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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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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莺哥看了看这长长长的繁文缛节,一跺脚,回去与老琴师们开始了新的布置,安排,权当给人家两“老叔公”办婚礼了——将来班里哥儿们出嫁,也算有个仿照的!
  这边安排大致妥当了,肖腾又悄悄令人去十里香订上等女儿红十坛,汾酒二十坛,外比照他当日出嫁的酒席,好菜两桌。
  肖腾忙得那叫一个欢喜,有了慕容嫣的先例,谁还敢微词,再是狐疑,也无一不敢不顺从。
  于是这一下午,小小的画舫张灯结彩,忙得这叫一个不亦乐乎,不是孙墨儿拦着,弄不好连船外,也让他用喜鹊报双喜的大红字贴满了。
  肖腾这高兴劲儿自是不消多说。
  但被扔下湖,又半路捞上来的慕容嫣可是恨得咬牙切齿,但浑身湿淋淋的,虽是入夏,但夏衫最是经不住水打,一沾,七八层衣裳黏在身上,就是哪儿有颗痣也挡不住地往透,慕容嫣是个女人倒不怕被人看了去,但那一船的男人都是未婚的,只要她敢再上去,只怕扔她扔得更快!
  亏得那宋玉小哥不顾男女之防,撇开脸将他带来的一件的外袍借来,不然她连件蔽体的衣裳都没有。
  怎么办?
  陈先红让男人们先回了船,自己陪着慕容嫣先就着这入夏的阳光,待慕容嫣衣裳干了七八层才会去呗!
  于是,二人就只能巴巴地在下面,看着这群男人们,将这出尘的画舫,布置成了俗不可耐的喜字船:这是排戏?
  还是那鬼谷书院的男人们想嫁,都想疯了?
  陈先红顿觉一直娶不上相公的自己,与这群恨嫁的男人们比,真,算不得什么!
  慕容嫣则不然,她又气又恼,那肖腾想嫁孙墨儿的心,她自是明白的,但……他想嫁孙墨儿,凭什么把她的北堂傲也拖曳了进去呢?
  这洞房花烛是什么日子?
  除了告诉外人、祖先亲众他是这家人外,还是他们由男孩变男人的……提到这个象征意义的日子,慕容嫣咽了咽口水:算了,北堂傲人都是她的了,不就是个仪式,等他们穷开心去,不然……她还能干嘛?拉着个疯子说这些?嫌他银枪不够快还差不多!

  第217章 故技重施:独乐不及众乐乐

  面对不可理喻的肖腾,慕容嫣气急败坏,却也只能满眼无奈,眼睁睁地看着肖腾穷折腾——
  真是人如其名,怪道那孙家小姐不愿娶他,恶夫,谁爱?
  这一忙二忙,肖腾还没觉得忙了啥,暮色就渐渐笼了湖岸,随着夕阳的依依不舍的离去脚步,而缓缓的走近了。
  肖腾忙叫人将大红的莲花灯一盏盏点着,一一放上了画舫,远远看去,不是慕容嫣和陈先红想象瑰丽,着实是远远望去,真就想一艘冥界飘来的娶亲船,看得二人背脊发凉,更让那边岸上穷等的福娘等人,越看越觉得这是要……
  吓唬她的意思?
  “总管,她们不会又想弄什么鬼吧?”
  下人有些胆怯,毕竟这孔雀湖好看是好看,只是……每年入夏就开始吞人了,想到这儿,她们不禁瑟瑟地赶紧往岸上又略微收了收脚,觉得此地不宜久留。
  福娘也幕牛谀擎涔萃馐亓耸眨萌菀椎鹊剿浅隼矗衲芩煽冢勒饣撑缓镁湍苋盟墙褚菇痼竿芽牵飞匣涣舜罂痛�
  “怕什么?知道什么叫做瓮中捉鳖么?你们也去悄悄弄条船来……快!”
  想跑?
