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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他失忆了-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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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
“我想了又想也想不出哪里做错了,还是那日埋在水底就对了?”
“这……”
“算了,不说这个”柳菲儿放下手中的书,对着青儿认真问道,“青儿以后想嫁什么人呢?”
青儿被突然改变的话题问得一愣,随即脸上泛起一层酡红,忸怩道:“小姐别打趣奴婢了,青儿以后就跟着小姐。”
柳菲儿摇摇头说:“那也要嫁人不是?你要有看中的就和小姐我说了,好歹这个主现在我还能做,以后就不好说了。”
谁知青儿听了这话突然跪下了:“小姐这是嫌弃奴婢了吗,奴婢只想一直跟着小姐!”
柳菲儿没想到青儿会这么激动,她只是想着主仆一场,在能力范围内替对方找一个妥当的归处。见此情形她只得说:“罢了,小姐我只是问问,并没有嫌弃你。”
青儿闻言破涕而笑:“小姐你吓死奴婢了。
柳菲儿笑了笑继续拿起书本看了起来,而青儿则在一旁说起今日听来的传闻。
原来那林家退了柳家的亲事后,在几日前又同叶家定了亲。
这叶家正是叶婉所在的叶家,而与林子熙定下亲事的人正是叶婉。
说起此事,要不是这时候百姓都在为温饱奔忙,没空理会这些茶余饭后,这林叶两家先后退亲又结亲的事,又得被传出各种版本。
“这状元郎如今成了贾家的赘婿,听说日日都被他夫人追着跑。”青儿说到这里有些忍俊不禁,“这状元郎当日怕是想不到会有今日光景。”
柳菲儿想的却是另一件事,她看向青儿问道:“那琥珀郡主可有传闻?”
青儿想了想说:“奴婢先前没注意,这就去打听。”
“顺便再问问她同叶家走得近不近。”柳菲儿又加了一句。
青儿点点头,很快离开了。
“真的那么巧吗?”柳菲儿喃喃自语着,她前脚落水,那状元郎后脚出事,偏偏一个与林家有亲,一个与叶家有亲……
“何事巧不巧?”
突如其来的一个男声,把柳菲儿吓了一跳,手中的书也应声落到了地上。
看清来人是谁后,她捡起地上的书,直接无视了,连担心被人发现的念头都没有闪过。
只是半晌没听到动静,她有些好奇地抬起了头,这一看却看到了让她脸红心跳的一幕。
“还给我!”她快步上前,想要去夺君不染手里的画。
君不染将手一伸避了开去,口中却明知故问道:“这人看着有些面熟呢!”
“快还给我,不然……”柳菲儿心里又气又羞,恨不得把自己埋了,当然在那之前要先把对方给灭口了。
“不然如何?”君不染仗着身高的优势,一个转身就将画收了起来,而后状似思考一般想了一下说道,“不然,把真人送你如何?”
柳菲儿被对方的“厚颜”给打败了,不忿地看着他说:“你怎么能这样!”
君不染一脸无辜道:“我拿回自己的东西也有错?”
这话把柳菲儿噎住了,她张了张口最后什么都没说,直接走回了躺椅继续看书,彻底无视了他。
君不染摸了摸鼻子,跟着走了过来。他俯身看了下书页,好奇道:“准备离家出走?”
“……”柳菲儿面不改色地侧过了身,眼皮都没抬一下。
“真恼了?”君不染将那画取出,递到她面前笑着说,“既然这么舍不得,那就送你吧。”
听了这话的柳菲儿,磨了磨牙,差点没跳起来把人打一顿。当然她清楚自己打不过,所以继续无动于衷着,哪怕心里已经把对方当小人扎了一遍又一遍。
“唔,我又说错话了?”君不染俯身凑到她面前,笑眯眯地盯着她看,大有她不理他就一直这么看下去。
柳菲儿被看得心里发毛,她忍住将手里的书砸上对方脑袋的冲动,扯起嘴角冲他笑了笑:“君公子貌若天仙,小女子把您当成了仙人下凡,准备着把您的画像供起来瞻仰的,不想冒犯了公子,如今也算物归原主,君公子大人有大量,可以走了么?”
