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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子的娇娇宠-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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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白兔子把这个当做新鲜事说给黑兔子听,“我觉得很奇怪,春日的饮食大都是温食,就连水引也过了一遍冷水,那位女郎怎么能吃得大汗直冒呢?”
  “我猜啊,她一定是得罪了谁,饮食被人动了手脚。”白兔子一边说一边摇晃着自己的耳朵。
  黑兔子瞧着那双晃动的尖尖耳,真想把它抱在怀里,捏一捏它的长耳朵。
  也许,他该养只兔子?
  *
  过了几日,刘氏突然带着曹月牙来了。说是曹武青到建康送酒,顺便来看看她们。
  曹素娥连忙掏出钱让顾阿纤去买只鸡回来。曹月牙一听也要去,她还没怎么逛过建康的市集呢。
  曹素娥刚要拒绝,就听刘氏道,“让她去吧,总也不出门,圈在家里怪腻的。莲女、燕女也去,舅母给你们些钱,你们边逛边吃点好吃的。”
  曹素娥头次见刘氏这么大方,分外诧异。
  刘氏这边刚把几个女孩送出去,回头就抱着曹素娥跪下大哭,“阿姊救救夫君。。。。。。”
  顾阿纤本想快去快回,但是多了这么些人立刻拖慢了速度。
  曹月牙对什么都感兴趣,很多摊子顾阿纤觉得跟她们那边的也没什么区别啊。
  就这样,走三步回头催一声,催得催得,那几个人就不见了。
  顾阿纤连忙回头去找,但是集市上人多,哪里还有她们的身影。她慌张地四下环顾,落在一些人眼里,就成了跟家人走丢的小娘子。
  顾阿纤注意到身后有几个青壮一直跟着,脸上挂着不怀好意地笑。
  她心脏砰砰直跳,步伐加快。
  跟了一会儿,泼皮们发现顾阿纤果是一个人,便不再犹豫,围了上去。
  心慌之下,顾阿纤连忙对着前面的一位年轻郎君喊道,“阿兄,我终于找到你了。”然后不管不顾的快步前去一把揪住那位郎君的袖子。
  男子回头,却是顾弦。
  顾弦见到神情慌乱的顾阿纤先是惊讶了一下,再看她身后不远处站着的几个泼皮便了然于心。
  “你怎一个人在这里?”他笑着问。
  “我与姊妹们走散了。”见他没有把自己撇开,顾阿纤连忙说。
  顾弦又望了一眼刚刚那帮泼皮,已经不见了。想来是发现一直跟着的女郎找到了熟人,且对方衣饰华贵不像自己能惹得起的,便退散了。
  “不怕,你随我来。”顾弦温和道。
  顾阿纤随顾弦走到一颗梨树下,见有辆犊车停在那里。
  “我送你回家吧。”他指了指车,目光和煦,像对自己的小妹妹一样说话。
  顾阿纤点点头,心中欢喜,真是如春风和气的郎君,人好好啊。
  顾弦也笑了一下,刚想说些什么就被一声“你们在干吗?”打断。
  两人同时回头就见卫宴大步走过来。
  远看像只小黄鸭,再走近些,可不就是梳着双螺的顾阿纤吗?见她微仰着头看着顾弦,卫宴心中一下子莫名的烦躁,想也不想就走了过去。
  “阿宴。”顾弦一脸惊讶,“你不是从那边走了吗?怎么,难道是舍不得我?”他咧嘴笑道。
  卫宴用微冷的眸光瞥了他一眼,而后转向顾阿纤,“你在这儿做什么?”
  见他语气隐隐带着些质问,顾阿纤一时觉得莫名。但因为吃了对方不少菓子,只好干巴巴地答道,“逛集,与人走散了。”
  “我是问你跟阿弦在这儿做什么?”见她回答抓不住要点,卫宴又问一遍。
  “刚被几个混子跟着,如不是遇到顾郎君,怕要吃亏。”
  卫宴神情柔和了些,点点头,“走吧,我送你回去。”
  顾阿纤不敢不听他的,吃人嘴短嘛,只得老老实实地随他走。留下顾弦一脸意味深长地瞧着他们的背影。
  作者有话要说:  顾弦撇撇嘴:瞎吃啥醋?我是你大舅子。
  卫宴:!!!


