂傲的清白,更恨皇亲是那等不可一世的人家,说不嫁就避而不见!一点夫道也没有!
“泼夫、泼夫……”慕容嫣踩着脚下的石头,暗骂战蛟,明明那日还对她含情脉脉,谁想:说翻脸就翻脸,两年多了,一点嫁不嫁的音讯也没有!
她正踩得起劲,就忽觉似有人盯着她,她一抬眼便见那过去的轿窗一只素手渐渐隐没在轿中,那是……
北堂傲的胞姐北堂骄,当今权相!
此是何意?
慕容嫣一天都浑浑噩噩的琢磨北堂骄那一窥视的意思,不想到了晚上便有一个照顾自己的小兵,从漠北回京探亲。
二人一相遇,才知这小兵自她走后已从当时的一小杂兵,升到了她走时百长的位置。
二人百倍交集,慕容嫣立刻掏钱请自己当日的小兵下馆子喝酒吃菜。
小兵酒过三巡,直说慕容嫣是她的贵人,不是慕容嫣,她哪有今日的好日子。
慕容嫣不禁问道:“此话从何说起。”
小兵就笑道:“今春皇上下大恩典,命军营里不再收女子,若是女官全平转地方文官,夫职在军戍边的,可在当地衙门入职。不是你走时罩着我,我早回老家了,而今遇上这诏令,将军就把我转到兰县做了典史,一年俸禄三十来两,禄米三十来斛,比军里一天舟车劳顿时强。”
“哪是!末入流的官也是官儿啊!”
慕容嫣替小兵高兴的同时,心里隐隐觉得痛,暗想自己当日若不是想着调进京,就是没北堂傲从中提拔,怎么也能混上正八品的外委千总,平调文职,到了县里至少是个正八品的县丞,算是个官儿,一年俸禄怎么也有四十两。外加禄米四十斛了……那似她做捕快,做得再好也一辈子都是吏,什么官都比她高那么一截。
“恩,权势和先时大不同了,好歹是个地方官,朝廷还每年拨给一个柴薪皂隶照顾家人、马夫照顾马匹,虽然一年三十多两,也不如先时在军营时,住房、出行、皂隶人员、衣食花费基本由朝廷支付补贴,但好在笔墨费都是固定按两算着拨给,又不担心生死,也算是做官的好处吧!”
小兵笑得含蓄,满脸都是对慕容嫣劝她留在军营的感激。
“你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慕容嫣越听心里越不是滋味,尤其想着自己虽占着快班捕快的名额,无奈她没有吏考过关的本事,娘又因她与战蛟的婚事对她很是不满,更别说帮她走走门路,转成正式皂隶,而今还是干着快班捕快的活计,拿着柴薪皂隶的俸禄——
一年不足六两,仅够糊口!足足还是少了三十余两,这口气……
第73章 一箭双雕:琅邪巧设鸳鸯计
“你和大力……”慕容嫣不想再听别人的幸福,来对比自己的落寞,尤其这小兵出生市井,还生得五大三粗的模样。
小兵立刻笑得含蓄,低道:“姑娘一走,大力就跟开了窍似的……同意嫁我了!而今每次一巡逻结束,就急巴巴地回家抱孩子,亲了又亲,可宝贝了……”
“都有孩子了?”慕容嫣更觉不是滋味,暗想自己若与璟公主战蛟的事儿顺遂,前年试婚的陪房就该进她家,去年就该……
“恩,是个胖儿子。不过我娘说我们还年轻,说不定下一胎就能生个大胖闺女了!”小兵笑容中有些遗憾,但依旧很高兴。
只是转念一想慕容嫣的刚才问话,小兵不禁诧异道:“姑娘还没生吗?”
慕容嫣一顿,少不得尴尬地摇了摇头。
小兵很着急,因为据说皇家的公主嫁人都是先让陪房嫁过去生一娃,妻主母子平安才正式议婚——怕妻主不能生!
“姑娘若是不介意,我给姑娘介绍一副药,我那大嫂子就是吃了药便当年有了孩子,百试百灵的!”小兵很热心,立刻就要去帮慕容嫣要方子。
慕容嫣赶紧拉住小兵尴尬道:“我……我与战将军还没成亲呢?”
“有了孩子,就快了!”小兵更着急。
“不是孩子的问题,是……我与战公子有了些误会!”慕容嫣忙道。
“误会就要赶紧澄清啊!”小兵急道。
慕容嫣摇摇头:“他避而不见!都不知道他在哪儿!”她这两年无一时不在打听战蛟驱邪的道观,但那战府把战蛟中邪的全部的过错都推卸在她身上,根本就是看见她便烦,别说只言片语不说,就是见她都有吐唾沫的冲动。
“战府可是大户人家,他们不管?大户人家不是讲究规矩吗?我去帮你问!”小兵义愤填膺,“这男人再尊贵,嫁了人都要守夫道!皇亲怎么了?”戏里还唱醉打金枝呢!
