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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太纨绔:夫君,要抱抱-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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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钰闻言望向他,“他,同你说了什么?”
慕词摇摇首,“他不像一般的寒门子弟,姐,你也看得出来对不对?那样一对普普通通的妻夫,教养不出这样一个行为举止皆不凡的大家公子。”
慕钰的眼神暗了暗,她一直知道,知道那人的不同,她只是回避着,回避着他可能对她的种种隐瞒。
牵牵唇角笑笑,慕钰站起身,“词儿,不用总为姐费神,照顾好自己。”
慕词点点头,“嗯。”
“我先回去,正好小顾也快回来了。”慕钰说着抬了脚。
她身后,慕词开了口,道:“姐,我喜欢阿倾,作姐夫。”
慕钰顿了顿,回身冲他微微一笑,“词儿放心。”
慕钰走出未央院时正碰上归家的顾宛央。
站定在慕钰身前,顾宛央主动开了口,“慕姐姐,我没留住他。”
“为什么?”
“因为他险些伤了小词,而我,不能允许这样的隐患存在。”
慕钰微微一怔,“怎么会,倾儿他……”
顾宛央打断她的话语,“慕姐姐,晏倾这个人身份不一般,据我手下调查来的消息,他可能与十年前满门抄斩的何家有关系。”
慕钰怔住,“何家?”
顾宛央点点头,又续道:“而且当年奉旨搜查何家罪证的,正是还未封相的母亲大人。”
她这一席话听在慕钰心里,不啻一块石子搅乱了一湖平静。
慕钰匆匆离去了,她想快些回府,去向母亲问问清楚。
“小词。”顾宛央走进院子,正见慕词微蹲着身子,一个人对着面前的两只兔子。
“妻主,你回来了。”他抬头看她一眼,只是一眼,便又将注意力调转回了兔子身上。
顾宛央走过去,同他一样看向那两只兔子,“它们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不知不觉般,就将这问题抛了出来。
慕小公子眨眨眸子,认真地抿抿唇,道:“妻主,我在想,小顾好像怀孕了?”
顾大小姐一下子差点没扑出去,她想问,为什么好像怀孕了的不是小慕?
在猎场上她不过是随手抓了两只回来,并不曾注意它们的性别,难不成就这么巧是一公一母?公的还让白兔子给赶上了?
“咳咳……”她咳两声,然后故作淡定地站起身,顺便拉起仍然一脸认真的慕小公子,道:“这还能看出来?”
慕小公子点点头,“小顾最近都不怎么动,胃口也不大好,小慕就总在它身边转圈,遇到好吃的还总会主动让小顾先吃。”
往常,它可总是第一个蹦跶过去然后二话不说开抢的。
凝着慕小公子认真的眉眼,顾大小姐点点头,“让许太医过来看看?”
“好。”
许太医许诺来的很快,因为奉命去喊她的碧落大侍女告诉她这是未央院里传来的命令。
本还以为是那位娇贵的慕少君出了什么事情,她这一路可谓提心吊胆。
好在匆匆忙忙进了未央院,就一眼见到那位娇贵的慕少君还好好地立在那儿。
许诺一下子放下心来,不是慕少君有事,那么顾大小姐那里,一切都好说。
就在她心神稳定下来的时候,那位娇贵的慕少君冲她笑了笑,“许太医,麻烦你帮小顾看看,它好像怀孕了。”
听得这一言,许太医的神色变得有些古怪,小顾是谁?莫非,这是在叫她家的大小姐?
然后,她家的大小姐好像怀孕了?
这……莫不是在戏耍她罢?
呆愣上几秒之后,她听到她家的大小姐短促地咳了两声。
然后,一直隐忍着笑意的碧落出了声,“许太医,是这只白色的小兔子近来食欲不大好,少君有些担心就请你过来看看。”
原来是兔子出了事情。
可即使只是兔子,许太医也没敢耽搁,她走上前将那兔子细细查看一番,末了,收回手道:“回大小姐,回少君,这小白兔子只是吃坏了肚子,将养两日便好。”
笑话,让她管那兔子叫小顾,借她十个胆子她也不一定敢。
得了许太医这句话,慕小公子放下心来的同时,又隐隐有些失落,小顾没怀孕,他本还想着这会是一个好兆头。
一个能让他也快些怀上小宝宝的好兆头。
可惜,不是。
许是察觉到了他的想法,顾大小姐又转向许太医,“这两只兔子,真是一公一母?”
