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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28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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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大半夜的,院里除了柳金蟾一个女人也不会有第二个,而且他自认自己包的很严谨,这次保证连脸都挡着了——
  当然,他就是挡了,府里也知他北堂傲继昨日一早与柳金蟾掀了被子就闹后,今夜又和柳金蟾在被窝里起了内讧,疑是房事不和谐,柳金蟾家里家外,没有一碗水端平,导致争风吃醋,一事再起波澜——
  床尾合不拢,自然床头要打架了!
  “睡吧!”客栈也不用去了!
  眼见奉箭几个铺好帐被,哈欠一个连着一个的柳金蟾,实在不知自己该怎么说北堂傲,希望他不要这么任性了,要是真把府烧了,可不是他们北堂府遭殃,这木制结构为主的古建筑,很可能一烧就是一条街,甚至是几条街。
  但,欲开口吧,北堂傲这老来才叛逆的“少年”,柳金蟾真怕触了他的逆毛,一会又闹出什么事儿来,只得拍拍拢着雨裳的北堂傲。
  “和你那些个小狐狸精们,断干净了,再和本公子说这话!”
  北堂傲立马拍开柳金蟾摸他身子的手,斜了柳金蟾一眼儿,这才掀了被子,先自己解了雨裳钻进被子,顺便直接将入帐的路挡得严严实实。
  柳金蟾心里叹了口气,不懂北堂傲怎么……感觉怪怪的,一会儿行事作风像原来的他,一会儿说起话来,又像现在的他,或者二者本就是一个,是她有意地将他们剥离开来看了?
  像以前一样去哄哄北堂傲,好歹什么事都等明儿来说吧,可……哄他就意味着还去占他的便宜,柳金蟾有点矛盾,因为她着实不会文明点的哄男人办法……虽然……明知男一号早晚归女一号,她这个女二号,再怎么占男主便宜,其实也不过是人家里的点缀——
  但柳金蟾觉得占便宜把自己又占进去,就得不偿失了,且……当一日君子吧!

  第989章 薄情寡义:定让你脱胎换骨

  想了想,困得不行的柳金蟾先给北堂傲习惯性地掖掖被子,北堂傲立刻装睡着,睡着了就更不用安抚了……柳金蟾心里大松一口气地起身打个哈欠,往那奉箭给铺的陪侍铺上一横,只觉得合眼就能梦见周公了。
  无奈她才觉得要沉沉睡去,还没出梦境呢,天上就飞来一块巨石,直愣愣地直朝她砸来——神准得——
  “柳金蟾——你这是什么意思?”
  “怎得,也想学那慕容嫣……得了本公子一遭儿,就不想负责了?是不是而今名利在手,当初休本公子时,还想着老死不相往来啊?”
  柳金蟾一睁眼,爹爹哦,北堂傲竟然披头散发,拿着西俄来的天鹅绒枕,不管不顾地砸她的头:“你个薄情寡义的,朝三暮四,喜新厌旧,忘恩负义……得了便宜就忘本……”
  “你……你不是睡着了吗?”柳金蟾挡着头,忙喊!
  北堂傲先是一愣,接着也不是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抱着手里的软枕,忽又回了他的卧榻,拉了被子又躺回去,愣是一言不发,就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柳金蟾莫名,只当北堂傲这是今年又染了梦游的症状,谁想她才要又躺回去,就赫然看见那边的北堂傲忽得又抱着他刚手里的天鹅枕,猛得直挺挺地坐了起来,吓得柳金蟾哪里还敢睡,赶紧抱着自己的枕头,立刻赶往北堂傲那边的榻上爬:“宝贝啊……小的离了你,一个人怎么睡也睡不着,您大人大量,莫和小的一般见识。
  宝贝儿,您过去点点,给小的一个容身之地,可好?小的是离开你,是薄情寡义的,朝三暮四,喜新厌旧,忘恩负义……
  但这一闭眼,想的梦的可都都是你,着实难以入眠!
  宝儿儿您就大人大量,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小人这一时不见,如隔三秋的份上,可怜可怜小的这一片相思意,给小的挪个旮旯角可好?”
  “……”北堂傲板着脸,瞅着柳金蟾,还是一脸严肃,“你那些个过去的小狐狸精们呢?”
  “你说断就断,立马断,再不去想,念都不念,您看,可好?”此时,已然是次日寅时,柳金蟾,困得两眼睛直打架。
  “骗本公子当如何?”北堂傲玩着手中的软枕,觉得对面那战虎夫的驯妻术,虽粗鄙,但……对付柳金蟾这等没皮没脸的女人,确实有奇效。
  “你说了算!”柳金蟾觉得自己的眼皮子都无法撑开了。
  “这是你说的!你若再背着本公子寻小狐狸精,想小狐狸精,本公子让你自此,彻底不能成眠,明白?”
