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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难为:腹黑将军嫁进门-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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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的就是当妾偷偷进门,他何幺幺都不答应——偷养的,说白了,还不如屋里的通房!
奉书背着一柄约莫有五尺见长的大刀,正阔步进来要行大礼,只是耳一听何幺幺这训雨墨的话当即气得脸色就青了,常言说的好,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奉书岂是个省油的灯,一进屋门当即一抱手,大礼免了,脸上只微微地点了点:“何季叔!”如你所愿!别当谁不知谁的底儿!
第245章 翁婿大战:恶公公对河东狮
何幺幺刚一抬眼,刚还暗赞这小小仆从单这模样,就比薛青强了不知百倍,不想……
小小家仆就敢口出狂言!气得,他当即拍案而起,怒瞪奉书那俯视他的轻蔑眼神:“你这是奴才和主子说话的态度?”难道他说他主子的话有错?
奉书立刻脸上露出满满的委屈来:“回何季叔,奉书不知错在哪儿?”谁是谁季叔还不知呢!当着他的脸面不给他主子脸面,就是好比拿鞭子抽他奉书的脸子!
雨墨赶紧低低提醒:“是老爷!”
何幺幺的脸要微微缓和,不想那奉书却露出满满的疑惑来问道:“可奉书从京城回来时,我家姑老爷再三叮嘱,说景陵县牛村柳村长的正夫姓秦,切莫弄错了,不然让人说我们北堂堂堂大府第没规矩!”
何幺幺气得胸腹之间起伏不定,想当年,他一把砍刀砸在了柳家的饭桌上奠定了他在柳家,没有第二个人敢和他叫板的地位,却不想他宝贝闺女居然敢给他收了个,连奴仆都敢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疯……野汉子!
“雨墨,带老爷我去好好会会你小姐,不知哪儿捡来的野相公!”和一条狗咆哮,只会把自己降到和人家一条沟的地位!
何幺幺收拾不了这个小小杂役,他就不信收不了那个柳家大门还没进的人!
何幺幺这么一喊,雨墨哪敢怠慢,横了不知高低的奉书一眼,就赶紧引着何幺幺领着一众随他而来的亲信,伙同那跟来的薛青劳师动众地、去后面给“疯姑爷”“找碴”去了!
奉书一见这架势,心里微微掠过一丝虚,那里敢等何幺幺去兴师问罪,自己先翻过男墙,向自己公子负荆请罪去了!
俗话说的好,什么样主子养什么样的奴才!
奉书之骄傲,全是北堂傲的余韵。
一听弄瓦来报,说“准公公”居然敢在前院那人多势众的地儿掉他的脸子——
“他真说那么说?”
北堂傲脸上青筋暴露,一细思量,那“一个没名没分的外面野男人,说得再好听也只能唤作小季叔,就这还是高抬了,怎能喊姑爷?将来正经姑爷三媒九聘抬进门,又怎么喊?这样的人是能进门的么?”的话,明里暗里不仅仅是贬他,而是……明明白白告诉所有人,只要他在,他北堂傲就别想进柳家大门不说,还连妾都不如!
接着奉书又来请罪,北堂傲刚还打算用七尺红珊瑚收买公公,装贤夫的心瞬间荡之无存!
与其委曲求全最后被扫地出门,北堂傲手当即将桌脚生生掰下了一块儿:硬碰硬,就硬碰硬,谁拿不住谁的七寸?他北堂傲不好过,谁也别想好过!
“奉书,将本公子出嫁时,太爷爷给陪嫁的那套首饰‘火麒麟’拿来!”不能说多,还不能在装扮上以压倒之势死死压住他?
说话间,外面已经来报:“那何氏已经领着人横冲直闯进了前门!”
北堂傲哪还有时间细细装扮,只能褪了身上的素色袍子,死活寻了一身大红福寿绵延滚金阔袖袍子理了理:“命所有人屋外列队恭请本公子出屋迎人!行国公礼!”玩派头谁怕谁!
出门前,等不及火麒麟装备,信手将妆奁里放得赤金螭珞圈套上,再把剔透的红石抹额垂在眉间,不为别的,北堂傲就想把代表正夫的大红披挂满身,明明白白告诉那个何氏:无论他怎么说,他北堂傲就是正夫,不过柳家门,也还是正夫!
可怜还在衙门与县令等人唇枪舌战的柳金蟾,哪里知道她前院走水还没解决,后院就起火了!