许太医闻言,俯身又摸了摸旁边的黑兔子,她其实挺想问问这只黑兔子叫什么,可惜并没有胆子。
然后在收回手的时候,许太医面带肯定地点了点头。
她这一点头,慕小公子欣喜了几分,只要是一公一母,那就总有一日会给他生出小小兔子。
慕小公子重新开心起来,顾大小姐也就重新放下心来。
她挥挥手让许太医和碧落下去,顺便极为随意地道了句:“下去领赏。”
许太医闻言笑开了花,她在顾府做事虽然从来不缺银钱,但有机会能占到顾大小姐的便宜,那可是极不易的。
碧落跟在许太医后面,识趣地关好了房门。
主屋内,眼见只剩下她二人,顾大小姐心情愉悦地勾了勾唇角,她忙了那么多天,好不容易闲下来,可不是要浪费时间在兔子身上的。
所以,她挥一挥衣袖,轻而易举扫去了书桌上的杂物,便倾身将慕小公子压了上去。
“妻主?”他伸出手试探地推了推她,面上有些泛红。
她这么迫切的举动,他应该不会理解错,可是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这个时间,在这个地方,做这个事情?
听得他的声音,顾大小姐淡淡地“嗯”一声,然后不由分说便对着那张淡粉色的唇吻了下去,“小词,乖。”
这句话似带着某种蛊惑,让本还有些抗拒的人儿在她身|下渐渐服了软,开始乖乖地任君所为。
这一次的顾大小姐有些急躁,动作间处处透着迫切,却还是耐着性子一点点地挑起他的热度,一遍遍地吻过他的周身。
不是她重欲,只是想了他太久,久到一见之下,便不由自主地心生占有。
正文 第91章 换换位置可好
可是,她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粗鲁而让他不舒服,她想要带着他一起体会这其中的快乐。
在她温柔而激烈的抚触下,他的情动来得很快。
他早已熟悉了她的身子,他的身子也从来只为她一人所拥有。
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他亦一直念着她,而且和她的思念比起来,只多,不少。
伸手揽住她的腰,他忽而在她眼前绽开一抹笑,明媚的,嫣然的,带着魅惑的。
他说:“妻主,换换位置可好?”
她的笑意比他更甚,闻言便轻而易举地带着两人翻个身,言道:“小词,别让为妻等的……太久。”
先前还没觉出不妥,此时真的在这个位置上了,他才整张面颊蓦然一红,继而略显生疏地俯下身,修长的手指落在她胸前。
开始,还是一直努力地回忆着书上看过的画面,后来,却是一切全凭心意,无师自通般做好了所有的所有。
在就要进入她的时候,他颤了颤眸子,低首覆上她的薄唇,颤声道:“妻主,让我……有个孩子。”
他嗓音极轻地吐出这话语,简单的词句,明了的意境,却让她在那一个瞬间,仿佛拥有了这世间最珍贵的宝物。
————
直面彼岸殿惹出的事情,是在三日后。
那一天,赫连凛月带着凤青莲一大早找上门来,正在的练剑的顾宛央随手扔下剑,这个时候,接她剑的人已又换回景笙。
这大半个月过去,景笙身上的伤已然痊愈,只面上一道从耳根划到鼻翼的疤,伤得太久,初始时又没好好处理,任顾宛央送去多好的伤药仍于事无补。
那道伤痕,在那张毫无特色的面上,就此留下了印记。
从她被救回来到前些天伤好,阿宁几乎一直在她身侧照顾,只除了偶尔慕词出府,他会毫不犹豫地跟着离开。
见她那道疤痕自此留下了,他心生可惜,只依旧面冷心热地出言嘲讽。
又一次,他端着药过来往桌上一放,见她一副得意样子便不由生出几分懊恼,于是出言笑起她本就生的不俊,这一下还毁了容貌。
哪知话未说完,就反被已能站起身的她一把抵到墙边,她面上邪魅地笑着,对他道:“我本来就生的一般,这下只怕更没人要,阿宁,你可逃不掉了。”
那时候,他心间蓦然跳的厉害,明明已是害羞至极,却还是仗着武艺傍身使力挣开她的束缚,又在她一声痛呼中略带慌张地扶住她,显是怕极了她的伤痛。
那时候,她望着他的张惶勾唇一笑,然重伤初愈,她这一闹也真的已是累极,所以,没再说什么,任着他扶她回到床边,任他微红着脸颊将药喂进她口中。
从关于阿宁的回忆中走出来,景笙帮顾宛央收好剑,站起身,面上带了揶揄,道:“我说顾大小姐,你这艳福不浅啊。”
顾宛央挑眉看她一眼,站起身出了门,对她的话语只做未闻。
顾府的会客厅里,赫连凛月在左侧的首位坐下,他一手执杯轻呷着淡茶,身后一如既往,是垂首而立的凤青莲。
见顾宛央走进来了,他也并不起身,只是道:“顾小姐,好久不见呐。”
顾宛央略略颔首,走到主坐前坐下,“她们何时到?”
