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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2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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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想着要趁着出来这半日能去孙尚香哪儿瞅瞅,加上二人已经小露出一手的无需再扮假的需要,柳金蟾这次也不含糊,预备楚天白上来就发妖疯,但一想这牌将来没钱了还得打,索性就想了个法儿,示意楚天白,先让这负债累累的二人搬点本:“咱们和璟驸马打牌可不能持久战,根据我在景陵多年的经验,她一般开始不容易摸到道道,容易输,可一旦专注起来……我和你说,就没咱们赢的份儿,活脱脱财神家幺妹儿,只进不出,一年能赢大半年——
  当然遇上她霉的时候,钱也跟发洪水似的来,但金蟾我昨儿瞅着,她这几日偏财旺!”
  趁着小解的当儿,柳金蟾悄悄拉了同去的宁驸马耳边嘀咕道。
  宁驸马一听,立马想到了昨儿那层出不穷的大牌,顿觉自己债台越来越高了,不禁道:“这……你怎不早说?”合着你们夫妻昨儿是一早串通好临阵脱逃的啊?
  “昨儿……咱们不是不熟……”柳金蟾立刻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咬耳朵道,“再说,我昨儿和你说,你会信?”
  宁驸马一听这话,拧眉觉得柳金蟾说得再理,没经过昨儿那么一遭儿,她也不知璟驸马那妮子是个旺财,以前大家一起赌米赌色子,都只当她是运气好,合着人家是天生缺脑不缺钱——
  怪道人傻成那呆样儿,还能把大周最流油的公主给娶了。
  “那……”宁驸马不禁有些为难。
  “我跟你说,我们起初先闲聊着慢慢打,先把时辰拖拖,一待她有大爆发的趋势,你我赶紧说想起府里有事,立马溜,不然咱们这点子钱,哪里够输的?”
  柳金蟾继续咬耳朵:“我昨儿后面那么着赢,回去一清点还短了好几吊钱呢!”
  “这……”
  宁驸马一听,顿时荷包都收紧了,但想起瑞驸马说她不仅一早安排了牌和桌,甚至人手都布置好了吧……她心里又有点犹豫,不知该不该听柳金蟾的,毕竟……今天可是特意安排在瑞公主府的大好牌局——
  就等着收钱的!
  柳金蟾一瞅宁驸马左右为难的样子,心里就知这二位驸马估摸着是昨儿在她和楚天白面前偷偷换牌的事,今儿有了新进展——
  毕竟明知这是个局儿,她不也得来钻钻,混几个“狐朋狗友”,将来在场面上也有几个交头接耳,给点笑脸和薄面的人么?
  既如此……
  虽然也一早就打着来输钱,下次好赢钱算盘的柳金蟾也只得开口道:“若是宁驸马怕瑞驸马多心……那么咱们见机行事吧!”还想后面输得后面当裤衩,她也没办法,反正她柳金蟾今儿是定要去孙头儿哪儿走走的!
  “呵呵呵……让你笑话了!”
  宁驸马也不解释一阵尴尬地笑后道:
  “其实瑞驸马也不是你想的哪样儿,不过是天性外冷内热,处久了,你就知道,她有时候也是个直脾气,年轻时,没当驸马前是个愣头青,而今……
  不过是事看得太多了,亏也吃多了,憋在心里便不爱说了。人啊,其实心里还是翻江倒海的!走走,她们只怕等咱们急了!”
  “哦,看得出来,昨儿在宫里还敢说公主……”柳金蟾点头,欲应和。
  “嘘——这可是公主府门外,少时有府里人听见了传到里边耳朵里,咱们指不定都没好果子吃!”
  宁驸马立刻捂住柳金蟾的嘴巴,左右下里看了看道:“我的妹儿啊,你当你是在你的嘉勇公府,你相公当你是个主啊?这公主府,驸马娶公主都叫做尚,什么叫做尚吗,就是明明白白告诉咱们这群驸马,女为尊那一套趁早收好,公主府公主说了才算!所以,下次说话别没头没脑的!”
