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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侯-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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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都有各自的算计野心。”
室内的人纷纷道“父亲我们没有!”“叔父我们都听你的”“伯父!没有你哪有我们!”
吉卫将军摆手:“不用给我说这些好听话,我也不介意你们野心。”
“这世道没有野心的人也走不远,有野心才能壮大,不过!”
他手拿起断了凭几一敲。
“你们不要还没怎么样呢,就把刀枪对准了兄弟自己人!”
“咱们吉卫这点地方有什么可争的?你们应当抱团一起壮大向四面去!”
“等到像那女侯那般,你们再争权夺利才也算值得。”
“不要像老常家那群傻子!”
听完吉卫将军的话,室内诸人齐齐的应声是。
“爹。”又有一人问,“朝廷真要打兖海道?”
吉卫将军捻须:“兖海道是不会让步的,否则就是将常家的家业拱手相让了,朝廷肯定是不想打,毕竟天下还没定叛军还没平……但那女侯一向张狂,这次又涉及节度使承继问题,她不打,以后就更休想掌控卫道。”
那看起来是非打不可了?诸人带着几分不安低声议论。
“我们有什么好担心的?”吉卫将军说道,笑起来,“他们打或者不打,对我们来说都是好事。”
“女侯不打,那就是默许兖海道的做法,以后天下卫道皆承继,朝廷不得过问,这对我们来说不是好事吗?”
那当然是,他们握在手里的权势,怎么可能再交到朝廷手里,随时能被免职,爹死了儿子就被赶出道府,这怎么可以!诸人点头。
“女侯打呢,也是好事。”吉卫将军冷笑,“叛军还没平呢,她就对卫道同袍下手,哪个卫道能容她,到时候大家就要问一问先帝怎么遇刺的?崔相爷三皇子又是怎么死的!”
女侯对兖海道常家动手,就是因为子承父业,这是要动所有卫道的命!
你弑君也好,挟天子以令诸侯也好,大家相安无事,但你要伤大家的命,那大家就要和她拼命了。
你权势再盛,敢与天下卫道为敌?
“到时候,她就是下一个叛贼安康山!”
除掉窃国叛贼,朝廷里的王侯,也该他们来坐一坐。
那可比吉卫这点家业要大的多。
室内诸人都站起来喊爹喊伯父喊叔父:“我们必将同心协力壮我吉卫!”
………
………
东南道的齐山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没有召集兄弟子侄后辈们来训话,他们齐氏不是那些破落户,早在卫道之初就军纪严明家规森严,蝇头小利不会乱了心智。
相比于外界的骚动,他的道衙家宅里平静,坐在书房里,被十几个门客簇拥,一边捻着笔,一边听小婢女叮叮咚咚弹唱。
“那女人的胃口太大了。”他对面前的门客们道,“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刻。”
“兖海道当这个出头鸟也不错。”一个门客含笑道,“我们可以看一场热闹。”
“要是那女侯不打呢?”另一个门客道,性子比较急,“我们岂不是还要等?”
“那就等嘛!”齐山稳如山,“如今这世道,我们等得起,那女侯可等不起。”
时间越久,卫道势力越大,朝廷越难以掌控。
齐山对现状很满意:“熬过了艰难,天下到了最好的时候了,下一步,就看谁能走的稳。”
谁就能走的步子越来越大。
“女侯挟天子以令诸侯又怎样?”他笑道,“让她挟持去,她做恶人,我们就可以做好人。”
说道这里,对一个门客吩咐。
“立刻上书朝廷,谴责兖海道常氏忤逆跋扈。”
又对另一个门客吩咐。
“以我的名义给常三写封信,对他父亲的死表示悲痛,以及朝廷如此做法实在是令人心寒。”
两个门客应声是。
齐山抚掌:“打也好不打也好,我们就安坐看热闹。”
一个门客道:“如果真要打,淮南道宣武道都要受影响,兵马也会从那里指派,项家小儿的根基一半在宣武道一半在淮南道。”
说道这里他笑起来。
“我们趁机也可以让他从浙西滚蛋了!”