第19章 
  在犊车上,卫宴告诉顾阿纤自己要随母亲去一趟广陵,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你若有事便拿着这个去我家,我安排了人,自会帮你做到。”他递过一枚羊脂玉佩,两只镂空的鹤对衔着一片云。鹤嘴和云朵正好是一抹自然的红色。
  顾阿纤接过来,玉佩温热,残留着卫宴的温度。她睫毛轻轻扇动,低声道,“郎君为什么总帮我?”
  卫宴一怔,心跳乱了一拍,立即板起脸,“大概瞧你可怜吧,父母不慈,姊妹不睦。”
  “可是像我这样的有很多啊,郎君都会一一帮助吗?”顾阿纤抬起眼眸,里面闪着疑惑的光。
  “你当我很闲吗?”卫宴笑,微翘的眼尾撩得越发俊朗。
  “那为什么。。。。。。”顾阿纤嘟囔了一句。
  眼见前面就是泔水巷口,卫宴头一次希望顾阿纤快点从他车里下去。
  “郎君。。。。。。”顾阿纤微蹙着眉,似乎不问清楚不罢休。
  卫宴无奈地长叹,“你快下去吧,莫问我了。”问就是谁让我们都是兔子呢?
  顾阿纤无法,只得下了车。转头就看见犊车迫不及待地消失在巷口。
  真奇怪啊。
  她朝家走去,突然想起来莲女她们,也不知道回来没有?
  她走到门口正准备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舅父的哭泣声,“阿姊,你若不帮我,我恐怕就家破人亡了。”
  “你让我怎么帮?谁让你跟人耍博戏的?你是那块料吗?被人哄了都不知。”曹素娥压抑着愤怒,“何况,我全家都卖了也凑不出这么多钱。三十万贯!三十万贯啊。”
  门缝中传出刘氏大哭的声音,“那陈麻子说,再余十日,还不上钱就把月牙带走,能卖多少算多少。再把我卖掉、夫君卖掉,婆母也卖掉。”
  “阿姊救我们啊。”
  顾阿纤听着里面愁云惨淡的哭声垂眸沉默。
  良久才听到曹素娥鼻音沉重,“先收拾一下,一会儿她们该回来了。”
  “阿姊?”
  “让我好好想想。”
  顾阿纤心中一沉,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她想了想,轻手轻脚走到巷口,打算等莲女她们回来了再一起进去。
  莲女刚到巷口就看到顾阿纤站在大树下,她立刻哼道,“让我们好找,你却早早就回来了。也不知突然消失掉是去会哪个情郎?”
  顾阿纤心慌了一下,刻意得在嗓音里带出三分抱怨,“我何尝没有找你们?想着你们已经回去了,才回来看看。”
  莲女撇撇嘴,扭头对曹月牙说,“你不知道,如今阿纤可富裕了。曹老夫人给了她好大一匣金子。”
  “果真?”曹月牙眼睛瞪大,看向顾阿纤多了一丝热切。接着就闹着回去看。
  几人回到家中,顾阿纤偷偷瞥了一眼堂屋,见那几人若无其事地闲聊。甚至还询问她们市集上逛得怎么样。跟无事人一样。
  曹月牙催促顾阿纤拿出扁匣,她看着扁匣里的东西眼睛突然睁大。匣子里放着一套精致的花型钗环,上面镶嵌着宝石。一看就贵重无比。
  她一把抓起一对钗跑出屋子,“阿母,你瞧我带这个好看吗?”