  福娘嘴角一拧:一群不要脸的小浪货们,让你们使劲快活……以实际快活这二字,福娘的脑子里立刻浮出了一条,她过去弄过的一条计来,这计嘛……说起来,还艳福不浅呢?
  福娘的脑中立刻浮现出了北堂傲与肖腾那两张销人魂的脸来,两个真正的尤物啊,想着就是心痒难耐,尤其又是这快入夜的光景!
  “过来,我和你说……”叽叽咕咕、咕咕唧唧一条毒计就在她的嘴下潺潺而出。
  仆人还是一吓,接着一愣,最后吓得有些哆嗦:“总……总……总管,那上面可是……还有那个……什么什么前相的……”小姐……
  “什么前相不前相,老娘告诉你,就是个被上面打下来,翻不了身的老王八!夫人说,她这辈子都别想翻身了,再贬的日子还在后面呢!”
  福娘提起这个就气,尤其为这个,她还又被柳金蟾又讹诈了六十两白花花的银子,六十两啊,上好的水田起码也能买上八九亩了!想起就跟剜她的心似的……
  “可……”下人想说眼下也还是个官啊!
  福娘怎么没想过这个?她可是跟了刘宣在县里横行了几十年的老人了。她冷冷一哼声,阴测测地笑道:“可什么?美人谁不爱?她巴巴跟着为的啥?这些官家夫人、小姐一撅屁股,老娘就知她们想拉的是什么屎!”没一个好东西!
  下人吞吞口水,眨巴眼儿:他们遇见的这些个狗官,确实也没几个不是贪财好色的!
  “但……”谁不想独享?
  “但什么?你说,她要也……那么着了,她还会连自己也一起告了?”要黑大家一起黑,她福娘还能让她独善其身了?反正小相公多一个人睡也是睡,她福娘在前,那慕容在后……
  “老娘实话和你们说,就是那小相公要寻死觅活,告官去,老娘还多个帮衬的!”
  话是这么说,但福娘的身边左膀右臂可犹豫了:“总管,这正经人家的儿子可是刚烈的紧,真要一个想不开,吊死了,官府一查起来……可得掉脑袋?”
  “掉脑袋?就凭那沾花惹草的小书生?也不看看这衙门里谁家有人?”福娘可不怕,她经手的案子颠倒黑白的多了去了,只是这人命官司嘛……
  “总管是个见多识广的,为夫怕就怕……那小相公家里的人不依饶。”毕竟是亲生才过门的儿子,生得又那么个模样,只怕全家都指望着他给家里带福气呢!
  福娘一听……可不是,就怕这个,在大周什么都好,就是人命关天,无缘无故死了人,难保家里不会出个死心眼儿的,一路告上京。又或者拦了谁的巡抚大轿去鸣冤!
  二人顿时犯了难,放手吧,福娘心里可惦记着老太爷说那一千两追不回,让她描赔的话……
  偏巧她身边还有新近来的外甥女,早就等着机会冒冒尖儿,也要将来让自己姨母多提点提点,于是赶紧献计道:“俗话说好死不如赖活着,那小相公再三贞九烈,倘或咱们事后告诉他,是她妻主收了咱们银子,故意将他灌醉引咱们去……”未尽的话语,仅仅以一个眼神示意。
  福娘面上一喜,满是赞许。
  一得福娘赞许,她这外甥女更是得了意,忙又借着道:“他必是愤恨交加,哪里还会想着死?然后,咱们再提提他娘家若知他一晚上……让几个女人……他还敢去告?弄不好……嘿嘿嘿!”还成了她们的相好儿!
  福娘顿时对外甥女刮目相看:“怪道你姨父总赞你最机灵,果然会办事!以后……就跟着姨母,有姨母的好儿就有你的一半!”哈哈,真是如虎添翼,天助我福娘也!
  福娘赶紧去布置,她可不敢收那二美当小儿,这种尤物尝个新鲜就收收馋虫就好,他们那是她这等鼠辈消受得起的,京里大人还巴巴盼着呢!