何幺幺大摇大摆,带着一众跟来的人,昂首阔步,俨然一副江湖少帮主出门的派头,直扫后院,大有替未来女婿扫走野狐精的雷霆之势。
北堂傲一身艳艳的正红,陪嫁来的几房人,就连厨房里大厨都差点拿来充人数了。
只是北堂傲转念一想,自己这么做,若是柳金蟾回来,岂不是成了他这个做女婿的不是?就他这气压三军的堂堂大将军,还需人来充气场?当即一挥手,一院子的人呜呜啦啦顿做鸟兽散,各司其职去了。
于是,后院几排正值油绿的藤架之下,几处蔷薇花之中,横一卧榻,榻上簇新的缎枕上斜卧着正在霞纱帐内静静看书的北堂傲。
他身侧是跪着奉茶的弄瓦。另一侧,抱瓦正静静地给他扇着素白的羽扇。另有一个捶着肩、一个捶着腿,其余侍立在两侧等待传唤,帐外一只七彩斑斓的鹦哥在架上不停的说着:“公子吉祥!公子吉祥……”
然后,书页“哗”一声翻过,长长的眼睫在扉页之上宛若蝴蝶之翼轻轻颤动,虫鸣鸟叫,真正叫一个清风雅静。
这就是何幺幺闯进后院绕过大屏风,映入眼帘第一幕景:公子如画!
“呃!”何幺幺正不知要如何叫嚣!
一个模样清秀有加的年轻少年,就端着数碟茶果自那方走来:“雨墨,你怎得如此冒失,这是姑爷休息的后院,你一个女子怎得能闯进来,还不赶紧出去?”
雨墨立刻眼观何幺幺,装出有些畏缩的模样。
何幺幺要说是他喊进来的,数个也不知从何处瞬间冒出来的老男人,就赶将他们拦在了垂花门与屏风之处,也不等何幺幺开口,就一个个发挥了八公的口舌之功,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真好生无礼,公子还在午睡呢!你怎么可以冒冒失失闯进来!”
“就是,我们公子金尊玉贵,倘或看了什么去,你可要仔细你的小命!”
“去去去——没禀报也敢进来,你当这是寒门小户,随便乱闯的地么?”
何幺幺只觉得耳畔一群麻雀唧唧喳喳,吵得他耳鸣:“你们让开!”
一群八公这时才好像发现了何幺幺等人似的,斜过眼来,又是一阵七嘴八舌:“你是谁?进来可有文书?”
“是啊,谁允许你进来的?”
“是公子今儿招的人么?”
“这天都要黑了,夫人就要回来了,公子怎么会让别的男人进来?”
第246章 翁婿大战:何幺幺对北堂傲
面对眼前一群八公,何幺幺只觉得青筋爆裂:“你们让不让?”言罢,他身后一群打手立刻打开了架势,持棒横了一排。
若是以往,八公们早吓得闪去墙边能躲多远躲多远,要么就是一声声尖叫,迅即开始呼朋引伴,可……这群八公一见来了持棍的,第一个反应还是一怔,接着就是瞪大眼露出不屑来:“兄弟,你们走错了门了吧?”
何幺幺不多话:“不想死——”他嘴里的“死”字一音没来得及拉长,八公们手中白光一闪,喝——这是少林寺的十八铜人阵?
错,是北堂后院的八公双刀阵!
吓得雨墨当即大喊了一声:“这是夫人的爹爹!”今儿是怎么了?
八公们立刻吓得收了刀,一个个赶紧列两队施礼:“何季叔!”然后还有一个人赶紧高喊了一声:“何季叔来了——”
不待何幺幺发作,那院里又跟戏里宫里传人似的,又高喊了一声:“何季叔来了——”,弄得他有点傻眼,这会子才想到问自己:他们都知道他是季叔?而不是老爷?想到此,他不禁怒瞪雨墨,切齿道:“雨墨,你和他们怎么说老爷我的?”难不成她和人说他其实只是妻主身边一个宠侍?
雨墨眨巴眨巴眼,她说的话太多了,着实想不起自己究竟什么没说,什么说过!
何幺幺一跺脚,他这是来给人示威,还是……丢人来了?气得要掉头吧,里面呼啦啦地,人又传了来:“公子过来了、公子来了!”
人家来了,他何幺幺转身就走,岂不是很不礼貌!但何幺幺难道还等那野小子来喊他一声“季叔”不成?他何幺幺,是绝对不会承认这个男人是他“女婿”的!
想罢,何幺幺那里还想见北堂傲,不等北堂傲露脸,转身带着人愤愤然掉头就要走,但那八公是干什么的?这院门能让你轻易进来,岂能容你说出就出?当这是菜园门?