  刘氏看着那闪闪发光的金子,眼睛一亮,瞥了曹素娥一眼。还跟我哭穷,就连阿纤都这么多首饰。
  曹素娥皱皱眉,放下茶盏,“那是曹老夫人特特赏给阿纤的,快还回去吧。”
  曹月牙不肯,一个劲儿的把钗环往刘氏面前伸,“阿母你看,她们有这么多金子。”
  刘氏脸色更不好了,认定曹素娥不想帮忙。
  顾阿纤冷淡地瞥了她们一眼,“舅母快带表妹看医。刚才疯了一般跑出去,莫不是脑袋得了急病?”她伸手把钗环拿回来。
  曹月牙觉得手一空更着急了。再过几日拿不出钱她就要被债主卖掉了。想到秦淮河上那些画舫娘子,就齿冷的打颤。嗓音也带出了哭腔,“阿母。。。。。。”
  曹素娥见莲女、燕女投过疑惑的目光,清了清嗓音,“月牙不要闹了。我已跟你阿父阿母商量妥当。”
  商量妥当
  曹月牙像做梦一般把目光移到她脸上,眼睛欣喜若狂地亮起来,半响才恢复清明。
  顾阿纤不明白商量妥当是什么意思,但是她发现自己忘记买鸡,曹素娥都没有责骂,那种感觉就更不好了。
  梦里她忧愁地跟黑兔子说了白天的事情,黑兔子凑过来蹭了蹭她的脸。
  “你也在安慰我是吧?”她望向黑兔子低声道,“我不怕。”想起卫宴给她的玉佩,声音有了一丝支撑,“还有郎君帮着我。”
  黑兔子竖起耳朵,眼神突然不善。
  过了几日,用饭时曹素娥突然道,“明日你舅母来,说要去鸡鸣寺还愿。我抽不出空来,你陪着去一趟吧。”她停了停又道,“她家最近不顺,但愿这次可以顺心如意。”
  顾阿纤放下箸抬眸看向曹素娥,见她似乎眼圈发黑,神态也很疲劳。
  她回到房中翻出玉佩,握在手中。但仅管如此还是心中忐忑。忍不住在梦里跟黑兔子说,“但愿是我多心。”
  次日,刘氏带着曹月牙早早就来了。
  “阿母,我也可以陪着舅母去啊。”莲女满脸写着不高兴。
  曹素娥没有说话只是白了莲女一眼。
  刘氏热情地攥住顾阿纤的手,后者皱着眉头将手抽回去。
  刘氏笑容僵了一下又笑道,“鸡鸣寺最出名的就是鸡鸣水饼了,一会儿舅母买来给你吃。”
  曹月牙也热情道,“阿姊我们快走吧,我都要流口水了。”
  莲女在一旁酸道,“大概忘了自己亲外甥女是谁了。”
  鸡鸣寺被万亩桃林包围着,宛如世外仙境,或红或白的桃花浓淡相间,织就了一片花的云锦。
  散落在道边有几个卖饮食的小摊子,刘氏要了三碗鸡鸣水饼。
  顾阿纤垂眸看着面前的面条,心事重重,一点胃口都没有。
  似乎刘氏和曹月牙也没有胃口,挑着吃了几口便放下箸。刘氏勉强笑道,“看来这水饼有点言过其实。这样吧,一会儿回去的路上,我们再买点荤食。”
  三人离开水饼摊走进寺庙中。
  顾阿纤始终不离刘氏曹月牙一步。眼睛紧紧盯着。直到她们偶遇一对母子。


第20章 
  那是一个穿着华丽袍子的郎君,含着手指流着口水嘻嘻笑。旁边两个仆从一左一右搀扶着他。他的母亲满头金饰,眼神挑剔地扫了一眼顾阿纤和曹月牙。直到刘氏跟她打招呼才慢慢收回目光。
  “陈夫人来了,带公子来拜佛?”刘氏忙不迭地的问好。
  陈夫人用鼻音应答了一声,又看向顾阿纤和曹月牙。
  刘氏忙把曹月牙拉到一旁,讨好地笑道,“这是我的女儿月牙,那是我的外甥女顾阿纤。”
  陈夫人点点头,又死死盯了顾阿纤两眼,眼中露出一丝满意。刚要开口,刘氏就打断她,“夫人,我们到这边说话。”
