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古言]上将-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不说是吗,那让我猜猜。”傅容一手扶正她肩膀,缓缓逼近了些,“皇上?”
手下薛纷纷身子一僵,清晰无误地传到他掌心,傅容面色一黑,握着她肩膀的手不由自主加大了力道。
薛纷纷肩膀吃痛,终于肯直视他,却是弯眸佯装惊讶,“猜对了,将军好厉害。”
模样假得很。
*
傅容眸子一深,不待她有所反应便低头堵住她的嘴,将她两手反剪在身后,一手掌控着她的脑袋,迅猛而汹涌。薛纷纷眼里的得意神色尚未褪去,便被他一连串动作惊得不知所措,待到回过神时,口中已经被人放肆地占据。
红罗幔帐随之落下,映出床上两个纠缠人影,暧昧恍惚。
濒临窒息之际,傅容忽地将她放开,冷着脸继续问:“你都跟他去了哪些地方?”
薛纷纷被吻得头晕脑胀,能听懂他的话已然十分不易,眉头一拧不明白他今天怎么了,非要跟皇上杠上。从她回府到现在三句话离不开皇上如何,并且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模样,“将军好奇怪,以前也从未见你这样关心我?今次莫不是打着质问我的幌子,实则是在关心皇上下落?”
真不知她脑袋地装的什么,竟能将事实扭曲至此。
傅容又气又可笑,“日后除了必要场合,不可再与他私下来往。”
薛纷纷维持双手被困的姿势极其难受,扭动身子意欲挣扎,腰间不知被傅容点了何处软肉,酥酥麻麻地不敢再动。偏一张伶俐小嘴不饶人,“将军说不让来往便不来往了吗?我若是让你日后不再去杜家走动,你可愿意?”
说罢紧盯着傅容,虽紧抿唇瓣尤为倔强,但眼里希冀之色终究掩盖不住。
半响后没得到回应,她眼中光芒逐渐黯淡,垂眸语气失望,“将军连自己都做不到,凭什么又来要求我?”
傅容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杜大人早年于我有过提携之恩,并且雪霏的事我一直愧对他二老,是以抽空才会去探望。”
薛纷纷要的却不是他解释,抬眸一瞪,“杜氏那样好,将军怎么没保护好她,反而让她走了呢?”
搁在以前她大抵不屑问的,更不屑与傅容争执这类问题,毕竟是已经过世的人,提起除了没意思便是自找不痛快。她分明十分好奇,才问完又觉得是对死者不敬,挣了挣要从一侧下床,“罢了,都是过去许久的事情,将军权当我什么也没问吧。”
傅容却长臂一圈将她带到怀里,放在腿上根本没多少重量,也不知道平时吃的东西去了哪,身上根本没有几两肉。“回来,谁准你走了?”
薛纷纷睨他,“话也问完了,将军还有什么不满的?哦,是皇上的下落?我今日见着他是在西街中央开的新糕点铺,现下人应该早走了。”
“你还同他吃糕点?”傅容捏着她下颔抬到跟前,面对这张精雕细琢的小脸,恨不得一口咬下去。
薛纷纷撇撇嘴,“我才没吃,我身上又没钱。”
说完想起还负债一身,顿时更加郁卒。
傅容对这个答案颇为满意,不再板着脸,却不放开她,越看越觉得喜爱,禁不住再次吻上她唇瓣。少女身上甘甜美好的滋味,无论吃多少遍都不够。傅容在她唇上辗转,反复品尝,汲取她的滋味,无论她如何挣扎都不起作用,最终只得软化在怀中。
傅容贴在她耳畔,“日后与皇上保持距离。”
薛纷纷阖上眼,佯装听不见。
下一刻腰间爬上一只手掌,烫得她浑身一颤,张开眼便对上傅容灼热视线。她顺势圈着傅容脖子爬到他肩膀,学着他模样在耳边吹气,“日后不得再跟杜家来往。”
傅容握在她腰上的手紧了紧,薛纷纷低声嬉笑,成就感油然而生。正欲撒手离去,却被他整个提至半空又重新坐回腿上,这回两人面对面,她两腿正好环着傅容健腰,况且身下火热……薛纷纷脸红如霞,从未体验过这等没羞没臊的姿势,作势就要起来,只才起了一般便被傅容握着腰放了下去。
她几乎能感知那物什的形状和温度……薛纷纷恼羞成怒,“傅容你太不要脸,放开我!”
“夫人不是想知道雪霏过世的?”他哑声道,“我不是不愿告诉你,只是怕你承受不住罢了。”
薛纷纷摇头,“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你让我下去!”
