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暴君之女-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一路都是齐远费力找话说,韩温并不主动提及什么。最后齐远与之分别时,免不得松了一口气。
  齐远随后得到东宫的传召,当即晓得太子此番叫他的目的。他开心地抵达东宫,果然见到萧婉的身影。
  才刚在大殿内,陛下跟前话不好多说。如今算太子、二皇子和三皇子都在,大家本都是儿时的玩伴,见面就免不得回忆小时候的趣事。萧衍张罗摆酒菜,凑上一桌,要愉快地畅聊。
  萧婉趁着三位兄长与齐远说话的时候,不着痕迹地插嘴,问了几句不痛不痒的问题,就再不问了。
  萧婉不好参与他们男人吃酒,拿了一盘花生,独自坐在窗边的榻上,一边剥着花生一边听他们闲聊。
  萧婉时不时地会偷瞄一眼齐远,每见他笑,嘴角就跟着上扬。
  萧婉见他们越喝越多,也不好多逗留,起身与他们告辞。走的时候,齐远连忙起身,行礼恭送萧婉。
  萧婉与他四目相对之时,见他眼底有笑意,也开心地回以微笑。在场萧衍三兄弟都有点瞧出苗头了,互相打眼色。萧婉转身就迈着轻快地步伐离开。
  “从未见我三妹如此。”萧衍故意叹道。
  齐远不好意思地笑起来,忙岔开话题,再敬酒……
  等回到春华殿时,萧婉忍不了了,命锦环赶紧把裹胸布给她拆了,她都快憋死了。
  “便是那齐家媳妇儿都是平的,可她们没一个是公主。公主高贵的位份儿摆在这,她们还敢挑剔公主不成?”锦环看见公主白皙的皮肤上被勒出了红印子,禁不住心疼,也因此牵连齐远,怪他害公主这样。
  “他注意我了,还对我笑。”萧婉完全没理会锦环说什么。
  锦环无奈地叹口气来,这下算是完了,公主得失心疯了。论长相,齐远远不及韩温,最多就是笑起来特别一点,真不知她家公主为何会舍了绝世明珠不要,捡一颗檀木珠子。这檀木珠子单拿出来看也不是不好,但跟明珠比起来,实在是相距甚远。
  她家公主真不愧是公主,与众不同。
  “他如果也在京府为官就好了!”萧婉吃了几颗葡萄干之后,忽然道。
  锦环被吓了一跳,禁不住又一次在心里偷偷感慨公主的眼光。
  萧婉动脑袋一想,就来主意了,赶紧去萧绍跟前吹风。
  “这董良策案子极为关键,而如今秦讴总是在京府胡闹,令京府内讧,影响办案,派个御史去监察才好。”
  “嗯,那就派吕御史去。”萧绍撩起眼皮,瞄一眼萧婉,故意道。
  “吕御史一把年纪了,哪经得起小侯爷闹腾。再说了,爹爹不是想让他们四家不和么,让齐远去,岂不正是个好机会?”
  萧绍哼笑,“就你想到了?”
  萧婉恍然反应过来,“爹爹英明,原来早就料到了,是女儿自作聪明了。”
  “但此事不能做得太明显,须得齐远主动请命才合适。”
  “包在女儿身上。”萧婉保证道。
  萧绍顺势瞧了一眼萧婉,这才注意到他的宝贝女儿今天哪里不一样。这在宫里女装,她怎生还束上胸了?