这人隔三差五就要在她面前晃悠一下,每次总要在口头占她点便宜,她打也打不过,赶又赶不走,实在是心塞,好在对方没有要动手动脚的意思,她就索性无视了,而近来她也无事可做,有人陪她一起闷着,感觉也不错。只是万万没想到藏得那么隐秘的东西也会被他发现,让她又是懊恼又是尴尬,早知那日就毁尸灭迹了。
君不染被她那句“貌若天仙”给膈应到了,脸上一僵,随即笑笑说:“不也有句话说,请神容易送神难嘛?”说完竟挑了把椅子坐到了柳菲儿近旁,手上拿着刚才的书,好整以暇地翻了起来。
柳菲儿一点奈何都没有,只得认命地开口说:“你真的有办法让我爹点头?”
她想过了,既然柳家想要利用她来攀附权贵,那她就让他们空欢喜一场,之前她想过许多种方法,或假死或逃离,可这样多少有些憋屈,而且这人似乎赖上她了,她还真能躲到天涯海角去?
“自然,”君不染得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一下子笑逐颜开,“菲儿想要何种方法?文的还是武的?”
柳菲儿想了想也不问这文是什么,武又是什么,只回说:“你决定就好。”
“也好,我这就去安排。”君不染起身准备离开,只是末了又加了一句,“这礼物我收下了,明日就将回礼送上。”说完扬了扬手中的纸,很快出了书房。
柳菲儿凝神了片刻,最后甩甩头不再纠结,虽然她刚同意就后悔了,但仔细想想也没什么可吃亏的,比起给人做小,自然是明媒正娶更好些。
那所谓贵人不过是一时兴起,后宫佳丽三千,她疯了才去争那一席之位。
至于君不染,他身上隐隐有种让她心安的味道,更甚于柳家人,虽说这听起来有些荒谬,但对方几次帮了她也是不争的事实,还每每都是在她最需要的时候。
如此,信他一回又何妨,说到底还是她赚了呢!
柳菲儿这样说服自己,也就不再烦心此事。
晚些时候青儿来回报说,叶家同诚郡王府少有往来,琥珀郡主也没有同哪位闺秀私交称得上好的。而方状元的那位好友,据说在事发第二日就失了行踪,因其在京中并无家人,也就无人关注。
第12章 第一个世界12
立夏刚过,边疆传来战报,云州之围已解,魏军与南夷各十万大军相拒于云州西南五十里,两军几次交锋各有输赢,但南夷北上的势头已被削弱,京城暂时无虞。
战事一缓,朝中各派势力又开始各自为营,试图从中谋利。
而太子是第一个获益的,先前他亲舅舅贻误军机获罪,带累他被皇帝申斥加禁足,这一次邱泽挂帅顺利解了云州之困,同时也让皇帝恢复了对太子的信任,只因邱家虽是中立只忠于皇帝,但邱家的姻亲故旧大多都是支持拥立太子的。
说起大魏的皇位继承人,就连百姓也不甚唏嘘。如今的皇帝已年逾六十,他膝下本有九子,各个才华出众、卓尔不凡,然而也正因为如此,在原本的皇后嫡子意外身亡后,其余八子谁也不服谁,一番明争暗斗、尔虞我诈之后,此八子死的死、废的废、残的残,竟是没有一个能够继承大统。更甚者,几番争斗起伏之后,这九子各自的血脉统共就剩了两人,一个就是如今的太子,还有一个便是诚郡王。
这诚郡王当时已有十余岁,比太子年长许多,且诚郡王是三皇子所生,太子是八皇子之子,若论长幼理应立诚郡王才是,但皇帝挑中的偏偏是年幼的那个。
不仅如此,抛开宫中的太傅,皇帝直接将当时年仅五岁的太子送去了誉满天下的山石老人处,一边习武艺强身,一边学谋略治国。此举也是为了太子的安危考虑,当时朝纲已乱,皇帝无法兼顾朝政与太子,只能将人送到那位与他有些渊源的世外高人处。
此后十年,太子一直居于宫外,直到五年前皇帝生了场大病,才将其召回正式授了储君之位,待皇帝殡天就由其继承大统。
皇帝的所谓申斥也只是做做样子,这会战事一缓,太子很快就恢复了自由。
太子没了束缚,很快就想到还有一桩事情未了,于是立刻派人上柳家再次提及所谓亲事,让柳家赶快将人送去。
前厅发生的事,柳菲儿还不知晓,此刻的她还在消化着君不染的话,关于两人的纠葛以及她的真实身份。
他说,她不是柳菲儿,他也不是太子的师弟,他们两人只是这个时空的过客。因为一次意外,两人被迫分开,各自成为了这个世界的一员。如果有一天,他们哪个被这个世界同化了,那便只能终老于此,再也无法离开。而她之所以不记得,是因为记忆出了一点差错……
最初听到这些话时,她完全懵住了,但对方一点都不像开玩笑,眼神也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她忍不住代入了一下故事里的人,这一下却让她又惊又恐,惊的是那些经历真的似曾相识,恐的是这完全不合常理。
更甚者,对方能够说出许多只有她知道的小秘密,譬如说口味喜好,日常爱好,以及一些常人不太会注意,连她自己都会忽略过去的小癖好。
如果一件两件还能说对方事先有所准备,但比她自己都要了解自己了,这还是巧合吗?