  顾阿纤一看连忙要跟上去。
  “阿纤你就和月牙在这边等一等,我和陈夫人有些事要谈。”刘氏慌忙道。她给了曹月牙一个眼色,后者笑眯眯地拽住顾阿纤,“阿姊,我们就在这边等等吧。”
  明明天气很好,太阳也暖洋洋的,顾阿纤却觉得心底直冒寒气。她摸了摸腰上悬挂的双鹤玉佩,考虑怎样传信到汉安侯府。
  “呀,阿姊这个玉佩质地可真好,这得多少钱啊?”曹月牙眼睛瞪得圆圆的。
  顾阿纤没有理她,转身朝寺外走想雇犊车。她心慌慌地,感觉十分不好。
  “阿姊,”曹月牙一把拽住顾阿纤,“阿母让我们等她,你不能就这么。。。。。。”话未说完就被一声“阿纤”打断。
  两人一起回头,只见卫宴脸若冰霜大步走过来,衣角都激得飞扬起来。
  曹月牙瞳孔微微一缩,下意识松开手。
  顾阿纤则眼睛睁的溜圆。
  他现在不是在广陵郡吗?
  卫宴眼梢划过痴郎君和他的仆从。
  痴郎君倒是毫无感觉,还在嘻嘻傻笑。他的仆从却不约而同缩了一下。
  “跟我来。”卫宴对顾阿纤道。
  曹月牙不敢再拦,眼睁睁看他们走远。
  卫宴走到一个偏僻处停了下来。他转过头看了一眼顾阿纤,温声道,“没事了,不用怕。”
  顾阿纤有无数个问题要问,听到他这句话后,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卫宴有些疲惫地揉揉额角,他昨晚梦中听完她的话,醒过来后连收拾都来不及就往建康赶。路上嫌犊车慢,换成马车,颠得骨头都要松了。终于在天亮之前到达建康。
  接着安排人手,一刻都没停歇。
  “那对母子是建康有名的富户,虽是士族却做着买卖。因此士族里很难找到愿意结亲的人家。再加上那个陈郎君从小有痴病,就更无人家愿意将女郎嫁过去了。”卫宴说到这里停了停,眸光触及到顾阿纤腰间的玉佩,闪过一丝柔和。
  顾阿纤发现他在看玉佩,忙要取下,“你回来了,玉佩还你。”
  卫宴按下她的手腕,微微一笑,“你带着吧,很好看。”
  顾阿纤耳尖一下子变得通红,好一会儿才小声说,“这个玉佩一看就很贵重,请郎君收回。”
  “我送出的东西没有收回这种事。”卫宴轻笑,“好了,别打断我,说哪了?唔,你那个舅父被人设套欠下一大笔钱,知道陈氏愿意用三十万贯彩礼找新妇的事情后,就自荐上门。”
  “要拿我换钱吗?”顾阿纤愕然。
  “嗯。”卫宴点点头。
  “我要回去找阿父。”顾阿纤眸光染上一层薄怒。阿父虽然起过拿她换仕途的念头,但是绝对不会允许大舅子家拿她顶债。
  “不必。”卫宴笑,他刚准备说话,就听到远处传来一个女人的呼喊声。
  顾阿纤侧耳听了一下,“是我舅母,在找我和表妹。”
  她连忙朝大殿走去,卫宴则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
  刘氏跟陈夫人谈完价钱后,心事一消而净。她一点都没有做了亏心事的歉疚感,更不管大姑子将来如何跟她夫君交代。只要自己的小家没事,管他洪水滔天呢?
  她喜气洋洋地走出来,准备带女儿和顾阿纤回家。但奇怪的是,外面一个人也没有,就连陈家郎君和他的仆从也不见了。
  陈夫人同样感到奇怪,但她心里并不慌张。那两个仆从都有武艺傍身。何况,光天化日之下,谁会劫一个痴儿?
