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爱妃饶命_荀草-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尬剑贾碌贪幽昴晷弈昴昕澹庖丫浅J隆!�
    户部尚书冷哼一声:“哦,当地官员贪污筑堤银款也是常事。当然了,收了各地官员孝敬,到朝会上找皇上哭诉要银子的官员,那也是年年都有。”
    此话一出,朝会中又吵了起来,宁大人气得胡子乱抖,直接扑向户部尚书,结果被对方硕大的肚子一顶,自己反而被顶得翻了跟头。一人动了手,其他臣子们也就磨刀霍霍,纷纷扑向户部尚书。户部尚书也是个狡诈的,直接躲到了兵部尚书身后,左支右突,浑然看不出是个体重快两百斤的大肚汉。
    秦衍之默默的撑着自己的额头,第一百零一次的觉得小朝会比大朝还要劳神劳力,简直每一次小朝会都在上演全武行。抬头再一看,魏溪居然目光炯炯拿着毛笔刷刷刷不停的滑动,他愣了一会儿,道:“魏爱卿,你在写什么?”
    魏溪猛地抬头,一闪而过的慌张没有逃过皇帝的眼,秦衍之照了照手:“给朕看看。”
    魏溪看看殿内的鸡飞狗跳,再看看高堂上淡定自若的皇帝,腰板一挺,毛笔一丢,直接捧着册子到了皇帝身边。记录的册子上的墨汁还没干,魏溪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放在了皇帝的桌案上,册子里面如同武功秘籍似的朝臣对阵图集排列整齐,有鼻子有眼,那个大臣的拳头悄悄的揍了兵部老大的屁~股,那个老臣偷偷的踩了户部尚书的大脚趾都一一清晰可见。
    秦衍之觉得喉咙又痒痒了起来,小声道:“这些东西就不要记录在册了。”
    魏溪睁着无辜的双眼:“为什么?侍诏不就是负责记录皇上与臣子们所有的言行举止的吗?”
    秦衍之觉得魏溪简直是在嘲讽大臣们小朝上的不良风气。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所有参与小朝的大楚重臣们一改在大朝会上的名臣形象,在小朝会中动不动就拳脚相向,一言不合就相约干架,简直:“丢人!”
    魏溪笑意隐隐:“微臣觉得这样很好啊,朝气!”她歪着头想了想,“比大朝时更有人情味。”
    秦衍之道:“小朝也是商讨国家大事,他们动不动就约架,浪费朕的光阴啊!”
    魏溪拿回册子,笑道:“要喊停那还不容易,解决了打架的原因,他们自然就会停手。”
    解铃还须系铃嘛,这事皇帝自己也知道,问题是水灾从尧舜年代就一直没法彻底解决的灾患,他不确定能够在自己的手中以绝后患。
    魏溪知道对方在烦恼什么,也不多话,直接让小吴子拿茶壶和茶杯来。
    “皇上,说个最简单的道理。您就当这茶壶是河道,这杯茶是雨水。臣将雨水徐徐灌入茶壶当中。”茶壶的注水口将满,多余的茶水顺着出~水的壶口慢慢的流出,稀里哗啦的落在茶盘上,“雨水一多,河道再大的容量也会满溢,然后冲垮堤坝,淹没城镇村庄。可是,若不用堤坝堵住河口,如臣所演示的那般,让雨水顺着壶口一路流出,汇入大海,那么水灾又从何而来呢?”
    “再者,皇上仔细看看大楚舆图,看看堤坝垮塌之地是不是年年都是那么几个地方!”
    这不用拿舆图皇帝心里都有底,直接道:“不就是那么几个州郡吗?”