  “明白……”
  “即使你逃到天涯海角,也一样追到海角天涯,明白?”
  “明……白!白!”
  “那……睡吧!”
  北堂傲挪出一方寸之地。
  “谢宝贝儿大人大恩大德!”柳金蟾连鞠躬数次,方敢搁下枕头,然后一个仰躺,立刻就欲睡死而去。
  可……浑浑噩噩之间……某肘捅、捅、捅——捅捅捅!
  “唔……宝贝儿,大人?”
  “觉得本公子,不够好?”
  “从……未!”困啊!
  “美吗?”
  “美……呵——”柳金蟾眼迷离,一个呵欠过去,立刻眼泪哗哗转。
  “哪里最美?”
  “……呃……”
  “……那,身段呢?”
  “好!”
  “喜欢吗?”
  “……喜欢!”
  “那愣着干嘛?都让你过来了,傻愣着作甚?傻了你的!”
  “脖子……有伤!”
  “断了筋骨了?”
  “呃……没!”
  “手也断了?”
  “没!”
  “腰也断了?”
  “……没!”
  “还要再问吗?”
  “……我想,不用了!”
  “那就,来吧!你还装个甚?好似本公子不知你是个什么德性似的!”
  “……”这晚上还要不要人睡了……
  某人心里冷冷哼:
  来日方长,好日子还在后面呢——
  真当我北堂傲杀你不得,还能收拾你不得?
  哼哼哼——后半生那么长……柳金蟾,你就等着慢慢慢地好好儿接招吧,本公子就不信不能让你脱胎换骨,洗心革面,彻底戒了你的那些个烂德性!
  接下来:
  次日某个艳阳高挂时:
  “柳金蟾,你说,本公子今儿是穿这件银红的纱衣好看,还是那件鹅黄的更好些?”
  柳金蟾呆目:请问,都是透透透一层有区别吗?
  然后,午膳……
  “来,囡儿,爹爹给盛碗汤,不吃了!”
  “……呜呜呜……”小囡儿立刻将碗儿扣在胸口,做楚楚可怜饥饿态,两只湿漉漉的大猫眼儿想当然地就仰望着北堂傲的眼,呈挤泪状。
  北堂傲心内一紧,说不出拒绝的话,却又不敢再让囡儿再吃第四大碗了……怎么办?立马一脚踹在正与参鸡汤做思想斗争的柳金蟾的小腿上:“一碗汤,你要看到几时才喝?孩子也不管管,就只顾自己是不是?”孩子是我北堂傲一个的?他们可都姓柳!
  “呃……”柳金蟾将眼从汤底里一抬,立见囡儿那小可怜模样儿,这还用做二想吗?小胖丫肯定又想用她的萌萌哒状,胡吃海喝了。
  “几碗了?”柳金蟾眼一斜。
  精神为之一抖的囡儿,立刻抱着她的“狗狗碗”下意识地朝安全壁垒处蹭蹭蹭。
  “三碗!”已经只能喝汤的妞妞,立刻毫不犹豫地检举揭发吃超量了的二囡。
  二囡也不识得数,但一听得这三碗,也立马知道“危险”了,哪里等柳金蟾告诉她今儿要减了她的所有零嘴儿,抱着她的狗狗碗,躲到北堂傲的腿间,小脸朝着北堂傲向,倒恶人先告状一般“嗷嗷嗷”了来……
  一滴汗滑过柳金蟾额头:这是不是就叫做血脉亲情?
  “一、二——”
  不及柳金蟾挽袖子将囡囡揪出来好好理论,北堂傲就跟护崽的老母鸡似的,立刻将囡囡护在了他的羽翼下,怒瞪柳金蟾:“柳金蟾,有你这么当娘的吗?
  孩子吃成这模样,你以前也不说管管?现在孩子胖成这样了,你不好好说,这是要怎得?当本公子是死了不成?”

  第990章 泼夫归来:家有一只河东狮

  “不想孩子多吃,你好好说啊,有你这么吓唬孩子的吗?二囡才多大啊,你就想打她?
  她不是你亲骨肉么?
  还是你在外面和别的男人,又养了更好的,巴不得打死了她,你才好逞心如意,再娶新人进门哪?
  柳金蟾,本公子告诉你,你要敢动本公子的孩子,本公子和你没完——
  哦哦,爹爹在呢,爹爹在呢!看你把爹的心都哭碎了——不就一碗饭么!
