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于归_我想吃肉-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房里的灯火蔓延开来,橘黄的灯光从东向西。风昊揪起不省心的小弟子,在窗根下面躲好,保证里面的人即使开窗也看不到他们。不多会儿,似乎是侍女掌着灯回来了,轻声向女媤汇报,说是女莹已经睡熟了。
卫希夷又戳了一下风昊,风昊对她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让她老实一点。师生二人听了一阵儿墙根,冻得鼻涕都要掉下来了,里面却再也没有一点声音,除了呼吸还在,人好像死了一样。
风昊将小弟子往腋下一夹,蹿到了西边窗户下面,接着便从腰间的袋子来拿出一只薄薄的铜尺来,铜尺的一端很薄,正可插进窗缝里。
我撬!
车正家的窗户还是保养得不错的,没有发出让人牙酸的吱呀声。在老师的帮助下,卫希夷成功地与老师一起溜进了女莹的房间里。十分不幸的是……房里除了女莹,还有一个别人!
车正对幼妹看管很严,除了让女媤与女莹同住之外,还派了侍女日夜不离,免得幼妹闯祸。待眼睛适应了黑暗,卫希夷看到地上有一个黑乎乎的影子。风昊上前,准确地往地上人的颈后一捏,对卫希夷一摆手。自己欺身上前,先捂住了女莹的嘴巴:“知道你醒了,别叫!”
卫希夷顾不上惊讶,先表明身份:“是我。”
风昊明显感觉到手下的身体放松了下来,慢慢地松开了手。
女莹试探地问:“希夷?”
“嗯。”
“我不是做梦吧?”
“不是不是,你别叫,你姐还没睡。”
“那你走近点儿,地上有人,咱们小声说话。”
风昊道:“那个不用你们担心,长话短说。拣要紧的。”
卫希夷摸到了女莹的床上,女莹掀开被子往前一扑,两人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女莹在卫希夷的耳边含糊地道:“白天见了你,我就知道你会想办法来的。”卫希夷的脖子湿了一片,也吸吸鼻子:“先说你现在怎么样了,打算怎么办,要我做什么。”
女莹将下巴搁在卫希夷的肩上,小声说:“我哥看我很严,他一点也不想回去,连爹也不要了。我得回去,死也要死在自己家。”
“他们说,王和我爹可能还活着的。”
“嗯,”女莹抽抽鼻子,“哪怕他们不在了,我也要回去。我的家我的国,绝不让人。”
“你……要走吗?怎么逃?”卫希夷很踌躇,她现在是不想回蛮地的,“我娘和我弟都在这里,我娘原本打算去瓠地,等我和弟弟长大了,再回去报仇。你跟我们一块儿吗?”
风昊插嘴道:“你当然跟我走,先学好本事再说。”
女莹问道:“你哥哥呢?”
卫希夷一僵,低声道:“战死了。”
女莹也僵掉了:“他不是跟我哥哥的吗?”
风昊再次提醒:“说紧要的事儿!”
卫希夷飞快地道:“你哥不想南归,我哥劝他不听,赶走了我哥。我哥不放心,就留下来,被太叔收留,太叔遇敌,他就……”
女莹小小抽了一口气:“我想先逃出人哥哥手心,他从家带了人来的,我想召集他们一起的。”她的计划,卫希夷的哥哥是重要的一环,可以通过卫锃来联络蛮族勇士,然后一起南归。现在好了,只剩孤儿寡母了。
卫希夷小声说:“老师……”
风昊道:“带她走可以,旁的就没有了。想都别想。”女莹是什么样的资质,他是不知道,求他也没用,不让他觉得顺眼了,他是不会教的。他宁愿让庚旁听,也不想多教女莹一个。用他的话讲,就是不合意。
女莹道:“这是风师吗?”今天回家的路上,车正倒是给她说了风昊收学生的事儿。别的事情,她就一无所知了。
“嗯。老师~”
风昊在黑暗里开始翻白眼,冷笑道:“不是什么事儿求求都能管用的,学着点吧。”
女莹低声道:“风昊说的是,希夷学东西总是很快,我却很笨。以前是我有老师,希夷没有,她学完了只好东游西荡,现在她有老师了,请您好好待她,我必有厚报的。”
卫希夷的眼泪不要钱地往下掉,女莹拍拍她的背:“我也不能逃的。我还太小,没人肯听我的。”
“你要怎么熬到长大呀,他们将你当作囚徒,”卫希夷急了,“你哥不会给你以前那样的老师,也不会教导你想要学的东西,他自己都还没学好呢。你跟我走好不好?我养你。”
女莹双臂收紧了些,道:“有一天,我会请你一起南下的,你会不会跟我走?”
