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第一侯-第2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个常八公子说是公子,其实是个婢女生的,连是哪个叔叔伯伯的种都不知道,原本在家也不过是当下人,运气好被大夫人提拔给个公子体面,陪大公子玩乐读书……
    “不,那个不是运气好。”常八公子抓着常三公子的手,“能为三哥效力才是我的运气好。”
    常三公子哈哈哈笑:“好,以后我们兄弟同心,建功立业!”
    看着兄弟两人其乐融融,翟先生想到什么问:“大公子的子女们可都处置干净了?”
    常八公子哦了声:“大公子为人谨慎,很早就把妻子女们送到岳父家去了,我让人去接她们,半路解决。”
    路途中出个事容易的很。
    “我先回来给三哥报喜安心。”
    他的话音落,门外又有兵将匆匆跑来,风尘仆仆身上还有血迹。
    “三公子,八公子,在大公子的岳家搜遍了。”那将官道,“只找到了大公子的妻子,一双子女不见了。”
    常八公子顿急:“问不出来吗?”
    “把合家都杀了,也问不出来。”将官道,“全城也搜过了,没有踪迹。”
    “你们这些废物!”常八公子发怒,“连个小儿都找不到!”
    常三公子摆手:“算了,两个小儿兖海道这么大他们跑不出去,也掀不起风浪。”
    能不能活下来还是问题呢。
    现在有更要紧的事做!
    “翟先生。”常三公子两眼闪亮,“现在可以宣告父亲的死,然后在民众的拥护下,我………”
    他的话没说完,外边又有人急急跑来。
    “三公子三公子不好了!”来人有些慌张,伸手指着外边,“朝廷来了人,说是来吊唁大都督!”
    翟先生一愣又惊:“朝廷怎么知道了?”
    常三公子惊讶过后又坦然:“来了也好,告诉他们。”
    翟先生拦住:“三公子不可!”
    “为什么不可?”常三公子问,“不是可以宣告父亲死了吗?”
    “可以对兖海道宣告,但不能对朝廷宣告。”翟先生郑重道,“在兖海道我们说了算,在朝廷可不行!”
    常三公子恼怒:“朝廷敢拒绝我?子承父业,朝廷有先例!”
    “三公子,朝廷同意子承父业,但如果问其他子呢?”翟先生也急了,“子承父业朝廷不能问罪,但杀兄弟是可以问罪的!”
    常三公子冷笑:“问罪,他们怎么问罪?他们管的着吗?这是我兖海道的事!”
    话虽然这样说气势收了回来。
    “公子,他们的确不敢怎么样,如今这个时候,不动兵马问罪就是空话。”翟先生道,“所以我们何不把事情做的更周全?到时候朝廷看到民意涌涌,连问罪也不问,岂不是更好?不差这一步了!”
    常三公子深吸一口气又吐出来伸手指着外边:“去,告诉他们我爹还没死呢!别来咒我爹!让他们立刻离开兖海道!”
    常八公子立刻应声,这种撒泼打滚的事,他当身先士卒!
    虽然这三公子性情暴虐,但在这个世道是最合适的主上,翟先生懂的对主上的安抚之道:“待他们走了,公子就可以宣告了。”
    常三公子哼了声,一甩袖子。
    “看那女侯能奈我何?有胆就来打我!”
    打他可不是就只打他一个,那是打天下所有卫道之主。
    天下未平,对卫道动手,你个窃国贼嫌天下不够乱呢!
    ………
    ………
    咯咯吱吱的货车穿过关卡,胖乎乎的货商对官兵道谢,又多塞了一袋钱,操着浓浓的口音“辛苦各位了,等我回来给你们带更好的伤药。”
    送伤药不是咒他们,而是真心的关怀,官兵们七嘴八舌说笑“老姚,你生在沂州可是好运气。”“就是,没了昭王,还是能过好日子。”
    货商老姚嘿嘿笑“生在哪里都一样,做生意到处跑,我都许久没回去了。”他又压低声音,“但现在还是把妻儿送回去的好。”
    官兵们不能多谈这个话题,示意他快走吧。
    老姚对他们拱手再对伙计们催促,自己跑着追上最前边的车,爬上去。
    车里坐着一个妇人两个七八岁的孩子,缩在一起,眼中满是惊恐。
    “没事了。”老姚对她们低声道,“别怕。”
    两个孩子没有丝毫轻松,抱紧妇人喃喃“奶妈”。
    老姚对他们嘘声“别叫奶妈。”
    两个孩子不敢说话,妇人抱紧他们安抚,再看老姚含泪道谢:“多谢恩人。”
    老姚摆手“我也没帮上什么,许老爷一家……”
    说道这里叹气不说了。
    妇人泪水滑落:“恩人,能救出小公子小姐就是天大的恩情。”
    说罢俯身叩头,两个孩子哭着跟着叩头,虽然过去好些天了,但突遭变故让他们神魂离散身子始终颤抖不止。
    老姚忙示意他们起来:“这世道,人都比鬼还可怕!”