可惜没能如愿,她稍微一动便能碰到……顷刻间脸红得几欲滴血,埋在傅容胸口任凭说什么都不肯抬起。
*
五年前傅容仍旧驻守边关,那段时间战乱正繁,四处喧嚣战火,家书传不出去,外人根本不知那里是怎样一番修罗场地。
傅容有将近两年没回家,若不是时常有告捷消息传入永安城,旁人根本连他是死是活都不知晓。杜氏便每日怀揣着这种心情度日如年,托人寄的家书杳无音讯,更不见傅容有往家里传信。恰巧有从边关来的商队回去,杜氏便瞒着将军府和杜家人,声称去江南水乡寻一位故交,实际则是跟着商队一道去了边关。
谁想她到的城邑距离傅容军营还有几百里路,杜氏没法只得继续赶路。然而那处常年战乱,朝廷不暇顾及,劫匪盗贼横生,见杜氏孤身一人出门在外,又生得貌美,自然起了歪心思。
后果可想而知,对方几个青年男子,不仅劫了钱财,更是对她极近侮辱。
杜氏平常虽和善,但性子烈,没等天亮已咬舌自尽。
……
薛纷纷听罢,得出结论,“她怎么这么傻。”
傅容的手放在她后脑勺上,宽厚温热手掌给她顺了顺毛,“是我没交代清楚,让她操心,才致使这一后果。”
薛纷纷一想也是,竟然帮着杜氏埋怨起他来,“你对人家太不负责任,活该你这么大了还没一儿半女。”
傅容哭笑不得。
“夫人何时给我生一个?”
薛纷纷凉凉道:“反正生了也是要被杜家要去的,还不如不生。”
“不会。”傅容将她揽得紧了些,沉声道:“我傅容不说神通广大,但守护孩子和你还是绰绰有余。”
听罢薛纷纷翘起嘴角,眸子熠熠生辉,“将军一言九鼎?”
傅容被她感染笑意,“自然。”
薛纷纷心情大好,就着姿势将他摁倒在床榻里侧,坐在他腰上两手撑着胸膛俯瞰,骄傲自得,“那将军给我吧。”
她倒是把这句话记得清清楚楚,说完见傅容楞了似的没反应,主动去解他外袍,玉绦带随手扔在一旁,三两下胡乱把傅容扒了精光。映入眼帘的是他精壮结实的胸膛,薛纷纷嘴上无论说的多好,实践经验都是零,下一步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动了动觉得身后被一硬物顶着,她下意识抬手要拿开,才触及到便慌张缩回手,“我不知道是你的……”
顿了顿实在觉得丢人,俯身环住他脖颈,头埋在他颈窝不肯再动。
然而傅容正值血气方刚,她娇软无力的身子贴在跟前,一呼吸便是她清香气息,如何能把持得住?
“还没开始,夫人就不行了吗?”傅容哑声笑问。
薛纷纷低声细语,“你那个……”
因着害羞,她长睫毛一颤一颤地扫在傅容脖子上,动得人心痒难耐。
傅容故意道:“原来纷纷方才说要给我生孩子的话,都是假的。”
“才不是!”薛纷纷霍地坐起身,模样认真,“我素来言而有信!”
傅容扬眉,一脸怀疑。
这对薛纷纷而言是莫大的挑衅,她撑着傅容肩膀坐起,不着痕迹地扫了他身下一眼,闭眼一咬牙脱下他长裤。忍不住好奇地扫了一眼,果见那物昂扬粗壮……她下了无初次狠心仍旧不敢坐下,临了竟然头一摇糯声,“我不要,将军就当我言而无信好了……我做不到!”