  爹在呢,爹爹疼你啊!
  爹爹也给你盛碗汤喝,和姐姐喝一样的汤好不好?”
  “……”
  眼见着北堂傲抱起囡囡百般疼爱的模样……柳金蟾不知为何,微微觉得眼涩鼻塞,赶紧埋头开始喝那漂了一层油的参鸡汤——
  怕被人看见眼底的氤氲之气:
  很久很久了,每次孩子们跟着她走在苏州街头,每巴巴地看着别人家的孩子被自己的爹爹高高地扛在肩头招摇过市,却一个个在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事,都那么懂事地撇开眼,佯装逛街,也不问爹爹去哪儿了,只静静地跟着她,一个劲儿地舔糖人儿……
  “吃吃吃,你就知道自己吃——宝儿,你哪儿来的鸡腿,给爹爹看看好不——”
  “大宝——你再这么吃下去了,你可怎么嫁得出去——给娘!”
  “我北堂傲的儿子怎么就嫁不出去……别……别哭,爹给你多多的嫁妆,爹的好东西都留给你!先把鸡腿给爹爹!柳金蟾,你到底管不管?妞妞你刚手里藏了什么?
  柳金蟾——”
  柳金蟾头大:你确定是要我来管?
  结束了打仗一般的午膳,是难得片刻小憩,但……
  “柳金蟾,来,给本公子擦一下……这儿……这儿……还有这儿……啊啊啊,慢点儿啊——你干什么啊,大晌午儿,你就这样儿,本公子一会儿还要赶着去那边见人呢?”
  柳金蟾无语问天:本姑娘是机器人!
  好容易,到了传说中的合族欢聚时:
  “柳金蟾,你没见过男人啊?看个戏子需要你这么盯得目不转睛的?没看过戏?还是没见过戏子?怎得,一日没让你出去鬼混,你人就耐不住了?你一天不朝三暮四,会浑身不自在么?心痒难耐了?”人稍去的空挡,北堂傲幽幽的醋酸味儿就会若有似无地飘来。
  柳金蟾忍住辩解的冲动:交响乐都还要看看指挥激情四射呢?你看戏不看,难道还闭眼听?又不是瞎了的!
  放着京城名角的戏不能看,柳金蟾忍,兀自低头喝茶,总行了吧?
  无奈的是……
  “金蟾——你刚又去哪儿了?你说,你是不是去找男人了?本公子才稍稍一闪神,不盯牢你,你就不安分?那边等着谁?奉箭立马去给本公子好生查查,看看到底是哪个不要脸的小蹄子追着夫人,都追到咱们府里来了!
  尤其是要看看是不是夫人过去的旧相与,一来二去的……难不成还能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一刻也离不得了?
  没人?
  怎么可能?夫人这短短一刻功夫不到,都起身去了两三遭了!”
  少时,北堂傲气势汹汹地回来:
  “柳金蟾,你说,你把外面男人藏哪儿了?”
  柳金蟾默默在心里数一二三……
  “我大前夜醉得自己都不知天南地北了!”自身都难保,还能藏人?
  北堂傲抿唇,眼见外甥女婿们斜眼过来,立马拉着紫红的缎面福字喜盈门纹袍,无比端庄优雅地落座,然后继续幽幽地切齿地追问:“那就是刚趁本公子与人说话的当儿,出去找野男人了……你说,是不是你的旧相与?本公子看你喝茶的模样,就知你心里有鬼,心神不宁的!说,刚都去哪儿了?”
  柳金蟾再次默默在心里数一二三……
  “刚就和大姐说了两句话!”姐如个茅厕,姐儿就能找到男人……你当姐是飞毛腿导弹,还自带返航功能的?都是喝茶喝的!
  “说什么?”
  北堂傲低眼微微地理理袍子,复又侧眼看柳金蟾,若搁在过去,他还顾个脸面,可而今他妻主对他不上心的事儿,人尽皆知了,他还要装什么?不是想着要给外甥女婿做个表率,也让太爷爷落个心,他立马就能拖着柳金蟾回府,大家好好理论理论——
  什么意思?
  在他身边看个戏都坐不住了?
  真当他北堂傲是她走马观花里的花花草草,睡睡就能算了的,养了孩子也是白养的?他是名门公子,还是明媒正娶,当今皇上保得媒——虽然上面那个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说宫里对咱们夫妻,无端端又住到了一处,颇为不快!”柳金蟾佯作无事一般抿了口茶后,附耳道。
  北堂傲的脸只微微一僵,要说什么,又能说什么?上面的意思,他相信柳金蟾也和他一样心知肚明,但他……身为臣子,就是心里有无限怨恨,也不能直言心有不满。
  北堂傲冷冷一哼,也低低附耳:“怎得?想拿着鸡毛当令箭,又想金蝉脱壳了?”管不了皇上,我北堂傲还管不得你柳金蟾么?
