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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2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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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金蟾吆喝,那云霄立刻阻止道:“你都醉这模样了,再喝就不行了!不如……”
柳金蟾见慕容嫣面色有异,立刻笑与云霄道:“我明儿还来。”
云霄方放了手,依偎在柳金蟾怀里:“这还差不多!别又让你相公编了回去才好!楚姑娘那相公像只夜叉似的,你相公就是只……拿着孩子当令箭的狐狸!”
“为何这般说?”慕容嫣眼看着柳金蟾脸上泛红,的确如北堂傲所说,开始恍惚了。
“楚姑娘的相公,今儿你们也见了,以前来拿人都是风驰电掣的,这人一眨眼,就被他拖出云春楼。而柳姑娘的相公就聪明多了,每次都能从我们手里把人用各种借口编回家去,一会说身子不舒服了,一会说孩子身上不好了、这是明的,更可气的是……不说了!岂有说人家相公不好的!不过能有那样的相公也是好福气。”
云霄笑罢,一双媚眼立刻看向慕容嫣道:“姑娘,今儿不会也是他相公派来抬人回家的吧?”
慕容嫣忙笑:“怎么会!”心里却苦:不是帮她相公,而是帮她的北堂傲来拿人去问的。
“这我就放心了,姑娘,不知要挑个什么样的哥儿?还是今儿跳舞那个?”云霄起身至门边道。
“就他吧!”慕容嫣应付,然后附耳与金蟾道:“不知茅房在哪儿?”
柳金蟾一听,她也要去,就起身:“我们一起!”
“这是去哪儿?”云霄回身问。
“酒喝多了!”柳金蟾比了比,慕容嫣扶着柳金蟾赔笑:“我扶她过去!”
“春阳,你扶一下柳姑娘,仔细别把人给我弄丢了!”云霄暗想自己衣着不便,索性立刻吩咐身边的小侍从跟上。
慕容嫣不禁咋舌,这防范还真够严密的,不禁道:“小柳子啊,你相公是不是经常把你从这里弄走啊!”
“我们和离了!今儿不会有这事了!”柳金蟾笑道,“等将来你娶那公子,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前夜搂着头牌,睁眼旁边睡着相公,然后送子娘娘就来敲肚子了。不过,给你一句劝告,想成亲,就好好过日子,那公子一看绝对就是个好男人!”
“你且在那边等等!”慕容嫣赶紧指挥那跟来的春阳退到那边楼梯口道:“你跟着我怪不好意思的!”
那小侍从立刻瞪着一双奇怪的大眼睛,瞅着这个来逛青楼还怕不好意思的怪女人!但客人的话,是不能不听的,他立刻转身往楼梯口走,慕容嫣就赶紧带着柳金蟾拐过小屋,朝后面的角门溜了。
柳金蟾还问:“怎么还没到?”
“就到了!”慕容嫣一出云春楼,就见那头的北堂傲探过头来对她招手:这架势是不是有点像云霄口中的某个人?
寻了一处解决问题的柳金蟾身子一歪挂在北堂傲身上道:“好了,慕容姐姐换你!快些!慢了,那元宵又当我跑了!三年了,我出京那日,还是他陪着我赏月,给我剥螃蟹,喂我吃蟹黄……我那时还和他说,他日没人娶他,我柳金蟾就给他赎身——‘落花时节又逢依,容颜旧风华新,如今缘逢至今,当舞一曲……’”
柳金蟾靠着北堂傲还哼起了江南新曲,气得北堂傲一张脸直发青。
慕容嫣赶紧要把柳金蟾扶过来,北堂傲却只是把柳金蟾一把放上自己的马,慕容嫣立刻道:“可以放我的马!”她素知北堂傲爱马如己,这马除了他,别人他是不会给人碰的。
“放了又何必换!”北堂傲愣了愣,再看柳金蟾趴在马背上,又似乎觉得很是习惯,索性牵着马就走。
慕容嫣立刻追上问:“去哪儿?”
“我府上!”北堂傲答得自己都觉得诧异。
“你府上?”慕容嫣大惊失色,紧走几步追上北堂傲加快的步法,“你不怕……”就算是你亲戚的妻主,你也不能……
“怕什么?一个失贞的男人怕什么?”
北堂傲听着马上陶醉在温柔乡里细哼哼的靡靡之音,心里那个火儿就“噌噌噌——”上窜,但一想到那句“三年了,我离京那夜,还是他陪着我赏月,给我剥螃蟹,喂我吃蟹黄……”又不知为何,自己总觉得好似有些亏欠这女人——
好生诡异!