在一番计较后,她半信半疑地让对方教她防身之术,一来验证对方的话,再来学以致用也能让她多一份安全感。
只是当君不染手把手教了她几招之后,有一种叫做本能的东西很快被唤醒,那柄她记忆中从未接触过的利剑,在她手中如行云流水般施展开来。
这一下,她已没有理由不相信,只除了对两人的关系还有一分不确信。
在那之后她的日常爱好便成了练剑,下人们见了,除了青儿,一个个离的远远的,倒是让她清净不少。
“小姐,夫人让您过去。〃秀儿奉了柳夫人的命过来叫人,见柳菲儿手中拿着利器,远远站着不敢上前,口中劝着说,“小姐千万小心,这东西会伤到您的。”
柳菲儿不以为意地将剑入鞘,随后淡淡地说:“你先回吧,和母亲说我随后就到。”
秀儿点头应下,随即匆匆行礼告退,仿佛她这里有吃人的妖怪一般。
柳菲儿摇头淡笑,青儿过来说道:“小姐可要梳洗一番?”
柳菲儿点点头,稍稍整饬了一番才往主院而去。她已有些日子没有见过柳夫人,自从那日不欢而散后,柳夫人便彻底无视了她,今日突然说要见她,让她惊讶之余,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结果也恰如她所料,母女俩刚一见面,柳夫人就让人把一个箱子搬到面前,里面一色全是精致的珠宝首饰。
“这是太子让人送来的,你拿了去好好装扮,那日可不能失礼了。”柳夫人说这话时,一扫前些日子的阴霾,眉目带笑,红光满面,整个人都似年轻了几岁,便是当初定下林家也没有如此。
柳菲儿浅浅一笑,垂眸问道:“母亲还有其它事吗?”
柳夫人闻言敛了笑意:“怎么,还在和娘置气?”说着挥退了屋里的下人,开口道,“这事如今由不得你,也由不得你爹和我,你若不想柳家满门获罪,就好好应了,若迁怒了太子,柳家遭了殃,你还能得了好?”
柳菲儿听了只是弯弯嘴角:“母亲说什么就是什么。”她对柳夫人已不抱幻想,自从知道自己不是真的柳菲儿,她震惊之余也很庆幸,对这份亲情更是看淡了许多。
柳夫人便将先前说过的诸多好处又重复了一遍,然后见她确实没有排斥之意才放了她回去。
回去的路上,柳菲儿有些心不在焉,然后就听青儿说了这样一番话:“小姐也不必难过,虽然现在名分差了些,但以后太子登位,凭您的才貌如何也能得个妃位,到时岂不是可以给那些小人狠狠打脸?”
青儿指的小人不外乎林家之流,可她岂会拿半生幸福去换一时快意,这样亏本的买卖,她又不是傻了——不,就算她傻了,有人也不会同意。
等她独处时,君不染不意外地出现在她面前,顺带给她带了一个消息:诚郡王在路上遇刺,凶手被指向了太子。
“真是太子做的,还是诚郡王自导自演了一出苦肉计?”
对于柳菲儿的疑问,君不染只笑笑说:“有区别吗?”
柳菲儿依旧不解:“就算是太子做的,可这和我的事有多大关系呢,就算能拖延时日,还能改了太子心念不成?”
