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暴君之女-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萧婉听出韩温话中意指齐远很有嫌疑,虽然说她也有这方面的怀疑,但韩温选择在这时候说,让她有一种怪怪的感觉,好像在公报私仇。
  “抓不到凶手,我无法向他的家人交代。”韩温和萧婉四目相对。
  萧婉明白韩温和董良策的兄弟感情,点了点头。在心里检讨自己不该胡乱揣测韩温,他现在接连遇到伤心事,挺不容易的。
  “我一定会帮你找到凶手。”萧婉承诺道。
  “齐陆两家既已联合,公主何不试着拉拢秦家,不然这三家若联合一起——”
  “去找秦讴。”萧婉放下手里的钗在桌上,立刻起身走。
  萧婉走到门口后,发现韩温还坐在原地没动,回头看他。
  “不一起去么?”上次给秦讴分析‘捧杀’的人正是韩温,所谓解铃还须系铃人,去劝秦讴的话有韩温在肯定效果更好。而且秦家长期盘踞在北方,很少进京,萧婉对他们的了解甚少,韩温则了解颇深。
  “此不在京府府尹职责之内。”韩温起身后对萧婉微微行礼,不卑不亢地拒绝了。
  萧婉不禁想起了她和韩温初相识的时候,韩温每次这样她都想揍他。
  但这次跟以前还不太一样,韩温先提醒让她了,明显有帮她的意思,但是他又偏偏不去。这是在故意拿架子,想让她求他去?
  求还是不求,是个问题。
  萧婉觉得这事儿自己能解决,但是以后的事儿她未必都能解决。她本还以为上次对韩温说了拒绝的话后,以韩温的孤傲性子,应该不会再理她了。现在韩温有表达友好的意思,她再搞砸了,就太不聪明了。
  “那当我欠你个人情?”萧婉打商量问。
  韩温从袖子里掏出一锦盒,萧婉扫了一眼,面色未变。她身后的锦环一瞧见这金线绣制的桃花锦盒,眼睛下意识地睁大了。
  “送一样可放进这里的东西便可。”
  锦环忙凑到萧婉耳边提醒,这就是装木耳的锦盒。
  萧婉早注意到锦盒精致,更加注意到那上头绣着桃花,还以为韩温故意拿这盒子跟她暗示什么。听锦环的话后,她明白过来,韩温这是在故意‘报复’她。
  她此刻大概有点明白,韩温为何会误会自己喜欢他了。
  往秦讴那里走得时候,萧婉拉住锦环,在后头远远地跟着韩温。
  “谁叫你拿那种锦盒装木耳了?”
  “婢子当时以为……”锦环晓得自己多说无用,“婢子知错了!”
  萧婉用手狠狠点了点锦环的额头,韩温突然回首瞧她们,主仆二人反应飞快,一起对韩温微笑。
  秦讴的小厮们拦住了屋门,挡住韩温和萧婉进屋,“我们侯爷吩咐了,不见任何人。”
  “既然不见任何人,为何还要每日按时来京府当值?何不在家闷着做缩头乌龟?”萧婉质问。
  “你说谁缩头乌龟?我看你全家都是缩头乌龟!”小厮们还不知道萧婉的身份,以为她只是个捕快,听她这样说话立刻就反驳。
  “我可是府尹的堂弟,你骂我全家是乌龟,就是骂整个韩家是乌龟,骂我堂哥是乌龟!”萧婉强调自己的‘身份’道。
  韩温在旁听了这话,目色淡淡地转眸凝视萧婉。
  “是吧,堂哥?”萧婉义愤填膺地掐腰,鼓励韩温惩治他们。
  那口误的小厮吓得哆嗦双腿跪地,眼泪立刻就流出来了,不停磕头跟韩温道歉,发誓自己没有骂他的意思。
  韩温没饶他,命衙差将人拖走,按诋毁侮辱朝廷命官论罪。
  其余小厮们吓得缩脖子,都不敢拦着韩温和萧婉。
  萧婉跟着韩温进屋的时候,小声嘟囔他惩治得太狠,按照诋毁朝廷命官论罪那小厮可是要徒刑好几年。
  “若按辱骂皇亲算,他该被五马分尸。”韩温轻笑一声,提醒萧婉,“堂弟该赞美堂哥仁慈才是。”
  “你们来干什么!”秦讴看见萧婉和韩温,突然大叫。他坐在上首位,冷冰冰地恶狠狠地看他们。
  萧婉随手将门关上,屋子里只留她和韩温、秦讴三人。
  “秦小侯爷既然都想明白了,何苦还要每日摆出这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萧婉说罢,就找了个椅子坐下来。
  秦讴恼怒地瞪向萧婉,“你算什么东西,跟我说话。”
  “这大周的华阳公主到底算什么东西,我也不清楚,不如秦小侯爷跟我讲讲?”萧婉扬眉看他。
  秦讴先嗤笑一声,随即才反应过来萧婉话里的内容。他有些惊讶地看着萧婉,然后慢慢转头看向韩温,见韩温没有纠正的意思,晓得这肯定不是开玩笑。秦讴才渐渐明白过来,怪不得这个‘韩原’细皮嫩肉,娘们唧唧的。怪不得自己当初被她揍了之后,韩温和皇帝都在莫名其妙地护着她,原来她就是传说中的华阳公主!