说着转身便要下床,到了如此境界傅容怎能容她退缩,咬牙切齿地将人捞了回来,翻身压在身下。一手制住她的挣扎,一手解她短衫,“夫人做不到,便由为夫代劳。”
薛纷纷眼睁睁地瞧着他将自己衣裳一件件脱落,却又毫无办法,只觉身下一凉,下一瞬便被火热取代。
撕裂般的疼痛袭来,浑身似被胀满了一般,她紧咬下唇,在傅容手臂上抓出血痕。
第44章 爱不释手
等了许久疼痛未消;薛纷纷抗拒地推他出去;“走开……”
能给她时间适应已实属不易;这关头让人喊停着实不厚道;傅容拭去她眼角泪花,大手一捧便盖去她半张小脸;爱怜不已地抚摸婆娑。
在察觉薛纷纷表情有所放松时;挺身一动尽数送入,俯身堵住她未出口的叫声。
薛纷纷指甲盖儿抠在他后背,疼得眉心拧成一个疙瘩;泪珠扑簌簌滚落脸颊,好不可怜。
身体被巨物撑开;这感觉太陌生太强烈,根本无法忽视。
偏又被傅容吻着,根本说不出话,她呜咽嘤咛,因着疼痛身上禁不住收缩抽搐,只听傅容黯哑低哼,再也无法抑制地挺送。
他不必桎梏,薛纷纷便毫无退路,动弹不得。一口咬在他肩上,紧紧地环着他脖子不肯撒手。痛楚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奇异的饱胀感,她情不自禁低吟出声,少顷面红耳赤,紧咬牙关不肯再发出声音。
那一声娇啼柔媚,听得人血脉喷张,傅容往她深处送去,低声诱导:“纷纷,再叫一声。”
薛纷纷埋在他颈窝不肯抬头,满面潮红,摇头拒绝,“不要。”
任凭如何说都吃了秤砣铁了心似地,傅容腾出一手握上她胸口丰盈,黝黑大手盖在白腻肌肤上,稍微一握便一片红。“当真不要?”
说着俯身一口含住,爱不释手。
别看她长得娇娇小小,该有的肉却一点不少,无论哪处都惹人疼爱。
从未被人如此碰触过,强烈的刺激袭来,薛纷纷倒回床褥上,咬着手背尖细难耐地轻哼。
傅容如愿以偿,粗壮手臂撑在她身侧,动作愈发激烈,直教薛纷纷承受不住。
粗喘和低吟交织,黑与白相映成趣,整个内室暧昧旖旎。
*
曦光洒了满室,透过窗牖落在髹漆黄花梨木架子床上,红罗帐幔映出两个交缠人影。
卯中傅容准时睁眼,怀中小人不安分地动了动,又倒在一侧沉沉睡去,大抵昨夜累极,到这会儿仍旧睡得香甜。傅容低头看她,唇瓣微肿,身上到处是红痕,胸口和腰肢尤为明显,已经隐隐泛青。
一看便是昨晚被欺负得好惨……身下顿时又起反应,傅容吻住她口舌,抬起她一条腿环在腰间,挺身送入。
薛纷纷难耐地哼了一声,硬生生被他弄醒,睁开困顿双眸,入眼便是傅容硬朗的胸膛。
她这才反应过来,又羞又恼:“你怎么又!”
傅容往深处一顶,贴着她额头哑声道:“是夫人滋味太好。”
说着不顾薛纷纷抵抗,握着她盈盈细腰不断往里深入,姿态蛮横霸道。
他汗水顺着下颔滴在薛纷纷脸颊,好似被轰然点燃了感知,薛纷纷不能自已地一阵收缩,如坠云端。
这一番折腾便是一个时辰,辰时末薛纷纷只觉浑身散架了般,稍微一动便酸痛不已。
反观傅容却神清气爽,精力十足,捏了捏她脸蛋,“夫人再休息一会儿。”
薛纷纷以为他又要,向后缩了缩抬脚蹬在他腿上,清脆嗓音变得沙哑无力,“不许碰我!”
此时傅容已经穿戴整齐,拽了拽妆花薄褥给她遮住肩头,闻言会心一笑,手扶着镂雕缠枝纹床架俯瞰着她,“夫人身上哪一处,是我没碰过的?”
薛纷纷恼羞成怒,索性将褥子一扯蒙住头,不再理他。
*
约莫午时左右,傅容才命人进内室服侍薛纷纷起床。
瞧将军的反应大家心知肚明,免不了对将军夫人多了几分关心,毕竟两人身量不是一个等级的,不知该如何做那等事……
最后进屋的只有季夏莺时两人,将薛纷纷的衣物折叠规整放在一旁,又端来洗漱巾栉等物。谁想还没来得急开口,便听薛纷纷在床帐里面小声道:“我要洗澡。”
傅容离开之后她便一直没睡着,脑海里挥之不去昨晚和今早景象,越想越觉得羞愧难当,索性躲起来谁也不见。可惜这一念头终究不能实现,不多时莺时命人备好热水,薛纷纷没让她两人待在身边,独自把身上清洗干净。
她穿衣服时特意数了数身上有多少淤痕,竟然连脖子上都是,不禁在心中暗骂傅容禽兽!