  福娘美滋滋地盘算着,大家尝过鲜之后呢,到时再诱之以利,哄他去京城伺候她家大人好吃好喝好养,指不定他以后开了窍儿,还不忘她帮了他一把,反过来给她美言呢?毕竟一日夫妻百日恩嘛……
  福娘想得口水直流。
  但她的左膀右臂眼见小丫头占了自己的风头,心里烦闷,岂能顺了这丫头的风头,她赶紧劝道:“总管,话是这么说,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
  福娘这数月来为那一千两早愁得把头发抓了大半下来,眼下外甥这主意不仅能让她不描赔一文,还能坐享两美人,随便再讨好她大人,指不定大人一欢喜,就把她又弄进京里去了呢!她哪舍得这机会?
  左膀右臂的劝诫不禁听不进去,她还嗔怪这左膀右臂道:“亏你跟随我多年,怎得还跟男人们磨磨唧唧的,怕?怕能成大事?怪道你连个副总管都扶不上来?”

  第218章 一件嫁裳:一针一线都是情

  福娘昔日的左膀右臂脸上一红:“小的是怕……”
  她欲表忠心,但福娘却嗤之以鼻地啐道:“怕?这种例子又不是没有过,当年那玉堂春多洁身自爱,说死就敢拿剑抹脖子!经老娘那么一挑教……而今如何?”有权有势的都能上,说白了,还不是烂货一个?
  “这……”左膀右臂一愣,不想福娘竟然提起这桩旧事来!
  “这什么?没老娘,他能有今日这么红?他不让她们一个个都睡舒服了,能在这苏州城半年来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男人们要想红,就得舍得!
  “但……”
  “没有但!好好学学!”
  福娘白了她这旧日的左膀右臂一眼儿,转身就走,她为何能一下子挤掉原来刘府干了几十年的大总管,得她家大人青睐,凭得是什么?
  就是,只有她有办法,让那自以为是的玉堂春乖乖扒光衣裳,屁都不敢吭一声地躺在她家大人的卧榻上,把清白交代了,至此成为她家大人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姘头!
  三贞九烈……哼哼哼!
  福娘可不信柳家那小泼夫,能比当年“三贞九烈”的玉堂春还烈!只要她拿住了她的弱点,她照样让他乖乖就范——
  柳金蟾啊、柳金蟾啊……和老娘斗,你还早了二十年……哼哼哼——哼毕,她脑中忽然滑过了柳金蟾隆起的肚子,心里微微闷了:这个可是祸害!
  但转念一想嘛,只怕也是个好拿捏的好“孩子”!
  福娘在暮色中暗搓两掌,她心里有一个更毒地计策,定叫那小相公事后求死不能,乖乖依从,只是……
  柳金蟾,老娘我,定叫你家破人亡!夫离女散!
  “阿嚏——”
  一个大大的喷嚏自柳金蟾的鼻子打了出来。
  北堂傲正在抬手理颈后的衣领,一听这声儿,赶紧放下要系衣襟的手,转过身来一面给柳金蟾拉被子,一面责备道:“跟你说,悠着点儿悠着点儿,你偏好,哪儿都敢来……这下吹了湖风着凉了吧?又不是晚上不回去!”这种事哪有在画舫上做得……多伤身啊!
  柳金蟾揉揉鼻子,很想腹诽:也不知是谁折腾这节骨眼儿!但她……那好意思说他,毕竟人是她调教出来的!
  “一会儿出去,让奉箭给你熬碗姜汤好好喝喝!你别又放冷了知道不?”
  北堂傲给柳金蟾掖好被子,开始着衣,本想妻主身上不好,穿戴好了就这么回去,只是一想肖腾在外面闹了一下午就为自己布置个景儿,让他当当新郎,尝尝“花烛夜”的滋味儿,他岂能让他心思白搭了?