    魏溪淡淡的道:“别的地方也有堤坝,别的地方也有水灾,可是别的州郡偏生年年都安然无恙,这与当地的父母官有关,也于当地的水土有关,当然,堤坝坚固与否也有很大的关系。”
    说到底,不过是贪官贪了修堤的银子,堤坝粗制滥造,坏了民生而已。
    秦衍之思索了一会儿,就让人宣了工部尚书来。
    说这工部尚书也是这两年升职上来的的,原本只是一个四品官儿,后来被朝廷下放去各个州郡将学馆。人嘛,就怕有才学,所谓金子迟早会发光,这位工部尚书就是靠着盖学馆,替朝廷省了不少银子。去一个州郡,就省一笔,连同跟他合作的地方官员也得到了不少的褒奖。恩,将当地的船坞改成学馆就是他的手笔,还有在千年老树上盖鸟窝做学馆也是他的拿手好戏。最初他其实是被同僚排挤,专门把他调任那些贫苦之地鸟不拉~屎的地方去盖房子,民众难以驯服,读书的人少,结果反而成就了他。所以,皇帝一有什么涉及建设方面的事儿就专门找他。
    秦衍之当了多年皇帝,吩咐人做事那是十分的简单粗暴,直接说:“朕给你一个月期限,你去患了水灾的地方看看,把水患的根由给朕找出来。”把魏溪方才的那一番演示口述了一遍。
    工部尚书善于动手不动口,听了皇帝的话脑中就活泛开了,道:“这几个地方微臣当年建学馆的时候就去路过,那地儿,怎么说呢,有好几处都是荒地,都是泥沙,一棵树都没有。旱的时候旱死,渴的时候渴死。让微臣说,若是沿路种树,不说别的,堤坝垮塌的可能要少半成。”
    秦衍之的目光隐晦的在宁大人身上扫过,只吓得对方噤若寒蝉。皇帝道:“河道沿路经过好几个州,水患的情况应当也不止一种,你去勘探一番,给朕一个解决之道,到时候朕再给你拨银子。”随手又招呼户部尚书,“派个人,去查一查水患当地的官员们的家底,该抄的抄,该贬的贬,该砍头的砍头。先给朕一个名目。”
    又吩咐兵部尚书:“兵部如今也清闲,让当地的营地中的新兵都去抗灾,功劳卓著者有奖,临阵逃脱者罚。”
    陆陆续续安排了诸多事情,整个大楚的官场终于又开始密集的运作了起来。
    魏溪偶尔一瞥,都可以看到诸多大臣们眼中敬重之色越发浓重。
    等到朝会收工,秦衍之大手一挥:“魏溪,把方才的册子给朕再看看。”
    魏溪无语:“皇上,您的奏折还没批阅呢!”
    秦衍之道:“快拿来,朕现在腰酸背痛头昏脑涨,正需要新的话本给提神醒脑,松松筋骨。”
    魏溪微不可查的切了声,双手拢了拢,居然送上来两本画册来,啪的丢在了秦衍之的手中,道:“这可是珍藏本,您看完了就得还给翰林院,让他们登记妥善收藏。”
    秦衍之嘿嘿笑:“你话中的意思是,翰林院的老学究们也看?”
    魏溪懒洋洋的道:“当然啦,他们也得随时知道朝中有什么新的法令政策。微臣的画本可是独一份,收藏价值高着呢。”
    魏溪这么说话的时候,尾音略有一些上扬,仿佛一只慵懒的猫咪用尾巴尖挠着人的下巴,麻麻痒痒。秦衍之心中一动,隐晦的打量了跟前的人一眼。
    今年魏溪快要十七了,眉目之中的常年环绕的冷冽随着少女逐渐的长成多了一丝妖~娆的味道,好像冰沙上撒着的石榴籽,红艳的,多~汁的,酸甜脆,让人忍不住想要凑过去轻嗅,细细的品尝。她的唇~瓣血气充足,像极了浓墨重彩的画卷上最为艳~丽的那一笔朱色,隔得这么近,几乎看不到上面涂抹过花汁的痕迹。两片薄唇偶尔开启时,露出里面的贝齿和舌尖,红的越红,白的越白,粉色夹杂在其中,引人怦然心动。口中吐出的话语还带有一点点甘草的苦甜,淡淡的,不腻。
    秦衍之下意识的嚼了嚼,视线所及中魏溪一双眼逐渐的眯成了缝。
    她冷冷的道:“皇上,把您的鼻子擦一擦。”
    秦衍之茫然的伸手一抹,满手黏糊糊的血水:“!!!”
    鼻血?!
    他什么时候流鼻血了?
    他看着盯着望着凝视着魏溪,就这么流鼻血了?!

