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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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啦啦啦…我是勤奋的孩纸…又送上一更…
7。干戈玉帛
魏凌云的背脊现在完全湿了,“先生此法甚好,然而寡人念其父乃先生的老师,故还是留她全尸。”
然而第二天上朝的时候,魏凌云却奇迹的释放了那名秀女,据说有宫人看到陛下前晚梦魇着说着胡话,说没有脚,来索命什么的。
凤栖宫内,一名内侍跪在地上向烟夫人回禀着今日朝中所发生之事,蓝烟慵懒的卧在狐裘上,单手托腮,另一只手玩弄着美玉,如果仔细的看的话,那美玉赫然就是之前已经被摔碎的“月光石”,然而听着内侍的回报,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内侍低着头久久得不到蓝夫人的下令,不由微微抬起头,看到了那块美玉,喃喃自语道,“不是碎了吗。”
蓝烟直起身子,用力的将手中的美玉往地上一摔,冷笑道,“现在不就是碎了吗。”
美玉碎落的那一瞬,清脆悦耳,凄美了一地。
从门口进来的少年天子正好看到这一幕,“又是谁惹烟儿不高兴了。”说完冷冷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内侍,内侍打了一个寒噤。
蓝烟或是恃宠而骄或是习以为常并没有从榻上给魏凌云行礼,“陛下又怎知我是生气而不是高兴呢。”说完慢慢的从榻上爬起,袅娜的踱步。
魏凌云并没有去可惜地上的美玉反而握着蓝烟的手,关切的问道,“手可摔疼了?”
蓝烟不着痕迹的从魏凌云的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反问道,“陛下,今天所来所为何事?”
在蓝烟的手抽出的那一刹那,魏凌云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前几日,寡人的妹妹昭和公主在和亲途中居然与他人私奔,何等耻辱之事,是以今日南炎传来一封告战书,寡人甚为头疼。”
这的确是一件棘手的事情,若是稍微处理不甚便有可能引起两国交战。
蓝烟微眯美目,凝神思索着,眼神转到碎落了一地的玉石,一个邪恶的计策涌上心头。
“臣妾听闻南炎的君主素喜爱奇珍异宝,”月光石“乃难得一见的美玉,若让兰兮用美玉换美人,想必两国也就能化干戈于玉帛了。”
魏凌云望着地上的碎玉,面有犹豫。
蓝烟又说道,“昔年兰兮的妹妹曾导致两国差点交战,然而兰兮凭借着他的口舌化解了这场危难,兰兮无疑是最好的人选。”
魏凌云的疑虑尽消,心头也松了一口气,难题迎刃而解,提笔正要写下,“好,那寡人就下旨,赐予先生锦缎万米,精骑三千让他出使南炎。”
蓝烟急忙打断他的提笔,问道,“陛下,兰兮的才能可以谋划天下吗?”
魏凌云说,“当然能。”
蓝烟又问,“兰兮的决断能干大事吗?”
魏凌云说,“当然能。”
蓝烟说道,“兰兮的智谋足以谋划天下,兰兮的决断足以干大事,你现在又将兵权交给他,如果他用自己的智谋才能,凭借你给他的威势,起了叛逆之心,那么请问你的政权不危险吗。”
魏凌云听后悚然而惊,说,“你说的对。”于是只下旨让兰兮带绫罗绸缎去游说南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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码字真是一个艰辛而漫长的过程…
8。攻心为上
翌日,几名内侍带着天子的圣旨来到兰府传诏。
兰芷率着一众家仆前来领旨,跪立,“哥哥今日不在,兰芷代兄领旨。”
“兰兮能言善辩,谋动于千里之外……替寡人游说南炎,特赐美玉”月光石“……”说着掀开盘上的红布,玉果然是碎的。
怀瑾不由得即辩道,“美玉已碎,并非完璧。”
那名内侍问了他身边的几人,“玉可有破碎。”其他几人皆回答没有任何破损。接着他又问了怀瑾同样的问题,此时他已经目露凶意,想起出宫前烟夫人的交代,“若是有人忤逆,不妨杀他几个。”
怀瑾连忙回答,“那玉……”
话还没说完,兰芷突然站立起来,转身,突然扬手,一个清脆的耳光响起,众人都被怔住了。
待众人都回过神来,她才慢慢的解释,“家仆眼拙,无礼冒犯了大人,还请大人海涵。”
说完,兰芷又跪了下来,低眉垂眸,“既然烟夫人说它没碎,那么它就没碎。”
那名内侍看到兰芷这番,哪敢再放肆。
众人顿时醒悟。
几日后,兰兮身负皇命离开了临安,并没有看到浩浩荡荡的车队和华丽藻饰的马车,只有轻衣简行,毕竟此去途中尚不知有多少艰难险阻,伪装成商队反而会更加安全。
连日的奔波,奴仆的脸上都有了一些倦色,然而兰兮依旧气定神闲,也许这就是天生的修养使然,让他能够区别于世俗。
马车内,兰芷望着闭目养神的兰兮,他拥有英挺、秀美的鼻子和樱花般的唇色。他嘴唇的弧角相当完美,似乎随时都带着笑容。这种微笑,似乎能让阳光猛地从云层里拨开阴暗,一下子就照射进来,温和而又自若。 她轻轻开口,“美玉已碎,你打算拿什么平息这场纠纷?”