  女儿已经大了,作为父亲也不好去提及这种事,萧绍便不管了,随她去。
  萧婉耍了小聪明,把这活儿命人交代给了韩温来办。韩温肯定有办法让齐远主动请缨。
  隔日,萧婉来京府当值之际,就看见穿着一身绯色官袍的齐远来了。
  萧婉立刻去跟他打招呼,顺便跟他交代好她现在在京府的身份。
  齐远笑道:“昨日与韩学士吃酒时,韩学士已经交代给我了。”
  “你们还吃酒了?他找的你?”萧婉问。
  “是我拜访韩学士,仰慕他大名已久,如今终于得见,自然有很多话想说,也有很多问题想请教。”齐远低眸注视着萧婉,“公主穿这一身捕快衣裳,英姿飒爽,不输男儿。”
  “嘿嘿。”
  萧婉笑,齐远也跟着笑。
  不知为何,齐远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凉飕飕的盯着他。环顾而望,就看见陆学站在不远处看着他们。
  齐远愣愣地打量陆学好几眼之后,确认自己真的没认错,高兴不已地与陆学招呼。
  “你这变化也太大了,之前腰有这么粗呢。”
  陆学轻笑着,“你倒是没什么变化。”
  “秦小侯爷来了。”
  秦讴在众小厮的簇拥之下,阴沉着一张脸进府,转眸瞧见陆学和齐远,也没有打招呼的意思,眼珠儿没精打采地转回去,继续平视前方,接着就径直走了。
  “他这是怎么了?”齐远不解。
  “受刺激了,被韩温气得,没大事儿。”萧婉话音刚落,就见韩温也来了。
  这下京府可彻底热闹了。
  四样菜凑齐,可以开锅炒了。
  萧婉欢喜地对齐远小声道:“去我那里,我有样东西给你看。”
  陆学早就注意到萧婉盯着齐远的眼神儿有点怪,昨日宫里也有消息传至母亲那里,说是华阳公主对齐远态度异常。别的事陆学都可以忍,唯独这件事不行。
  “不知这东西我们能不能看?是否跟案子相关?”陆学马上问。
  “无关,不干你事。”萧婉不满地警告陆学,“这一个月的约定还没到呢,你不该出现在我面前。”
  “当差之时,禁办私事。”
  韩温声若寒冰。
  作者有话要说:  来来来,小宝贝们帮我看看下名字、文案,有啥意见提,没意见挺的喜欢的记得去提前收藏呀(等这篇文完结了会开)
  名字:《太子妃她有一张鸡汤嘴》
  文案:袁青青是一名假道姑,有一张鸡汤嘴,她能把盗贼哄得改邪归正,把纨绔子哄得很务正业,把落魄自尽的穷书生哄得壮志豪情积极向上。
  作为普济天下、受惠信徒众多、人人都来找她还愿报恩的成功女道长,袁青青圆满了,衣食住行样样不愁,下辈子混吃等死就好了,日子不要过得太潇洒。
  她甚至考虑在道观养两个伶官……
  突然——
  镇国公上门认领她为嫡女,两个月后,皇帝下旨令她入选东宫。
  大婚之夜,被揭开红盖头的袁青青,发现新太子的脸跟那个她曾经哄过的穷书生长得一模一样。
  袁青青才恍然反应过来,自己被狗男人套路了。

  ☆、第 38 章

  “那就等放值以后再说。”萧婉对齐远悄悄说完; 转身就飞快地走了。
  韩温没再多言; 冷着脸也离开。
  陆学马上搂住齐远的肩膀; 几乎是押着他回自己的房间说话。
  “怎么回事?”陆学声音不高; 但语气里威胁意味十足。
  “什么怎么回事?”齐远嫌弃地拨开陆学押在他肩膀上的手; 用手掸了掸肩膀; 就要离开。
  陆学斜眸打了个眼色; 随从立刻出门顺手把门关上。陆学身体倾斜地靠在门上; 大有不让齐远离开的意思。
  “得罪我对你没好处。”陆学紧盯着齐远。
  齐远瞥一眼陆学,嗤笑:“怕你不成?”
  “好!你走!”陆学干脆让开路,撩袍子在椅子上坐下。
  齐远伸手欲开门,犹豫了下,还是收了回去; 折返到陆学身边坐下来。
  “你我不可内讧; 不然谁都斗不赢韩温。”齐远端正坐直; 目视前方; 向来笑容朗朗的面容此刻只有冰冷肃穆。
  “那你就离公主远点。”
  “怎不说是你无能?”齐远突然转眸,严厉地瞥向陆学。
  陆学脸色顿时难堪。
  “权宜行事罢了; 事成之后,我会把她让给你。”齐远说罢,就起身整理衣袍,端庄踱步出门。
  陆学半垂眼眸,默了半晌,突然用拳头狠狠砸在桌上。
  ……
  萧婉百无聊赖地坐在桌边,吃到第三块点心的时候; 郑铭跑来回话,告知她陆学和齐远二人正在房内密谈。
  萧婉把剩下的点心都塞进嘴里,把手擦干净,就拿起佩刀,带人去董良策住处附近盘查。再看看是否还有机会找到目击证人,见过有神秘女子去过董良策家。
  萧婉就靠在董良策宅院后头,手里捧着一包点心,靠在墙边边吃边等。
  郑铭带人再次去附近邻居那里询问,得出的结果跟之前一样,没有人目击到有女子出入董家宅院。
  傍晚黄昏时,各家各户的烟囱都冒起了白烟,偶尔有行人往来的后街在这时候彻底冷清下来,只有几个孩子跑来玩耍。
  萧婉把孩子们都招来,蹲下身来询问他们是不是经常在这里玩儿。
  几个孩子纷纷点。
  “那你们前两日有没有见过有女子进这间宅子?”
