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医归-第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锦书安静的听完,轻声叹息:“真是一个伤感的故事。”
  “的确伤感,因为战火让很多人都在经历着分别,而这一别却是永生。”秦勉有些后悔讲这个故事了,因为这故事太过于伤感,并不能宽慰锦书。他自嘲道:“我这个人虽然能察言观色,却不大会说话。锦书,你好像有心事?”
  锦书微笑着摇头道:“没有,你的故事很动人,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大风肆起,有乌云悄悄的溜来。秦勉瞧着天色不好,忙和锦书说:“我们回去吧,怕要下雨。”
  锦书看了一眼天色点头道:“好啊。”
  两人相继出了山门,骑了马往落霞别苑赶去,然而还没走多久,果然就下起雨来。电闪雷鸣,雨势越来越大,一时半会儿的止不住,两人只好去找避雨的地方。


第二百二十七章 避雨
  秦勉与锦书来到了一座破败的城隍庙前。
  秦勉忙对锦书道:“你快进去避雨,我来拴马。”
  锦书一手遮着头飞快的跑到了那檐下,却见雨势犹如瓢泼一般。等到秦勉拴好了马也跑到檐下时,锦书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浑身上下犹如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你身体才好一些,又淋了这样的雨,又病了怎么办?”
  秦勉却只是轻松的笑了笑:“没事的,我身体比以前结实了不少。倒是担心你一个姑娘家禁不得这样。”
  风雨交加,站在外面明显是避不了雨了,两人便进了屋。庙里的城隍早依旧没人供奉,塑像落满了灰尘,泥胎上涂的颜料已经剥落了不少,露出了里面的土黄色,看上去有些古怪。
  除了城隍像,那角落里还堆积着一些麦秆,以及一些树枝等柴禾。
  秦勉将柴草拖到了空地处,从衣服内找到了火镰,试着打了好几下,终于点着了麦秆。
  “快来烤火啊。”
  虽然是大夏天,但身上被雨水一浇粘在身边湿乎乎的,凉意四起。锦书在火堆前蹲了下来,秦勉却开始脱衣裳,一件两件,露出了日渐结实的胸膛。
  锦书别过脸去,道:“你脱衣裳干嘛?”
  “当然是要想办法将衣裳烤干。你要不要脱?”
  锦书脸一红,抱紧了身子道:“我不要!”
  秦勉见她害羞也就没有再管她,外面暴雨成势,能有这么一小处避雨的地方已经是奢求了。
  过了一会儿,听得外面传来一声马儿的长嘶,两人皆是一震,都站了起来。秦勉道:“莫非有人要偷马?”说着就要往外走,锦书却见秦勉浑身上下只剩下了一条犊鼻裤,忙道:“我去看看吧。”
  “外面下着雨呢,哪能让你去淋雨。”秦勉抢在锦书前面走了出去,两人齐到了檐下,透过厚厚的雨帘,却见他们那两匹马还好好的拴在对面的树下,发出嘶鸣的是另一匹马。
  有人来了,马儿像是倒在了地上,后面套着的车厢也翻了。不知是什么人,看样子也是来躲雨的,两人谁都没有上前去。
  锦书让秦勉进了屋,片刻之后,却见从雨帘里跑过来相互搀扶着的两人。待到近了,她才瞧清楚了那两人的相貌,一个老者,一个仆人。
  等到两人到了檐下,那两人对锦书点点头。
  锦书微微颔首,打量了一眼,老者须发皆白,满脸的皱纹,背有些驼了,穿着竹青色的宽袍,仆人二十好几的样子,裹着巾子,一身利落的灰布裋褐。
  那老者向锦书道:“小姑娘,能否借个地方暂且避一避雨?”
  锦书点头说:“我们也是来这里避雨的,两位里面请吧。”
  一主一仆进到屋内,秦勉见是两个男人,也没什么好回避的了,将来者打量了一通。、
  仆人道:“老爷,您身上湿透了,过来烤一烤吧。”
  老者便问秦勉:“这位小兄弟,不知能否行个方便?”
  秦勉点头道:“好说。”
  四人都围在火堆边,老者坐下来之后不住的咳嗽。
  秦勉便向那两人闲话起来:“老人家这是要往哪里去啊?”
  老者道:“赶去京城,路过了此地,没想到竟然被雨给困住了,马儿也跑死了,幸好人没事。”
  秦勉微微一笑:“人没事就好。”
  老者向秦勉打量着,心中有些疑惑,这个人怎么如此面熟,倒像是在什么地方见过一番。他细想一番,可实在想不出此人到底是谁。
  锦书听得那老者咳嗽,忙道:“老人家身上有大症候,不看一下吗?”