  顾阿纤的出现,让刘氏眼睛一亮。但是随即就看见她身后的卫宴。刘氏虽不认识卫宴,但是也知对方身份高贵。
  陈夫人倒是认出来,忙上前行礼,但是卫宴只冷淡地扫了她一眼。陈夫人知道自己身份低微,讪讪地垂下目光。
  “阿纤,你表妹呢?”刘氏问道。
  顾阿纤同样感到奇怪,她四下环顾一圈,“刚刚还在呢。”
  “这丫头,跑哪儿去了?”刘氏嘟囔道。此时她心情极好,过几天陈家就来下聘,她就可以把钱还上了。生活又重新回到正轨。
  正在筹算间,几名寺人快步走了过来,满面怒火,“佛门清净之地,二位施主竟然纵容子女做下这种羞耻之事。”
  刘氏和陈夫人满头雾水地仰望着僧人,“师傅是在跟我们俩说话?”
  “自然是你们,难不成还有别人吗?二位的子女现在就在厢房里。我师弟发现他们的时候,衣衫不整,正在行丑态之事。”
  “这不可能!”刘氏大叫。她的女儿怎么可能看上那个傻子?
  “这不可能。”陈夫人也摇头,“小儿得了痴病,那种事情一点都不通的。”
  寺人冷笑,“可不可能,请两位看看便知。”
  一行人到了厢房,寺人用手一指,“就在里面。因为那个女施主衣衫不整,我们也不便进去。二位请吧。”
  刘氏和陈夫人对视一眼,争相挤进去,顾阿纤才要随着一块进去,卫宴拉住了她的袖子,“那位郎君也衣衫不整。”
  顾阿纤倏地停下脚步,身后响起卫宴的低笑。
  几乎同时,厢房里响起刘氏惊天动地的哭喊声和曹月牙的“阿母救我。”
  顾阿纤呆愣片刻,把目光投向卫宴。后者一派云淡风轻地欣赏一棵美人蕉。
  厢房里,刘氏一边流泪一边手忙脚乱的给曹月牙穿衣服。曹月牙早就腿软的无法动弹。陈夫人瞄了一眼床铺,嘴角微微翘起。


第21章 
  “你这挨千刀的,作甚害了我的女儿?”刘氏泪流满面,眼睛通红地瞪着痴郎君。
  “我的儿子什么也不懂,你怎么不说是你女儿自甘堕落勾引得他?”陈夫人反唇相讥。
  “胡扯!”刘氏气得脸红脖子粗,“男子本就比女子力气大。一定是你儿子起了邪念才对我,对我清白的女儿。。。。。。”她实在说不出口,呜呜的哭。
  “是吗?”陈夫人冷笑,“那你倒是告诉我一下,谁家清白女儿未出阁就被破了身子?”她指着床铺,“落红呢?”
  刘氏悚然一惊,连忙去看床铺。干干净净哪有什么落红?
  “也许,也许是在别处?”
  陈夫人冷笑,“屋子就这么大,寺人说他们并未去别的地方,你找吧。”
  刘氏不信,开始绕着圈地看。但是屋子里除了一方矮榻就是两个蒲团,哪里有别的东西。她看向自己的女儿。
  曹月牙哇的大声哭出来,“是,是隔壁的陈小郎君。他哄得我,哄得我交给了他。阿母,”她扑过来抱住刘氏的腿,“女儿早就是陈小郎君的人了,阿母不要把我嫁给别人。”她知道厉害,宁愿说出真相,也不想嫁给傻子。
  “你。。。。。。”刘氏脑门一震差点晕过去,半响才爬起来大声痛哭。哭自己命苦摊上这么对父女。
  陈夫人站在旁边看着她不住冷笑。上梁不正下梁歪。有这么一个欠下赌债的父亲、贪财的母亲,女儿也好不到哪去。当她什么都不知道呢?
