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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爷盛宠:嫡女枭妻-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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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若华眸光一闪:“姨娘说的是。”她示意庭月将匣子拿过来。
  周冷棠道:“你打开看看,喜欢不喜欢。”
  沈若华打开匣子,是一串蜜蜡手串,珠子颗颗润泽,坠着红玛瑙刻的兔子,样式简单别致。
  沈若华捏着红玛瑙生肖兔,嘴角的笑意更深,周冷棠不可谓不用心,她的生肖是兔子。
  只这一份用心,她怕是就不能辜负去。
  果然,婢女说道:“这兔子是主子亲自雕刻的,除了公子外,主子还未给谁雕刻过。”
  “戴上试试。”周冷棠目光柔了几分。
  沈若华把玩着手串,浸透着淡淡地花香,并无毒。
  她佩戴在手腕上,伸出一截玉脂般的皓腕,偏深色的蜜蜡手串衬得肌肤赛雪。
  “很衬你。”周冷棠笑着道:“我在寺庙里开光,你一串,韶儿一串,戴满三日,保佑你们平安康健。”
  沈若华笑,并不言。
  周冷棠是巴不得她早点见阎王,信了她的鬼话!
  这时,微云进来道:“小姐,旬王妃给您送帖子来了。”
  周冷棠道:“我便不打扰你了。”
  说罢,粗使婆子进来将她抬出去推走。
  沈若华看一眼帖子,盯着手腕间的手串,拨弄了几下:“准备一下。”
  ——
  旬王府。
  戒备森严。
  沈若华到的时候,看着几波人来回巡逻,便知道旬王府怕是出事了。
  灵儿领着沈若华主仆去往主院。
  却见一道罩着黑色斗篷的身影,往一侧的角门匆匆行去。
  沈若华眯了眯眼睛,远远地瞧见那人抬脚行走时,露出的鞋面,上面坠着一颗莹润光泽的珍珠,鞋面用金线勾勒着繁复的图案。
  女人。
  一个金贵的女人。
  沈若华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她望着迎面走来的婢女,她的鼻子微微一皱,眼见婢女低头走过。沈若华往一旁移动,那婢子躲闪不及,与沈若华正面碰撞,沈若华往后退一大步,脸猛地一沉。
  婢女吓得发颤,哆嗦道:“奴婢该死!奴婢不小心撞上贵人,请贵人恕罪。”
  沈若华不语,望向灵儿。
  “你是哪个院里当值的?”灵儿板着脸发问。
  “奴婢在前面当值。”
  “前院当值你来后院作甚?”
  “奴婢……奴婢奉命传口信……”
  “谁派你来传口信?若是盘问出你在撒谎,仔细你的皮!”灵儿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不对劲,不敢马虎大意,一连串的质问。
  婢女面色发白,眼珠子睃来转去,一时没了回应。
  灵儿看着她压在地上的手在颤抖,冷笑一声,让人将她带下去审问。
  沈若华看着被巡逻的人押下去,疑惑道:“府中一直有人巡逻么?”
  灵儿笑道:“府中失窃,在找盗贼呢。”
  “哦。”沈若华点了点头:“敢来旬王府偷盗,吃了熊心豹子胆,是该好生排查。幸而未曾伤人,日后得加强防范才是。”
  “正是。”
  说话间,已经到了主院,灵儿打起帘子请沈若华进去。
  旬王妃坐在圈椅上,见到沈若华,面色温和,赐坐:“今日寻你来,是有一事要感谢你。”
  沈若华看着旬王妃面色红润,眼角眉梢染着喜气,便知她是好事将近。
  “恭喜王妃得偿所愿。”沈若华举杯庆祝旬王妃。
  旬王妃脸上的笑容加深,沈若华在她眼中看来,更顺眼了。
  她轻轻抚摸着小腹,已经有孕一个月,日子浅,太医不敢确定,但是伏清却肯定得说她有身孕。
  太医说她无法有孕,而伏清不过是调理多久?她便有了身子!
  “本宫能有今日,多亏了你。本宫记下你这个恩情,他日有要紧的事情需要帮忙,尽管开口便是。”旬王妃盼星星盼月亮,终于盼来的孩子,心里不知有多高兴,而这份惊喜地伊始来自沈若华,自然是愈发的感激她。
  沈若华眸光微闪,她从最初见旬王妃开始,就知道她身体有毛病,只是不爱多管闲事,何况此人对她不利。直到夏府参加宴会,她得利用旬王妃脱身,而且旬王妃还有些许价值,她便点出旬王妃不孕的根源。
  她的目光在旬王妃肚子上打个转,日积月累,旬王妃的身子早已是亏空了。想要子嗣,哪有那么容易?