兰芷久久都得不到回应,就在她以为兰兮已经睡着的时候,兰兮突然睁开了眼睛,“攻心为上,攻城为下。心战为上,兵战为下。”
语毕,他拿起身旁的七弦琴,慢慢的弹奏着,一曲悠扬的音乐自马车内传来,振奋了萎靡的士气,他高声道,“再走一里路便有驿站,便在那儿稍作休息。”
一拢白衣,玄纹云袖,兰兮低垂着眼脸,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修长而优美的手指若行云流水般舞弄着琴弦,长长的睫毛在脸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人随音而动,偶尔抬起的头,让人呼吸一紧!只是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某中东西,让人抓不住,却想窥视,不知不觉间人已经被吸引,与音与人,一同沉醉,被那片耀眼的美丽所震撼。
立马,奴仆们便加紧了脚步。果然不到一里路的路旁看到了供人休息,住宿,换马的驿站。
兰芷紧随兰兮之后,提起裙摆下了马车,但是刚以进驿站,她便敏锐的感觉到有一股露骨的眼神盯着她看,像是急切的想看她面纱上的容颜,但是良好的操守让她忍下这股恶心之感,不动神色的坐在兰兮的旁边。
------题外话------
偷偷的码字中…
9。爱子之心
然而兰兮的关注却和兰芷不同,他的余光看到坐在店内角落的一个位置,一个墨衣男子身边放着一把大刀,因为坐在阴影处他的面容看的不是很真切,但不难想象到一定是面无表情。他的旁边还坐着一个紫袍男子正拿起酒杯品着,但眼神确是望向这边的。
驿站里声音嘈杂,消息众多,就在兰兮后边的一桌子上,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夹了一块肥肉往嘴里塞着,口水四溅,边嚼边说,“听说西凉的五皇子之前作为质子来我南炎,前几日我听说已经被派遣回国了,不过那五皇子据说长的那是俊逸不凡,也不知有没有被玩过……嘿嘿嘿。”猥琐之意溢于言表。
虽然驿站内声音嘈杂,但是练武之人毕竟耳聪目明,兰兮注意到角落里那个墨衣男子放在刀上的手刀锋一转,然而却被旁边的紫衣男子制止。
然而那个尖嘴猴腮的男子又大喝了一碗酒,或许是借着酒胆,他拿起酒坛一摇一摆的走向兰兮的桌前,重重的放下酒坛子,打了一个酒嗝。
他的口齿有些不清,但他望向兰芷,“美人儿,爷关注你很久了,当真是丰乳肥臀,看的爷心都痒了,不过……”他又转向兰兮,道,“你怎么跟了个瘸子,恐怕都没办法让你快活快活吧,来让爷揭开你的面纱。”说着正准备把脏手伸向兰芷的脸上。
哑奴正准备动手,突然一把大刀架在了那个醉汉手边,若不是因为酒醉了踉跄了一下,刚刚那把大刀早已经剁了他一只手。这是什么酒也醒了,他跌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罗鹰,把刀放下吧。”紫衣男子从角落处走了出来。
此时兰兮才看清紫衣男子的整个面目,只见那人俊美绝伦,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脸俊美异常。外表看起来好象放荡不拘,但眼里不经意流露出的精光让人不敢小看。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一双剑眉下却是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充满了多情,让人一不小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这时却漾着另人目眩的笑容。
“家仆莽撞惊扰了兄台,还请见谅。”紫衣男子略带诚恳的说。
“宝刀配英雄方才不辱没他的才华。”兰兮答非所问。
紫衣男子仿佛想到了什么,轻笑着坐到兰兮对面,“我与仁兄相见恨晚,所以有一事向向你讨教。”
“讨教不敢,愿闻其详。”兰兮谦逊的说。
