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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妃传_漫漫青萝-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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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来了?!你说本宫如何应对?他偏偏还知道了本宫与那仓漠联手一事!”冷冷的开口,全然不顾眼前人大惊失色的模样。
“主子,这……如何是好,那人我们可惹不起,现在怕他暗中做什么就手脚,我们的势力?”说的并全无道理,忧心则是正常的。
“那你说如何办?我们就任他宰割?”寒光一冽,杀戮之气并无遮掩。
那宫女急欲跪拜在地,“主子切莫动怒,依属下看,唯今之际,为今之计还是暂且与他交好,时机未到,主子也没有把握不是吗?”便不敢抬眼见嘉妃的神色。
待许久过后,才听的殿内悠悠的叹息了一声,“本宫知道了,你先退下吧!他的一举一动随时像本宫汇报,实在不行,那药也研究好了吧,本宫已迫不及待的用在他身上了?!”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
“主子,那药早就炼制好了,只是那人身边如何能近身?何况,这两年,我们宫中的势力也削减了不少,那李诚现已是御前侍卫统领,都是踩着众多尸体爬上去的?!”眼中的愤恨之色毫不遮掩。
“那是皇帝抬举他,他居然敢与我们做对,我肯留他一条性命就算是仁至义尽,现在好不容易消除了皇帝的戒心,暂且不用管他,待过了这关,再商量料理李诚一事!”眼中尽是繁复神色,那李诚?唉,为何偏偏要与自己作对!
“那属下就告退了,出来太久,难免引起怀疑!”说完便对嘉妃行了行礼。
“去吧!你也是小心,那李诚随时盯着后宫一切,偏偏我们又得忍耐不得发作,实在累及!”那嘉妃才似舒心一般,靠在了软榻上,微微合上眼,“传话出去,全面收敛暗线,不留下一丝痕迹是最好不过的!”
“是,那幽王那边……”还是如此?
“那边的暗线还是如此,千万不要露了马脚!他可不是好糊弄的人!去吧!”已然沉默了声音,那宫女还是如来时一般,悄悄退了出去。
“来人,速速给我拿下罪人!”苏月正在晒草药,仓漠则正是逗弄玉儿,谁知竟然是官兵带人闯入。
“罪人在哪?嗯?“仓漠脸色不善,唇间已吐露出寒意。
那官兵见了仓漠,不觉有些微微有些惧怕之意,见他不似普通人,说话皆有命令之气,倒也不敢直接拿下,到底不清楚对方的底细。
那捕头才道,“今早死了李家两兄弟惨遭杀害,连幼儿妇儒也没有放过!有人见了你去过他们家,可有此事?!”虽然心中不甚安稳,可是事涉众多人命,还是要捉拿回去审查清楚。
“哪两家?”苏月心中隐隐有不好的预感,怎么会来捉拿仓漠,仓漠今早只去了……他不会杀毫无反击之人?他自有他的骄傲,虽这样告诉自己,到底那官差话一出时,自己也是不自主的看向仓漠,却见他脸色微变?
“我怎么知道?!我是去过那里,不代表是我杀了他们!”仓漠的耐心似乎正在耗尽。
“总不能凭你一句话便下定结论吧!燕和镇多年来从未出现过如此多的人命案,我等奉命捉拿你归案,如若不是你做的,你何必惧怕?!来人,带走!”
官差自是不敢犹豫,拿出铁链枷锁就要将仓漠拷起来,仓漠何时受过此等侮辱,轻轻吹了一声口哨,一行黑衣人便从四面八方涌了进来。
那几位官差也惊的一身冷汗,这人到底是谁?看来那人命案的确像他做的。燕和镇从未来过这种看似江湖中的人。
“仓漠,不要伤害他们!”苏月喝道,“既然此事不是你做的,你何必动怒。”
怕他克制不住自己的杀戮,他的手段苏月还未忘却,这几人的性命就在他一念之间,见他眉心微动,就听的玉儿惧怕的声音响起,“伯,伯伯……”
阴沉的神色才缓和下来,道,“让他们走!如果胆敢再来烦我,修怪我不客气!”
起身抱起了玉儿,毫不犹豫道,“月儿,你收拾包袱,我们此刻就走!”
