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奉旨宅斗-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确实不懂是何种际遇让她能对这么个被幽禁已达三年有余的二皇子死心塌地。我只觉得不会是爱慕,毕竟再小的爱慕,也不至于委身他人作为二皇子建功立业的基石。倘若功成,到时明妃又当如何自处。
作者有话要说:  频繁加班者开始赶榜单模式,已死,请烧纸。

  ☆、落花流水(四)【小修,勿点】

  “是明妃你自个儿这般觉得,还是二皇子亦是?”
  茶水早喝完了,我想了想,还是将盅里的汤水盛了一碗出来,推到明妃面前。自己吃喝让对方干坐着,我实在做不出来。
  “上位者不能自省是大忌,我当再多思量一番才是。”
  明妃对我的态度也不气恼,只淡淡地笑了笑,点头道:“待王爷回到帝都那日,一切自有分晓。”
  我搅动着手中的汤勺,默声不语。
  明妃亦是没在开口,噙着浅笑,坐在那里就很是好看。
  忽的,一道身影过来,遮住了头顶全部的阳光。下一瞬已然被一件巨大的厚实披风盖住,幸而我不曾端了汤碗,否则定是要打翻的。我适才正出神,因而不曾觉察有谁靠近,加之外头有冬野和一众暗卫守着,也是心神太过放松了。欲要发怒,劈手便是杀招招呼出去,手却被人轻轻松松挡下了反扣在掌心,一派温热顺着相触的肌肤传过来。
  “冬野和凉风,还有这些个下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伺候人的,竟让你坐在风口!”恼怒地说着话,另一只手动作轻柔地帮我扯好彻底盖住我视线的披风。
  乍然透进亮光,我蹙着眉,睁眼的刹那见着的便是李渊一近在咫尺的眉眼,太过深刻的笑,连眉眼都被笑得弯弯的,看上去很傻,又莫名觉得心情像被点亮的烛火,发出噗噗的声响。
  坐在对面的明妃彻底傻了眼,适才还闲谈间提及之人骤然降临,还是这般出场方式,任是谁也不能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李渊一伸手端了我面前的汤碗,脸上的笑瞬间消散,瞥了我一眼凶道:“汤都凉了,还能喝么?你怎么这么笨,自己都照顾不好。”
  一把抢了我手上的汤勺甩到碗里,捡起一地的汤水。
  明妃被溅到了,我有些回不过神来,下意识地递了手巾过去,明妃接了,慌慌乱乱地胡乱擦着衣角,眼睛不时往李渊一身上瞟,像是被猫吓到了的老鼠,恨不能趁着猫没注意,偷着溜掉,至于下次被抓到,那就是下回之事了。
  “你怎么还在这里?”
  李渊一简直是个炮仗,扫眼过去,盯着明妃的神色,杀伐之气肆虐横生,面色难看,“不知道王妃全因着你在,才一直不曾用膳么?还不赶紧走,等着被丢出去不成!”
  明妃匆匆行礼,脚下步履不稳地疾步而行,与我和李渊一错身而去。
  李渊一的面色这才稍微缓和了些,蹲身到我面前,干脆将我两只手都圈在掌心,握着让我取暖,仰脸看着我,不说话,只傻呵呵地笑。
  我蹙眉,要抽挥手,使劲没能抽回,再使劲还是不行,顿时上了火气,硬着声道:“松手。”
  “手凉。”李渊一解释道。
  “我不冷。”
  我耐着性子回了句,不过估计也是不会被松开,只好转了话题道,“该用膳了,你吃过没?”
  李渊一摇头,埋脸在握着我的手上,好一会儿才重新仰脸道:“一回来就往你这边跑了,一路上是赶着回的,还不曾沐浴更衣,脏得厉害,都不好搂着你。你先过去用膳,我去沐浴了去母妃那儿吃。”
  我点头,再次硬着声道:“松手!”
  “好。”李渊一应声了,却是没松开,伸手扶着我起来,手掌顺着就滑到了我腰际,捏了捏,我晃身躲了,回眼看他明显地带上不悦,他只揪着脸,叹息了声道,“怎还这么瘦?我之前闲着无聊,拉住军医问过,要是身子这般弱,日后要生时要吃不少苦头。你要将自己养得白白胖胖才是。”
  想象着一个大将军拉着糙汉子似地军医一道蹲在营帐前,嘴上谈论着的是关于女人生产一事,画面实在诡异,我都想象无能了,只粗声装着怒道:“还让不让人用膳了?”