  “婆婆倒给妻主取了好生贴切的名字!”察觉人注目的眼时,北堂傲微微直了直腰,趁着人眼过去,他立马又附耳过来:“咱们怎么回事了……而今可是满京城的都知道,你别想得了便宜又跑,咱们的小日子可是长长长地紧呢!敢临阵脱逃,弃本公子不顾,本公子先诛你九族!”别以为绿帽子好戴!
  又来!
  柳金蟾心里长长长叹气:“天地可鉴,我柳金蟾有这心,还能让人把脖子继续这么着?”都捂出小疙瘩了。
  “哼——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你柳金蟾是不是真心,本公子眼下可不敢断言!但……本公子一日不好,你就别想好过一日!”北堂傲抿唇斜眼柳金蟾,“所以,你若一日不对本公子好,本公子就一日不让你安生!”
  柳金蟾回眼看北堂傲倨傲的脸庞,不能不说,北堂傲就是此时狠话一句句撂下的时候,也还是当年娇嗔时的娇俏样儿。

  第991章 夜半梳头 整不死你怎消气

  “那要如何,才叫好呢?”柳金蟾隐隐觉得头疼。
  “你不知?”北堂傲媚眼一挑。
  “怎说?”柳金蟾瞪大眼。
  回答柳金蟾此话的,是北堂傲怒踹在她椅脚的横来一踢——
  “啪——”清脆一响后,是柳金蟾差点跌出去,幸被人接住的狼狈。
  “你就给为夫好好的装蒜!”
  无视周遭亲眷们侧目的惊呼,北堂傲提着他好似盛绽般大紫牡丹的袍摆,“霍然”起身:“别以为你心里那些个见不得光的小算盘,为夫会一无所知!为夫就明明白白地今儿告诉你,你想的,都是梦!”气死他了,死柳金蟾,分明就是把他踹给慕容嫣的心思愣是不死!
  言罢,不顾琅邪的拦住,本欲走的北堂傲,忽又想到自己就这么气呼呼地走了,岂不是就趁了柳金蟾一会子,偷偷溜出去与她那些个乱七八糟的旧相与相好的心?
  于是,他又堂而皇之地稳稳地坐回了原位,继续摇动檀香扇,专心看戏,吓得他周遭素知他近来频频发病的一群亲眷们,谁也不敢挨着他继续看戏了,一个个不是挪了老远,就是寻个缘由,到后面吃茶闲话了。
  少时,偌大一个看台,就剩他和不得不将就着三腿椅的柳金蟾继续看那《将相和》。
  好容易出了勤国府,回嘉勇公府陪着三个小胖胖横七竖八睡了一片:“柳金蟾,看你,转眼就睡得像头死猪似的,问你——本公子是用这桂花油好,还是茉莉花油?又或者玫瑰油?
  让你看本公子,装什么啊?你个少饱了的,还不敢看男人了?本公子,你少看了?问你话呢,怎得?舍不得花点心思在本公子身上么?
  不许睡,看着本公子,哪瓶好?”
  柳金蟾泪目:这大半夜的梳头,你也不慎得慌?
  “茉莉……”
  “这个?”
  北堂傲拿着茉莉香油,狐疑地看着柳金蟾,这茉莉他倒也更喜欢些,但柳金蟾这种常年混迹花柳地的人,说喜欢这若有似无的香,让他觉得,像应付他的。
  “没听过一句话这么说么‘哦,爱如茉莉,爱如茉莉。’看似平淡无奇,却芬芳宜人’……”“咚!”柳金蟾睡意难消的话未完,人就复又倒在了枕间,再梦周公了。
  “……”北堂傲还不及细品着其间的话,就被柳金蟾的敷衍态度激怒了:“你起来——起来——本公子都还没睡,你怎么能先睡?”……
  凌晨子时……
  北堂傲沐浴……
  爹爹哦——
  北堂傲这是疯得哪一出?
  《沉默的羔羊》里那个杀人狂魔,起码还有个预兆,柳金蟾眼前这个自重逢起,就呈现半发疯状态的北堂傲,已经让柳金蟾头顶鸡窝,成了时刻处于神经高度紧张的惊弓之鸟——
  第一次,长达三日切身体会精神病院大夫们的不易同时,柳金蟾也深深地羡慕他们手上还有镇定剂,以及大量人手,此外他们的病人可以捆绑,且没什么武功,当然也不会有三年不开荤,开荤就要补三年的强烈生理与心理需求——
  唉——
  柳金蟾第一百零八声叹气不及呼出,不想后面又传来了北堂傲更加不爽的声音:“怎么,这都大半夜了,不让你见你心心念念的旧相与们,到现在还在沮丧?摆着张臭脸,这是要给本公子看么?”