“这……”苏月有些犹疑毕竟是生活了几年,猛然要走还是有诸多不舍,可是一旦牵扯到了官府,自己的身份恐怕再遮掩不住,如今之际,只能离开此处,去其他地方落脚,看着玉儿的容颜,苏月迅速到内屋拿了几件衣衫,外面的马车已及时到门口,苏月还想去与三哥三嫂道别,又怕他们被自己牵连,索性上了马车,看了看自己住了三年的庭院,心中失落不已,果然还是自己一人时清静许多,不会出如此大得乱子,那李家两兄弟的惨死,苏月始终未向仓漠询问,自己总觉得事情为何如此凑巧?
自己见玉儿被他紧搂在怀中,希望一切只是自己多心,并未是他所指是人所做,“月儿,你在想什么?!”仓漠注意到她稍稍失神,也不知在想什么?!
“没,没事!”勉强一笑,自己真不愿玉儿与自己过着这种奔波的生活,却也无从说起。
“你是在担心三嫂他们?没事,待我们安顿好了,自然会派人给他们送信,你不必忧心!”平稳淡定的声音传来,似乎一切好似在他的算计之中,苏月却只能颔首不语,等待在前面的,到底是什么?!
第两百零六章 擦肩而过
远离燕和镇的路上,马车急速奔腾在道路上扬起阵阵尘土,然而并未有丝毫的停歇之意,过了许久,仓漠才下令马儿停在路边歇一歇,玉儿许是也觉得舟车困顿,还好并未哭闹,在仓漠的臂弯中熟睡过去。
趁此机会,苏月才喝了一口仓漠递过来的水,清凉的水温正好驱赶了心中的烦闷之意,“我们现在去何地?”
“本王已经吩咐了木齐安排了住处,你不必担心!”仓漠随口说道。
苏月却泛起苦笑之意,“你连住处都安排好了?!”
“你是何意?!”仓漠却微微蹙眉,心中一沉,“你在怀疑本王?”
“呵呵,难道不是?你怎么知道我们今日要逃亡?难道不是你一开始设计好的缘故,那李家兄弟灭门一事你没有参与其中?”苏月却没有否认,自己实在不必与他虚与委蛇。
仓漠只觉得心中皆是冷到了极致,不由的冷笑出声,“难道在你心里本王就是这样的人?”
“王子什么样的人苏月也是领教过的,难道王子不是为了达到目的肯不惜一切手段之人?”苏月见他神色,何苦对自己如此。
仓漠才知被她误解自己是多么的在意,她的确说的分毫不假,自己的确是那样的人!可是对待她,自己一直小心翼翼,怕她将自己拒之千里之外。自己会用手段,可是却不会用此下贱的手法,说明自己在她心中是何等不堪。
“你说是便是,本王竟无言以对!”这句话许是有些心灰意冷之意了,感觉自己满腔的热情皆被浇灭的一丝不剩。
苏月见他冷着脸,不再看向自己,自己也是深思恍惚,只听的马车外有多匹马奔跑而过的声音,听着声音很急切之意,苏月下意识挑帘一角看到熟悉的身影一晃而过,那不是……心中大惊,急忙放下了车帘。
仓漠见她脸色不好,也不觉起疑,也挑帘看了一眼,声音还似未有波动,不急不缓道,“走!”
马车才缓缓奔驰起来,消息还挺灵通,知道追踪至此地,呵呵,此事发生的及时,看来是有人在从中操纵,至于是谁?自然会主动出现。既然给予了自己这个大的一个情,不妨坦然受之,可是是不是自己想要的还未可知,对方未免也太擅做主张了。
“刚我看到了……他为何会出现在此地?”苏月似自有自语,仿佛却有些不确定。
“看来玄朝皇帝并未放弃追寻你。”仓漠幽深的眼光落在苏月的脸上,分毫不差,不愿错过她的丝毫表情,看来那皇帝似乎知道宫中的不过是替死鬼罢了,果然瞒不住他,只是为何现在才寻到此处?
“启禀统领,燕和镇捕快似在捉拿钦犯,属下瞧着模样像是那哈赤族王,还有一个女的似乎是,是……”那影卫也犹疑不定,已经追查了三年,看那通告模样的确有几分相似之处。
“是什么!何必吞吞吐吐,说!”玄影道。
“好像是婢贵嫔,正是主子派我们查找之人!”那人才说出口。
“当真?”玄影不觉眼中掩饰不住的喜悦,如果真是她,她真的没死!那么自己的猜测便是对的,然而世上相似之人如此多,说不定也是巧合,现下还是不急着确定,“他们所犯何事才被缉拿?”
“那告示上说是杀人数十口的嫌犯,还出手打伤官兵,官府正在全力缉拿!”