  秦讴满脸惊诧未退,慢慢从座位上起身,噗通跪在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PARIS 4个;小哒哒ing 1个;

  ☆、第 40 章

  秦讴支支吾吾语无伦次; 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最后他认命地干脆不说了; 头抵着地面,似乎感受到自己的死期到了; 由着萧婉处置。
  萧婉看得出来他对于自己之前的冒失行为很慌张和后悔,也看出来他有些灰心丧气,甚至有点绝望。
  萧婉让秦讴起身,秦讴仍然保持原样跪着; 一动不动。
  韩温伸手拉住秦讴的胳膊; 将他拽起身。
  秦讴闷闷地低着头,咬着下唇,没一会儿眼泪就忍不住,一颗一颗落下来。他却不想让萧婉和韩温看见他哭,把头偏过去,立刻用袖子擦眼睛。
  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竟然会被自己的亲生母亲嫌弃了,恨不得他死。给他命的人不想要他活了; 他还有什么活头?这世上没有哪一件事会比至亲之人背叛令自己更痛了。
  秦讴这两天仔细想过; 不止是他母亲; 对他恨铁不成钢的父亲只怕也做好了送他来受死的打算。在以往; 他每每出门,父亲总是会派身边人去监视管教他。但这一次他来京城; 天子脚下; 父亲竟然由着他只带着自己的随从来,让他随心所欲。
  他居然一直都没有意识到,还在得意; 还在畅快,直到韩温在那天戳破了这个真相。原来他在父母心中早已经不是什么宝贝了,是一滩最扶不上墙的烂泥。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萧婉问。
  秦讴半晌才抬头,红着眼睛看萧婉,默然摇头。他哪会有什么打算,他还有什么好打算的。
  “你现在还是御封的侯爷。”萧婉提醒道。
  “那又如何。”秦讴自嘲地嗤笑,此刻他尚且有光鲜身份,待他日归家,死活不过是他爹爹一句话的事儿,又有什么分别。再者说,他是否有命回去都不好说。
  “瞧出来了?秦老侯爷多不易。”韩温对萧婉轻叹,话里有浓浓讥讽秦讴的意思。
  “你何意?”秦讴被韩温的话激将了,不服气地瞪他。
  “事情尚有转机,你已经想要做个废物,连你自己都不帮你自己,谁还会愿意帮你?”萧婉反问秦讴,也相当于变相解释了韩温刚才的那句话。
  秦讴愣了下,“转机?能有什么转机?他们现在都指望着我死,好把位置腾给我那聪明的弟弟。”
  “虎毒不食子,你父亲若真想你死,直接杀了便是,何必把你派到这里来?今后生表现,他自会他你重新看重。其实你心里早明白这些道理,只是有道坎过不去罢了,不然你近日又何必每天按时来京府当值?”
  萧婉让秦讴适可而止,别再让愤怒控制自己的情绪,而是该冷静下来,多用用脑,好生想想现在怎样做才能重拾他父亲对他的信心。
  秦讴委屈地看一眼萧婉,顺从地点点头,努力让自己平静。
  “我倒是不赞同公主的说法。”韩温突然道。
  秦讴闻言后,马上受刺激一般地看向韩温。
  萧婉瞧着韩温不怀好意地上扬了嘴角,就知道他肯定不打算说好话。看来他出的路数跟自己的不一样。
  “好歹是个御封的侯爷,直接杀,既可惜又麻烦,还要跟朝廷仔细报送经过,再者毕竟是亲生父母,哪好意思直接下手。但把人送到京师来受死便不一样了,出师有名。”韩温说到最后四个字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最明显,却令听者感受到了彻骨的寒意。
  秦讴抖着嘴唇,红眼瞪着韩温:“你这话到底何意?你想说我父亲想谋反?”