“家父与家母早年伉俪情深,后来家母亡故,家父另娶了一房妻室,继室生了一个儿子,她为保自己的孩子能争夺家产处处排挤我,并且还诱使家父将我派遣在外,如今我甚为苦恼。”紫衣男子说的就是西凉的皇室。
然而兰兮何等睿智,但他并不说破他,我微微沉思,答道,“我认为这个继室爱你更甚过她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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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累呜啊…
10。千金买骨
“不,你错了,她只爱自己的儿子。”紫衣男子回答道。
“你看她如此宠溺自己的儿子必然会导致她的儿子耽迷于玩乐,她让你的父亲将你派遣在外,你便可振兴家业,这不是爱你的表现吗?如果她现在不把她的儿子派遣在外,那么等你的羽翼丰满,那么他们留下的家产不是岌岌可危吗。”兰兮并没有直接告诉他方法。
紫衣男子细细的斟酌了兰兮的话,“多谢兄台赐教,”话题一转,“看兄台仪表堂堂,不知家中作何营生?”
“经商的。”兰兮答道。
“哦?是吗?正巧,在下也是,不是兄台做的是何买卖。”紫袍男子狐疑道。
“卖玉的。”兰兮神情不变的答道。
“那真是巧了,我正是惜玉之人,兄台有何美玉,不妨给我瞧瞧。”紫衣男子表现出一种兴趣。
兰兮抬手摸了摸杯檐,哑奴会意,便将美玉呈了上来。
紫衣男子将红布掀开,看到了里面支离破碎的玉,眉毛不可见的抽了抽,表情略有尴尬,不过他还是笑道,“当真是美玉啊。”
兰兮也附和着说,“这的确是美玉,本来是千金不易,但是今日我与你有缘,我便将这玉赠与你。”
“兄台,即使我真能将我那弟弟驱逐出境,但我那后母与家仆串通一器,手下不乏有才之人,不知兄台可否教我。”紫袍男子言辞恳切。
兰兮慢条斯理的讲述着,“古时有个想用千金求买千里马的君主,三年也没有买到。宫里有个侍者对君主说,”请让我去买千里马。“君主就派他去了,三个月后,这个人找到了千里马,但是那匹马已经死了,他就用五百金买了马骨,返回来报告他的国君。君主大怒,”我要买的是活马,哪能用五百金买个死马?“那个人非常自信的回答道,”死马尚且肯用五百金,何况活马呢?天下都会以为大王是真的想要买良驹,千里马很快就要到了。于是,没过一年,就有三匹马送上门来。“”
兰兮拈起一块碎玉,“其实招致贤能的人就和碎玉一样,碎玉尚且千金,更何况真正如美玉一般的贤才呢。”
紫衣男子站起身,“多谢兄台割爱,若是来日兄台来我西凉,我必将尽我地主之谊。”这话虽然说的放肆,但是这是对兰兮的承诺,兰兮帮他解决心头之忧,来日若是他登上帝位,必将还兰兮这个恩情。
紫衣男子慢慢走上楼去,那个叫罗鹰的男子紧跟其后,他低声问道,“殿下,那名男子尚不知底细,你如此透露,怕有不妥。”
紫衣男子又回到往日的漫不经心,“你以为三国之内,有谁能身坐轮椅,旁有美人遮面,七弦琴为乐。”
“是他。”罗鹰惊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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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因为刚才的风波,客人都纷纷离席。
兰芷看到紫衣男子离开,自语道,“成就帝业的君主以贤者为师,成就王者的君主则以贤者为友,成就霸业的君主则以贤者为臣,然而无论他成为哪一种,将来都会是我们的劲敌,你又为何助他呢。”
------题外话------
…都日更一万了…
11。奇珍异宝
“我不助他,那么来日便是八皇子继位,我可没忘当年他对你包藏祸心。”兰兮答道。
哑奴无声,心里默默的想着,公子,你果然是记仇的。
翌日,晴空高照,天空一碧如洗,当真是个极好的天气。
兰府的仆人正忙碌着准备粮食以及更换马匹,休息了一整晚,全部的家仆都精神抖擞,神清气爽,一个个的卯足了劲儿干活。
