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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成我亲皇妹-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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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敢确信,刚才他没有听错,他的父皇是在挽留他。
他低下身,重新坐回榻边,握着老皇帝的手道,“父皇,我在,您要和我说什么。”
老皇帝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似乎是渴了,萧文衍见状立刻取来参茶给他润喉。
喝完茶后,他低低的道,“衍儿,知道你为何封号为“静”吗?”
他一笑,“我生母闺名有静。”
老皇帝缓缓摇了摇头,“你娘在生下你之后便死了,临死前她对我说,哪怕不要什么权势地位,她只希望她的孩子可以平安健康的生活下去。”
“沉心静气,终老一生。”他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是面对他时难得有的笑意,“这是我与你娘对你共同的期望。”
萧文衍低垂着头,神色不明,只是闷闷的应道,“儿臣明白。”
“你生母身份卑贱,而对于你,父皇也不敢多加亲近,生怕因我对你宠爱而为你招来妒忌和祸端,若要你能平安健康的度过这一生,便只能让别人认为我并不重视你。可是衍儿,父皇心里是在乎你的,我希望你能懂得父皇的苦衷……”
“儿臣明白。”他声音里有克制的颤抖。
老皇帝微微一笑,朝他伸出双手,“衍儿,让父皇抱抱你。”
他一愣,随即猛然抬起头来,迎面撞上那渴望的目光,他终究不过是个渴望父母关爱的孩子罢了,他心软的朝着怀抱俯下身去。
这,似乎是在他的记忆中,父皇第一次这样抱着他。他心中不知到底是什么感受,欣喜、激动同时又仿佛有些可悲,总之五味杂陈,“父皇……”他落下泪来。
第十四章
久违的温暖紧紧包裹着他那颗早已变得对事事冷漠无谓的心脏,老皇帝在他耳边低低呢喃,似是最后的嘱托,“衍儿啊,父皇知道你是个好孩子……识大体知礼数,心地纯良。”
“父皇知道自己的身体,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他泪意上涌,颤着声道,“父皇,您别这么说。”
老皇帝宽厚的手掌轻轻的拍着他的后背,微微一笑,随后缓缓地道,“衍儿,我知道你是个值得托付的孩子……父皇走后,你要好好辅佐兄长,照顾好弟弟,让宸朝的百姓都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
下颚上的那滴泪悬而未落,他渐渐止住了哽咽,眼底闪过一丝冷漠,重新找回了冷静,良久,他唇畔微微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缓缓起身,不带一丝贪恋的离开了怀抱。
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心思吗?临死前最后一刻,还在想着为你最疼爱的两个儿子铺路,今日与他说这些话,还将他早已死去的娘亲一并拉出来,说什么“沉心静气,终老此生”是他娘的期望,不过只是他希望自己碌碌无为、了此残生罢了!
只是为了平息他的野心,不让他与他疼爱的两个儿子争位罢了!
同为皇子,他自认学识、能力皆不输于旁人,为何偏偏他就要辅佐兄长,屈居人下?仅仅只是因为一个庶子的身份,因为没有势力雄厚的母族可依吗?
他不甘心,决不甘心止步于此!
他目光冰冷,静静凝视着他,看着他嘴巴一张一合,却早已听不进去他在说什么。
他忽然笑着道,“父皇,您方才不是说想见皇兄和十七弟吗,我这就去为您找来。”
老皇帝的声音戛然而止,微微愣了一下,随即便笑着道,“好,你去吧。”
……
他大步走出寝殿,候在外面的太医们立刻拥了上来,神色忧虑的问他皇帝情况如何。
他木着一张脸,冷冷的道,“父皇情况不大好,再熬一副药送过来吧!”
听闻老皇帝情况不大好,太医们着急忧心的一窝蜂涌进了寝殿。他回首,听着里面嘈杂的声音,冷然一笑,“你的大限将至……”且就在今晚!
他一身白衣,沐浴在清冷的月辉下,仿若黑暗中游荡的幽灵,不知漫步到了哪里,见四周空旷无人,这才停下脚步,驻足在一座木桥上,垂眼看着底下溪水蜿蜒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他忽然听到身后有脚步声渐渐靠近。
那人出声道,“你怎么还在这里发呆?”语气中有些讶异。
他嗤笑一声,又想起方才老皇帝那番话,“沉心静气。”
江旭走上前,靠在木栏边,笑着问他,“一心向善啦?”