“我们马上去见燕和镇的县令,好好确定一番!”玄影沉声道,一行人才匆匆行至官府。
“到了……”木齐稳稳当当的声音在车帘外响起,马车也骤停。
“主子请!”车帘被拉开,才发现车外已然入了夜幕,木齐自然恭谨的搀扶着仓漠下了马,仓漠才转身抱下了玉儿。
“玉儿,饿了吧?”仓漠自是柔声道,那木齐的脸色都是红白不一,几时听到主子如此温和了,似乎还带上了孩子?
玉儿睁着圆碌碌的眼珠盯了盯周围,似乎格外好奇,“饿,饿了……”边说还拍了拍肚子,眼见着苏月才下了马车,看着眼前的别院在夜幕中丝毫不起眼,周围则是郁郁葱葱的大树,蜿蜒曲折的路没入黑夜中,似没有挨着繁花似锦的街道,极为安静。
“进去吧!”仓漠从旁走过,叮嘱了一句,耳边还传来玉儿格格的笑声,苏月才急着追了上去,似乎有仓漠在,何时眼里还记挂着自己这个娘亲?
待进去后才发现院子比自己想象中的大,似乎仆人奴婢不在少数,见到仓漠进来,全然拜倒在地,恭恭谨谨,屏息静气,苏月才知这定不是木齐临时找的院子,院内的一草一木似经过精心栽培一般,曲折走廊雕饰更是隐隐透着繁华之意。
入了大厅,就见里面极为讲究,摆设字画等皆按着玄朝贵族的府邸而来,苏月不觉诧异,既然是异族,为何会喜欢这玄朝的内设。
“主子,你们入座歇息一番,马上就可以用膳了。”木齐在一旁道。
“嗯,也好!”仓漠似是赞许似的点头,“此地不错,你办的很好。”
“主子盛赞,这块地方属下也是看了很久才买下来,依照主子的意思建造的,主子与夫人住的舒心即可。”那木齐可不敢居功,谦虚道,主子的心性自己就是太过清楚才事事亲力亲为,怕的就是主子不满意,如今看来,倒也误打误撞,合了主子心意。
原来这儿竟是他建造的,难怪不得根本不像是临时住所,他为何在此建造府邸,还是如此偏僻之地?
“玉儿,你喜欢这个地方吗?”仓漠却径直对玉儿道。
玉儿东瞧瞧西瞅瞅,仿佛看到了什么新奇的玩意儿,挣扎着下了仓漠的怀里,爬上屋内的椅子伸手去拿那些玉器摆设,“玉儿,住手!”苏月不得不出声制止,总是顽皮,万一弄坏了扎了到了手怎么办?
听到娘亲的喝止之意,小小肉嘟嘟的手又不敢去拿了,只撅着嘴看着仓漠,“无妨,玉儿,这以后就是你的家了,你想玩什么都可以!只是还是要听娘亲的话,扎到手了怎么办”仓漠却没有顾及苏月的脸色,径顾抱起了玉儿。
第两百零七章 黄雀在后
苏月眉心一动,他这么说什么意思?还未出声询问,就听的他清冽的声音一字一句传来,“本王忘了说,这里本来就是本王为你建造的!”
“只怕王子美意,苏月与玉儿承受不起!”苏月凭着本能拒绝道,只怕他的这番心思用错了地方。
“今天你也看到了他派了不少人寻你,难道你还想回到皇宫去,如果你愿意玉儿过那样钩心斗争,明争暗斗的生活,本王也不必拦你!”仓漠却不生气,只说明了眼前的情境。
“苏月可以自己找地方居住,你不必担心!”苏月还是淡淡道,自己要承受他如此大得礼,是万万不可接受的,暂住一段时日可以,可是如果是长住,却不合时宜了。
“你以为皇帝身边的人去了燕和镇,你的事能隐瞒的过,你的容貌未变吧?你觉得他接下来会如何?”嘴边扯起一丝苦笑,你恐怕低估了你在他心中的位置,果然这三年他都未放弃寻找,自己绝然不能让苏月再回到他身边,既然她决定了离开,怎么会不明其中道理。
苏月也是惊疑,这几年都平安的度过,原以为他把自己早已忘了,“或许他并不是寻找自己?”苏月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你真的如此认为?那燕和镇那人命之案怕是也算在了我们的头上,现在你和玉儿安心呆在此处,明日本王要出去办事,大约几日的样子,待回来再商议此事如何?”仓漠也不愿逼迫与她,只得与她如此商议,天长日久,自己不相信等不到金石为开的那天。
如此,苏月就再也无话而说。
晚膳也很快上了来,一桌子的珍馐美味,看来这木齐可算是少不得讨仓漠的欢心了,玉儿倒是吃的欢乐,还未帮她洗漱,她便坐着沉沉睡过去了,许是今日坐了一日马车,定是极为疲倦的,苏月便停下了筷子,含笑抱过她,“房间在何处,我也吃饱了,就带着玉儿去歇息了。”带着客气的疏离。
“夫人,这边请!”木齐自然恭敬的接过话头,说起来,她还是大王的妃子,在哈赤行过大礼的,如今世事巨变,可是大王还是放不下她,自己自然明白大王心思,对她极为恭顺。
“有劳了!”苏月自是谢过,也未与仓漠对视,径自出了门外。
仓漠见那抹倩影出了门外,才微若惘闻的叹了一声,眼中露出稍许的黯然之色。待木齐回来复命,才收敛起自己的真实情绪,冷冷道,“明日安排的如何了?”