“你不说,我也要回去报仇的。”
“给我说说外面的消息吧,他们什么都不告诉我。”
卫希夷简明扼地,将王城宫变,羽与喜已亡,荆伯南下等事都讲了,又说了太叔玉等人的判断。
女莹用力抱了她一下,道:“希夷,你能来看我,我很开心。就这样吧,你快走吧。等我找你。听我说,我想了很多,他到底是我哥哥。我娘疯了,我可没疯。”
“你——”
看到朋友朋友,她开心得要飞起来,朋友让女莹的心复活了。人在困境的时候,在周围全是反对者、不理解的目光的境地,只有一个人表示出了支持,就能让她迸发出自己都想象不到的能量。
长久以来坚定地与兄长针锋相对的精力转到了别处。她很快想到,自己这样且要被亲哥哥限制,万事做不了主。卫希夷一路艰苦,哥哥还去世了,还有母亲和小弟弟要照顾,有了名师,可名师也是很严厉的,更是做不了主。
如果卫希夷强行带她走,是会开罪老师的,这对卫希夷不好。现在走,是两人一起被耽误,不如放卫希夷去学习,她已经为自己做了很多事情了。
至于自己,毕竟是亲哥哥。父亲教过她,为了更大的利益,可以假装媾和,可以假装屈服,这都没有关系,到时候再反悔就好了。何况,南方是什么情形她也不知道,她需要龙首城的蛮人勇士们。太子庆北上的时候,随从都是精心挑选过的,比如卫锃这等,皆是南君心腹之臣家中的子弟。女莹不相信,只有一个卫锃是反对太子庆的。
南君的血液,在她的身上复苏了。她不能总等着卫希夷来找她,给她搭梯子救她。不能总等着卫希夷把卫锃带过来,给她跑腿联络人。她该自己主动去做!不就是给哥哥装个样子嘛?!世上真没什么难事儿,就看人肯不肯用心去做。做之前觉得自己肯定做不到,肯定要完,那才是真的完了。即使不成,至少,她没有拖累朋友。
“我的父亲也没有像样的老师,他也不识中土的文字,还是做了王。我的祖母也没有像样的老师,白发苍苍还要作乱。希夷,你信我一信。”
卫希夷搂紧了女莹的脖子:“我们说好了的,以后你要做国君,我为你做将军。答应我,以后砍掉所有会吊死人的旗杆,忘掉藐视王的祭祀。”
“好。”
风昊将小弟子一把扯过来:“那便说定了。希夷随我走,等你们长大,再南去。希夷报仇之后,还要北还,为我做几件事。”
对这一点,两个女孩子并无异议。师生之间的关系也分不同的几种,宫廷里的老师,只是一个职务,而风昊与卫希夷结成的师生关系,几乎可与父子相比。父亲有事,做人子女的是不能不去做的。
于是,女莹短暂的惊愕之后,便改了主意:“你有要为风师做的事情,就去做,我不拦你。”
卫希夷道:“好。”
女莹轻声说:“我能跟风昊说句话么?就一句。”
卫希夷一怔:“呃?老师?”
女莹松开了卫希夷,她知道卫希夷耳聪目明,所以声音压得很低,凑到了风昊面前。风昊在黑暗里一挑眉,提示卫希夷走远点。
卫希夷:……擦着眼泪鼻涕走掉了。
女莹小声说:“我们一起长大,她不嫌我笨,我将她当作朋友。我娘想把她姐姐交出去平息暴动,我哥害他哥遇难,您好好照顾她。如果我死了,就告诉她,去做王吧!完成我的心愿,不要把家让给别人!”
风昊面无表情地道:“不愧是王女。”说完,跨过地上的侍女,揪起小弟子开始扒窗户。
女莹在背后突然说:“希夷。”
“哎?”
“就叫叫你。”
“哎~”卫希夷小声答应着,“我的小公主,等你做王。”
“喊一声阿莹嘛,”女莹声音里带了点撒娇的意思,“只给你喊。”
“阿莹~”
“哎~”
风昊受不了了,揪起小弟子,嘟囔一声:“走了。”感觉像是白跑了一趟!