他扭过头,看向他,眸中带着浅浅笑意,像是自嘲,“我天生就没长心,怎么向善!”
江旭转过头,望向天空那轮银月,心中了然道,“心情不好啊……”
萧文衍不由浅笑,果然,最懂他的人只有江旭了。
“刚才我给他下了最后一剂药。”说这话时,他面上却带着清浅温和的笑意,完全不在乎他的一句话便要了一个人的生死。
他余光扫到江旭看着他时惊讶错愕的眼神,失笑道,“别这么看着我,他现在活着的样子不仅痛苦而且狼狈,哪里还有一个天子的威严气度?我帮他解脱了,不好吗?”
江旭嘴唇蠕动几下,却终究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只是望月兴叹,良久,才道出一句,“阿衍,你心真狠呐……”
他遥望天空,淡淡的道,“害怕了?”
江旭微微迟疑,随即洒脱一笑,“还行,你以后别这么对我就行。”
萧文衍点点头,微微一笑,“放心,你是我兄弟!”
“哎!”江旭举手打断他,“你可别这么说,锦夕说了,世间男儿皆薄幸,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反悔!”
“锦夕?”他轩眉上扬,脑海里又想起她那副古灵精怪的模样,不由得失笑,回呛他道,“江旭,你是女娇娥啊!”
江旭撇撇嘴,无辜的耸了耸肩膀,“锦夕说的!”
片刻后,他嘴角微僵,笑容渐渐淡了下来,“姜相那边,我想好了!”
江旭笑意瞬间消失,眼神闪烁道,“你要娶姜碧言?”他直起身,正视着他,蹙眉道,“那锦夕呢?她怎么办?你有没有考虑过她的感受?”
萧文衍正色道,“姜相的支持对我来说至关重要,我不能败在这最后一步。”
江旭情绪有些激动,“我没说姜相,我现在说的是锦夕!她呢!”
萧文衍沉默不语,目光淡漠的望着前方。
良久,见他不语,江旭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不大确定的答案,看着他不可置信的道,“你要辜负她!”
“她可陪了你整整六年!”江旭冲他吼道,“六年呐!那么好的女子,你说抛弃就抛弃了?”
萧文衍脖子像是机械般的缓缓转向他,双目无采的直视着他的双眼,凉凉的道,“你喜欢她。”不是疑问,而是肯定的道。
江旭神情错愕了一瞬,随即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他面无表情的道,“你喜欢她,便代我好好照顾她。”
江旭眉头深锁,低喝道,“你在她心目中岂是我可以随意替代的!”良久,他心凉道,“阿衍,你和我说句真话。对锦夕,你用过心吗?”
“我给不了她未来,我可以爱她,但却不能娶她。”他依旧是面无表情,漠然的道,“我最终要娶得必定要是这宸朝最尊贵的女子!”是能助他成就大业的女子,而不是许锦夕区区一个商贾之女。
他从来都了解自己的这个兄弟,性情有些偏执,想要做的事情不惜一切方法都要做到,他知道他劝不了他。
他长叹一声,忽然有些无力道,“你想好了的话,我会立刻派人去姜相那边。”
“嗯。”他不轻不重的一声。
那时候的他傻傻的在想,等到自己登基为帝,成了这天下的主人!任何人都不会再成为他的羁绊,到那时候,他便可以重新将她揽回自己的身边,与她共享这盛世繁华!
可他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她是那么坚毅果决的女子,在得知真相后,怎么可能再肯回到他身边呢!
他对江旭道,“此事先不要告诉锦夕。”
“你要先瞒着她?”江旭苦笑一声,“能瞒得住吗?一旦你和姜碧言的婚事确定下来,姜相那边肯定不会委屈了女儿,必定向天下昭告这件婚事。”
“你只管做好我交给你的事情,其他的事情我自有打算。”萧文衍别过头去,望着挂在夜空中的银月渐渐被乌云遮蔽,最后消失无踪,冷冷的道,“要变天了,告诉我们的人做好准备!”
“好。”
忽然,寂静中陡然响起树枝被折断的声响,二人立刻警惕的回头,声音骇得吓人,“谁!”
