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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山谋:恶女夺嫡-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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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好的锦衣卫兄弟拼命!伊果有些疑惑,又细细分辨了片刻:他的眼睛大而有神,眉毛粗而浓密,稀稀的胡渣,即使是这么激烈的场合他还是那么平静。不,根本不是他,他尖嘴猴腮,长着贼眉鼠眼,他才不会这么对自己。

    路征见一大批人闯来为伊果解围,不禁有些慌张,如果这次不能置伊果于死地,任她立功而返,那就留下了莫大的祸患,对公主和自己都没什么好处。当机立断道:“你们拦住那帮人,我来了结了她!”

    他是任砯!伊果爬起来,这才看清,顿时有了一丝力气。她捡起任砯丢来的剑,支着地面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又吐出不少鲜血,顿时感到全身的骨节都要塌了一样。面前,路征举起绣春刀,杀气腾腾地向自己奔来。

    就在这时,又一个铜锤飞来,重重击在路征肩头,绣春刀在离自己不到一丈的地方落了下来。“伊姑娘,你在坚持一下!”任砯和手下同锦衣卫打得难分难解,只能抛来铜锤和一句话。

    路征撕心裂肺地大叫了一声,痛苦地摸着右肩。机不可失!伊果举起长剑,用尽全身的最后一点力气冲过去,路征没有完全躲开,一口长剑立时送入他的胸口,鲜血如洪水决堤般喷射出来,染红了地面,也染红了伊果苍白的脸。

    路征呆呆地,不相信地看着身前的长剑,一声不出。伊果只觉眼前金星乱冒,天旋地转,周身空荡荡的,再不可移动一分一毫。霎时,两个人都如泥雕石塑般静止在当中。锦衣卫与任砯等人也都自觉住了手,不可思议地看着这一幕。

    片刻停顿之后,伊果和路征同时倒向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那口长剑仍插在路征胸口之中。

    众锦衣卫回过神来,立刻冲过来按住他的伤口,也顾不得其他,匆匆抬起路征,离开茶庄。

 第三十四章 脉脉剑语(2)

    任砯赶来问道:“伊姑娘!伊姑娘!你还好吗?”

    伊果恍若没看见他,一对眼睛射出冷冷的光,脸色阴沉得十分难看,道:“我……原本打算放过你们,这是你们……逼我的!”

    韦声将仇家十兄弟投入承天门外的镇抚司衙门,即诏狱后,便命随同看押囚犯的滁州官兵打道回府。自己独个一人背着尚方宝剑向皇城踱去。寻思道:“伊果走了,我到底如何向皇上交待,才不致牵连到我?”又是一阵莫名的伤感:“这丫头来去匆匆,就算要走,和我道个别也如此吝啬吗?”

    行至紫禁城前,却远远地望到伊果正端端地立于城前。惊喜地上前,正要说话,却发现她鼻青脸肿、脸色憔悴,一副狼狈不堪的模样,惊道:“天呐!你……是伊果?”

    伊果道:“不过几日未见,你这么快就认不出我了?”

    韦声急道:“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

    伊果的语气像是从地狱中走出一般:“我原本以为,我是这世上武功最强的人,就算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遇到他们至少有自保之力。没想到,真的没有想到,我在你们锦衣卫面前,真的如一只蚂蚁。”说着一阵嗤笑,道:“韦声,你是不是也这样认为?”

    韦声惊道:“你说是锦衣卫打伤了你?”

    伊果念及前耻心如刀绞,但还是说:“没错!不过……路征这个狗东西想要我的命,结果却搭上了自己的命。”

    韦声听她说话含糊不清,却也听出:殢香公主与伊果不睦,路征八成是为了公主,带着一帮锦衣卫兄弟前去为难于她。试探着问:“你把路征杀死了?”

    伊果看他神色冷峻,一脸焦急,冷笑道:“怎么?我杀了你的好兄弟,你不高兴了?”

    韦声直勾勾地盯着她,道:“他死了?”

    伊果道:“我把剑插进了他的胸膛,应该是活不了了。可是我不放心,我要与你回宫,亲眼看到他的尸首。若是不与你一起回去,一来教人生疑,二来你若向皇上说了我被刺客杀了之类的话,岂不是再也回不得皇宫了?”

