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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旨宅斗-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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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太妃精明太过之时,我虽嘴上不回,可心里总能翻腾出不少话来,能锋芒的,能谦卑的,能妥帖的……不在少数。可自那日陆心源一番话出口,太妃看着少了一股子神气,对上我时,那种似有似无的放任,只弄得我无措。
太妃挑眼让良辰出了佛堂在外守着,确定外头的头头脑脑不足为虑,这才开口道:“渊儿在东南边陲对上姜国卫冉,本该是倾尽南朝之力作为他的后盾,可李淳风非但没增派兵力,还抽调兵马前往西北和西南超过半数,如今在渊儿手上的也只剩他带着的亲兵不足三万人,加上地上守军一共能凑个五万人。”
我蹙眉,当时听李渊一他们谈及似乎这个卫冉是个难对付的狠角色,有十万大军驻扎,都不能让他们宽心,何况一下子只剩了五万。难不成李淳风为了对付李渊一,竟不惜堵上南朝疆土?
太妃瞥眼过来,神色清明道:“不至于。真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李淳风只管治渊儿的罪,然后纠集兵马,拼上一拼胜算不是没有,要是兵马够强盛,胜算更大。何况李淳风有一班子谋臣养着,战场上明刀明枪的,他那一派不行,阴谋诡计却是可以的,到时候传点流言,众口一词,谁也不能是说南朝什么。史书是人写的,铮铮铁骨的总有砍完的时候,想怎么写还不是皇帝一句话之事。”
是了,这确实是李淳风最爱用的伎俩。
如此说来,为何一向走温和路线的李淳风忽然性情大变,连着砍掉几个乱谏言的大臣,当是为之后敲警钟的,让他们记住前车之鉴,到时不必血流成河,只告诉他们皇帝是是硬骨头,不在乎换一班朝臣,自然前路宽广。
李淳风一点也没变,是我天真了,还以为他是一心只想着要肃清二皇子一派。当然这也没错,只是在肃清的时候,他想的更多的是最好能为肃清其余威胁皇权的势力都开个好头,埋下引线,时机成熟,点了就行。
我端起茶几上有些凉的燕窝粥,轻轻搅动着。我习惯想什么时,有些事情做,能让我更思路更清晰些。
“你怎么回事?”
太妃忽的严词厉色,我不解地抬眼看过去,手上举着的汤勺顿在了嘴边,她说,“东西凉了,你有了身子,怎能想吃就吃,自个儿的孩子自己都不知道疼,还能指望谁替你疼!”
这番言辞,还有训话的模样,颇有些我娘嗔怪的影子。如今看来遥远得让人怀念都觉得奢侈。
太妃蹙眉道:“孩子都快四个月多,肚子也显出了,怎么还没做娘亲的脑子?良辰……”
她朗声叫了良辰进来,吩咐道,“明儿起,你每日一个时辰给王妃念叨念叨如何为人娘。”
良辰施礼应了:“是。”
至于我的意见彻底被忽视了。
太妃总算没忘了我这个人,吩咐完良辰注意的东西,又交代她去让瑞妃领着李谦之去我院子里多走动,示范示范之后,回头对着我道:“还有谦安近儿全住哀家这儿了,你既是回了,就领回去,学堂不急,你养在跟前,学学、适应适应,为人娘当是个什么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噗,昨晚存稿箱标错了时间,早上才意识到,只能起来手动更新
☆、落花流水(二)【小修,勿点】
从佛堂出来,已是被谆谆教诲一个多时辰有余之后。我深以为渊王府如今恐怕是岌岌可危,凭着太妃僵硬地示好。我说不上是好是坏,不过家宅宁和,总好过后院起火,毕竟修剪外头的枝蔓才是目前最为重要。
回院子要穿过前庭,正遇着明妃意欲出府,凉风刻意提声咳了几声,逼得明妃注意这边,施施然过来屈膝行礼,几步路途,面上瞬间端上笑颜,娇柔婉转道:“参见王妃。”
“明妃这是去哪儿?”
我勾唇浅笑,也不让她起身,就让她半屈着膝僵持在那儿,“何时起渊王府上这般没规矩,府上妃子出门也不用请示了?”