为什么会觉得亏欠呢?这女人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北堂傲这听似赌气的话一出,立刻让慕容嫣差点脱口二出“我不能让你名誉受损”的话,梗在喉咙,半日只余一个“……”无言相对。
好半日……
慕容嫣想说点什么吧,一愣神,再抬眼,竟见北堂傲就这么明目张胆地牵马又驮着柳金蟾行了丈余远,他身边素日里那十几个素日里跟防贼一般防着她的近侍卫,不但不吱声,还一个个跟默许似的,任凭北堂傲将“声名狼藉”的柳金蟾搁在爱驹上不说,还一个个像是护驾般,愣是默许北堂傲像个领妻主回家的男人似的,将柳金蟾往家去——
这还了得?
传出去,这名声……不是要故意让她将来给人顶绿帽吗?
第954章 卷二196旧情难续:物是人非已陌路
“傲……北堂……你不能这么作践自己!”
心里只担心北堂傲这是故意气她的慕容嫣,急得一跺脚就冲到了北堂傲前面,挡住去路,才开口,还不及补上“我知道你气我……”,她面前就“唰”一下横了三四个年纪偏大的女人,女人之后又是七八个男人将北堂傲与柳金蟾团团围在了圈里:“慕容姑娘请自重!”
“那……”慕容嫣怒,要指着北堂傲马上的柳金蟾细哼哼的柳金蟾大喊一句,“那她呢?你们怎么不管?”
然……
北堂傲早晚是她的人,虽然现在街上过往行人已寥寥无几,但她在大街上公然给北堂傲招不自在,不说绝自己的后路,就是北堂傲以后不计较,但北堂傲名声坏了,她娶了他,还不是打自己的脸子:让人说她娶了一个水性杨花的残花败柳,她可怎么出来做事,做官,立足朝野,俯视群臣?
忍了又忍,几经吞咽,慕容嫣才觉得自己梗在胸口这三年的怨气微微散了些许,不得不耐着性子,低低地与看似心不在焉,却看不见脸貌的北堂傲,低低的软言低道:“我知道你恨我,怨我……是我对不住你……可……你也不能……为了气我,把自己也搭上进去吧?”
北堂傲侧目:为你?
“你刚训导柳金蟾的话,我明白,都是说我呢,我是以前去过花街柳巷,但……说了你们男人也不懂……十年了……你也知道,我至今屋里一个男人都没有……就是对大家说得那个府里的我爹给的通房,你那年还没出嫁前,我娘就已经打发了……”
不待北堂傲挥手令人挡开自己,慕容嫣就赶紧接着道:“你还要我如何呢?”我毕竟是个女人!
若是那年……
北堂傲觉得自己一定会为这话恼羞成怒,肝肠寸断,直呼自己“委曲求全”怎么就成了“无理取闹,得理不饶人”了呢?
弄不好,还会非要和慕容嫣争出个是曲理直来,又或者把自己气个半死,最后怨愤自己怎么就睁着眼睛挑了这么“翻脸就不认人”的无情女人,来作践自己呢?
然后……
死也死过了!
疯也疯魔过了……
能如何?越是在乎,越是计较,到头来,伤得也永远只有一个自己,谁让自己当年自以为是,谁让自己小看了这大周,无论你一个男人多么能干,都终难逃脱出女人们的掌握,注定被她们玩弄于股掌之间,浮沉于她们的爱与不爱,宠与不宠之间——
而他,只不过是更惨了点,丢了身子污了名声,成了残花败柳,破鞋一只,还反连累了家族差点没了百年清誉,成了别人嘲笑的无德之家,最后还险些连累外甥们的闺誉,为他们的姻缘之路笼上阴影……
不能想,不能想……
北堂傲不想恨,不是不恨,而是这样的女人,恨她都是对自己的再次羞辱,何苦再折磨自己,连带折磨自己的家人呢?倒不如放下,哪怕落发为僧,自此青灯常伴,也比他此刻失了理智,再次令“仇者快亲者痛”好吧?
仇,要报,但这样的落水狗,还需要他还亲自动手吗?
北堂傲抿唇,宛若鳏夫色的黑色纱幂下,没有人能看清他此刻的脸,而奉箭和奉书却都捏了一把汗,就怕失了记忆的公子,会再次被花言巧语的慕容嫣俘获了芳心——
旧情复萌……
“爷,不早了!”奉箭赶紧凑到北堂傲耳边提醒道,“再不回去,姑老爷问起来就不好了!”