  刘氏又哭了一会儿突然想到关键,她死死盯着曹月牙,“月牙,你究竟是怎么跟这位郎君到了厢房?”
  陈夫人也竖起耳朵,她的儿子痴傻,问是问不出来的。
  曹月牙一阵茫然,“我不知道,我正在门口等你。表姊被卫世子叫走了。再后来,有几名香客从身边走过去,我就有些晕。再醒来就到了这里。”
  “那几名香客你记得住脸吗?”刘氏抓住关键连忙问。
  曹月牙凝神想了一会儿,突然又哭了起来,“想不起来。”
  没用的东西,刘氏气极。
  陈夫人倒是若有所思地瞥了一眼窗外。但是这种事,她儿子并不吃亏。所以她也没有进一步追究的想法。但是她明白,那个顾阿纤是没缘分做她的儿媳了。她脑海中浮现出卫宴看似一副毫不在意,实则余光一直注视着顾阿纤的画面。
  她不傻,不然她们家是怎么做到建康最大的富户?她若没些手段早被那些高门吃了。
  刘氏扶着曹月牙走了出去,再羞耻再想躲避,也不能在人家厢房呆一辈子啊。
  “舅母。”顾阿纤迎了上去帮她扶着曹月牙的另一只胳膊。
  刘氏有心迁怒顾阿纤,但瞥到一旁的卫宴立刻怂了下去,打算回去再做计较。
  卫宴没有跟着一起走,只站在原地,默默看着顾阿纤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她们走出鸡鸣寺,看到树下停着的一辆犊车上跳下一个人,正是卫宴的侍从流光。他上来行了礼对顾阿纤道,“女郎,郎君嘱我在这里等女郎,好送女郎归家。”
  顾阿纤点点头谢过他,目光移向刘氏。虽然她讨厌刘氏,但是也不好越过长辈做决定。否则传出去不好听。
  刘氏虽气她,但是犊车还是要坐的。不然等她们雇车回去,要等到哪百年
  坐在车里,顾阿纤悄悄打量曹月牙。刚才厢房里的对话她都听到了,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事。但令她惊讶的是,曹月牙竟然早就不是完璧之身。她立刻担心起刘氏和陈夫人的协议还做不做数。
  回到家,又是一顿鸡飞狗跳。
  顾胡图不知从哪里得知这件事的,急急跑了回来。他万分气愤,当即把刘氏和曹月牙赶了出去,甚至扬言休妻。
  “你娘家兄弟欠了钱,倒要我的女儿去还债,这是什么道理?既然你一心跟着娘家过,不如我一纸休书成全你。你好好跟他们过吧。”
  曹素娥吓了一大跳,当即大哭自己没有二心,都是刘氏巧言偏辞哄了她。再加上莲女、燕女一左一右抱着顾胡图的腿哭着哀求。顾胡图终究心软败下阵来,但是也发下狠话,“你若不想走,今后不要跟他们往来。”
  曹素娥自然不想走。她属于二嫁。倘若回去再没有人愿意要她。她艰难地点点头。
  顾胡图把顾阿纤叫进屋中,沉声叮嘱,“以后若再有这种事情,一定要来跟我说。我是你的亲父,岂有不向着你的道理?今日若不是世子派人告知,我还被你阿母闷到鼓里。”
  顾阿纤垂眸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阿父不是想把我送进高门做妾,好换取仕途吗?我不敢跟阿父讲。”
  顾胡图怔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没想到她竟然都知道了。
  他清了清嗓子,但到底是件亏心事,老脸发红说不出话来。
  “阿父,”顾阿纤膝行一步,“阿父为何只把目光盯到高门?我若为妾,虽然可解阿父一时忧难。但非长久之计。高门不缺美人,宠爱得不到维系,终是井中捞月。阿父不如找一个有前景的小士族。这样可以对阿父有所益助,阿父登门也不用看人脸色。”
  顾胡图摸着长须,一脸认真。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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