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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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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墨儿一愣,尚未明白怎么回事,更不解如何就提到“休”一字?
刹那间,柳金蟾嘴角一勾,暗道:行啊,手段不错!不过……
“你这话喊的,不是你这个好妹妹逼着你姐姐把姐夫让给你,还道你姐夫其实真心喜欢的是你,说你们两情相悦么?”
这种伎俩谁不会?
柳金蟾高声一出,孙墨儿的眼立刻圆了,待要悄悄说:“意思弄反了,是孙馨儿说她喜欢我相公……后面是我疑的”,她话没能出口,只因柳金蟾一瞪,然后她娘就脸色白煞煞地先从外面进来了,顿时吓得目瞪口呆。
柳金蟾也吓得脸色青白,冷汗满背,当即有作死的自知……她还以为是孙墨儿相公先来了呢……
“娘——你不要信她胡说!”
孙馨儿当即眼泡含泪,哭向义母,望向一双美目瞪得溜圆,带自己如亲生的义父,“馨儿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儿!是她……”尾音因孙父暗暗一掐,方被扼杀在好不怜人的哽咽中。
一见孙馨儿故技重施,孙墨儿立刻担心地看向柳金蟾:她这个妹妹最是巧舌如簧了,黑的都能说白!而且假哭都可以泪流成河……
柳金蟾嘴角一撅,给了孙墨儿一个:你不卖我、我不卖你的眼色。
孙墨儿看柳金蟾一脸自信,但自己心里还是紧紧地捏了一把汗,暗想,她今儿可把小命拽在柳姐姐手里了,只是……事都被这么揭开了,也只有破釜沉舟,她总不能陷帮自己的柳姐姐于不义,助纣为孽吧!只是……担心相公的名声……
第121章 大惊失色:疯相公疯回来了
墨儿一扫哭得梨花带雨的孙馨儿……眼就垂了:她照顾会比她更好吧?毕竟他……喜欢的是她!
厅里除了一片哽咽声,便是一片令人窒息的静默。
孙梅能说什么?
明明是来兴师问罪的,结果冲撞了北堂将军,好在他胸襟开阔,又和自己女婿是竹马交方不计较……谁料那边才摆平,达成共识,这边一回来,她孙家倒后院失火了!
此事该不该查?
该!只是……
家丑岂可外扬,女婿的名声要紧!
思前想后,遮遮掩掩而来的孙家合众,又悄无声息地领着孙墨儿一路回府,当夜孙府暗潮汹涌自是不必说。
只是柳金蟾也没好过,她才无比庆幸地合上门闩,暗叹有惊无险,一转脸,北堂傲那张冷若冰霜、更甚往日的妩媚风流、外加周身剑拔弩张的森森剑气,就无一遗漏地倒映在柳金蝉水泱泱的眸心。
他笑颜盈盈,绝丽容颜轻轻一勾嘴角,切齿的声音就森森而过:“妻主,那哥儿褪了衣裳还可看吧?”
柔柔的低低磁性之音好似二月的春风刮过,满是生气却留下刺骨的寒意,冻得恨不得要从地缝里钻出去的柳金蟾顿时有一种魂飞魄散之感——
他,居然又疯回来呃!
**88*
抖抖抖……
嗦嗦嗦……
剑眉一挑,柳金蟾二话不说学起了她们牛村第一惧内楚天白的绝世好招,赶紧从枕畔拾起了一个软枕抛在地上,有模有样地跪了下去。
常言说的好女儿膝下有千金,但遇上疯相公,千金哪有命重要!
柳金蟾这么一跪,北堂傲就是胸中有无限的委屈、此刻也是一个字都吐不出来了。
“你跪着作甚?”北堂傲赶紧小心地窥视了周遭,努力板着脸儿斜睨柳金蟾:“为夫让你跪的?”好没意思,一见面就来这招儿!
“不,我我……我一见您就想跪!”腿软的!
柳金蟾赶紧赔笑,换来北堂傲一记大白眼,只得灰溜溜地继续保持安全姿势不敢动!