因为这小儿齐山被添了不少堵,这半年提到项南,他就不高兴,不过此时他却笑了。
“对,还要给项云写封信。”他又拿起笔,“我亲自写,如此风云变幻时期,时不我待,我们两人可要为大夏安稳同心协力!”
安排了几封信,尽全了忠心情义,齐山让酒菜上来,与门客歌舞宴欢。
………
………
一封封上书信件汇集到京城,因为兖海道跟沂州对峙而紧张的朝堂,更加嘈乱。
“看到没有,他们这都是在煽风点火!”
“就等着乱起来!”
“这件事必须马上解决。”
听到这里,再一次上朝的李明楼站起来。
“你们说得对,这件事必须解决。”她道,唤李明玉。
原本带兵在外巡查的李明玉已经被召唤回来,闻言出列俯身高声:“末将在!”
李明楼道:“由你带宣武道内兵马入兖海道,将常清之子女状告长济谋杀其双亲以及外祖父合家之嫌犯带回京城,兖海道如有违抗者,杀无赦!”
李明玉高声应诺,转身大步而去。
少年健步如飞眨眼就跑出去了,殿内的官员们才反应过来,顿时轰然。
什么叫他们说的对?!他们说的可不是让对兖海道用兵!
“怎么能用兵!”
“兖海道又不是叛军!这是自相残杀!”
李明楼反驳:“这怎么能是自相残杀?兖海道虽然不是叛军,但常济先杀兄弟做恶,再拒听朝廷之令,又围攻沂州城,他是反叛朝廷法令,也是反叛忠孝礼仪廉耻。”
“今次本侯就要他知道什么叫规矩,本侯让李都督领兵前去,就是让他看看,朝廷不是不让子承父业,而是不让他种无法无天不忠不孝无廉耻之徒子承父业!”
女子的声音很动听也很震耳欲聋,居高临下断喝,满朝文武一时寂然。
“你说的道理也是道理,但非常时期有非常之事。”一个官员站出来痛心疾首,“夫人啊,外叛军还没平定,内就兵马相残,天下是要大乱的!”
另一个官员站出来语重心长:“夫人,为了天下太平暂且退让一步吧。”
李明楼看着他们。
“你们看一看安置在衙门的常清遗孤,如果说要这样的天下太平。”她慢慢道,“那本侯,宁愿不要这天下太平。”
………
………
成元九年五月,第一侯命剑南道节度使李明玉,领剑南道宣武道兵马,入兖海道查节度使三子杀兄弟之罪,常济拒受朝廷兵马入境,并举兵反叛。
成元九年七月,李明玉大败兖海军,攻破密州,常济逃建安州。
成元九年八月,周献渡海奇袭建安州,斩杀常济。
兖海叛乱结束。
计伤亡卫军四千八百九十三人,民一万六千。
八月初秋的京城外路边,一浑身包裹在青袍里的和尚不眠不休吟唱金刚经三日。
第十五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夫人!那个妖……僧出现了!”
和尚出现在京城界,很快就被报到了李明楼这里。
虽然李明楼没有让追查和尚,但兔子精鹿精的事真真假假传开,各处岗哨都警惕留心。
包包接到消息急急进来告诉李明楼。
“但是围捕的时候让他跑了。”他神情凝重,黑伞在手中更握紧,“京中已经加强戒备。”
他也会加强戒备,晚上睡觉也要守在夫人身边。
李明楼笑了笑,和尚出现在京城她不意外,她在哪里和尚就会在哪里,和尚抓不住也不意外,他是个能知天道未来的高人,凡人怎能阻拦。
但她也没什么担忧,她会为了活着拼尽全力,直到天能杀死她。
她对包包说:“不用怕。”
说完了又一笑,这是武妇人经常说的话,想到了武妇人就又想到武鸦儿。
出兵兖海道的事告诉了武鸦儿,武鸦儿答一句知道了,再将漠北的战局报来,说战事很顺利,今年能拿下史朝的人头,除此之外没有多余的话,也一直不回来。
姜亮对此很失望,他妙笔生花费尽心思写的信,如同泥牛入海……
李明楼倒没有什么失望,她让他回来是因为担心他要死了。
按照前世武鸦儿现在已经死了。
元吉不死,是因为被她强留在身边没有回剑南道。
韩旭不死,是因为安排了中里守在他身边,自己又及时带兵赶到。
武鸦儿不死,是因为自己抢了他的第一侯?还是因为换了皇帝?