  李渊一展颜轻笑,煞是好看:“恩,去吧。”
  松了手,抬起来拍了拍我的脑袋,小心地推着我走了一步,然后在原地站定,目光柔和而绵长,看着我往小偏厅走去,直到我乖了回廊,瞧不见身影了,耳边才响起他离开的脚步声。隔了太远,还是因着我自幼习武听力还算不错才能听到那么一点声响的。
  小偏厅里,瑞妃和李谦之都用过了吃食。当是李谦之午睡的时辰,小孩儿坐在饭桌前,小脑袋一下一下地点着,可碍于我一直未曾出现,不能下桌去睡,很有可爱又可怜的味道。
  边上李谦安面前是颗粒未动的吃食,下人围着他团团转,如何劝,都被他横眼过去,震慑了伺候在旁。
  见我出现,瑞妃忙推了推李谦之,抱着还迷蒙着的小孩儿下了高椅,给我行礼道:“见过王妃(见……过母妃……妃)。”
  李谦安在旁使坏,学着李谦之的样子,迷蒙着胡乱施礼道:“见……见过母妃、妃”。
  一旁瑞妃白了面色。
  我瞪了李谦安一眼,冲着瑞妃道:“你赶紧带谦之回去午睡吧,这边不用陪着了。王爷才回来,去沐浴更衣了,估摸着晚膳会在太妃那儿传,你们就不用过来了。让下人注意着,要是太妃不传膳,也定会让大家过去聚上一聚。你和谦之午睡别睡过头了。”
  “是,谢王妃教诲。”
  瑞妃又是屈膝施礼,之前闹得动静这般大,若不是太妃开恩,她就是被废了,她娘家还不知应当如何过。如此一遭,此番再见着她,总见着她进退有度,规矩有加,可也少了生气,一双眼最多也只在李谦之身上多停留些。
  我摆了摆手:“下去吧。”
  瑞妃牵着李谦之躬身倒退出老远,这才转身慢慢走了。
  我招手让李谦安过来。
  小孩儿人倒是走过来了,却是防备心太重,微微往后斜着身子,将脑袋往后伸得老远,斜眼看我问道:“何事?”
  “为什么不吃?”我让下人将那碗颗粒未动的饭端过来,指着问他。
  李谦安整个人松了下来,抬着小短腿爬上高椅,不用人催着哄着,大快朵颐,嘴里塞得太满,讲话都是嘟嘟囔囔的:“你不也没吃,你都没饿死,我还能饿死不成。”
  我抬手猛敲了下他的脑袋,没注意力道,差点将小孩儿整张脸都拍进碗里,看着他狼狈的模样,不由不厚道地笑出了声。在小孩儿“虎视眈眈”的视线下笑了个够,这才道:“谁让你欺负李谦之的?”
  “我自己想的。”
  李谦安像是要得夸赞般道,“我仔细想过了,李谦之脑袋不太聪明,以后定是被欺负的主,不如我现在把能欺负人的招都对他使过了,日后他对别人也好有防备。他很笨,但是下次也不会再上当,今儿个是他睡糊涂了,才放松警惕的。”
  说着,他挺了挺小小的胸膛。
  “我父王之前说过,我这叫用心良苦,夫子也教过的。你不该揍我,要夸我才是,不过你估计最近脑子也不太好用,我就大度地这么算了。”
  那点小腔小调倒是拿捏得当。大概也是等地太久饿得厉害,嘴上嘟囔地说着,手也没一会儿歇下来,不停地往嘴里塞吃食。
  冬野给我上了点小半碗饭,之前汤水就没停过,左右吃不下什么,也就慢慢几乎数着吃了,看着李谦安将自己塞成藏东西的小松鼠取乐。
  陆心源领着王府太医一道上门,许是李渊一不得空,就先到这小偏厅来了。本我是王府内眷,实在不该见他们的,可陆心源是我爹门生,与我算半个娘家人,至于太医也没少来。李渊一也不是计较这些的人,平日里也就没那般多的顾忌。
  “陆大哥和太医可用过膳了?”我随口问了,太医没好意思说,陆心源干脆摇头,我招呼下人多上了些吃食,让他们一道入座吃了。
  王府太医诚惶诚恐,挨着半个高椅,脊背挺得笔直,吃得战战兢兢。
  我干脆不往他那边瞧,看着陆心源说话道:“陆大哥怎带着太医一道过来了,府上谁受伤了还劳动你和太医一起了?”