柳金蟾跪着不动,北堂傲还想做贤夫,岂肯让柳金蟾这么一跪坏了他好名声,只得抿着唇撇开眼:“还不起来?这么跪着,倒像为夫悍得很!”
柳金蟾赶紧抱着软枕乖乖垂首侍立疯相公身侧,俨然一副低眉顺眼的哈叭儿狗模样儿。
北堂傲余气未消,索性就等柳金蝉哈巴儿似的站在他身后,而他则端坐在桌前,状似无意地,一手习惯地把玩着他的银枪,一面一页页翻着雨墨双手呈上来的两月来账本儿、以及包袱的铜板儿。
“这就是这二月来花销?”
北堂傲倒是识字,只是雨墨那密密麻麻记着的流水账,他看着头大,但不做做样子,这对主仆难保将来不勾结起来,哄了家里的钱去风流快活,姐夫说,这女人嘛,风流是天生的,但能不能防患于未然就看这当男人的手段了!
北堂傲眉一抬,永远把自己小命放在小姐之上的雨墨立刻将二月来的开销,事无巨细坦白,甚至就连柳金蟾某日一时心善,白送了对面那家小鳏夫三个孩子六个肉包的事儿也毫无保留地交代了!
惊得柳金蟾的眼都瞪圆了:乖乖,一个月前六个肉包的事儿,你也记在账本上?
雨墨无辜的耸耸肩:没办法,她一见疯姑爷就管不住嘴巴!
主仆这么一对视,对六个肉包去向很不欢喜的北堂傲当即就横了柳金蟾一眼儿,然后笑问雨墨:“那孩子的爹爹晚上偷偷来家道谢了吧?”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雨墨想也不想立刻答道:“来了!”疯姑爷果然厉害,连“偷偷”这都知道!
柳金蟾一听这话儿遐想万千啊,她晚上还活不活了,赶紧抢在北堂傲又审出莫须有的罪名来前,先辩解道:“那三个孩子天天守在铺子外,就是条狗儿也会给了吧?”
北堂傲笑:“妻主说得极是,就是条狗儿也给了,但若真是条狗儿,妻主会一扔,扔六个?”哄谁呢?谁不知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扔人家孩儿,还不引来孩儿他爹?
柳金蟾无语:早知越描越黑,还不如不描了呢!
眼见柳金蟾此刻一脸囧况,北堂傲心似明镜,也不便再说她甚,省得妻主这脸丢多了,将来就越发不要脸儿了!
查完了账本,就数铜板儿,随便还把柳金蟾今儿包袱带回来的几百钱也一并儿数了进去,串了起来。
可怜的雨墨看着好容易捏在手里还没捂暖和的十几吊钱,此刻又一个个对她遥招手,然后“哗啦啦”全入了疯姑爷的早备好的钱匣子,立刻苦了一张小脸儿,只不敢当着疯姑爷露出来,只能巴巴地看着很不争气的小姐:都是你,摸摸摸,你看摸来了什么?咱们又身无分文了!
柳金蟾哪有闲情和雨墨大眼瞪小眼,人只能小心地端详着疯“相公”的脸色,暗想,他是怎么找回来的?
只是人嘛,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更何况是秉持着“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柳金蟾?
她两个月都没开荤了呢!
她瞅着瞅着,麻利的眼就顺着北堂傲那两道剑眉下移,从凌厉的“鹰目”到高挺的鼻梁,然后饱满的朱唇、再到白皙的脖颈一路沿着微露的锁骨、然后夏日层层纱衣也难掩的厚实胸肌、腹肌,细腰、窄臀,最后到两腿、两腿间……蜿蜒向下往复外加意念剥衣拉裤……火辣辣的眼底满是翻滚的雪浪!
