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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侯-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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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弩箭之后双方的距离更近了。

    “盾兵,退,长枪,杀。”

    两边的兵马撞到一起,刀枪兵器发出刺耳的碰撞。

    一个兵士的大刀劈中对面一个兵士的肩头,兵士发出惨叫,但他手中的长枪却依旧送了出去,而与此同时又有三根长枪跟过去,将握刀的兵士刺翻。

    一层一层滚滚向前,碾压着对面的兵丁,甚至带了伤也不停下脚步,除了受伤的痛苦,他们的神情麻木,动作机械,一排一排一队一队做出一个动作恍若庞然大物,似乎怎么砍也砍不透,砍不倒。。。。。。

    对面的兵士眼神越来越畏惧,倒下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的队形却不能及时的恢复填充,队伍越来越松散,出手渐渐不是攻击变成了防卫,一步退步步退,不知道哪一个先开始向后逃去,顿时溃散。

    鼓声阵阵,不是收兵,而是结阵。

    “前进!前进!”有号令响彻原野。

    圆形的队伍快速的移动,变成了方阵,分两翼展翅向溃散的兵马追去。

    奔逃的兵士们更加如潮水,也没有了阵法,在四野上狂奔。

    再远处已经没有了援兵,这一次退走后再无力前来了。

    站在城门上眺望的李明楼轻轻的吐了口气。

第三十九章 事过有善后

    外围墙的门徐徐打开,一群群民夫快速的跑出去,手中抬着各式各样各种材料的架子,他们将负责救治伤员,收敛死尸,兵器,铠甲等等清理战场的事。

    除了部分负责哨探的,其余的民壮们都集结列队回转,街道两边挤满了相迎的民众,看到列队进来的民壮,大家都发出热烈的欢呼。

    这样的欢呼相迎已经好多次了,但谁会厌烦胜利的庆贺了呢?民壮们挺直胸膛。

    欢喜中总有眼泪,有受伤的民壮被亲人拉着哭,有急切寻找自己的亲人而未得哀痛大哭的。

    每一次出战,每一次胜利,都是要有伤亡的。

    “亡故的名册都登录好。”李明楼说道,“他的家人我们窦县养。”

    我们窦县,主簿嘴里砸吧砸吧:“当然。”

    李明楼又和主簿去看望伤兵,死去的令人悲伤,受伤的也令人难过,那些因为伤残了的主簿也表示官府会奉养终生。

    窦县的城门已经不再关闭,防守重新回到外围墙,不断有民壮来回奔走,跟在军营或者民壮营的轻松肆意,围城乱兵刚临城下的惊恐生涩,现在的民壮们就像泥塑烧成了陶器,散发着釉光。

    好消息不断的送回来,乱兵已经退走,没有新的乱兵涌来,窦县的消息也开始传向四面八方。

    窦县遭受乱兵围困的时候,附近的其他县城都知道了,吓的闭城不出,但因为水粮不足以及消息闭塞,乱兵没来自己城里先乱了好几波,狼狈不堪。

    听到窦县打走了乱兵,诸城才开了城门解了困局。

    光州府的兵马也终于赶到了,这一次除了祝通,熟人长史也来了。

    “窦县一直被围困,眼下刚退,正要给大人去报告。”主簿主动承担责任。

    “你们动作太快了。”长史喊道,“大人得知消息立刻命令发兵,还特意向道府请更多援兵,集结快马赶来,你们竟然已经把他们击退了。”

    主簿叹息:“不知道该说是福还是祸,原本是为了防范山贼阻止民壮练兵,没想到应对了乱兵之灾,如果不是有这些民壮,我窦县此次就是丰城的下场。”

    “他们逃的太快了。”祝通扼腕,“我带着人在四周追了,也没有看到。”

    “这些人真是乱兵?”长史问出此趟来的重要问题。

    主簿道:“他们这样说。”

    这些日子的对战除了击退乱兵,还抓了一些俘虏。

    长史和祝通忙跟着主簿去看这些俘虏,这些俘虏都关押在县衙大牢。

    祝通凶神恶煞的将这些人审视一遍:“你们是淮南道的兵?我怎么不认得你们。”

    主簿道:“我们也问过了,他们不说自己是哪里的。”

    祝通不信:“那是你们不会问。”

