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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盛宠:嫡女枭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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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乐不思蜀,挖了一箩筐:“真是可惜了,这一片荷花莲蓬都烂在里头了,没人摘吗?”
庭月道:“这里无人来,奴婢只见姑爷时常来这边。”
沈若华点了点头,这边景致是还不错。
吩咐寒飞送了些去沈府,而后又给容韶分了点。
饭菜摆上桌,容韶正好过来,沈若华闻着香味,什么火气都消了。看着他也有几分和颜悦色,让庭月给添一副碗筷。
容韶看了一眼切好摆盘的叫花鸡,在她身边坐下。
沈若华夹着藕饼放在嘴里,味道比想的还要好:“这藕新鲜,比上回买的好吃。”说着,她夹了一块放在容韶的碗里。
容韶看了一眼她的筷子,沉默一会,夹着藕饼放嘴里尝一口。随口一问:“你买一筐藕做什么?”
沈若华瞟他一眼:“这东西还要买吗?府里有荷塘,自家种的比买的要新鲜爽脆。”
容韶夹着藕饼的手僵在半空,半晌,他放下筷子,抬眼看向她:“沈若华。”
这几个字从他薄唇吐出,语调平静无波,不喜不怒,却透着冰凉的寒意。
“你这藕从哪挖的?”
第34章 童年
沈若华眨了眨眼,乌黑清亮的眼睛疑惑的看着他,往嘴里塞了一个藕饼咀嚼吞咽后,慢慢坐直身体:“有什么问题么?”
容韶又重复一遍。
沈若华心里升起不详的预感,默默地又拿了一个藕饼塞进口中,含糊不清道:“山青水绿的地方啊。”
站在门口听着门内动静的朝三,睁大了眼睛,除了后院的一池荷花挨着山,别处便没了。他往一边挪了挪,免得殃及池鱼。
容韶面容陡然冷沉:“有山,有水?”
沈若华察觉到一股彻骨的凉意,讪笑一声:“英雄不问出处,美食不问来路。咱们总要物尽其用,免得暴殄天物。”连忙斟了一杯茶水往他面前送:“菊花茶,降火。”
容韶扫了一眼茶盏,冷声道:“二十年前姨娘亲自为我种下荷花,从几株到长满池塘,那是我小时候唯一可以去的地方。”
沈若华愣了愣,似乎没有想到小池塘里的荷花对他意义深重。
随即又想起她来了一两个月,都不曾见到周姨娘。
“我道歉。”沈若华说了声‘对不起’,望着碟子里剩下的几块藕饼,难得生出罪恶感:“我挖走的地方,来年亲自给你种下。”如果那时她还在的话。
容韶勾了勾唇,透着淡淡的嘲讽。
沈若华的心思像被他看穿,她心虚地把碟子往他面前推了推:“这是你的童年,吃了吧。”
容韶额角青筋突突直跳,带着几分切齿:“沈若华……”
“挖都挖了,你说该怎么办?”沈若华破罐破摔,她哪里知道一池荷花还有它的故事!
容韶缄默不语,他垂着头,看不出脸上的神情。
屋子里陷入沉默,只有烛火‘噼啪’声。
沈若华心中惴惴,底气不足。就见容韶修长的手执着筷子,夹着藕饼放在口中细细咀嚼,慢条斯理的吃完一个,拿着绢帕擦嘴,在沈若华耐心用尽的时候,终于开口:“你陪嫁的妆奁给我。”
闻言,她心中一松:“我明日送去书房。”
容韶一走,沈若华看着桌子上的美食,食不下咽。
她扶着额头道:“他要妆奁做什么?”这玩意顾雪柔拿走之后,似乎都没有还回来。
庭月收拾桌子上的残羹冷饭,凝眉道:“许是姑爷怕您忘了,便用妆奁做抵押。”
沈若华想了想:“他该直接问我要一箱金子。”
“你会给么?”
“当然不!”
沈若华转过身来,打算去找顾雪柔,看着门口去而复反的人,她张口就道:“……我会给两箱。”
容韶嘴角抽动一下,黑着脸走了。
——
初秋的夜里,寒意料峭。
沈若华踩着清冷的月色,去往静霜居。
忽而,脚步一顿,远远地看见一道挺拔的身影从院子里出来,她拉着庭月往一边避去。
直到男人从她面前过去,眉头紧皱。
庭月惊诧道:“平阳侯?”