  “王妃言重了,我并没有做什么。”沈若华话音刚落,便见灵儿匆匆进来,脸色凝重,俯身凑到旬王妃耳侧道:“娘娘,东西在那贱婢身上搜到。”
  “当真?”旬王妃眼底闪过阴寒,坐直了身体。
  灵儿眼角余光瞥一眼沈若华,声音又压低了几分:“说来也巧,若不是她心焦不长眼撞上沈小姐,奴婢也不会为让她消气而惩治那贱婢,谁知一盘问,竟是个有问题的,搜身的时候将那一串玛瑙蜜蜡手串给搜出来。”
  “可有撬开她的嘴?”旬王妃看着泰然自若饮茶的沈若华,眼底闪过深思。
  瞎猫撞上死耗子,还是沈若华刻意为之?
  “不肯认,只说是冤枉。”
  旬王妃冷笑一声,看来是问不出什么话来:“再审,若是半字问不出来,拔了她的舌头。”最后一句话,旬王妃并未压低声音,而是用平时说话的声量,沈若华能够听得一清二楚。
  沈若华手指拂过杯沿,轻笑道:“审问犯人也是有手段诀窍,她若不肯答,将她的来历调查清楚了,最好是抓来她的亲人,当着她的面杀。问一句,她若不答,便杀一个,她总会吐出真话。”
  旬王妃听着沈若华风轻云淡的语气,杀一个人,仿佛砍一根萝卜,饶是她心狠手辣,也不禁觉得毛骨悚然。心底也因此,对她的怀疑给冲淡了。
  沈若华将旬王妃的眼神尽收眼底,吹一口杯子里的浮末,金色茶汤里倒映出她的剪影,那一双眸子冰冷森寒。
  那一串蜜蜡手串果真有问题,而且还是大问题,周冷棠用心险恶,赶在旬王妃派人来的档口将手串给她戴上,如果不是她警觉性强,只怕就戴着来见旬王妃,那后果——不堪设想!
  而另外一桩事,便是那婢女走近时,她步态与气度并不像是寻常的婢女,脚步轻而稳,显露出她有武功。靠近的时候,身上飘溢出一股淡淡的兰花香味。
  这个女人不禁让她想起了射杀容川的人,一个会武的女人,带着同样的香味,她不能明目张胆把人带走,正好将周冷棠给得手串在那一撞塞进她怀中,借由旬王府的人手审问。
  她刚才对旬王妃那一番话,也不过是利用她查出此人的底细。如果真的是那个人,定然会没有亲人。
  沈若华心中闪过疑虑,旬王府出事,府中出现有嫌疑的人,而周冷棠给她的手串与此次事件有关,那么周冷棠在这中间到底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


第105章 面具掉了
  她暂时猜不透。
  沈若华也便静观其变。
  旬王妃看着面无表情地沈若华,思绪翻转,竟觉得她的话有几分道理。
  她往日也并非没有打杀过人!
  “你去,按照沈小姐的交代去做。”旬王妃一摆手,将灵儿给打发走。
  灵儿临走前,将蜜蜡手串给留下来。
  旬王妃把玩着蜜蜡手串,瞧见那一颗鲜艳殷红的玛瑙雕刻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兔子,上面的香味淡淡的,沾在手上却是经久不散。
  旬王妃拿着帕子擦拭着手指,又放在鼻端轻嗅几下,仍旧是缠绕着那股子香气。她丢开帕子,站起身道:“沈小姐可要去暗室看一看审问情况?”
  沈若华唇角一扬:“正好无趣,去看一下也无妨。”
  旬王妃与她并肩一同走出屋子,气候寒凉,冷风吹卷着幽冷暗香拂面,旬王妃目光渐次幽深。
  那一股冷香中夹着一丝若有似无地香气,她不由往沈若华身侧靠近几分。那一缕香气的确是从沈若华身上飘拂至鼻息间,捻着一方帕子遮掩住口鼻,指尖的香味令她的面色陡然变了。
  她猛地扣住沈若华的手,那股香味愈发的清晰。
  “来人!将她抓起来!”旬王妃甩开沈若华的手,往一旁退去,护住肚子。
  瞬间,侍卫自四面八方涌来,将她团团包围住。
  沈若华淡然地看着旬王妃,不慌不忙:“王妃这是怎么了?”
  旬王妃沉着脸:“怎么了?你问本宫怎么了?你身上为何会有蜜蜡手串上的香味?”