    互相哀伤一刻,既然还没死就得想办法活着。
    妇人神情绝望,还能怎么活。
    “现在去沂州没用,沂州没有王爷了,管不了兖海道的事。”老姚道,敲了敲鞋底,“不过,你们可以去京城。”
    京城?妇人看向他,告御状吗?
    “去找第一侯。”老姚道,“她是天上神仙下凡,菩萨心肠………”
    这世道只有菩萨也不行。
    万幸的是……
    “她还有金刚之威。”
    老姚笃定点头。
    “去找她,她能救命,还能杀人!”

第十三章 朝廷的国事
    初夏的皇宫,晨雾中花红柳绿碧波荡漾,没有了修缮时的嘈杂混乱,也不再是先前空寂死静。
    麟州来的后妃皇子公主分殿而居,太监宫女们充斥其间,白日有嬉笑夜间有明灯。
    机杼声依旧。
    太后的宫殿里值夜的宫女们退去,另有宫女太监们捧着洗漱器具以及食盒踏晨雾而来。
    大殿一侧薄纱垂帘后摆着一架织布机,夏日宫装的妇人专注的织布。
    宫女太监们站在垂帘外安静的等候,当机杼声停下来的那一刻,诸人才动了起来,帘子拉起,宫女们搀扶着太后走出来,一番洗漱净面后坐在桌案前。
    “今天的饭菜丰盛了。”太后说道,看着清粥小菜里多了的两碟。
    “娘娘,是御厨里做的初夏养生配置,宫里的惯例……”一个宫女道。
    显然,这所谓的惯例不是鲁王宫的。
    她是直接嫁到麟州鲁王府的,没有在天上宫阙一般的皇宫生活过。
    女侯说天子回京当恢复盛世气象,这皇宫显然也按照盛世那般运转了。
    四季饮食跟随节气变化都有精心的配置。
    太后看着桌案没说话。
    宫女想到了这几年过的节俭日子,神情不安:“让他们撤了?”
    太后道:“我这里减两例,用不完这么多,其他人那里就不用变。”
    她笑了笑。
    “大家也该过些好日子了。”
    宫女们恢复了轻松,布菜盛饭闲谈“各宫都换了夏装,窗纱床罩都是新的”“陛下也长高了”“现在起床上朝都不用叫起了”“下了朝也说勤政呢”
    太后顿了顿筷子:“他现在还小,养好身子,勤政不急,下了朝让他来见我。”
    宫女们应声是:“不过今日下朝应该晚。”
    另一个宫女眉眼兴奋:“今日女侯上朝了。”
    太后从不过问朝事,还不如宫女太监们知道的多,闻言有些不安:“是有什么大事吗?”
    女侯虽然是摄政监国,但几乎从不上朝,说天下叛军未平,她该做的政事只是征战,朝事由宰相做主。
    宫女太监们能知道谁来上朝,但朝堂上要说什么就不知道了……如今跟当初全海在时不一样的。
    门外传来一叠声的问候“余公公”“余公公”。
    围绕在太后身边的太监宫女们立刻散开侍立。
    听脚步声,看一双鞋子迈过门槛,再抬头一个五官温润面色如玉的太监走进视线。
    “余公公”
    室内诸人施礼。
    未了略点头,走到太后面前,含笑施礼:“娘娘今日可好?”
    太后对他笑:“还好,吃过饭再去睡个回笼觉,你吃过了吗?”
    “老奴吃过了。”未了道,又问,“这饭菜可合口?老奴让御膳房多准备些麟州口味,找个麟州的厨子来。”
    太后断然拒绝:“不要劳民伤财,现在就挺好的,刚吃饱饭,不要就开始挑拣。”
    未了忙应声是:“老奴错了。”
    太后嗯了声没有安抚也没有继续问错,拿起筷子。
    未了给她盛饭:“娘娘还是夜里睡不着织布吗?”