  柳金蟾小心翼翼地点头:“哦!”
  “别‘哦——’我跟你说这人啊就是嘴巴爱惹祸,紫琪就是成亲时说了不该说的话,这而今小夫妻水火不容的,你没看咱们打牌都在隔壁茶楼吗?”
  宁驸马抬手一指楼上。
  柳金蟾就觉得心疼:开始还以为可以在瑞公主府混完吃喝走,不想改移酒楼……这瑞驸马昨儿输了那么多,她能有钱付这包间的钱?
  柳金蟾心里觉得悬,为今之计还是早走早好,省得过了晌午还得开个午饭钱。
  “瑞公主看上去挺温柔的!”柳金蟾忍不住道。
  “是挺温柔……”宁驸马听到此话忽若有所思看着那边公主府有一丝恍惚,“就是……性子冷,凉薄的很!”
  柳金蟾挑眼:“宁驸马挺熟的?”一看你的小眼神就有大问题。
  “胡胡胡……胡说什么啊?”
  宁驸马一听柳金蟾这话儿,再被柳金蟾那双邪恶的小眯眼盯了盯,急得赶紧有些语无论伦次辩道:“我……我我尉迟雪可是正人君子,你少道听途说!我可青青白白的!”言罢,人就跟踩了尾巴的狗儿似地,慌慌张张地上了楼。

  第887章 卷二127姐弟情深:皇太女用心良苦

  什么叫做此地无银三百两?
  柳金蟾贼贼的一抿嘴,犀利的眼不禁朝着对面的公主府角门处盯了盯,貌似与某道熟悉的人影对了对眼儿——
  京城可真小啊,这还没隔上六个时辰,大家又打了一个照面——
  奇怪,大白天的,偷偷摸摸上人家男人的府里来干嘛了?难道……
  三句不离老本色的柳金蟾待要往邪恶处又一想,楼上就喊了:“柳金蟾你骑牛上楼啊,爬了半日都爬不上来——”
  人熟了就是不好,昨儿明明还是一张冷脸,再是不爽也半日不说话,今儿就骂上了……
  柳金蟾无法只得“噌噌蹭”一溜小跑,上了楼进了雅阁,才上桌子,就故意与颜紫琪道:“紫琪,我刚看见皇太女来了,你还不赶紧回府去接驾?”最好今儿别打了,姐都没心情了。
  颜紫琪听若未闻,只继续摸牌:
  “她们姐弟有话说呗,我小小一个驸马去干嘛,等挨骂啊?傻了你的,难得不在,急急回去,除了巴巴凑上去磕头,就是屋外侍立公映恭送,你当是你们小府邸,来个人就全家的女人都往回赶?走亲串友懂不懂?”
  “朝看晚看,没事找着看,你说太女殿下这是不是成日里闲得没事啊?”吃饱撑的,就会干坏事!
  楚天白一边理牌一边嘀咕道。
  “你丫的,以后背着人说,得说东边的,直呼其封号,仔细有人偷听你说话!”柳金蟾习惯性地回应道。
  “姐弟情深,也是人之常情……”尉迟雪眼见颜紫琪脸面有点挂不住,立刻出面打圆场。
  “她倒是人之常情,我相公就得天天儿就把我扣在屋里保家护院,你们说,她这‘没事就到处看弟弟’给我带来了多大的烦恼和不自由啊!”每每见着她,就特想揍她一麻袋。
  总是烦恼怎样不被她相公揍的楚天白,此刻提起皇太女,就忍不住抱怨。
  “你在,能顶用?”
  颜紫琪先是一震,接着也不知突然想到了什么,就突然脸上露出了一丝丝憎恶的神思,漠然地垂下眼,带着丝戾气地开口。
  楚天白低头满眼只有牌,一边打出一边烦恼:“不顶用,也得在屋里跪着啊!”