  少不得,他又退了常服,改换那只穿过一日、里里外外一身十几层嫁衣。
  柳金蟾倒也没在意,只是一听喝姜汤就想着满身黏糊糊的汗渍,不禁想要通融通融道:“相公,这哪里就需要喝姜汤了呢?我们哪儿常说,打一声是有人在想你,打两声就是有人在念你,三声嘛……才是着凉了,呵呵!”
  北堂傲正在着衣,一听柳金蟾这话里“思思念念”的话儿,心里有点不受用,尤其他又在她身边,才刚刚伺候过她,不说他尽了十分力,但起码也是让她柳金蟾解解馋了吧,怎得就没餍足了呢?
  “妻主这话儿……难不成是心里是又想着了谁?”
  北堂傲眼一不满地斜过来,柳金蟾就有咬了自己舌头的冲动:不就喝碗姜汤么!
  “不是说着……想逗相公你玩嘛!”柳金蟾索性也起身,再睡就不想起了。
  北堂傲一见柳金蟾要自己穿衣,赶紧放下自己手上的袍子,先给柳金蟾穿衣着裤。
  “这借来的衣裳,从里到外的穿不好吧?”
  柳金蟾一见北堂傲给她穿上的竟是一色大红的里衣,说来这衣裳真讲究,居然连里面的衣裳也不忘绣着各色缠藤丝萝等,寓意夫妻缠缱并蒂开花的绣花,别说这做工这用线样样儿都是极其精致的精品,绣得连她这外行都觉得无论是花样儿还是做工都堪称艺术品了,就是……可惜穿在了她的身上,白糟蹋了!若依她,摆在外面做展品,然后卖钱。
  北堂傲不懂柳金蟾的心思,耳听柳金蟾这话儿,不禁有些无语,许久方半是娇嗔半是幽怨似的道:“妻主说的,真是新鲜儿,谁家夫妻舍得把自己的婚袍借给别人穿?”多不吉利!
  “那……”柳金蟾不禁指了指她们身上的,暗道:戏服做得这么好,这得多大手笔啊,还从里到外?怪道人道行头贵!还真……
  不待柳金蟾乱想罢,北堂傲就不紧不慢地给柳金蟾束了凤尾裙:“自是咱们家自己的!”
  早知道有今儿这穿的机会,他当初怎么也不会和家姐说,随便做做就成,看这绣工都不及他的这身好儿,针脚也不够密实,里面的花样也不够好,哪有不给在领边裙裾上绣上石榴金银鼠寓意他夫妻多女多福的!
  “自己的?”
  柳金蟾有些吃惊。
  眼见柳金蟾吃惊的模样儿,北堂傲倒是一脸不甚在意,只是低着头给柳金蟾整理衣襟的同时,一面道:“妻主真是贵人多忘事儿,难不成为夫出嫁,坐在轿子上连身嫁裳也没有?为夫可是坐着八抬大轿进你柳家门的!”
  半真半假,北堂傲决定还把柳金蟾忽悠晕了再说,反正他虽未抬进柳家门,但却是八抬大轿抬出北堂府上了南下的船,全京城都知他嫁了景陵县的柳家小姐!
  一听“八抬大轿”柳金蟾立刻噤声,只当是北堂傲又犯病了,哪里还敢惹他不欢喜?少不得自己顶着这喜服自个琢磨,这做工,不是她吹,若是一个男人自己绣的,那得绣多少年,她大哥出嫁时自己做婚袍,爹爹还雇了人帮忙,都日夜不停花了两年,可谓针针线线都是情意呢……
  吞吞口水,柳金蟾有些忐忑,不禁小心翼翼地问:“相公一针一线……自己绣的?”她不会是穿了他为心上人做得婚袍了吧?一看这花样儿就知心思在她大哥之上还要之上!

  第219章 冤家路窄:情敌相见又眼红

  耳听柳金蟾问的这话,北堂傲身形不禁一顿,他那会针线?绣只鸳鸯,小外甥还说没水鸭子生得好……
  北堂傲使劲咳嗽了几声,有些不自在地低了低头,嗫嚅地低低道:“为夫常年在外征战……再说……咱们成亲多急啊……不连婚书都不及办么?”裁剪这么几十件里里外外的衣裳也不够吧?
