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婢妃传_漫漫青萝-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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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奴婢马上去办!”纳兰朵从小与公主一起长大,一直知道公主秉性善良,可是自从上次回到鲜卑,才知公主经历了何等的委屈,看似皇帝的宠妃,可知这宠妃不是人人而坐的,直到今日,才知道公主是到了何等绝境才会起了杀意,自己也不敢多说什么,既然公主已经决定,定也是无奈之举,
感觉到手腕刺痛,才见护甲刺破了手腕的肌肤,手腕处迅速有血珠冒了出来,顺着指尖而下,自己的手也终于沾染上血腥了么?为何自己闻不到一丝气息?
仓漠一走便是三天,苏月也不知他何时归来,木齐自是也不见踪影,幸而玉儿到是很适应,这么大的院子也是够她东奔西跑的,何况不得不说,木齐似乎还建造的了小孩子玩得秋千木马等物,处处可见良苦用心,苏月倒也不觉,只得耐心等待,总有些隐约不好的预感,却也说不上来。
“伯,伯伯呢?”此刻玉儿却瞪着大大的眼睛眼巴巴的望着苏月,眼中的眷恋之意明显,倒是不见她粘糊三嫂,走了几天,只偶尔提起过一次,这仓漠到时时挂在嘴边,苏月不觉心一紧,不能让玉儿继续与他接触下去了,玉儿现在还未懂事,可是对仓漠的感情大大超出了自己的意料之外,似乎已把他当作,当作了父亲的角色,苏月自是不愿意玉儿误会,可是眼见她如此依赖仓漠,自己还是尽快告辞,否则一旦感情深厚起来到时如此分开?
大殿内奢华无比,楚楚美人依靠在幽亲王怀内,大片的****半裸在外,轻纱逶迤在地,殿内流淌这却不是浓烈的胭脂香气,却是淡淡茶香,然而绯靡之意却尽览无遗,仓漠却丝毫没有表情,径直坐了下来。
“哦,族王来了,怎么也不和本王通报一声,本王也好迎接一番贵客啊。”幽亲王轻佻美人下巴,似是观摩,复又轻轻一吻,才松开来。
仓漠稳稳端起奴婢们送上的茶,轻啜了一口,才道,“幽亲王忙着寻欢作乐,本王怎好打扰,不请自来,还望没打扰到幽亲王的雅致?”
第两百零九章 交锋
幽亲王的视线才从美人的脸上移开,漫不经心的道,“事已至此,本王为何还要与你合作,嗯?”幽王狭长的眼眸抬起,似有笑意划过,“若本王还未记错,族王并未帮到本王几分吧?”
“可是本王也清楚,幽亲王难道就此甘心一辈子困在封地,恐怕不过是痴人说笑罢了!”仓漠并未有过多的神色,只不过是说些再平常不过的事罢了。
“你要什么,本王清楚,可是本王屡次派人帮族王,族王却没有让本王看到对本王有利的事,本王深觉的这笔买卖本王是血本无归。”还是云淡风轻,却是挑明了言下之意。
“你当真如此想,就不会派人在燕和镇杀了那李家全口了。”仓漠清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丝变化。
“啊,你这么快就知道了,难为本王的一番苦心了,本王只是好心帮你一把,否则佳人怎么会随你而去,你的目的也不会如此快达到吧。”幽亲王却不否认,复又轻笑出声。
“幽亲王的盛情本王心领了,只是擅作主张,本王不一定吃的消啊!”深意的看了幽亲王一眼,这人自己与他也相处过诸多时日,对他无利的事,他又怎么会出手?何况,此事他明明就是故意的,目的是什么?
“如果本王说是引蛇出洞,你相信吗?哈哈”这才肆意笑出声,“果然,一个女子就能帮助本王所有的想得到的,何乐而不为?”
仓漠却一时之间没想明他的用意,何况此次自己还是有事前来,自然将这番话暂抛脑后,“本王也不必转弯抹角的和你说了,哈赤要扩大版图,势必需要更多的铁器,这一点,本王深信你有能力办到。”
“本王是可以办到,可是本王想不到这样做对本王的好处,嗯?”幽亲王自然是不肯轻易允诺。
“你想要什么,哈赤将来有一天必会全力支持你得到什么!现在哈赤急需强大起来,相必幽亲王也清楚哈赤一旦壮大,对于幽亲王将来是有益无害!”仓漠自然抛出诚意。
“呵呵……”幽亲王但笑不语,并未急着允诺,才慢悠悠道,“此事容本王思虑些时候,亲自派人回了族王,可好?”