明妃也不气恼,款款笑着回话道:“王妃有所不知,这府上事宜由我掌着,外头营生李良当与我汇报,可这月似乎出了岔子,因而我才命李良在铺子里等着,待我处理好府上之事过去瞧瞧,由此才要出府。这府上掌事出府,由来都是不用请示的。”
她屈着膝,一动不动,规矩上挑不出半分错来。
“掌事?”我故作不解问凉风道,“本宫不是命你去明妃那儿取回账本,再知会一声,府上事宜由本宫处理?如何明妃似乎不知的模样,可是你这厮不曾传到话?”
凉风施礼请罪:“请王妃恕罪,府上事宜多,我一时抽不开身,于是差了冬野过去明妃那儿传话,也不知为何……”
“让冬野过来。”我沉了脸。
明妃干脆起身,动作轻缓,有种似有似无的矜贵气质,露出一抹淡到几不可见的笑,举止间尽是随意:“王妃何必惺惺作态,不愿让我出府明说便是,何苦要兜那么大一个圈子,如此倒是一点也不像王妃了。”
我蹙眉怪责道:“明妃说得什么话,太妃重新让本宫执掌渊王府,下人没传话给你,这本就是下人的罪责,倘若此番不追究,他日如何服众。”
一番话说出口,我自己都觉得义正言辞得厉害。
“敢问凉风姑娘一句,何时让冬野姑娘传的话?”明妃依旧笑颜如春风,在开始天气开始萧索的秋日里说不出得叫人光瞧着便觉得舒服。
凉风微微颔首道:“当是晌午时分。”
明妃点着头,忽然一巴掌甩在了近身婢女的脸上,声响太大,惊得一众竖着耳朵做事的下人们全都颤了一颤,一颗颗脑袋恨不得深埋下去,莫引得谁注意过去才好。
她的近身婢女迅速跪了在地,什么都不管,只管一股脑地磕头求饶。
明妃收敛下笑颜,向我告罪道:“王妃莫怪,晌午时分当是这下人在院子里伺候,定是冬野姑娘来传了话,她尽想着躲懒,也就忘了要传话一事。既是太妃发了话,渊王府也是要王妃坐镇才是。”
解释了一番后,直着身子站在那里,娇弱如扶柳,面目如水般柔和,适才那突兀一下的戾气仿佛是众人错觉了般。地上她的近身婢女还在磕着头,咚咚作响,青石板的地面上血迹斑驳,她愣是能不往那边错上一眼。
“行了。”
我轻轻嗤了下鼻子,忍下被淡淡的血腥味引起的作呕感,“近来诸事不顺,太妃诚心礼佛,府上再添什么事端,总不太好。这个下人躲懒也就逐出渊王府便是。”
话音才落,那近身婢女身子一软摊在了地上,就像是全失去了希望。
明妃颔首道:“全赖王妃做主。”
怎一个谦卑有礼了得。
一时两厢沉默,我等了半晌,也不见她开口,只得先出言道:“明妃那日在柴房里说的话,本宫现下倒是颇有兴致。”
明妃摇了摇头,颇为神秘的模样但笑不语。
左右等不着她再开口,我也不急,举步往自家的院子走去,脑中不断思索着二皇子被幽禁在深宫里,他是如何与常年呆在渊王府的明妃联系,那外头蠢蠢欲动的朝臣又是谁去联系的,不会是二皇子,也不会是明妃。
如此,那个第三者又是谁?
一路思虑,不觉间已然站在主屋门外。四处莫名的寂静,我分了神环顾四周,之间李谦安黑着脸站在堂前,小小的身子还是撒娇耍赖的年纪,愣是做出苦大仇深,恨不得忧国忧民的嘴脸来,好笑又参杂了点可爱。
暂且搁下二皇子与明妃一派,我随意进了屋,让凉风扶着落座,冬野早从边上蹿出来,好吃好喝的和酸的一道全送了上来。竟还脚不沾地地离开,忙着去厨房奔走,说是还有滋补的汤水在炖,不能少盯一会儿。
随手捻了个酸梅,含在嘴里,见李谦安随着我自门外进来落座,视线跟着转了,面上脸色越发黑沉,可就是不开口,执拗得古怪,只得妥协,先开口道:“怎么,谁还有那个胆子竟然敢招惹渊王府大少爷?”
