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相爷盛宠:嫡女枭妻-第4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姨娘的腿如何了?我认识一位神医,让他给诊一诊,看能否治好。”
一双毫无知觉,治不好萎缩的腿,每日有人按摩。
真有意思。
周氏缓缓撩开眼皮子,扫一眼自己的腿,漫不经心道:“不劳你们费心了。我这腿,是韶儿的心结。治不好,便莫去请大夫让他多想。我这半截身儿都入土了,也习惯轮椅上的日子,不用理会。”
她坐起身,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沈若华的手腕,嘴角牵起一抹笑意。
“你今日怎得有空来探望我?”
沈若华就不信周氏不清楚她的来意,既然她装聋作哑,她也不介意和她做戏。
“姨娘送的手串我很喜欢,王妃瞧见了,也很得她的心意,我便借花献佛,送给她了。只不过……”沈若华瞥见周氏眸光微微变换,摆在膝盖上的手不由自主的揪住一小角裙摆,流露出周氏心底的紧张。她嘴角微微上扬,不由笑道:“我说这是姨娘亲自雕刻送给我的手串,希望王妃能够珍之,爱之,方不辜负姨娘的一片为母之心。”
周氏手一抖,险些打翻了手边的茶盅!
反应过来沈若华话中的奚落之意,气歪了嘴!
谁不知道林氏才是容韶的母亲,她不过一个姨娘,亲手雕刻的手串送给沈若华,她戴不戴自己也不能强求她,佩戴上了只能说沈若华给她脸,又哪有那么大的脸,让王妃珍爱?
出自小妾之手的东西,合着沈若华这一番话,简直是对王妃的侮辱!
更重要的是这手串有问题,沈若华平安回来,那是因为王妃信了她的话?相信这手串是自己送的?
周姨娘不淡定了。
“你当真如此说?我不过是一个姨娘,你此番话会得罪了王妃。”周姨娘心思翻转,目光却紧盯着沈若华不放,想要从她脸上看出一些门道来。是糊弄她,还是果真有此事。
最后,她放弃了。
沈若华太过镇静,丝毫瞧不出撒谎的痕迹。
从昨日里她平安回来,就已经透露出对自己不利的信号!
“我只是在王妃面前替姨娘邀功。”沈若华气定神闲,端着一盏茶放在口中慢饮一口。
周氏脸庞扭曲一瞬,一口恶气闷在胸口,喘不出来!
故意的!
这个贱人早就知晓手串的秘密!
她故意将她抖落出来!
“这是王妃邀请姨娘的帖子。姨娘可得精心打扮一番,说不定是王妃很喜爱手串,特地答谢你。”沈若华从袖中掏出旬王府的请帖,放在小几上往前一推。
婢女拿着呈递给周氏,周氏翻开看一眼,脸色迅速冷沉下来。
的确是旬王妃的邀请帖。
约在明日,地点栖霞楼。
从最初的心慌到现在已经完全镇定下来,她唇角一勾,似笑非笑道:“这也少不得你的抬举,我不会忘了你的功劳。”
沈若华心中冷笑,巴不得周氏快点搞事。
离开周氏的院子,沈若华回了书房,拿出一张请帖,交给微云送去旬王妃,明日在栖霞楼见面。
微云心里不安道:“小姐,周姨娘会起疑吗?”
“不会。”
就算是旬王妃看了,都辨认不出请帖的真假。
微云领命去了。
沈若华想了想,出门去商行,看拍卖会。
商行的掌柜已经回来,神色十分微妙。
“如何了?进行得不顺利?”沈若华皱紧眉头,难道是消息传到君瑕耳中了?
掌柜弯腰行一礼,语气古古怪怪地说道:“相爷的衣裳方才一拿出来拍卖,便被人二十万两银子拍定。”眨眼的功夫,根本无人跟价。
二十万两,算是天价!
他满打满算,以为能拍个三五八万了不得了。
更可怕的是……
“拍下衣裳的是姑爷……”掌柜看着沈若华神情从疑惑到震惊,心情更复杂了:“姑爷给了汇通钱庄的木牌,让小的去汇通钱庄取钱。”
那钱是沈若华的账头……
姑爷与相爷私底下交好,不愿意相爷的衣裳流露出去,直接与小姐说道说道,取消拍卖相爷的衣裳即可。可他不但不取消,反而斥巨资拍下衣裳,拆小姐的台,顺带着坑害一把小姐的银子呢?
“银子呢!”沈若华气得咬紧后槽牙!
