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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2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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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自人说北堂骄从衙门骑马赶回来,至今不见人影,柳金蟾就觉得事有蹊跷,而且不仅是蹊跷,弄不好真是北堂傲那边搞不定了——
论理她这个妻主才是最应该待在他身边照顾的人……
什么事儿!
柳金蟾觉得而今的自己真就是个现实而市侩的女人,自己男人有难了,自己却只有急流勇退一途——
这夫妻……做得真就叫做薄情寡义,但……北堂傲都不记得她了,她不退,还冲上前再给他致命一击么?
柳金蟾心里烦乱,可孩子们也不在身边,她一个人呆在这边书房里,与一群北堂骄养的门客说什么?有心情么?一群趋炎附势的文人——
能成为心腹的真就是凤毛麟角,溜须拍马倒是一个比一个出挑。
柳金蟾无法,只得去衙门应卯,毕竟哪里才是她这种麻雀的自在栖息地。
收拾收拾,柳金蟾就决定去衙门混混,随便打听打听,昨儿被璟公主他们抓住的细作,都被查出了些什么风花雪月,聊以自娱了——
唉——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她柳金蟾却只能置身之外……果然不是真夫妻,终究是要散的——正所谓长痛不如短痛——可她愿意忍痛割爱,可在世人眼里,她这本就是所剩无几的人品和德行,在世人的嘴巴里,还能剩几钱几克?弄不好以后各家父母教导自己孩子时说“忘恩负义”“薄情”等词汇时,她柳金蟾就是个现场典范了……
烦恼烦恼啊——
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她到底眼下该怎么办?
拖着?把北堂傲拖成黄脸公,下半辈子就青灯常伴,宛若苦行僧被北堂府闲置在大宅后院,直到他关上这扇窗,开启另一扇窗?
电影《重温鸳梦》里的男主角,想起女主角时,都二十多年过去了……
一想到北堂傲二十年后,柳金蟾就北堂傲是四十多岁的老男人了,模样什么的变了都在其次,这隔了二十年,再见面……
她真不确定,她对北堂傲除了愧疚之情外,还能生出第二种感情,最后勉强在一起也是二十年的疏离与陌生——
她也不敢保证自己这二十年不会突然就对某个的男人动了真心,毕竟她也习惯了这种婚姻生活,而且……女人年纪越大,对家的感觉也会与日俱增,尤其她们还有三个亟需父爱的孩子……
柳金蟾一路走,就一路纠结:
觉得自己还是当机立断,抛下世俗人的闲言碎语,最起码别让北堂傲一个男人这么黄金的青春岁月,白白耗费在无望的挣扎里,追求幸福是人的基本权利——
当然,也是她柳金蟾的权利,即使不成亲,轻松自在,不被思想包袱,也是做人的基本幸福权利。
柳金蟾就这么溜溜达达地,明目张胆地,在某位,自昨夜到今晨,早已青面獠牙的梁大理寺卿的侧目里,于午时“噌噌噌”地滑进了大理寺。
才进门,就见先她一步进衙门的楚天白,一落座,就趴在桌上一副死鱼相。
第936章 卷二177风云变幻:孙头也吃炸药了
这楚天白前脚,才刚迈进来,人还没坐一刻呢?
她立刻就苦巴巴地跑去,说她告假三天,理由是头晕目眩,腰膝酸软,难以支持……当然都是理由,关键的理由是:她是趁她相公临时出门之机,以猴儿般的迅速翻墙出来应卯的,现在再不回去,一会儿只怕她相公又要杀过来了!
衙门头头目送天白被家仆扶着上轿子回家,鼻子冷哼:“这些个攀高枝的女人,靠着男人家夫荣妻贵,也不觉得可耻!上衙门两月不到就请了五十六天,皇亲的媳妇了不起啊!哼!”都是来蛀虫!
那边楚天白才走,顶着一双熊猫眼的孙墨儿不去翰林院,却来这边报道,一来也是趴在柳金蟾的桌上呈死鱼相:一副小妹都是为了你的衰样儿。
衙门某个孙墨儿娘旧日的同僚梁大人,路过,立刻住脚,目视孙墨儿:“孙进士昨去青楼,虽不花钱,但晚上也该节制点。”
孙墨儿仰望此位梁姨,欲哭无泪:“梁姨,墨儿昨儿真的只是想协助办案!”
梁大人点点头:“是,办案!”