第62章 捡到了
天邑的冬夜干冷干冷的,鼻子蒙在黑布巾下面还觉得鼻尖儿冻得凉了。师生二人一路无言,很快回到了自己家。也没有叫门,依旧是翻墙而入。隔壁的偃槐已被姜先请过去同住,日夜不离。偃槐的学生们也得到了妥善的安置,有部分学生甚至已经启程去了唐国。隔壁很安静,方便了师生二人翻墙。
脚步落地的一瞬间,卫希夷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风昊向下斜了一眼,摘了蒙面的布巾,抻了个懒腰,转着脖子发出咔咔的声响。打了个没掩嘴的哈欠:“该上课啦。”说好要教夜观星相的,今天先讲讲天空的分区问题。
卫希夷跟在他后面慢吞吞的走,转过一道弯姞肥举着盏灯在等着他们。看到师生二人平安归来,姞肥心头大石落地,一躬身:“老师。”在他身侧,庚裹着件大氅,往卫希夷身前一戳,就着灯光打量着她的脸。
风昊点点头:“唔。”
姞肥安排好了热热的肉汤做宵夜,让他们先吃了再上课。风昊赞许地拍拍姞肥的肩:“做得很好。”
姞肥小碎步跑在前面给他们照亮引路,庚落在后面小声问卫希夷:“不太好?”
卫希夷还未回答,风昊便转过头来:“嘀咕什么?有话进去说!”
卫希夷捏捏庚的手,两人手拉手往屋里走,卫希夷问道:“在外面等很久了吗?”庚道:“没多会儿,我天生手脚冷。”卫希夷道:“那是身体亏了,要补回来,你手比我还冷呢。”
叽叽咕咕,这回风昊可没再打断她们了。
进了屋里,炭盆烧得很旺,众人去了外面的大衣裳,喝着热汤。风昊喝了几口热,将碗一扔:“问吧。”
庚抱着汤碗,眼睛直往卫希夷身上瞟。
卫希夷将碗端端正正地放好,勺子也端端正正横摆在碗后面,问道:“为什么呢?”她想了一路,不是她为朋友讲好话,女莹人也聪明,也很可爱,为什么风昊不愿意多收一个学生呢?
风昊懒洋洋地捏了根骨头,咬着贴骨的问,含糊地问道:“若你是她,会怎么办?”
“嗯?”
“遭逢变乱,你要怎么办?”
卫希夷想了一下,道:“如果王后已经北逃了,当然是要同去寻太子,再借兵回来报仇。”
“刚到天邑,车正不愿意,你会怎么办?”
卫希夷试着想了想,道:“离开。”
“她到天邑几个月了,还被关着呢,”风昊不屑地立起一根指头,“为王者,最要紧的固然是要知人善任,然而只会让别人干活,嘿嘿,这样的人还是离远些好。”
卫希夷为朋友辩解道:“她以前没遇到这样的事儿,她生长在王宫里……”
“祁叔也是这么看虞公的,”风昊残酷地点出了一个事实,“哪怕知恩图报,比虞公德行好,也是不行的。你看她很好,若做一个朋友,她的心地确实不错。然而要做事情,光有好心是不够的。你若宥于情感,终将一事无成。”
卫希夷难过得低下了头,因为知道风昊讲得对,所以难过:“就这样放弃小公主了吗?”
“放弃?”风昊笑出了声来,“祁叔想尽办法为你求师,你终将随吾离他远去,他是放弃你吗?”
“可是小公主……她没有合适的老师。”
风昊撇一撇嘴:“会爬树吗?”
“我?会的。”
“谁教的?”
“看人爬就……”卫希夷顿住了。
风昊点点头,心道,我就知道你是天生的猴子,继而对小弟子进行了人身攻击:“还没蠢到家,看来是明白了。”接着,姞肥便听到他那个以护短为真理的老师说:“你不能总是护着她,这样她永远也没有用。她开始有些自立的模样了,你就不要再替她做该她自己做的事了。”
卫希夷敲了敲碗:“那我能给她留点儿东西吗?”
“要留什么?”
“就是,一点贝,以前我没花完的。车正不会给她武器吧?我那儿还有点弓刀……”一样一样点清楚了,小心地问风昊,“行么?”
风昊抽抽嘴角:“你就送给她,她也藏不好!”