沈若华等人走远了,确定不会再返回,站起身从树下走出来:“应该是找容煜。”
过了一刻钟,她方才带着庭月进了静霜居。
顾雪柔看着不请自来的人,没好气道:“你来做什么?”
“拿回我的东西。”沈若华坐在软榻上,目光四转,并未瞧见容煜的痕迹。目光直直的落在坐在铜镜前摘钗环的顾雪柔:“失宠了?”
顾雪柔面色青白交错,恨声道:“与你何干?”
沈若华确定了容煜不曾来过她的院子,那平阳侯夜里来静霜居是要做什么?
“我的妆奁拿过来。”想不通,沈若华便懒得费心去想。
顾雪柔瞪着她:“东西我早还给你了。”
沈若华似笑非笑:“你除了嫉妒、忘恩负义外,还记吃不记打。”阴森的目光一寸寸从她的脸上、背上、臀上扫过,最后停留在她纤细柔嫩的手上。顾雪柔打了冷颤,潜意识里觉得她不老实将东西拿出来,这贱人会剁了她的手!
她哆嗦的翻出妆奁,朝沈若华扔过去,指着门口:“出去!”
沈若华拿到想要的东西,也不逗留,带着庭月干脆的离开。
顾雪柔赤红着双目,盯着她的背影,怨声道:“你别得意,今日在赵府的事情,明日传到老夫人的耳中,我看你如何嚣张!”
沈若华不以为意,头也不回的走了。
她攒足了力一拳打向沈若华,就像打在棉花上,不痛不痒。顾雪柔就想抱着头尖叫,发疯似的抓着身边的婢女,拇指和食指拧着她发泄。
婢女痛得泪水滚落下来,紧咬着牙关不敢叫出声,露出的手臂与胸口,大片青紫,触目惊心。
顾雪柔手酸了,终于放过婢女,她平复着呼吸,整理好凌乱的衣襟:“去,将梳妆台上的一封信送给郡主。”望着沈若华离去的方向,嘴角一扯,露出一抹诡谲的笑。
婢女满头冷汗,籁籁发抖:“是。”
——
以沈若华对容韶的了解,他不会做无用功,当开口要妆奁时,她便想妆奁藏着什么秘密。
否则,为何顾雪柔会无故拿走?
她里里外外检查一遍,只差将妆奁给拆了,并没有任何收获。
随手扔在桌子上,吩咐碧桃:“给容韶送去。”
碧桃捧着妆奁去了书房。
沈若华看着睡了一晚,已经恢复过来的微云,吩咐她盯着静霜居的动静。
她夹着庭月做的煎饺塞进嘴里,便见庭月匆匆进来,脸色不太好:“小姐,老夫人让您去寿宁院一趟。”
第35章 顾雪柔之死
沈若华来的时候,林氏与晋阳已经到了,不知在与老夫人说着什么,老夫人倒难得的对林氏有了几分好脸色。
见到沈若华过来时,笑容多了几分亲切,倒不想是兴师问罪:“若华来了,用早膳了?”招呼着她到身边坐下。
沈若华笑答:“用过了。”
林氏攥紧了手心,老夫人对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人都能如此热忱,对她却极为苛刻。谁都知道,平阳侯府的人禁止去镇国公府。即使沈若华触犯了禁忌,都不曾苛责,心中不由酸楚。
“母亲,您再疼爱她,有的规矩不能坏。沈若华去赵府参加宴会,不与我们说一声也就罢了,竟还得罪了福安公主。”
以沈若华的身份,只要不主动招惹到福安头上,福安定然不会将她放进眼底。当时听到消息,她找晋阳一问,全都明白了:“福安是皇上最疼爱的公主,上京里都知道相爷是她钦点的驸马。你招谁不好,偏生去惹丞相,也不瞧瞧自己的斤两,去触福安公主的霉头。你要寻死,莫要连累了侯府!”