  一跪就一个下午,尼玛,活脱脱一只癞皮狗,来了就像个木雕,眼珠子全落在她相公那种白得可怖的僵尸脸上,吓成那样儿都还不走,除了喝茶就是喝茶,一个下午,全在灌水!家里没水喝?
  “屋里?”
  颜紫琪与尉迟雪的眼“倏”地一下瞪了老大,柳金蟾立马从她们眼里看出了熊熊的某种邪恶之火在“啪啪”燃烧,一时也不知这群驸马们脑袋里灌了水还是乱七八糟的东西看多了……
  “她坐在那儿不走,我有啥办法?”总不能明目张胆把她丢出去吧?
  楚天白继续埋头看牌,无视颜紫琪和尉迟雪两个惊悚的模样,果断地又打出一张牌,这一抬眼才发现此二人一副合不拢嘴的模样——
  她先是一愣神,接着脑子微微微地动了动,才好似想到她刚才的话让二人想到了东宫某些个不可告人的恶心事,急得想也不想,赶紧开口澄清道:“哎——你们可别乱想啊!她只是来喝茶的!”误会了,我回家可得被揭皮。
  “哦……喝茶?”来了就规规矩矩坐在哪儿喝茶?谁信啊?
  两位驸马立刻宛若双胞胎一般点头,异口同声地将语尾扬高。
  “真喝茶!”楚天白急了,差点起来把桌子给掀了。
  “哎哎哎,你说是就是,姐姐们还能不信你么?”
  宁瑞二位驸马赶紧安抚要暴走的楚天白,露出善解人意,看得一侧的柳金蟾云山雾绕,也不知这三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儿,难道那皇太女还真有什么不良癖好?这让柳金蟾不禁开始回思刚皇太女偷偷摸摸从角门进公主府的身影来——
  是啊,既然是来看兄弟的,何必走人偏门呢?
  可真要做点子什么,难道不该是以什么赏花,或者皇太子君想他作伴等理由拐进宫?这样可省事多了,难不成还是个风雅怜香惜玉之人?
  若是,她就不会当众给她柳金蟾绿帽子,让北堂傲当众难堪了……
  柳金蟾苦思不得其解。
  宁瑞二位驸马则再忙着安抚楚天白,因为这一局还才开打呢,楚天白就要收包袱走人。
  “哎哎,你也劝劝!”
  宁驸马见柳金蟾兀自发呆,不禁忙拿手推推柳金蟾。
  柳金蟾连她们到底在认真什么都不知道,如何劝?这话说错了,天白好说,宁瑞二位驸马到处去乱说,璟公主那公夜叉,不举着大刀满城杀进她家来?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保持着一问三不知状态的柳金蟾,立刻露出一双无辜的大眼睛。
  “他们以为我相公……”
  楚天白巴巴要开口,立刻小嘴被宁瑞二位驸马接连捂得死紧:“我们能说什么?我们连璟公主的面都没见着,能说什么?”
  宁驸马赶紧戳着瑞驸马,笑向柳金蟾。
  “是啊,不过……不过是最近听说户部收紧,以为……皇太女也去璟公主府暂时告借来着……”
  “是这事吗?你们早说啊!”吓我一跳!
  楚天白一听这话,立刻一反刚才的激动状,从容坐回自己的位置,接着打牌。
  “那你以为什么?”柳金蟾压住自己的八卦之心。
  “我以为……唔唔唔……”干嘛又捂我嘴!
  楚天白要大嘴巴,无奈宁瑞二位驸马可没胆让她像个喊大街的人似的在这茶楼乱说话,想也不想二度捂住楚天白的嘴——
  一个笑与柳金蟾:“让你笑话了!”