  孩子们都有点怕生,连忙摇头。
  萧婉把手里的点心分他们吃,让他们再好好想一想,如果能想到的话还有好吃的给他们。
  孩子们还是摇头。
  “没有女子,那有没有样貌清秀的小厮呢?”萧婉再问。
  “好像有一个,前天!大概就这时候来过。”
  “啊,我也想来了,拎着一篮子菜,那之前几天也有一次。”
  萧婉没想到真有线索被她问出来了,连忙追问:“那她长什么样?比如多高,鼻子、眼睛、嘴巴如何,脸上有没有痣?”
  “嘴边有一颗痣!”
  “大眼睛!”
  “不是,丹凤眼!”
  孩子们说法不一,彼此争执起来。
  萧婉琢磨这女子既然是女扮男装从宅子后门进,行事肯定谨慎,那她走路一定很快,避讳见人,孩子看不清她的五官倒也正常。
  萧婉不求得到清晰的五官描述,只问这些孩子,是否确定她嘴边有黑痣。这么明显的特点,应该不至于记模糊。
  有三名孩子一致肯定地点头,表示他们都见过有黑痣,在左侧嘴角下方,半个米粒大。
  “真乖。”萧婉拍拍他们的头,命郑铭去多买些点心来,给孩子们分了。
  锦环就询问萧婉下一步的安排。
  “查清楚近半月董良策去过的所有地方,那女子既然是有心接近她,应该会在他经常出现的地方偶遇他。”萧婉问锦环,“你觉得一个男人喜欢上一女人,且愿让她随意出入自己家里,给自己做饭,需要多久?”
  锦环:“这可分人了,有的男人十分挑剔,几个月几年甚至一辈子都不行,如韩学士。有的则色迷心窍,只要女人稍微有点姿色,一个眼神便乐颠颠来了,随你怎么使唤。”
  “但董良策这两种都不是。”萧婉琢磨道,“他为人憨厚,心地善良,不会随便玩弄女人的感情。大概刚好遇到一个合他心意的女人,才会被诱得上钩了。”
  需要排查的地方实在太多,只让郑铭他们去大海捞针地盘问,得到结果的希望很渺茫。萧婉让锦环调一批女官出来乔装打扮,去打探消息。女人更容易注意到女人,女人扎进女人堆里打探消息也更容易,这样反而还不易打草惊蛇。
  锦环一一应承之后,提醒萧婉:“天要黑了。”
  萧婉没反应过来,“怎么?”
  “公主莫不是忘了白天的时候跟齐御史的约定?”
  萧婉才想起来,她是约了齐远放值之后说话。
  “啊对,快走快走。”
  萧婉飞奔回京府去找齐远,却被告知齐远已经在一炷香之前走了。
  “齐御史走之前问过韩捕快去了哪儿,得知韩捕快下午就离开了再没回来,便也走了。”小吏回道。
  萧婉无奈地叹口气,丧气地转身往回走没多久,就遇见了韩温。
  “齐御史早走了。”韩温低眸看着萧婉,淡淡道。
  “嗯,知道了。”萧婉应承后就跟韩温道别,她也该回宫了。
  韩温静默着听萧婉离去的脚步声,忽然发话。
  “公主不妨把话说清楚。”
  萧婉转身看韩温,发现韩温依旧背着自己,根本没有回头看她。
  “说清楚什么?”萧婉不解得望着韩温的背影,觉得他这样背对自己很没礼貌。
  韩温这时转过身来,直视萧婉,面部线条冷硬异常。他没有直接回答萧婉的问题,但两厢四目相对的刹那,某些东西越加清晰明了。
  萧婉才明白过来韩温所指。
  看来韩温真的对她有意。
  萧婉脑子嗡的一下,像是有一块石头砸在头顶。一直以来,萧婉都怀疑董良策和韩温联合谋反,把他当敌人来对付,所以在察觉韩温可能误会自己所表达的意思之后,萧婉也懒得解释清楚,都给无视掉了。现在董良策谋反的嫌疑洗清了,她曾经针对韩温的举动好像就显得有点不厚道了。虽然她确实没有引诱韩温喜欢自己的意思,但现在闹成这局面,她也有责任。
  好在他没把话说得特别清楚,自己现在暗示一下对方,顾全对方的脸面,应该不至于伤害他太深。毕竟大家一共相处也没多久,除了近几日她和韩温关系稍微缓和了几日外,再往前那段时间明明都是两看相厌,所以韩温对她再有感情,最多只是有点好感罢了。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
  萧婉对韩温点了下头,就转身匆匆离去了。
  七月初三,黄昏日落,天色大黑。
  京府小吏在掌灯之时,遇见一奇怪的事,韩府尹孤身一人矗立在院中央,长达两炷香之久,一动不动,仿若雕塑,也仿若鬼魅。在微弱灯影下,观其背影,竟颇让人觉得悲伤寂寥。
  次日,早朝后。
  萧绍观韩温面色不好,特意将他留下来关怀,赐参茶与他。
  “枢密院事多杂乱,令人费心,董将军的死对你又是一个打击。”萧绍叹口气,嘱咐韩温定要保重好身体。
  韩温应承。