林氏眼中的嫉恨毫不掩饰的流露出来,说话时语气尖刻,听得一旁的老夫人眉头紧皱。
老夫人不喜欢林氏,林氏的经历让她丢脸。但是这不表示她就喜欢沈若华,只因侯府账上空虚,宫里面是个无底洞,笼络住她总归错不了。
可沈若华也是个不省心的,招惹了两尊大佛。
老夫人没有吭声,显然是认同林氏的话,想敲打敲打她。
沈若华没有理林氏,睨了晋阳一眼,自顾说道:“旬王府的事情,相爷对我有恩,于情于理,遇见了我总归要亲自感激他。只是没有想到福安公主与弟妹碰见了,生出了误会。”
听到这话,老夫人脸上露出几分宽松的笑容来,赵府的事情人多眼杂,对于发生了何事并不是什么秘密,多多少少也传到她的耳中。
如今听她一说,便知此事有隐情,在赵家沈若华将晋阳拖下水,一为了脱身,二是怀疑她煽风点火了。
福安公主不是个无脑之辈,如果只是纯粹的看见有人与君瑕在一起,根本不会去刁难,除非有人刻意误导她。那时候只有晋阳在福安身边,不用想便知晋阳做了什么。
老夫人心思活络,权衡之下,已经有了计较:“相爷那头是该答谢,你这孩子应该郑重一些。”丝毫不提她去赵家的事情。
林氏原来见老夫人没有开腔,脸上带着一丝笑意与光彩,如今见她维护沈若华,顿时神采黯淡,心中变得忿忿不平。
“福安公主那边是误会,便不必理会。”老夫人拍了拍沈若华的手,宽慰道:“淑妃娘娘会替你摆平。”她话音顿了一下,笑容敛尽,满眼愁绪道:“娘娘如今在宫中愈发艰难,我们府中看似光鲜,不过是面子功夫罢了。她如今怀有身孕,身子大不如前,分不出心力管事,却又不得不自己理事。若是有德妃娘家那般雄厚的底蕴,她也能安心的养胎,服侍皇上,咱们也跟着得脸。”
言外之意便是淑妃没有多余的钱财笼络人心,凡事亲力亲为,皇上那边自然是无法顾忌,不得皇上的宠爱,在宫中说句话也站不住脚。
简而言之,暗示她掏钱。
沈若华眼皮垂了下来,掩去眼中的冷漠之色。
“本该为娘娘解忧。”沈若华话一出口,老夫人便已经猜到她要说什么,脸上的笑容凝滞,还没有开口,她继续说道:“只是我不会管理嫁妆,母亲派人来为我打点,一针一线,都得经过她的同意。”
闻言,林氏笑开了,刚一张口要刺她几句。沈若华接着又道:“夫人与弟妹最是孝顺,定然能够为您排忧解难。”
林氏脸色僵硬,到底是心中防范沈若华,担忧她将侯府的底细透露给沈氏,咬一咬牙:“你自知处事不周到,又无管账的经验,府上的账目暂且别管了,跟在晋阳身边多学一学再说。”
这是答应了掏银子补贴淑妃。
老夫人试探沈若华,见她一文不拔,又是个事儿精,冷了拉拢她的心。
“你看着办。”老夫人顺应了林氏的话。
“老夫人……”沈若华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管账的权利便被剥夺了,“我没有说不给……”
林氏心知老夫人对沈若华生出不喜,哪里能让她翻身?当即打断她的话:“你命硬克死父兄,娘娘身体金贵,你的银子谁知会不会冲撞龙子。”
她笃定老夫人再贪财,也不敢要对淑妃有任何不好的东西。
“那只是传言……”沈若华底气不足的辩驳。
老夫人最信这个,心中忌讳,即便事情属实也听不得人提起,沉着脸道:“人言不可信,姜氏提起她克身边亲近的人,也没见与她交好的有个不测。”话虽是如此,也不再提让沈若华拿银子的事。
这时,绿琇掀帘进来,语气急促:“老夫人,顾姨娘没了。”
“怎么回事?”老夫人面色一肃,沉声道:“昨日里不是来请安了?”
屋子里的人齐刷刷的看向沈若华,顾雪柔与她交好,之后翻脸便是仇人……难道传言属实,她真的是煞星?
老夫人恨不能退一射之地,离身边的沈若华远远地。
绿琇惊恐的看了沈若华一眼,脸色发白道:“顾姨娘身边的婢女还有一口气在,方才醒转过来,她说是大少奶奶昨夜去了静霜居,同顾姨娘起了争执,错手将人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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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凶手
老夫人惊骇下震怒,当即要扭送沈若华去见官,林氏给拦了下来。
一行人匆匆去往静霜居,正巧在门口碰见了行色匆匆的平阳侯与容煜。
平阳侯面无表情,抬步入内。
容煜盯着沈若华,目光阴鸷得似要吃人一般:“毒妇,今次看你如何死里逃生!”