却听君不染不甚在意地说:“这就要看诚郡王能做到何种地步了。”
原来,诚郡王暗地里一直在笼络各方势力,顺便挖太子的墙角。这一次确实是太子的人动的手,只不过并非太子授意,而是有人假传旨意,里应外合做了这场戏,目的不外乎趁着太子近来地位有些起伏,想要进一步打击太子的势力。
而且,皇帝是真的老了,即便心里明白底下人心思不齐也无可奈何,二十年前的夺位之争怎可能不留下遗患,几败俱伤的势力背后,哪个甘心让如今的太子坐收渔翁之利。
可以说,皇帝将皇位传给太子的同时,也将几方势力的仇恨转嫁给了太子。
而诚郡王此人城府深又会做人,才干更不在太子之下,让他眼看皇位旁落,自己屈居人下,如何能甘心。
而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利用也好,合作也罢,诚郡王如今的实力完全可以叫板被皇帝护着的太子,偏偏太子为人最是急功近利,还将皇帝为他筹谋来的一方助力推了开来。
却说这山石老人本是皇室中人,后遭遇变故之下对皇家心灰意冷,遂离宫出走,此后几十年再未踏足京城一步,而之所以收下太子不过是还了皇帝最后一分亲情。
而皇帝本意是想让太子同山石老人生出祖孙情谊,日后得到其背后势力的支持。
君不染说:“师傅本是皇位的正统继承人,背后有多方势力支持,就算最后他弃了皇位,那些人依旧尊他为主,皇帝一直忌惮在心,本想让太子顺理成章继承了那些势力,哪知师傅又收了一个徒弟……”他顿了顿接着说,“那人的结局想来并不好。”
“为何这么说?”柳菲儿不解。
“猜的,那些得来的记忆里,此人心思简单,心肠太软,又岂是太子的对手;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皇帝忌惮的,太子又怎会放心得下。”君不染说着嘴角一弯,“如今名正言顺的翻了脸,倒是省得以后再撕破脸了。”
柳菲儿瞪他一眼:“你故意拿我作筏子?”
君不染明智地没有应,而是说:“我同他性情不合,最好也不过是井水不犯河水,决裂是迟早的事,早点划清界线也省了麻烦。而你的事没得商量……莫非你愿意?”说到最后口气有点怪怪的。
柳菲儿也不傻,很干脆地否认了。
既然得了这个消息,她也就只需安心等待后续,按照君不染的说法,诚郡王一事中并没有他的手笔,如果真的不用牵扯到夺位之争中,那是最好不过,柳家虽对她不仁,她也不想他们因她的缘故而惹到是非,当然也仅此而已了。
第13章 第一个世界13
事情的发展同预料的一样,太子被诚郡王一系攻讦,一个得力的下属被揪出参与了刺杀一事。
虽然太子极力证明自己的清白,然而诚郡王有备而来,白纸黑字都准备好了,太子的辩驳显得苍白无力,最后只能将那名下属当作了替罪羊,而太子自己也担了御下不严之责,再一次被皇帝罚了闭门思过。
之后,诚郡王一派再接再厉,以受贿、渎职、失德等等罪名将太子一系不少官员拉下了马,而后又在暗地里拉拢了一批人,很大程度上打击了太子的势力。
太子自然不能坐以待毙,他在极力挽回颓势的同时,也在争取朝中那些中立的官员。这些官员一部分是真的只忠于皇帝,一部分却不过是墙头草,明哲保身罢了。然而那些忠于皇帝的人,不等于会誓死效忠太子,而太子最希望争取到的就是这部分人。
这时候,最简单有效的方法莫过于联姻,一旦成了姻亲,一荣俱荣,对方想要独善其身也要问问别人信不信了。
皇帝自然还是向着太子的,一口气赐下了正妃和两个侧妃,都是一二品大员的女儿,其中就有太傅嫡女陆云曦,她被赐了太子妃之位。
柳菲儿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圣旨已经下了好几日了。
在这个节骨眼上,太子总不好给几位准新人难堪,对柳菲儿的心思就这么淡了下来,毕竟同皇位比起来,一时的兴起也就微不足道了。
柳老爷见亲事再次吹了,气急败坏之下,就要柳夫人将柳菲儿送去庙里清修,直呼柳家丢不起这个人了。
柳夫人开始颇为犹豫,但架不住柳老爷几次三番叮嘱,最后还是下了决心,准备着借上香之故,将人直接带去城外的庵堂。
然而这一打算在柳老爷的商队被洗劫一空的消息传来时,再次搁置了。
柳家前厅里,此刻的气氛有些沉闷。
君不染泰然自若地坐在额头冒汗的柳老爷目前,也不急着表明来意,只闲适地撇着茶盏中的浮沫,嘴角自始至终挂着淡淡的笑意。
最后还是柳老爷忍耐不住先开了口:“还请君公子明言,管家说阁下是来和柳某谈生意的,只是如今……”
君不染随手放下茶盏,淡淡说道:“在下听人说柳家的商行丢了一批货?”他见柳老爷露出不耐神色,笑了笑继续说道,“听说这些货物都是定了合约的,若是柳老爷违约,恐怕这柳家就得赔去一半吧?”
