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妻主太纨绔:夫君,要抱抱-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俯身将钱袋放在小乞儿身边,慕词转身看向车夫,“你在这儿等她自己让开了再跟过来,不用急。”
  言罢,带着阿初向前方的药铺子走去。
  街道另一边,墨色军装的女子眸底闪了闪,停顿片刻,跟了上去。
  “公子,我这里刚好有一副新面纱。”追上慕词二人,墨色军装的女子递出刚买来的面纱,她自己都不知为何,只是看着他一步步远去,竟鬼使神差地匆匆在街边买下一个面纱,只为能和这人说上一句话。
  慕词微微后退一步,“谢谢你,只是,不用了。”
  言罢就要走,那女子却跟了上来,“公子可知,那小乞儿只是行骗?”
  慕词转眸,透过面纱看看那女子,这人,倒是将整件事都看了去,神色不动的点点头,“知道。”
  “那为什么还给她包扎,直接将钱袋扔过去不就可以了?”她刚回京不久,却已见过许多起类似的事情,而那些车轿里的公子哥,没有一个愿意下车来沾染晦气的,都是让车夫拿了银子随随便便打发了。
  “她们能活下来,本就不容易,何必那么计较呢?”慕词淡淡开口,隐隐透出一股悲悯之意。
  那女子微微一滞,却很快反应过来,“公子好脾气,可不想想这其实是在助纣为虐吗?她们背后那些人对她们拳打脚踢让她们出来行乞,她们劳苦终日得来的钱财却连自己的肚子都填不饱,今日公子给那乞儿那么多钱,可知那些钱转眼进了谁的口袋?”
  她此番回京,已下了决心要整治这一不良风气,此时却不自觉地将这问题抛给他,莫名想听听他的看法。
  隔着面纱,慕词这才微微打量那女子一番,镶金的云纹墨靴,一身墨色军装,发束一柄白玉冠,端的是朗朗乾坤,浩然无双。


正文 第19章 容乃国姓(二)
  慕词抿了抿唇角,“一己之力不能救她们于危难,便让她因为那一袋银两少受一些苦也好。”
  墨衣女子堪堪愣住,这一时,竟不知该反驳什么好,“公子好气度。”
  “谢谢你,我要去买药了,再见。”趁她怔愣的片刻,慕词抬脚离开,只隐约听到身后传来那女子的声音,“哎,我叫容珩,今天很高兴,认识你。”
  闻声,慕词脚下生生一顿,却依然如什么都没听到一般,继续向前走去。
  身后,另一个女子走到容珩身边说了句什么,容珩望着那远去的白衣身影,轻叹一口气,无奈地跟着那女子离开。
  临去前,苏悦顺着容珩的目光望了望,可是前方熙熙攘攘,她什么也没看清楚。
  很快买好了需要的药引,走出药铺门时,车夫已赶了过来正在门口等着。
  两人坐到车上,慕词拿下面纱,阿初这才注意到他额际浸出的冷汗,“少君,身子又不舒服了吗?”
  慕词摇摇头,合了合眸子,“今日的事,不要对任何人说起。”
  阿初皱皱眉头,“今日怎么了?不过是个小乞儿罢了,少君不必放在心上,难道,是那女人……”
  慕词忽的睁开眼,“忘了她,彻底忘了她。”
  那个时候,阿初不明所以地点点头,他历来将自家公子的话奉为圭臬,此番亦不例外。直到不久后的两天,他无意中听人说起启月王朝的皇室,才忽然明了,容,乃是国姓也。
  ————
  今日是慕词在相府的第三日,亦是他与顾宛央约定了回程的日子。
  一早,慕丞相便命人准备下丰盛的早膳,她身体底子不差,加上慕词两日的悉心照顾,已完全没有大碍。
  “词儿,记得早些给你妻主生个女儿。那顾少主样貌生的好,家世也数一数二,指不定多少人惦记着,你早些生个女儿,正君的位置更稳固。”
  饭桌上,一个声音忽的响起,让慕词面上微微一红,他转首看向开口那人,那是慕丞相的侧夫柳氏。
  柳氏是在相府正君写月去世后进门的,刚进门时也还怀着心思想要生个女儿,可慕英自从做了丞相,便一天比一天忙,十几年来上他院子里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到如今,别说是女儿,便是个儿子,他也不曾怀上。
  慢慢的,心思也就淡了,现在,他几乎足不出院,只日日在自己的院子里弄弄花草,绣绣男工,在相府吃穿不愁,他的日子也算安稳。