可算明白容韶问她要钱庄木牌的用处了!
他买君瑕的衣裳干什么?讨好君瑕?
他要这破衣裳,直言便是,何必去拍卖会?她不但得罪了君瑕,还破财,瞎折腾!
她冷笑一声,用她的银子摆阔!顶了天五万两,无人会跟价,他一出手就二十万两。叫低价格了,会降了君瑕的逼格?
“不必送南阳王府了,直接存放我的账头便是。”沈若华几乎没脾气了,他不是说他很抢手,谁都上赶着要他?
瞧着高风亮节,居然也会贿赂人!
是她小瞧了容韶!
掌柜支支吾吾道:“银子姑爷送去相府了……”
------题外话------
晚上有二更,么么哒~
第107章 死而复生
“!”
沈若华徒手撕了他的心都有了!
“行了,你先退下。”
沈若华冷着脸,去逮容韶。
掌柜瞧着她铁青的脸色,诚惶诚恐地退下。
方才折出府门,便见容韶从容自马车上下来。
掌柜瞧了,赶忙作揖,不等他开口,一溜烟地蹿上自己的马车。
哎哟!吓死人了!
险些被姑爷撞见他来告状!
掌柜拍着胸脯,虚喘着。
容韶皱眉,看着低眉敛目,用宽大袖摆遮遮掩掩着面部疾步走过去的人,眼中闪过了然。
面不改色,去了书房。
推开门,果真沈若华翘着腿,躺在软榻上等他。
“爷回来了?”沈若华眉头一挑,将书搁在一旁,旋身坐起,靠在大迎枕上。
容韶眉心突突跳动几下,他合上门,坐在书案后。迎面一本书砸来,他顺手接住,看清封面,满目无奈。
“你可有想过惹怒相爷的后果?”容韶一副为她平息相爷怒火而她却不能理解,并且还要兴师问罪地无奈模样。
“怕什么,他还能吃了我不成?”沈若华道。
容韶一噎。
“他要计较,衣裳还会准许我带出来?既然我安然无恙带出来,就算去拍卖,他也不会追究。”沈若华微眯着眼眸,正色道:“我总觉得他对我格外的容忍,与别的女人比起来,有一丁点的不同。你说……他不会是对有夫之妇格外宽容?有其他特殊癖好?”
“……”
容韶嘴角微微抽动,眸光格外的幽邃。
沈若华捉摸不透,她倒在软榻上,唉声叹气道:“旁人都是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你倒好,帮不上忙,还拖我后腿。”
容韶抿紧唇角,觉得此事怨不得她。她并不知那件衣裳是他的,拿去做幺蛾子也属常事。
“他并未收银子。”
“还是相爷疼我,知我赚钱不易。”沈若华瞥见他紧蹙的眉心,冷沉地面容,那股子闷气全消散了,突然对容韶道:“我打算去一趟蜀地。”
她慢慢摸索上京局势,太慢。
她想要恢复记忆,或许能够解开心中许多疑团。
容韶一怔,似乎没有料到她这般突然的离开上京。
他不假思索道:“我与你一起去。”
“我娘要拜托你照看。”沈若华神色凝重道:“周姨娘,你多上心。”
容韶沉默道:“朝三留在你身边。”
沈若华没有拒绝。
她一旦下定决心,放手去做,便会立即着手安排。
去蜀地的行程,便在三日后。
正好从公主府出来,直接启程。
——
翌日。
沈若华起一个大早。
睁开眼眸,往他胸膛蹭一蹭,自他怀中钻出来,打着哈欠。见他睁开眼睛,静静地盯着她,有些恍惚。俯身捧着他的脸颊,啄了啄他的薄唇,拉高被子掖在他下颔,难得地低柔道:“还早,你今儿个无事,再睡一会。”
说罢,从他身上爬过去。
容韶这会彻底清醒了,掐住她的细软地腰肢,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沈若华愣了一下,眨了眨清亮的眸子,双臂搭在他脖子上。轻笑道:“今天有事,不能陪你睡。”
她手臂用力,拉低他的脖子,凑近了,鼻尖轻碰着容韶的鼻尖,温热带着幽冷清香的气息令人沉迷。