这个她们,指的自是江湖中那些正派人士。
“午时左右入京,顾小姐,可是准备好了呐?”
顾宛央不答他的问题,只道:“这么早来,什么事?”
赫连凛月笑意悠然,“凛月这是想来看看小侄子了呐。”
顾宛央闻言站起身,“赫连公子若无事,在下恕不奉陪。”
“慢着,”赫连凛月放下茶杯,“慢着些,顾小姐何必这么急呐?凛月来,确是要向小侄子讲些事情,毕竟彼岸殿一夕之间易了主,总要有些交代呐。”
顾宛央步子微顿,却仍是步出了厅门,“请赫连公子稍等。”
她说的是稍等,然慕词一身白衣广袖,雍容端方地出现在会客厅时,已是一个半时辰之后。
这期间,赫连凛月不知多少次生出摔杯子的想法,他素来慵懒肆意惯了,又一直是高高在上的殿主,只有别人等他的份儿,哪有他等别人的道理?
何况为了一切从简,他并未带上自己在空远大师那里特殊定制的软榻,就这么一直坐在顾府未铺软垫的红木椅上,早已不适许久。
所以,在慕词走进来的时候,他只微微抬了抬眼帘,一句话也未言。
慕词走至主位边,阿初俯身为他在椅子上垫好金丝软垫,这才让他坐下。
待坐定了,慕词微微侧首看看赫连凛月,见他确然一副爱答不理的样子,便也安静地坐着,只吩咐了阿初去沏些君山银针。
顾宛央没告诉他赫连凛月来此的目的,她只在他睡醒的时候告诉他待会要到会客厅招待下客人。
两相静默,慕词心下沉静,是真的在品茶,赫连凛月有话待讲,是真的有些不耐。
终于,在又一次想要摔杯子的时候,他重重放下了那盏茶杯,道:“慕小侄子,是真的没把凛月这个小叔放在眼里呐?”
闻得他言,慕词亦放下了手中的杯子,轻放缓落,没发出一丝声音,他抬眸看向赫连凛月,道:“赫连公子有话请讲。”
端的是,礼数周到,滴水不漏,让人挑不出什么错处。
赫连凛月顿了顿。
慕词这个人,初看时是一颗柔软鲜美的软柿子,让人轻易便能放下戒心,以为他良善可欺,可识得久了,才知道他最是油盐不进,看似能在任何时候随圆就方,内里却总坚韧倔强。
赫连凛月从小没能有幸见到那位天资过人的亲生长兄,只是如今见着慕词,他觉得他那位长兄,或许多多少少也是这样的性子。
抬手抚上额际的红玉珠帘,赫连凛月不由生出深深的无力感。
他用力揉捏了一番其中的一颗红玉珠,片刻时间又恢复一副慵懒柔媚的笑,“慕小侄子,你既然做了我彼岸殿的殿主,对我彼岸殿总要有些熟悉呐。”
慕词点点头,等他的下文。
赫连凛月笑笑,“那,慕小侄子可要听好了呐。”
正文 第92章 顾大小姐有底限
正午的时候,顾宛央带着慕词一起赶往帝都的嘉悦楼,赫连凛月的马车随在他们之后,慕钰则几乎和他们同时抵达。
当初赫连明月行事太猖狂,招惹的几乎是整个武林。
是以,事情波及到顾慕两家时,是顾宛央和慕钰共同出面邀请了武林盟主前来帝京商议。
她们二人中,一位是百官之首相府的慕大小姐,一位是第一皇商府上的顾大小姐,是以那封请柬,几乎就代表了启月王朝的政商两界。
在现任武林盟主接到那封请柬的时候,她看到那两个名字便微微变了神色,再看下去,她渐渐明白,这约若是不应,那她就等于将整个武林都放到了政商两界的对立面。
这代价不小,她纵然心有犹豫,这份犹豫也并未持续许久。