八公往那垂花门处一拦,比了一个“请”的手势,管你是谁,他们眼前只认一个主子,那就是北堂二公子!
何幺幺敢硬闯?这八个八公刚才那一手行云流水的八卦刀,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练家子,他身后的,充其量就是打手!来硬的,他岂是对手?
“少爷……既然来了,何不会会他!”何幺幺身边最得力的陪嫁王宝山悄悄儿附耳道,“当女婿还能把公公怎么的了?”
何幺幺瞪了王宝山一眼,转回身内走两步,转头恨恨地咬耳朵道:“你个傻子,爷我而今亲自来与那野小子照了面,赶他不走……岂不是要认可了他是我们柳家的人了?”至少承认了他金蟾身边的男人!
王宝山立刻一脸恍然大悟状,要说什么,只听得一声低低轻唤传来:“爹!”然后一叠声“何季叔”纷纷传来!
何幺幺憋住气,扭过脸,不假思索就回了一句:“我何幺幺怎受得住你这声‘爹’?”你还不配喊!
这一声“爹”不及拉长,何幺幺后面“噼里啪啦”的一串要说北堂傲未婚先嫁,怎来的脸面还敢自称“姑爷”的话,就因北堂傲那生生露出的好大一片雪肩,吓得满肚子的话吞了泰半下去——他女儿这是被人玩了仙人跳,被迫娶了一个青楼花魁不成?
北堂傲一听何幺幺这根本就是给他扫脸面的话头,便知再是讨好也是无用,但脸面上的礼数岂能丢了,他不敢怒,只是当即装出一副吓着了模样,赶紧改了口:“季叔!”
这季叔不喊还罢,一喊,当即把何幺幺气了个人仰马翻:不会看脸色,也该会听语气吧?
何幺幺深呼吸数次,才微微回过几分垮掉的脸面来,是,他何幺幺是柳家的妾,人人嘴上虽然口苦声声喊他老爷,但谁心里不在后面骂他妾夺夫权,只是……敢这么明目张胆喊他左一声“季叔”右一声“季叔”,除了柳家族里那几个老顽固,今儿这个在年轻一辈里,还是头一个!
“‘季叔’?谁又是你季叔?好生奇怪,雨墨,这是谁啊,穿得这般没皮没脸的!难道老爷我没交代过你,花柳巷子里那些个莺莺燕燕不许带进家里来么?玩玩就罢了!”再好看又如何?来路不干净,人就不干净!
何幺幺抬起高傲的下颌,领着身后的打手从侍立在他身侧的北堂傲身边,目中无人地大步而过:损人谁不会?一个季叔就能把他打败了?一个外面的疯子就连进柳家大门当个通房都轮不上你的!
北堂傲要反唇相讥,但他就是能言善辩的,何幺幺这话儿,他难不成还要去辩,越描越黑么?
北堂傲咬唇,对着身后的人暗暗挥手,几个仆人立刻过去,当着何幺幺的面,就将何幺幺要坐的上座,一哄而上,你抬椅子,我扛卧榻,三两下就撤了藤架下的椅子,只余一张摆满了瓜果的长几。
何幺幺凝眉,要发作,毕竟这不是自己家,只得拿眼看雨墨,这后院那是她说话的地儿?
雨墨夹在中间哪敢说话,眼两边一瞄,怯怯弱弱地,装傻地回了一句:“老爷不是知道?”
何幺幺怔了一下,这才想起这是刚才他问雨墨的话儿,少不得咬咬牙:“知道?知道什么?你是说这个……”
何幺幺待要拿手去指北堂傲。再道一遍“野男人”,眼前周遭都是自己的陪嫁,北堂傲若是再容这何幺幺大发厥词,他的脸面倒在其次,他北堂家的脸面将置于何地?
“小婿知小婿与妻主的婚事不是何季叔这身份能做得了主的!何季叔一直就耿耿于怀,愤愤不平!是!妻主是何季叔养得,小婿也有心要孝敬何季叔,但何季叔何必见面就百般羞辱?”
北堂傲终究忍不住反唇相讥道:“柳家是什么人家?”
北堂傲眼斜奉书。
奉书立刻背到:“是景陵县牛村的望户,据说景陵小小县令是她女婿!”
“县令几品?”北堂傲再问。
“回爷,正七品!”
“本公子几品?”
“回爷,正一品!”
“谁贵?”
“公子贵!”
第247章 合:男人太美叫祸水
这无厘头的对话……
何幺幺有点云山雾绕,雨墨默默地拉了拉何幺幺,低语:“一会又得说自己是国公爷了……”她就知道疯姑爷不能气,一气,一院子的人都得跟着他疯!