柳金蟾这根暴晒了两月有余的干柴,瞅着北堂傲吞了吞口水,不自禁就熊熊地,在哪儿自顾自地燃烧着火辣辣的目光。
早就觉察柳金蟾一双眼,直勾勾在自己身上下流的北堂傲,这两月焦灼之心比之柳金蟾虽说是有过之无不及,但他才刚从扒光了衣裳横呈的窑哥那里缓过劲儿,此刻就让那六个肉包梗在了胸口,郁郁不得劲儿,哪有心思和柳金蟾好、夫妻办事,不也需要个心情不是?北堂傲索性就闷闷地,只当没看见。
第122章 坐怀不乱:小夫妻顿起纷争
硬着心肠。
北堂傲忍着身上一阵阵的热浪席卷,硬生生地逼着自己,愣是在柳金蟾火辣辣地注目下,一点点、事无巨细地继续查点他离家后,这屋里财务的进进出出——
尤其是要细细地查明白,柳金蟾有没有将这屋里,诸如他留下什么被啊、衣啊送给人家小鳏夫、又或者什么妻主不在身边的寂寞男人什么的……乱七八糟的野狐狸精们讨好儿,然后,勾得人家夜夜从角门里猫进来自宽衣带,干柴烈火……
谁让这屋里两个月没个男人守着呢?
北堂傲越想醋味儿就越浓!
于是,北堂傲又命奉书几个将柜子里的衾被、枕、甚至连碗盘都一一清查了一遍儿。瞅得雨墨等人纷纷直咋舌:原来男人过门后,当家是可以这么细的?好吓人!
奉箭和奉书很是无语:明明公子一两银子能买点什么都不知道,而今可好,数铜板儿一文不许少不说,就连柜子里那些个积了旧被褥,公子居然也上了心!
但谁让他是主子呢?
奉箭等人爬高上坎,一一清点,报备。
奉书奋笔疾书,要把屋里这点儿不知几两银子的家当一一对比旧账,一一核对记录。
下人们从里到外、从居住的小屋到杂乱的厨房一个个忙得人仰马翻,两个主角却都神在在的。
柳金蟾犀利的以目剥衣看人法,盯着北堂傲那两月来越发魁伟的身躯,纷纷做目测,越看越觉得北堂傲不仅仅人生得更好了,而且那周身的雄性荷尔蒙散发的密度与浓郁程度,也无一不在告诉她,眼前这个男人……已不再是她初见时那个没撑展开的青涩小毛桃儿……
根据她多年的猎艳经验,她敢肯定,此刻这男的俨然是个熟男了,只要她把这手儿一探过去,立马就能让他软倒在衾被之中化作一江春水向她流!
许是盯着人家身子看得太久,柳金蟾待要感概又要有一个熟男成长起来,欣慰之中,柳金蟾习惯地一挪移,眸光还没扫上别的男人作对比,就见得一身长约莫九尺的、高大的身躯赫然山一般站了起来,宛若黑压压一片天挡住她明朗的粉色天空!
柳金蟾一仰头,北堂傲那漆黑黑的眸子就隐隐晃动着两簇熊熊的火苗地朝她逼来。
“疯……宝贝儿!”疯相公!
柳金蟾眼一溜圆,赶紧开口拯救自己:她差点点又以为这是在白鹭书院望鬼谷男了,她是说远看,胸肌也能越看越大……
北堂傲要如何,又不知该如何,毕竟柳金蟾这两月来都不曾近男色,难得今儿去寻个哥儿,还被肖腾拿了正着……想着这被拿的事儿,北堂傲愤怒之余,此刻想来,不禁又觉得好笑,欲问问被拿住是何情状,只是仆人们都在呢?
想着,北堂傲瞅柳金蟾的眼儿好似恶作剧一般地一挑,然后觉得热一般,竟趁着雨墨等人出去数碗筷之际,故意拉开些许前襟,往里面扇风。
他是越扇越凉快,只可怜了她身侧的柳金蟾几乎都要那对桃花眼眯成了一痕细线,只是……北堂傲等啊等啊,柳金蟾就居然那么“君子”在他身后足足站了半个时辰,愣是没伸狼爪。也没一丝的亲近意思,这是?
