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一侯-第18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未大人啊。”那官员见到他很惊讶,“真是许久不见了。”
    自从未了当街自罚,被楚国夫人免去沂州太守后,未了就从大家视线里消失了。
    但对于未了,官员们大多数心里都很同情,心有戚戚吧。
    此时再见惊喜一声未大人脱口而出。
    未了施礼:“不敢不敢,不是什么大人啦。”
    官员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这个话题容易对楚国夫人不敬,问如今在做什么,未了没有隐瞒说自己跟连小君去做生意了。
    官员心里明白了,连小君是夫人爱宠,未了跟着连小君做生意当随从,这是还要当楚国夫人的奴仆。
    连小君回京了,未了自然也跟着来了。
    官员并没有瞧不起未了自甘为奴,未了本就是个太监,内侍无根啊,心里更有些同情。
    “等忙完了,我们晚上聚聚。”官员道,“还有好几个旧相识都在。”
    未了道谢,但他来不是叙旧的,没有再客套:“我想见见夫人,想请你们帮忙通传。”
    楚国夫人住在深宫里,不是谁都能见了,皇宫这边也没有后门给商人游侠等等人围守。
    但
    “连公子不是在夫人那里。”官员不解道,“让他引荐”
    那不是一句话的事嘛,连公子来的时候,夫人还让出来迎接呢。
    未了低声道:“我有其他的事告诉夫人,不便与连公子说。”
    官员一瞬间明白了,未了虽然跟着连小君,但还是以楚国夫人为主人,这必然是私下窥探,有关于连小君的私事要密告
    未了道:“你告诉夫人,有件关于夫人的事,未了困惑不知道该不该求证,夫人听了自有主意见还是不见。”
    看在以前未了与他们相交送了很多钱请了很多饭的份上,官员一咬牙:“行,我托人问问。”
    未了对他一礼:“多谢大人。”
    官员忙搀扶他,未了便往他袖子里滚了一袋钱,官员啊呀一声还没说话,未了按住他,一双眼真诚:“你拿了这个才更好说话。”
    官员明白他的意思,他可以去向夫人禀告,未了拿钱贿赂他,这样既能传达了未了的话,又能不被夫人怪罪。
    楚国夫人是不管他们受贿,姜亮带着头搜刮钱财呢,但大家并不敢真的肆意行事,楚国夫人有一队被一个叫六爷的人带领的兵马,专门窥探监查,什么事他们都查,虽然暂时没有针对他们,但谁知道楚国夫人哪天心情不好,要发脾气随时都能拿到证据
    这个未了不愧是内侍,做事周道,官员对他点点头:“你且等着消息。”
    未了等的时间有点长,官员兜兜转转也没能见到楚国夫人,话倒是递进去了。
    “未了?”元吉皱眉,“他又来做什么?”
    他对这个人没有好感,直接说不见。
    姜名迟疑一下拦住:“要不问问小姐?他说有件事关于小姐,会不会跟小姐现在的状况有关?”
    说到这里,坐在海棠宫殿外的两人回头,看着被一层层幔帐遮住的宫殿。
    自从见连小君晕倒后,已经三天了,李明楼虽然醒过来,精神并不太好,大概是因为胳膊上的伤的缘故这才是最让人抓狂的事。
    那个伤他们根本看不到。
    方二只能在李明楼光洁的胳膊上敷金创药用布裹上,再熬补血养气的汤药给李明楼喝。
    元吉和姜名也才明白李明楼的身体不适是怎么回事,只要她说出或者被人叫破身份,就会浑身如火烧溃烂。
    元吉差点去了杀了毫不知情住在御花园赏风赏景的连小君。
    “此子杀了就是,小姐竟然为他暴露身份受此痛苦。”
    姜名现在听到有关小姐两字就心惊肉跳,未了这个人又奇奇怪怪,跟着连小君在剑南道厮混了很久
    “虽然有武鸦儿之妻身份的掩护,但还有很多漏洞。”
    不关注的人想不到,有心的人查的话,李明楼的身份很容易暴露,万一他要说的也是有关小姐身份的事
    元吉哪里允许这样的事再发生:“把他杀掉。”