  老者疑惑的看了一眼锦书,方道:“小姑娘怎么看出来老夫身体不好的?”
  锦书笑道:“老人家一进屋就咳嗽不已,不是大症候是什么。”
  老者也笑了:“莫非小姑娘能替老夫治疗一二。”
  锦书倒不谦虚,道:“可以给老人家把把脉。”
  老者有些不相信的将手递了出去,锦书果真给老者把起脉来。秦勉依旧坐在那里烤火,并没有打扰他们。
  老者的目光又看向秦勉,心中百思不得其解。
  没多久,锦书已经诊完了脉,微笑道:“老人家这咳嗽病有些年头了吧?”
  “确实如小姑娘所说,说来咳了已经快十年了。请了多少名医看了都没用。”
  锦书道:“咳嗽治疗起来最麻烦,也没什么特别的药。不过我不是给老人家治咳嗽的,想请教老人家最近一个月里是不是半夜的时候时常感觉到心口疼?”
  老者暗自惊讶,他不由得再次打量了锦书一眼,疑惑道:“小姑娘给把一下脉就知道呢?”
  锦书笑着点头说:“是啊。”
  “那我这病要紧吗?”
  “心口疼,肯定要紧的。老人家您的寿数只怕不长了……”
  老者还没如何,那个仆人却不高兴了,立马拉下了脸呵斥着锦书:“哪里还的小丫头胡言乱语,我们老爷身体好得很,才没有你说的那样厉害。我们老爷这还赶着去京里……”
  仆人话还没说完,就被老者阻拦了:“那依小姑娘之见,我这病还有没有希望?”
  锦书点头道:“幸而发现得早,不是没有办法。我这里有一味药可以治心口疼。另外您老还需要人长期灸大都和太白两处穴位,配合着这药才能见效。”
  锦书说着,从衣袖里掏出一个青花瓷的小瓶来,那瓶中还有一大半的药。老者接了药,取了瓶塞嗅了嗅,这药真臭啊。他皱了眉,忙将塞子堵住。
  锦书笑道:“气味是大了些,不过很对您老的身子。不信你问他,我的药可管不管用。”锦书指了一下秦勉,秦勉立马配合着说:“她的药很灵验。”
  老者倒把药收了起来,让仆人给了锦书一块碎银子,爽快的说:“这是药钱。”
  锦书也当真收了。
  老者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秦勉的身上,他疑惑道:“这位小兄弟是什么地方人士?”
  秦勉道:“我就是土生土长的洛阳人啊。”
  “小兄弟没有去过京城么?”老者心里认为秦勉和京城的谁长得很像,却又想不起是谁。
  秦勉疑惑的摇头道:“没有。”两世里他都从没有去过京城,前世死在了去京的路上,这话除了锦书,他自然不会告诉第二个人。


第二百二十八章 老者
  “总觉得小兄弟看着面熟,原来是想错了。这天底下长得相似的人不是没有。”老者呵呵一笑。
  秦勉却疑惑了,忙问:“老人家是觉得在下和京中的什么人像吗?”
  老人家摇头道:“不,不,老夫也说不上来。兴许是上了年纪眼拙,看谁都觉得像。”
  “老人家这是要去京里赴任的?”
  老者似乎不大愿意透露自己的情况,随口敷衍道:“不是的,老夫是去看望亲友的。”
  秦勉哦了一声就没有再问了。外面的雨渐渐的停息了,秦勉的衣裳也完全干了,几下就穿了起来,和锦书说:“我们该回去了。”
  锦书早就想走了,两人起身便向两人告辞。
  老者向两位道了谢,秦勉与锦书出去了,锦书走到门口,突然扭头问了那老者一眼:“不知能否请教老人家尊姓大名?”
  秦勉心中疑惑,暗道锦书打听人家的名字做什么,却听得那老人道:“老夫孟轲。”
  锦书身子颤抖了一下,再次看向孟轲时已满是尊崇。她的神情被秦勉捉住了,秦勉好奇的低问道:“有什么地方不妥吗?”
  锦书淡然道:“没有。”
  太阳重新露出了笑脸,夏天的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老者他们也打算继续赶路,可惜他们的那匹马已经跑死了。马儿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没了马该如何赶路。
  老者看向了秦勉他们的两匹马,仆人已经猜测到老人家的心思,忙上前询问:“两位能否再行个方便?”
