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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2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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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一刻,看见熊幺幺含情脉脉的进来,这势头……明明在当时是熊幺幺无地自容,结果孙尚香比他更尴尬,只当自己当了百瓦点灯杵着,赶紧起身,啥也不问,立马起身让出座:“你你……你来!”我走!
  孙尚香这一激动,急得幺幺忙解释道:“头儿,我和慕容捕头……不是……”你想得……
  熊幺幺话没说完,孙尚香已夺门而逃,急得幺幺要跺脚,刚冲出去的孙尚香,忽又调转回头,突然道了一句:“那个……幺幺……毕竟人言可畏,你……你最好天亮前……”……孩子们看见了不好!
  “头儿!那还是你……”熊幺幺立刻红着脸立刻也要跟着孙尚香出来。
  孙尚香那好意思耽误人家郎情妹意的,赶紧又把熊幺幺又退回去,此地无银三百两地又道了句:“慕容姑娘……是个可以托付终生的人!你你……莫介意……头儿我,就是担心雲儿……你也知道,他也是要出嫁的年级了!你你你……当头儿没说!”
  孙尚香言罢,就逃也似的奔了出来,一出来好死不死又撞上她相公李复。
  “妻主,这是……”担心孙尚香夜半熬不住睡着的李复,手里抱着被子。
  “没事没事,烧退了,咱们回去!”孙尚香立马推着李复往回走。
  李复一瞅孙尚香这神情,就忍不住又那头往那边院里瞧了瞧,十分了然地问了句:“幺幺过去了?”说话时,李复的脸便有些不好看。
  “呃……怎么会?”
  孙尚香先是一愣,后一想相公李复是个十足的保守男人,当初为了谨守一男不许二女的夫训,甚至不惜与父母翻脸,执意抱着几件简简单单的衣裳,住进她家来……立刻坚持道:“是烧真的退了!”
  李复眼见孙尚香执意替人掩盖,也不好立刻说什么,只得低低地与孙尚香嘀咕。

  第883章 卷二123几句闲言:熊幺幺心绪难平

  “妻主是片好心,为夫也知道慕容姑娘是个好归宿,可……咱们家三个儿子,眼见着云儿十四,又是谈婚论嫁的年级了,你说……这院里有个熊幺幺这样随随便便的,将来媒人上门说亲,可怎么一个说道?”
  他李复也知熊幺幺是个好人,对慕容嫣是知恩图报,但在是知恩图报,深更半夜,一个单身男人去一个单身女人卧房……怎么说都是顺便,这也就莫怪那些个女人全都跟无头苍蝇似的往上来叮——
  说白了,就是咎由自取。
  说到这,李复想想觉得不对,立马把被子搁在孙尚香手上:“不行,为夫,得去说说他!好容易摆脱了旧日的地儿,而今可不能再这样了。”
  “哎哎哎……你这会子去,里面……你明儿趁着孩儿们不在时,偷偷寻个机会说就是了,这会子,慕容嫣病了,你这么兴师问罪的过去,岂不是让慕容姑娘也尴尬……生生掐了幺幺这点子苗头?”
  孙尚香一把拉住李复:
  “依我说,你说说他就是,咱们啊,还是能撮合就撮合,我瞧着,慕容嫣这疯疯癫癫的,说犯病就犯病,也没几家愿意把儿子嫁她。幺幺有这意思,不能做正房吧,起码也能给慕容嫣做个伴儿,将来老了,互相也能有个照应,你说是不?”
  “妻主,说得是这个道理,可这没名没分的,就是做个小,也该请大家吃顿饭,喝个酒菜算个意思吧?”李复还是不依不饶。
  孙尚香笑了:“你这是大户人家的想法,乡下人家穷得,娶正夫能办个酒就不错了,谁家小叔不是抱着衣物,来个媒人说说,妻家给他娘家送上一份子彩礼钱,然后家里买两根红烛,给做两身新衣裳,再条件好的,再给做上两床新铺盖,就算成亲了?”
  还请吃酒?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走了走了,明儿你得个闲,把幺幺拉到一处好好单独说说就是,你这当着慕容嫣说他,还要他活不活了?都说要洗心革面,从新做人,再不干那等勾当了,你这会子又为这个去说他,不是把他往老路上逼么?”
  孙尚香推推李复往回走:“听我的,咱们权且想着信信他,浪子回头金不换嘛!”
  “什么‘狼子回头金不换’?这‘****回头金不换’是说女人的话,而男人却是‘伎子回头全身烂’!哎——为夫也说你不过,既这样,以后就少让云儿几个去他屋里帮忙,咱们家可是清清白白的,云儿可不能让他坏了名声!”