    虽然各有思索,但具体怎么做,元吉还是进去问李明楼。
    李明楼斜躺榻上,身上遮盖着厚厚的袍子,露在外边的脸像白雪堆成,像水晶剔透。
    元吉知道李明楼身体不适原因后,再看她这样样子就忍不住心惊肉跳,总觉得下一刻,李明楼就真的变成了水晶人,或者再也醒不过来,或者像雪一样融化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小姐得了这种怪病?怪不得小姐总是担心他们,问他们的身体怎么样!
    “未了吗?”李明楼闭着眼听完,道,“他有关于我的事跟我说?看来他也知道我是谁了。”
    元吉便再次道:“我去杀了他。”
    李明楼笑了笑,睁开眼:“杀了他不一定能解决事情,不如先看看他要如何吧,我虽然不知道这个未了想要我为他做什么,但我知道,他应该对我没有恶意。”
    因为他需要她为他做事。
    元吉看着李明楼的胳膊:“小姐,你的伤怎么样了?”
    李明楼掀起袍子,露出裹着伤布的右臂,元吉是什么也看不到。
    “血不流了。”她道,“但还没愈合长好。”
    可能是在慢慢愈合,也可能不会愈合,像最初那样,持续溃烂。
    谁知道呢,不管了,李明楼轻叹一口气:“请他来吧。”
    未了走进海棠宫,看到四面垂下的幔帐将宫殿包裹没有半点惊讶,倒是李明楼主动问他:“你出宫去沂州的时候多大?”
    “十几岁。”未了俯身叩拜施礼,“好多事都不记得了。”
    李明楼不再寒暄,问:“你要跟我说什么?”
    未了抬起头,一旁的元吉姜名虎视眈眈。
    “太原府安康山那边可能有些异动。”他道。
    此言一出,殿内的人都有些意外,不是说,有关小姐的事
    李明楼问:“什么异动?你怎么知道?”
    未了道:“老奴跟着连公子做生意,其实老奴不会做生意,就是帮忙打前站,到处跑,将当地的摸清查透,然后安插人手,这样知己知彼,做生意才能顺风顺水。”
    元吉和姜名对视一眼,这可不像是做生意,是做奸细吧。
    李明楼问:“太原府那里你也去了?”
    未了道:“略有涉足,还没能真的进去,所以得到的消息不确切,只有些许痕迹。”
    “什么痕迹?”李明楼问。
    未了道:“太原府最近有几味药材采购量突然加大。”
    药材?
    药材怎么了?如今征战,药材的需求量本就很大,元吉姜名皱眉,此人心思诡异,风吹草动都胡思乱想吗?
    李明楼身子却坐直了几分:“你是怀疑,安康山身体有异样?”
    安康山?就凭这几味药?姜名元吉对视一眼,小姐怎么也
    “只是怀疑。”未了道,“老奴还需要更多的打探。”
    李明楼靠坐回去:“你需要什么帮忙?”
    未了道:“还请夫人让连公子继续做生意,生意比兵马有时候更方便。”
    原来是来替连小君说话的!元吉姜名一瞬间冷笑。
    李明楼笑了笑:“好,我让人把连公子赶出去,不让他歇息了。”
    未了俯身道谢,然后便告辞。
    李明楼唤住他,主动问:“你说有关于我的事,要向我求证,是什么?”
    未了再次一礼:“夫人肯见我,这件事就不需要求证了,未了也不再困惑,做事便是。”
    李明楼笑了,没有再说话。
    未了离开了,元吉姜名一头雾水:“这个家伙到底要干什么?”
    “他是想做对我有用的,也对他有用的事。”李明楼道,想了想补充一句,“总体来说,还是对他更有用的事。”
    元吉听不懂,但只问:“那小姐要用他吗?”
    “用啊。”李明楼道,“现在他做的对我们还是很有用的。”
    至于以后对她,和对他这两方的利益会不会冲突,那就等冲突的时候再说好了。
    反正她现在就这样了,只要一日不死,她就什么都敢做,李明楼要躺回去,方二从外边进来。
    “武夫人和金桔到京城界了。”他道。
    李明楼立刻坐起来,脸上浮现欢喜。
    但方二脸上没有欢喜,沉沉隐忧:“武夫人好像被吓到了。”
    吓到?李明楼惊讶,怎么可能?