  慕词还未说什么,慕钰也接口道:“二爹爹说的不错,词儿,这话姐也早就想跟你讲。”
  能被慕钰称一声“二爹爹”,确然是柳氏这些年来尽心尽力侍候慕英,不争不妒换来的,他早就看得清楚,无女傍身的自己若想在相府安享晚年,好好待这姐弟二人不会错。
  慕词垂下头,脑海中浮现之前看的那书上的几张图,面上几乎要滴出血来。
  不忍心幼子这般受欺负,慕丞相拿起筷子,“吃饭。”
  “家主,顾家大小姐到了,说是来接少君回府。”门外一个侍卫匆匆走来禀告道。
  “说着说着就来了,哈哈,这孩子,倒是个有眼色的,”慕丞相看向身边的侍女,“娉婷,下去再添一副碗筷。”
  娉婷应声而去,慕词闻言,只把脑袋垂得更低。
  “儿媳见过母亲大人,慕姐姐,柳爹爹。”顾宛央从门外走进来,早有机灵的侍人为她添了椅子,就在慕词旁边。
  只这一句话,引得慕丞相抬眼状似随意地看看,实则认认真真将她打量了一番,说不上来为什么,忽然觉得这个往日里清高倨傲的儿媳有些不一样,“央儿坐吧。既然来了,一起用膳再走也不迟。”
  大大方方受下慕丞相眼睛里的探究,顾宛央坐到慕词身边,“母亲大人身体可好?”
  慕丞相点点头,“无碍。”
  “你莫再说话,母亲和姐姐用了膳还要去上朝。”眼见顾宛央还欲再言,慕词低声止住了她。
  顾宛央挠挠头,不仅不恼,反而有些欣喜,她喜欢被他管着,“是我疏忽了,这便不再言语可好?”
  “好。”开口的是慕钰,她一贯这认真的样子,何况时间确实不早,母亲迟了尚还有由头,她不过刚入朝堂的新人,总不能教人以仗势不遵守时辰说了去。
  顾宛央闻言心下微微一笑,她这位慕姐姐,其实可爱的紧,明明有为她解围的意思,偏偏做出来就成了这幅样子。
  回顾府的路上,因顾念着腰上的伤势还未痊愈,顾宛央没有骑马,和慕词一起坐了轿子。
  “这几日,在家还好吗?”顾宛央紧紧衣袖,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被她这一问,慕词眼前一时间回闪过几个片段,烛灯下的那本书,母亲眼角的那滴泪,倒在地上的小乞儿,以及……那个墨色军装的女子,这段回忆,让他不自已地轻轻一颤,自小在母亲书房看了那么多青史记载,皇室争斗,是他这一生都不想牵扯进去的深潭。
  “嗯。”慕词抬眸对上她的,点点头,“多谢妻主。”
  眸底微微一黯,只有谢谢,却不会想念,顾宛央扯了扯嘴角,“小词,你开心就好。”
  “妻主呢?这两天怎么样?”慕词反问。
  “嗯,一切都好。”除了,想你。后半句,顾宛央不敢说,她怕一说出来,有什么东西就变了。
  “那么妻主的伤,记得换药了吗?”下意识地看看她的腰部,慕词抿唇问道。
  这个,顾宛央微微一愣,她似乎只记着伤口还没好行动上要小心些,却真的,一直忘记了换药,“我……”
  她话未出口,慕词已别过头看向另一边,“妻主从来就不会记得我说过的话罢。”
  “不是的,我……”顾宛央张张嘴,明明想要解释,却偏偏不知该说什么。
  “罢了,下车吧。”慕词言罢径自起身。
  顾宛央这才发现马车不知何时已停了下来,忙先他一步跳下车,回身将手递给他。


正文 第20章 一入执念
  俯身站在车边,慕词凝眸看向伸出手的顾宛央,眼前的女子一袭绾色如意散裙,腰间一条海棠红的云纹绸带,这两件,都是出自他手,他记得清清楚楚。
  那满头泼墨似的黑发,素日里都是松松一束,只今日因出府接他才用一支白玉簪固定了少许,余下的散散披着,这般长身玉立,自有一股清俊雅致的韵味。
  人人都说,他的妻主生了一副好相貌,凤眸修眉,挺鼻薄唇。慕词这么看着,眨了眨眼眸,抿抿唇将自己的手交给了她。
  扶慕词下车对顾宛央而言已是轻车熟路,她早记得该如何控制力道,让他能稳稳站定又不会被她弄疼。
  顾府门前,碧落候在门外,见了顾宛央二人便迎上前,“大小姐,少君,苏七公子到了。”
  “苏念?他来做什么?”顾宛央蹙蹙眉。
  “苏七公子不肯说,看起来似有急事。”碧落答道。
  “我一会儿去看看。”言罢,几人一道进了府,慕词的手还搭在顾宛央腕上,几许凉意由此透进去,顾宛央暗恼自己疏忽,初春的天,竟还让他陪着自己站在府外吹风。
  走到一半,慕词扯扯顾宛央的衣袖,“妻主不过去吗?”