哼。
李谦安鼻孔里出了老大一口粗气,见我还是不解的姿态,尽管十分得不甘心,还是无奈地撇撇嘴,刻意用嘲讽的语气道:“我还以为你死在路上了呢。”
“担心我?”未及思索,话先出了口,可随即对上李谦安一面耍狠,一面又暗藏了太多不安情绪在眼底的神色,顿时觉得讪讪的。
“我答应过你会回来了。”
我当下多说了句,郑重其事地看着他的眼睛,视线定住不偏转。
然后,果不其然李谦安先转头避开了,小动作不少,小小的脚一下一下地踢着地,嘴上满是不屑道:“弄得好像我要求过你回来似地,你别是柴房关傻了,自作多情。”
我点头,笑颜道:“我确实是在柴房里关傻了,好像听着你一直让我安然回来。”
“还知道自己是被关傻了,也算是不错。”
李谦安点了点头,好像一个小小的夫子得了学生的答题,觉得姑且给个满意姿态也行。
我呵呵地笑出了声,明明他也没说什么好笑的话,我偏生觉得好笑,宛若这些日子以来的那些个痛心疾首全都能笑了过去,差点笑出泪来。
李谦安看着我,明眸善睐,眼中干净地不像话。看了好一会儿,眼睑落下,再抬起已然只剩了孩子气的嫌弃,小步子一步一步走过来,抬手落在了我微微凸起的肚子上,仰脸问我,带着好奇:“太医可说了是男是女?”
我摇头:“不曾。若是你能决定,你想要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
李谦安不假思索地回了话。
“为何?”这倒是有意思。我从前总希望自己有个弟弟,具体能拿来如何我也不知道,却是不想有个妹妹的,我素来以为世间孩子大多如我这般,第一回问了,竟是不是。
李谦安扫过来的眼神,让我莫名觉得我是愚钝至极之人,若有自知,定是要惭愧不已才对的,他说:“生个女的如你这般?你还以为世间如我五叔这般眼拙到能瞧上你的人多如牛毛不成?但凡异数,有一便是极致。”
童言无忌,当真是好笑不已。
我塞了颗酸梅到他嘴里,看他酸得一整张小脸都皱在了一起,于是心神愉悦,打趣道:“你怎知你五叔瞧上我了?娶了,便是瞧上不成,那明妃、瑞妃又当如何说?你一个小孩子,哪里懂这么多,不懂装懂,是愚也。”
“五叔说想与你死在一块儿,不求生同寝,死同穴,只能死时在一块儿便好。”李谦安先是嫌弃了我好一番,才终于决定打发慈悲开口。
“如此容易,我快死的时候,你只管去叫你五叔来。”
李谦安神情倏地落寞道:“我父王弥留之际,也说过,只可惜不能与母妃死在一块儿,让母妃在死前这么一点点时辰还觉得不安。父王说,母妃最是胆小,怕黑,怕死,没他守着,定是可怜。”
他那张小脸上被感伤占据了全,睁得老大的眼睛里却是坚定的,有点点的盈盈水波在里头晃荡,可还黑白分明着,纯粹到无半点杂质。
“五叔跟父王说了一样的话。”
“是吗?”
我听到自己随口回了句,太不经心,连面上带着的笑我亦是能觉出其中真心太少,不过是做做样子。
从前,我因着喜欢,为了一人,太过疯狂,伤人伤己,唯独那人不悲不喜。如今,疯狂耗尽,我已不知自己还懂不懂何为喜欢。
“你想跟谁死在一起?”李谦安忽然问我。
冬野从外头进来,手上端着炖好的汤水,还冒着热气,脚还抬着没落地,听着李谦安的话,连着呸了几声,念叨着百无禁忌,责怪道:“大少爷,赶紧呸几声,吐了口水,说出来的话就不作数了。王妃有了身子,怎能动不动说那个字,要大吉大利,带子带福才是。”
那副模样,倒有那么点神婆的意思。
李谦安瞥了她一眼,又端上“小夫子”的架子道:“子不语怪力乱神。”
冬野听不懂了,搁下汤水,手指握住耳垂,去热,吐着舌头道:“反正不能乱说话。”
屋子里莫名热闹融洽。
我却是想起一个问题来,那明妃与二皇子是何等关系,如何会牵连到一起的,之前确实不曾想过,当让凉风去查了清楚才是。
作者有话要说:
☆、落花流水(三)【小修,勿点】