草丛后,有一团黑影仓皇的跑开,二人立刻追了上去。
萧文衍看着地上被遗落的还未来得及点燃的孔明灯,眼底闪过一丝寒意,低声道,“务必把人给我带回来。”
由于老皇帝垂危,所有的宫人几乎都守卫在寝殿内外,悠长漆黑的宫道上,有人影跌跌撞撞的奔跑,凄声呼救着,但却没有人回应他,皇宫上下都在忧心于老皇帝的病情。
“救、救命啊……来人呐!”
人在危险时,身体的各个感官功能都能在一瞬间发挥到极致。他听着身后响起急促的追赶他的脚步声,心里害怕极了。
他慌不择路,只是拼了命的想逃脱,等到再抬头时,却发现自己置身于一片荒林之中,而身后犹如幽灵般追赶他的人此刻已经渐渐包围住了他。
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他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的喘息着,豆大般的冷汗从额头滑落,眼神仓惶闪烁,不安的看着四周渐渐围上来的人。忽然,他面前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看着这个从前对他亲切呵护、百依百顺的兄长,此刻眼神如恶狼一般狠狠的盯着他,像是觊觎着猎物一般,他第一次发自内心的恐惧,开口,声音都不自觉地带着颤,“三哥……”
他勾唇一笑,眼底闪过一丝嗜血般的笑意,犹如来自暗狱的修罗,“十七,你要跑去哪里啊?”
他不由得身子颤抖,忙不迭后退几步,胆寒道,“原本是想找三哥一起放孔明灯为父皇祈福的……”
“然后呢?”他笑容未变,“怎么跑了呢?”
他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强装镇定,笑着道,“……我看三哥和江大人在说话,应该是有要事商议吧,我就没敢打扰。”
他说话间,萧文衍从江旭手中拿过了他遗落的那盏孔明灯,在他眼前晃了晃,“既然是为了父皇祈福,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呢!”
他心虚的干笑了两声,直觉得喉咙发紧,冷汗直冒,两腿发软,他在想办法脱身,“我觉得我还是现在去陪在父皇身边比较好。”
说完,他便小心翼翼地挪着步子一点一点从他身旁走过,眼睛不敢看他。
忽然,他身后传来一声低低的笑,听的他顿时汗毛耸立。
“十七,听到了多少啊!”
第十五章
他瞬间冷汗直流,心脏揪紧了一般,缓缓转过身,佯装镇定地笑着道,“三哥,你说什么呢!”
“在一个错误的时间出现在了一个错误的地方,听到了不该听的话。”萧文衍勾唇一笑,冷冷的道,“十七,你知道我通常是怎么处置这种人的吗?”
他心中已有了答案,看来这个平日里对他和善呵护的三哥,今日恐怕是不会轻易放过他了。
索性他也壮着胆子问出了自己的怀疑,“三哥,父皇病重是否和你有关?”
“有啊!”萧文衍坦然回答,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是我在他日常饮食中下毒,让他身体渐渐衰败,太医为父皇开的药里我也加了点东西,所以他才会久病不愈,到如今这般田地。”
他瞳孔瞬间睁大,一脸震惊,半天才缓过神来,死死的咬着银牙,切齿道,“三哥,那可是我们的父皇啊!你怎么忍心对自己的生身父亲下手!”
“他疼你爱你,你当然觉得他好!”萧文衍面无表情,手指却缓缓游移到身前垂挂着的玉佩,有意无意的摩挲着,语气漠然道,“可他这些年来对我如何,我在宫中过的怎样的境地,你可以忽视,但我绝不会忘!”因为那是他无力地坠在灰暗般的深渊,宫中多年,所有的尊严被践踏脚下、所有的锋芒不得不收敛、你的聪明才识毫无用处,只能一味的装傻充愣。而这些苦难折磨的日子,都是他一天一天独自度过的,刻骨铭心。
“……父皇……”是了,他无话可辩,这些年来,父皇对待三哥确实冷落漠视。
“他不仅仅毁了我的人生,而且还毁了我娘的一辈子。他既然强要了我娘亲,便该好好对她,可是呢!在一夜之欢后便将她遗忘在一边了,就连女人生产此等生死攸关的大事都是扔她一人在简陋的寝殿,而刚好的是你母妃染病,全部的人都守在了你母妃的寝宫,而没有一个人来照顾我的娘亲!”