“傻丫头,你去怎么说?”慕容嫣忙拉住小兵道。
“我就说……”
小兵这么冷静一想:是了,人家战将军没过门呢?别说没过门,弄不好慕容嫣孩子都没生,上面圣旨就是拟定好了,可能也没发,这婚事说定未定,风雨飘摇着!她去参合什么?那戏里的醉打金枝,一是婚后,二估摸着没战将军一身好武艺。
“不好意思,慕容姑娘,我冲动了!”小兵坐下来,喝了一口酒,左思右想不得法,只得道:“姑娘啊,这男人嫁你要攻心才好,这么等着一年、两年的也不是办法!依我说,当年你要是能和咱们北堂将军碰上该多好!”
此话一语戳中慕容嫣的软肋。
慕容立刻点头道:“这缘分哪是你我说的……”当日她年轻气盛,自持文武双全、又才貌俱佳,虽自小喜欢北堂傲,但那时还是被战蛟那显赫的身世与与生俱来的皇族气质所蛊惑,更何况战蛟传说美得耀眼,她隔着纱帘即使看不清楚,也觉得像轮发光的太阳,是与沉静如月的北堂傲截然不同的美……谁不想学薛仁贵,抱得双美归?
而自己总想得到更多,总觉得自己的努力值得更多的好,哪里知道人心不足蛇吞象……
小兵见慕容嫣不言语,知道自己莽撞,忙道:“说说而已,姑娘不要介怀,北堂将军是咱们的将军,所以总觉得北堂将军更好……与姑娘更般配,不喜欢也没办法!”
慕容嫣扑哧一声笑了:“什么话儿!”哪有不喜欢,若是不喜欢也不会情不自禁做出那等事,只是……她今生算是负了他,恨只恨战蛟迟迟不说嫁还是不嫁,总这么拖延着,她就是想即刻娶北堂傲负责,也没人敢越过皇亲这道坎,用大花轿把北堂傲抬进门。
“不过现在说也玩笑了,北堂家那么高的门第,规矩又严,那是咱们恩呢个攀上的……”小兵打哈哈。
慕容嫣笑得骄傲:“是啊,北堂将军那样的贵公子自是寻常人想都不敢想的!”
小兵喝了一口酒笑道:“可不是!他那是寻常人家随随便便娶得起的。只可惜打这一仗耽误了他,算来他也老大不小了!有十八了吧?”再不嫁就是老光棍了!
慕容嫣一思及自己耽误了他还等着,少不得赶紧道:“你说的?北堂将军那地位还愁嫁?就是二十七八,估摸着也有人娶!”就是三十,她慕容嫣也会娶的。
小兵尴尬一笑道:“慕容姐姐说得极是!不过二十七八就太晚了,不过,我刚进京,听同营的老千总说,北堂将军定亲了!而且据说自启程预备回京起,去北堂府提亲的媒人差点没把门槛踏破了!”
慕容嫣手一软,杯子顿时落在了地上;“定亲?定了谁家?”
“这我哪知道,只是今儿听那府里说要采买嫁妆,打算五月给北堂将军冲喜!”
“冲喜?”慕容嫣明明早上还看见北堂傲完好无损地打马驰过长安街,冲什么喜?
“一个道士说的!”
慕容嫣正要问仔细,不想酒馆里忽然走进一个战府的管事,她连忙示意小兵住声,就听那管事领着一众人进门就喊道:“老板,今儿多上几个拿手菜。”
“哟,爷儿,什么事儿这么高兴?”
“好事儿!我们大公子的妻主添了一对儿龙凤胎,母子平安。夫人高兴一人赏了一吊钱买酒喝。”一个手下高兴道,“姑老爷说,明儿宫里皇太父指不定还要赏!”
“那可真是好事儿!这是第几胎啊?”
“老板这就不会说话了,去年开春头一胎,开门红咱们还来你这吃酒来着!这是第二胎,一胎得俩,那两个娃娃儿生得啊,就跟我们大少爷一个模样,将来保准是个美人胚子!看人的眼懒懒地只睁半只,眼缝里瞧人,那眼神、那墨绿墨绿的眼儿一看就知是我们大公子养得!那叫一个拽”
“那可是大喜事!你们大公子好福气!”
“那是,我们大公子那性子,大少奶奶就是想生个不是我公子的娃都……”
“小福子乱说什么,老板赶紧上菜,一会府里还有事儿呢!”
第74章 一箭双雕:琅邪巧设鸳鸯计
“好好!马上就上!”
那边吃得一团热闹,慕容嫣这边吃得一团寂静。
少时,小兵低低地问:“战府的大公子谁啊?”不是战将军?