  “是是是!”
  “妻主,别‘是是是’为夫也知幺幺这孩子可怜,可再可怜,也不能害了咱们孩子不是?你呀,等云儿的婚事无人问津时,你就知道这名声是多要紧的事了!”
  ……夫妻二人叽叽咕咕地一路回院。
  墙那头,熊幺幺却靠着院门,一个劲儿咬着唇抿着嘴,忍着眼眶里将出未出的酸涩,一次又一次地将手里的帕子拧成卷儿——
  果然……人都是这样的!他这辈子,只怕就是死了,烂在了棺材里,石碑也是让人用唾沫星子淋的……
  熊幺幺想到伤心处,待想着与其如此努力做人,到最后还是这种结果,倒不如……此念未起,那屋里慕容嫣的咳嗽声就忽然顿起,惊得熊幺幺立马擦了不知何时流了满颊的泪,赶紧往慕容嫣屋里去:他是真的……真的想改好!
  次日,阴雨绵绵。
  柳金蟾一早就起来,就被北堂傲抓着留在屋里给他束发,然后清点儿昨儿她打牌的钱儿,看看今儿还往里补上多少。
  不想这诗笺几个竟道:
  “回爷,这钱奴才都清过了,除了昨儿爷给的一百两本钱外,夫人还赢了七十吊,一早雨墨取了里面的四十吊,说是在白鹭镇买地,这余下三十吊也都在这儿了!”
  北堂傲手扶着发髻,不禁回首奇怪地看向柳金蟾:“不是起初都还在说输了二三十两么?”那么几下下就掰回来了?
  “为妻赌神附体,和楚天白打小去赌坊赚零花就没输过钱儿!”柳金蟾自豪道。
  北堂傲对着镜子,比发簪,懒怠拆柳金蟾的谎,真当他不知她那宝贝爹娘家开赌坊,她胞姐开赌坊……这开赌坊为什么都稳赚不赔呢?
  一是坐庄家,赔率低,十赚九不输;二嘛……不出老千,谁也干不长,他家祖上在鹰堡那些个豪赌的生意,他心里都跟明镜似的,当初年级小,在塞外,祖奶奶还给教过两手狸猫换太女呢——吹,只管在他面前吹!有本事下次和为夫打,打得你只管把裤衩都交了……
  “笑什么?”柳金蟾说罢,见一群男人都瞅着她笑,北堂傲还一副无动于衷的模样,不禁道,“你们别不信……”
  奉箭就在一边笑了道:“怎么能不信呢?咱们笑啊,这事可真巧了,咱们爷打牌,自小也没输过!”
  言罢,众人皆掩嘴儿笑,柳金蟾不禁回头看北堂傲。
  “得得得!你们笑也笑够了,那箱子钱怎得没见打开?”
  北堂傲绾上青龙吐珠五福临门簪,无视过柳金蟾看同行的惊讶状,径直起身褪了浴袍,更新袍,只是眼一扫那大钱箱子后,似乎后面还有一个小小的钱匣子,不禁微微有些疑惑。
  “回爷,这是璟驸马昨儿,悄悄搁在夫人这儿的四锭银元宝。”墨云立马回道。
  北堂傲两手正合衣裳,一听战蛟家哪个看上去傻乎乎的驸马,居然鬼灵精的,居然胆敢把私房钱存到柳金蟾这儿了,不禁拿眼斜柳金蟾:你在外,背着为夫又存了多少?
  柳金蟾立刻耸耸肩,赶紧道:“这钱是为妻与璟驸马说好要五五分的红钱!”
  这话一挑明,北堂傲就有点傻眼儿:合着昨儿柳金蟾与那傻驸马联着手的拐那二驸马的钱——
  这就莫怪昨儿晚上,瑞驸马无论如何要她们二人再接着赌了。
  “夫人,今儿有打算去赢多少呢?”

  第884章 卷二124打牌养家:金蟾的如意算盘

  真不是他北堂傲有良心,而是大周的驸马,虽然看着是比许多寻常官员看着宽裕又钱多,锦衣绣服的出手还阔绰,但在这豪门里,却一个个都是捉襟见肘的“穷鬼儿”——
  试问有点家底的豪门千金,谁会去尚那公主,稀罕那点子转瞬即逝的“富贵荣光”,然后一个个头上绿帽子一顶顶地叠着戴?
  当然,提起绿帽子一事,北堂傲也没好意思说人家公主,他而今也算是五十步笑百步,在宫里人看来,也不过是一丘之貉,好只好在,他婚后不敢乱来,还是巴巴适适过日子的男人。
  北堂傲这么淡淡一问,柳金蟾也答得满不在乎:“相公这话儿,为妻那好总赢呢,且先输个三四十两出去,后儿,她们才好再约咱们不是?”细水长流……小肥猪也要慢慢钓,才能圈来更多的小肥猪不是?