果然,雨墨余音未落,那北堂傲就端来了椅子,当着何幺幺大喇喇地坐在了何幺幺身前端坐下来,不敢拿气势压何幺幺,但气何幺幺是肯定的,不然今儿何幺幺刚骂他那些话,岂不是让奴才们看低了他?
“本公子是什么身份?”北堂傲一落座就再问奉书。
“回公子,是三等嘉勇公,国公之贵!”
“刚本公子这身装扮,他骂本国公什么来着?”北堂傲一边问,还一边拔出他的银枪,习惯性的舞动起来,其实也不是故意,着实气得手上不晚点什么,他会杀人的!他长这么大,头一遭被人侮辱,还羞辱地这般不堪!
“何季叔,我家公子这身装扮乃是京城贵族公子出嫁后的妆扮,宫里皇后、四御等无不这么穿!设若此话是在京城说,轻则割舌,重则当诛!”
“亲口这般侮辱本公,当如何责罚?”北堂傲今儿定要何幺幺知道侮辱他的后果!
“回公子,可杖毙,也可交由白鹭县县令代为杖毙,后弃尸乱葬岗,不得认领!”……
耳听着这一主一仆演双簧似的,一问一答,还头头是道。何幺幺与他身后众人顿时明白这“疯”的程度了……只是如果这不是疯的……
何幺幺就觉得是自己疯了!哎呀这个……疯子绝对绝对不能进柳家大门,他要进柳家门,金蟾他娘还不得当真,跟着一道疯啊!
何幺幺那里还有空听北堂傲给他下马威,这个女婿,他何幺幺是绝对绝对不会允许金蟾领回家门的!
想着,何幺幺也无心在和疯子计较疯子的名分问题,更不在意什么“季叔”不“季叔”了——反正,他绝对不承认这个疯子算是柳家的男人,准确地说,当下人给金蟾铺卧榻叠被都不可以!
他就知道这男人模样太好的,都不是好茬,村里那个楚傻子的相公与这个也不相上下吧?恶得那叫一个罄竹难书不说,也是个未婚就跟有了孩子的。一来村里,村里就发了大洪水……提起这个,何幺幺更惊怖——
她家金蟾何曾见过地震,这不,差点也把小命交待在了这儿,怪道人说太美的男人都叫做祸水!
何幺幺掉头也不听疯子演大戏了,赶紧领着众人赶着夜色前先回客栈,稍后去衙门把柳金蟾领回去,明儿一早回景陵县去!
无奈,她才走两步,外面的就有人忽然来说:“不好了,那些人见封米行不得,趁夜砸米行了!”
何幺幺大惊,暗道一声:果然,疏忽了!
他还不及想后一手当如何,就觉得一个高大的身影从他身侧如疾风一般刮过,不及看清,就听刚才那小厮大声道:“爷,夫人还在衙门里呢,你这会子出去,把他们都杀了,夫人还能出来吗?”
何幺幺一听这话儿,那里还记得刚才的话儿,赶紧上前拦住:“别冲动!别冲动!”疯子发疯时,可是真的会杀出人命来的!
但北堂傲脾气上来,尤其是今儿受了公公的气,心里憋屈正恨没个撒气啊的,那里肯说算了就是算了,嘴上立刻喝令奉书等人闪开,勿要当他的路外,还道了一句:“今儿不杀他个血流成河,把他们脑袋悬于我门上,他们正当本公子是病猫,欺负到头上来了!”
北堂傲手一震,刚才那群八公,连着奉书几个全部飞了出去!
谁还敢挡?
何幺幺!
“你不能去!”慈父之心,无一可当!
何幺幺也不知哪儿来的速度,瞬间就冲在了北堂傲人前,怒瞪已如嗜血狂狮的北堂傲,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与死神对峙地渺小!
“你……你不能去!”吞吞口水,何幺幺也不知自己何来的力量,愣是支撑着他瞬间好似被抽走了周身气力的两腿,为何没软软地倒下!
北堂傲微微一怔,不是害怕,而是看到了一个父亲的力量,而他也就要当爹了!
他微微一垂眼,周身喷张的怒气就熄了泰半,余下的小半,亏得及时爬回来的奉书直指北堂傲这身风情无限衣裳:“爷,你这样,在京城就罢了,可这穷乡僻壤,还不得让那些个没见过男人的女人死盯了去!”
北堂傲抿唇,他盯着何幺幺,不懂明明公公那么爱他女儿,却为什么尚未了解他,就对他百般羞辱呢?就因为他不是明媒正娶的?