  “王爷不是受伤了么,要让太医瞧瞧,将伤包上才好。”
  陆心源与李谦安简直是一个节奏在把自己当小松鼠塞吃的,很艰难地分了嘴回我的问话。
  “王爷受伤了,我怎么不知道?伤在何处了?”我笑眯眯着帮他递了一碟子他最爱吃的菜色过去。
  陆心源一心埋首在饭菜上,不曾留心眼,随口回道:“还没想好。”
  王府太医忽的狂咳嗽起来,咳得嘴里的饭菜一直往外喷,手上端着的饭菜都抖落了不少。意识到之后,赶紧起身跪在一边行礼道:“王妃请恕罪。”
  “太医请的是什么罪?”我意有所指地反问了。
  王府太医太过老实,一时语塞。
  陆心源终于反应过来,舍得搁下碗筷,支吾着道:“也不是什么大事,不是故意瞒你的。王爷也觉得帝都之中太过太平不太对,不放心这边,何况东南边陲也很不对劲,卫冉似乎无心征战,因而王爷便寻了个由头,先回帝都了。说是因与卫冉交战受了伤,再回来,即便有非议,也能妥善处置了。”
  “那卫冉得了风声,能甘心被利用?”
  “反正王爷一切都安排好了,卫冉那边绝对无事,至于旁的人,柊将军与一众王爷亲兵全镇守着,绝不会有事。”
  陆心源估计是被交代过,说话也只往含糊之路上走,但凡觉得不太确定是否能被我知道的地方,就往嘴里一直塞饭,让出口的话难以分辨,再问则以懒得再说为由,搪塞过去。
  我忽然想起明妃之前说的李渊一回来之际会证明一切,本是不懂究竟为何,适才明妃临走前,尽管被李渊一的突然出现吓了个好歹,可也没忘对我留了提醒,若是没瞧错,当是“笙歌”二字。
  明妃这般肯定,那笙歌在东南边陲的大营里发生之事绝不会小,可先头也不见端倪,势必是在酝酿更大的事。三皇子与李淳风都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李渊一呆在东南边陲还好,一回来,势力重新划分,定要斗上几回才够意思。
  这帝都的争端终于要开始明朗,白热化。
作者有话要说:  

  ☆、笙歌番外(一)

  
  我叫笙歌。
  名字由来并无什么了不得的典故,更无什么父慈母怜的东西在里头,不过是班主某次想在一出新戏里加个吹笙的,最好吹笙会唱点歌,正好省了请外头的人唱的,还要花出去一大笔钱。
  这就是全部由来,在那之前,我就叫臭丫头。若是有看戏的贵人在,我就不能叫臭丫头了,只能叫丫头。班主说,那些个有钱的贵人不喜欢这些太过粗野的称谓。这对我们来说都是不屑的,我们只关系吃不吃得饱饭,至于叫什么,反正也不能让自己少饿一顿。
  不错,我是个戏子。也不知是多小的时候,被班主捡了养在戏班子里,不过是等着哪出戏缺个谁,我上去凑数,因而学的不精,却是将戏班子里十几出固定的戏全混了个熟。
  某日。
  我还记得是戏服出了点岔子,戏不能按时开唱,班主为了稳住前来看戏的贵人们,让我穿了戏服上去唱上一段,什么都好,只是不能让贵人们跑了。我就是在台子上漫不经心地背着身下腰之际,见着了那个如玉的男人,站在一群因着戏迟迟不开场而喧嚣不已的人群之中,只他温和地笑着,目光柔得我都觉得羞赧起来,想帮着催催班主,早早上戏。
  终于等着戏开场了,我偷着从后台伸出头去张望,没见到他,我一张一张脸看过去了,也没有他。正满心失落,还被班主抓了正着,手上戒尺就要敲到我头上,被一个公公喊住了。别问我为何会认出那人是公公,反正我们整个戏班子的人都能认出来,我们就是靠认人吃饭的。
  那公公直接掏了两锭金子给班主,不二话道:“这个丫头我买下了。”
  班主还想说什么,又得了一锭金子,本许还想帮我说的话全咽了回去,只讪讪地递了个眼神给我,是不是自求多福之意,我没瞧清楚。
  对上一个公公,我也只剩害怕。我是跟着戏班子走南闯北讨生活的,听过不少关于公公的肮脏事。可我的命是班主的,在班主得了三锭金子之后,我的命也就成了那个公公的。
  “你叫什么?”公公问我。
  “笙歌。”
  “还算镇定。笙歌?倒是有那么点意思,不用改了,就叫这个名儿吧。我是宫里的公公,你只叫我公公便是了,旁的不要多问。”
  “是,公公。”我赶紧着喊了一句。