    韦声道:“原来如此。那么,你便与我回去吧。”想到从此还能看见伊果,竟感到一阵莫名的欣喜。至于她回去后会发生何种事端,也尽抛之脑后。

    二人回转到宫廷,宫门看守锦衣卫先笑道:“两位大人终于凯旋而归了,恭喜恭喜!”说是“两位大人”,实则却只看着韦声一人。

    韦声笑道:“兄弟许久不见了!宫中一切可好?我等还要向皇上复命,先不与你说话了。”

    那锦衣卫道:“正是公事为先!只不过皇上已于一个月前远征北元,现下不在宫里。我看二位大人要去东宫找太子殿下复命了。”

    韦声道:“原来皇上不在宫中?多谢兄弟提醒!”

    伊果却道:“这位兄弟,你在宫中,可曾听说过路征的什么消息?”

    那锦衣卫奇道:“路大人不是好好的吗?哦!属下想起来了,两日前路大人不慎受了伤,现下在家里养病呢,这几日并未当值。”

    伊果一惊,上前道:“难道他没死?”

    那锦衣卫见伊果脸色不佳,有些害怕结巴道:“这个……路大人不过是受了点小伤,怎么会死?”

    伊果恚怒道:“好啊,他竟然没死!”

    太子讳高炽,母徐皇后,乃皇上嫡长子。性情儒雅仁爱,与当今皇上大不相同。见到伊果韦声来复命,和颜悦色道:“二位大人为父皇擒拿刺客,两月来辛苦了,不必多礼。”

    伊果细看太子,见他身形臃肿,圆面长耳,心想:“果然与那殢香公主为亲兄妹,虽然同父异母,却都丰满的很啊。”道:“臣等奉旨办事,终于在滁州抓住了潜入宫中行刺的刺客闻人清,还有他的同党,仇似国、仇似破、仇似山、仇似河、仇似在、仇似城、仇似春、仇似草、仇似木、仇似深十兄弟。如今关在诏狱中,听候太子殿下处置。”

    太子道:“他们为什么要行刺父皇?可曾查出缘由?”

    韦声回答:“回太子殿下的话,闻人清本来独自一人,乔装混进戏班子,进宫刺驾,就是在甘饴宫出现的戏子。他回滁州后,又纠结了那十兄弟谋反,据说他们的父亲死于‘靖难’,故而才对皇上怀恨在心。”

    “原来如此。”太子沉思半晌,“图炆会三十二人谋害皇上,十恶不赦,将他们打入死牢,秋后问斩。”

    二人齐声道。“遵旨。”韦声心想:“若是皇上,不将他们凌迟处死,怎能消心头之恨?那十兄弟也算命好,遇上了太子殿下,可以痛快死去,不必零零碎碎地受苦了。”

    太子道:“二位大人在两月期限内抓住刺客,不辱父皇使命,应该嘉奖。”

    二人道:“多谢太子殿下。”

    韦声跪下道:“太子殿下,臣兄韦扬护驾不力,被贬为百户,现下……微臣又听说皇上教兄长做抬轿力士。臣冒死……请太子殿下看在臣兄弟二人忠心耿耿,效力多年的份上,给臣兄一个改过自新、报答皇恩的机会。”

    太子看了韦声一会儿,道:“这是父皇的旨意,本宫也无可奈何。不过,只要韦扬这个抬轿力士做的尽职尽责,不出差错,一年内会有升职的机会的。”

    韦声有些黯然,道:“多谢太子殿下。”

    伊果见韦声事情说完,便道:“求太子殿下为臣做主!”

    太子道:“伊大人有何事?对了,方才本宫没有顾得上问,不知伊大人头上的伤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在擒拿刺客时弄的?若是如此,伊大人可要再多嘉奖一份了!”

    伊果不顾韦声阻拦的眼神,道:“太子殿下!臣的伤若真是被刺客弄得也罢,可令臣心寒的是,这些伤都是同为袍泽的锦衣卫弄的!”

    太子惊道:“锦衣卫?何人如此大胆,竟敢伤了指挥使?”

    伊果道:“正是指挥同知路征!三日前酉时,他趁臣孤身一人在映远茶庄之际,带了一帮男人拿着棍子来,若不是臣有些功夫,再加上那么几分运气,恐怕早就死在他的棍棒之下了!”

    太子沉吟半晌,命左右道:“宣路大人来!”

    半晌,路征没来,却是锦衣卫千户平筹对与散暖中前来。平筹对躬身道:“回禀太子殿下,路征大人抱恙,现在家中无法起身,正好属下们在路大人家中照料,便来替路大人前来,不知太子殿下所为何事?”