  柳金蟾瞪大眼儿。
  “绣……坊做得!”硬着头皮,北堂傲红着脸,少不得一语带过,他的儿子,他一定今后让他自己绣嫁衣,太丢人了!
  柳金蟾一听这话,立刻胸口松了口气,她差点就要心生愧疚感了,要是北堂傲与他的心上人真心相爱,只因误会分开的,她……岂不是个罪人?但……
  不及柳金蟾多想,北堂傲一见柳金蟾脸上明显一副如释重负的表情,不禁心里闷了道:“妻主……是不是……与为夫成亲前,有……别的男人给妻主做过婚袍?”所以才怕接受他的情意?
  柳金蟾一听这话,知又是疑了她屋里的薛青,赶紧道:“为妻只与相公定过亲,这婚袍除了相公做,谁不要命为为妻莫名其妙做这个?那可是要沉猪笼的?”
  北堂傲一颗心才微微落下,一面为柳金蟾系上玫瑰二紫鸳鸯佩,一面也不知想了什么,好半日才低低和柳金蟾道:“为夫虽笨拙不会针线,但……妻主一应穿戴,还是应交由为夫亲自打点才好!为夫……得了闲自会将针线拾起来,只要妻主不嫌弃!”穿难看的……
  柳金蟾一听这话儿,赶紧笑道:“人各司其职,各有所长,弄那针线做什么?咱们又不是缺衣少食,要靠买绣活赚钱的人家,不爱做就不做,若是不小心扎了相公的手,岂不是让为妻好心疼!”
  北堂傲一听这话儿,不禁脸上浮出一笑,暗暗扯了扯柳金蟾的袍子,又给拿了梳子要给柳金蟾梳头:“妻主就会哄为夫欢喜!坏死了!”不怪他喜欢她,一张嘴就抹了蜜似的,溺死个人了!
  柳金蟾一见外面天色不早了,虽然那肖腾和孙墨儿让她们天黑再出来,但真折腾到那时候,那对夫妻还不得又看着她们夫妻笑得阴测测的?于是她道:“既然是今儿演‘花烛夜’,依为妻说,倒不如分开妆扮才好,一会儿为妻一揭开相公的盖头,你看我,我看你,可不又跟‘花烛夜’一样了?”玩真的才有意思!
  北堂傲一听,可不也正中他的意思,他不明不白这么一嫁,虽说夫妻琴瑟和鸣,但……哪个男人不想与自己妻主当着外人的面坐一次帐,揭一次盖头,“一揭跟一世”呢?
  只是……
  北堂傲手放在柳金蟾的颈子上,不甚放心地瞅着柳金蟾叮嘱道:“不许让那狐狸精给你上妆?”狐媚媚把人魂勾走了,他就是坐了帐子,掀了盖头,那也没意思!
  柳金蟾一听就知北堂傲眼下还疑着她呢,说什么?谁让她素行不良,换她是男人,她也疑:“成,没相公允许,为妻不与他多说半个字!”
  北堂傲立刻露出笑意来,奖励似的大着胆子,赏了柳金蟾两个蜻蜓点水似的吻,就羞得转过身,坐去梳妆台,等奉箭他们进来给他梳妆——他今儿要做真真正正的俏新郎了!
  柳金蟾一愣,北堂傲这头一遭的大胆能不奖励,贼贼笑着,一扭身就赏了北堂傲一个结结实实的销魂蚀骨长长长吻,直把北堂傲吻倒在椅子上,内襟滑了大半的肩露在外,也无力去拾掇——
  哼哼哼,也不看看她柳金蟾是谁!