仓漠自然不愿急着逼迫与他,他不过就是玩欲擒故纵之计,自己当然有耐心,别看着幽亲王现在沉迷于寻欢作乐,他的野心自己怎会不知,他会甘心屈人之下,就凭着他的谋略才智,仓漠相信这一天应该很快便会来到。
“那本王就告辞了,如果让本王等太久,那今日之事权当本王不曾说过。”仓漠已然起身,眼神复杂的看了幽亲王一眼,便转身离去。
“那本王不送了。”猛地搂着身旁的美人,调笑起来,只是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深意,等仓漠的身影不见,自己才闭上眼靠在美人怀里假寐起来。
仓漠心系着苏月母女,那周靖宸身边的影卫正在搜寻她的踪迹,那所宅子未必是安全之地,虽然地处偏僻,然而那影卫又是何许人也,当真不会如此好糊弄,那儿不过也是暂居之地,若想永绝后患,自然要把苏月带回哈赤,才是长久之计,朝空中猛地挥动鞭子,马儿吃痛,自然更是加速奔腾起来。
此时,周靖宸已带着四大护卫赶往燕和镇,此次出宫自然是保密,丝毫不敢走漏风声,否则倒是横生枝节,自己便迟迟回不了皇城,恐怕就算淑贵妃也抵挡不住了吧?
早就让人给玄影递了消息,自己亲自前来,约定在龙跃镇等待自己来了再作决断,不知他这几日找到线索没有?
不管如何说,自己听到她还活着的消息,难免心中一热,似多年前,自己还曾远赴哈赤去救她,这一次却与当年情境一样历历在目,当然她的感动自然难以复加,那么今日相逢,还是当年的此情此景吗?周靖宸却踟躇了,可是不见一面,心中却是万万放不下的,是何因由,自己定要问个清楚。
“木统领,那批人渐渐靠近这里,怎么办?”前面马上下来一人向木齐匆匆禀道。
按道理说是不应该找到附近,难道是有什么将他们引了过来?木齐略一思付,看来还是要将那群人引开才是。
“你们时刻关切着对方的举动,然后在附近设下陷阱,一有人闯入,格杀勿论!”木齐道,常年的果决让他即刻做出了应对,倘若实在是引不开那些人,还只好痛下杀手,让他们有去无回。
“属下参见主子!”玄影已然下马跪倒在地,也不敢抬眼正视与他,主子心思一向高深莫测,还是谨慎为上。
“起来吧!”周靖宸看着眼前之人,淡淡开口,“她现在何处?”
“回禀主子,属下还未找到,不过也是有迹可循,应该就在这附近!”玄影自然是作实回禀,丝毫不敢敷衍,主子这几年自然越发高冷,已是眉眼间多了帝王的从容大气。
“她与谁在一起?”玄影在信中含糊起此,只说了找到了她的踪迹,却擦肩而过,自己不相信凭她自己就能躲开影卫的搜寻,相必是从中有人帮助吧!
玄影听周靖宸口气不善,似乎起了疑心,自己哪里还敢隐瞒,一五一十将燕和镇打听到的一切告诉了周靖宸,“属下知道的也就是这些。”玄影再次伏低的头。
许久,也未听主子说话,这才稍稍抬头,似有几分恍惚之色,眉眼间皆是复杂之色,“你说她现在与仓漠在一起,还在燕和镇生活了一段时日,无人不知?”
玄影也听不出他口气中的喜怒,不过主子既然亲自来这里,可见苏姑娘在他心中的分量,自然每句话自己也要好好揣度才能说出口,否则反倒是害了苏姑娘。“那人也不是来了很久,大约小半月的时日,以前也从未到来。”
“你的意思就是她跟着仓漠走了,杀人潜逃?”周靖宸面上倒是毫无波澜,心中已掀起了惊涛巨浪,全然不知何滋味,特别是她很好,居然带着两人的女儿独自在外生活三年,存心躲着自己,看来自己倒来的不合时宜了。
第两百零十章 被擒
木齐凝神聚气的伏在丛林的一棵树上,眼见天色渐晚,薄薄雾气四起,自然行踪一切皆隐藏在云雾里。
听得远方急促的马蹄声传来,木齐虽不是第一次伏击,可是这次清楚对手的底细,自然是不敢分神,眼中精光一现。
自己在等那马蹄声越来越近,蓦然却听的声音停住了,自己还不待下令,却见漫天的箭只穿破薄雾直直射了过来,好一招先下手为强!