  ☆、第79章@67|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解锁了,改得我灰头土脸QAQ
    秦衍之的慌张无措简直明明晃晃的写在了脸上,魏溪挑眉,意外的神色一闪而过,视线在他的鼻端缠~绵不去,简直让人恨不得就此挖个地洞把自己彻底藏起来。
    他单手在鼻子上抹了又抹,手背上的血迹随着动作又磨蹭在脸上,唇边,于是,在小吴子的眼中,皇帝莫名其妙的就被糊了半边脸的红血,当场差点吓得尿裤子。
    “皇,皇上……”
    秦衍之垂下头,想要遮挡自己的窘况,结果,视线之下又出现了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药香从远到近,一点点盈满了鼻腔。下巴一热,他的头就被魏溪给挑了起来。魏溪整个人靠了过来,居高临下的端视着,因为靠近,那药香就像潮水一般,呼啦啦从鼻腔滑入喉咙,再到肺腑,然后整个血管里面都充斥着,流淌着,沸腾着,秦衍之举得自己要燃烧起来了。
    “怎么越流越凶了?”魏溪道,“仰头!”随手就将指尖插~入茶水里面。因为方才一直在议事,茶水已经冷透。冰凉的茶水喷洒在他的额头,茶水冷,那指尖更加冷,轻轻的拍打在肌肤上,不过瞬间又热了起来,就像突然而至的火星盈盈的挥洒着余热。额头是冷的,鼻端是热的,胸腔里面有什么在剧烈的跳动。
    秦衍之彻底慌乱起来,眼神下意识的躲闪,身体下意识的想要远离,心又强势的表示靠近。整个人处在拔河的两端,头偏着,身子反而依靠了过去,呈现一种扭曲的状态。
    脸上热气腾腾,如岩浆之火奔流不息,连呼吸都烧灼了!
    魏溪的眉头越锁越深,不自觉的在殿内所有的物品中扫视起来。
    五月,窗户早就日夜敞开着,殿外的花园中的奇花异草早就梳理过一遍。香炉里面的余香在她来当差时就灭了,小朝来来往往诸多大臣,有些有鼻炎,有些闻香就头脑昏沉,香有问题,也等不到现在才发作。
    魏溪又端起茶水仔细嗅了嗅,甚至品了一口,在小吴子胆战心惊中摇了摇头,最后连御案上的所有东西都检查了一番,只要皇帝接触过的东西全部没有发现。
    她不由得疑惑了,无缘无故的流鼻血,不是中毒,那就是身子不爽利了?方才还精神抖擞的吩咐大臣们干活呢!难道是看她画的小话本看得热血膨~胀,不至于吧?!
    魏溪一门心思想要找出人为残害皇帝的痕迹,结果皇帝本人呢?魏溪太过于靠近,他就浑身僵直;魏溪稍微转身拉远距离,他就忍不住追随她的背影;魏溪皱眉,他就想要抚平她的皱痕;魏溪咬唇,他就恨不得扑上去自己也咬一口。这种折磨,让他整个人坐立难安。
    眼看着魏溪的指尖又搭在了他的手腕上,熔浆终于飞出来一块倾在虎口,连皮带骨都要烧化了。秦衍之克制住了自己的惊叫,身子下意识的跳了起来,魏溪眼睛一瞪:“安分点,把脉呢!”
    连薄怒的声音都意外的好听,清脆中带着丝丝的冷冽,秦衍之瞬间手不烫了,心口舒坦了,眼睛也有神了,啊,他简直坐立难安起来,浑身仿佛被无数个蚂蚁在啃咬!
    魏溪内科虽然不如自家师兄,到底也有了多年的功底,给皇帝看个头疼脑热不在话下,不过半盏茶的时辰就收了手,嗤笑道:“上火了!你到底吃了些什么?只顾着大补,却没有泻火,迟早会便秘。”
    便……便秘?
    秦衍之瞠目结舌,一时间居然没有了反应。
    魏溪已经招呼小吴子:“告诉负责皇上饮食的医女,最近的膳食都要清淡点。如果不行,那就调理下,每晚的汤留着,午膳用败火的药膳,晚膳照旧。”晚上皇帝怎么浴火焚身都行,白天得清清爽爽的上朝处理朝政。
    小吴子立即捧着茶碗下去,不过一会儿就泡了一壶枸杞菊~花茶来。
    秦衍之:“……”为了不便秘,朕忍了!一口气喝得干干净净。
    沁凉的茶水入肚,肺腑里面的火倒是散了些,就是身下……
    “朕,去更衣!”