沈若华看着他扭头疾步入内,瞥一眼旁边的林氏与晋阳,也跟着进去。
顾雪柔已经被抬着放在床榻上,她是被告假回来的婢女发现,发现伺候的水香还留有一口气,赶紧请了大夫,救醒过来张口便说是沈若华害了顾雪柔,被她撞见一同杀了灭口。
水香见到平阳侯,支撑着从软榻上爬下来,’扑通’跪在地上,面色发青道:“侯爷,姨娘无辜,请您为她做主!”许是昨夜的情景太过可怕,她吓得狠了,心中的恐惧无处诉说,如今见有了依仗,崩溃的痛哭:“大少奶奶质问姨娘泄露她克死父兄的消息,姨娘矢口否认,大少奶奶一怒之下,便拿着花瓶砸在姨娘的脑袋上,她慌张的要逃走,奴婢正好回屋,她便要掐死奴婢……”抬着脖子,露出脖子上深紫色的淤痕。
老夫人嘴角往下压,目光凌厉:“沈若华,原以为你是个老实的,却不知你包藏祸心,如此心狠手辣!杀人偿命,你还有什么话要说?”沈若华的名声,令她恐惧,无论事情真相如何,只想尽快除掉。
沈若华低头看着屏风处碎裂在地上的花瓶,上面沾了鲜血,仿似雪里绽红花。她没有答话,走了过去,捡起血泊里半截瓶颈,看了一眼裂口,忽而问道:“你说我拿这个砸死她的?我是怎么砸的?你做给我瞧瞧。”
水香看着她递过来的花瓶,吓了一大跳,往后瑟缩。
沈若华似笑非笑的睨她一眼,去了内室,检查了顾雪柔的伤口,擦手道:“怕什么?这么多人在我还能杀了你?”瞥了一眼她的脚,“她如何站的,我又是如何站的,一并说出来。”
水香紧咬着下唇,哆哆嗦嗦,看向老夫人。
老夫人还未开口,便被沈若华打断:“怎么?还是你不知道,在瞎编乱造?”
这时,一旁的容煜不耐烦的说道:“你怕什么?只管照实说,她若敢对你如何,我第一个不放过她!”顾雪柔头顶的伤他瞧见了,那是下了死手,根本没有给她活路!
眼下的场景,使得他胯间也隐隐作痛,眼底闪过戾气。
水香战战兢兢拿着花瓶,颤颤巍巍走到屏风的位置,指出了沈若华当时和顾雪柔的站姿,又做出沈若华的动作,整个人虚脱似的,脸色惨白的滑坐在地上:“姨娘未曾料到她会下毒手,看见她想逃,倒下的时候抓住了她的配饰。”
水香猛地想起来,她从袖中掏出缠在腰带上的穗子:“这是我从姨娘手里拿出来的。”
林氏看一眼就确认了:“那是她的东西。”
晋阳点头道:“她成亲的时候,去给母亲敬茶,佩戴的便是这条穗子。”
容煜冷笑道:“人证物证确凿,你休要狡辩!”阴沉的眸子里,闪烁着光芒,那是大仇将要得报的快意:“来人,将这毒妇拖下去,沉塘!”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沈若华看着门口准备好的猪笼子,心中冷笑,容煜真是恨她入骨,就连死都要折辱她呢!
只是,她不动,冷冷的看着外面的人要进来,被寒飞一人挡住。
容煜气急败坏:“废物!一群废物!你们连一个人都打不过?”说着,他就要冲过去,‘哗’地一声,寒飞抽出手里的软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容煜僵在原地不敢动弹,看着沈若华嘲讽的目光,目眦欲裂。
林氏变了脸色,尖锐的说道:“放肆!世子也是你能冒犯的?沈若华,你疯了吗?杀了顾雪柔还不够,还想杀了容煜!”
“夫人,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事情还未定夺,你便将杀人的罪名往我头上扣,我可不认!”沈若华见微云将大夫请了过来,递了一个眼色给寒飞。
寒飞收了剑,容煜腿发软脚下一个趔趄,险些摔倒,眼底的恨意无法掩盖的流露出来,恨不能将沈若华碎尸万段!
这个贱人,毁了他的命根,又弄得他在人前丢脸!
此仇不报,枉为人!
一直当作隐形人的平阳侯,见到来人,眼中闪过诧异,不由看向沈若华。
沈若华对上他若有所思的目光,微微颔首。而后,对老夫人道:“方才水香的话,大家都听明白了。家丑不可外扬,我不请仵作,请了大夫过来,他可以按照伤口还原之前的场景,看一看,究竟谁是凶手!”