李明楼好奇,那他以后还会不会死?
以后就安全了吧?
如果她死了,一切是不是都会化为乌有?
李明楼轻叹一声,问包包:“姜先生给都督写信了吗?”
他在说妖僧,夫人却问都督?包包一怔,虽然夫人说不用怕,其实还是些许不安吧,也不算不安,包包不太懂这些,但知道女人在有些时候还是希望爱人能在身边……
这一年夫人太辛苦了,经历太多事了,都督都没在身边……
“我让人去看看。”他立刻道,走了出来。
姜名和方二站在外边探头看室内,见李明楼坐在窗边没有批阅文书,而是望着窗外走神……
他们问:“是担心那个妖僧吗?”
包包先让人去看姜亮在做什么,给都督写信了没有,再对姜名方二道:“不是,夫人在想念都督。”
想念都督?莫名其妙,想都督干吗?姜名一愣,方二已经反应过来了。
“当年都督曾击伤那个和尚!”
姜名释然,武都督是和尚的克星,不仅能看到小姐异样还能击中别人看不到的和尚。
这个时候都督能在小姐身边是很好,但……
姜名又摇头,这时候已经不同了,武鸦儿也是节度使,坐镇一方,对小姐的态度也并不明确,虽然没有像其他卫道节度使那般要么各自为政要么阴奉阳违……毕竟他的母亲还在小姐这里。
小姐一直让武鸦儿回来,武鸦儿并没有听从,不过武鸦儿如果真回来,他们又会很紧张,他带多少兵马?兵器粮草后备如何?
兵马决不能接近京城……武鸦儿要进来只能带少量人马。
敌我不明,心思难测,让他靠近小姐太危险。
他能从全海手里救了被挟持的皇帝,一鸣惊人。
他能从叛军中救了被围困的鲁王,成为最受信重的兵马大将。
谁又敢说他不能从第一侯手里救被掌控的幼帝太后……取而代之。
姜名一声轻叹些许怅然,他早就说过,如果不能合作,武鸦儿将是最大最危险的对手。
看着方二木然,姜名出神,包包明白他们这是对夫人感同身受,也跟着轻叹向北望……
去询问姜亮的人此时跑回来了。
“姜先生没有写。”他道,“坐在窗前发呆,小童说已经好几天了,茶不思饭不想的很忧伤憔悴,小童猜测说可能是思春。”
什么啊!包包瞪眼。
中六走进来看到他们三人的神情有些不解。
“惆怅?”他皱眉,这么忙乱的时候还有心情惆怅……
七情六欲人之常情,姜名不跟这个专事监察的人讲情感。
他来总是没好消息的。
“出什么事了?”姜名问,“又有谁有什么动作?”
中六道:“太后,见了几位大臣,没有朱相爷未了在场。”
………
………
“小公主午睡后顽皮跑到陛下那里玩,太后寻来,正好遇到陛下的三个老师来授课。”
“太后本要回避,三人拦住太后,说了陛下的功课。”
听中六说到这里,李明楼好奇问:“陛下的功课怎么样?”
她很少上朝,也更不踏入皇宫,太后表明与她共进退,但没有人能真的对杀了自己丈夫的人释怀,哪怕她自己也想甚至也动手杀了丈夫。
太后也是君王。
君王会惧怕,会怀疑,会戒备,这臣哪一天会对她也举起刀。
李明楼明白这一点,便不去让太后更受惊吓,只要未了在宫里,保证太后现在不疯狂铤而走险,不惊乱现在安稳局势,她不介意也不怕一直守着这个君王。
皇帝还小,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了不让太后更害怕,她更是不接近小皇帝,对他的衣食住行功课不管不问。
中六道:“功课不好,鲁钝贪玩。”
是真的鲁钝贪玩还是被纵容刻意?李明楼想了想,又笑了笑没有说话,示意中六继续说。
“太后身边的太监说三个老师谈论的也是陛下功课不好,希望太后能多管教。”
“太后答应了,但也请几位老师别太急,陛下还小,让他慢慢学,欲速则不达,就跟经历过战乱元气大伤的天下民生一般,慢慢养。”
“未了问需要去警告太后吗?”