一提起这个办案,她就恼!办案就得往青楼去办吗?害她昨天被那个京城出了名的大夜叉,手执九龙钢鞭堵在墙角质问,是不是想让他驸马爬墙?安得什么心?是不是不想活了?敢骑到太岁头上动土了,也觉得他好欺负了?可怜她一把年纪……
这边话还没说完,那边快班也有个女人也破天荒地溜溜哒哒地来告假,说她相公抱着孩子回娘家了,她要去接相公回家。
梁大人当即怒了:
“我这衙门通共就这么几个人,你请,他请,我去做你们的事儿不成?”
可恨别人的衙门,一个个做事不说精神抖擞,就说那势头也锐不可当,她可好!上面说给她派的都是精英,精英个鸟,刘德根本留给她的就是一堆烂摊子!
梁大理寺卿突然这么破天荒的一怒,当即吓得孙墨儿爬墙角遁走,柳金蟾到嘴边告假的话,也生生地咽了下去,直接怀疑这梁大人提前到了更年期。
好容易好容易……
大家噤若寒蝉地目送着梁大人,顶着近月来日夜颠倒加班形成的大黑眼圈,领着身后寥寥无几的官员,又被请去了刑房,说是九公主来了,细作好似审出了什么要紧的东西……
屋里连同孙尚香在内的数人,立刻长长地大舒了一口气:“终于走了!”
叶二第一个吐出这句话,说罢,就想赶紧溜号,去给他妻主收肉摊。
“仔细又回来!立刻第一个拿你杀鸡给猴看!”
素日一本正经惯了的孙尚香,今儿突然用无比闲凉语气,淡淡地与前脚已经跨出了门槛的叶二道:“据说昨儿梁大人……昨儿还是又一夜都没睡,还被京城头号公夜叉,璟公主堵在屋里,一连两个时辰,入厕都没给去!”
一早来,就被梁大人劈头盖脸一顿臭骂的孙尚香,今儿也是心情不爽到了极点,昔日破口婆心的耐烦心,抱歉,今儿全被吼没了!
所以她今天看见柳金蟾就来气,说白了都是柳金蟾的馊主意,连带大家都面临着要被扣除一月俸禄的惩罚,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看昨儿璟公主不分青红皂白抓来的几人里,能不能真查出点蛛丝马迹,不然——
下月大家都得喝西北风!
这个噩耗,让孙尚香看见柳金蟾,连骂的力气都没了。
当然柳金蟾来的时候,也不是她这么一个小捕头可以发言的时候,梁大人正气头上呢!
但她此刻看着柳金蟾,两眼里还是展翅而飞,对她挥泪说“再见”的一月俸禄:心痛啊——
不是儿子年纪大了,要存钱给他攒嫁妆钱,就是眼下的日子,也不知哪儿来的钱过——梁大人说昨儿出差的差旅费自己拿,不予报销!
孙尚香梗梗梗,那两眼犹如死鱼般死死地盯着柳金蟾,看得柳金蟾浑身毫毛倒竖,暗问自己是不是看看黄历再出门的?
人都说“否极泰来”,柳金蟾倒觉得自己今儿是“泰极否来”了:事业家庭双双都告急——
如果这些算是她的……
屋里一片寂静。
静得连掉一根针都听得见。
刚走了梁大人,又来了孙头儿,叶二、吴金华都非常识趣地埋头假装看案宗,虽然叶二大字不识得几个,进大理寺全靠他那点杀猪、验猪尸的真实干!
熊幺幺也不敢说话,只时不时用余光看慕容嫣,生怕她又自持甚高,与孙头儿又没事呛起来,斗得满肚子气,回去又各种不爽快。
但,熊幺幺这一扫过去,眼看着慕容嫣神在在的好似在想什么,忽然门外忽听人路过指着屋里指指点点,低声道:“知道么,这屋里的人昨儿逛青楼,引得璟公主又来大理寺大闹了一场,不是九公主及时救场,弄不好梁大人也得挨那刁蛮公主两下子!”
“可不……那可是个出了名的公夜叉,仗着有皇太后撑腰,可谓是横行朝里惯了的!”
“唉——咱们大理寺也是倒了大霉了,怎么什么人不来,偏偏有个璟驸马,事做不了,成日里只会除了惹事,给大家添麻烦,真是……替梁大人不值!是我,早把她请出去了,不然惹得那公夜叉,一月来闹上两遭,还怎么办案啊?”
“依我说,为了京城的安宁,赶紧再送璟公主去塞外戍边,祸害塞外那些个外寇才是真!”
“呵呵呵,你嘴够毒的!”