    他亲自拿起鞭子将几个俘虏严刑拷打,但不管怎么打,这些人只说自己的是大夏的兵。

    长史用袖子掩着鼻子劝停:“不用问了肯定是宣武道的乱兵,我们把他们送去宣武道,让他们处置。”

    反正他们淮南道不会有乱兵,都是宣武道的祸。

    主簿又请长史去探望伤者和去军营鼓舞赞许民壮们,长史亲自看了伤亡的惨烈,又去军营检验了一次民壮们,惨烈让他震惊,而民壮们与上次截然不同的面貌也让他震惊。

    “真是好汉,怪不得能击退乱兵。”他连连称赞,但还是婉拒了多留一日,“大人和府道都关切此事我当即刻回去禀告。”

    长史大人带着抓获的俘虏匆匆离开,与上次不同的是,除了州府的兵马护送,窦县也派出了一队民壮,县衙的一个官吏和中五带队,去向知州以及府道讲述具体的经过。

    去知州和道府这是无上的荣光,挑选出来的都是参加战斗的民壮,很多人身上还带着伤,他们意气风发昂首挺胸,在民众和亲人的欢呼声押送着俘虏走出窦县。

    去往知州和府道的路途很远,但当敢握着兵器冲出坚实的城墙,冲向举着刀枪的官兵,这天下好像也没有他们不敢去的地方了。

    “大人,这些民壮看起来像真正的官兵了呢。”长史的随从看着这些民壮队伍,和他们带来的官兵相比,看起来队列更严整也更吓人。

    “窦县可是被围了半个多月呢。”长史神情带着了然,他们可不是真的刚知道消息,窦县被围的事关系其他地方甚至自身,当然仔细盯着呢。

    他扫过这些或者高瘦或者胖矮,因为要去知州府道这种大城市见高官而露出傻笑的民壮们。

    “他们半个多月杀的人,比咱们这些官兵两年杀的都多,刀和血锤炼出来的,当然不一样。”

    这是赞誉了,随从惊讶:“大人认为他们很厉害。”

    “当然厉害。”长史看随从像白痴。

    “那大人为什么还要急着走?这么厉害在窦县住着也没什么可担心的。”随从挠头不解,“知府大人叮嘱您在这里多看看呢。”

    长史回头看,有两层围墙的窦县比先前大了很多,日光照耀下小城也透出几分浑厚。

    “这个小城,先是被山贼作乱,紧接着又被乱兵侵袭。”他伸手掐指,“是个不祥之地,大凶。”

    。。。。。。

    。。。。。。。

    州府的长史到来,李明楼跟上一次一样见过一面便不再应酬,窦县解除了围困,消息传送出去,各方的消息也都传进来,尤其是京城的令人震惊。

    虽然已经知道京城崔征和全海的争斗,但真实的再经历一边,感觉还是很不同,尤其是听到武鸦儿这个名字。

    这个人终于出现了,如同前世一样。

    “说是梁振的安排。”元吉说道。

    武鸦儿对全海说过的话又在朝堂上对皇帝和朝臣们说了一遍,现在满朝的人都知道这一次是梁振慧眼识破全海贼子的诡计,安排了武鸦儿救驾,虽然他本人没有亲自出现在京城,但他无疑是第一大功臣。

    李明楼看着信报上武鸦儿的名字,不由笑了。

    梁振是怎么回事,没有人比她更清楚,什么察觉全海贼子的阴谋去查,又打草惊蛇儿子孙子被下大狱,他不得不离开京城云云。。。。。。

    这个武鸦儿,将这件事信手拈来用的这么贴切流畅面不改色啊。

    她伸出一根手指轻点了点武鸦儿的名字:“第一候,原来是个会说鬼话的。”

第四十章 想想武鸦儿

    第一候是什么意思?元吉耳朵竖了竖,但旋即放下来,小姐不解释的事都是小事。

    “皇帝给梁振的奖赏比他一辈子得到的都多,他名满京城,即将名满天下。”元吉接着原来的话说梁振,“这算不算我们成就了他?”

    李明楼手拄着下颌毫不犹豫:“算啊。”

    上一世官宦乱政的时候可没有听过梁振的名字,一直到后来都是寂然无名,不知道是死了还是告老还乡。

    这一世如果不是她让安德忠误会,安德忠也不会去对付梁振,然后被武鸦儿顺手用来解释自己为什么出现在京城,由此一举成名。

    不过,武鸦儿为什么出现在京城呢?