北堂傲愤怒地瞪大利目直直地逼近,柳金蟾那瞬间也跟着瞪大的眼儿:“你……”北堂傲切齿。
“我?”这次可什么都没干!
柳金蟾指着自己:她今儿可真正是当了一遭儿“柳下惠”——除了眼儿!
要知道,北堂傲那衣襟拉得里面露点了,她居然如此“稳重”,愣是没不自主伸出狼爪去狠狠地来回摸上好几把!
“在外面?”有过了?
北堂傲气得脸红,柳金蟾什么体质,他还不知道?别看着那手段多了得,其实一个晚上,她都只是堪堪凑合而已!若是中午她和那……怎么的了,他今儿晚上可什么指望都没有!
眼见北堂傲瞬间好似发红的公熊,柳金蟾赶紧默默地蹭进一张高背椅后护住自己的肚子。
北堂傲一见这柳金蟾不和他亲热就算了,还要和他划清界限!气得那还顾及今儿是不是婚后第一次见面,抓起桌上雨墨记的薄薄几页毛边纸,就要绕过凳子揍柳金蟾。
柳金蟾这一看还了得,赶紧喊道:“停——”她肚子里可有宝宝了!
北堂傲一愣,眼斜柳金蟾。
“君子动口不动手!”柳金蟾立刻喊了一句颇有建设性的话。
北堂傲再赏柳金蟾一记白眼,回答就是一手轻轻松松扔了柳金蟾身前的实木长椅:他不是君子,只是男人!
柳金蟾巴巴地眼见着她几乎搬不动的高背长椅,就轻飘飘地好似纸飞机一般,以直线为航线轻轻松松飞出屋门好几米,然后“啪啪啪”数声夭折于院中央,拜拜而去!旖旎之情顿消。
这……好臂力!
柳金蝉胆怯的眼许久许久才从那堆“飞机”失事的残骸里回眸:这是来清算旧账的?
“妻主,想说什么?”
北堂傲眼见柳金蟾花容失色,北堂傲纵然觉得自己这么做不对,但一想自己眼巴巴地等着今儿金蟾回来,好好过日子,谁料……他不清算她外面胡来就罢了,现下可好,她根本就不把他当男人——碰都不想碰他了!
“相……相公想说甚?”柳金蟾的余光在银枪头上游移,上次这玩意顶着她脖子也就一毫厘的距离!
他想说甚?
北堂傲瞪大眼儿,怒瞪柳金蟾:他难道要说妻主你来睡为夫吧?
大眼瞪大眼,谁也没看懂谁!
看不懂能干嘛?
继续对瞪!
有人说对视一秒,是擦身而过;两秒是我对你有兴趣;三秒以上,然后一低眼再回看,那就是用扇子往脸上一挡,露出两眸:我喜欢你!
柳金蟾含在嘴里的“我我我……去书房……和雨墨……”挤挤!被梗在胸口呼之难出。
而北堂傲的眼偏偏,就在将柳金蟾锁在原地一动不敢动数十秒后,微微垂下一秒,然后似乎微微有些发红地抬起来——
狼惹不起,大大的兔子还能让人设防?
第123章 和好如初:意绵绵兮情生香
最见不得美人憋屈好了伤疤忘了痛,不待北堂傲复抬眼多瞅自己两秒,她人就自动自发地将北堂傲揽进了怀里:“怎么了?”刚才还那么凶巴巴地吓唬人!
北堂傲摇头,只将自己的头深深地埋进柳金蝉的怀里,待要示弱,但胸好似太深,他脸一陷下去,就觉得暖香盈鼻,也不知是是不是他错觉,他怎么觉着柳金蟾的胸比先时大了不止一点半点呢?难不成是他好久没那样,所以才觉得更大更软了呢?
北堂傲脸稍稍从差点窒息的柔软的里抬眼,柳金蟾的指尖就落在了他的唇瓣上,一时间天雷勾动地火,是夜,钗松鬓落,裳落满地……
两月来的寂寞啊……一夜而补上!