好在莺时给她准备的衣服是竖领绿地织金缠枝宝相花纹短衫,三遥坡砻嫒够蠼棵馈R酝Ψ追锥疾话岬吟伲嬉忡焊龇Ⅶ俦闶牵袢蛰菏比刺匾馕崞鸬吟佟�
用金银丝绾成形状,牡丹金叶钿儿嵌红蓝相间宝石,中间嵌昂首展翅金翟,蝴蝶穿花嵌宝金簪配于两侧,额上贴珠翠小花,戴金灯笼耳坠,这一番打扮让人挪不开眼。
薛纷纷潋滟杏眸顾盼生辉,她从四鸟绕花枝镜里觑见莺时神情,瘪瘪嘴道:“不许偷笑了。”
莺时给她别上最后一支金簪,垂眸浅笑道:“小姐从此便真正长大了,夫人知道定会高兴的。”
薛纷纷狠狠剜她一眼,“不许说。”
莺时但笑不语。
她捯饬完毕后午时刚过,正室桌上饭饭已经摆好碟筷,待她出来后丫鬟鱼贯而入,转眼在桌上列好菜肴,又陆续退下。
恰巧傅容从后院回来,那里有一处空地,他便每日都起早去锻炼身子,接过丫鬟递来巾栉擦了擦汗,抬眸便见薛纷纷立在桌旁,娇妍夺目,风姿绰约。
薛纷纷不发一语地盯着他看,接触到他探来目光,匆忙别开头,旁若无人地落座,“将军身上都是汗,洗个澡再来吃饭吧。”
傅容见她俏丽可爱,忍不住想起她在床榻之间的动人风情,霎时气血上涌。碍于大庭广众下不好动作,只得往里面走,“既然夫人发话了,为夫只好听从。”
等了半响不见他吩咐下人换水,薛纷纷偏头吩咐子春让人重新备桶水,子春应下躬身离去。
没片刻回来道:“将军说不必换了,桶里有水正好。”
那里面的水不正是她刚才……
薛纷纷耳朵染上红晕,低头佯装淡定地夹了块水芹,“哦。”
待到傅容出来时,薛纷纷已经用最快速度解决了午饭,现下正躲的远远的逗弄鹦鹉玩。
经过这些天她坚持不懈的教导,这只笨鹦鹉总算学会了说她的名字,偶尔还能听见一句“将军”。
傅容在桌后落座,举箸朝她看了眼,“纷纷。”
薛纷纷无动于衷。
他便又叫了一声,薛纷纷状似十分苦恼,“怎么办,有两个人叫我,我该听哪一个呢?”
末了她轻点鹦鹉翅膀,“你叫的好听,那便跟你玩吧。”
傅容只得亲自上前将她捞回去,摆正在一旁椅子上,薛纷纷义正言辞,“我吃过了!”
“那我再陪我吃一次。”傅容不以为意,她刚才只吃了那么点东西,摆明了是要躲避他,旁人都心领神会,更何况傅容的火眼金睛?
薛纷纷来回扭动就是不从,傅容索性将剥好的酱虾塞到她口中,薛纷纷毫不犹豫地吃下,细细咀嚼。她喜欢吃虾,尤其酱虾,奈何每次剥壳都弄得手上脏,长此以往越来越懒,便干脆不吃了。
今日有人喂,她自然乐意。一只嚼完后,盯着傅容的手,“还要吃。”
惯得不轻,傅容面无表情道:“自己剥。”
“不嘛。”薛纷纷开始耍起了无赖,手抬到半空软绵绵地放下,“就要将军剥好的,我浑身都没力气,手酸腰酸腿酸,剥不动。”
言下之意便是你看着办吧,反正这一切是你造成的。
傅容偏头看她,忽地朗声一笑,“夫人若是不反对,日后都由我来喂你吃饭。”
起初薛纷纷没听懂他言外之意,甚至满意地回应“好呀”。半天反应过来后,嗔怒地瞪向傅容,恶狠狠地咬下他递来的虾子。
唇瓣无意间碰到他拇指,傅容眸色一暗,收回手若有所思。
*
吃过饭后傅容有要事缠身,便出去一趟。
听闻今日是萧世盛回京的日子,皇上领着一干大臣到城门口迎接,声势浩大。
薛纷纷似乎听到过这个名字,但对此人并无印象,粤东与永安离得远,来之前她对朝中之事一概不知,平南王也从未跟她谈及这些。似乎萧家是太后的娘家,自打太后过世,皇上便有意扶持萧家。
她无心追究这些,让莺时去买来药物,一味内服,早晚两次,一味外用,敷于伤处。
犹记得莺时拿药给她时欲言又止的眼神,薛纷纷一挥手让她下去了,这等尴尬的事,还是自己来做较好。
说来说去都怪那傅容,薛纷纷暗自挫牙,没事生得那般高大做什么!