  “对了,公主在京府可给你添乱没有?这孩子是有些讨厌你,但还不至于不顾大局。偶有难管教的时候,你倒不必客气,尽管说她,告诉朕。”
  萧绍提起萧婉,就忍不住笑了,却见韩温的脸色愈加不好。
  碗中茶汤晃动,指尖渐渐泛白。
  “没有。”声音低沉至极。
  萧绍哈哈笑起来,“你不跟她计较是你大度。我听说自你年少起,便不堪女儿们的骚扰,早些成家吧,便得清净了。”
  “是。”韩温依旧简短地应承,他脑中现在已经想不到别的话了。
  萧绍笑着目送韩温离开,一口就喝尽了碗中的茶,又命人取一壶酒来。
  此后三日,韩温一直没有出现在京府。只命楚天留守负责传话,有大事就会派人去枢密院找他回禀。
  秦讴这两日倒是天天按时来当值,按时放值,不像以前来的随性,但每次来之后,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基本上一整天都不冒头。听伺候他的小吏说,秦讴基本上就坐在屋子里一整天不吭声。
  萧婉琢磨应该是亲母的‘捧杀’之举给秦讴的刺激太大,令秦讴至今都无法接受。
  萧婉依旧专注查案,但也没有忽视陆学和齐远那边。时不时就有侍卫跟她悄悄回禀,齐远和陆学又偷偷见面了。这俩人有些意思,每次见面都会两个人单独密谈。
  看来四姓中有人联合了。
  萧婉摆弄手里的珠钗,这是一根银簪,钗头上嵌着玉玺和珍珠。此钗为齐远昨日赠与她的东西,说是特意跟工匠学习三日,就为亲手做了此物给她。钗的做工瞧着的确粗糙了些,像是出自初学者之手。
  “齐御史真有心。”锦环晓得自家公主心悦齐远,就顺着她的心思夸一句。
  “齐家人都心思缜密,善于观察。师父便是其中的佼佼者。”萧婉忽然提到神武侯齐修杰,“齐远自小就跟着他叔祖父学习,时间比我要长。师父常说,我二人若一起破案,便是他也比不过了。齐远比我聪明敏锐,心思缜密,我比齐远观察力好,更有耐性。”
  锦环点点头,有点明白公主为何会喜欢齐远了。因神武侯的缘故,公主对齐家人一直特别有好感,更何况齐远是跟公主性子类似的人。许是公主以前年少羞于表达,如今便不一样了。
  “婢子听说两个聪明人在一起,都不多说话,彼此一个眼神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
  “是,但聪明人总会反被聪明误。”萧婉突然抬高手臂,狠狠把手里的朱钗丢到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小哒哒ing 2个;小影子 1个;

  ☆、第 39 章

  半炷香后; 齐远坐在桌案对面; 看着桌上散落的珍珠和钗。
  “怎么办?”萧婉抽了下鼻子; 可怜巴巴地看向齐远; “我刚骑马从宫里出来的时候,有个娃娃调皮,扔石头打在踏雪的眼上,踏雪受惊; 钗就被甩掉在了地上; 摔成这样子。”
  “公主可安好?”齐远立刻关切萧婉的安危。
  “没事,我的身手你是知道的。”萧婉笑了下,立刻又忧愁起来,“只是我却把你送我的钗摔坏了。”
  “公主安好最重要; 钗坏了没关系,我再重新做一个给公主就是。”齐远笑容朗朗; 目光里满是温柔。
  “重做就不一样了,这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个自己亲手做的礼,我想好好保存它。”萧婉缓慢垂下眼眸; 惆怅感慨。
  “这简单,我回头将它修好就是。”齐远说罢; 就一颗一颗捡起桌上的珍珠,打算将钗带走。
  “在这修吧,正好我也想学学,回头我也想做一个自己想要的簪子。”萧婉说罢,就打发锦环将早准备好的工具端上来; 让齐远来。
  齐远愣了下,浅笑叹:“别瞧这东西小,弄起来颇费工夫。我们正在当值,做这个回头被韩学士瞧见了,又该说我们不务正业。再说我是御史,来京府本就是为了监察,若无法以身作则,岂不被人笑话?这钗我还是拿回去先弄好,等回头公主想学,再挑时间教公主。”
  “马上就到晌午了,耽误不了多少时候。”萧婉笑眯眯凝视齐远。
  ‘再挑时间’,齐远很可能就把不会的东西偷偷学会了。今天她就是想看看,齐远是真心做了东西给他,还是把她当傻子一样糊弄,故意拿别人做的东西来敷衍她。
  齐远立刻起身行礼,“公主请见谅,我身为御史,若刚为官便越矩,实难服众,也有违陛下赐官给我的初衷。”
  萧婉摇头,“罢了,怪我自以为是,以为你会为我破例。齐御史以公事为先,是国之幸事。你走吧!”