“主子,你放心,明日属下随您一同前行,已经选择好道路,如无意外,应该很快到达锦州。”木齐道。
“你不必去了!”仓漠眼波一转,淡淡道。
木齐却心中一紧,如此重要之事却独独不带自己,难道……面色微变,“主子……这?”稍稍迟疑,去不敢不出声。
“她们母子在此处,本王很是不放心,万一有何差池……”说到此处,眼中带着凌厉之色。
“属下明白,夫人母女对大王的重要,属下一定竭力所能护她们周全,还请大王安心前去!”主子的意思在明显不过,做了如此多事,可见苏月母女在他心中的位置,何其重要,想当年自己也是苏月及时救下了主子的性命,自己实不敢忘,何况主子一向执着,怎么会轻易罢手!
“你能明白那自然是最好不过的,那玄朝皇帝派来的人未必不会找到此处,你要妥善安排,切莫走漏了一丝风声?”低沉的声音夹杂着寒意,木齐轻微一颤,才扶手拜倒,
“属下定不负主子所托!”自己留在此处未必也见的轻松,恐怕比去锦州更让人小意。
如若不是那事必须由着主子出面去办,自己宁愿替主子跑这一趟,现下自己更不能片刻分神。
“你们听令,不留余力,沿着燕和镇各个方向搜寻,另外派人快马加鞭将这急报送往皇城,定要交附与皇上手中!“玄影吩咐道,自己亲自与那县令出示了密令,才清楚打听了灭门之事,将此事接过处理,小小地方官兵怎么会追踪到哈赤族王!
一方面又派人打听了苏月曾经的住处,和周围四邻之人打听后,自己才敢肯定那女子定是苏月无疑,那她平日里带的孩子便是玄朝公主,想必她独自抚养孩子,自是艰辛的吧!
玄影已有了迫不及待之意,自己这三年来每一处的找遍了,丝毫没有踪迹,因着不知从何查起,自是大海捞针,自己倒也曾经怀疑过当初的判断,然而皇帝未下命令,自己自然不敢停手,殊不知这次由着哈赤族王仓漠顺带着才有了她的消息,实乃是天意!
“是!”一行人迅速消失在夜幕下,丝毫不见影踪,忽然心中闪过一丝场景,自己带人匆匆赶往燕和镇时,好似在路边看到一行人路过,当时心急并未注视,现在想来似乎不像是本地方的人,难道……
稍稍思虑了片刻,自己便带着余下的人从原路返回,寻找着那马车的踪迹,虽然此刻定早就痕迹不清,幸而这里偏僻,往来人群也不多,应该有迹可循,想到此处,心中才有了希冀之色。
她为何与那哈赤族王仓漠有着千丝万缕的牵连,难怪当年她能顺利出宫,听本地人说那仓漠也是最近才到此处,难道那仓漠也是才知道她下落,那他们之间?玄影就此打住,主子的事自己哪里还能揣测下去,她与谁的牵连,自然不是自己操心的,自己需要的是找到她,才收敛回心神,一心放在追踪上了。
原本早已空却的地方,在夜幕下却悄悄出现了数名黑衣人,领头一人眼光狠辣的盯着前方消失的人,“去回禀主子,皇帝的人也追踪到了此处!现在已然追着他们去了,此刻真是好戏连连。”眼眸中精光一现。
“是!”在夜幕遮掩下,一行人如同鬼魅一般,迅速消失了,再无踪迹,原本冷清的燕和镇街头似从未有人来过。
第两百零八章 庭院深深
“慕儿,朕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还未见其人,就听的皇帝的声音由远及近,这才见他跨进殿来,俊朗的五官犹为恣意,幽深的眼眸里多了几分神采,蓝烟慕儿心下一动。
“臣妾参见皇上!”还未躬身就就被温热的大掌轻扶了起来,自己含笑起身,“什么事让皇上龙心大悦!说来也让臣妾同乐一番也好。”
“本来朕这件事对谁也没有提起,原本也只是朕的猜测,你知道吗?你苏姐姐还活着……”蓝烟慕儿几欲不稳,他接下来说的话自己半分也没有听进去,果然她还活着,只觉得这春意盎然的日子里,心下却是刺骨寒冷。
自己恍惚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觉得他的热切之意感受不到半分。
“慕儿,你怎么了?”皇帝见她神色不对,才关切问询道。
“臣妾只是万万没想到,皇上您瞒的臣妾好苦,害臣妾伤心了许久,现在臣妾真心盼望着姐姐能回来。”心中就算千般难受,扬起了合宜的笑容,“臣妾都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姐姐了!”