约莫申时有家仆来通传,说将军正在府外等候,请她收拾妥帖后便出去。
薛纷纷疑惑,“他不回来,让我出去做什么?”
话虽如此,仍旧地乖乖地去了。
门外傅容坐骑黄骠马,马高八尺,威武不凡。加之背上器宇轩昂,宽肩阔背的傅容,一旁行人莫名生畏,又忍不住频频侧目。
“将军有事?”
她尚未走到跟前,便被傅容俯身拦腰抱起,安放在身前,低喝一声驾马离去。
第45章 吃芙蓉肉
马驹速度不急不缓,柔顺清风吹拂发迹;身后便是傅容沉稳心跳;莫名地沉重。
薛纷纷偏头看去;只能觑见他刚毅的下颔;“将军是要带我去哪?”
半响不闻傅容回答;她讨了没趣,扭头看前方道路。这条路通往东西大街,那处主要是商铺茶楼,这个点儿带她去那是何意?
“走走。”他语调平稳道。
此事路边摊主已然开始收摊;红霞铺了一路,映衬得屋顶通亮橘红。路边行人逐渐稀疏;眼下是饭点;大都已手工回家吃饭,像他们这样漫无目的行走的,倒是稀罕。
傅容说是走走,还真是将此举贯彻到底。他挑了街道外围屋舍少的小路,骑马带着薛纷纷绕了一圈又一圈,从头至尾不发一言。薛纷纷十分配合地倚在他胸口,乐得享受这难得自在,然而只不多时便蹙起眉头,因着昨日夜晚过度承欢,一整天身子都不大舒服。
她伸手挠了挠傅容握着缰绳的手心,“将军能停一停吗?”
喁喁细语,让人听不大清楚,傅容垂眸下巴抵在她头顶蹭了蹭,“你说什么?”
“停一停。”薛纷纷只得重复,怕他听不懂委婉地解释道:“我的腿疼,你究竟要带我去哪?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
饶是如此傅容仍旧意会,自打回来后头一次笑出声,将薛纷纷从马背上提起侧坐在怀里,一手握缰绳一手搂住她身子,明显放慢了速度转入主街道,往道路中央的香翁糕点铺走去。
薛纷纷扭头十分诧异,“你要吃点心?”
傅容却摇头,“买样东西。”
他把薛纷纷从马背上提下来,走入店铺后跟掌柜道:“称一斤茉莉龙井花茶来。”
掌柜连声应下,去一旁柜子后取了一斤茶叶包好,傅容接过纸包付了价钱,又带着薛纷纷出了店铺。他将那斤花茶系在腰上,扶着薛纷纷上马后一跃而上,便听驾地一声,速度比之方才快了许多。
薛纷纷尚未来得及问他买那花茶做什么,眼前不远处便逐渐出现紫禁城东门景象。
她不由得握紧了傅容衣襟,“将军莫不是……”
傅容逐渐驱马前进,在门口拉紧缰绳停住,“入宫。”翻身下马后递给她一只手,这才解释道:“萧世盛今日回京,皇上为他设了庆功宴,现下正在宫廷里。临行时说想喝你泡的花茶,便顺道命我接你一同前往。”
薛纷纷点点头表示了然,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他腰上,“可你这不是刚才买的?”
傅容不以为然地牵起她的手,守门侍卫是知晓他身份的,是以没多询问便放人进去了,他从腰下解出龙井花茶,“夫人不说,旁人如何会只?”
没想到这人……薛纷纷偏头睨他,难不成方才兜圈子也是故意的?思及此她顿时扑哧一笑,没想到威严无比的大将军也会偶尔使小性子,只然而他是为了什么呢?
薛纷纷想到那晚他的逼问,不由得调笑,“将军不会是真的防着我和皇上吧?皇上是九五之尊,我又已嫁为人妇,光身份上就没可能,您是糊涂了不成?”
傅容不语,只握着她的手紧了些。
确实不大可能,他也觉得自己这番行为十分可笑,可那位皇帝素来放荡形骸,不拘于常理,若哪天真做出了什么出格事不得而知。那日在御书房中,他为了一幅画大动肝火的情景历历在目,此后每每想来都让傅容一阵蹙眉,那画上的人难道是纷纷不成?
若真如此,应当尽早断了他所有念想。
*
宫宴行将开始,保和殿内一派辉宏景象,琼楼玉宇,廊庑烛火通明。
同皇上请过安后,薛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