  沈若华轻笑一声:“王妃忘了?我与那婢子撞了一下,怕是沾染上了。”
  旬王妃刺探地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心中是不信的。
  沈若华能言善辩,心思诡谲莫测,十句话里头难得有一句话是真的!
  旬王妃目光冷厉,退回屋子。
  “我若是对旬王府有不轨的心思,为何还会帮王妃找神医?”沈若华的目光淡淡地扫过旬王妃的腹部。
  旬王妃眉宇间的厉色敛去,在沈若华脸上瞧不出什么来。给一旁的婢女递一个眼色,寻思着请王爷过来再定夺,眼下先稳住沈若华再说。
  “事关旬王府生死存亡,本宫难免会太过紧张而小题大做,你多担待。”旬王妃面色稍霁,却半点不客气。
  之前对沈若华的感激之情,潮水般褪尽。
  甚至,不禁猜测,她的示好也别有用心。
  沈若华不惧,不慌不忙走进屋子,端坐在椅子里。
  旬王妃蹙眉,并未出生呵斥。
  不一会儿,旬王匆匆而来。
  旬王妃起身相迎,旬王扶着她坐下,目光深沉的地瞥向沈若华。
  “沈小姐,这是误会,细作已经招供,背后另有主谋。今日多有冒犯,改日再宴请你致歉。”
  旬王妃一怔,完全未料到竟是不排查沈若华!
  沈若华施施然起身,浅笑道:“今日多谢王妃招待了!”然后告辞。
  她一走,旬王妃疑惑道:“王爷,你怎得不审问她?她的话并不能全信,总觉得此事她脱不了关系。”
  旬王脸色微沉,望着沈若华消失在院门口的身影,晦暗莫测道:“她是君瑕的人。”
  一句话,包含太多。
  即便沈若华有嫌疑,只要旬王府一日要拉拢君瑕,便不能动他的人。
  关押住沈若华,便是间接质疑君瑕。
  “本王派人暗中盯着她。”
  旬王妃目光阴郁,正要说什么,旬王身边的亲信送来一封信。
  旬王看后,看一眼旬王妃,将信甩在她脸上。
  旬王妃捡起来看后,面色大变,紧握着拳头:“果真是她!”抓到的婢女是自己人,她身上搜出的蜜蜡手串,八成是沈若华栽赃!
  “她既是我们的人,为何不直说?”旬王妃不禁埋怨,转念想起她吩咐灵儿动刑,急忙招人来去暗室将人放了。
  “沈若华将人撞上,必定是看穿了,她当时可有说什么?”旬王搓着指腹,若有所思:“正是口风紧,才会鲜少暴露真实身份。何况,人多口杂,并不是你独身一人亲自审问。”
  旬王妃这才释怀,不敢隐瞒,事无巨细交代清楚。
  旬王冷笑一声:“她倒是聪明,借我们的手查婢女背后之人。也罢,她既然盯上了,便处置了。”
  旬王妃一阵胆寒,若不是她敏锐的嗅出沈若华身上的气味,便着她的道,反而将自己给暴露出去!
  她捂着平坦的小腹,心里很不舒服。
  旬王眸子里落下层层阴鸷,他阔步离开后院,去找君瑕。暗示一番今日沈若华在王府的可疑,试探她在君瑕心中的地位,也好走下一步棋子。
  ——
  沈若华从旬王府一出来,觉察到有人跟着她。
  嘴角勾出一抹冰冷的弧度,也由着他们跟着。
  暗中让人盯着旬王府的消息,直到晚间才传来确切的消息,那位婢女并未招供,是一名孤女,受不住刑法死了。
  她不禁记起今日在旬王府撞见的那位裹着斗篷的女人。
  一寻思,她换上夜行衣,避开监视的暗桩,去往相府。
  相府,一道鬼魅身影快速踩过屋顶,朝着君瑕的房间掠去,暗卫看着熟悉的身影,有退回原位。
  沈若华翻窗而入,正好站在屏风处。
  红木为骨,薄纱为面,绣着山水图。昏暗的屋子里,将屏风后那一道沐浴的身影映照出来。
  眼前一黑,柔软直裾兜头盖住她的头,浅淡地冷香萦绕在鼻息间。
  沈若华猛地扯下衣裳,便见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站在屏风处,长发如瀑,只着单薄底衣,湿发滴答着水珠,洇湿白色底衣。
  她脸热地脑中闪过隐隐绰绰间看到的那副好身材。
  “你还有半夜闯男人屋子的癖好?”君瑕坦然而从容自她面前走过,取来棉巾擦拭头发。
  沈若华盯着他冒着水汽的头发,视线落在他的脸庞那一张锃亮清冷地面具时,眼底闪过惋惜。
  “哪里哪里,我什么都没有看到!相爷是不拘一格的人,这无伤大雅的事情,自不必放在心上。”沈若华悄悄咪咪将直裾往身后一扔,擦着衣架掉在地上。她眉心一皱,脚往后一扫,将衣裳踢到屏风后。他目光直射而来,沈若华脚一顿,在他冰冷的视线下,弯腰捡起来,洁白的直裾上几处泥印醒目,嘴角抽了抽,从容地团一团,塞进怀中鼓出一个大包。
  她讪讪笑道:“你看我这笨手笨脚的……”
  君瑕注视着她隆起的胸口,沈若华双臂抱胸,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爷赏我的衣裳,我带回去一日三炷香供着。”
  这个男人瞧见她踩脏他的衣服,怕不是要剁了她的腿。
  君瑕懒得拆穿她,冷笑道:“咒我死?”