  齐远心下一沉,晓得公主这话的意思是在威胁要跟他撇清关系。他默默然拱手跟萧婉恭敬行礼之后,就转身去了。齐远知道自己这一走,势必会引发公主的怀疑,但不走就会被彻底怀疑,怪他自以为是,行事疏漏。但不能慌,只要稳住,以后一定会有机会补救。
  齐远走后,萧婉在桌前静默了片刻,便伸手将桌上的珍珠和钗统统拨到地上。
  脚步声近,外头人传话说韩温来了。
  萧婉用袖子擦了擦下眼角,端正坐姿,便看向来人。
  韩温止步于门口,低眸看着脚边滚落的珍珠,弯腰捡起来。
  锦环见状,晓得这东西在地上会让人滑到,忙去把地上的东西都拾干净。
  韩温对她伸手。
  锦环愣住,看向自家公主。
  萧婉看眼韩温,心里疑惑又好奇,就示意锦环过去。
  锦环便把拾起的珍珠和钗都送到韩温手里。
  韩温就在才刚齐远坐过的位置坐下来,取来制钗的工具,捏住一颗珍珠放在钗头……
  一炷香后,韩温竟将钗修好了。他修长的手在握钗放钗的时候,温文雅然,叫人没由来地目光停滞。
  萧婉细看桌上修好的银钗,竟比之前的时候更精致,可见韩温真有些手艺。
  萧婉把钗拿在手里,一边看一边笑了,但这笑并不是纯粹的喜悦,掺杂了很多别的情绪。
  “你怎么会这个?”
  “小时候做来哄母亲高兴。”
  “我不想要它了,你却把它修好了。”萧婉见这根钗就没由来地心燥。
  她自小就对齐远印象好,大一些的时候更有了好感,但羞于表达。这次因为四门阀的问题,萧婉借机表现了出来,有真情谊也有真试探。但对于她来说,在国政大局面前,儿女情长根本不重要。她拎得清,也舍得下,不过心里还是会难受。
  “公主不想要的,不见得不好。”韩温说此话时,语调有放慢的意味,但并不太明显。
  萧婉觉得韩温话里有话,而且他似乎故意用这种方式说话,只让她这个观察入微的人能察觉到,别人却察觉不到。
  萧婉低眸继续看手里的钗,“你今天怎么突然来了?”
  “还给公主。”韩温从袖子里拿出什么东西握在手心里,然后松开手,把东西放在了桌上。
  萧婉起先瞧不清,如今定睛再瞧,才看到是两块皱巴巴的干木耳,如今只有指甲大小了,应该是她之前送给韩温的那两朵。
  韩温想必已经明白了她那日所说的话,知道她对他根本没有意思。那以他的聪明,自然就会重新体会这木耳的含义。如今大概是明白了这木耳的寓意不好,所以就给她送回来了。
  韩温果然还是那个有脾气的韩温。
  萧婉本就心烦,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看着木耳默默然。
  “董良策一案,凶手胆大心细,行动缜密,似乎很了解京府的办案习惯,几乎没留下任何有用的线索。这绝非一般人可以做到。”
  萧婉听出韩温话中意指齐远很有嫌疑,虽然说她也有这方面的怀疑,但韩温选择在这时候说,让她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好像在公报私仇。
  “抓不到凶手,我无法向他的家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