    李明楼抬起头看外厅,瞎眼妇人坐在椅子上,金桔坐在她脚边,二人一边烤火一边说笑着,金桔说得多,妇人笑的多。

    武鸦儿的母亲,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武鸦儿上一世出现在京城,以及窦县的屠城是为了她吗?

    那这一世也是为了她赶过来,然后恰好遇到京城的事吗?不应该。。。。。

    “振武军已经来过我们窦县了。”李明楼说道,手指在桌面上重重一敲。

    武鸦儿一心为了找母亲,却半路转战京城是不可能的,他肯定已经先打探了窦县。

    元吉有些不明白,对于振武军他可是一直盯着,半点也没有察觉,为什么小姐这么笃定?

    “武鸦儿这个人,不是什么忠正之臣。”李明楼道,虽然她那一世没有跟武鸦儿打过交道,但这个人流传的行迹,飞扬跋扈桀骜不驯,对皇帝也颇不敬。

    如果武鸦儿是寻母南下,没有寻到母亲之前,绝不会被其他事所耽搁分心。

    其他事?元吉看李明楼,神情有些古怪:“小姐,救驾不是其他事吧。”

    她还说武鸦儿对皇帝不敬,她把皇帝的生死大事当作其他事,也没多敬。。。。。。

    李明楼讪笑,主要是在她眼里这个皇帝已经是死人了。

    元吉没有再讨论敬还是不敬,这件事最重要的意义也不是敬:“武鸦儿救驾名声大震,而且被皇帝极其倚重。”

    信报上说,皇帝上朝的时候要武鸦儿站在旁边,皇上下朝回寝宫也要武鸦儿守在门前,武鸦儿的兵马掌管了京城,皇帝赐了宅邸,崔宰相又称其为救命恩人,每天门前送礼的人络绎不绝。

    权势声名赫赫,这才是救驾的最大意义和回报,功名富贵啊。

    李明楼看信报上武鸦儿的名字,头摇啊摇:“他啊,不是在乎功名的人。”

    那世在封侯的关键时候,他竟然还会承认是自己屠了窦县,可见声名什么的他浑不在意。

    元吉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小姐看起来跟武鸦儿很熟。。。。。。他没有再问,看小姐一手拄着头一手指在武鸦儿的名字上戳来戳去,自言自语什么肯定是来了窦县。

    如果来了窦县,要确认母亲的生死安危,为什么不来见呢?

    “是了,肯定是误会了,怀疑我们是安康山的人。”她一敲桌子坐直身子,“这才另辟蹊径,他占据京城,距离窦县近,又有皇帝做靠山,就有底气跟我们好好谈一谈了。”

    元吉看她自言自语认真想来想去很有趣,听到这里便也回归正事:“现在我们击退了乱兵,可以宣告我们真正的身份了,也跟武鸦儿解除了误会。”

    李明楼却断然摇头:“不。”

    不?元吉不解,难道小姐的意思是继续武少夫人的身份?他们也继续做振武军?振武军的声名不小了,剑南道露露脸不好吗?

    “武鸦儿那边,我要跟他谈谈。”李明楼道,看了眼外边的妇人,“我们救了他母亲,救命之恩,总要回礼吧。”

    剑南道不做白工,元吉认同这一点,小姐是个善良又无情的人,这样很好很好。

    “那让我们的人去京城见武鸦儿,先打个招呼吧。”他说道。

    人和信说辞都早已经准备好了,守在通往漠北的各个路口,一是打探侦查,一是遇到了就打招呼,结果一直没有等到,现在可以直接去京城登门了。

    李明楼点点头,看着元吉退下。

    这件事元吉想的对,也不对。

    为什么要这样做,她没有给元吉解释,不太好解释,除了雀儿这个身份对她的好处,当看到武鸦儿如命中注定那般成名,她又想到另一种好处。

    武鸦儿在几年后会因病亡故,留下了数量巨大的地盘和兵马。

    这些地盘和兵马很快被其他人瓜分,肥了很多人的宅田兵马,项云就捞了不少,才越发被皇帝倚重,最后连武鸦儿的第一侯爵位也拿到手。

    如果武鸦儿有妻有母,武鸦儿的兵马当然要归她们,至少名义上。

    当然如果真是普通的妻子和母亲,最终也会被人瓜分,但她不是普通的妻子呀,她是李明楼。

    “小姐,这么高兴啊。”金桔在外探头,笑眯眯打断。

    李明楼对她一笑没有说话。

    “主簿大人来了。”金桔道。

    李明楼请主簿进来,主簿也没别的事,主要是说获得了大胜,军民又受了这么多苦,想要举办一场大庆贺。

    “官府出钱。”主簿补充道,又想到窦县官府的钱还不是这位武少夫人给填补的,“我给州府申请了奖赏。”