“是吗?朕也不知与谁诉说此喜事,你知道,既然朕已然下诏厚葬婢贵嫔,现在还想个法子把她接回来。”此刻已然风波早已过去,自己羽翼渐丰,自然换个名头以便能堵悠悠众口。
“这个是自然,臣妾就是想知道,姐姐这几年过的如何?当年是发生了何事?既然姐姐没死为何不回宫廷来。”蓝烟慕儿似是无心笑道,颇有关怀的神色。
皇帝只顾着接到密报的好消息,心中太过思念她,以至于第一件事自然是出宫寻她,慕儿这样一提,自己到似想起这事,巨大的喜悦也被浇熄了不少,她既然平安在世,为何没有回来?
蓝烟慕儿见他陷入沉思,温声道,“皇上,还是别多想了,还是接回姐姐不就一切都清楚了吗?”
“所以此事朕还要与你商量,朕要出宫一趟,亲自去找她,可是你知道朕怎么可无缘无故不早朝,朕不在的这段时日你前去乾清宫侍疾,对外宣称朕突发寒疾不见任何人,此事也只有你去办朕才放心。”周靖宸才这才说明来意,“其中的轻重你掂量着办,朕不出几天就会归来,你放心!”
你放心?自然自己是放心的,放心什么,放心你把她亲自接了回来?
原来如此!难怪不得终于肯与自己说此事,不过是拿自己当挡箭牌,不知为何她离去了三年,却丝毫没有斩断他的思念,还要亲自去迎她,他将自己置于何地,蓝烟慕儿才明白自己的悲哀,从来,他们之间,自己都是多余的那个,情深苦痛,或许今日才明明白白的展现在自己面前。
“那皇上快去快回,臣妾定当竭力办妥此事!”蓝烟慕儿感觉自己已是笑的飘忽不定,“皇上几时走?”苦涩之意倘佯在胸口。
“朕今晚连夜出宫,怎么?”皇帝温声道,然则此刻全然没有了最初的喜悦之色,横在眉间的则是疑心。
“那皇上路上小心,走之前还是看看子烈吧,几天看不到皇上,他必定会哭着找父皇。”莞尔笑道。
“自然,将皇子抱来,朕也陪陪他。”纳兰朵自是领命而去,不到片刻,小小的人儿便抱了上来,几日不见周靖宸,自然是想念的紧,在皇帝怀里不肯下来,此时父子之间自然是其乐融融的,蓝烟慕儿含笑在一旁看着,心中却闪过千般思绪。
待子烈午睡的时候,皇帝也未多做停留,自己贸然出宫,自然是许多事皆要准备的,以防万一,蓝烟慕儿自然是恭送着皇帝离去了。
“你去告诉下面的人,她现在在何处,派人杀了她本宫不想看着她活着回来!”脸色一冷,姐姐,你可休要怪妹妹心狠?你若回来,我与子烈两母子还会有容身之处,宫中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何必又因你掀起腥风血雨!第一次,蓝烟慕儿动了杀意,何况那丧子之痛也如鲠在喉,怎么会轻易揭过。
“是,奴婢马上去办!”纳兰朵从小与公主一起长大,一直知道公主秉性善良,可是自从上次回到鲜卑,才知公主经历了何等的委屈,看似皇帝的宠妃,可知这宠妃不是人人而坐的,直到今日,才知道公主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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