第六十章 受惊的武夫人
    谁能吓到一个活在梦中的人?
    武夫人是个眼盲疯傻的人,活在自己的心神中,当初在窦县遇到山贼,只是在把自己一行人当做雀儿的时候才慌乱大喊,其他时候都很平静,不惊不乱不怕。
    更何况能遇到什么事?窦县到京城虽然远,所过之处都在楚国夫人兵马掌控中。
    她和金桔从窦县来,掩藏行迹没有用数千大军护送,但明里暗里的护卫也不少,都是精兵强将,山贼叛军奸细不能近身。
    “一路上没有遇到什么事,更没有贼匪作乱。”方二道,“三天前进了京城界后,她们在一处客栈落脚歇息,准备养足精神一口气走到京城来”
    那就是客栈里遇到什么事了,李明楼忙问。
    方二摇摇头:“客栈里也并没有发生什么事,这间客栈繁华阔朗,来住的都是有钱人,客栈里还有戏台,金桔带着夫人去看戏看了杂耍,夫人很高兴,但到了半夜,金桔被夫人摇醒,夫人竟然收拾了包袱,要带着金桔逃走”
    李明楼捡着其中的字眼:“逃?”
    “金桔是这样说的。”方二认真的想了想,“武夫人惶惶不安,非要立刻赶路,还不要惊动四周,金桔以为夫人发了噩梦,为了安抚她便依言半夜启程,但天亮之后,夫人还是惶惶不安,不肯坐车,拉着金桔步行,专走小路,金桔不敢硬拦,只能趁着夫人疲累睡去,才坐车疾驰赶路。”
    原本三天能到,至今还没到。
    “夫人纵然疲累也睡的不安稳,精神几近崩溃。”方二又道,“金桔不敢再耽搁,让随行的大夫给夫人用了药,一路疾驰来”
    信报传递不如亲口说,李明楼不再问了,站起来:“我去接她们。”
    元吉神情不安:“小姐,你的身子”
    古怪的胳膊伤还没好,海棠宫幔帐重重围裹,李明楼的精神也没有好转,要出门,外边可是青天白日烈烈。
    李明楼看向外边,隔着宫殿幔帐,日光隐隐如火。
    “我这身子,反正已经这样了。”她道,“随便吧。”
    再好的马车在疾驰中也无法避免颠簸。
    一个颠簸让昏睡的妇人猛地醒来,她伸出手向前摩挲,发出啊的一声。
    “夫人,夫人我在这里。”金桔忙抱住她轻声急道,“不怕不怕。”
    妇人抓住她的手,压低声音:“万儿,我们走了多远了?”
    自从那日半夜武夫人把她摇醒后,金桔就多了一个名字,万儿,听起来应该是妇人的丫头。
    小姐都当了雀儿了,她当万儿也理所当然。
    “我们走了很远了。”金桔握住妇人的手,也压低声音,在她耳边道,“谁都追不上。”
    妇人气息稍微平复,但又在身边摸索:“鸦儿呢?鸦儿呢?”
    金桔忙将身边一个包袱递给她:“在这里呢,在这里呢。”
    妇人将包袱抱在怀里紧紧的贴胸口,人明显的放松下来喃喃自语,金桔凑近仔细辨认是哄小儿入睡的歌。
    妇人不再惶惶,金桔却更焦急了,转头悄悄掀起车帘,低声问“还有多久啊?”
    车外的护卫低声道:“最多两个时辰。”
    话音未落,大路上一个起伏,疾驰的马车哐当颠簸,金桔顾不得抓住车板,回身就去抱妇人,妇人已经因为这颠簸发出一声惊叫,手里的包袱也滚落。
    “快走啊,快走啊。”她喊道。
    金桔抱住她喊着不怕不怕,我们走的很快,又忍不住对车外喊慢点啊。
    妇人这次没有挣扎,浑身发抖。
    金桔想把包袱塞给她,她也没有接,双手捂住了眼。
    “娘。”她发出气若游丝的呻吟,“疼。”
    妇人这状况闹了三四天了,不是焦躁不安就是找儿子,金桔又急又忧,但并没有多么伤心,直到此时听到这一声娘,一声疼,她的眼泪唰的流下来。
    “再快点”她哭着冲外喊。
    话没说完,外边响起了喊声。
    “楚国夫人来了!”
    李明楼上车后,看到抱在一起金桔和武妇人。
    金桔看着坐进车内的李明楼,眼泪流的更凶了:“小姐,我,我”
    她不想哭的,她应该擦干眼泪,告诉小姐别担心。
    但是她见到了小姐,眼泪却忍不住,什么都不想了,只想哭。
    “不怕。”李明楼道,伸手抱住相拥的两人,“我来了,不怕啊。”
    妇人停下颤抖啜泣,抬起头看向李明楼:“雀儿?”
    李明楼点点头:“是,我在这儿。”
    妇人伸手抱住她,身上还在颤抖,但双手有力:“别怕别怕,有我在,鸦儿没事,你也没事。”
    李明楼道声好,贴近妇人:“我不怕。”
    妇人将她揽在身前,停下了颤抖和哭泣,金桔哭的更厉害了。
    明明害怕的喊娘,但当自己的孩儿在身前,她就是英勇无惧的娘。