  另一个则悄悄在楚天白耳朵边嘀咕道:“乱说,仔细璟公主听见……”
  二人这一通忙后,果见素日里在柳金蟾面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楚天白开始打哈哈:“呵呵呵……也没事儿!就就就……借钱嘛!”她咋就一个字都没听那皇太女提过呢?
  “皇太女一年至少八万两俸禄,衣食住行又都是在宫里,怎还需要借钱?”

  第888章 卷二129挥金如土:皇太女欠账最多

  柳金蟾可不信这鬼话——一个女人,男人孩子奴仆衣行住食全在皇上账上,她还能缺钱了?皇太后的零用钱,一年也才一千两吧?
  “是啊,她为什么还需要借钱?”楚天白扭过头就问宁瑞二位驸马。
  宁瑞二位驸马眼见着楚天白不闹着走了,也都归坐开始继续重新洗牌:“宫里什么不得花钱?打赏!笼络人心……国库是上面的,又不是东边的,你说在那位置上你好意思几文几吊的出手么?
  再者,哪里出入的不是三公就是九卿,谁家不是挥金如土的?这挥挥手不是金元宝也得是个银裸子,钱从哪儿来?还不都是这八万里出?”
  “而且这宫里人人一双富贵眼儿,你让他们买点子东西,宫外四文的馄饨,搁在御膳房里一煮,立马要要上二三十两的花销!”
  瑞驸马接着道:“这让人跑个腿儿吧,没捞着好处啊,下次再用他就不及以前好使了。”
  “没人管管?”柳金蟾奇了。
  “怎么管?打他一顿,搁置一边儿是简单,但你能把人人都打上一顿?”
  瑞驸马打着牌,提着宫里这些事就没来由的有气:“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你没见着那后宫里不得宠的主子们,有的过了晌午还没能得上一口热饭呢!上面日理万机,三宫六院几千人,就是皇后是个能人,有个三头六臂,他也不能面面俱到!何况谁的人谁的脸面,也不是人人都不可以不给的。”
  “可不是?所谓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除了在主位的那几个,谁敢说自己一辈子得宠?谁又有哪天不求人的时候,得罪一个不及施恩一个……唉——少得罪,少遭罪!这没势力的奴才是条虫,有点背景的,在那宫里都跟地头蛇似的。”
  宁驸马立马低低地跟着应和,一面趁着与颜子琪说话的间隙,拿眼示意彼此的牌面。
  “地头蛇?”柳金蝉笑,无视二人那拙劣的老千技术,佯装继续理牌,“宫里也能有?”
  “哪里没有?小小一个府里的家仆,都能狗仗人势呢?慈宁宫那几个老宫人追随了老太后几十年的……你当谁都敢惹的?”
  瑞驸马冷冷一笑:“就是皇上、皇后见着他们几个,都还要礼敬三分,尊称一声‘公公’这别的人……还不知怎么的,巴着在后面献殷勤呢!”
  瑞驸马此话一说,柳金蟾就不禁想起昨儿胆敢泼了颜紫琪一身滚水的小宫人了,不禁开口问道:“你昨儿烫着的地儿,今儿可还好?”
  “好什么啊,全起着泡呢!宫里也就给了小半瓶内造的清凉油,昨儿就抹了一半,剩下一点儿,今儿还没抹周全呢。”
  瑞驸马一听这一问,心里更是闷,也恨自己嘴巴大,在哪儿说不行,竟然就嘴快地在慈宁宫的地盘上说,说白了,也是她昨儿时运不济,又撞到了人家刀口上,除了说自己自讨苦吃还能如何?
  “那怎么不去再要一瓶呢?”
  楚天白眼见着二人换牌的行径,默默地接着自己手快,悄悄的一个眼神扫过,就发现宁驸马居然大剌剌在做牌,虽然柳姐姐说,先输个两时辰,但也没道理眼睁睁看她们明目张胆做大牌啊?