“怎么不毒?那璟公主嫁似未嫁的,脾气烈得是个女人都要少活个几十年!”
“早死早超生!”
“嘘——仔细里面人听见——
唉,我说,这璟公主成日里嘴上挂着他驸马他驸马的,他到底是嫁了还是没嫁啊,怎得连个酒席,都没听着摆?圣旨也没见着颁布昭告天下?”
“傻了你的,正牌的还没嫁……不过,我到上月倒听一个人,说璟公主给孩子办满月酒,还大肆请了一番呢!”
第937章 卷二178心理剖析:慕容爹爹一番话
“不是开玩笑的吧?他没嫁就有孩子了?”
“傻了你的,几个公主出嫁前是干净的?没点子风流韵事?只不过是璟公主仗着皇太后在上,人又生得万人不及的,自然韵事比人多点,未婚养了孩子,也敢大张旗鼓,大肆宴请朝中诸位高官。”
“啧啧啧,这礼法……”
“谁的拳头硬,谁就是礼法,上面那点子破事还少了?”
“这事可得谨慎说,若是荣国府其他小姐公子给孩子办满月也是有的!”
“说得也是,璟公主生为舅舅,帮着操办也是情有可原……我就奇怪了——你说他女侄们都儿女成群了,他这一个人单着,也不想当爹了么?”
“傻了你,偷偷养在府里不行?”……
又是无边际的无聊八卦。
慕容嫣但手托着腮,也始终想不明白,那璟公主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嫁了?没嫁?扑朔迷离——
而嫁她?不嫁她?也是捉摸不透!
既然无心就不该再来管她在大理寺的事儿,可要有心,就当大家站出来,好好说说话,他到底要怎么样才好?
北堂傲也嫁了,是不是挂名夫妻,反正礼法上,他已经是别人的男人了,即使要改嫁她,也是他日经年后的事儿了,依北堂家的家风,北堂傲是不可能轻易改嫁的,除非是被休——
但傻子才会丢下嘉勇公夫人这块牌子不要呢!
所以……
欲再得北堂傲,需攻心——
一夜夫妻百日恩,爹说过,男人再无情,再倔强,即使被辜负得很惨很惨,只要和你睡过,有了夫妻之实,私心里再是把你恨得咬牙切齿,还是默默期许女人能回心转意,回去找他,说她其实都没忘记过他,对他从未忘情——
男人最好骗了,也最好哄了!
爹说,有时候即使他们知道你说得全是假话,他们也会骗自己傻乎乎地相信你。
而且越是骄傲得看似不可一世的男人,他心里的情越是复杂,却也最好哄,只要把面子给足,甜言蜜语,外加海誓山盟,最后大不了再来点哭流涕地,若再梅畔麓笈说拿孀樱谒媲肮蚬颍⒙砭湍苡胨匦蘧珊谩�
毕竟,那个男人愿意独守空闺,将大好的青春虚掷在漫长地寂寞里,更何况才貌皆在人上的北堂将军?只怕早就后悔了,只是脸上过不去,再者他是个男人,也做不得自己的主儿,只怕那年就后悔了,盼着你去接他了。
有了爹爹这颗定心丸,慕容嫣的心里就踏实了许多。
现下里就是看战蛟的意思了。
可战蛟真像大家说得这么乱来,到时候数百顶重重的绿帽子给她压下来,慕容嫣觉得自己就是想娶他,只怕皇太后一句话,她也不得不应下来——
真是……
不想当驸马也得驸马!
慕容嫣觉得自己挺烦闷,暗想不是想着那战蛟不仅是皇族血脉,还有传说中与北堂傲一般,甚至略胜三分的魅色,是与北堂傲的端庄雍容截然不同的幽兰之美,她眼下还真有烦他了——
真想娶来,就把他一辈子搁在空房里供着,任凭他自顾自顾影自怜,嚣张跋扈去,她慕容嫣就不信,连被北堂傲那么一个骄傲的人当年都愿意委身于她,还愿意不计名分,说要与她远走高飞,她还治不住这么一个刁蛮的公夜叉了?
这男人出嫁就得听女人的,这天经地义的古训!