  “小哥请说。”言语间锦书充满了恭敬。
  “我们的马死了,可急着赶路没马很不方便,能否将你们的马卖一匹给我们?”
  锦书不等征求秦勉的同意,点头道:“好的,请牵一匹去吧。”
  仆人见锦书答应了,便去解身上的褡裢要掏银子,锦书却摆手道:“钱就算了,就算是行了个方便。”
  “这钱一定要给的。”仆人坚持。
  锦书却不肯收,忙道:“我已经收了你们的药钱,其实我那药本来就不怎么值钱,你们还给了几两银子,这几两银子就当是买马的钱好了。”
  什么马才值几两银子啊,也太便宜了吧。
  两人对锦书的大方纷纷表示了感谢,锦书却笑了笑,与秦勉牵了一匹马准备离开。
  “喂,你用我们家养的马做人情啊,也不问问我的意思就擅做主张。”
  秦勉的语气听上去不像是不高兴的样子,也没有半点责怪锦书的意思。
  “你知道那人是谁吗?”
  “叫孟什么,我没听过啊。”
  锦书道:“那是庆历帝时期权倾天下的孟首辅啊。”
  秦勉被锦书这样一点拨立马就清醒了,疑惑道:“我猜测那老人家会是个京官,没想到日后会是个首辅,看来我小看了他。不过你怎么说人家寿数不长呢,怎么人家又坐到了首辅的位置上?”
  锦书道:“我也确实没诳他,他那病是个隐忧,虽然将来成为了首辅,成为了庆历帝文官中的第一臣,可是在位也仅三年的时间,三年后就病故了。如今发现得早,及时的治疗的话,应该能延长他的寿命。”
  “你倒是做了件善事,又给药,又给马的。这样的权势人物,只怕我们一辈子都打不上交道。”
  锦书笑道:“你那么小气做什么,机缘凑巧我们不就遇上了么。那个孟大人不还说你让他觉得面熟么,这也是缘分啊。”
  秦勉道:“我姓秦,是宗室子弟,据说秦姓的宗室们相貌都差不了多少,可能觉得我和宫里的哪位像吧,也就不足为奇了。”
  锦书倒明白了:“你说得也对。”
  两人走了一段路,秦勉扭头说:“我们有马不骑,要这样走着回去么?这里到落霞别苑还有很长的一段路呢。”
  秦勉说完,不等锦书回答,便抄手将进士拦腰抱上了马背,紧接着自己也翻身上了马,双手从锦书的两肋下穿过,一手持鞭,一手提着缰绳。双腿夹了一下马肚,马儿就跑了起来。锦书几乎是靠在秦勉的怀里,两人虽然成亲一月有余,两人平时最亲密的举止顶多是拉一下手,像今天这般的亲昵接触却还是头一回。
  锦书坐在马背上没有说话,背也挺得笔直,身子有些僵硬,根本不往秦勉怀里靠。
  “锦书,我们这样共乘一骑好像也很不错。”秦勉在锦书耳边低语,气息喷在她的耳边有些痒痒的,锦书身子不安分的扭了一下。秦勉却怕她掉下马去,忙伸手来将她紧紧的护住,一把拉进了她的怀里。
  “乖乖坐好,我不会让你掉下去的!”
  秦勉一手紧紧的揽着她的腰,一手紧握着缰绳,催马快走。那太阳出来了,山间一带竟然出现了一道彩虹。
  秦勉指着那彩虹道:“你看风雨过后就能见彩虹,我想我们家的风雨过后也一定会迎来这彩虹。”
  锦书暗道揪出了给秦勉下药的人,就能避免几年后王府的败落吗?这两者有什么联系?
  两人骑着马一路向西,后来总算是顺利的到达了落霞别苑,秦勉先下了马,紧接着去抱锦书。
  锦书见下人们都在,也没有拒绝秦勉的好意。
  两人回到了这边的院子,锦书担忧的问了一句:“在外面跑了一天,你觉得身体如何?”