  “‘谋反’可是你自己说的,知父莫若子。”韩温叹道。
  秦讴急得跳脚:“我才不是这意思,是你说的‘出师有名’!”
  “出师有名就等于谋反?哦,原来你心里这样想。”韩温风轻云淡地叹道。
  秦讴更急了,“明明是你话里有那意思!你少咬文嚼字诬赖我!”
  “小侯爷此番来京若无所图谋,无越矩之举,为何会认定老侯爷送你来是置你于死地?即便纨绔胡闹,也该分得清大是大非,若只是小打小闹,陛下根本不可能会要你的命。”韩温边说着边用一双犀利无比的眸子紧盯着秦讴。
  秦讴尴尬地支支吾吾半天,不知该怎样说了,慌张之下情绪隐藏的就更加拙劣了。
  萧婉看得清楚,心里也大概清楚了七八分。看来秦讴此番来京确有其他有目的。
  “你父亲交代你何事?”萧婉逼问秦讴。
  秦讴目光闪烁,抱着头不知道该不该说。
  “公主心思纯善,还以为你爹爹终究是疼爱你的,才会有那番安慰你的说辞。若要我来说,事到如今这地步,与其去讨好曾一度放弃你的人,倒不如自立门户,毕竟靠谁都没有靠自己更可靠。”韩温让秦讴自己好好想清楚,现在这里没有人逼他,就看他怎么选。
  该说的话都已经说完了,萧婉和韩温就从秦讴那里离开。
  萧婉有点担心秦讴再受刺激会承受不住,“会不会想不开?”
  “他若连这点事儿都担不起来,活着也没用。”韩温面不改色道。
  萧婉手托着下巴,惊讶地观察韩温。
  韩温等了会儿,见萧婉还是没有收回目光,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和萧婉面对面地正视:“堂弟才发觉堂哥英俊?”
  萧婉马上捂嘴做了一个干呕的表情。
  “那为何看如此久?”搁在以前,韩温定然认定公主实在信上他的容貌,现在断然不会那么想了。想想也是可笑,他居然自作多情了那么长时间。到头来,公主喜欢的人居然是齐远。真想不到,公主居然喜欢那种笑起来比较可爱的微胖男子。
  韩温琢磨了一下自我改变的可能性,他即便能吃胖成齐远的那个程度,终究还算是英俊的,可爱不起来。所以在长相这方面,是改变不了了。
  “我在想‘玉面修罗’这个名号配你还真贴切,不知道是哪个聪明人给你起的。”
  韩温浅笑,琢磨着公主既然承认这个名号配他,便是变相肯定他有‘玉面’了,这说明公主还是有正常欣赏美的眼光。这样说来,她喜欢齐远是因为齐远的性子、学识等等?韩温还是想不明白,齐远在这些方面哪一点比自己强。他好像各个方面都比齐远优秀,并非他不自谦,这就是事实。
  “太狠了。”萧婉接着叹道。
  韩温似乎找到了一点,试探问萧婉:“公主不喜杀伐果断的处置之法?”
  萧婉愣了下,不知该如何回答韩温。若说不喜欢,有些时候办事就该如此,比如皇权争夺,但凡对对方仁慈犹豫一点,就会将自己置于死地。在你死我亡的局面中,杀伐果断太重要了。
  “也还可以。”萧婉琢磨道,“不过更喜欢酌情处置,该果断的时候果断,该仁慈的时候也要仁慈。”
  “有此‘酌情’倒是难,必先精准判断,这一点很少有人能做到。”韩温叹道。
  “别人不能,我相信以韩学士聪敏定当可以。”
  “不敢受此谬赞,若想精准判断,必先精准观察,下官在这点上远不如公主。”韩温停顿了下,补充一句,“若有公主观察在先,下官判断在后,或可‘精准’。”
  韩温说罢,便眼底闪着微光凝看萧婉。
  萧婉点点头,觉得韩温这话说得很严谨。她倒是没多想韩温这话背后的深意,就此过了,继续跟他讨论秦讴的事。
  “他会站在咱们这边么?不知他父亲让他来京到底要做什么,会不会跟陆齐两家有一样的目的?”
  “他没有回头路。”韩温的言外之意,秦讴一定会来找他们。
  “他爹爹真弃他不顾了?”萧婉忽然觉得秦讴挺可怜的。
  “自然不是。”韩温瞥一眼萧婉,小声告知她,秦老侯爷派了一批人暗中护佑秦讴,不过这帮人都被他解决了。
  萧婉惊讶地把眼睛睁大,却见韩温只是对她淡笑了一下,依旧如常往前走。
  ‘修罗’的一面表现的淋漓尽致。居然明目张胆地先挑拨人家母子关系,再挑拨父子关系,让秦讴这个小霸王直接跟自己的父母结仇!