慕容嫣想想,待要想想要不要学学戏里唱的《醉打金枝》,也如法收拾收拾以后跋扈的璟公主,眼睛一流转,就好似看见正在那边桌上,一脸复杂的柳金蟾,脑中昨夜北堂傲好似尾随璟公主战蛟出现在青楼门外,抓捕细作的背影,就印在慕容嫣的眼里——
猛然间想起了,她爹末尾处,另一句她并未在意,却一直在意的话:“唉——这男人啊,刚分开时,是各种恨,但不出三月,就是种种懊恼,与渴望挽回的期许,可叹你那时傻乎乎地只记得那璟公主,却不知悄悄儿去见那北堂将军一面,不然,何至于他家里会把他那么着嫁了——
可怜哦,有名无份的日子,跟活死人似的,守着那点富贵,形同槁木一般,就是等死的那天!
你啊,想挽回他不难,也难,就怕他要么心如死灰,万念俱灭;要么在寂寞里遇见了别的轻浮女人,男人啊,经了人事,最是耐不住寂寞,就怕他经不住别的女人勾引,悄悄与人有了什么肌肤之事,你啊,就是说上一车子话,他也是再难回心转意,看你不上了!”
她记得当时,她还追问了爹一句:“那心如死灰怎么看?遇见了轻浮女人,又如何知道呢?去打听吗?”
他爹当时就敲了她一记:
“你个傻瓜,‘耳闻不如一见’,道听途说能有三分真就不错了,再说,这种事,北堂府那种大府第能让人传得出来,只怕发现了点蛛丝马迹都得生生掐死!
这男人的心啊,你就只管看他爱不爱打扮!”
“打扮?”
“‘男为悦己者容’,他这心里有了人爱啊,就爱打扮自己,穿明艳的衣裳,画精致的妆容,首饰什么的插满头,面色如沐春风,一看就是笑容满面,举手投足再是端庄的人,也难掩风情之色,嘴角不是上翘,就是唇瓣时不时爱嘟着,好似谁恼了他一般,满是小男人的娇嗔之气。”
爹细细描述道:
“而心如死灰,就恰好相反,可以十几日都穿同一身衣裳,颜色灰败,即使是件簇新的好衣裳,搁在他身上也跟褪了色似的,没有神彩,至于妆容,那更是十天半月不上妆,即使家里来了人,出来见见人吧,也是薄薄的脂粉,画还不如不画呢?而且神情木然,就跟你那守鳏了的舅父似的,一看,就是一脸的苦相,活像个鬼见愁似的,没得让人烦。”
后面,爹爹也说了很多,但慕容嫣,也是记得一句,忘了一句,终究记不全,只是眼前,她看着柳金蟾,就不禁想起了爹爹的话。
第938章 卷二180针锋相对:柳金蟾语出惊人
可叹北堂傲有病,这些东西还真不好对照,尤其她一个女人,如何能看得见他这么一个闺阁里的男人?就是过去在军营也只能远远望上一眼儿,人家脸上的银盔还挡了大半张脸呢……
至于昨夜的背影,不说她对北堂傲的背影熟记到了烧成灰都能识得的地步,她当时匍匐在外面的花园里,也着实难以认得出他人来。
而脸上愁还是苦?
笑还是不笑?
衣裳是光鲜还是黯淡,黑乎乎的天,除了黑还是黑!
亏得,他在马上即使紧紧收敛,也难匿的勃勃傲霸之气,她那会儿都分不清谁是谁!
所以……
爹爹说得这番话,压根用不上,只能遥想当年——当年遇见他次数,距离除那夜外,最近的苏州之行:素袍简洁不失精致,妆容嘛,眉不描而青,唇不点而红,慕容嫣着实分不清他到底是画了妆容还是没画妆容,反正看不出来——
只知道北堂傲瞅着那柳金蟾,眉目传情的,一看就是发病后,花疯得厉害,眼水莹莹的,瞅着柳金蟾,就好像跟爱得自己都受不住了要融化了似的,满心满眼都是柳金蟾,众目睽睽之下,两眼都是明明白白的喜欢,与时不时测漏的浓浓醋意——
就是傻子,都看得出他喜欢那柳金蟾,而且他和柳金蟾是注定的一对,谁也别想和他抢的刁蛮之气。
疯子分不清人,犹可忍——
慕容嫣不怨北堂傲,毕竟他这病也是因她而起,他现在这样,她作为一个女人,也该负起一个女人的责任,但……
她就是看柳金蟾不惯,有什么啊?
大周女人以丰为美,看看她,活像个排骨精似的,一个有了娃娃的女人,腰比没成亲的男人还细,一看就是个天生的乞丐命!
还有……武不行,文呢?都没听说有点功名,以为白鹭书院来的就了不起啊?白鹭书院在朝廷可未必吃香,那似贡院混久了,还能有个等同举人考进士参加会考的资格!