  秦勉道:“很好,没什么异样。看样子我是真好了。”
  锦书听说也就放了心,于是揭了帘子要进屋去换衣裳,秦勉也想跟进去,却被玉扣给拦住了,笑盈盈的和秦勉说:“秦郎君先出去等着。”
  明明已经成亲了……秦勉心里不是那么的畅快,但他却不敢径直闯进去,因为他清楚这是桩假成亲,他们之间缔结了契约,锦书有资格随时终止契约,他怕锦书离开。
  秦勉去了隔壁屋子,芸芝走了来向他禀报:“二爷,王府那边的长史今天来过,请二爷明天进府一趟,说娘娘想见您。”
  秦勉点头道:“好,我也该回去瞧瞧她老人家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 心疾
  第二天秦勉本来要带锦书一道回王府的,哪知因为昨天的那场雨,锦书还是不可避免的生病了。
  早起的时候头痛欲裂,嗓子犹如要喷火一般,连话也说不出来。
  秦勉不免有些担忧:“我去给你请个大夫来看看。”
  锦书却拦住不让,艰涩的说道:“不用麻烦,我那里有药,让他们给我找来吃了,睡一天就好了。”
  就连流苏也说:“二爷放心的去吧,这样的情况以前也有过,姑娘吃了药蒙着被子发一头汗就好了。”
  秦勉摸了一下锦书的额头,果然有些滚烫。他想到锦书平时没事的时候就在做药丸,有她的丫鬟们看顾着,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和锦书道:“那你好生养着,我回去一趟。下午会早些回来看你。”
  “你去吧,我没事的。”锦书身上没有力气,她翻了个身,面朝内躺着。
  秦勉虽然不大放心,但还是丢过了这边的事回了一趟王府。
  等他匆匆赶到王府的时候,觉得这王府里的气氛有些怪异。自从他和锦书搬到别苑养病后,这还是第一次回来。
  他径直去了重华殿,重华殿内外鸦雀无声,只有正殿里的那座钟在发出一声声亘古不变的声响。
  秦勉去了齐王妃的宴息室,丫鬟通报了一声,他自个儿就揭了帘子走了进去齐王妃坐在窗下,双眼盯着窗外看,背对着门口,就那样呆呆的坐着,听见响动也没有回头。秦勉心道莫非母妃又和大哥吵架了不成?他们只要一吵架母妃就会这样闷坐着一言不发。
  秦勉轻步走到跟前,低唤了一声:“母妃!”
  齐王妃这才偏了头看了一眼秦勉,在见到庶子后她的脸上才有了些许的笑容,不过这笑容像是强拧出来的。齐王妃见秦勉是一人进来的,便问他:“四姑娘呢,怎么没跟你一道回来?”
  秦勉道:“她病了,我让她在那边养着,没让她出门。”
  “病呢?怎么病了的人怎么成她,要紧吗?”
  秦勉笑道:“昨天出来游玩淋了些雨,受了些寒凉,不是什么大病。母妃放心。”
  “那你呢,在那边住了一个月,可好一些呢?”
  “让母妃担心了,这一个月里她一直都在帮我治病,已经大好了。”
  “当真?”这时候齐王妃脸上的笑意才显得更加的灿烂。
  秦勉含笑着点头,他屈了一膝半蹲在齐王妃跟前,又道:“锦书她的医术比我们想的还要高明。”
  “总算没有看错人。对了,你们这一个月朝夕相对,又同床共枕的,有没有什么进展?”齐王妃比较关心这个。
  秦勉道:“母妃,我和她是假成亲啊,朝夕相对是真,可同床共枕却从未有过。”
  齐王妃听了不免有些失望,叹息说:“一个不愿意成亲,要为死去的老婆守一辈子,一个成亲了,却是假的。你们一个二个都给我添堵。”
  秦勉是想把这事变成真的,可锦书不愿意啊,他又不能强迫她,但大哥的事却一直是母妃的心病。看来母子俩又为那些事吵了,所以母妃才这样的郁闷。
  “母妃,大哥是个痴情的人,这没什么不好。您就多包涵包涵他吧,您念叨得多了,他也烦恼。”
  “哼,他就是想把我这个老婆子给气死。”
  “这话严重了,大哥他心里最敬重母妃,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心思。说不定再过些时候大哥就自己走出来了,那时候就好了。”
  “五年了,五年他都没有走出来,难道要这样一辈子不成?他是嫡长子,是齐王世子,是这个家的未来,难道就要这样一直消沉下去?”齐王妃说这些话的时候手不自觉的有些颤抖。
  秦勉握着母妃的手,极力的劝慰她:“母妃,大哥这事得慢慢的来,您也别太逼迫他,他又是一根筋的人,得慢慢疏导才行。大哥也还年轻,才二十五岁,只要他自己想通了,一切就好办了。”
  “我就不信他还能为妇人死不成,真那样也真是大逆不道了。”
  “母妃,这话万不可说,特别是在大哥面前,好不好?”