  何其狠毒!幸好韩温现在是站在她这一面,如果是敌人,凭他的手段难以想象。
  “你就不怕他以后知道记恨你?”萧婉追问。
  “他一直在记恨我,多一点又何妨。”韩温满不在意,忽然认真侧首睨着萧婉,“堂弟不记恨我便好。”
  “我为什么要记恨你啊。”
  细算起来,明明是她对韩温做了很多过分的事,论记恨也该是韩温记恨她才对,比如送‘不祥之物’给他,踢他,总是借韩原的身份暗讽骂他……细数起来,居然还挺多。
  “那就好。”韩温疏朗的面容上浮现一抹淡笑,这淡笑与以往不同,非出于礼节,而是发自真心的喜悦。
  “韩捕快!”
  齐远终于找到萧婉,忙笑着快步走过来。
  韩温未敛住笑,只是他的笑又变成了无感情的礼节性微笑。
  萧婉则立刻变脸,语气不耐烦地反问齐远找自己有什么事。
  “这会儿有空了。”齐远暗示地萧婉眨眨眼,继续态度良好地对她笑。
  “噢,那东西,让我扔了。”萧婉装作一副恍然才想起来的样子,“本就不是什么稀罕物,做得还粗糙,不过是看中的心意。但现在发现连心意都没有了,我留那丑东西做什么?”
  萧婉话说得狠,齐远的脸色瞬间难看不已。
  “你们先聊,我还有公务处置。”韩温仿若听不懂他们的对话一般,随即托辞离开。
  “心意一直在,他只是初在京为官,想公私分明,以身作则。男儿若无心立业、报效国家,又岂能算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我相信韩捕快定然也不会喜欢软弱无能、公私不分或只会以巧言哄骗女人的男人。”
  齐远说到最后半句的时候,故意瞟了一眼韩温的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身体不好,坐不住了,所以昨天没能及时更新。+

  ☆、第 41 章

  萧婉跟着看向韩温; 撇起一边嘴角笑了笑; 对于齐远的话不置可否。
  “这就帮韩捕快修好那根钗,再教韩捕快做一个新的。”齐远迫不及待往萧婉办公的房间去。
  萧婉默然跟着齐远。
  齐远进屋后,高兴地从匣子里翻出工具; 去找那个坏掉的珠钗,搜寻一圈桌案没寻到。
  萧婉使眼色给锦环。
  锦环从袖中拿出才刚被韩温修好的珠钗; 放到齐远面前的桌上。
  齐远愣了下,进一步确定这钗是本该自己来修的那个之后; 惊讶地看向萧婉。
  “公主修好了它?”
  萧婉淡笑摇头。
  “那是谁?”
  “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钗已经修好了。”萧婉道。
  齐远低眸动了动眼珠儿; 琢磨这东西会不会是韩温所修。但是韩温那样孤高冷傲的男人,身边连个女人都没有,应该不大可能会修钗的活计。齐远觉得八成是公主气恼他没立刻将钗修好,便自己着了工匠给恢复原样了。瞧这修复的手艺,比原来做的还精细,应该是出自匠人之手没错。
  齐远自知在这事儿上理亏; 但钗还在,足以说明公主即便再生气; 终究还是珍惜他所赠之物。心里有底了,自然就有底气。
  齐远笑着给萧婉赔不是; “怪我忙于政务,没能及时腾出工夫早点给公主修好。但若要我再选一次,我还是会选先公后私。但处理公事以外的所有时候,我皆会为公主待命。”
  “说得真好听。”
  萧婉轻笑一声; 让齐远再做一根同样的簪子给她。
  “我要在发髻左边戴一个,右边也戴一个。”
  “好。”齐远应承,“这簪身要浇铸,颇费些工夫,最快也要明早才能做好。”
  “早想到了,我才刚已经叫人备齐了珍珠和簪身,你只需要把钗头这里弄一下就可以了,费不了你多少工夫。毕竟你每天还有公务要忙,岂能占你太多休息的时间,我会愧疚的。”萧婉毫无愧疚之意地挑眉,对齐远温柔地说道。