柳老爷眼神已一凝,大声道:“你想要如何?”
君不染轻轻叩着桌子,然后抬头缓缓说道:“在下手中正好有一批货想要找个下家,而这些货品恰恰同柳老爷丢的货品颇相似,若柳老爷需要也可以解一时之急。”
柳老爷双目圆瞪,疑道:“莫非……”
君不染轻嗤一声:“柳老爷想多了,在下本想在这城中开个铺子,奈何如今市面不好,就消了这个念头,若是柳老爷无意,在下这便告辞。”说着就要起身。
“请慢——”柳老爷连忙起身相拦,“柳某只是好奇,并没有其他意思,君公子还请坐下,我们再慢慢详谈。”
君不染依言坐了回去,而后这一番谈话,足足谈了两个时辰,最后结果皆大欢喜——君不染将手上价值几万的货物作为聘礼奉上,同时保证太子那边不会找麻烦,而柳老爷同意婚事之外,答应以后不干涉柳菲儿任何事宜。
当听到这样一个结果时,柳菲儿心里有些五味杂陈,她颇不是滋味地问道:“这就是你的办法?”
“对于商人而言,最能打动他的就是利益,现在这样是最简单易行的方法,也能维持面上的和气。”他安抚地笑笑继续说,“这样你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嫁我,不好吗?”
柳菲儿想了想也不再纠结这个,转而问起柳家失掉的那批货物。
而事实正如她猜想的那般,君不染确实插手了,他借了那些流民的名义,让人拦下了那些货物,同时早早在京中准备下另一批,以此作为谈话的筹码。
至于劫下的货物,也在他们的人安排下,接济给了灾民。
不管怎样,这事到此算是告一段落,柳家只要不作死,也不会牵扯到朝堂风波中去,而那些大人物的结局,此刻还不得而知。
…………
大魏嘉元二十一年六月初,皇帝赐婚太子与陆家嫡女陆云曦,择定于同年十月初六完婚。
而柳菲儿的亲事定在八月,恰是中秋之后那一日。
之所以如此仓促,用君不染的话说,就是免了夜长梦多再生变故;而对柳菲儿来讲,柳家之于她也不能再称之为“家”,早日离开也好。
亲事一定下,三书六礼开始一一走过场,柳老爷和柳夫人倒也满意。对于他们来说,原本没指望嫁出去的女儿能顺利嫁出,至少面子上不会那么难堪了,而且这个女婿深藏不露的样子,让他们又有了日后倚仗的心思。
于是柳夫人又似变了个人一样,对柳菲儿嘘寒问暖起来,让柳菲儿不解的同时也颇为不自在。
柳夫人语重心长地说,待她日后嫁过去就要谨守三从四德,不可忤逆夫君,也不可捏酸吃醋,要大方得体,处处以夫为先,诸如此类。
柳菲儿听一句脸上的表情就淡一分,当柳夫人提出要给她陪嫁几个美艳丫鬟时,她终是忍不住直言拒绝了:“女儿不需要那么多人伺候,再说女儿还未出嫁,母亲就担心我失宠,如此又何必应下这门亲事。”
柳夫人眉一皱,说道:“娘这是为你着想,你这丫头怎么不知好歹呢,男人多是喜新厌旧,与其日后找不知根底的,倒不如用这些捏着身契的,还得听你的话不是?你呀还年轻,听娘的准没错。”
柳菲儿不以为然,若是到了那样的地步,还有做这些的必要吗?她眉眼淡淡地回道:“母亲说得有理,可女儿不愿膈应自己,您说再多也没用,便是青儿我也不带。”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冥顽不灵呢?看着好了,日后有你的苦头吃。”柳夫人见她态度依旧坚持,终于还是甩手而去。
等柳夫人一走,青儿却上前几步跪在柳菲儿的面前哭求道:“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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