  公公满意了,点了点头:“行了,别哭丧着脸了。买你是好事,先头你在戏台子上那一下子被我家主子看上了,至于我家主子是哪位,不用说你也该知道了。宫里可不比这外头,你要事事小心,有事只管来寻我。不过丑话也说在前头,你若惹了什么事端,跟我可没半点干系。”
  “是,我知道了。”
  “光你这张脸,那些个宫里的规矩糊涂些也没什么大碍,只自己机灵点便是。”张公公领着我上了一抬轿子,继续吩咐道,“我瞧见你在戏台子上,那双眼睛都快掉到我家主子身上了,适才探头出去也是找的我家主子吧?你只管跟着主子,别起什么旁的心思,荣华富贵少不了你的。”
  到了宫里,我被交给了三个老宫人,前前后后教了我七天的宫里规矩,事无巨细,全是没日没夜地让我记下。在第八日,我见着了那个温润如玉的男子,是那个公公带着我去的,我连日混沌而惶惑的脑子总算清明起来,原来公公说的主子便是他么,他竟是当今圣上。真像是戏本子里说的,只是念着,就真的得了上天眷顾。
  公公态度太过谄媚,将我引过去,一心讨赏的模样。
  皇上先是扫了我一眼,明白了公公的意思后大发雷霆,当下命人将公公打入天牢,至于慌乱之下跪了在地的我,侥幸逃过一劫,还因祸得福,被留在皇上身边伺候,虽是毫无名分的,可也是寻常人家不敢想的荣宠。
  至于那个公公却因着揣度圣意被问了罪,我再没听到过他。
  皇上政事繁忙,得了空总会让我陪着,偶尔弹弹琴,抑或是唱个曲子。他的神情温和得不像个皇帝。不过他很少看我,往往就是听着琴声或是曲子盯着桌案上的茶盏,他喜欢喝浓茶,可伺候的宫人们总也是一杯浓茶一杯淡茶地泡,淡茶就一杯放在那里凉了热,热了凉。
  后来日子久了,偶尔我能得皇上赏一杯清茶喝喝。
  后宫最是难过,何况我这个横空冒出来的,还没什么身份跟在皇上身边,深得皇上青眼。于是好多妃嫔冒头,先头我还好生受着,不过找事的越来越多,我不想带着一身伤去见皇上,为他再添政事之外的堵,干脆“狐假虎威”,借了皇上的恩宠。
  几个眼红的妃嫔摸不准皇上的意思,也只能干瞪眼。
  却是在某一日,皇后传我见了一面,莫名说了一句确实长得像之后,后宫里跑来什么也不做只看看我的变得越来越多,从他们的态度里还有宫人的非议里,我终于确定那个公公当初为何会选了我进宫:我长得与一个人很像,而那个人是皇上的禁忌,谁都知道,可谁都不能提。
  宫里最能藏秘密也最藏不住秘密。
  听闻皇上要在宫里举行寒梅宴,而届时那个我长得很像的人也会出席。我趁着皇上兴致不错之时提了,他深深得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笑颜应允。我想他当是听到了流言,也知道我为何要去寒梅宴,因为次日宫里再无那些非议流言。
  及至寒梅宴,我才知自己如何单纯无知。寒梅宴,皇上只能带着皇后出席,连后宫那些才情出众,声名远播的贵妃都不能,可我却占了一席,无怪乎当时皇上的神情这般古怪。
  我坐在下首席里,过往来早了的酸腐书生们无不视线掠过我,明显的莫名和鄙夷。从前我还是个戏子,也没少见这些书生的嘴脸,我一向最讨厌书生,手不能提肩不能抗,连养家的女子都不如,却总做出嘲笑我们女子辛苦谋生、坦然过活的姿态。
  可越过人群,皇上的身影温润而谦和,即便只背影,我也能好似也能瞧见他温和而笑的模样。
  那个人与渊王爷一道姗姗来迟。
  我终于见着了正主,左右看了看也没觉出我们哪里长得像,过往见着她的酸腐书生竟是对她还算有礼。不过是仗着自家老爹是个有南朝才子名头的阜丞相,没什么大不了的。
  皇上隔着人群看过去,款款而笑,连眉眼都是弯的,可她却是不亲不近,甚为冷淡,连陌生人也不如。好赖遇着不相识的书生,她还会含笑点一点头,谈不上有多少心思在里头,总有个好的嘴脸。她与皇上甚至不曾对上话,只隔着人,皇上远远地瞧了她一眼罢了。
  可瞧着皇上的姿态,我姑且承认她是占了与皇上一道“打江山”的便宜。
  趁着寒梅的名头,我特意选了一身的梅染深衣,腰际束条宫绦,步履轻盈地过去,端着傲然,斜睨着眼问她:“你便是阜北箫?”