  想到这儿,楚天白接着二人又换牌的当儿,悄悄儿将自己一张杂牌与宁驸马的某张要紧牌,一抬手的功夫,就来了偷天换日,神不知鬼不觉。
  宁驸马做牌做得分外欢喜,甚至连楚天白手有来过都不知,只一边继续看牌,一边继续道:“你当宫里是你家后院,说要啥就有啥?贵妃们素日份例外平白添点什么,都要自己往里面填银子呢?这一瓶清凉油,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各宫都有份例,虽不是什么值钱的物件,但也不是人人都见得着的,即便太医院常备,太医们也是要登记在案的。
  不然宫里谁都能去拿,这宫里几千上万号人,宫外的亲戚数以千计,这每年的千万两的岁贡也经不住这么折腾的……咦……这牌……”
  赫然发现牌要紧地儿多了张杂色牌的尉迟雪立马拢紧了眉:明明刚才还觉得是一样的啊?
  “怎得了?”
  坐在她身侧的瑞公主立刻问道,柳金蟾等人也应声看着她,弄得她反而不好说什么了,毕竟这张杂色牌乍一看与对的牌相差也不大……
  “呃——没什么没什么!”
  尉迟雪只得苦笑向众人,不得不再次向颜紫琪露出求援的目光。
  一瞅这神色,柳金蝉无赖的眼只得默默地望向楚天白,她就知道这缺锌的多动症儿童,就没有一刻是能规规矩矩打牌不动人手脚的。
  然,她能说楚天白么?这一桌,包括她柳金蟾在内,就没一个是打算正正经经好好打牌的。
  “这么说,东边正到处筹钱?”怪道那死老太婆去后,都没听说有什么动静……
  柳金蟾摸着牌,继续无视对面二人偷偷摸摸的“小动作”,慢慢地包打听。
  “不筹?能行吗?户部的数百万结余就只剩几箱子欠条了,其中还两箱就是东边的!其余大臣都睁着眼儿看,谁也不忙着立马还钱。”
  深知柳金蟾与东边翻脸了的颜紫琪,一边佯装整理自己刚刚到手的牌,一边继续佯装说着这朝中近来闹得最大的事儿,好给那头动手脚的尉迟雪打埋伏。
  “不知亏空了多少?”柳金蟾心里慢慢盘算。
  “没有一二百万,也该有七八十万吧!”
  宁驸马一拿到手的牌,就立马接过瑞驸马的话茬,接着转移柳楚的二人的注意力道:“东边一直是便宜的不欢喜,前儿不说多,就是给他宫里最得宠的某个侧妃弄了条百鸟袍子,就花了近万两,后来皇太子君知道了不欢喜,闹腾了好一阵,这不,又给皇太子君也做了一条,据说这条更贵,上面还镶珠嵌玉的!”
  “她不是没钱吗?”
  眼睁睁看着二人“笨手笨脚”“慢吞吞”做牌的楚天白牙齿磨了又磨,一想到柳金蟾说再老赢,就没人和她打牌的威胁……

  第889章 卷二130说走就走:楚天白立马翻脸

  楚天白默默地咬牙切齿——
  选择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这么出老千,怪道总输钱!
  “国库有钱啊!”丝毫不觉伎俩被看穿的二人,继续掩耳盗铃。
  “这倒也是,这借得再多,将来一登基,国库都是她的,她急什么?”就怕她老娘命太长,她也跟那英国的查尔斯王子似的,当楚君当到满头银发……皇上还精神矍铄!
  柳金蟾越打心里越烦躁,急急地便想要使个脱身的法儿。
  “是啊!”楚天白打得眼儿都有点睁不开了。
  “这不还不是么?”宁驸马继续老动作。
  两个主子加四个仆人,十二只手……需要这么累吗?
  柳金蟾即使打牌打得一手支棱起脑袋,也觉得两眼睛晃得有点花,终于忍不住开口:“天白啊,我想着一会儿打完牌,咱们去孙头哪儿走走!你得闲不?”