  刚沐浴后的北堂傲单手挽起湿漉漉地长发,故意对着镜子,将两腿翘出一个诱人的角度,醋意难掩的背对着柳金蟾,继续欣赏镜中,好似经了这数日垂爱,整个人突然就宛若雨后春笋,愈发粉嫩如初不说,还有了灼灼的溢彩的“风韵”——
  真是越看越觉得自己美艳不可方物,与数日前那徒有其表,却无韵致的枯槁人真真是大不一样了——
  怪道人说未婚的美人人人趋之若鹜,但最让人过目难忘的却是初婚的少夫。
  尤其这霞影纱若隐若现,真就是他而今要坏起来,这镜里的他,也诱人的紧,连他不禁觉着此刻的镜中人,自己都把持不住起来!
  “明儿,不是约了人么?”
  不敢直言自己想立刻睡的柳金蟾,背靠着床,努力保持自己对北堂傲充满兴趣的神情——根据她近三日与个别心理病人的日夜厮磨,摸索出的经验,柳金蟾觉得精神病人越是病态得表现出他爱美,或者渴望被瞩目的举止来时,就说明他这方面被关注度严重不足,所以……
  ——一定要充分、再充分,地表现出,他对于你而言,充满不可抵挡的魅力,不然——按照北堂傲这种有严重自残和残害他人前科以及能力的人,后果就是她柳金蟾很可能魂断嘉勇公府,然后尸身被戳成蜂窝煤,总之惨不忍睹就是了。
  当然,北堂傲是很美……很诱人……
  只是再美再是个吸人魂的妖精……也得让人睡觉吧?
  “约了又如何?没听人说过,大半夜去游湖的!”
  北堂傲拨了拨湿漉漉的发,示意奉箭用干巾擦这边,别挡着柳金蟾看他的眼,他算好了,奉箭在右边擦,柳金蟾那位置正好能将他的背面与镜中正脸之美,一无所漏的尽收眼底,大饱眼福——
  也算是想着明儿柳金蟾要出府,好好养刁柳金蟾的眼儿,省得人出去总跟饥鼠似的,盯着外面的男人,就忘了本,当然只错算了,柳金蟾近视。
  “还是,你得了我的人,这心里还没得餍足,此刻又惦惦念念上了外面的男人?”
  北堂傲此言一起,立刻横眼看柳金蟾,面露不满。
  “没想!为……我能想什么,这京城,除了你还有第二人能有你这么好的身段?”
  柳金蟾忙赔笑,着实不知北堂傲这三日是着了什么魔——
  自前日一登场,掀开被子就和他闹起,到现在,北堂傲不是一天裹上几十层的露肩宫装,把自己上下都穿得像朵大的牡丹花,就是跟那村里一到春天就发疯的花疯男,一发病,就脱了衣裳,漫山遍野地给人狠饱眼福一般——
  恼了就脱!

  第992章 粉饰太平:装啊大家一起装

  当然,北堂傲还算矜持,没出屋去疯,但一连三日这么着,也不正常吧,他以前可是惜肉如金,不落帐子不宽最后一件的!
  “唯?什么?”
  一听柳金蟾说话打顿,北堂傲立刻就锋利了两眼,朝柳金蟾威胁性地靠了过来。
  “想……你为什么……今儿突然又这么……慷慨?”病得这么重。
  无法再称“为妻”的柳金蟾,微微一笑,拿手指了指北堂傲这入了秋,至夜深还故意清凉剔透的装扮,故意道。
  北堂傲扯着一边嘴角,垂眼扫过自己的清凉状,只以指尖挑开唯一的衣结,吓怔了一侧的柳金蟾。
  “喜欢吗?”
  北堂傲抬眼无视柳金蟾的脸上一闪而过的窒息,笑得一脸坦然,早已浑然不觉他这样的行为,已经远远地让他脱离了过去那个良家子的范畴,而且去了很远很远……
  反正,孩子都给人养了三了,北堂傲不觉得自己还有什么是在柳金蟾面前放不下的。
  柳金蟾目视北堂傲,一时也不知自己要怎么反映,才不会让自己呆得像个傻子,但她真的好困。
  “怎不喜欢?就是这大冷的天,又大半夜的……你也不怕把你给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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