    太后道:“你别担心,我不是因为节俭,也不是紧张焦虑。”
    她笑了笑,接过未了递来的饭菜吃了口。
    “我这算是消遣,就跟大家游园逛景看歌舞一样。”
    “原本就没什么爱好,这个还蛮好的。”
    “每天织好了,吃过饭,再去睡个觉,神清气爽。”
    “你看,我的脸色是不是好得很?”
    未了端详太后,笑道:“是好多了,娘娘的白发都少了。”
    太后笑着吃饭。
    “今日女侯上朝。”未了主动道,“兖海道那边出事了。”
    太后吓了一跳:“叛乱了?”
    “没有没有。”未了忙道,“是常都督过世,朝廷去吊唁被赶出来,常家还要三公子承继节度使。”
    太后握着碗筷:“这也太…没规矩了。”
    未了点头:“今日就是商议此事,女侯的意思是要罚。”
    太后思索一刻:“我也不懂这些,夫人不怕,我也不怕。”
    未了道:“老奴去告诉夫人,让她安心。”
    太后道:“去吧,什么苦难咱们没经过。”
    未了应声是告退。
    他离开了,殿内的宫女太监才又活过来,重新围聚到太后身边说笑。
    殿外站着的太监们也低声说话。
    “原来女侯上朝是这么回事。”
    “那女侯是管打仗的,这是要打吗?”
    “余公公来请示娘娘,可见是奉娘娘为主。”
    “你看你说什么呢!余公公就是先帝留给娘娘的!”
    这个阿余是通过胡平进宫的,胡平是先帝的亲信,那晚夜宴遇刺,他机敏奋勇救下了小公主,先帝临终前托付他照看皇后。
    太后对四周的说笑一概不理会,只安静又专注的吃饭。
    未了从太后宫中走出来,脸上就没有了笑容,路上太监宫女纷纷避让施礼,神情畏惧待他走过犹自不敢抬头。
    自那夜叛军刺客后,宫里进行了大清查,这个阿余主持处置了很多人,进了京城皇宫后,更是一言一行有差池,就被他让禁军拖出去做苦役,从麟州来的人如今少了一半……
    不管他要处置哪个人,连太后都不问,处置完了才给太后说一声。
    奉太后为主,其实他自己才是宫里的主……
    “你看你。”随从跟上,“把人吓成什么样!”
    他伸手在脸上做个微笑的样子。
    “你和善一点,让大家爱你一点!”
    未了看他一笑,恢复了温润。
    “不行。”他摇头,“现在让大家怕我比爱我更好。”
    随从怅然回头打量皇宫:“没想到我们能回来这里了。”
    可惜昭王再也回不来。
    “过去的事就不要再说了。”未了道。
    随从撇嘴不再说昭王。
    “沂州那边送来常家大公子的儿女。”他道,“你看是不是先来见你?”
    未了道:“说过了,以后这些事就交给中六大人了,不用再问我,更不用见我。”
    随从道:“好吧,那我以后也就不认识你了!”
    他甩着袖子哼哼走了。
    未了没有唤他,目不斜视。
    随从自己又退回来:“我还有个疑问,你说,夫人真敢打兖海道吗?那可是卫道!”
    未了道:“夫人说打就敢打,不打就有不打的道理。”
    连揣测都不肯揣测,等于没说,随从呸了声,这次真蹬蹬走了,现在外边可都忙得很!
    未了看着随从走了,他也停下脚,再往前就是前朝了,他不涉足,唤个小太监吩咐:“去给女侯传太后的话。”
    小太监听完他的转述,快步向前殿去了。
    大殿上一片嘈杂。
    “这就是过年时纵容那些卫道的结果!”
    “我当时就不同意,免赋税可以免,觐见必须觐见,你们不听!”
    “乱了规矩,就没有规矩。”
    “现在好了,果然开始得寸进尺了。”
    “康大人,你这话也不对,那要这么说,李都督岂不是也是得寸进尺?”
    “古大人你别乱扯话题,李都督和常家公子能一样吗?我看你是收了常家好处了吧?”
    眼看着议论变成了吵闹,朱相爷大声喝止!