六月的盛夏誓要将三伏的热浪纵上数纵,直要把晚春耽误的胜景一股脑儿全填上。
屋里的卧榻“嘎吱嘎吱”从月上柳梢,直到日升月落。
厨房的新熬的银舀子洁粉梅子糖血燕窝御田碧糯粥,反反复复在火上滚了又滚,小火慢炖,不是放了新取的牛乳,只怕早熬成了半干的碧糯饭!
雨墨懒洋洋地靠在躺椅上,小脚儿搭在前院的小凳上,一边小口小口地品着客人们没用完的点心,一边静看日落月出,再上柳梢头。
然后,倒着茶壶里泡了七八遍还有点茶味儿的名茶,细细地、煞有其事地品上三口,末了,雨墨才着实挺不住地、隔上半个时辰就派跑腿的抱瓦前去后院打探消息。
然抱瓦每次回来都是摇头,急得雨墨吃着名贵糕点心里都有点梗了:虽说小别胜新婚,但这也太久了点吧?明儿还要去书院呢?
还有……这疯子姑爷回来,这一次什么走?
小小的雨墨愁啊愁,愁得月上中天就一个人仰八叉睡到了大天亮儿。
小雨墨一骨碌爬起来,暗叫一声“糟”,这时辰小姐改叫小姐起身去白鹭书院了。疯姑爷的事儿,她也还没问小姐眼下要怎么办呢?
顿时,小雨墨脸没洗、牙没漱就开始往后院里奔,不料后院门闩上了,她手一敲头,这才想起疯姑爷回来了,后院就不让她进了……
怎么办?雨墨在垂花门前来回压小路,正要想再不走索性自己就在门上大喊两声吧,反正乡下人都是这么喊来着,她正要学着打鸣的公鸡鼓起气来大震一声,,那边上了锁的垂花门突地就“嘎嘎嘎”地开了——
弄瓦和抱瓦二人道了声:“雨墨姐姐早!”就赶紧迈着两条小短腿“扑腾腾”飞快地直奔厨房而去。
那两张小嘴还不忘扯着嗓子喊:“刘大娘、刘大娘,爷问你昨儿一早吩咐你蒸的杞子参茸乌子鸡和燕窝锅子可好了?夫人刚起身,乏得很,爷让你赶紧热了呈好!等着吃呢!”
雨墨脚步一顿,差点就卡在了门缝里:一大早起来就要吃鸡?不是昨晚才吃了两只大什么什么燕的肥鸭子么?
雨墨尚未回神,又听抱瓦催促道:“刘大娘你快点,里面厨房都热气腾腾可以上桌了!”
弄瓦也附和急道:“可不是,里面七八个菜都有了,就差我们外面了!爷说今儿晚上的虫草洋参乌鸡汤还是里面厨房做,你一会儿带雨墨姐姐去买仔鸡鸭各两只,每只不要过两斤,再弄鱼四尾,每尾不要过两斤,不然不入味儿。”
抱瓦又抢嘴道:“但奉箭哥哥说若是遇上湖里打起来的十几斤大鱼,也不妨一并买来,用鱼头给夫人做个糟辣胖鱼头,夫人害喜,想吃辣的!”
害喜?
雨墨挠挠头,怎么觉得这词挺熟的,就是不记得指什么了!
不待雨墨想明白,一见雨墨过来的弄瓦赶紧对她招手,将一张密密麻麻写满了字的单子交给雨墨道:“雨墨姐姐,爷说,这些东西今儿都要,都是要给夫人补身子的,千万不要贪图便宜买不新鲜的!夫人这二月读书辛苦得紧!伤神费脑,身子受不住!”
雨墨的脸微微一红:怎么这也知道?
抱瓦也附和叮嘱道:“是啊,爷说而今夫人是一人吃两个人补,千万要挑最好的才行!”
雨墨听不懂“一人吃两个人养”,但一听什么都要“最好”的,就肉疼!待她低头一看单子,一颗小心肝差点就震碎了:这这这……鸡鸭就罢了,“还各四只?”