奉箭一边说话,一边暗示另一头的女人,赶紧去那边街上堵住正要赶过来的雨墨——
爷和慕容嫣有旧的事儿,绝对绝对不能让雨墨知道真相!
“是啊——这几日……老夫人一听说慕容小姐天天来军营外守着爷,脸上都很难看!”
奉书也立刻应和着故意用慕容嫣也能听见的声儿提醒道,他就担心一会儿柳金蟾一时酒醒,又见爷和慕容嫣在街上……这……当年可不就为这事,次日带着姐儿和哥儿悄悄丢下休书,就把爷一个人丢在京城,还留信说祝愿爷与慕容嫣重修鸳盟,缔结百年好合——
夫人追到白鹭镇去,也无济于事,最后还把爷当年与慕容嫣的旧事抖落了出来,不然也不会弄到如今,连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这二人一开口,本还想冷脸听听慕容嫣这样一个女人还能多厚颜无耻的北堂傲,当即就牵马往前走:“慕容捕快,在下姓北堂,可不姓战!走!”
“……你……”
慕容嫣瞬间就被四个练家子女人粗鲁地拿着大刀鞘一把掀开到一边的路侧险些跌倒,同时又有另一人给北堂傲牵来了另一匹宝马。
“开路!”奉箭等人也都纷纷一跃上马。
不想,大家缰绳才刚拉紧:
“咦……我怎么在马上?做梦?”
柳金蟾忽地嘀咕,下意识一伸手就是马鬃,不禁睁眼发现四周都是黑漆漆的街道。
慕容嫣眼见柳金蟾要醒酒,忙从地上爬过来,好似见缝插针地冲到柳金蟾面前,故意问:“小柳子,你男人呢?”
“男人?”她有男人吗?
柳金蟾抓着醉得像块铁石的头,眼扫过前面像北堂傲又不像北堂傲的男人,一时回不过神:问得谁?
三郎?
“回南府去了吧……他娘……近来身体抱恙!怎得了?”
柳金蟾挠挠头,觉得自己今夜好生诡异,一转脸,不想就看见了身侧的北堂傲一瞬间竟用比刀子还尖的眼瞅向她,当即就闭上眼裝晕趴回马背,告诉自己绝对是噩梦:才会梦回从前。
一听柳金蟾这话,瞬间觉得自己一颗心落了地的慕容嫣赶紧又追问:“那……你们的孩子都多大了?”
“……”这……演得那一出?还真就是噩梦成真?
醉得头疼的柳金蟾趴在马背上只当是梦,一言不发,她要努力从这个梦里醒过来。
“大的快六岁了,小的也快四岁了,是吧?”
第955章 卷二197婚嫁之事:从头至尾就是骗
北堂傲不待柳金蟾醉醺醺的慢慢去想,当即就先开了口——
他也不知自己为何突然觉得柳金蟾的话,让他觉得怒不可迫,若不是慕容嫣在前,他真有转过身去,一脚把柳金蟾从马上一脚踹下去,让柳金蟾在地上滚个四五圈,待她酒醒了一半,再学之前战蛟的招儿,单手提起柳金蟾的后衣领,一路提回府的冲动!
然……他即使恨得牙痒,也有种内讧前,一定先一致对外的自觉。
“呃?”想起来了?
北堂傲一说,柳金蟾立刻吓得从马背上又坐了起来,瞪着北堂傲看,觉得不可能啊,他们和离时,北堂傲眼里除了慕容嫣还是慕容嫣,连她和孩子们是谁都不知道!
想到这,她重新又趴回马背,她想一定醉得太厉害了,因为按照正常逻辑,北堂傲想起她,只有两种可能:一,北堂傲病好了,但他心里有忌讳,以他的聪明才智,他一定会极力避开与慕容嫣面对面,以遮掩他的旧事,不然如何装无辜?和纯情?
二嘛,就是想起她,又忘了慕容嫣,那么……以北堂傲过去的举止言行,他绝对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等她回去,绝不与她以外的外姓女人于大街上说一句话的!
所以……是梦,绝对是梦!
柳金蟾捂着头,努力让自己想三郎应该回他们在苏州的家了,努力从梦里醒来,但她没能在她以为的梦里醒来,却是在颠簸的马背上,被北堂傲一个迅雷不及掩耳的手刀,直接劈“睡着了”。
“醉得很厉害,估摸着审也审不出什么来……不如先送我哪里,我先帮你问问……明儿……”
慕容嫣一瞅北堂傲这手起手落的利落架势,突然良心发现,有些担心柳金蟾,要知道北堂傲看似温文尔雅,可心一狠,审起奸细下手可比酷吏还酷吏——
关键还杀人真不眨眼!