依着约定俗成的规矩,她自然不会亲自出面授人以倚老卖老的权柄,而是派了座下最为众人所看好的大弟子——黎九音。
黎九音人如其名,她极善音律,能听清十里外一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她惯用的是一支鸣音白笛,能在片刻间杀人于无形。
她有蓝颜无数,是在江湖中出了名的风流倜傥,据说多少年前,曾有位世家公子对她一见不忘,甘愿舍弃身份地位随她浪迹天涯。
可她素来风流成性,并不情愿为这一片叶子舍去整片森林,所以一晌贪欢之后,她消失得无影无踪,徒留那公子黯然神伤。
传言不可尽信,这其中或多或少有些夸大的成分。
未见时,顾宛央对那些传言付之一笑。
而见到真容时,便是骨子里倨傲如顾宛央,也不得不承认,这人确然有那样的资本。
黎九音样貌生得极好,带着武林中人的不羁放荡,少了世家子弟的文弱书香,放到帝京众贵女里只会突出那股子洒脱,而丝毫不显逊色。
黎九音待人极有分寸,尤其面对男子时更是礼度有加。
黎九音笑意里总是真诚满满,她带笑看着你时,就好像这世间万千,她却只为你一人展颜。
黎九音很明事理,一点儿都不同于她那位固执己见死要面子的师傅。
黎九音很好说话,轻轻松松应下双方和睦的约定,使得包厢内不过半个时辰便宾主尽欢。
然而黎九音万般好,在她屡屡出言调戏慕小公子之后,这一切好就都变成了不好。
因为座位的原因,黎九音和慕词隔一个桌角,正好相邻。
席间,她总有意无意便对着他笑,而他出于礼节,也总认真地回个淡淡的笑,然后在她大胆的直视中微微抿起唇。
而等正事谈完了,众人都开始把酒言欢,她就侧过头看慕词,整张脸上都似开出了花。
黎九音:“慕公子都喜欢哪些吃食?可有什么忌口的?”
慕词:“都好。”
黎九音:“慕公子平日里都喜欢做什么?可曾习武?”
慕词:“并不曾。”
黎九音:“慕公子可有到江南看过那里的风景?”
慕词:“去过一次。”
黎九音:“慕公子觉得江南和北方比起来,有什么不同?”
慕词:“各有各的独特。”
黎九音:“慕公子自小生在帝京,该是对这里极为熟悉,可有什么有趣的地方?”
慕词:“帝京处处皆有风景。”
黎九音还在问,她似乎有总也问不完的问题,而眼见慕小公子的回答一次比一次字数多,顾大小姐的面色开始不善。
只是黎九音是客,她权且多多担待。
然而,这黎大弟子显然一直未能领会顾大小姐隐含威胁的目光,她此时又转了头靠向慕小公子,面上除了笑竟还带有几分期许,道:“听说夜晚帝京风采尤甚,不知慕公子今晚可有时间?”
这问话彻底惹到了顾大小姐,孤男寡女夜游帝京?任谁都能想明白这人脑子里的勾勾绕绕。
她面上若无其事地伸手夹菜,另一只袖下却指尖微动,一颗豌豆射了出去。
在那豌豆尚未落定时,慕小公子放下筷箸开了口,这一次,他说的话比前几次都更长一些,听在顾大小姐耳里,却莫名地驱散了心间的丝丝浓雾。
他说的是:“抱歉黎小姐,没有妻主做伴,慕词一人不敢离家。”
末了,他还轻轻侧首,带着温雅清浅的笑问向顾大小姐,“妻主,黎小姐既说了帝京夜晚风景独佳,你陪我一道去赏可好?”