他云淡风轻般的说出那些话,却让十七在震惊中迟迟没有回神。
“就连死后,那个男人都没有给她个名分!”他眼底闪过嗜血的寒光,字字诛心,“而我从一出生便被人叫做贱婢之子。你说,你怎么让我不恨他?”
……
十七讷讷不能言语,整个人木然原地,良久,眼珠轻轻转动了一下,似乎回过神来,缓缓的道,“……所以,三哥你一直以来都是讨厌我的是吗?”是因为他的母妃染病才让他的娘亲无法及时得到救治,那这些年来,他对自己的好,难道都是虚情假意?
“是。”他忽然笑了,“因为靠近你可以让我得到父皇的关注,可以让我日子过的舒坦些。”
十七简直不敢相信,明明那么讨厌他,是如何做到这些年来对他百般呵护,笑脸相迎的,他甚至比他一母同胞的兄长对他还要好。
“所以你便对父皇下手,而且,你还想篡权夺位!”
萧文衍眸色一变。
他果然全都听到了!
那便不能再留着你了!
他视线缓缓望向江旭,江旭神色一顿,犹豫了一瞬,却还是依着他的意思照做了。
江旭上前一步,周围的侍卫立刻随他而动,剑锋直指十七。
“殿下,委屈您了。”
十七仓皇无措的眼神下意识的望向自己内心最相信的人,“三哥!你!”
萧文衍冷笑,“十七,我送你去皇陵,等父皇殡天后你便可和他团聚。”
可他面前这个曾经他最相信的兄长却是最想置他于死地的人!
萧文衍看他眼珠乱转,似乎是在找退路。心中不由讥讽道:人呐!总是不自量力!
“十七,你逃不掉的!”他冷笑道,“你若听话乖乖跟着江旭去皇陵,我会给你留个全尸的。”
他站在原地,浑身警备,目光警惕着每一个人的动作,“三哥,你当真要不顾父子之情,兄弟情谊!”他试图在用亲情感化他。
萧文衍“呵”的一声冷笑,眼底满是不屑,唇畔渐渐化出一个讥讽的笑意,“江旭,带他去皇陵。”
江旭眉头紧锁,看着眼前少年尚且稚嫩青涩的模样,终是不忍心这样一条鲜活年轻的生命就这样结束,于是走到萧文衍身边,悄悄附耳低声道,“阿衍……十七皇子还小,我们便先将他关押在自己手中,这样便不用担心他会通风报信,破坏我们的计划了,等大事得成之后,再放了他。”
萧文衍目光斜扫了他一眼,眸中寒光一闪而过,“你若想要锦夕安好,便做好你该做的事。如若出了什么纰漏,计划失败,有心人皆知我与锦夕的关系,你觉得锦夕不会受牵连吗?”
……
江旭垂着头,薄唇紧抿。
锦夕,是他的软肋!
终究,他抉择道,“来人,带十七皇子去皇陵。”
“江大哥!”
一瞬间,他只觉得后脖颈一痛,随即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意识恍惚间,有腥臭难闻的气味丝丝细细的慢慢钻进他的口鼻,慢慢的,他恢复了些许清醒。睁眼时,江旭正在他上方,盯着他看。
他吓的一激灵,连忙往后退到了角落,手掌触及冰冷满是灰尘的石壁,他慌了神,目光警惕的四处观察,“这是哪?”
江旭淡淡道,“皇陵。”
江旭正面对着他,绕过江旭,望向他身后,一座石棺安然的摆在那里,“三哥呢!我要见他!”
“阿衍已经返回宫中,在你昏迷的时候,宫中的丧钟响了,陛下已经驾崩了。”
他机械的说着这些话,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父皇……”
一瞬间,以前那些温暖的记忆冲击着他的脑海,一幕幕的重演,他凄然落泪,望着江旭恳求道,“……江大哥,我想见父皇遗容最后一面,请你成全我。”
“殿下,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我也有我想要守护的人。”
若放他离开,必定横生事端,萧玄瀛还在宫里,阿衍处境本就艰难,他决不能心软放他离开。
江旭从腰间掏出一枚精致的白色小瓷瓶交给身边人,随后领着其他人离开了墓室。
“江大哥!江大哥!你真的要助纣为虐吗!三哥已经不是以前的三哥了,他变的冷血无情,难道这样你还要继续拥戴支持他吗!”