  “孙头儿?”
  楚天白几乎搭上的眼皮霎那间溜圆,不待柳金蟾再开口,便已经开始收她的铜板了。
  “唉唉,这一局都还没打完呢!”才刚好不容易把牌又做好了的宁驸马大喊。
  楚天白立刻毫不客气地补了一句:“等你把牌一张张慢慢换好,天都亮了!”还不如去孙头哪儿混吃的呢!
  “呃……你你你……”宁驸马先是一怔,接着忙要辩解。
  楚天白抱着她的铜板,眼儿一斜,立马就有恨铁不成钢的感慨:“你什么?你凳子后面还有一张牌呢?”这要在赌场早被打死了!真当她傻子呢!
  “这……”宁驸马一回首……
  “弄不好是刚才不小心掉的?”瑞驸马忙上来帮宁驸马遮掩。
  “掉也掉前面,谁掉屁股后面?”
  楚天白反正要走,她才不是柳金蟾,想干嘛还弯弯绕绕的,怕得罪人。
  “这个嘛?”瑞驸马眼看宁驸马。
  柳金蟾一见这个契机,立刻也应声走了来,然后拿眼若有所思地看着想要再狡辩的宁驸马,不冷不热地添了一句:“尉迟姐姐……您……这不妥当吧?”
  “误会……误会!”
  尉迟雪哪里肯承认这个赶紧要找个随从来做替罪羔羊,无奈楚天白愣是不给面子,听都不听她说,抬脚就要出门子。
  “天白,姐姐我的人品你还不信么?”
  宁驸马哪里能让楚天白走,立马冲过去拦住楚天白的路,楚天白呢,也不懂要给人留点薄面,抬起一双眼睛,就直剌剌地瞪着宁驸马的眼,明明白白写着:你有人品可言吗?
  尉迟雪一时语塞,毕竟楚天白的脑子不能用常人的习惯来判断,在这茶楼嚷嚷起来,她以后还怎么斗鸡走狗,与朋友们打牌吃酒?
  尉迟雪说不出话来,瑞驸马颜紫琪可不是傻子,眼见楚天白横起来了,她可不会傻得去拦楚天白那头小笨驴,只坐在桌子上和牌:“这大清早儿的,你们俩这告病在府的……是去衙门应卯啊?还是趁着人家女人不在,看人家娇夫美眷啊?”急得……
  颜紫琪抬起看柳楚二人的眼儿,就明明白白地写着:都不是好东西。
  楚天白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她家公老虎又抓狐狸精,不禁抱着银子抬眼看柳金蟾,柳金蟾敢和楚天白说“走”吗?她不怕死,熊幺幺的肋骨也经不住再踹一脚了!
  “这……天白啊,颜姐姐说得也对,怎么着也该等午时孙头儿回来用饭的当儿再去,不然院里一群男人,就咱们两个女人,也不好意思进门不是?”
  柳金蟾开口,楚天白抱着钱垂眼。
  宁驸马想刺激天白说一句“其实还是想去看那个传说中的大理寺之花吧?”,无奈自己有短在人手,要说也只能等等!眼见柳金蟾开了口,她再堵着门也没意思,索性带头回来继续和牌。
  楚天白见尉迟雪进去了,便有点犹豫,想跟着回来,又怕一会儿出不去,再次拿眼看柳金蟾:“可我相公让我最晚晌午回去……”就出不来了!
  “回去干什么?”
  颜紫琪就奇怪,这璟公主要钱有钱要貌有貌,还天生一副好身段,干嘛就搁着自己大好的青春与这傻妞儿厮混着?就是年少时乱来多了,而今未老先衰,吃大补药都跟不上趟儿吧,也该趁着余力好好儿再回京挥霍最后两把才是?
  “……吃饭呗!”难不成还要和你说:我还得和我相公睡觉?
  楚天白白了颜紫琪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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