  齐王妃也察觉自己失言,忙扯了别的话题。
  “你父王的生辰要到了,我想着什么时候你和你大哥上一趟观里去给你父王磕个头,顺便问他今年要不要回来过生日。”
  “好,我会和大哥商量的。母妃也别太难过了,凡事想开一些。”
  齐王妃道:“我不就想着这个家好好的,我早点抱上孙子。你大哥的事我也不想管了,倒是你,要抓把劲,四姑娘我瞧着不错,千万不能再错过了。”
  秦勉笑道:“我会努力的。”
  从重华殿出来后,秦勉扭身去了他大哥的院子。秦勤正拿着画笔在临摹一幅前人的仕女画,可惜没那个功底,描来描去始终不得其韵味。突然抬头见秦勉一声不吭的站在跟前,他忙将画笔递了出去,有些腼腆的笑道:“溪客,这个还是你拿手。”
  秦勉却没有顺势帮他大哥继续作画,而是将画笔丢进了水盂里,道:“大哥倒是好闲情。您怎么又将母妃给得罪呢?”
  “谁叫她唠叨烦人,天天在耳边念,我不过顶了几句嘴。
  “您还和母妃顶嘴啊?”秦勉扶额。
  “语气是虽然是重了些,但我也不想被她念一辈子啊。”
  “那大哥就顺着她的意思吧,母妃也不容易。她见您如此哪里高兴起来呢。大哥,大嫂她走了啊,永远不会再回来了。大哥您还要继续活下去,人活着就该往前看。这些年了,您也早该走出来了。”
  秦勤甚是意外,弄了半天秦勉过来是为充当说客来着。他脸上的神情有些暗淡,缓缓道:“是母妃让你来劝我的?”
  秦勉摇头说:“不是,是我自己想和大哥说说话,也让大哥清醒清醒。大哥是齐王府世子啊,这是您的身份,也是齐王府的未来,齐王府的未来不能坍塌了。”
  秦勤背过身去,道:“这一切又有什么意思。”
  秦勉觉得他大哥病了,不是身体上的疾病,而是心理上的病症。他意识到这种病很严重,心道不知锦书有没有法子治疗。


第二百三十章 伺候
  秦勉从他大哥的屋子出来后又顺便去瞧了张侧妃,张侧妃留秦勉用饭,秦勉却没答应。他一心记挂着生病在家的锦书。
  等到他匆匆回到了别苑,径直去了内室,锦书依旧躺在榻上没有起来。丫鬟们也没在跟前,他上前去轻轻拉了一下锦书的胳膊,低声问她:“你身上还好吗?”
  锦书呓语了一声:“没事的。”
  秦勉又摸了一下她的额头,和他走之前一样啊,并没什么好转。他焦急的走了出来,正好遇上了流苏端着盆子进来。
  “她吃了药没有?”
  流苏答道:“吃过了。”
  “怎么一点好转也没有?”
  流苏道:“姑娘说见效慢,可能要等一阵子。”
  秦勉心中有些焦躁,什么见效慢,完全一点效用也内院嘛。医者不自医,他得去给锦书请个大夫来瞧瞧。
  秦勉出去叫了下人吩咐:“立马进城去请个大夫来,越快越好。”
  “要不请薛太医过来一趟?”下人建议。
  “不用他,去外面单独请一个。”
  那人答应着去了。
  锦书生病让秦勉心里不安,不管做什么事都无法安心。
  好不容易等得大夫来了,他亲自领了大夫过去,守着让大夫给看病。
  这位大夫倒是个中年,看上去经验老道的样子,摸了半天的脉才和秦勉说:“尊夫人外感风邪,轻扬外泄,客于肌表。这是风热,需要疏风散热,辛凉解表。吃几副药,慢慢调养就能见好。”
  大夫开了方子就回去了。
  秦勉见那方子上写着:忍冬、连翘、桔梗等名,心想都是寻常见的药。他拿着方子去了锦书的小药房,拿着戥子按着上面所记的剂量,第一次自己给配了药。配好药之后,随即又自己守着煎了。
  熬好了药,他捧到了锦书跟前,又去唤她:“锦书快起来吃药。”
  锦书睁眼见秦勉在跟前,却觉得脑子浑浑噩噩的。秦勉将她扶了起来,把碗递到嘴边,这熟悉的气味她也没拒绝,张口就喝,很是配合。咕噜几下就喝光了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