    李明楼没有大包大揽:“当然要庆贺,我也凑一份薄力,主簿大人尽情的安排吧。”

    她凑的可不是薄力,主簿也没有客套的拒绝,武少夫人要什么他也明白,名望和百姓的信任追捧,他愿意顺水推舟。

    “夫人夫人,我们又可以看烟花了。”金桔摇着妇人的手,“高不高兴?”

    妇人也摇着她的手温婉笑:“高兴。”

    金桔看李明楼:“小姐,你高兴吗?”

    “高兴啊。”李明楼随口答。

    但小姐的眼里可没有什么高兴,越发的沉静忧郁,就像李明玉得了节度使,大家都高兴,小姐却并不高兴。

    “小姐。”金桔倚着桌案道,“大战结束,天下太平了,你就高兴一下吧。”

    李明楼看着她笑了笑:“傻孩子,天下不会太平了。”

    现在应该是天下的太平要结束了。

    不过,也对,大家就最后尽情的高兴一下吧。

    。。。。。。。。

    。。。。。。。。

    “这到底怎么回事?”

    浙西都督府里没有半点的高兴,安德忠肥胖德身子剧烈颤抖,挥动手里一个玉葫芦。

    “那只死乌鸦为什么站在了金銮殿上!我的兵马又为什么被他的媳妇打跑!”

第四十一章 坏事传千里

    京城的事,安德忠第一时间已经知道了。

    他还知道父亲因此气的一拳捶死了爱马,当时安康山正骑着马行刚走出范阳。

    朝廷又发了圣旨,告天下全海挟持皇帝假传圣旨意图引天下大乱的罪,嘉奖了宰相崔征梁振的功,宣告了振武军武鸦儿的名声,最后命令各路卫军回守原地,同时严查军务,尤其是军饷,朝廷必会给天下兵士一个交代。

    “父亲向前的路不能走了。”安德忠握着玉葫芦,“万事具备,刚燃起的火要自己一脚踩灭。”

    鼓起的士气再散了,损失可就太大了,可想而知父亲的愤怒,自己又好到哪里去?

    安德忠斜眼看着脚下跪下两个将官,其中一个就是齐大用。

    安德忠举起手里的玉葫芦就砸了下去。

    齐大用惨叫着倒在地上一头一脸的血,旁边的将官魁梧的身子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的撅起,还好安德忠砸了齐大用几下后收住了手。

    他伸手抚摸着沾满了血的玉葫芦,心疼:“还好我的宝贝没有坏。”再看着地上半死不活的齐大用,“我要把你送回父亲那里。”

    半死不活的齐大用爬起来搂住安德忠的腿大哭:“大公子饶命。”

    现在安康山正在最暴怒的时候,得知他败在窦县一群民壮手里,会把他当场煮熟吃了。

    “那些不是民壮,是振武军。”安德忠纠正。

    齐大用哭的更厉害,那安康山会直接生吃了他,现在振武军武鸦儿可是安康山最恨的人。

    安德忠让人把齐大用拖了下去,安小顺小心翼翼上前请示怎么办,窦县那里就这么算了吗?

    “不算了又能怎么样。”安德忠恨恨,“现在振武军已经是皇帝和朝廷眼中的大功臣,我们再派人去,反而给武鸦儿更出风头的机会。”

    安小顺不解:“真是奇怪,梁振怎么察觉异动,竟然还安排了这么多事,这成亲路过也是他刻意安排的?”