    “事情已经发生了,就不要去责问先前的决定!更何况先前的做法,在如今形势之下对民生对天下安稳利大于弊。”
    听了朱相爷的话有官员笑了,不咸不淡道:“既然相爷这么坚持,那你说怎么办吧。”
    “再下诏书许他们对朝廷官员无礼!”有官员喊。
    殿内响起笑声,这笑声又让几个老臣跺脚“成何体统!”
    “别吵了。”朱相爷忍着脾气道,“说现在怎么办吧。”
    这话让官员们更不爱听“我们说怎么办有用吗?”“朱相爷又不听我们的。”“朱相爷你说怎么办吧。”
    朱相爷还没说话,有女声道:“我的意思是问罪。”
    诸人的视线看向皇帝下首坐着的女子。
    “夫人,问什么罪?”一个官员道,“对朝廷官员不敬?还是常家要子承父业?”
    “夫人,对朝廷官员不敬,常家已经说了是常都督病重,听吊唁两字悲痛难以抑制,孝字当头有罪也可恕。”一个官员道,“至于子承父业,要问,那只怕要先问剑南道李都督了……”
    殿内想起一片嗡嗡“是啊”“问罪说的容易,要有理有据啊”
    朱相爷皱眉道:“你们不是说免赋税觐见是纵容?那现在对兖海道问罪都不问,不也是纵容?”
    官员们立刻又不爱听“只要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怎么还叫纵容?”“让兖海道先知错,朝廷再安抚,规矩有了,安稳也有了。”
    他们说的热闹,女侯没有再说话,有一个太监一个禁军先后走到她身边低语。
    李明楼皆点头,示意他们退下,再看殿内百官。
    “兖海道知不知错,是他们的事。”她道,“朝廷必须问罪,一问对朝廷官员不敬,拒纳朝令之罪,忠孝难两全,但孝不是不忠的借口。二问的不是子承父业,而是私自决定,当年李都督承继节度使,是先请朝廷,由朝廷准许才可以,三问……”
    她站起来。
    “三问常三公子杀骨肉兄弟之罪。”
    杀骨肉兄弟?最后一句话让官员们惊讶才要问,李明楼已经示意。
    “宣常家告状人进殿。”
    诸官扭头向外看,见一个禁军带着一妇人两孩童颤颤走进来,三人进殿就跪倒。
    那两个孩子不待询问就叩头大声哭:“三叔杀我爹爹杀我娘亲杀我外祖父外祖母舅舅舅妈哥哥姐姐……”
    说道最后声音变成模糊只会哭。
    尽管如此,短短一句话报出的称呼也让殿内的官员心惊肉跳,似乎看到了一具具尸首………
    ………
    ………
    孩子的哭声渐渐停下,奶妈的讲述也停下来,殿内一片安静,大家经历过战乱,见多了生死,但听到这亲骨肉相残还是被震惊了。
    震惊到没有话语和道义能再议论这件事。
    恨不得一开始就没有讨论。
    朝廷官员被拒进门就被拒呗,常家要子承父业就承呗,只要没有杀人放火,朝廷的脸面受损就受损呗。
    但他们不说,李明楼还要问:“杀人偿命是不是当问罪?”
    一个官员想了想,问:“夫人,如果,常三公子不认罪呢?”
    李明楼道:“有人证。”
    另一个官员看了眼殿内跪着的奶妈孩子……“只他们说,是诬陷呢?”
    李明楼道:“杀人放火都有痕迹,进兖海道一查就知道了。”
    问题就在这里,那官员迟疑问:“如果,常三公子不让朝廷查呢?”
    毕竟先前都敢把朝廷派去吊唁的也就是去查看的官员拒之门外。
    如果说是去查他杀人,那更不会让进门了。
    李明楼笑了笑:“他敢吗?”
    ………
    ………
    “我看你们敢进城!”
    而此时的兖海道密州城门上,常八公子傲然而立,看着城门外的一队兵马。
    “周献,我当然认得你,楚军的将官嘛。”
    “你身为楚军驻扎沂州,是昭王允许,我们兖海道不过问。”
    “但是!你凭什么来我们密州?还要查常氏的家事?你有什么资格!”
    听着城门上的咆哮,周献皱眉:“我不是说过了,奉第一侯之命。”
    他示意身边的副将举起文书。
    “拿去看。”
    常八公子冷笑:“第一侯的文书,我们兖海道为什么要接?第一侯说怎么样就怎么样?那天下卫道都成什么了?我们可都是由皇帝赐笙节的……”
    周献打断他:“别废话,你听不听,让不让进城吧?”