何幺幺倨傲地撇开眼,他就是喜欢北堂傲不起来,至于为什么?偷养什么的都在其次,只因,翁婿自来就是天敌!错,是男人刚一看,就是来和他何幺幺抢女儿的!
北堂傲想说,只要你认可我,我可以给你数不尽的荣华富贵,然,不待他开口,大家就说:“夫人回来了——夫人回来了!”
两个人同时,回头:
“妻主!”
“闺女儿!”
然后,听说店面被砸的柳金蟾急急忙忙赶回来,一抬眼,就见垂花门前,爹爹和相公各执一方,殷切地看向她,朝她召唤,没来由的,一种不好的预感,立刻爬上了她的心——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了,难道今年这才是她命运多桀的本命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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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妻主,喝口茶压压惊!”
左边,北堂傲一脸小相公状地,手捧他吹冷的滚茶,小心翼翼地奉于柳金蟾。
柳金蟾刚喝一口,还没咽下,何幺幺就一脚踢了踢愣着没敢动的薛青:“你个傻样儿,还不赶紧给你妻主也奉一碗茶!这自古先来后到,你是前面的,又是屋里,怎么就没一点儿眼色,怪道外面的都有了,你还没一点儿动静!”
眼见北堂傲要沉脸,柳金蟾赶紧对他爹撒娇道:“爹——下人都看着呢!青儿,你甭忙了!”
这一声“青儿”立刻听得北堂傲心酸,他嫁给柳金蟾这么大半年了,也没听她喊自己半句“傲儿”,一听就是老相与!还有那“没一点儿动静”,一听就知就是过去夜里伺候的家中通房!
第248章 东窗事发:翁婿都是厉害人
北堂傲不欢喜,何幺幺也不欢喜,当即板着脸说柳金蟾道:“怎得青儿就不忙了?青儿不是你当初自己先看上……爹才给你收房里的?青儿,倒茶!你这个屋里当哥的,怎的还怕起屋外的了?”
北堂傲一听又是屋里、屋外的说他,不敢和公公闹,他还不能和自己妻主说说委屈么?当即他就嘟着嘴,问柳金蝉:“妻主,咱们补婚书那会儿,你不说为夫是你三媒九聘,抬进柳家大门的么?”公公你不承认我北堂傲不要紧,你闺女可不能不认账!
柳金蝉一愣,人就被她爹狠狠地瞪了一眼儿:这种谎你也敢说?
柳金蟾笑得无奈,硬着头皮要说“是”吧,北堂傲又补了一句:“为夫记得,那时妻主还说,补办婚书是因咱们婚事办得仓促,你又忙着来书院读书……对了,那婚书,为夫还让家姐收在娘家,当时家姐拿去京城衙门补登,为夫就忘拿回来了!”
“咳咳咳……”何幺幺当即让茶水呛得脸通红,他无法淡定了,当即凶残的眼怒扫他的活宝闺女:好啊,你外面偷吃带球跑就罢了,还敢私定终身了啊!
柳金蟾当即欲哭无泪:她就知道东窗事发,难逃一死!
北堂傲一见何幺幺气得脸都多了好几道皱眉,心里格外高兴:说他屋外的,也不看看他手里都拿着些什么!哼——他还有杀手锏呢!
“公公,没事吧?”北堂傲幸灾乐祸,一脸关切,只可惜画蛇添足被柳金蟾无奈的眼,似是责备的看了一眼,心里顿觉没意思:马屁拍在马腿上!但脸上却是满满地不解与委屈。
何幺幺气得三十多的年纪,喘得跟五十多的,瞪着北堂傲,北堂傲立刻露出,他很无辜地表情来,巴巴地解释道:“小婿,脑子不好,刚听公公说屋里屋外的,只当是公公说小婿是屋外的,所以……小婿害怕!
这演技,何幺幺今儿感叹,他是遇上克星了——啊啊啊啊——气死他了!
“金蟾!你跟爹来一下!”
何幺幺,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屋外。
柳金蟾无比凄婉地看了北堂傲一样,无奈北堂傲看她的眼比她还无辜,她真想出去仰天长啸一声:果然是自作孽,不可活!
北堂傲倒是有心要助柳金蟾,只是……那个根本就不把他屋里人看的公公,会给他一份薄面?于是,他只能无比怜惜看着妻主哀哀怨怨地往屋外走,心里倒觉得,收拾收拾也好,省得趁着这坏毛病不改,还不知今后会不会给他捅多大篓子呢!而且……
耳送柳家父女在屋外咋咋呼呼毕,北堂傲缓缓看茶的眼,就静静地扫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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