容韶眸光深邃,原本漆黑的眸子此时已看不见一点亮光,吻住她殷红饱满地红唇。顺着她的脖颈吻至锁骨,留下几个鲜艳的印记。
沈若华喘息,脸颊泛出一抹潮红,抱住他精瘦的腰,低声制止:“别,今日不行,我有要紧的事……”
容韶不语,双手顺着玉白滑腻的一截腰肢缓缓向上摸索,最后将她松垮的底衣扫落。
沈若华一惊,睁眼触及他炙热地眼神,推拒他的动作一顿。
挣扎着,是留,是去。
转念想起再过几日便要去蜀地,夫妻分离。沈若华所有的理智一抛,推拒的动作变成主动。撕扯着他的底衣,目光盯着那八块腹肌,然后往下移……
“砰砰——”
“小姐,您起身了吗?早膳已经准备好,马车也备好了。”碧桃适时地敲门。
“……”
“……”
沈若华和容韶大眼瞪小眼。
她知道,这是做不成了,有些可惜。轻飘飘地瞟一眼腹肌,手痒的摸了一把,抬脚要把他给踢开。
容韶倒抽一口气,按住她圆润的肩头,狠狠深吻她几口,这才放开她。
沈若华麻利的下床,穿好衣服,看着躺在床上平息地容韶。
“你这段时间和我生份了,不与我同住,碧桃不知道你昨夜睡在主院。”
容韶不语。
她眉梢一挑,轻啄一下他的下巴:“等我从蜀地回来。”
沈若华洗漱后,用完早膳,便去了栖霞楼。
她直接去三楼临窗的雅间,魏毓早已等候多时。
他正在用早膳。
魏毓点了她的那一份,给她盛一碗粥,“怎得才来?”目光从她脸上扫过,又猛地盯着她的脖子,唇边掠过一抹笑,戏谑道:“温柔乡英雄冢,原来不止指男人。”
沈若华挟着肉包子,粗暴塞进他嘴里:“吃也堵不住你的嘴!”
她喝一口粥,往窗外看去,便见一顶小轿子停在门口,婢女率先下马车,随车两位小厮上去抬着轮椅下来,婢女推着周氏进了栖霞楼。
沈若华神色轻松,靠在椅背上:“好戏登场了!”
不过一盏茶,旬王妃也带着护卫来了。
婢女小心翼翼搀扶着旬王妃上二楼,护卫守在门外,她带着灵儿入内。
旬王妃微微一怔,似乎没有料到里面的人不是沈若华,她盯着轮椅里的人许久。忽然,变了脸色,往后退几步,指着她道:“周冷棠!”
周氏云淡风轻,轻撩眼皮望向惶然地旬王妃,勾唇道:“阮儿,许久不见。”
旬王妃紧紧绞着锦帕,目光扫过她一双断腿,镇定下来。
“你怎得在这里?”旬王妃坐在她对面,分明死了二十年的人,突然间又冒出来,怎能不吓人?
周氏笑容亲和,却透着一丝诡异:“我虽然不常着家,可你却与我很亲近,总爱坐在我腿上唤我小姑姑,怎得如今长大了,却与我生分,直呼其名了?”
旬王妃抿紧唇,她对周冷棠的记忆很模糊,她‘死’的时候,自己才三岁。只是祖父书房中留着她的画卷,总爱给她一遍遍看画像,说周冷棠对她的好。正是周冷棠喜爱她,所以在孙辈中祖父格外宠爱她。
母亲却十分腻烦,总在她耳边说周冷棠不知廉耻,一个女人不守在深闺,偏学花木兰从军打仗,在男人堆里混,最后为一个男人而死。
潜移默化,她对周冷棠也喜欢不起来。周家虽然不是钟鸣鼎食之家,却也是上京有底蕴的士族。
旬王妃掩去复杂的思绪,平静道:“小姑姑已经死了,本宫怎知你是借着她的身份兴风作浪,还是当真死而复生,总该要试探一番。”
周氏面色一冷,一拍桌子,那一句‘放肆’还未出口。三个黑衣人,瞬间出现在雅间里,将旬王妃包围住。
婢女尖叫一声,外面的护卫毫无反应,一股血腥味从外飘入内。
旬王妃脸色骤变,她难以置信地看向周冷棠:“你故意引我来,是想要抓我?”外面的护卫,想必是被周冷棠的人给杀了!
如何还不知她是有备而来!
周氏在见到黑衣人出现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不妙。果然,周阮的话一出口,她便知道中计了!
可旬王府的邀请帖,她验证过,的确是真的!