紫袍男子和罗鹰仿佛并不急着赶路,到是睡到了日上三竿才缓缓悠悠的从楼梯上下来,看到兰府家仆正在收拾细软,忙抓了一个人问道,“你家公子在何处,昨日之事我都还没有好好向他道谢呢。”
顺着仆人手指指向的地方,紫袍男子走向马车的方向,微光轻柔的打在他的身上,白衣黑发,衣和发都飘飘逸逸,不扎不束,微微飘拂,他的肌肤上隐隐有光泽流动,眼睛里闪动着一千种琉璃的光芒。
马车前,紫衣男子俯视兰兮,“兄台行动如此匆忙,还不知兄台贵姓。”
兰兮的目光深远,半响,答道,“敝姓白。”
连个姓都要想半天,明显不是真姓,紫衣男子也不点破他,不过他想起,兰兮公子,字小白,据说是他的妹妹兰芷幼年顽劣为了取笑兰兮随意取得表字,不过到还真没有人敢叫他小白的。
紫衣男子道,“在下姓燕,家中排行第五,你可唤在下燕五。”这倒是实话,“不知白公子此去何方?”燕五轻佻的说道。
“南炎。”兰兮答道。
“哦?是吗?在下也正从南炎而来。”燕五的语气似有回味,不知是在回味自己的劫后余生亦或是在回味自己在南炎度过三年的点点滴滴。
“看来南炎果然风景秀丽,能让燕兄回味无穷。”兰兮戏谑道。
“南炎的风景是否秀丽我到没有关注,不过,你到是可以去拜访宣文王府。”燕五回过神来,暗骂自已大意,居然在兰兮的面前分神。
“难道宣文王藏了什么奇珍异宝。”兰兮说道。
“奇珍异宝倒没有,不过宣文王养了两只宠物,一只狐狸,一只狸猫,白公子,去他府上时可要小心,否则可是会被抓伤的。”燕五好言提醒道。
“多谢燕兄忠告,白某会注意的。”兰兮认真的回答道。
微风轻轻拂过两人的发尖,兰兮的眼中仿佛有万丈星辰,燕五犹如被那深邃的瞳孔溺毙,怔怔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直到,兰芷掀开马车的帘布,一声清脆的呼唤,“哥哥,我们该启程了。”
兰兮留下一句,“白某告辞。”
兰兮的背影在晨光中慢慢隐去,空气中还残留着淡淡兰花的芳香,伊人已走,空留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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驿站背后的马厩旁
光影投入,赫然是昨日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然而他的对面却站着罗鹰。
“大侠,我已经照你说的做了,你当初承诺给我的金呢,还有你得送我去一个没有人能找到我的地方,原来那人是兰兮公子,我得出去躲一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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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他不记仇
男子的双腿明明还是在颤抖着,明显他还是忘不了昨天在驿站的时候,罗鹰的大刀差点砍断他的手,一想到那时候的情形,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那个紫衣男子当初和他说好的演一出戏,但是明明没有说有这一出的啊,可是即使再害怕,再不想见到罗鹰,他还是来了,虽然他的目光畏惧闪烁也遮不住他眼神满满的贪婪之色,但是他的脑子并没有被贪婪而冲昏了,他知道他得罪了他不能得罪的人,也知道要出去避难。
“好,金给你。”罗鹰将一个重重的钱袋扔给男子。
男子拿到钱袋,立马准备打开,正当那个男子打开钱袋要数里面的钱的时候,罗鹰大刀一挥,金币碎落在地面上清脆悦耳,之后还有一声重重的物体坠落地面的声音,他冷色道,“你死了,就没有任何人能找到你了。”
罗鹰的脚下一个眼睛瞪得老大的人,仿佛致死也无法相信自己为什么死了,他明明已经完全照别人的吩咐做事了啊,然而谁也没办法回答他,就算回答了,现在的他也无法听到了,不,以后也听不到了,他永远的坠入黑暗的深渊,他脖子上的伤口还汩汩流出滚烫的鲜血,染红了一地,也染红了晚霞。
“啧啧,罗鹰,你还是不放过任何一个活口。”这是才发现原来角落的阴影里燕五正斜靠着墙角。