  顾宛央回过神,原来,是到了一处岔路,一边通向未央院,一边去往会客厅,这个问题对于顾大小姐而言,从来都是单项选择。
  “我先送你回去。碧落,你去那边看看苏念。”
  “是。”碧落转身离开。
  “他是谁?”慕词开口问道。
  顾宛央稍稍一愣,片刻才反应过来,道:“苏悦的弟弟。”
  “苏念,这名字真好听,对不对?”慕词抿抿唇角,衣袖下的手微一用力,那上好的绸缎被拧出一个褶子。
  “小词的名字更好听。”顾宛央答得随意,在她心里,慕词,是这世上最美好的两个字,就如他人一样。
  慕词微微一怔,下一刻,唇角竟隐隐漾开笑意,浅浅淡淡的,几不可察的。
  “宛姐姐。”身后忽然传来一个男声。
  “大小姐,婢子无能,没拦住苏公子。”碧落从后面追来,气息微喘,可见苏念跑得多急。
  “你先下去吧。”顾宛央不打算追究,她明白碧落的无奈。
  “宛姐姐,你终于回来了,你娶我好不好?”见碧落的身影不见了,苏念上前扯住顾宛央的衣角,眼角带着泪光。
  慕词衣袖下的手又紧了几分,他转眸看向顾宛央,眼底素来的平静似乎被什么东西拨动。
  下意识的退开两步,顾宛央面无表情地摇摇头,“苏念,我已娶夫了。”
  “我知道的宛姐姐,我不和他争,我只要在你身边就够了。”怔怔看着空了的手心,苏念终于抑不住泪水,任它们流了下来。
  他后日就要及笄了,如果没有人提前与他订下亲事,他就要被那个贪恋权势的母亲当做交易许给别人,他不想要那样的生活,不想被当做物品交易,与其那样,他更想卑微地跟在她身边,只要她偶尔来看看他就够了。
  “苏念,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我知道。宛姐姐,我喜欢你,从那年上元节之后就喜欢你,我等了你这么多年,等着你上门娶我,可是……宛姐姐你为什么没来?为什么没来啊……是不是,是不是因为他?”苏念说着转向慕词,一贯的娴静不再,姣好的面容竟隐隐显现几分狰狞。
  这分明是入了执念,顾宛央轻叹,正要再言,却听苏念忽的加大了声音,“慕词,是你对不对,你不让宛姐姐娶我,你想一个人霸着宛姐姐一辈子对不对,是你,就是你,我恨你,恨你!”
  在顾宛央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当口,苏念猛地伸手向着慕词一推,他身后是一簇迎春花,枝枝蔓蔓的伸出几处干枝,因着天寒越发冷硬,被推倒的瞬间,慕词只觉手心传来刺骨的痛。
  “啊、”忍不住一声轻哼,下一瞬,那被刺痛的手已被人小心翼翼地捧起来,那人的身子很暖,那人的薄唇软软,她轻柔地将他揽在怀里,微一低首,便吻上了那渗着血的手心。
  “小词,你还好么?还痛不痛?还有哪里受伤?”她那么紧张,似乎已经忘了旁边还站着另一个男子,忘了她自己腰上伤还没好,此时已因动作过大再次裂了口,忘了虽然天寒枝干会硬,可是天寒他也会穿的比较厚。
  淡笑着摇摇头,“妻主,我没事。”
  顾宛央不再多言,她要好好将他检查一遍,轻轻把他抱起来,顾宛央背对着苏念沉下面容,“苏念你看看现在的自己,还是当初的你吗?”