    太子将伊果之语大略说了,道:“你们二人既然来了,便去将路征抬来对峙,路征身为指挥使的属下,却以下犯上,罪莫大焉!”

    平筹对惊道:“太子殿下,也不必宣路大人前来了。”

    太子道:“哦?那是为何?”

    平筹对道:“回禀太子殿下!三日前,路大人与我们兄弟俩都不当值,故在教坊司喝了整整一日的花酒,期间路大人和我们一直在一起,从未离开。且到伊大人所说的酉时,路大人早已醉的不省人事,如何能去带人找伊大人的麻烦?伊大人若不信,大可亲去教坊司问上一问!”

    散暖中想到伊果身为女流之辈,亲自去教坊司询问的场景,忍不住轻轻笑了一声。

    伊果道:“你这厮胡说八道!他被我用剑刺中胸口,难道这伤口还有假?”

    平筹对笑道:“自然不是路大人喝花酒时,被某个妓女刺中的了?天下女子除了伊大人,何人还有这样的本事?”

    伊果听他言语暗含讽刺之意,甚至将自己比为妓女,虽然于平常女子是莫大的羞辱,但她却不怎么生气。

    平筹对续道:“路大人受伤确实不假,不过却是两日前,并非是在三日前的酉时,他与我们兄弟切磋剑术时,是散暖中兄弟一时不慎,刺伤了路大人!路大人虽不计较,但我们过意不去,因他尚未娶妻,我们便去他家中照料他起居。”

    散暖中道:“正是!倒是伊大人,口口声声说是在某个茶庄被人打伤,又是在自己孤身一人之际。属下倒是有个疑问,伊大人与韦声兄弟一起去滁州捉拿刺客,为何会与韦声兄弟分开呢?若是有韦声兄弟相陪,伊大人还至于吃亏吗?”

    太子道:“那么伊大人,你又为何抛下众人,独自去映远茶庄?”

    伊果迟疑了一下,道:“臣……臣去寻那茶庄的老板,先前与韦声在那里喝茶,臣好像一时不慎,丢失了一件东西在那里。”

    韦声知道其中原委,听到伊果所编的借口甚是无理荒唐,不禁心中暗暗叹息。他虽向着伊果,却也不愿与众锦衣卫兄弟做对。故而一直沉默不语。

    果然,平筹对道:“嘿嘿!我看伊大人不是丢了东西,应该是想甩掉韦声兄弟,欲自个谋划些什么吧。”言外之意,便是说伊果是自己将自己打伤,企图诬陷路征。

    太子见伊果言辞闪烁,心下起疑。心中不自觉地也偏到了路征一边。

    伊果怒道:“你……你如此为路征开脱,恐怕当日路征带来的人马中也有你在内!你说我是使了苦肉计诬陷路征吗?不如去找了映远茶庄的老板伙计来,听听他们的说辞!”

    平筹对道:“伊大人无凭无据,怎能随意诬陷属下?伊大人既然与那茶庄老板相熟,那么他们的话又怎能取信?”

    伊果怒道:“你也与路征相熟,难道你的话就能取信了?”

    太子见众人吵起来,忙道:“众位爱卿肃静!伊大人受伤之事既然没有真凭实据,单凭你们争论是争不出什么的。这样,传令下去,赏伊大人一千两黄金,此案就此告一段落。你们退下吧。”

    伊果还要再说,太子道:“你们二位为锦衣卫首领,掌管着皇宫安全,以后务必要恪尽职守。本宫国事繁忙,你们下去吧。”

    平筹对与散暖中嘴角含笑,得意地告退离去。

    韦声则跟着伊果诺诺退下。

    出得殿门,伊果见韦声总跟在身后,不由回身怒道:“你追出来是看我笑话的?”

    韦声安慰道:“路征在宫中多年,自然有他的兄弟维护,他们是……”

    伊果怒不可遏,打断道:“不用你来说,你走开!”

    韦声一怔,叹气道:“好,我走。”

    伊果见他走了更觉凄苦,坐到假山旁抱膝发呆不语。突看到一只手递到面前,抬首一看,正是韦声不知何时又来了。语气不觉软了,道:“你又来做什么?”

    韦声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笑道:“我带你去看个好玩的如何?保证你此生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第三十五章 脉脉剑语(3)

    伊果道:“又要你来充什么假好心?”一边握住他手站起。

    二人边走边说话。

    韦声想到此次捉拿刺客,全赖伊果之力,感激之情油然而生,诚挚地对伊果道:“果儿,大恩不言谢!以前有什么得罪的地方现在向你谢罪了!”