他话音方落,顾大小姐眸底便幽幽一暗,轻轻一声“嗯”之后,她袖下的手紧紧攥起,才堪堪抑制住心底那一股蓦然升起的,想要他的冲动。
与此同时,那一颗豌豆擦过桌脚,以破空之势袭向黎九音的手腕。
那只手在桌面之下,正要做些在顾大小姐看来很不规矩的举动。
黎九音想要帮慕小公子拾起无意间掉落在地上的巾帕。
她此时正俯了身,手就要触到那巾帕一角,耳边却忽然动了动,几乎是连抬个眼都不曾,就这么仅仅凭着听力,她双指一夹,将那颗豌豆握在了两指之间。
也只是这不过片刻的时间,莫名有一阵风吹过来,这阵风卷起那条巾帕,将它带离了黎九音能触及的范围。
然后,顾大小姐伸伸手拾起这条巾帕又放入慕小公子手中,口里道:“以后小心些。”
慕小公子手拿着巾帕一时有些怔愣,半晌才抿抿唇,点了个头。
他的巾帕,他绣着淡粉色玉兰花的巾帕,明明一直在袖子深处放得稳妥,怎么就一下子掉落了出来?
黎九音此刻已重新坐直了身子,她转首打量一番顾宛央,目光深沉中带了些微考究。
那么一颗小小豌豆破空袭来的劲道,竟让身为下任武林盟主的她使了七分功力去接。
而那拂袖招风的功力,更是连师傅用起来都要费不少心力,这人却闲适随意地,在短短时间内完成了一系列举动。
这顾府的大小姐,看起来清高倨傲、温文尔雅的,原来竟是深藏不露,险些就那么让她低估了去。
这个时候,黎九音禁不住要想,若是拿她的鸣音白笛和这人比一把,最后结果究竟会是几何?
正文 第93章 怎样的你都喜欢
察觉到这抹颇有深意的视线,顾宛央不咸不淡地回视过去,还冲着她举举手里的酒杯,然后兀自一饮而尽,薄唇间微微翘起个弧度,侧面看过去意味悠远。
黎九音微微一顿,顾宛央那是在告诉她,她顾大小姐是有底限的。
顾府大小姐,天下第一皇商的顾家,富可敌国的顾氏一族,那是历来连女帝都要给几分面子的世家门第。
犹记得临出门前,她的师傅曾告诫她,她们身在江湖,没必要得罪这些身居高位的人。
而她黎九音纵然风流惯了,纵然欠下情债无数,却还不敢为了一个男子招惹整个顾府。
黎九音是识时务的,不然怎就那么轻易勾了那么多男子的魂,还诱得他们对她毫无怨言?
所以,她当即不在意地笑笑,面上露出一副微微诧异的神情,她确实也是刚刚才知道这位慕公子的真实身份。
黎九音道:“慕公子既然已经成亲,那就是黎某唐突了,黎某这就自罚三杯,给慕公子和顾小姐赔个不是。”
话音落,她端起手边的酒杯满满三杯饮下,那斗胆邀慕小公子夜游帝京的事情就此作罢。
————
黎九音不可能陪慕小公子夜游帝京,可夜游帝京这件事,是慕小公子亲口问了,顾大小姐亲自应了的。
因此在第二日送走黎九音一行之后,顾大小姐遣了驾车的碧辰回府,自己牵起慕小公子的手,上了帝京街头。
有顾宛央一直的鼓励和支持,慕词这些日子出府的次数不算少,初时的新鲜感过去,再来便有些习以为常。
他会那么问她,为的其实不是这繁华街景,他只是,不悦黎九音的聒噪如斯。
时已是傍晚,正是商贩出门,华灯初上,游玩的人慢慢多起来的时段。
走至帝京颇负盛名的朱雀街,这里已比旁处更早地热闹了起来。
“这位小姐,给夫郎挑一个镯子吧,我这手镯呀,用的都是上好的翠玉……”一个商贩站在摊子后面叫道。
“小姐的夫郎这么细皮嫩肉的,配上一对耳坠定会更美!”另一个商贩站在自家摊子前面喊道。
顾宛央面上一直没什么波动,多半时候,她的目光是向前看的,因为要留意四周的情况,小半时候,她会细心地注意慕词的反应,因为不愿错过他感兴趣的物事。
连接着走过几个耳饰镯子项链的小贩摊位,慕词都略略一瞥而过,直到前方几步距离出现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位时,她发现他一路都古井无波的眸子微微亮了一下。
他的步子,也在这里微微一顿。
小时候,他一直喜欢糖葫芦这种酸酸甜甜的味道,可父君要攒着银两为母亲准备吃食,所以,他只吃过一次,还是姐姐省下她自己不多的月钱为他偷偷买回来的。
长大后,母亲为他请来各式先生,他们教给他诗书礼义,教给他三从四德,也教给他何谓大家风范。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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