  北堂傲一听这“后儿”两字,立马回瞪柳金蟾:“你还打?”合着你明儿陪了我一日,又要出去?
  “能赢为啥不打呢?”柳金蟾无解地看着北堂傲,“这个难道不比去衙门上工挣钱多了?”难得而今还有人肯喊她打牌了!
  “妻主这意思,是要赌一辈子的意思了?”
  北堂傲瞠目,暗道他昨儿不是随便想想,怎得就成真了呢?
  “不是有句话叫做,牌桌上的人脉嘛!打打牌,还能认识一帮子人呢!”
  柳金蟾的确有此意,算算京城多少豪门小姐,不说多,十天半月几小把,按照雨墨昨儿的理家方式,她也可以以赌为生,养化钱男人和吃货孩儿们了。
  “狐朋狗友……”北堂傲哭丧着一张脸,忍不住吐槽,“成亲哪会儿,怎不见妻主也在牌桌上坐着?”早知你那会儿是……他就……
  生米都让煮糊了……他估摸着也只会妇唱夫随,跟着上桌挣小钱钱!
  “那会子,不是没人找为妻打牌么?”
  柳金蟾说得这叫一个坦荡,立马挨了北堂傲一记白眼儿。
  “哎——是不是那会子,你知为妻爱打牌,就不嫁为妻了?”柳金蟾听北堂傲刚才那话儿,不禁有些好奇。
  “看把你这脸嫌得?”北堂傲一听这话就来气,“后悔了,不想负责啊?”你休想!
  “看你这儿说的……不想负责,我还在白鹭镇傻乎乎地等着你来?”柳金蟾一瞅北堂傲变脸,立马满脸堆笑,挨到北堂傲身侧,拿手去捏北堂傲的下颌佯作调戏状,“啧啧啧,看这小嘴儿撅的,像那小樱桃儿似的,恨不得立马咬上两口……”
  若是以往北堂傲定羞得一把推开她,可而今他也是老皮老脸了,而且柳金蟾已经很难才有这么一遭调戏的时候,与新婚那会儿……动不动就羞得他想钻地缝比,北堂傲觉得自己对柳金蟾的吸引力是越来越弱了——
  难得有这机会儿,他才不要推呢,大喇喇地就任柳金蟾待个正着,然后缠绵好一阵,整个人就挂在柳金蟾肩上,跟条四脚蛇似的,凑到柳金蟾耳畔问:“你……真是一直在白鹭镇等着为夫?”你骗我,我也欢喜!
  “这还有假……你是我相公嘛!一夜夫妻还百日恩,咱们……”怎么说,那会儿也睡了三个月吧?
  柳金蟾陪着北堂傲大清早就在床头耳鬓厮磨,心里暗骂宁驸马:你学龟爬呢,还不来?但转念一想,弄不好,她家公主也跟只大蜥蜴似的压着她,脱不开身也是有的——
  毕竟三十的男人如狼四十的男人如狼似虎,她家这不到年级的都已如狼似虎了……
  “金蟾……那你现在是不是该对为夫负责一辈子了?”北堂傲低低低地继续吹风,“为夫可是为你又养了三个孩儿了!”
  “不还嫌为妻爱打牌吗?”柳金蟾避重就轻,嘴上调笑。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只猴子都要满山走,为夫跟了你……别说你爱打牌,就是改明儿上山当了土匪,为夫也去给你做压寨相公,给你……养小土匪……你说,为夫好不好?”想半路不负责,你做梦!
  “说起这事儿,我忽然想起昨儿雨墨提的事了!”
  眼见着压着自己动惮不得的北堂傲,柳金蟾的指尖勾勒着北堂傲唇上的纹路,一面说起了昨儿雨墨说的话儿。
  “雨墨说得倒是在理儿,只是……我们府毕竟是豪门大府,这说出去……一则怕人笑话……二嘛……”
  一番厮磨后,北堂傲方贴在柳金蟾的颈边,一番喘息后,慢慢道:“都是些世世代代伺候我们北堂家的老家仆,傲儿担心……到时没理出个所以然来,雨墨徒惹来抱怨不说,家姐哪儿也说不过去了,最后徒劳一场,雨墨倒失了威仪!”