    马车一路疾驰向京城,李明楼没有以楚国夫人身份出行,自从收复京城后,大家都还没有见过楚国夫人。
    这并没有影响京城的安稳,官府各司其职运转,兵马雄厚但不扰民,京城涌进来很多人,街市秩序良好,越来越繁华。
    日子过的踏实自在,很多人甚至都忘了京城有楚国夫人存在。
    虽然没有楚国夫人的旗号清道开路,但有振武军急信旗号一路畅通过城门街道进了皇宫,没有引起骚动围观,只因为此行兵马中多了两辆车,街上民众有些好奇议论。
    “是女眷吧?是去见楚国夫人的吗?”
    “那可不一定,有个漂亮公子也是坐车进去的。”
    街上的议论被车马抛在后边,走进皇宫里李明楼问清金桔经过。
    “真的什么事都没有发生,夫人高高兴兴的,吃饭,看戏,睡觉。”
    “是到半夜突然发作的。”
    “多数是想起武都督小时候,我给她卷了一个襁褓,她就抱着不放。”
    “似乎有人在追他们,要害他们,一直催着我跑躲藏。”
    “还有想起她受伤的事,眼睛。”
    金桔哽咽着说道,转头看坐在床边的武妇人,为了避免刺激她,没有洗漱更衣,她坐在榻上,怀里抱着襁褓轻轻的呢喃,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虽然从第一次见面就知道妇人神智疯傻,但日常相处除了言语偶尔颠倒神游天外,并没有什么吓人的表现。
    这是第一次见到妇人发疯的样子。
    “她是受了刺激,一定是看到了什么。”李明楼道,收回视线看金桔,“你们那天看了什么戏?”
    是戏里的故事刺激了妇人?
    金桔想了想:“就是歌舞戏,杂耍,耍猴,喷火。”
    这样啊,莫非是想起了以前的生活?李明楼看妇人,妇人出身必定富贵,富贵人家养歌舞伎很常见,不过也不对,在淮南道她也经常带着妇人看戏看杂耍,妇人并没有因此勾起回忆受刺激。
    “是见到什么人?”李明楼问,“那个客栈人很多,看戏的人是不是也很多?你们行路身后有没有人跟踪?”
    京城收复后来往的人更多了,而且有钱的人也更多,尽管是特意选的又好又贵的客栈,但里面的人还是很多,看戏的人也多
    金桔咬住下唇:“我一直跟着夫人,又有护卫们在身边,在客栈里没有出门走动,看戏也是要了二楼的包厢,我不记得有人近前,也没有人跟夫人打招呼”
    至于跟踪,护卫环绕,也不会有可疑人近前。
    “路上因为我们护卫多,有很多行路的人愿意跟着,觉得安全。”金桔道,“有富贵有车马有平民步行。”
    但都是普通民众,护卫们都查过也很警惕。
    不是物就是人,肯定是两者之一。
    李明楼对元吉道:“让中六查一下那个客栈当时所有人的来历。”
    这并不是什么难事,进入京城界各种登记身份关卡很多,不论真假,总是有迹可循。
    不过,元吉又有些疑惑,就算查到这些人的来历,小姐难道就知道哪个是有关的?小姐怎么知道武妇人是哪里人?
    武鸦儿至今的身世来历都是迷,更别提这个疯傻的妇人,言谈从来不说自己的身世来历。
    “小姐可以问啊。”姜名道,“以前武鸦儿主动说自己的身世不能说,堵住了小姐的嘴,但现在他母亲都这样了,难道他还能隐瞒?”
    倒也是,元吉点头,但又皱眉:“那小姐岂不是要给武鸦儿写信?”
    姜名挽袖子:“我写,小姐上次就让我写的,我写多少都不嫌累。”
    元吉笑了,也许不用写信,武鸦儿现在应该已经在路上了,来了当面问吧,他们把事情查清楚,到时候摆给武鸦儿看,免得他以为是他们苛待他的母亲。
    这件事一定要查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京城城门嘈杂热闹,宽阔的城门并没有任何关卡核查,肃立的兵将只会让民众觉得安心。
    城门附近繁华不亚于闹市,有人谈笑,有人观景,也有人茫然。
    “奇怪,怎么不见了。”一个身穿团花袍子的中年男人喃喃,“是向城里这边来的。”
    “七爷。”他身边一个随从,神情有些惊疑不定。“先前有好大一队车马进城去了,还有兵马开路,会不会是她”
    中年男人皱眉:“怎么可能,她哪儿来的兵马能让城门街道人人退避。”
    是哦,那就随从再次提出自己的意见:“七爷,我就说你看错了,怎么可能。”
    中年男人神情也是几分疑惑。
    “看错了吗?”他道,眼前又浮现戏楼里擦身而过的一瞥,“可是,真的好像茉儿啊。”
    而且也是个瞎子。
    他当时惊的脱口喊了声。
    虽然,那个妇人没有反应。