  “不敢不敢!”
  君瑕冷哼一声:“量你也不敢!”
  “那是那是。”沈若华脸上笑嘻嘻,心里mmp。
  早晚有一天要踩他头上!
  君瑕转身,取来外衣披上,斟一杯茶,润喉。
  “今日旬王来相府,说你在旬王府撞一位婢女,身上沾的香与刺客相近。他念在你是我的人,方才打消对你的质疑。”君瑕眸子愈发深暗阴冷:“他不过是卖我一个人情,你私下谨慎一些,别丢我的脸。”
  “我正是为这件事而来,旬王与哪家夫人走得相近?我记得那位夫人绣鞋上镶的是东珠,倒像是贡品。你可知进贡的东珠,皇上赏赐给哪些官宦?”沈若华按照记忆,将绣鞋的纹路花样给描画出来。
  君瑕瞥一眼,列出一个名单。
  沈若华面色凝重,皇后、淑妃、长公主、镇国公府、辽国公,都是位高权重之人。
  她圈出一个人名。
  “皇后支持太子,淑妃有孕,身量也对不上,镇国公府是我夫家的人,他们定然不会与旬王府有牵扯,至于辽国公府……”沈若华不太确定,却依旧是长公主嫌疑最大。
  “辽国公府不必怀疑。”君瑕淡漠道。
  “我当然知道。”沈若华话音未落,便对上君瑕望来的目光,微微一怔,听他道:“你去夜探长公主府。”
  沈若华很干脆应下:“好。”她正有这个打算。
  其实毫无疑问,那人几乎可以确定是长公主。她不禁猜测,长公主与旬王之间是什么关系。
  “每月十五长公主会在国寺住一晚,你挑子时去长公主府。”君瑕少有的耐心,为她出谋划策。
  沈若华点了点头:“还有三日便是十五。”
  “你有不懂的可以问我。”君瑕侧坐在床边,慵懒地靠在床柱上,仰着头,露出弧线优美地下颔。昏黄的灯光照射在他的身上,柔和了平日的冰冷,温和而平易近人。
  沈若华看得呆了一下,她连忙别开脸,心不在焉地点头,意识到他看不到,回了一句:“没有。”
  “长公主府的地图……”
  “我有。”
  “包括机关暗器?”君瑕定定地看她一眼,嘴角竟流露出一抹极浅淡的笑,阖眼:“行了,你回吧。”
  沈若华瞪大了眼睛,长公主府还有机关暗器?哈哈哈,还真他妈没有!
  “相爷……”沈若华蹭到他身旁,盯着他手中的那一张地图,伸出两根手指去夹。
  君瑕长了眼似的,抬手,避开她的手指。
  沈若华一急,下意识追着那张地图伸长手,脚往前迈两步,绊着床踏板扑倒在他的身上,却被君瑕一脚掀翻在床下。她手指仓促间抓住一根面具细绳,‘蹦’一声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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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偷看
  沈若华愣住了。
  她看着手中薄薄地一张面具,还未回过神来,眼前一片漆黑。
  “你熄灯干什么?”沈若华瞅着君瑕所在的方向,眼睛还未能适应黑暗,只隐约看见他的轮廓,下一刻,只见他往后一缩,床幔散落,将他遮挡个严实。
  “……”
  沈若华食指擦了擦鼻子,干嘛将她防狼一样防备着?
  她还能见色起义?