  “姑娘怕是认错人了。” 她看上去多有不耐,刻意转了下身子,错开了能见着皇上身影的位置。
  “难不成他不是渊王爷?你不是渊王妃?”
  我有些狐疑,好道自己是认错了人,不过再瞥眼见着皇上的神情,确信无疑,那边是这人故意的,不知是处于折辱还是如何,反正看她的神情不像是好的。我端了倨傲姿态,不可认输。
  “都是,不过我不是阜北箫。”。
  她刻意提高了音量,让寒梅宴上众人全看过来。她却是不知,我先头被多少酸腐书生扫过眼,这些我不怕的。
  原是介意这些,我轻轻露了个笑颜,不至于太过却也有礼道:“哦……我忘了,渊王妃可是被阜家清出族谱,改了名儿了。”
  出口才觉得这话有些让人下不来台的嫌疑,可说出来了,我也没要改口的意思。听闻渊王爷对她如何好,如何宠,我本还担心自己送上门去会遇着巨石,可看着渊王爷闲适姿态,那些传言也不尽可信。
  我倾身至她耳边,一字一句道:“我叫笙歌,皇上是我的,你等着瞧好了。”
  其实不曾想过这些,只是我有些心疼那被她弃之如草芥的皇上,尽管今时皇上有着三千后宫佳丽,我偏偏还是觉得心疼不已。
  我干脆在那个南箫边上找了个位置落座,时不时扫上她一眼,映着酒杯里的倒影我的神情竟然太过忿忿,眉眼间带了点几不可见的惆怅。从前唱戏凑数时我不觉得自己多认真卖命,可这回我又想起了戏本子里那些个哀怨的小姐,是不是神情也是我这般的?
  张公公来报:“皇上驾。”
  这是知会寒梅宴正式开始,与先头皇上的出现不同。
  我想瞧上一瞧身着朝服的皇上,也就不理会身边的南箫了。皇上站在人群里,我看不太清楚,稳稳地站在那里,好像他的身后就是整个南朝江南,如何得辽阔而又深远。我不自觉笑弯了眉眼,觉得自己恐怕连眼睛里都闪着亮光,可比星辰一闪一闪的。
  君臣礼仪见过之后,皇上朝着这边走过来了,在那个南箫面前站定,特意交代说让御膳房备了些那个南箫爱吃的菜色,太医说她胃伤着了,因而皆是温补的,于她是最好。
  那个南箫偏生不识好歹,联合着傻子又护犊子的渊王爷一道明朝暗讽给皇上脸色看。
  我难得跳出戏台子,抛离市井,可这会子我有些希望是在戏台子上,我可装着练功失手了,狠狠敲那个不识好歹的南箫一顿,顺带连上渊王爷。要是在市井上,都不用装,直接泼妇上身,揍上一顿逃了便是。
  我正满脑子想象如何欺负那个南箫的十大酷刑,却被涌上来的手执寒梅宴请柬的这班子酸腐书生给冲散开来。
  抬眼过去,皇上被围在中央,长身玉立,翩然少年模样,如何的众星拱月
  那个南箫太过不识好歹。
作者有话要说:  

  ☆、笙歌番外(二)

  皇上恐怕是我见过最具翩翩君子之风的人,即便是怒极了,也只蹙一点眉头,毫无神情的面上兼具温和,默默平复气息,沉稳自若。可就这样一个人,竟被那个南箫弄得端着茶杯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眼中只瞧着她才会晶亮的光芒亦是摇曳不定。
  寒梅宴还在热闹着,我本跟了皇上来凉亭里,与往常无异弹几首曲子,跳几支舞,都是些好样子,皇上也就只看这几样。却是被几个蠢得厉害的妃子弄乱了,我被暂且请走,而那个南箫“喧宾夺主”。
  我所藏之处听不见他们谈论之声,只能见着那个南箫站在凉亭台阶下,低垂着脑袋,皇上坐在凉亭里。我分明瞧不清楚皇上现下是如何的神情,可我偏生觉得透出一种让人忍不住叹息的气氛。
  少顷,那个南箫挺直了脊背,盯着皇上。皇上手上的酒杯都洒了,又是一阵对话,之后忽的演变成了南箫冲上去喝酒,欲离开之际,是渊王爷赶了过来,不用听得到谈话,那些“剑拔弩张”也能隔空传过来。
  在夜里,我只站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