  柳金蟾点点头,一面拿手卷着北堂傲垂下来的发,一面道:“我原先也这么想,但昨儿经雨墨一提,回来想了想,觉得这也是个命数。
  而今我们家正值多事之秋,没事都还有人找着事上来,就怕家里老奴家某个家生女不知天高地厚的,在外横行霸道,到时人家不说是奴才们的错,只说是咱们家目中无人,故而才有这样的奴才横行无忌。这是其一。
  其二嘛,这家族兴衰也是瞬息万变,今日看似峥嵘,谁知明儿是不是就是油尽灯枯之时?趁早儿该打发散了就都给个恩典先散了,散不去的,也就打发到老家或者各地去隐姓埋名暂时看着田宅等,这日后你我逃命之时,不说一路上有个照应,起码没有后顾之忧。”
  北堂傲一听此言,也是这么一回事儿,毕竟树倒胡弥散,纵然他们北堂傲家个个都是沙场里摸爬滚打来的,但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呢?
  北堂傲不担心他们养在府里,仗着主子们的脸面,招来祸事,只是觉得趁着而今家中权势还在,与其一个个英雄搁在府里变成虫,倒不如如金蟾说得,送到各地营里隐姓埋名谋份差事——
  纵然突来横祸,她们也都还能平平安安、自自在在地过她们日子,遇上有良心的,指不定的还能路上给个照应,知恩图报,可谓两全其美……

  第885章 卷二125世事难料:一朝天子一朝臣

  “既如此,且先让雨墨别动,为夫和奉箭商议商议,毕竟大家都是随为夫出生入死的老家奴!”
  北堂傲罢,柳金蟾也点点头,待要答一句“是啊”,忽又想起什么似的道:“这么冒冒失失地让大家散了,总得有个说法,不然还得让家奴以为咱们家败了呢!”
  北堂傲连忙点头道:
  “为夫也是这么一个担忧……但……刚妻主说得也对,这朝廷的事儿,就跟三月的天似的,今儿能说你是大忠臣,人死给你封侯晋公,但隔几年,一朝天子一朝臣的,龙颜一个不欢喜,一个缘由就下令挖了你家祖坟,抛灰扬骨,说你家是乱臣贼子,惑乱君心……
  但凡先帝爷的错都是你挑这乱臣贼子挑唆的错……”他家祖训,就是绝对不在大周入棺……
  柳金蟾重重地点头:
  “是啊——纵观这历史,自古君王是不会有错的,有错也是臣子的错儿……就好似……”君王个个犯错时都是无脑儿……待到可以名垂青史时,都恨不得往自己脸上贴金装明君。
  话到这儿,有些话柳金蟾不便说,便只对北堂傲露出彼此都懂的一笑——这个封建时代,说帝王不好就是大逆不道……枕边细语传出去都能被人掰成谋反之心,株连九族——
  真可谓是饭可以乱吃,话却不可乱说,尤其是在这最敏感的豪门里,谁知道哪个门缝里就能钻出一个细作来呢,又或者他就是明儿的告密者?
  柳金蟾言尽如此,只得生生地转了话题:“对了,依我说,府里的人都是有本事的人儿,与其冒冒失失地让他们散了,倒不如都给他们一些个差事,或去田庄收租,或者去家庙里看管祭祀,年纪大的就让他们回去颐养天年……岂不是顺理成章?”
  北堂傲一听这话儿,倒是和自己想得八九不离十,只是……他北堂家祖上自古主仆都是习武之人,岂能屈尊在这些个鸡毛蒜皮的事儿上?
  “这事儿,为夫自会处理,妻主放心就是了,倒是今儿与几位驸马一同去瑞公主府打牌吃酒,凡事多点谨慎——
  毕竟咱们与东边有些不睦,皇太女虽眼下自顾不暇,未必得闲把这些个细细碎碎的小事儿搁在心上,但她下面那些个,因大理寺一案倍受牵连的人,未必不想将你除之后快,然后好去邀功!”
  “这为妻还能不明白?”
  柳金蟾说着,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便要起身,却还是让念念不舍的北堂傲勾住了颈子,低低地耳语道:“你明白个什么啊?为夫昨儿听人说……说是瑞公主与东宫……往来……好似……有染!”支支吾吾大半日,北堂傲终于困难地吐出这最后二字。
  柳金蟾瞬间瞪大了眼儿,待要看着北堂傲求证吧,又怕从北堂傲眼里看出些个别的什么来,毕竟……北堂傲和皇太女过去有没有旧尚且是个谜,而自己疑北堂傲与皇太女……似乎北堂傲也有些惶惶……
  “怕是别人嫉妒,说来让人误会的……”
  柳金蟾立刻装出一副压根不信的模样,笑向北堂傲:“为妻看瑞公主生得品貌端庄的,不像那等人!”怪道一听他说话儿,就有风尘气,想必……心中也是有一股子怨恨无处可诉……郁郁所致。
  “是倒好!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妻主……”北堂傲心里微微地松了口气,脸上却还是隐忧难解地低道,“莫让他狐媚子去了就成!凡事多个心,知道不?”