“那得多少呀,肯定藏不住的,我想好了,我把东西找个僻静的地方埋起来,给她个暗号。她要逃出来了,想用的时候,就去取。”
风昊扶额,对卫希夷道:“你想得美!逃命的时候,哪里能辨得明方向?你捡最紧要的,比如防身的东西,给她一点,让她拿好。其余的东西,她有本事,自然能弄到。弄不到,她就是没有能成事的命。”
卫希夷坚持要将自己的东西都留给女莹,不能与女莹在一起,已经让她很难过了,再不能多留一些东西,她睡觉都要睡不安稳了。女莹觉得她辛苦,她还觉得女莹处境可忧呢。
风昊拗不过她,只好说:“行了行了,知道了!”
卫希夷道:“我还想再见见她。”
“闭嘴!”本来是告别的,今天告一次、明天告一次、后天再告一次,还有完没完了?
吃完了宵夜,风昊将小弟子往外一揪:“走,去房顶。”学习星象去了。
————————————————————————————————
做了半夜的贼,又看了半夜的天,第二天白天,卫希夷睡得像头小猪,到后半晌才被风昊给打起来:“不能再睡了,起来!回去收拾你那堆鸡零狗碎儿要送人的东西。晚上再睡。”
卫希夷回到家里,先说了学了不少东西,然后开始清点自己的家当,一面收拾,一面向女杼说了自己的打算。女权知道她与女莹是好友,也不阻止,只是问道:“你要怎么见她呢?又要怎么将东西送给她?车正家里守得严,被察觉了恐怕不妥。”
“老师会想办法的。”
女杼觉得女儿的口气有些不对,再三逼问,才问出了她昨夜的去向,不由好气又好笑:“用用你的脑子,那是你老师!多少人求着供奉都求不到,你拿他当贼使!有你这样做的吗?一件事儿,哪怕别人能做到,你也要想想这其中的厉害,想想人家费不费力。哪怕不费力,凭什么这样支使呢?”
卫希夷一顿,也觉得支使老师再次半夜翻墙实有不妥。眼珠子一转,问道:“车正也不知道我昨天偷偷去了,还道我没见过小公主,等我要走的时候,死活闯进去见一面,他总没有话说吧?他要再拦着,即便打他一顿,也是他活该。”
女杼无奈地笑了:“你打得过吗?”
卫希夷恨恨地道:“我就快能打死他了!”
女杼只是摇头。
卫希夷又向她说了向风昊请教的事儿,道是到时候要一起走,不知女杼的意思是怎么样。女杼道:“这比我想的办法强多啦。原来没想要太叔奉养我,我不曾抚养他,又没有为他做过什么,凭什么享受呢?更何况,大树底下只能长草,还长不出好草来,更不要提乔木。有荫庇看似轻松,实则有害。我也不想大家只享受别人的庇佑,却不能给予相同的回报。”
卫希夷大悟:“所以娘不让我总支使老师,也有这个意思,是吗?所以老师说,不让我多帮小公主,也是这样吗?”
“单木不成林,该帮还是要帮,只是不要万事代劳,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比起南方,我倒想你留在北方。”人都是有私心的,南君在世,国力强盛的时候,卫希夷想做女莹的好帮手,女杼十分赞同。到了如今,女儿有了一个很好的老师,自家又与祁叔半是相认,再让女儿给女莹做手下,女杼就不那么甘心了。还是在女儿要出很大的力气的时候,这活脱脱像是太叔玉与虞公涅的翻版,不是吗?当然,女莹比虞公涅强很多,可人心一旦野了,就再难收回来了。
图什么呀?
凭什么呀?
我的孩子怎么能这么命苦?