  顾宛央言罢提步便走,没看到身后的苏念,蓦然惨白的嘴唇,他失魂落魄地退后两步,又被一块小石子绊到,狼狈地坐到地上。
  不知过了多久,天边落下雨,碧落撑着伞上前为他挡,两人就这么一坐一立,直到苏悦被顾宛央派去的人请过来,她冲过去抱住雨中狼狈的弟弟,怜惜地揉揉他的发顶,“傻弟弟,别怪小央央。”
  走进未央院主屋,顾宛央放下慕词,片刻不敢耽搁地转身拿来药水纱布,坐在榻上细细为他处理。
  她的睫毛好长,这么低首为他包扎着,那眼睫就一眨一眨,每一下,似乎都打到他心尖上,看得他心痒痒,慕词眨眨眼睛,克制地抿了抿唇。
  “小词,对不起。”轻轻的打好一个结,她抬首,眸底明明可见的愧疚。
  慕词看着她不语,面上一丝波动也无。
  顾宛央心头一悸,她怕他误会,“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我和他不过见过三次,我没想到……”
  可是说着说着,眼见他丝毫不为所动,她蓦地住了口,或许,他根本不在乎呢?不在乎她惹了多少桃花,不在乎她是否喜欢别人,不在乎她往府上接多少人,就像……前世那样。
  眸间倏然涌上些什么,她抬首,狼狈地想要遮掩,却止不住那泪滴顺着脸颊滑落,原来,她什么都不畏惧,独独害怕他的无动于衷,他不在乎她,不在乎啊……


正文 第21章 有你好眠(一)
  可是忽的,一个微凉的,柔软的,带着几丝甜意的唇瓣印到了她唇边,她错愕地垂眸,看到眼前放大了的,他的容颜。
  “妻主,我没有生气。”浅尝辄止,慕词蜻蜓点水般退了去。
  “小词,你,愿意相信我?”看着他的青涩与娇艳,顾宛央迟疑着,带着一丝期许开口。
  慕词闻言弯弯眉眼,“我当然相信妻主。”
  他的唇色是淡淡的粉,唇线极为精致,这般一开一合,映衬着那黛眉清眸,整个人透出一股淡淡的禁欲之美。
  最重要的是,他愿意信她,他说他相信她,干净而纯粹,坚定而倔强。
  情不自禁地,顾宛央俯首,重新印上那两片淡粉色的唇瓣,一个吻缠绵且深入。
  “嗯哼~”唇际一抹刺痛,顾宛央神志一清,退回身子,抬手在自己的唇上一抚,果然留了血迹。
  慕词半眯着的眸见状微微一紧,脸颊上潮红未退,却倾身上前用指尖触触她的唇,低声道:“妻主,我,我喘不过气,不是故意的……”
  顾宛央拉下他的手,“没事,是我不好。”忘了你,还对此事青涩如初。
  诚然,成亲以来,两人亲热的时间一直不多,她那时又傲气的紧,被他白日里拒了几回,更拉不下脸面行事,到底,他至今与那未出阁的处子也相差无几。
  “我,我去叫人来给你准备沐浴。”不知接下来该说些什么,只是想到慕词素来喜洁,今日却被人推倒在地,心下断然有些不悦,便这般说着,起了身要出去。
  “妻主,”慕词忽然叫住她。
  “什么事?”顾宛央回眸。
  “你的伤口,我再给你包一下。”他看看她身上那处被血染得更艳的地方,莫名地觉得刺目。
  “不用了,只是小伤……”她话语未竟,眼睁睁看着慕词来到她身边,伸手扯住她的衣袖,“妻主你总是不听话,让我有些后悔相信你。”
  “小词,我不是那个意思……”
  “妻主,坐吧。”慕词指指那处软塌,一双眸子明亮如昔,就那么看着她。
  顾宛央返身坐下,不是不想他帮忙,只是那伤口几日没换药,如今又被重新裂开,定是比刚受伤时还要狰狞,她不想要他看见,却拗不过他倔强的性子。
  轻轻扯开她衣襟露出那伤口的时候,慕词紧紧咬住了下唇,两日捂着没有换药,那里已感染化了脓,如今一撕扯,又皮肉翻开来,好不恕�
  知道自己的伤口断不会好看,顾宛央自始至终只将目光放在慕词面上,见他几乎要咬破了下唇,忙伸手抚上去,“小词,你气的话,就咬我。”
  慕词一把拍掉她的手,同时口齿一松,露出一抹笑,眸底却含着几分冷意,“我不生气,妻主这么不爱惜自己,大抵是我这做夫郎的不够好,连自己妻主都照顾不了,迟早被休离回家,才合了妻主的意吧。”
  没错,在启月王朝,若妻主受伤而没被妥善照料,作为正夫不仅会被世人辱骂,还很可能因此被休弃。
  顾宛央微微一怔,她自小受伤惯了,是真的没想这么多,若他因为她而陷入人尽可欺的地步,那她重活一次的意义何在?她想重生,想改变前世的结局,不就是因为不想再见他被人欺凌身下,不就是为了能守着在他顾府,一辈子吃穿不愁,平安喜乐吗?