  齐远自然明白萧婉的目的,他没料到公主有此一招。先前那根钗,只是珍珠掉了几颗,只把珍珠镶嵌回去,并不会有太大的破绽。奈何他之前完全就不会修钗,自然弄不好。刚才他趁着小半个时辰的工夫,请家里的匠人教会了自己做钗的技巧,以他的聪明,领悟九成足够用。但是要他重新做一个跟之前一模一样的,根本不可能,因为前一个钗不是他做的。一人一个手艺习惯,糊弄普通人没关系,但华阳公主不一样,她观察力极其细微,有一点点不同她都能察觉出来,更不要说两个钗出自俩人之手,差别一定非常多。
  齐远本来以为,他只是刚才拒绝公主修钗的时候,惹得公主不高兴引发了怀疑。如今方明白过来,公主根本就在怀疑他,这钗就是被她故意弄坏的,来考验他。
  可恨他现在才领悟到,错过了避开的机会,竟还主动送上门。
  齐远暂且没说话,默然拿起桌上的簪身,认真地摆弄起来,耗费了半个时辰的工夫,终于将钗做好,呈给萧婉。
  萧婉拿起齐远刚做好的簪子,看了两眼,粗糙无比,掐银丝的手法与之前有根本不同,还有两颗珍珠根本没有镶嵌好,有些晃动,似乎随时都会掉下去。
  萧婉瞥向齐远。
  齐远自然懂萧婉的目光,忙作揖给她道歉。
  “丑了些,请公主见谅,我手艺不好,做坏了许多个都没有一个能拿得出手,最后还是请匠人帮忙,才勉强弄了一个还可以的,心急献给公主。”
  “这倒算是不错的解释了。”萧婉的言外之意,事情的实际真相很可能远比齐远所言的丑陋。比如他根本不曾用心学做钗,之前给她的钗是别人做的,拿来敷衍讨好她。
  齐远再清楚不过萧婉在怀疑什么,一口咬定自己所言句句属实。
  “既然你做不成一根钗,却拿来冒充说自己所做,终究还是算欺骗。”萧婉便暂且不跟他计较再深的东西,就只论他现在承认的方面。
  齐远再无理由可辩解,连连跟萧婉道歉,承认是自己心急太想表现。
  “怪我不知为何竟没了理智,只想着公主若知道这钗是我所赠该多高兴。因为太想看见公主高兴的样子,又太急自己笨手笨脚,匠人要帮忙,我便没拦着。”
  萧婉听齐远这番话,胃里一阵翻腾。她以前怎么没注意到,齐远说话竟然有一种让人无法形容的恶心感?
  萧婉觉得自己今天回宫后,该找胡太医看看,是不是她以前有眼疾不曾及时诊治。
  齐远等候片刻,见公主没有吭声的意思,忙再道歉,还想再解释。
  “别说了!”
  萧婉突然高声阻拦,抬手制止,引发齐远疑惑地看她。
  萧婉:“我相信你的解释。”即便不相信,你也断然不会说真话,找借口避害是人的本性。
  “多谢公主相信下官!”齐远道。
  “但你此举,终究不合宜,令人怀疑你的诚意。”
  齐远再道歉。
  “只道歉可不成,你帮我做件事,事成了我便不跟你计较此事。”萧婉坐在桌案后,身体倾斜,双手托着下巴,靠齐远更近一些,眨巴着水灵灵得杏目看着他。
  “公主请讲。”齐远立刻面色严肃。
  “董良策被谋杀一案,你来查。你若能查到凶手,并将其缉拿归案,我便原谅你这遭,若不能,哪儿来回哪儿去,别留在京城。”萧婉面色也瞬间严肃下来,目光冷冷地凝视齐远。
  齐远默然蹙眉片刻,不解反问萧婉:“公主为何想赶走我?”
  “此并非我想赶你走,而是军令状,不然你哪会有决心好生查办此案,再说我要看到你的诚意。不要再骗我第二次!”萧婉伸手拿起桌上的钗,在齐远跟前晃了晃,“我的性子你应该清楚。”
  “公主请放心,下官定会竭尽全力侦办此案。”齐远拱手做了保证之后,见公主对他再无话可说,便主动告辞。
  “公主不是怀疑这案子跟他有关么,怎生还叫他查此案?”锦环不解地问萧婉。
  “蛇躲起来不动了,我们抓不着也看不着,不如打草惊蛇,瞧一瞧他到底在哪儿藏身。倘若他没有反心,换个人,换个方法,能找到线索也不错。”
  锦环马上询问萧婉要不要更多派人盯着齐远。
  “不能跟太紧,容易暴露。”萧婉嘱咐锦环,不可透露给齐远她们查到凶手嘴边有痣。
  “只有郑铭他们几人知晓,不过最近的调查都没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