想到这儿,慕容嫣就愈发看柳金蟾不上了,尤其是她那双勾魂的桃花眼,爷爷的,一个女人,生怎么一双狐媚子男人的眼,文弱弱的,一看就是个吃软饭,讨人嫌的……
慕容嫣越看柳金蟾越来气,尤其心里总有个某个声音不断重复得在她心里呢喃:北堂傲喜欢她……北堂傲居然喜欢她……喜欢她这么个中看不重要的花瓶……
慕容嫣就满心的不快涌上心间,不由得觉得北堂傲之所以到现在还对她避而不见,弄不好就是觉得在柳金蟾这儿还有希望,毕竟柳金蟾和她相公三进九出的,总像过不久似的,难免不给人遐想……
再想到那陆小兰的话儿,慕容嫣的眼不禁微微地沉了沉——
“哎——”
慕容嫣突然一改前一日的冷若冰霜,主动倚靠到了柳金蟾的桌上:知不知道,今儿孙头儿为何这么生气?”
心里正暗暗琢磨北堂傲一事的柳金蟾,因慕容嫣突然这么一来,微微差了神,怎么说呢?
此时此刻,她柳金蟾最不想看到的就是慕容嫣,尤其是北堂傲今儿病得稀里糊涂的,却一睁眼,看见她,明明白白地喊着:“慕容嫣!”
是个女人都会嫉妒,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自己枕边睡了近四年的孩子爹——当着北堂家人的面,她努力镇定,当时若非担心孩子们的安危,若非这是女尊社会——
搁在前世,她真会给北堂傲狠狠地正反两巴掌扇过去!
现在眼看着慕容嫣倨傲的脸,柳金蟾都能立刻想起自己当时那一刻,气得眼泛红的恨意,与难以排解的嫉妒。
“哦——是吗?”
该愧疚的,可柳金蟾看着慕容嫣就是无法对这事愧疚起来:“那么,我建议时,你怎么不说一句话呢?”哑了?现在来落井下石?想让姐愧疚?做梦了你!
柳金蟾嘴角一勾,头一遭回以慕容嫣的眼神,写满了不屑与敌意,甚至还故意显露出她自娶了北堂傲后,就鲜少露在人前的痞气。
慕容嫣一窒,强忍下想揍柳金蟾的下意识,耐住性子,冷冷一刺:“怎得,昨儿受了你家相公的气,今儿想来这撒气?”
柳金蟾要如何,又不好如何,她总不能今儿和慕容嫣干起来,让北堂傲今后改嫁后,被人说他头婚时就行为不检点,所以才会令前妻和现任当日在衙门打得头破血流,而他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被她柳金蟾利落地休掉改嫁的吧?
柳金蟾咬咬唇,努力告诉自己,在这大周,男人名声坏了,一生就完了,不似女人可以“****回头金不换”“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她柳金蟾即使现在身败名裂,将来北堂家为了三个孩子,也会给她各种“洗心革面”的机会,而北堂傲已经是岌岌可危,他若再受点什么,真就是万劫不复,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何况还那么多人等着他笑话!
柳金蟾咬唇再咬唇,努力在心里反反复复地告诉自己:一切为了北堂傲……即使……即使他注定不是她的——
该知足了……他那么好的……完美的男人……陪她三四年,还给她养了三个白白胖胖的孩子,包吃包住包服侍,是时候放他一条生路了!
“我不喜欢人议论我相公!”
柳金蟾深呼吸,冷冷地瞅着慕容嫣,尤其一想到慕容嫣很可能就会将自己取而代之……
“我相公是个好男人,贤良淑德,宜室宜家,我柳金蟾这一生都配他不上……
大家……说得对,我柳金蟾烂泥扶不上墙,着实糟蹋了我相公的好名声,所以……柳某一直在想,也许……停夫,让他改嫁才是他更好的归宿……”
“啪——”
柳金蟾言未绝,那头孙尚香倒摔了手中的茶碗:“柳金蟾,你要休夫?你那么好的相公……”
孙尚香要骂柳金蟾别“生在福中不知福”,可她一转眼,不知她是不是她错觉,她竟然觉得柳金蟾的眼圈在一点点的泛红,莫名得她竟觉得她比柳金蟾还难过——
想来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第939章 卷二181一触即发:柳金蟾为情所伤
“你相公……”问过他,他愿意么?
孙尚香到唇边激动的话语瞬间压得低沉:“一男不嫁二女,他只怕是令死也不会从的!”隐隐的,孙尚香一思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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