    “梁振明明是个废物啊。”安德忠也想不明白,干脆不想了,“你选个人把这里的事告诉父亲去。”

    安小顺也松口气,只要不是他回去就好,忙领命去寻找个倒霉鬼。

    京城的消息也飞快的传到了剑南道,项云觉得很遗憾。

    “其实现在站在金銮殿上的本该是大公子。”面前有一张舆图,他伸手从剑南道往京城的方向画了一道线,又退回到一个地方点了点,“可惜走的太慢。”

    李明玉还停在这里酿酒,前两天要启程又染了风寒只能继续休息。

    “如果大公子的兵马在京城,哪怕在京城附近,那些作乱的人绝不是我们剑南道的对手。”随从带着几分憧憬几分可惜,“如果是那样,明玉公子的声名天下闻名,谁还敢笑他是个娃娃节度使。”

    项云嘴角浮现一丝笑,但旋即又下垂,他并不期待这个场景,他又没有陪在李明玉身边。

    李明玉成名,剑南道成名,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他现在只是住在剑南道养伤的陇右节度使。

    项云拂袖站了起来,桌案上摆着茶杯被扫落,随从一言不敢发蹲下来收拾,他知道项云最近心情很不好,不仅仅是因为一条手臂废了。

    “南夷那边,我们的人都回来了,李三老爷新提拔了两个都将去了。”随从低声说道,“那两个都将是严茂的手下。”

    项云道:“提拔的很好,很合适,李三老爷原来也是可以委以重任的。”

    做事的当然不是李三老爷,不过他们可以用李三老爷,他也可以用,项云在屋子里走了几步走出了屋门:“我去见见李三老爷。”

    他现在很少见到李三老爷,替代李明玉掌管剑南道的李三老爷,再也不是当初时时刻刻跟在他身边,事事都要问他的亲家老爷了。

    项云来到道府,并没有受到阻拦,守门的侍卫来往的官吏都对他热情相迎,他在剑南道声名没有任何污点,是人人都信任敬佩的一位大人。

    坐在桌案后俯身疾书的李敏也高兴的迎接他:“项大人,你快帮我看看,这件事我这样处置行不行?”

    不是问他怎么处置,而是已经处置好了,询问还有什么意义?项云接过看了眼点头:“很好,没有问题。”

    李敏伸手在脸前扇风呼气:“那我就放心了,我也没做过这些事。”又抱怨,“三老爷总是出去喝酒,什么礼物都收,收了礼就要让我们办事,真是愁死人,你看,现在又出去了,真是没办法。”

    也就是说他还是见不到李三老爷,项云笑了笑,当然不会认为李敏真会被李三老爷愁死。

    “项大人伤好些了吗?好了也不要去别的地方了。”李敏握着项云的手,“你就在这里,有什么事我能随时问你,你在我才安心。”

    这是要把他圈在府城吗?项云只含笑点头,听李敏又絮絮叨叨唧唧咯咯哭哭啼啼的讲述了自己多幸苦多不容易天天睡不好头上长了五根白头发之类的话一堆后,才起身告辞。

    “项大人常来坐坐。”倾诉完的李敏神清气爽对他挥手。

    项云道声好翻身上马离开,府城的街道上新年的气氛已经散去,民众恢复了日常生活,比过年的时候还热闹些,茶馆酒楼街头巷尾聚集的人们都在谈论京城的事。

    皇帝差点被一个太监害死,让民众们突然从睡梦中醒来,世道好像跟他们想象的不太一样。

    “世道的确不一样了。”项云对随从说道。

    连一个名不经传的漠北小儿都一举成名了,他的动作也要快一些。

    项云回头看了眼已经走出去很远的府衙,解决了严茂还有李敏和林疲墙饩隽死蠲艉土制呢?

    剑南道就只有他项云了。

    虽然刺杀这个办法很笨,也必然会引起怀疑,但那时候怀疑对他也没有什么影响了。

    街边一个茶馆里爆发出一阵大笑,不知道是什么人说了什么笑话,项云随意看过去一眼,就在扭头的一瞬间,眼角的余光看到一道白光,从对面的酒楼里飞来。

    刺杀!

第四十二章 来无踪去无影

    位于闹市中随意走动间的刺杀最难提防。

    而且这是在剑南道府城,距离道府仅仅一条街的地方。

    谁会想到这里有刺杀,就像没有人想到英明神武的天子会被一个太监挟持。

    这一箭来的极其凶猛,项云头皮发麻,嗡的一声箭矢到了耳边,身子一歪,原来身边紧跟的随从扑了过来,血溅了项云一脸,箭矢停在他的双目前。

    随从软软倒在他身前。

    项云抓住他的身子,双手随着心跳抖动,耳膜鼓的几乎炸裂,街道两边的说笑忽远忽近。

    逃过一劫。

    两边护卫这才反应过来将项云围住,酒楼上已经有一人跃出,手中一把长刀辟向项云。

    刀光在日光下刺目,街边的民众们也终于停下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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