她语气里凝结的寒意,水香遍体生寒,浑身颤栗。
老夫人冷笑一声:“谁知你是否买通了他?”
大夫闻言,脸色顿时不虞,他还未开口,便听平阳侯道:“母亲,他是伏羲神医的弟子。”
老夫人一怔,连忙赔罪:“老身眼拙,还望神医莫要怪罪。”她想尽快了结,免得徒生意外,只是来的人是伏清便只得被沈若华牵引着走!
伏清冷哼一声,听了沈若华委托的事,神情严肃。入内检查了伤口,而后又见地上淌着的血,看了一眼沈若华,又眯眼打量了顾雪柔的身高,摇摇头:“凶手不是她。”
“不可能!”容煜情绪激烈的反驳。
伏清指着沈若华,慢吞吞地说:“凶手如果是她,那么她站的方位就是在死者的后面,根本不可能是对立而站,争执下失手杀了人。”看着众人的神色,他缓缓的解释:“她比死者矮,站在死者前面制造的创伤不可能致命,也不会是那种伤口,凶手必定比她高。”然后拿着瓶颈:“裂痕也不对,应该是连续敲击了几次。”
沈若华无语,这是突出她长得矮的优势来?她该庆幸她长得矮吗?
林氏质疑道:“如果不是她,为何她的东西会落在这里?”她看向水香:“还是你看错了,当时有两个人?”
水香目光呆滞,惶恐不安的往后退了几步,听到林氏的话,她忙不迭的点头:“是……是两个人,她带了婢女的。对!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你之前说的话里应该是一击毙命吧?”
水香张了张嘴,哑口无言。
“而且这个穗子,我过门当作见面礼给过不少人,根本做不得证据。”沈若华目光森冷的看向水香,冷声道:“凶手杀了人,衣服上面定会溅血,只要找出血衣,谁也无法狡辩!”
“你又想耍什么花招?”容煜直觉按照沈若华的话做,她一定能脱身!
“这婢女说是起争执,我临时起意杀人,我根本就没有时间换别人的衣裳嫁祸!”沈若华勾唇道:“还是说,世子害怕查出真相?”
“你——”
“行了!都住口!”平阳侯看着性情大变的容煜,眼底闪过失望,深深看了沈若华一眼,安排人去搜查她的院子。
沈若华道:“侯爷,静霜居也该查一查。”停顿一下,诡异的笑道:“大夫说,凶手比顾雪柔高,那么比她高的都有嫌疑,侯爷应该公平公正,但凡符合的嫌疑者,都应该搜查!”
平阳侯目光锐利的看向她,沈若华神色不变,直视着他。半晌,平阳侯收回视线,让人去搜。
一时间,屋子里的气氛凝滞,众人脸色大变。
林氏面容变幻,见沈若华胸有成竹,紧了紧手心,看向晋阳。
晋阳低垂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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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绣花枕头
平阳侯的威慑下,无人敢违悖他的决定。
沈若华凤目上挑,顾盼间将众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她拉了拉身上的鲛绡轻纱,从容自如的坐在软榻上。
林氏见了,心里直冒火,一想到她的下场,冷静下来。
老夫人也看不惯沈若华的做派,神色冷了下去,她冷笑一声,就着绿琇搀扶的动作坐下,指尖揉着太阳穴,视她如无物。
屋子里的气氛愈发的冷凝,林氏与晋阳对望一眼,二人神色稍稍缓转。
只要老夫人对沈若华无所图,便不足为惧。
“微云,斟茶。”沈若华手肘支着头,慵懒的靠在大迎枕上,惬意的仿佛不是背负着杀人的嫌疑。
微云恭敬的端着茶递过去。
老夫人脸庞一抽,冷声道:“这就是沈家的教养?”
沈若华讶异:“喝水难道就是没有教养?那就当我没有教养吧!”
老夫人听了这话,噎得半死。她深吸一口气,闭了闭眼,睁开眼对上她眼中讥讽的神色,猛地攥紧袖口。
手指着沈若华,呵斥的话将要出口,便见一道雪白的身影进来,眉眼如画,仿似皎皎月华,清朗无暇。
他显然听闻到沈若华的话,温润的目光微冷:“给老夫人道歉。”
沈若华嘴角露出几分冷笑来,看了他好一会儿,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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