  就算真的是,她也有贼心没贼胆呐。
  沈若华清着嗓子道:“你放心,我不会嫌弃你丑。”她有夫君的人,别人美丑和她有何关系?又觉得自己方才那句话会伤到他自尊,补充道:“你长得很好看,我也不会有别的心思。”
  屋子里沉默片刻,君瑕低沉道:“嗯,你刚才偷看我洗澡。”
  摔!
  这天聊不下去了!
  “我又不能掐也不会算,如何知晓你那时候在洗澡?”沈若华将面具砸进床幔里。
  “你并未回避。”君瑕继续就事论事。
  “你咋就娘们唧唧?我瞧见了,没嫌弃辣眼睛,你还委屈上。”诶,不是谈着他躲什么,怎得扯到偷看洗澡上去了?“你躲什么?”
  “……”君瑕似被问住了,他懒得理她,一道掌风挥出来,沈若华毫无防备,被卷出门外。
  ‘嘭’地一声,门被关上。
  沈若华愣了几秒,抬脚踹上去——
  门重新打开,君瑕重新戴上面具,静静地盯着她近在咫尺的脚。
  “……”
  “……”
  沈若华觉察到他平静眼眸中裹挟的冷意,腿都似要被冻住了,他薄唇微扬,似乎要下令用哪种姿势拧断她的腿。浑身一个激灵,唰地收回脚。她嘿嘿笑道:“出来太急,崴着脚了,我舒展舒展……”
  然后,若无其事地踢几下脚。
  君瑕冷笑一声,将那张地图甩在她脸上。
  “啪”袖摆一挥,门被重重关上。
  沈若华抓住那张地图,又看一眼紧闭地房门,惆怅地低叹一声:虎落平阳被小狼狗欺啊。
  在现代她28岁奔三的年纪,地位不低。
  一觉起来,年纪小,地位也低了。
  又是一声重重叹息,往世不可追也!
  沈若华大摇大摆往丞相府门口走去。
  回到府中,沈若华将他的衣裳拿出来,扔在桌子上。
  碧桃拿着衣裳道:“小姐,这是姑爷的袍子……”她瞥见一个瑕字,手一抖,衣裳掉在地上。
  沈若华手指摸着下巴,提议道:“你拿去拍卖,相爷穿过的衣裳,能卖不少银子。”
  啊?
  碧桃吞咽一口口水:“小姐,咱们卖相爷的衣裳?”银子能卖不少,咱们有命花不?
  “傻!你署晋阳的名。”
  “那银子……”
  “送去南阳王府。”
  “……”碧桃踌躇道:“咱们就是为了陷害晋阳郡主?”
  “我们前儿开的商行正好没甚名气,借这件衣裳将名气打出去。”沈若华将君瑕利用个干净。
  她越想越觉得此计划可行,立即让碧桃送去商行,嘱咐管事的掌柜宣扬出去。
  隔天,沈若华起来晨跑,正巧碰见回府的容韶。
  她跑到他面前,将这件事儿说了一遍:“相爷应该不会小肚鸡肠迁怒咱们商行吧?”
  容韶目光复杂,凝视她片刻,意味深长道:“你觉得他是一个好人?”
  沈若华摇头。
  容韶流露出一个你看着办的眼神。
  沈若华皱眉道:“时辰不早,商行只怕将拍卖相爷衣裳的事情给宣扬出去了。想要撤回来,想必是不能了。反正我是拿晋阳的名讳拍卖,相爷到时候要追查,迁怒我们,我给他哭诉将锅甩出去就好啦。”不确定道:“他对自己人,大约不会太严苛?”
  他反问:“你觉得呢?”
  沈若华心中有旁的打算,自然不惧君瑕的怒火,只是那些损招却不能与容韶说。
  她只得底气不足道:“那该怎么办?”
  容韶眸光深邃,唇角地笑意隐去。他捻动着指腹道:“魏毓给你汇通钱庄地木牌给我。”
  沈若华下意识拿出来给他。
  容韶收好,一言不发,沉着脸离开。
  沈若华疑惑地望着他的背影,容韶这是生气了?
  回味之前的话,不觉得哪里惹怒了他。
  ——
  沈若华沐浴后,用完早膳,便去周氏的院子里。
  周氏躺在软榻上,婢女跪在脚边捶腿。
  沈若华目光自她双腿扫过,瞅着她阖着眼享受地模样,眸光一闪,随意捡着一张椅子坐下。
  “姨娘的腿如何了?我认识一位神医,让他给诊一诊,看能否治好。”
  一双毫无知觉,治不好萎缩的腿,每日有人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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