十二月初,帝都之中依旧一派宁和。从我回了伊始,并无瞧见李淳风说的如何形势严峻。听闻陆心源偶然透露的消息,东南边陲与姜国的战事更是两方按兵不动,卫冉确实镇守,可也没看出意欲攻打之意。
而关于明妃,凉风并没查出任何不妥,与三皇子之间的联系更是没有的。确实,倘若能被我们这般查了出来,当初李渊一不能够娶了她进门。
十二月七日。
东南边陲传了消息回来,李渊一率五千精兵偷袭姜国大营,正中卫冉下怀,李渊一受伤昏迷。城池侥幸得保,五千精兵尽数折损无一生还。
忽如一夜春风,帝都城里街头巷尾无人不知这个消息。最让人费解的却是,南朝大军吃了败仗,竟无人责难李渊一行军不当,反倒是因着城池得保,为李渊一得了不少声名,而那阵亡的五千精兵完全被刻意遗忘了。
朝堂之上,更有文武官员分别向李淳风进言,要速派太医前往东南边陲务必要治好李渊一的伤。
陆心源坐在庭院里,头顶是光秃秃的之枝杈,初冬有些凉了,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缓和了不少他骤然有些锐利的凤眼。
对我的疑惑,他施施然一笑解释道:“你一心扑在朝中,自然不懂这些。卫冉这个名字,就代表了无往不利。渊王爷仅仅是昏迷不醒,何况还保住了城池,他即便是就此解甲归田,赞誉荣耀也不会少跟着。”
“卫冉……”
我轻轻念了一声。没来由的遗憾,不曾亲眼见上一见这个光用名头就能震慑敌军的大将军。
陆心源仰脸,眼睛在眼光下眯成了一条缝,叹息着道:“卫冉啊,从前有个传说,说是卫冉一出,以武兴国者皆跪地臣服。无怪乎姜国不过一小国,多年来却能频频骚扰我们南朝,而我们只一味派兵驻守,并无攻打之意。毕竟谁也不知道消失的卫冉什么时候就出来,到时候我们南朝……”
“是吗?”如今卫冉出现了,反倒让人觉得安心。
本仰躺着的陆心源一下子坐了起来,偏头看着我身后不远处现身的明妃,压低了音量道:“你不用担心王爷,如今举国上下全盯着王爷的伤,即便是战事不利,皇上也不能奈何得了王爷。你只顾好自己,帝都之中形式并非皇上渲染的那般,可他用这原因骗你回来,定有所图。”
“如此你可安心。”
我点头,分析道,“我身上还能为李淳风所图的,估计最后根源还在莫名瞧上我的王爷身上。你当转告你家王爷要小心行事才是。”
陆心源看着我,眸色深沉,最终还是渐渐淡去,起身错开眼恭敬的施礼道:“属下告退。”
前些日子,他也不知是从哪里学了这自称莫名开始对我用上,据说还想过用下人这个称谓,到底觉得到了他书生的风骨,只得作罢。想着柊叶也是用属下的,加之他确实是为李渊一做事,干脆顺了过来用。
明妃正好行至近前,与陆心源错身而过,陆心源没像遇着我时那般随意施个礼,倒是明妃微微颔首,含笑致意。陆心源简直是将书生的酸腐学了个彻底,愣是可以撇脸向一旁,刻意不予理会,其中行径叫人发笑。
“参见王妃。”
明妃也不在意,待陆心源走出一段距离,回身向我行礼,还是那样温温和和,光瞧着就觉得舒服的姿态。
我抬手示意边上的一处石凳道:“明妃坐吧。这些个下人也太没规矩了,你都走到这儿了也不见通报一声。”
“王妃莫怪,是我听说王妃与陆公子在庭院里议事,想着不要打扰才好,不让下人们通传,只在一旁等了。”
明妃赶忙解释,“适才瞧着,陆公子动了,还以为他是要走了,于是便过来了。别是扰着了王妃才好。”
我噙着笑,瞥眼看着她,装作是专注地忙着挑拣盘子里酸梅子的大小,不曾分神去她那边。
于是,沉默了好半晌。
“哦?不会,也是才说好了话,不过寒暄几句虚的。”我露了个恍然回神的表情,“你瞧,都说一孕傻三年,我这还怀着,就觉得脑子差了,说着话都能分了神做旁的事。”
明妃笑如春花,意有所指道:“王妃即便是傻三年,也比我们这些人强上百倍,否则如何能让这么多人惦记着。”
“我倒是不知还有这般多的人惦记着我?”