  “比他漂亮了百倍,更狐媚子的还在这眼前呢?为妻能让一只刚出山的涉世小妖给拐了?”
  柳金蟾一开口立马挨了北堂傲一顿轻轻轻地猛掐:“谁狐媚子你了……为夫说正经的呢?你又给为夫去扯这些个不着边儿的不正经的话儿……”
  “什么叫不正经?你不狐媚子为妻,为妻该疼谁去?”
  柳金蟾待要再忽悠北堂傲几句吧,外面就忽然喊:“夫人,璟驸马又来咱们家墙头上喊起来了!”
  柳金蟾料想必是宁驸马尉迟雪先去了璟公主府,眼下楚天白嫌过府通传难等,又主动请缨来上墙当喇叭了。
  “奉箭啊,你拿两锭银子与雨墨给我带上!”
  柳金蟾说罢,就人北堂傲给她迅速整理衣冠赶紧出屋,省得楚天白第二声又喊得别人不知他们夫妻在屋里干嘛似的。
  “两锭怎么够!”北堂傲开口要说再加两锭吧,屋外就又传来了妞妞嫩嫩地声儿:“小朋友——”
  老朋友还差不多!
  北堂傲赶紧喊奉书将妞妞抱回来,不想一转身,柳金蟾就出了屋,记得在屋里急喊:“你晚上记得回来用晚饭——”为夫……
  “好!”
  柳金蟾急急而去,气得北堂傲要跺脚,身后的奉书就忽然附耳道:“爷,甭急,奉书听雨墨说,璟驸马要是敢晚回家,立马跪门槛——璟公主还不给晚饭吃!”
  北堂傲立刻圆了眼:“当真?”
  “荣国府上上下下都传遍了!”
  奉书主动奉送这晚到的消息:“璟公主,在夫人她们村时,就是千里之内,首屈一指的悍夫!璟驸马是天天儿三小顿,两天一大顿,两口子一天喊打喊杀的,把后山的作威作福了十几载的老虎都吓跑了!”
  这这这……
  战蛟那小子,到底是自己想嫁楚家,还是真因为身子给了这傻妮,被迫嫁的?至于变得这么暴虐么——
  真是,不愿意,还养这么多孩子……回来……也学那十四老公主嫁个七八回,他反正也不愁嫁!
  但……
  反观宫里的他瞅他家驸马的眼神,就跟看金宝卵似的,没恨得化作了春水将他家金宝卵托起来,成日里像抱波斯猫儿一般多蹭几下就算是有所收敛的了……
  难道是假象?
  费解!
  同为男人的北堂傲,也猜不透对面某个男人的玲珑心。
  而对面的玲珑心呢,楚天白一走,就跟没了主心骨似的,绵软无力,开始在府里做他上到发梢,下到脚趾尖儿的全身美容护理,意在不惜千金,也要把他的青春冻结在十八那一年——
  做一个不老妖精!

  第886章 卷二126驸马难为:皇太女姐弟情深

  当然他要能更年轻,就更好了!
  其次嘛,就是结合大周的东方食补,与印加等地秘传的香薰精油按摩在保持青春的同时,赐予他猛男的爆发力,并解决他后劲不足等诸多“妻主不能满足,见到男人就打饥荒”的房事问题——
  反正他璟公主闲夫凉父,一钱多,二时辰多,闲着也是闲着,总不能闲成黄脸公,最后妻主在外偷偷养个十四五六的,他成了活摆设……有冤都没处诉去强吧?
  男人啊再怎么强,也得有女人宠,不然就对面的北堂傲似的,空漂亮什么用?一时好一时坏,差点就成了下堂夫,他战蛟可是要楚天白一辈子都对他缠绵不倦,宠他宠到骨子里……老了也不厌倦。
  北堂傲呢,也忙,打扮得光鲜亮丽带孩子去隔壁府闲插花,品品茶,再来个空熏水沉龙涎麝,制制香,在闲淡中玩出几分贵族人家的自在禅意。
  女人们也没闲着,一进瑞公主府的前院,二话没说,就奔桌子,哗啦啦预备开始一天的骨牌之旅。
  因想着要趁着出来这半日能去孙尚香哪儿瞅瞅,加上二人已经小露出一手的无需再扮假的需要,柳金蟾这次也不含糊,预备楚天白上来就发妖疯,但一想这牌将来没钱了还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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