雨墨才看第一行就惊呼道:“用得吃这么多?”难不成是请客吃酒办喜事?她家大小姐纳佟家小相公进屋,为表示中意,特意请佟家小相公吃饭,一顿下来也就半只鸡,余下半只赏给佟家小相公,佟家小相公还感动得两眼发红呢……真是糟蹋东西……
雨墨脸皱成一团,穷人家出身的弄瓦等人那曾摸过钱,更别说用过钱,哪知这贵是多少、贱又是多少,只会重复里面交代的话道:“奉书哥哥说夫人胃里泛酸想吃辣的,所以爷让买鸡鸭各四只,里面一会儿要做虫草参鸡汤、燕窝冬笋烩糟鸭子热锅,还有……”
“还有野鸡崽子汤!”抱瓦虽然被奉书带在身边训练了这么久,记性还总不是很好,只是挠头笑道:“反正好多菜了,一时想不起来!”
“一顿就吃完?”
雨墨皱眉,尤其是拿单子下面还有鹅啊、冬笋等物怪吓人,真让她觉得这疯姑爷是不是今儿要宴请四邻说他和小姐成亲呢!这么一大堆,可不就是成亲喜宴的单子么?三小姐娶正夫,夫人都没舍得买这么多,铺张浪费的!
“才没呢?不是夫人说想吃辣么,所以爷说这鸡鸭什么的做不完,干脆就糟了,泡上夜郎来的几根小山椒什么的专门给夫人弄一坛子无骨糟鹅掌、野鸡爪子,这去了书院里,就是到了晚上,读书饿了,想吃,还能夹上一二嚼上一嚼,比那坛子里蔗糖腌制萝卜条儿不知强了多少!辣味一丝丝还不伤身!”关键还是肉,还能抵饿!就是不能多吃!
弄瓦把北堂傲话里的语气学了个七成七,俨然就是疯姑爷再现了。
第124章 大补特补:北堂傲挥金如土
雨墨无语,待要说想和姑爷说说,那边屋门后奉书就喊道:“让你们端茶,你们还聊上了?那里赶不及,先把这边的端了去才是正经!”
奉书这声一出,两个小家伙立刻就直奔那垂花门后的厨房去。
雨墨皱皱眉,后面那厨房是疯姑爷从京城回来后,专门将后院一处厢房改成,说什么妻主今后来了朋友,这男人岂能去前院与外面女人用一个锅里的饭?于是比前院厨房大了一倍的后院厨房风风火火打了灶台,自此雨墨的伙食拨到了前厨房,自此前厨房的伙食水平降低了不止一个层次。
前面都煮这么好的东西了,后院会煮什么好东西呢?
雨墨赶紧合上前门,赶紧偷偷摸摸猫在垂花门处靠近厨房处窥望。
屋里只有热气蒸腾,其余只有人影在雾气里晃动……只听得那些个素未谋面由疯姑爷带来的,传说中的陪房们在厨房里忙碌。
然后不远处的声音传来:
“还有李大哥,爷说你昨儿熬的银舀子洁粉梅子糖血燕窝御田碧糯粥,夫人昨儿吃着甚好,让你仍旧照着昨儿的法儿把粥熬的烂烂的,入口即化才好。再有,爷说,这粥好是好,就是只喝粥不好,太素,夫人而今有了身子,不如再蒸上前****做得翡翠芹香水晶虾饺、搭上槐蜜玫瑰新蒸栗粉糕弄上几笼,一时夫人饿了,荤素搭配一盘,立马能吃才好!”
雨墨咋舌:银舀子什么什么粥……听都没听过?名字那么长又拗口……什么毛病啊?还有……翡翠能吃么?“槐米玫瑰新政米粉糕”这又是什么稀奇玩意儿?
想着,雨墨两眼一骨碌,就把两眼细细一眯,探进了垂花门缝处仔细窥望,就见得厨房蒸气滚滚,门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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