身旁有人不慎闷哼一声倒了下去,木齐微微皱眉,纵身而下,在树后隐蔽起来,待箭雨急停了,木齐还是保持着原样,不敢轻举妄动,此刻的耐心自然是有的,倘若冒然进攻恐怕倒是弄巧成拙了。
“来人,将这片林子给朕砍了,朕看他们还隐蔽在何处!”毫不迟疑的下令道,眼中丝毫没有任何情绪。
得到命令自然影卫也不敢迟疑,迅速沿着周围开始砍伐丛林,待一颗颗树躺下,林内的雾气才散开不少,拔云见日一般,一行人才缓缓进入。
果然分外静谧,却处处透露着古怪,“回禀皇上,属下刚刚明明听到了箭射入了软物的声音,现在却什么都没发现!”风在一旁说道。
“朕知道,你们仔细闻,血腥味!”周靖宸蹙眉道,遮掩不住的在空气中淡淡的飘来。
木齐才知原来竟是他,难怪不得防不胜防,既知对手强大,自然不敢随意泄露了气息,摒弃等待,最佳合适之机,趁其不备,此刻拖不得了,眼见自己隐藏无所遁形。
眼神对着同伴之人轻轻一点,即刻诸多人即刻冲了上去,眼见陷入混战中,那玄朝皇帝仿佛似看好戏一般,退到了一旁,丝毫不为所动,眼见他注意力在打斗上,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周靖宸看着眼前打斗之人,领首之人在何处?仓漠不至于这么自信,就派这些人就可以抵挡住自己了?
立即察觉到一股杀气迎面扑来,身影立即闪躲开来,还未碰及自己,就听的砰一声,身旁护卫早已抵抗回去。
糟糕!自己竟然不知有如此高手在场,可惜,已错失良机,眼见那人杀戮之意迸发,厌恶似的说道,“给我活捉他!朕还有用处!其余的人杀无赦。”
木齐眼见又一高手加入了战斗,自己饶是身体强状与常人,也逐渐吃不消,不断有人加入围攻自己,自己哪里能束手就擒,虽然疲累,皆用刀一一阻挡回去。
这人到有几分硬气!皇帝饶有趣味的看着,待他不慎,直直被四大护卫封锁了穴道才恨意的看着皇帝,并未吭声!
“她在哪里?!说!”皇帝问出自己唯一关心的事,却见那木齐却根本不吱声,现在被迫跪于地面,听到皇帝询问,冷哼一声,根本未将周靖宸放入眼里。
“哼!不语也不要紧,朕自有办法,来人,将树木砍伐出一条道路来!”周靖宸到不以为意。
木齐心知恐怕宅院是隐瞒不住了,心中却复杂不已,玄朝皇帝亲自前来,幸而主子不在,否则,如果碰面,现下又是玄朝皇帝的地盘,主子如何能躲的过去。
影卫押着木齐跟着皇帝策马而进,待夜幕全然黑透了,才见隐约间一座宅子的棱角才出现在夜幕中,周靖宸并未确定,还是派了影卫先行探寻才知。
“碰——”黑夜中,巨大的声响惊醒了府邸中的人,就见火把瞬间照亮了整座宅子,密密麻麻的黑衣人闯入了院子,里面的守卫如何能抵挡的过。
“给朕搜!”周靖宸脸色不豫,沉声道。
眼光逡巡了四周,眼见院落中的秋千还有小孩儿玩得木马等玩意儿,心中稍稍一动,此刻并不算温和的脸上却有些期许来,与她的女儿,是什么模样的?她长的像她还是自己?
这样想着对着她质问之情也淡了几分,有几分近乡情怯来。
“启禀皇上,院内除了些仆人婢女,并未看到有苏主子的踪迹。”然而属下的禀告让自己的心情却瞬间冷却了几分,明明即刻就能相见。
一转身,手紧紧捏住木齐的下颚,“说,她们母女在哪?”怒气自是从心底涌起。
木齐却紧紧咬住嘴唇,感觉下颚快被他捏碎了,才被他猛地一把推开自己。
“玄影,你速速带人去追,雷电你们也分开去追,无论你们用手段,朕要见到人。”话毕,众人领命而去。
“来人,把他给朕吊起来,朕看他的嘴巴是如何硬!”戾气从生。
“你要我们去哪?”在昏暗潮湿的暗道里,苏月才不禁出声,她知道眼前此人是跟着木齐左右的。
“回夫人,属下是奉命带领夫人离开府邸,待出了暗道,属下会想办法联系上主子,夫人不必担心。”那人恭顺说道。
“为何要这么晚还要离开?”苏月不觉蹙眉,眼见玉儿在怀中睡的十分安稳,可是自己越来越觉得不对劲。
“这,属下不知。”有吞吐之意,见他眼中有过惊疑之色。
“你如果不说,我就马上就带着玉儿回去。”苏月自然不会轻易装糊涂,难道是有人追到了这儿,官府之人?为何木齐却不出现?