“他侮辱过你。”他的确是要那人将西凉五皇子已经被派遣回国的消息传达出去,然而那人却不知道委托他的人正是西凉的五皇子,所以才敢大放厥词,侮辱他的主人。
“我只是怕杀了这种肮脏的人会脏了你的刀。”燕五望着脚下的死尸,眼中浓浓的厌恶之色。
“殿下,难怪你在南炎逗留了这么久,原来是为了等兰兮。”罗鹰为之前的不解得到了解释。但是,“殿下,你为什么事先不和我说呢?这样我也好有准备。”
“若是和你说了,你还能那么真感情的表演吗,对方可是名满天下的公子兰兮,若想骗过他人,必先骗过自己。”燕五胸有成竹的说道,若是没有万全的准备,他又怎敢会一会兰兮呢。
“可是,殿下,若是让兰兮知道殿下骗了他,那么后果怕是未可知啊。”罗鹰担忧的说道,他知道兰兮公子向来以温柔著称,听说他折磨人的方法也相当温柔,温柔到恐怖,而且殿下正处于夺位之时,可不能得罪了兰兮,夺嫡之争,步步惊心,万万不能有任何差池。
燕五冷眼望着地上死去多时的尸体,满不在乎的说道,“知晓我骗了他这一事的人都已经死去,除了你我,只要你不说,我不说,那么就没有任何人知道了,更何况……”他的目光突然变得温柔起来,他抬头望着天边的晚霞,说道,“就算兰兮知道了也无妨,他不是一个记仇的人。”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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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沧海桑田
兰兮一行人这时已经越过几座山峦,然而随着越往南边行使天气也越发的潮湿和闷热,马儿的步伐重重的踏进尘土中,扬起阵阵烟灰,众人的脚步也越发的沉重,嘴角的皮也已经逐渐干裂,随着胸腔而散发出来的热气从口中混浊的吐出。众人都口焦难耐,然而这里崇山峻岭,连一个可以歇脚的地方都没有,更别说是什么酒水茶坊了。
“公子,若是再这么下去怕是大伙儿都要中了暑气了,不如让大伙儿歇一歇脚,再派探子去四处找寻水源吧。”一个孔武有力的护卫大喘着粗气,然而面对兰兮他还是如此毕恭毕敬,这倒不是因为兰兮是他的主子,而是他发自内心对兰兮的敬重。
那个护卫恭敬的站在马车外等候着,马车内久久都没有得到回应。
突然,响起一阵清澈的琴音,就宛如一股清泉缓缓流入心田,沁人心脾。琴声里有一幅鲜明美丽的风景画,幽泉自山涧叮当流出,汇成一泓碧玉般的深潭,水潭里荡起一层层细碎的涟漪,水中播曳着一轮金黄的明月。琴弦低声细语地倾诉着,好像沟渠的流水在向岸边的庄稼潺潺轻语。
悠扬的琴声在空旷的山间回荡着,仿佛将闷热的空气全部赶走,留下淡淡的兰花的芬芳,兰兮的声音清澈而明亮,“翻过这座山,那边有个茶亭,众人若是到了那里便可以解渴消暑。”
众人不疑有他,因为之前兰兮也曾说过前方一里路有驿站,结果就真的看到了驿站。
马车内的琴声不止,就像是为了给众人驱赶这闷热的空气,然而琴声所到之处,便仿佛有一股凉风袭来,众人都觉得舒爽无比。
兰芷望着指尖不停的兰兮,“你怎么知道那里有个茶亭呢。”然后不等兰兮的回答,自己回答道,“我都忘了你有过目不忘的记忆呢。”
兰兮的手指轻轻的撩拨着琴弦,“我的确记得这段路,但是越过这座山却没有茶亭,若我不这么说他们便会丧失继续走下去的毅力,而我的琴音最能抚和心绪。”
“望梅止渴吗。”兰芷阖上眼睛,似是在问兰兮又像是在问自己。
然而当兰府的奴仆们筋疲力尽的越过这座山峦,惊喜的发现在石子小道的旁边真的有一个简陋的茶亭,大约是经过干旱潮湿的风的日夜洗礼,本来就破旧不堪的茶棚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但是喉咙如同火烧的兰府奴仆眼中无疑是看到了大漠中的绿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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