  “小词,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不会这样了,你,别生气好吗?”她的手抚上他的发,带着一丝眷恋和九分歉意。
  慕词抬眸,许是感受到她心底的真诚,他抿抿唇没有言语,低下头将全副心神放在那伤口上,一举一动都极轻。
  入夜的时候,慕词沐浴完回来,因为提前吩咐了阿初,他被裹得厚且严实。
  本来若在屋中沐浴,完全不必如此麻烦,只是顾府有特意从山间引来的泉水,浴池建在府上最深处,那里不论春夏秋冬都烧着地龙,环境舒适,慕词似乎很喜欢那里,隔一段时间便要去一次。
  “妻主去吧,记得小心伤口。”慕词进屋来,摘下厚厚的绒帽,便见长长的发丝滴滴答答落着水,因为刚沐浴,他的皮肤越发白皙,脸颊却似点了胭脂,粉唇也染上嫣红,整个人透着股纯净的魅惑。
  顾宛央瞧着,不自觉地咽咽口水,只想立即伸手将这人抱进怀里,可这份绮念刚刚升起,她便想到慕词的身子,算起来,他的小日子刚过去,身体还不利索,头发若不快些擦干,只怕要受寒,“我去拿干手巾。”
  慕词不解地看看她,没有言语,径自坐到铜镜边,打算梳梳头发。
  可手指刚要触到放在一边的羊角梳,一只手已先他一步将梳子拿了去,下一刻,一条柔软的干毛巾覆到他头上,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为他擦拭湿发,她手法生疏,明显没有经验,还时不时拽得他生疼。
  可他就这么呆呆坐着,即使痛也不忍心出声。
  他的头发不短,这样坐着,虽没有拖到地面,也不过离地十几公分。他从镜中静静地看,看她眉目低垂认真地为他擦拭了头发的上半段,又细细地掬起那后半段,一点一点推出里面的水分,末了,她拿起梳子,很是小心地梳着,唇角还勾起了一抹弧度。
  “其实,可以让阿初来做。”抿抿唇,慕词忍不住出了声。
  “我怕你着凉,这又不妨事。”顾宛央放下梳子,微微上翘的眼角显可见几分愉悦。
  慕词透过铜镜悄悄地看她,没说话。
  “那我先去沐浴,若困了就先睡。”顾宛央说着出了门。
  慕词怔怔坐着,从她走了之后便这么坐着,他面容沉静,眸深似海,只不时会抿抿唇角,这是他一贯的小动作,顾宛央也沾染了几分,偶尔会在思索时下意识地做出来。
  不知道坐了多久,直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顾宛央走进来。
  见他还保持着她出去时的样子,不由有些担心,“小词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正文 第22章 有你好眠(二)
  慕词转眸看向她,看到她眼底浓浓的关心,不自知地翘翘嘴角,“我没事。”
  “没事就好,赶紧上去睡。”看到他的笑,顾宛央怔了怔,之前被刻意压下去的绮念一下子又升起来。
  她竟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容易被挑动了?难道是因为太久没那个?可这也不过才四五天,他的小日子才刚过去,她怎么能……那岂不是禽兽不如?
  “妻主要去做什么?”慕词站起身,看她拿了外套就要出门,忙出声询问。
  “今日还有些账册没看完,你先睡,我晚些回来。”顾宛央没等他回答,抬脚出了门。
  慕词一怔,直到听见关门的声音才回过神。
  眸色淡了淡,他又抿抿唇,将蜡烛一一吹灭,只留下门口的一盏,然后回身上了床。
  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一个人轻手轻脚地钻进被窝,身上还带着一股寒意,蹙蹙眉想要离得远些,却在此时恢复了些神志。
  “妻主回来了。”懒得睁开眼,他喃喃低语。
  顾宛央微微一愣,忽然意识到自己刚从外面进来,身上寒意未退,想来是因此惊醒了他。
  “对不起,我一会儿再上来。”说着就要下去,一只手臂却从后面缠上了她的腰。
  “好困……陪我睡。”
  顾宛央一下子定住,小腹又有了反应,可看看睡得正熟的人,她只能摇摇头苦笑,默默地忍上一会儿,才伸出手,把慕词圈进怀里。
  终于,又能�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