“木大人被捉住了,属下奉他的命令,带着夫人走,此刻万万不可回去,否则……”那人一急,自然道了原委。
“谁抓了他?官府之人怎么会知道他?”苏月喃喃自语,见他说的不清不楚,甚是奇怪。
“是,是玄朝皇帝!”那人才吐露出,“所以夫人万万不可回去,主子还未归来,夫人还是等主子归来再商议?”似是商量的语气。
他怎么会到此地?然而转念一想,自然玄影去了燕和镇自然一切瞒不住了,只是他如此前来是为了自己?那么玉儿的事他也知道了?
“我们回去吧!”苏月此刻淡然开口,眼里已有了决断之色。
“夫人?”那人不明白,主子所做的一切就是为了平安带她走,为何她会选择回去。
“你出去联系你主子吧,我必须要回去,否则你以为木齐还有活命的机会?还有那院子里数十条人命,只怕会累及他们,我怎么会心安?”或许,自己与他之间自是该做个了断。
第两百一十一章 决绝
“夫人,这,属下如何和主子交待?”那人脸色大变,可是竟无反驳之力。
“你告诉主子,我与他之间本就与你主子无关,他还是尽快回哈赤吧,他既知你主子来了,定不会轻易放过。”苏月径自说道,对他一笑,“无妨,他不会怪罪你的。”话毕,自然朝着来的路上返回。
夜深了,可是庭院中却是灯火通明,皮鞭凌厉的划破空中直接甩至肌肤上,只听的一声痛苦的闷哼,却再无声响,苏月返回院中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那木齐身上早就伤痕累累,血迹侵染了衣衫,可是眼眸里迸发的是不屈之意,丝毫没有妥协。周围则跪着一地的奴仆,惊惊颤颤,眼里皆有惧意。
眼见那高高扬起的鞭子就会落下。
“住手!”苏月清冽的声音响起,微微轻颤之意。怀中的人儿被这一声才吵醒了,睡眼惺忪的望着苏月,小小声道,“娘,娘亲?”
苏月才惊觉自己忘了怀中的玉儿,才好生安抚了一下怀中的人儿,“睡吧!玉儿,娘亲抱着你,嗯?”
玉儿才乖觉的闭上眼睛,安静的躺回苏月温暖的怀中,待见她甜甜的睡了过去,一抬眼,便见如画墨般眉眼近眼前,深邃的眼眸中夹杂的情绪自己能看的清清楚楚,有几许震动或许还有几分怒气,红润的薄唇动了动,看了看苏月怀中的人儿,终究并未作声。
两人便这样对视着,三年未见,彼此眼中都有难以言喻的情绪,或许是微妙,苏月却不知如何诉说,轻轻叹息一声,“皇上跟苏月单独谈谈吧!”第一次不是以卑微的心态与他说话,微微克制自己的微微颤抖的语意。
转身回到了房内,待把玉儿安顿在床上,才见他坐在房内的桌椅处,目光灼灼的看着自己,“苏月见过皇上!”淡淡的口气响起,似乎并未有太多的意外。
他并未叫她起身,其实周靖宸也不知自己此时心境如何,仿佛许久空洞的心似有了着落,她似乎比从前丰腴了一些,眉眼之间多了几分温柔之意,依旧是素净无比的打扮,仿佛一切还犹如昨天发生一般,两人也并未曾分离三年。
“如非朕花这么多心思找你,你是打算一辈子不再见朕了吗?”似笑非笑,眼底的痛楚一闪而过。
“皇上怎么处置苏月,苏月都不会有怨言,只是院中的奴仆皆是无辜之人,还请陛下莫为了苏月沾染血腥才好。”对他深深一拜,自然是有求与他的。
“除了这些,你没有话对朕说么?”周靖宸此刻才知道自己的心颤抖的有多厉害,自己有种错觉她与自己仿佛隔了千山万水一般,再无接近的可能。
“皇上已经清楚了一切都是苏月的自作主张,苏月的确无话可说。”苏月勉强一笑,自从她离开宫廷那天,自己就从未想过再回去,何况,他,自己也是下决心要逃开的,也好,此刻两人间做个了断,也算是有始有终。
“无话可说?我们之间也到了无话可说的地步了?还是你与那仓漠之间有说不完的情话,嗯?是不是三年前是他助你离开皇宫,朕的确很傻,你们居然从未断过联系。”周靖宸此番话说的却是痛心却又肯定了。