    伊果道:“你谢我什么?哦,是抓刺客的事。”故意扳着脸道:“你还知道你得罪过我?”

    韦声笑道:“咱们这么要好,怎么会相互得罪呢?我不过顺口一说罢了。”

    伊果道:“哪里这么便宜了你,我要你做一件事当回报。”

    韦声忐忑道:“什么事?”

    伊果笑道:“我要你教我扬声剑法。”突然顿足道,“呀!完了完了!眼下刺客已擒住,我再没什么利用价值了,你如何又能理会我?早知道,应该在滁州便跟你商议的……噫,失策失策!当我没有说过好了。”

    韦声微笑道:“你将我看成什么人了?不过是套剑法,教了你又如何?”

    伊果笑道:“你说的,一言为定!”

    二人行到箭亭后的大院,这是锦衣卫日常训练休息之地。等了半日,一个人也没有。伊果不耐道:“你说的那个闻所未闻的东西在何处?”

    韦声道:“别急,马上就出现了。”

    这时,院中突然冲出一队锦衣卫,并不理会韦声伊果二人,却在远处一个角落严严实实地围成一个大圆,都伸长了脖子,兴高采烈地观看着什么。人群中时不时发出如雷般地哄笑。伊果亦步亦趋跟在韦声后面,不知发生了什么。突然,镇抚使叶方池挤出人群,“哈哈”一声大笑着跌倒在地,他笑得脸变了形,眼睛也睁不开,手狠狠得拍打着地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伊果愣了一下,轻轻戳了下韦声:“他怎么了?”

    韦声笑着道:“这便是那闻所未闻的东西,快去看!”

    大圈出现了一道口子,伊果这才看见:宫女阮五樱坐在人群中央的地面上,脖子上竟然戴了一个又黑又粗的铁质铐圈,她拼命地想扯下来,可是却纹丝不动。她急了,大喊:“叶方池!你给姑奶奶解下来!”

    锦衣卫李谙走过去,奸笑道:“不可不可,这是兄弟们最新想出来的戏阮十二招,这招最厉害,叫做‘可圈可解’!”

    阮五樱道:“呀!让别人看见成什么样子,我还怎么伺候皇后娘娘!”

    “皇后的宫女那么多,不差你一个伺候。等叶兄什么时候心情好了,什么时候再给你解开!”一个叫郑博的锦衣卫在一旁叫。众人则笑着附和:“就是就是!”

    阮五樱爬起来,叫:“叶方池!你把钥匙给我……”李谙冲上把她从身后绊倒,迅速抓起她的一条腿。阮五樱登时在地上呻吟,双手乱抓。李谙笑道:“这一招,叫做飞龙在天!”

    片刻,叶方池赶上来,李谙默契地放下其腿。叶方池不待她爬起,一把按下她的头,直触地面。“这一招,叫做鱼入大海!”

    阮五樱头发有些乱,挣扎着喊:“李谙叶方池!你们再闹姑奶奶就要火了!”

    伊果对韦声道:“谁说我闻所未闻,我才进宫第二天就看过了。”虽然有些同情阮五樱,但此情此景更像是一出喜剧,叫人忍俊不禁。所以连着伊果、韦声,所有在场之人均其乐陶陶。

    李谙叶方池将其两腿迅速分开,郑博顶在身后,两腿间角度慢慢分开,阮五樱没练过舞蹈,哪里忍得住劈叉之痛,疼得直冒冷汗,放声大叫:“喂!你们太过分了……啊——啊——啊啊——”众人笑得更开心了。

    伊果道:“这招又叫做什么?”

    “双腿归一!”韦声乐了。

    “真缺德!”

    众人玩的累了,一时散去。叶方池到底没有把钥匙给她,阮五樱戴着铁圈离开,闷闷不乐地离开箭亭。

    走在月华门,见太子坐着辇车经过,忙跪下行礼。

    “停!”太子道,“你项上戴着何物?”

    “这个……”阮五樱摸着铁圈,又摸了摸脑袋。

    太监骂:“放肆!快回答太子殿下的话。”

    阮五樱抬头看着太子,一脸有苦说不出的表情,嘴角却含着笑意。

    太子笑了笑:“既然说不出就不必说了。今晚过来东宫伺候。”挥了挥手。

    首领太监喊道:“起驾——”

    阮五樱如雷轰顶:太子竟然看上了自己?不问姓名不问出处,而且自己还是这么个狼狈模样!但是不管怎么样,今晚,总算有理由找叶方池拿下这个倒霉铁圈了……

    这晚,阮五樱穿了一身粉红色的宫装,特意打扮得花枝招展走进了东宫。太子放下书,抬头一看,只见此女浓妆艳抹,头上除了白天戴的五樱钗,还有七八只金银簪子,满头的五彩绒花。吓了一跳,问:“你是谁?”