江旭背过身去,石门里传来十七凄厉的叫喊。
“他杀了父皇!如今还想篡权夺位!父皇早已有意将皇位传给我大哥!他是不可能成功的!”
石门里,他的声音渐弱。
“江大哥!你是看着我长大的,难道你真的忍心杀了我吗!”
渐渐的,终归于无。
墓室里执行的人走了出来,平静的对他宣布人已经死了。
江旭不忍去看那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的尸体,挥挥手道,“把殿下放在石棺里。”
“是。”底下人领命去做,就在那人转身离开时,江旭视线没有了阻挡,猛然间看到了十七的死状。
心中悲恸,胸口猛然间一阵刺痛,疼痛入骨,身边人见他脸色不对劲,立刻上前扶着他,“大人,您没事吧?”
他死死的咬着下唇,脸色惨白,拂开了那人的搀扶,艰难的开口道,“你们,都出去,我要一个人待会。”
“可是静王殿下还在等着您回去呢!”
“你们先走,我随后就到。”言罢,他径直走向墓室,将人都轰了出去,关闭了石门。
墓室外的众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听命离开了。
……
皇宫上下,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悲伤,所有人都跪倒在地上,掩面哭泣。
看那样子,似乎真的是很伤心呢!
一个人,却以一种傲立的姿态冷眼俯视这一切。
突然,身后有人叫他,他回过身,见是萧玄瀛一身素衣稳步前来,“衍弟,你可有看到十七?”
他摇摇头,“许是伤心难过不知道跑到哪里偷偷哭去了吧!”
萧玄瀛无奈的叹息,“唉……这孩子!连父皇最后一面都不敢见,此等懦弱的性子将来能有什么大出息!”
萧文衍笑笑,“十七年纪尚幼。”
他心里却总是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十七虽然对父皇病重之事难过,时常不敢来看父皇衰败虚弱的模样,但也不可能如此不孝,竟连最后一面都不忍相见。
萧玄瀛转首吩咐道,“寒天,去把十七找回来,我担心他会出什么事。”
萧文衍沉默不语,良久,看萧玄瀛担忧的神情,轻笑了一下,和声道,“兄长宽心,小十七会回来的。”
萧玄瀛叹道,“这个傻孩子,每次难过的时候都爱一个人躲起来。”
他似笑非笑,“或许小十七还不知道父皇驾崩的事,方才还有宫人看到十七拿着一盏孔明灯跑出去了。”
“什么!”萧玄瀛脸色一变,勃然大怒,“这个时候他居然还想着跑出宫去玩!真是不孝子!等他回来我必要打断他的腿,此事若是传了出去,天下人将会如何责骂他!我从前只当他是年少贪玩,性子软了些,却不料他如今长成了这副样子!”
萧玄瀛是气极了,他为人最爱面子,重礼数伦理,几乎有些偏执的执念,对得知自己的胞弟居然在父皇驾崩之时不敢来见最后一面,还偷跑出宫玩闹,肯定无法接受。萧文衍故意激怒他,便是想让他暂时忧心于小十七的事情,引他误以为十七只是贪玩出宫,让他把主要精力分一些在胞弟的身上。
只需他一点纰漏、一个分神,他便能一击必胜!
第十六章
国不可一日无君!
老皇帝生前并未册立储君人选,而萧玄瀛身为皇长子,加之母族势力在朝堂上可动风云,是最为难缠的竞争对手。
萧玄瀛离开后,萧文衍招招手唤来近卫,低声问,“江旭呢?”
“江大人还在皇陵。”
萧文衍皱眉,“还没回来?”
“江大人说他想独自待一会,让我们先回来了。”
萧文衍眸中一闪,觉出几分不安,“确定人已经死了吗?”
“确定,属下亲眼看着十七皇子咽气的。”回话的人,正是奉命处决十七的那名近卫。
“那便好。”他总算稍稍安心,江旭现在确实是一个不确定的因素,他太过于心软、顾忌的又多,他生怕江旭一个心软放过了十七,到时满盘皆输。
“让人守在皇宫,盯着萧玄瀛。”萧文衍吩咐道,“再带上几个身手好的跟我去丞相府。”
近卫犹豫道,“殿下,不等江大人了吗?他说要和您一起去丞相府的。”
“这件事暂且不要告诉他,只说我是去礼部处理父皇驾崩之后的事宜了。”
江旭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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