“帮本公子问什么?你知本公子到底想知什么?”
北堂傲高居马上,眼也不垂一分落在慕容嫣身上,只高昂着骄傲的头颅眺望街面的漆黑:“慕容捕快,常言说得好,人言可畏,你这三年来无事就时常打听本帅的消息,着实令人费解,为了气璟公主迟迟不嫁?还是他已另结新好,你突然听闻本帅与本帅妻主生了嫌隙,有了断袍之说,才突然想起了北堂府的富贵,本公子的身份?以为本公子是你慕容家可一白捡的便宜?”
慕容嫣一愣,不敢相信,北堂傲居然会在大街上旧事重提。
“慕容从未做如此想……慕容……”
慕容嫣忙要解释,无奈北堂傲早在那年有了自绝的心思后,就对她心灰意冷,什么旧情,什么儿女私情,他北堂傲那年就看得明明透透的,看白了,这婚嫁之事,从头至尾都是女人们将男人重重踩在脚下的枷锁,什么儿女情,只不过是骗尔等男人心甘情愿被一再欺骗一再欺压的虚美谎言:爱?
不爱?
你进门还不是一样去婆家当牛做马,在妻主面前,还不一样是云云夫侍里那个高兴就被搂两把,哄二句,不高兴,立马就可以一纸休书立马让你开滚,又或者可以肆意打骂,拳打脚踢,想饿你就饿你,甚至还可以被贱卖,抵债的后院男人——
什么夫妻之情?
什么夫妇之义?
嫁个有情有义的,是可以同甘共苦,但问这世间,几家夫妻不是凑合着过,几家能如他胞姐对他姐夫琅邪那么仗义?何以被称“佳话”,只能说,世间罕有!
他当年之所以被骗,就是对女人有幻想,自以为自己高贵,下嫁就能换来女人的感激涕零,结果呢?
泼了自己一身洗不净的脏水,至今也还在烂泥里泡着,再也爬不出来——而他能如何?只能哑巴吃黄连,只求一个速死,能将热血泼洒在沙场上,渴望用自己的死洗去他给家族抹上的这一层污垢,赎他满身的罪孽。
恨?
不,是他自己轻了自己,自然莫怪最终被人践踏!
因此,北堂傲不想怪慕容嫣任何,也不想和她再有任何瓜葛,当然无惧于生死,也自然无惧旧日种种——
反正……反正他和慕容嫣这档子事,在宫里,在那些宫内的心腹官员心里早就是耳熟于心的丑闻罢了——
无非是碍于他大哥的威严,父仪天下的男人典范;皇太女身份的尊贵,没公布于众,让天下人用唾沫星子淹死他,让世人嘲笑皇太女这未来的楚君夫位,连个小小的北堂家儿子都不屑于顾。
“未做此想,就最是极好!”
北堂傲毫不犹疑地立马打断了慕容嫣咯咯涩涩的话,不想让自己的心继九年后再次心碎,自怨自艾一次,也不不可能再像当年少年时那般做“如果”想,给自己画一个虚丽的盼望,最后梦碎成渣,又自伤。
“想来是本帅想多了!慕容捕头还是那个一心一意想做璟驸马的慕容小姐,是啊……驸马,多好的称谓啊,娶了公主就立马成了皇亲国戚,出入宫廷,与咱们这些小门小户大不一样了,这富贵谁人不想呢?
搁着本帅是个女人,也要笑上百年也不舍得醒呢!既如此,慕容捕快还请且行且珍惜,切莫再错失了好机会——
璟公主而今在京里时日无多,弄不好本帅回来,他就该又准备远赴边塞戍边了……慕容捕快还是赶紧动作吧,这人一戍边至少又是个三年五载了——
趁着他现在心旌动摇之际,你只怕还有点机会,不然……真就又是个‘肠旺面’长长望,也望不到边关了!”