她还未开口,黑衣人已经开口:“主子,你先退下。”一个指令下去,另外两个黑衣人抬着轮椅离开。
旬王妃脸色惨白,她伸手要抓住周冷棠的轮椅,后背一痛,长剑刺进她的肩胛。
她痛呼一声,瞪大眼睛,看着沾着血的长剑划过她的脖子。
旬王妃吓得肝胆俱裂,瘫倒在地上,脖子擦过长剑,温热液体冒出来。她浑身巨缠,绝望地哀求道:“不……别杀我……”
“嘭——”
这时,门被踹开。
旬王带着人赶来,黑衣人收剑,从窗外跳下去。
“追!”旬王看着旬王妃衣裳染血倒在地上,脸色阴沉得可怕。
他抱着旬王妃,旬王妃眼底布满恐惧,她浑身抑制不住的颤抖,紧紧揪着他的衣襟,语无伦次道:“周……周冷棠!是她,她要杀我!”突然想到什么,旬王妃双目圆睁,指甲因为激动而紧掐住他的手臂:“王爷,王府里的东西是她偷走的!香味,她身上有那种香味!我闻到了!”
旬王咬牙切齿道:“周冷棠不是死了么?”
旬王妃点了点头,又猛地摇头:“没死,她没死!”说到这里,旬王妃突然清醒过来,她如果咬定是周冷棠,那么王爷一定会怀疑她和周家别有用心!眼底闪过狠色,不管周冷棠是死是活,她都必须得死!
“王爷,我……我被吓懵了。小姑姑是死了,只是我不知那人是谁,为何要冒充小姑姑杀我!”旬王妃情绪激动的抓住旬王的手:“去找沈若华,是她约我来这里的,她一定知道是谁!”
第108章 露陷
沈若华并未回新宅,而是去了沈府。
她坐在前厅,看着来势汹汹地旬王,转动着茶杯。
“王爷光临寒,令寒舍蓬荜生辉。”
沈若华一招手,命人给旬王捧茶。
心中却为刚才收到的消息感到十分诧异,周冷棠竟是士族出身,她竟为赵承荣甘愿做容川的妾,只为了名正言顺地抚养着赵承荣唯一的血脉长大成人。
虽然是如此,可周冷棠却并不是她表现出来的这般无私。
她留住赵承荣的血脉,一个是为了留住心底的念想,一个便是希望他们为赵承荣复仇。
正因为如此,周冷棠对容韶的感情很复杂。她有时对待他的是真心,可更多的却是将容韶沦为她掌控的工具。
灌输给他的唯一信念便是报仇!
她大约很爱赵承荣,才会不留余地诈死放弃光鲜身份,隐居幕后。
报仇,早已是融入她血液的执念。
她不会允许容韶跳脱她布下的棋局,也不会任由自己打乱她的计划,才会如此不容自己!
“是你约王妃去栖霞楼?”旬王并不碰茶水,冷戾地盯着她。
“没有啊。那日与王妃闹得不愉快,心中十分忐忑,一直在府中等着王爷再次招待,哪敢擅自给王妃送邀请帖?”沈若华脸不红气不喘,睁着眼睛说瞎话。
你胆子大的很!
旬王怒目瞪她:“本王查出你去了栖霞楼,借用王妃的名义给周氏请帖!你敢说不是你搞的鬼!”
“我听不懂王爷的话。我为何要借用王妃的名义给姨娘送帖子?”沈若华蹙眉,看向一碰伺候的庭月,疑惑道:“我何时去了栖霞楼?”
庭月摇了摇头,似乎也不记得有去过栖霞楼这一回事。
旬王脸上的怒火消弭,脸色依旧难看。目光沉沉盯着她看半晌,并未看出一丝一毫的破绽,心中也不禁动摇,难道当真是误会她了?
调查来的消息,的确没有查到沈若华去过栖霞楼,她从新容府出来之后,便是直接来了沈府。
至于借用王妃名义给周氏送请柬,那是从周氏口中得来的消息,故此他便有这一说。
诈一诈沈若华!
可见她无辜而茫然的神情,心中说不出是失望或者是庆幸。
应该是庆幸吧?
她没有搅合进来,说明君瑕对他并无二心?!
“行了,今日本王过来有一事要问你。周氏,她是何身份?”旬王要查周氏,调查来的资料,却是一名孤女。
容川已死,她真实底细难以再查出来。
无论周氏是不是死而复生的周冷棠,她都与王府失窃案脱不了关系。
他并不是没有怀疑过周冷棠的所作所为,与周家是否有牵连,最后却否决了。如果周家也牵涉其中,定然不会要杀周阮!