    五樱羞羞答答地回答:“奴婢是阮五樱,坤宁宫的小宫女。日间,是太子殿下让奴婢今晚服侍的。”

    “你是白天的宫女?脖子上的东西呢?”

    “正是。铁圈已叫人拿掉了。”阮五樱有些不好意思。

    太子看到这副表情,才确信是白天的宫女无疑。微笑着注视着她:“你朴素的样子就很美,何必如此刻意装饰自己!把头上多余的东西拿下来吧。”

    阮五樱一个激灵,嘴巴张大,打了一个响嗝:“对!还是太子殿下有眼光!奴婢这就拿下来。”一股脑儿将首饰拆下,从门外咣当丢出,只留下五樱钗用来剔指甲。

    “你……坐下吧。”太子对她的举动感到一丝惊异。

    阮五樱也不客气,告罪坐下,一会儿翘起二郎腿,一会儿双腿叉开,没片刻安宁。一味剔着指甲,不看太子一眼。

    太子也不生气,走向床边。“你来伺候本宫更衣。”

    阮五樱眉头紧锁了一下,又很快舒张:“奴婢遵命!”缓缓走了过去。

    “什么味儿?好臭!”太子捂鼻道。

    “没什么呀!兴许是殿中焚的香旧了。”阮五樱慌忙解释,可又忍不住“噗嗤”了几下。

    太子皱眉,失声道:“你……竟然……赶紧拿十把龙涎香过来熏熏!快快快!”

    阮五樱忙道:“是,是!奴婢遵命。”一转身,猛烈咳嗽了几声,“呸”的吐出一口痰来。“奴婢该死,奴婢最近上了风寒,是控制不住的啊!太子饶命!太子饶命!”

    太子气得拍了下床,这种朴素,他是无福消受了。“你出去吧!让内监把本宫的太子妃叫来!”

    阮五樱嘴角微扬,立刻诚惶诚恐地退了出去。

    这晚,伊果韦声相约绛雪游廊。伊果拿了韦声的剑,坐在银杏树上端详道:“韦声,上次你与成名什比武,用的剑叫春波剑,那这把剑又叫什么?”

    韦声坐在树下的石桌旁,自斟自饮。道:“自然还是春波剑,上一把春波剑被砍断了,总要有剑接它的班才对。倒是你,不是让我教你剑法吗?坐的那么高干什么?”

    伊果道:“路征那小子竟然命大没死,你说用这把剑杀他,是不是够快呢?”

    韦声手上一抖,酒杯掉在地上。道:“其实……路征……现在躺在床上养伤,你是他的上司,他对你……没什么威胁啊!再者说,你不是也刺了他一剑,大家扯平了……对吧?”

    伊果知道韦声一向重视兄弟情义,不论是非对错都会站在兄弟一边,他大约知道以后还要和自己朝夕共事,所以才不与自己扯破脸,而是有一句没一句地劝自己放弃。不过,她终究被他说服了,因而不耐烦地打断道:“好了!我知道了,看在今天你那么费心地为我找了一处寻开心的地方,我就暂时不计较了。咱们开始练剑,我觉得你这把剑轻盈锋利,很合我的手啊。”从树上跳下。

    韦声道:“那你就先用着吧!”

    这晚月亮又大又圆,柔柔的月光如水一般倾泻下来。绛雪游廊中月影斑驳。韦声拿起另一把剑,指着伊果说:“伊女侠武功高强,但是在剑法上总是欠缺了一点,学学我家的扬声剑法,还是有所裨益的。”

    伊果道:“对!你倒是快教啊。”

    韦声不紧不慢地说:“可是你上次在暗香云当众表演的扬声剑法,太慢太没有力气,花里胡哨的部分太多,看着还行,跟人交手那就差太远了!”

    “然后呢?”

    “跟我一招一式的依葫芦画样,学着太无聊。我昨晚想了一夜,想出了一个最快最有效的办法!”

    伊果迫不及待地问:“是什么?”

    “咱们对打!我出什么招,你不管三七二十一,也跟着出什么招,我若是比你出的快,会在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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