第六十一章 巧合出现的叔侄
    武夫人在进了皇宫后,情况就好了很多。 

    太医们。。。。。京城核查人口找出很多当差的人,有官有吏有匠,官吏们如果愿意,经过考察可以回原本的职位,大夏的各部衙门就这样慢慢的重新聚起,所以太医院也有了。。。。。李明楼的症状不需要请他们,武夫人这种状况则需要他们来问诊开药。 

    太医们仔仔细细认认真真望闻问切,用针煮药,不知道是药效还是不用赶路惊慌,武夫人渐渐恢复了情绪。 

    晚上只要把襁褓放在身边,就能入睡。 

    白天如果李明楼在身边,就不会慌张到处走。 

    “夫人还是离不开小姐。”金桔抽抽搭搭说,她本想装作坚强一些,好歹是楚国夫人的大丫头,不能丢脸,但见了小姐,她除了哭就是想哭。 

    李明楼看着坐在榻上轻闻茶香的妇人,道:“我也离不开她啊。” 

    武夫人进了皇宫好转了,她接到武夫人后也好转了。 

    她拉起袖子看胳膊,胳膊上还裹着伤布,但已经没有新的血渗出来,今天早上换药的时候,她看到伤口已经没有那么狰狞了,说不定能愈合。 

    这应该是因为武夫人一声声的唤她雀儿,她是她的雀儿,不是李明楼。 

    金桔看李明楼的胳膊,在城门的时候看到李明楼穿着袍子罩住全身,她倒没什么不解,在京城夫人要避人耳目吧,待进了皇宫看到被层层幔帐包裹的海棠宫,进了殿内也不脱下袍子面纱的李明楼,她就立刻想到了。 

    小姐的病又犯了! 

    待早上方二来给小姐换药。。。。。拆开布露出的肌肤上并没有金桔想象的当初看到过的溃烂,但看着方二认认真真小心翼翼的随着李明楼的指点,将一层层药敷上,李明楼随着敷药触动伤口而疼痛的发抖,这更可怕了。 

    小姐身上的伤只能小姐一个人看到!怎么回事啊?为什么啊? 

    李明楼也没有瞒她:“因为我说破了我的身份,诅咒就发作了。” 

    金桔决定以后不再喊小姐为小姐了,喊也是喊雀儿小姐。 

    “真的好点了吗?”她小心翼翼捧着李明楼的胳膊问。 

    李明楼点点头:“好多了。” 

    至少外边的日光不再像刀子一样了。 

    她看向外边,幔帐掀动,元吉带着中六进来了,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 

    武夫人发病的客栈人员查好了。 

    。。。。。。 

    。。。。。。 

    “除了客栈的掌柜伙计杂役,查了夫人入住前后各三天的人。” 

    “这些人一路上做过的登记也都找出来核对。” 

    “一共有两千三百人。” 

    “用墨笔勾出的是能确定信息无误的。” 

    “朱笔的是信息不确定的。” 

    行走在京城界明里暗里都有核查,人们会留下自己的身家来历,从大城小镇甚至路边的粥棚茶摊汇集到京城掌管的衙门。 

    信息无误,就是不管在哪个地方登记的籍贯身份姓氏都一样,当然,且不知真假,至少能确定始终是这一个人。 

    信息不确定的则是一个人只有一个信息,就好像突然冒出在京城,又好像进了京城突然消失,这必然是因为每次登记的信息不一样。 

    虽然如此,信息还是很杂乱,不知道能看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