不行!天下本无主,有能者居之。
女杼原以为卫希夷要抗议,或者多问为什么,不想卫希夷答应得挺干脆的:“我答应过老师的,帮过小公主回去之后,就回来给老师做几件事情。”
女杼心中一喜,她也猜出风昊的意思来了——离开了蛮地到了北方,谁都不是卫希夷的君了。要说风昊有什么自己办不了,非得要等一个黄毛丫头长大了再给他办,女杼是不相信的。风昊诸多弟子,要哪个为他做什么难事了?反而是大家抱团儿护短的时候比较多。
女杼郑重地道:“人生在世,有一好老师,就像又多了一位父母。你要多听他的话,事他如父如母。哎,等你长大了南归报了仇,咱们就回来,大家还是离得近些好。”最后一句话讲得十分含蓄,卫希夷倒是听明白,一想太叔玉是在北方的,也郑重点头:“咱们回去找爹,也带他回来。”
女杼:……突然想起来丈夫和长子没啥血缘关系什么的。再看卫希夷,居然是一脸的理所当然,旋即释然。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多少人家都是这样的组合。是她对旧日遭遇印象太深了。
卫希夷与母亲说开了,又打好了包裹,请母亲给看看:“这些小公主都用得上吗?”女杼道:“分开来,分两三处,这样一处丢了,还有另外两处可以用。唉,这些能不能派上用场还不知道,你挑好了与她贴身带的东西才好。”
卫希夷点点头:“嗯,我想想。”
母女俩打包的时候,外面却是一阵脚步声,欢笑阵阵。两人对望了一眼,一直假装是雕像的庚麻利地爬了起来:“我去看看。”跑到门口便遇到了夏夫人那里的侍女,一脸喜气洋洋的样子说:“夫人命我来报个喜,我们夫人要做母亲啦。”
卫希夷丢下手里正抓着的一件冬衣,开心地跳了起来,鞋也没来得及穿,冲了出去:“什么什么?真的假的?在哪里?”
侍女笑了:“就在方才呀。哎呀呀,夫人说,诸位真是给她带来了好运气,命奴婢来禀报一声呢。”
女杼扶着门框,点点头:“还来得及。”
“咦?”卫希夷不明白,来得及什么。
女杼却不回答她了,让她去看望夏夫人去。
————————————————————————————————
夏夫人的卧房很是热闹,人还是那些人,只是人人都发出了嘈杂的声音,叽叽喳喳。夏夫人满面红光,看到卫希夷来,笑道:“哎呀,我们希夷来啦?快来坐坐。”卫希夷敬畏地看了看她的肚子,并没有看出什么端倪来。还记得当初女杼生卫应之前,脾气有点暴,屠维被打了好几顿来着,那段时间,是卫希夷一辈子里最乖巧的时候。
夏夫人拉过她的手来,放到小腹上:“还不大摸得着,不过,希夷对他说句话吧,让他长大以后像希夷。”
“咦咦?不应该是像太叔或者是您吗?”
“就像希夷!”
“嗯嗯!哎?太叔人呢?”卫希夷讲话很小心,即使与太叔玉讲开了,但是女杼没有同意现在公开讲,她在外面的称呼也还没有变。今天她似乎明白一点女杼的意思了,要能像太叔照顾自己一样的照顾太叔的时候,才好公开身份,才不是添麻烦。
“就快回来啦~哎,再过几天就是冬狩啦,可惜我不能相陪了。真是的,我都准备好啦。现在只好在家备好酒宴等你们啦。”
“娘和阿应也不去,”卫希夷出卖情报,“我和太叔去,老师他们也去。”
“风师的弟子都到齐了吗?那一天若是齐了,就太威风啦。”
“今天老师算了日子,有七个人会到。”
听说丈夫的冬狩很有排场,夏夫人放心了:“我可等你们回来啦。哎,给你几个人。这些都是我的人,到时候让他们跟着你,为你张网敲锣。”
两人谈得投机,太叔玉疾风一般摇摆进来了,卫希夷眼神一黯。自从听风昊讲,太叔玉这样的伤,到阴雨天或者天冷的时候很受罪,她就止不住地难受。眼前是喜事,不好提这个,只暗暗下了决心,一定要给他治腿。
太叔玉与夏夫人傻爹傻妈乐呵了好一阵儿,听夏夫人说起冬狩的事情,一脸傻笑地问卫希夷:“希夷想猎什么?”
“虎!”卫希夷不假思索地道。
太叔玉大笑:“好,就捉给你。”
卫希夷心头一沉,以太叔玉的地位,如果有虎,早弄到了,看来是有些难了。不知道以后进了山里,会不会遇到呢?
太叔玉又傻呵呵地问她准备好了没有,从马匹到弓箭,样样都问到了。卫希夷见他的样子实在是傻,一抹脸:“你们说悄悄话吧!我去准备啦。”将夏夫人臊了个大红脸。
回到自己的住处,女杼已经帮她收拾好了三个包袱,并且指点她,三个不要埋在相似的地方。一个埋在城内,两个放在城外,帮她选好了地方,并且�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