我故作惊讶,挑高了眉梢,端着好奇之色兴致勃勃道,“明妃不妨说了几个名讳与我听听,毕竟是女儿家,尽管羞赧,却也总对这些个闲话有意思。”
明妃也是个聪明的,笑颜道:“王妃说笑了,王爷不就是一个?何况还有宫里那位,南朝最是显赫尊贵的全被王菲倾倒了不是。”
“王爷?我还以为他是因着我长得好。”我故作遗憾道。
“王妃自是长得好。”
明明是寒暄之言,从明妃嘴里说出来显得真诚太过,当真是一张精致好看的脸更能叫人容易信服几分,赏心悦目说的不过如此。
我但笑不语。对方送上门来,总不会一直寒暄着不开口。干脆招手让冬野新送了壶热茶来,专为明妃上的,我本也不喜欢饮茶,正好趁着有身子在,喝点汤汤水水陪着,也不至于失礼。
果然一盏茶下了肚,眼见着快到用膳的时辰,瑞妃和李谦之因着太妃的话要过来给我示范如何母慈子孝,加之李谦安到时亦会过来陪着,明妃终于耐不住,开口道:“不知王妃可得了信,听闻王爷不日便会抵达帝都。”
我慢慢沉了面色。
陆心源不曾提及此事,说明李渊一是暗里进行的,这对帝都平和太过的形势定是巨石沉溪。不过,也可能是众人皆知,唯独是瞒住了我,其中因由又当重新思量。明妃这一句问话,确实是触不及防,先头那一盏茶的工夫,用心之至。
“王妃不知么?”
明妃惊讶地反问了句。
我松掉阴沉的面色,笑颜欢畅:“明妃从何处得的消息,莫不是听了哪家的闲话?昨儿传回的王爷受伤战败一事,帝都之中着实不太平。未免扰着太妃,我早早下了令,有关王爷的消息一律先往我这院子里传,再决定要不要说与太妃听。这些有的没的,明妃还是不要再说为好,否则惊着太妃,谁也担待不起不是。”
明妃虚与委蛇着自省道:“还是王妃想得周到。”
下头的话也就不说了,便是起身要告退,我点了点头允了。她起身慢慢往我这边走过来,错身而过之际,她忽的弯下腰身,面上笑容灿若夏花,带着种明亮的光芒,引人侧目。
她说:“我家主子让我带话给王妃。当今圣上狼子野心,王爷此番回帝都,定也是瞧出了这一点,意欲三分天下。皇上江山大定,王爷又是稳据渊王府,兵权在手,王妃为他们任何一人谋略,全不过是锦上添花之事。王妃如此聪慧,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来得实在的道理最是明白。主子,恭候王妃大驾。”
言罢,起身便走。
我伸手迅速拦住了人,挥手让一众下人全在院子外守着,让冬野要是见着瑞妃和李谦之过来先带他们去用膳,至于李谦安那个不听话的,也只能由还有点武力值的凉风前去“镇压”。
“明妃,坐吧。”
我顺腿勾了一张躺椅过去,眉眼含笑道,“你家主子传的话不少,我可一直没见着他的诚意,要再遇上一个当年的李淳风,我岂不是亏大了。何况,事到如今我也不曾见过你家主子实力究竟如何,摆在我面前的棋局可只有分庭抗礼一说,至于三分天下……”
话说到这里也就没再继续的必要。
明妃正色道:“王妃从前与皇上纠葛颇深,现又是渊王妃,投向哪一边都比我家主子更具机缘。王妃不曾拿出诚心来,主子也不会无端贸然出手,保不齐我们还没等到三分天下就毁在王妃手里了。船底要是破了个洞,再大的船也是没办法过海的。”
“既是不信我,你家主子有何必来寻我?说实在的,我也不觉得你家主子能给我什么,皇上答应我会把当年涉及陷害阜家之人全交给我,还答应帮阜家翻案,并告诉我阜家真相。可皇上要多番考虑南朝形势,王爷似乎更为可信,我不过是两厢权衡,如此说来,你家主子又有什么值得我来卖命的?”
明妃摆出一脸“你是个蠢货”的神情看着我道:“凭着王妃和王爷这些月来的查探,难不成还不曾查到我家主子涉及阜家案子最深?”
却是恍然之色,“总不至于,时至今日,王妃还猜不到我家主子是谁?”
“愿闻其详。”我勉励谦卑,不耻下问。
“二皇子。当年即便大皇子在前,也是最接近太子之位的皇子。若不是你和皇上阴谋诡计,加之王爷有心向先帝进言让当今圣上继位,二皇子也不至于功败垂成。”
明妃复杂着面色,憧憬里又有些不甘。
我确实不懂是何种际遇让她能对这么个被幽禁已达三年有余的二皇子死心塌地。我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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