李明楼笑了:“不用,太后过问皇帝的功课,是理所当然,原本就没限制她,是她自己想太多刻意回避。”
中六应声是,便告退离开了。
李明楼也不再多想皇宫里的事,现在兖海道有周献坐镇,平定收复,趁着此事威慑重大,有太多事要做。
她坐正吩咐:“唤人来。”
门外侍立的宫女应声是,将命令传下去,第一侯府内官吏进出,如水一般流动。
………
………
下边官吏们的忙碌并不在上司眼中,下层官吏就是如同蚂蚁一般,听命做事。
身为上峰,只需要下令。
一间厅堂前的廊下站着两个官员,看似在说笑闲谈,实则戒备四周,不让闲杂人等靠近,厅堂里有七八人在交谈。
一个官员得意:“钱没有白花,那个太监果然把太后引来了。”
一个官员拭泪:“有多久没见太后了?太后苍老了很多。”
以前先帝在的时候也没见过几次……都记不清太后什么样子,另有官员们腹议。
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太后也很痛心如今第一侯的做法!”一个官员肃容道,“说这天下本应该慢慢调养生息!”
室内的官员们再次点头。
又有人叹息:“可惜太后不能临朝,否则也不至于无人能压制那女侯。”
以往史书上官员们最不喜太后听政,没想到现在他们竟然期盼,这也是没办法,朝堂上有一个摄政女侯,那就只能再让一个女人出来听政,女人才能克制女人!
一个官员犹豫道:“果真要请太后上朝听政吗?”
别请来一个将来更难请回去……
他的话刚出口,有官员从外急匆匆进来,这是自己人,门口两人没有阻拦。
“不好了!”进来的人喘气道,“女侯要往各卫道派驻监察使!”
现在?!这个时候?厅内的官员们顿时哗然,对兖海道用兵,天下又乱了很多,事发至今各个卫道再没向朝廷有上书公文,朝廷送去的命令也如同泥牛入海……甚至还有个别卫道拒收。
一副你也来打我的样子!
难道还能打啊?天下这么多卫道都去打啊?这到底是安稳天下呢还是乱天下?
现在竟然还要向卫道派监察使去分卫道节度使之权!那些监察使能走进卫道吗?进去了能活下来吗?被杀了,朝廷怎么办?问罪还是不问?打还是不打?啊!
“坚决不能同意!”
报信来的官员苦笑:“朱相爷已经从女侯手里接过公文签发了,下一步就是选官!”
荒唐!这朝廷就没有其他人立足之地吗?
先前犹豫的官员再无犹豫,斩钉截铁:“必须请太后临朝!”
第十六章 选人为监察
太后拒绝了官员们的请求,官员们连后宫都没进去更没有见到太后的面。
“我一深宫妇人,不干涉朝政。”太后让太监们传话,并且训斥了这些请命的官员,“朝事有第一侯宰相做决断,尔等不得违抗先帝遗命。”
官员们只能在后宫门前哭。
但不管他们怎么闹,第一侯的命令还是推行了,一边发公文给各卫道,一边开始推选监察使。
除了来太后宫门前哭的,其他朝臣们大多数都冷眼旁观。
“推选监察使?分明是推选送死鬼!”
“这时候去卫道,对卫道来说,那就是不带刀的兵,是眼中钉肉中刺。”
“谁去谁死,谁去?”
“你们听说了吗?朱相爷刚宴请了几个官员,那几个官员第二天要么自己病的不能下床,要么老娘快死了。”
“真是笑死了。”
“没必要去跟太后哭诉,到时候选不出来人,她能怎么办,不了了之。”
这边朝堂冷清,第一侯府却热热闹闹,不断有人进进出出,这些人或者年纪大或者年轻,有的孤身一人,有的车马随从豪华,他们风尘仆仆进了京城东看西看,很显然是外地人。
他们在候府外整理衣冠,拿出官谍,便被请进府内。
除了已经进了候府的,京城外四面八方的大路上还有人在不断的赶来。
这场面朝官们注意到,很快就打听出来,这些人是地方官吏,有的是现任的,有的甚至是叛乱中跑了的躲藏起来的原任官吏……
“女侯对各地发了征召令,原来这个选推监察使并不是只在朝官里选,只要是朝廷任命过的官员,都可以来参加推选。”
“御史台门下六品七品官咱们看不上,天下看的上的多的是。”
“更何况此次卫道监察使权限极大。”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重利之下必有狂徒!”