    常八公子冷冷道:“不听,不让进,你待………”
    他的话没说完,就见城门下的黑脸大将手一挥,一把重弓就被拉开,再一眨眼,嗡的一声,一枚箭就到了眼前,放大……
    好快!
    常八公子惊叫都没有出口,只闪过这一个念头,噗的一声,箭射中他的眉心,穿透他的额头,带着他向后倒去。
    城墙上一阵安静,旋即轰然。
    城门下周献将弓箭甩在马背上,不耐烦道:“不早说,废话那么多,浪费时间!”
    说罢又啐了口。
    “还有,老子是武都督的人,看不到武字大旗吗你个蠢货!”

第十四章 煽风点火此战不惧战
    项南第一时间知道兖海道出事了。
    “那个周献跑去要查密州城,人家不许他进,他就把常八公子杀了!”
    “常家大怒,常三公子带着兵马把周献打跑了。”
    陈二站在厅内沉声说道。
    听到这里项南忍不住插句话:“老常家不声不响的竟然养了这么多兵马?听说还跟史朝做过生意,有不少兵马都是从建安州跑来的叛军吧?”
    陈二冷冷道:“怎么?你也想去密州城查查?”
    项南忙摆手:“不去不去,兖海道有多少兵马关我什么事。”
    陈二瞪了他一眼接着道:“兖海道毕竟是道,周献再胆子大也不过是个州,现在被打的退回沂州,还被围困。”
    项南道:“还围困了沂州啊?他们想干吗?”
    “当然是要交出杀人凶手周献。”陈二道。
    项南哈的笑了:“常家疯了吧,那沂州和周献都是女侯的。”
    “就是因为是女侯的,常家这次才会疯了一般。”陈二沉声道,“他们要承袭节度使,女侯要对兖海道伸手,他们绝不会允许。”
    项南一拍桌子:“真是太大胆了!率土之滨莫非王土,兖海道是朝廷的!怎么就是他们常家的了?”
    陈二看他装腔作势:“那你要怎样?”
    项南拉起袖子:“快取笔墨我要给女侯写信。”
    陈二冷笑不动。
    “是事关朝廷的大事!”项南对他道,“我要上书请朝廷讨伐兖海道常氏!”
    陈二道:“你要请命为女侯解忧去讨伐吗?”
    “我当然不去,我去了,咱们淮南浙西被人抢了怎么办?”项南道,指指心口,“我的心与夫人同在。”
    陈二一副我就知道的神情:“那你就别煽风点火了,看在以往的情分上,劝她忍一忍吧。”
    项南笑道:“我可劝不了。”
    陈二道:“她要打可知道后果?”
    项南摸了摸下巴:“我觉得,她不仅知道还一直等着呢。”
    除了项南知道了,消息也在飞快的向四面八方散去。
    江南道吉卫军驻守的一座州城里,吉卫将军端坐在家宅的正堂,看着面前的儿子侄子女婿们。
    “孩儿们。”他声音哽咽,“现在到了我们家要紧的时候。”
    孩子们是突然被叫回来的,紧张又不安。
    一个小儿大喊:“爹!你真要死了吗?”
    另一个儿子噗通就跪下大哭:“爹!我会给你请名医,你别怕!”
    其他人也不落后又是哭又是喊“我寻良药”“我去找仙方”
    厅内哭喊一片,院子里侍立的卫兵不由按住了刀神情紧张……
    吉卫将军一巴掌拍断凭几让室内安静下来。
    凭几还能拍断,可见将军的身体很好……
    “我现在还不死!”吉卫将军气恼道,“但我要说的是我死后的事。”
    室内的子侄女婿们松口气。
    “爹,您身体好的很!”一个女婿坐在地上道,“现在说这个太早了。”
    “等我快死的时候说就晚了!”吉卫将军道,“你们都知道兖海道发生的事吧?”
    室内的子侄女婿们你看我我看你,乱乱的应声是,他们就是听到了这个消息,才带着兵马护卫回来……最得力的亲信此时也都带进来站在门外。
    “老常就是因为事先没有讲给孩子们听,重病突来来不及讲,讲也没人听!”吉卫将军道,肃容看着室内的后辈,“财帛动人心,如今这世道,掌握兵马大权就是最大的财富,我知道你们这两年都有各自的算计野心。”
    室内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