慕容嫣摇摇头,她只记得战蛟在战府时就被称作大公子,但……他而今不在京城,说是靖国公战娇娇的大儿子也有可能,不过她没见过,反正战家是出美人的地儿!几乎个个站出来都跟水葱似的。
“若是战将军的大外甥都生了闺女……姑娘,你们年纪可都不小了!依我说,别僵持着,哄哄骗骗,赶紧把亲事定了,早点生个孩子,把婚事办了是正经,你这么巴巴地空等,煮熟的鸭子都能让飞了!”小兵很着急,尤其是看慕容嫣与战家奴才们也不相容的模样,就隐隐觉得这婚事弄不好要黄。
慕容嫣点头,她立刻想到了即将嫁人的北堂傲,心里一阵刺痛,只觉得心里难过,她从未想过他会嫁给别人,她给他留过信,说无论如何都会负责的——他不愿意等了吗?还是还在生气所以也不愿意见她?又或者是身不由己,毕竟……她们的事儿,羞于启齿。
“姑娘,你别傻点头啊!我和你说这追男人要趁热打铁,俗话说女追男隔座山,男追女隔层纱,反正议婚是早晚的事儿,你和战将军那么着了……战将军还不赶紧着嫁了?”小兵赶紧出馊主意。
慕容嫣苦笑这个她知道,但北堂傲和她那事被战家知道后,就是战蛟诈死时,连战蛟的院门都没让她踏进去,说是沾污了清净地儿,她想也无用!
“你这话我如何不知道,但大户的公子岂是你说见就能见的,战府门都不让我进,如何见得?”
“那等在他去军营的路上?”
“他不在京城!”
“那你追他去啊!你看我当年为了大力愣是追到了大漠给你当小兵。男人哪有放任不管的,你不管,别人可是会趁虚而入的。战将军可是个大美人呢!”
慕容嫣的脸上立刻透露出不耐:“大户的公子最重名节。”岂是你那大力一个市井小民的儿子,能退婚再嫁的?就是北堂傲,她花了多少年的心思?
小兵见慕容嫣不高兴,忙干笑道:“小的没见识!”心里却觉得自己好心没好报,不禁腹诽:你都没证明自己能生,人家公子怎么就一定非你不嫁?
慕容嫣立刻觉得自己无礼了忙又缓和道:“你说的对,毕竟这婚事并未说定!因为战公子一直在外面养病,说是不能打扰,就连他姐姐。姐夫都不能去打搅,所以……”
小兵也陪笑道:“养病是不得办法,兴许等战公子病一好,他一回京,好事就不远了。”小兵心里觉得悬,但慕容姑娘听不得这话,所以她就一个劲儿往好里说:“慕容姑娘不要着急,俗话说‘久等必有贤夫’,再说这尊贵的男人谁会没个性子,他当日说不见你,是气话,而今生了病,就是心里想见你也没好意思提,你再等等,只怕他病好了,心情也跟着好了,这亲事一拍手就做成了!”
慕容嫣点头,觉得小兵说得对,大户人家的公子别说战蛟,就是北堂傲也是臭脾气一堆,多得胜不胜数、得理不饶人不说、没理也能掰说自己有道理,但性子使完了,哄哄也是最容易好的,这么一想她便开心了。
她拉住小兵的手说:“说实话,我这心里这两年来也是跌跌荡荡的,自从有了误会,他就避而不见说是要退婚,我只当是一时气话,不想他竟在府里寻死觅活,闹腾得他姐姐、姐夫,就连宫里也对我娘不高兴。”
小兵一听这问题可不是小问题啊,不禁试探着问:“何事啊?”
“也就是在家时有过一个人……”慕容嫣淡笑,轻描淡写。
小兵皱眉道:“这不是什么大事啊,谁家女人不是三妻四妾啊!”果然皇家的公子不好伺候。
“是啊!但他就是不依不饶,这不就成今儿这模样,他避而不见,战府也不让我进了,我娘去问,战家只说是这婚事战公子说结就结,说不结就不结!他们也没得办法!”
“这太欺负人了!难道天下就他们一家人不成,姑娘另外寻门亲事就是。”
慕容嫣心里叹小兵就是小兵,那里知道这皇亲可遇不可求,遇见一个、还可能会嫁给她,就是八辈子福气也修不来的富贵,说放手,她不甘心,就是她娘也不甘心啊!
“这事怎么也是我错在先,我想就算婚事不能成,怎么也该等战家先行择嫁才是。何况战公子因我而病,我岂能弃他不顾,自己先行婚配呢?”
“恩,说的也是,战公子也没嫁人,说不定等他回京发现姑娘一直等他,心里就是有天大的气都消了,世上还有谁比姑娘更惦念他呢!”小兵附和。
慕容嫣笑:“若是如此就好了。”感激什么的就算了,赶紧请旨成亲,封她做国公夫人,最少先给正三品员外驸马的尊贵挂着才是正经事。
小兵干笑,觉得自己这是误人,少时边说自己醉了,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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