“那也得看有没有命能享受啊。”
“总有狂徒不怕死!愿以命博青史留名的屡见不鲜!”
“糟了!”
一个官员想到一个可能。
“如果有监察使被卫道杀了,女侯岂不是有借口对卫道用兵?”
官员们对视一眼,刚打完一个卫道,她还敢打?
他们当然知道,如今卫道虽然不反叛,但因为兵马壮大,早就没了规矩,无视朝廷
但也不能说打就打,说有规矩就立规矩,总得慢慢来吧!
叛军可还没清除呢,她是要把天下再打乱?
而此时的侯府待客厅内,或坐或站挤满了人,有一青衫文士正在慷慨激昂:“………唯有打乱,才能重塑,才能让天下真正太平!”
屋中的人多数也如他一般神情激动,这都是为了自己意愿来的,但也有为了家人家族前程来的,神情便有些犹豫。
“还是有些危险吧。”
监察卫道这件事能不能做成危险,他们作为身先士卒的文官也很危险。
听到有这样的担忧,先前慷慨激昂的男人哈哈一笑。
“危险?什么叫危险?什么叫安全?”
他长袖挥动转看诸人。
“躲在乡野里,避在深山中,在城池里匍匐在叛军脚下?苟活于世,这就是安全吗?”
“我张靖堂堂七尺男儿这样活够了!”
但这并没有说服有些人,在看不清的地方发出嗤声“到现在才觉得活够了啊”“匍匐在叛军脚下这么多年也不容易哈”
室内便响起低低的笑声。
青衫文士张靖没有丝毫羞愧。
“我先前苟活是因为身在危险中,死太容易了,死也太不值了!”他拍自己的胸口,“我满腹经纶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我少年得志选中为官,尚未造福一方,我不甘心就这样死了!”
他指着在场的人。
“你们呢?但凡今日来了,不管是自己想来,还是家人逼着来,谁心里没有一丝不甘?”
这话说的现场一阵沉默,谁能甘心,遇到乱世,所有的人生都被打乱了,改变了,活着突然没有意义了……
“以往是那些当兵的将官们冲在最前方,我这等舞不得刀弄不得枪的人没有半点用处。”
“现在不一样了,我身后有女侯,我跟那些兵将一样,能冲锋陷阵,能平定天下,能安民生息!”
“我张靖如果死了,也是为国为民,死得其所!”
人活着不就是求一个死得其所嘛,室内的人都不说话了,也没人嘲笑他的慷慨激昂……
站在厅外亦是风尘仆仆的刘范看姜亮:“这个人,你给了多少钱?”
捏着残存两根胡子的姜亮呸了声:“你这是羞辱我,从来只有别人给我钱,哪有我给别人的!”
他伸手指着开始讲述分析女侯此时设置监察使的好处意义的张靖。
“就算是我安排他这样做,我也能让他主动给我钱买来这个机会。”
总之,让他给钱是不能给的。
刘范不理会他,对室内的气氛很满意,对张靖这个人也很满意,在这乱世里这么久,他都要对人性绝望了,还好,人性只是藏起来了,只要遇到能遮挡住恶鬼人间的人……
但让大家意外的是,这一屋子里通过女侯考核的没有多少,而张靖也不在其中。
入选的惊呆了,没入选的也惊呆了。
按理说女侯的决议不能质疑,但真是不服啊!
张靖带着一行人,不止没选上的,还有选上的不少人冲去要问女侯给个说法。
女侯并没有像传说中那么难见,听到要见她,她立刻就过来了。
如传说中一样的如仙般女子出现,让嘈杂的大厅安静下来,直到她开口询问才打破。
张靖站出来为代表:“敢问夫人,我等没选上,到底哪里写的不对?”
推选的试题很简单,甚至有些莫名其妙,不仅问监察使该怎么做,还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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