苏月知他误会与仓漠两人,但是三年前的确是仓漠帮助她逃离了牢笼,所以并未否认,其实他误会了也好,他与自己永远再不可能,三年前已然知道的事实,可是现在想起胸口也一阵闷痛。
“呵呵……朕知道了。”心冷到了极致,从前,从前在山谷底的时光,远赴哈赤寻她在他乡的温柔,皆是付之流水,真的不值得,觉得自己的心像是裂开一般,可笑痛的人是自己,她始终无动于衷,连一句解释也没有,或许根本不想解释,只因为那仓漠吗?他们在一起了,所以自己的确来的不合时宜。
“苏月任皇上处置,丝毫没有半分怨言,只是玉儿还小……”苏月不舍的看着床榻上熟睡的小小人儿,白皙柔嫩的脸庞,心中酸涩不已。
却听的他笑出声来,“你以为朕这么急着来寻你,是为了处置你?”眼中不明意味来,俊逸的脸庞在屋内摇曳烛火下犹为显得孤寂。
周靖宸恨她的无情,更恨自己直到此时此刻还是想将她揽入怀中,自己太渴望与她亲近,然而她却爱上了别人,自己也知道自己如何舍得伤害她半分,为何自己悲哀到了这种地步,身旁有那么多女人,为何偏偏对她放不下,心痛的厉害,却勉强维持着镇定。
起身来到玉儿床前,这是自己的女儿,果然眉眼之间与自己极为相似,不禁伸手抚摸上她柔软的头发,一滴泪却背着苏月滴在了玉儿的脸颊上,轻轻拂去了。
似乎克制着自己的所有的力气才说道,“你带着玉儿和仓漠走吧!朕这次放了他,你也与他远走高飞,这辈子永远不要踏入玄朝边境,否则下一次朕一定会忍不住杀了他。”
苏月有瞬间恍惚,他说什么,他要成全自己与仓漠?“皇上……”低低出声,却不知再说什么。
“朕放你自由,既然你与他两情相悦,这不是你的所求吗?所以朕应允了。”眼神再次扫过她一眼,自己知道,恐怕这一生都不会再见她了,感觉自己的脚步把微微颤抖,绝决般转过身一步一步离去,只有自己知道在转身那一刻,自己的心已然封闭了,空洞一般掏空身体,这一生都不要去碰****了,与苏月的一幕幕皆回忆在脑中,罢了,就让一切随风而去。
心,已经冷透了……
苏月看着他的背影,迅速消失在门外,自己才发觉僵直的腿已然麻木,明明无情的是自己,为何看他答应放自己自由,并未有丝毫的喜悦之情,只觉得自己极力掩饰的感觉此刻却迸发而出,痛!苏月从来不知,原来自己竭力去忍住心中涌疼的酸意,却发现眼泪早就克制不住的顺着脸颊而下……
第两百一十二章 谣言
院外传来密集的脚步声,似渐行渐远,直至院内恢复了寂静,苏月只觉得苦意在唇舌之间纠缠,却不得不迈开步子朝院中走去,院中的仆人还未知发生了何事,面面相觑的盯着彼此,倒也不敢乱动。
木齐却昏死过去,身子还绑吊在树上,血沿着衣衫不停的滴下。
“你们快把他解下,送回房间。”苏月对奴仆说道。见他们丝毫不敢起身,才道,“不必担心,他们不会回来了。”是的,不是正合自己心意吗?自己还在期待什么。
此刻还算镇定的指派人给木齐熬药敷药,待一切妥了后,心却空荡荡一般不知何处安放,魂不守舍的回了房间,却见玉儿似睡的极甜,在睡梦中嘴角扯起一丝笑意,爱怜的轻抚过她的头发,她恐怕还不知睡梦中她的爹爹已经来过了。
既然他已然放手,自然是不必留在此处了,这才收拾了衣衫等,自己记得院子后面还有一辆马车,此刻木齐昏迷,府内的守卫也早前被杀了,自己心思极乱,趁着院内奴仆还在收拾残局,无人注视到自己,便也是抱起了玉儿,驾轻就熟一般趁着夜意出了府邸……
仓漠心中却有不好的预感,待看到属下发出的暗号,才知事情有变,快马加鞭的返回府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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