  柳金蟾转身志得意满踏脚一出,奉箭和奉书就赶紧趁机进了屋。
  柳金蟾眼见这所谓的个人化妆间空无一人,赶紧胡乱理了理新娘冠,然后寻个僻静的角落,欲从打开的窗子里翻将出来,只是……毫无孕妇自觉地她这才想起她肚子圆着呢——这坑人的女尊国,大补药是不是似乎好得离谱了点?她居然还觉得自己身轻如燕呢?
  无奈,她只得悻悻地从窗子上再度下来,只是……这上来容易,下来才发现自己的腿微微有点短了……
  她够,再够,眼见脚尖要勾到了最近处的木凳,不想一条粉红的裤腿就不偏不倚地恰好踢开了她脚下的木几,恼得柳金蟾愤怒地瞪大了眼:“你?”呃!你?
  慕容嫣冷冷的笑脸顿时十分“和善”地冲柳金蟾笑了笑:“真是……有缘啊?”
  柳金蟾骑在窗上难下,故意露出一个“英雄所见略同”的微笑:“是啊!呵呵呵,甚是……有缘!”家有祸水啊,那边未去,这厢又来!
  慕容嫣恨恨地冷哼几声:“柳姑娘身怀六甲还能翻窗越室,不易啊?”大着肚子色心还不死!
  “呵呵呵,锻炼身体,大夫说这么着,生孩子来得快!”
  柳金蟾继续骑在窗子上,摆出一副此处吹风赏落日,风景独好的享受状来。
  “孩子他爹只怕想哭吧?”慕容嫣拿脚钩来沉甸甸地木椅,十分威风地坐在屋内,端看柳金蟾到底能在那卧榻上跨坐多久:装,使劲装,就怕你装不下去!
  “慕容姑娘还真懂男人的心呢!”
  柳金蟾讽刺地看了看慕容嫣,暗示慕容嫣趁着无人时摸进来,其心险恶!
  动机被戳破的慕容嫣,脸立刻尴尬得一红,要辩解些什么,但一瞅柳金蟾那骑在窗上的模样,心里的窘迫立刻化作一种愤怒:“你进来干什么?”
  柳金蟾有点傻,还当自己听错了,这是她包的画舫不是么?只是微微一转念……她默默地摸了摸鼻尖,她可不会傻到冒泡地说自己是从里面出来的。
  “那姑娘又是……进来干什么的?”还真敢问?
  柳金蟾骑在窗上,立刻脸上露出一个大家“彼此彼此”的猥琐之笑来。
  慕容嫣脸气得有点脸红,待要怒斥柳金蟾居心叵测,但……她进来就光明磊落了?慕容嫣语塞。

  第220章 冤家路窄:志同道合即同志

  “常言道志同即为同道,慕容姑娘……嘻嘻!”
  慕容嫣语塞,柳金蟾可是涎着脸,很是无耻地暗示慕容将那张木几送来供她一踩。
  慕容嫣见过不要脸的,但这般不要脸的还是头一遭见!
  “让本姑娘将这……给你?”
  慕容嫣先是柳眉倒竖,但一见柳金蟾那一副“同道中人”的脸,少不住压住怒意,低低冷冷笑问。
  柳金蟾立刻露出“好姐妹”般的亲切微笑!
  慕容嫣的回答是将那茶几钩得更远了:当她是个傻子啊,先勾引她的男人不成?还敢让她提供木几,再引狼入室看她慕容嫣的男人宽衣解带?
  柳金蟾收敛了笑容,慕容嫣可不是傻子楚天白……
  既如此,柳金蟾指尖再度摸摸自己的鼻尖,然后一个妙计跃上来:你信不信你会后悔的?”
  慕容嫣对柳金蟾摇动食指,她又不是吓大的!
  柳金蟾微微一笑,微微好似不适一般地移动了一下自己的姿势。
  慕容嫣笑看柳金蟾大着肚子笨拙的移动:这么快就撑不住了,她还以为她能撑得久一点儿呢!不想,比记忆里中看不中用的北堂傲软得还快!
  慕容嫣待要好好笑笑,不料柳金蟾给了她一个迷人的微笑:“慕容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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