言罢,北堂傲手一挥,那等慕容嫣嘴边的“北堂……”二字喊出口,他手中的缰绳一紧,早已熟知主人每一个轻微动作蕴含的各个深意的汗血宝马,立马四蹄一起,瞬间扬尘乘风而去。
北堂傲一动,身后众随从也即刻纵马追随,逼得慕容嫣不得不迅速躲开疾驰而去的马,恨得只在原地跺脚:“你……”
第956章 卷二198翻脸无情:当爱已经成往事
这北堂傲磨了近十年,怎得还是这么一个跋扈的贵公子模样儿——怪道他嫁了还跟未嫁似的,不得女人疼——
“也莫怪你妻主娶了你,搁着贵夫人名利富贵不要,也非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想着方儿地休你——北堂傲,你也太自以为是了——”
终于抑制不住满腔愤怒的慕容嫣,数年来,终于马鞭一摔地上,第一次站在北堂傲的扬起的尘土之后,冲着北堂傲绝尘而去的身影高声大骂道:“你以为天下就你一个男人是男人?就你出身高贵,可以看不起所有女人?你也不想想你……”
“早就是我的人……”慕容嫣这卡在喉咙里的话,怎么也不敢喊出,因为……一柄冷冷的枪尖已经顶在她喉间:“继续说!”
不知何时来到的北堂傲,此刻的声音格外“动人心魄”:“本公子……怎得了?”
“呃……”
慕容嫣喉间一梗,可以明显感觉到枪尖那看似微乎其微的力道,其实已经蓄势待发,就等一击——
北堂傲杀人从不开玩笑!
“说啊?说本帅……怎得了?”
北堂傲将声音放得格外轻柔和蔼:
天知道,他等这一天很久了,能够亲自理所当然地以“毁他清誉,以下犯上”,当然手刃慕容嫣,这个过去差点“杀”了他的女人,这将是一件多么惬意而又大快己心的事儿。
“刚不是骂的爽快吗?奉箭,胆敢于大庭广众挑衅本公,以大周律当如何?”
“回爷,当庭广众下侮辱国公,损清誉的,可即刻乱杖打死!”奉箭立刻高声答道。
“既如此……”
北堂傲收下枪尖,摆手,有示意众人上的意思。
“爷,慕容捕头,只是喊了句‘自以为是’,只怕算不得是毁爷清誉!”一个老家奴立刻进言道。
“是么?”北堂傲玩银枪,语气不以为然,“那她一个没男人的女人,成日里没事就西洋哈巴儿狗一般跟着本公,就不算毁本公清白名誉?本公贵为国公,还是个有妇之夫。”
“那……呈交顺天府……请顺天府秉公处理,如何?”老家奴有些迟疑的建议。
北堂傲身边有隐隐的薄薄怒气。
奉书只得赶紧道:“爷,福叔说得极是,慕容捕快并未说什么,请顺天府处理就好,我们府在街上无故打人,终究不好!”
“不愧是条西洋哈巴儿狗,果然是走得好狗运!”北堂傲重新拉住缰绳,冷冷地讥讽道,“这次放过你,下次……本帅定拿你杀鸡儆猴!走——”
刹那间,北堂傲与他的十几个近侍,就跟突来出现时一般,又瞬间消失在了暮色的那扇大门后——
原来是已到了北堂府……
慕容嫣眼一抬,想再说什么,才猛然想起,跟进去的还有柳金蟾——
“唉唉唉——金蟾——柳金蟾也跟着——”
慕容嫣喊着欲追着进去,及时挽回北堂傲又要因一时冲动,丢掉的闺誉,无奈,她人是冲过去了,但角门处的女仆人把手一比:“慕容捕快,请顺天府一趟!”门里的人就毫不客气地和上了门,丝毫没把她当做一个人,更别说他们少爷的未来媳妇了——
不过,她们也从来没想过他们爷会有改嫁的一日。
“你们爷把外面的女人带进去了,你们怎么不阻止,难道不知这才会有损你们公子的闺誉么?”
慕容嫣怒瞪身后的三个女人,气急败坏,真想给她们一人一巴掌:难道就这么放任她们公子这么不自爱吗?
外面的女人?
三仆默然。
“我们不知捕头说什么?”一个人漠然答道,根本不屑于像慕容这种的低等身份的开口解释什么。
“请——”另一人比手!
“你们不能这么放任你们公子……”我还要娶他呢!
一想到自己很可能就要绿云罩顶的慕容嫣真的急了,豁出命来,还想再次往府里冲,无奈北堂家是什么地儿,就是女人们也都是沙场上摸爬滚打过的。
“那是我们舅夫人!”其中一人终于在感觉到街边隐约有人路过时,忍不住开口道。
“舅爷夫人?”
“舅夫人”?
慕容嫣一愣神,好似才想起柳金蟾原来的相公也是北堂府的远亲,就感觉自己的后脑挨了重重一击,然后一瞬间昏死过去。
冲进府,北堂傲恨手太快,不然等那慕容嫣喊出后面的,哪怕半句来,他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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