沈若华眉宇间浮上一抹忧色:“周姨娘怎么了?我与她并不亲近,她的来历不太清楚。王爷不如去问我夫君?他大约知晓。”
旬王摇头拒绝,他打消对沈若华的怀疑,却依旧没有松懈,反而加派人手盯梢。
沈若华给他一种很怪异的念头,总觉得是她搅弄这一池浑水。
他一走,沈若华丢开茶杯,对庭月抱怨道:“王爷查问周姨娘做什么?真奇怪,周姨娘对旬王府似乎太过关注了,前几日我去她院里,听到她说起长公主与旬王,见到我后,便止住了话头,问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这是什么意思?”
庭月一愣,见沈若华拼命眨眼睛,福至心灵道:“奴婢当时也奇怪,姨娘还为此试探您,见您什么都未听见,便对你和颜悦色。之前那眼神,奴婢瞧着心里发怵。”
庭月突然道:“王爷方才来问您话,难道姨娘得罪王妃了?”
沈若华嗤笑道:“她要作死谁也拦不住,不必理会。”话落,她看着从门缝中投射在地上的影子褪去,沈若华脸上的讽笑一敛,给庭月递一个眼色。
庭月靠近窗子,看着旬王带着人走了,提着的那颗心才掉下来。心有余悸道:“吓死奴婢了,小姐,幸好您发现王爷又折回来了。”不然她们说起不该说的话,只怕会露陷。
沈若华‘嗯’了一声,让寒飞盯着旬王。
她怀疑当初撞见的人是长公主,怀疑长公主与旬王有关系。再过两日她要夜探公主府,也不妨碍她试探旬王。
“小姐,您还回容府吗?”庭月知道沈若华想要借旬王之手对付周氏,才会故意制造出周氏要杀旬王妃的场面,另一边又让人通知旬王,旬王妃遇险,坏了‘周氏’的阴谋。“小姐,旬王妃死了,更能加剧旬王与周氏之间的矛盾。”
沈若华讳莫如深道:“旬王妃留着还有用。”
——
周氏并未脱身,而是被旬王抓住,关进暗牢里。
下属要救她,却被周氏制止,如果他们将她从旬王手中救走,即便旬王妃不是她杀的,也会坐实罪名!
沈若华!
周氏几乎咬断一口银牙!
这个贱人,这个贱人!
到底小瞧了她!
周氏做梦也没有想到,她会栽在沈若华手里。
她更没有想到的是,打好脱身的腹稿,根本毫无用武之地。
旬王没有露面,侍卫拖着她出来,捆吊在木架子上。
动刑。
周氏慌了,似乎没有想到旬王会审都不审,直接动刑。
“住手!旬王呢?我要见他,有要事与他说!”
周氏面色阴沉,又惊又怒!
活了大半辈子,向来是她算计于人,还未栽在谁手里过!
一个是沈若华!
一个是不按常理出牌的旬王!
侍卫讥笑道:“进暗牢的人,甭管冤不冤,都得脱一层皮,醒醒神,明白该如何说!”
‘哗啦’一声,一桶冰水泼在她的身上。
周氏冻得浑身一颤,踢蹬着腿,似要将掉在衣裳里的冰块给抖下来。
“哟嚯!居然不是个瘸子!”侍卫看着周氏的眼神变了味,更多的是警惕,“快去,将这消息禀告给王爷,请他定夺。”
第109章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周氏下意识抖动之后,回过神来,意识到不妙。
果真,听到侍卫的话,她脸色巨变。
却又无力解释与阻止!
这一刻,她无比后悔,为顾全大局,而隐忍!
早知会身陷囹圄,举步维艰,甚至会有生命危险。即便被暴露,她也要与旬王搏上一搏!
无论她多后悔不迭,暗牢里的刑具都受了一遍。
旬王来时,周氏浑身鲜血,吊挂在木架上,奄奄一息。
旬王双手背在身后,见周氏脑袋低垂,了无声息的模样,皱紧眉头。
侍卫连忙泼一桶冷水。
“咳咳……”
周氏虚弱地咳嗽几声,冰水渗入伤口,锥心刺骨的冷意与疼痛席卷着她,有些吃不消。
多少年了。
她未曾吃过皮肉之苦?
自从赵承荣战死沙场,她隐姓埋名,不再奔赴疆场,便未曾受过此等罪!
“说,你受何人指使?”旬王质问。
周氏侧头,流着血丝的唇角勾着冷笑:“我说被人陷害,王爷可信?”
旬王被她嘲讽的讥笑给刺激,怒道:“本王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递给侍卫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