    魏溪头也不回:“把鼻血给擦了。”
    秦衍之怂拉着脑袋去了净房,挥手让伺候的人都下去了,自己一屁·股坐在雕龙的中空椅子上,发了一会儿呆,叹口气,任命的掀开自己的衣摆,看着自家精神抖擞的‘兄弟’,伸手弹了弹了:“兄弟,你怎么还不恢复原状?魏溪都不在了。”
    ‘兄弟’:……
    秦衍之:“昨日朕还不知道自己心上人是谁呢,今日就被心上人给攻占了。兄弟,你说,你到底有多不争气?”
    ‘兄弟’:怪我咯?
    秦衍之望着万菊~花开的屏风,哭丧着神情只保持了一瞬,接着就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开始露出谜一样的笑意:“魏溪的嘴唇真薄,看起来好好吃!”
    ‘兄弟’:好吃?
    秦衍之:“她生气的时候眼神都在闪闪发亮,发丝都要竖起来似的,给朕把脉的手好软,好暖,好香。”
    ‘兄弟’:……
    秦衍之:“兄弟,你怎么越来越精神了?”
    ‘兄弟’:呵呵。
    秦衍之长长的叹气,看着小兄弟一眨不眨,相顾无言,好像真是一对穷途末路的难兄难弟一样,最后鬼使神差的将整个手都覆盖了上去。
    小吴子隔着一张门,走来走去。快一刻钟了吧,皇上还没出来,难道又流鼻血了?还是真的上火,便秘了?
    要不要请太医开方子啊,魏侍诏在,干脆让魏侍诏开个药方吧!
    胡思乱想中,突然听到净房中传出皇帝低哑的声音:“小吴子,拿一碗冰沙来。”
    小吴子哎了声,屁颠颠的吩咐人去敲冰块,等把一碗满满当当的冰沙送进去后,才后知后觉的想到:皇上在更衣吧?要冰沙做什么?一边吃一边……不能想,那是皇上,大不敬!
    暗自嘀咕自己大不敬的小吴子转头就听到净房中一声‘嗷——’的惨叫,他几乎是拔腿就冲了进去,大喊:“皇上!”
    净房内,皇帝好整无瑕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摆,地上一摊谜一般的冰渣。秦衍之见到小吴子,怒道:“慌慌张张的做什么?扶朕出去。”
    头一句就开骂,后一句就是命令,小吴子根本来不及多想,直接几步上前撑起皇帝半边身子:“皇上,您没事吧?”
    秦衍之好像扭了脚似的,有点瘸,半个人都靠在了小吴子身上,慢慢的挪出净房,道:“朕无事,今日的奏折还没批阅完呢。”
    两人的背影终于消失在了净房门口,谁也没有看到椅背上搭着一条湿哒哒的锦帕,正欢快的淌着水。
    至于冰沙,鬼知道去了哪里!
    今日注定是个火热天,好不容易熬到傍晚,秦衍之几乎是逃也似的跑回了昭熹殿。恩,朝安殿到处都有魏溪的气息,哪怕是耳房中的龙床~上,魏溪都趟过呢。哪怕已经隔了这么久,久道房内早就没有了一丝魏溪的气息,床~上连魏溪的一根头发丝都找不到了。可只要秦衍之踏入房间,他的目光就不自觉的落在了床榻上,呼吸放缓,好像生怕弄出一点动静惊醒了躺着的那个人。
    所以,皇帝这一次没有人催促,直接跑回了昭熹殿。
    照例喝了汤,这一次学乖了,没有让人伺候着沐浴,自己随意洗漱了一番就爬回了床~上,明明灭灭的烛光中,摇曳的绞纱中,女子曼妙的身影出现在了床前。
    女子着齐胸襦裙,长发及踝,浅笑倩兮,乌黑的眼眸如同刚刚从海中洗过的黑珍珠,又沉又亮。
    殿内不知何时若有似无的飘来了琵琶声,女子随着声乐起舞,泛着玉色的肩胛耸~动着,或峥嵘,或柔媚,连带着女子本人像是成了精的柳树,夹着暖香,踏着莲步,缓慢靠近。
    柔若无骨的指尖挑开床幔,滑腻的手背从少年天子的脚底开始,蜻蜓点水般的碰触,蝴蝶划水般的拉出长长的暧昧,痒意从脚背开始蔓延,一点一滑略过小~腿,在膝盖上盘旋,在大~腿上弹琴,在他紧致的窄臀上流连忘返。
    少年皇帝血气方刚,哪里经过这种阵仗,呼吸瞬间就沉重了起来,视线被绳索牵引了一样追随着女子的动作,臀~部的肌肉更是随着对方的指尖或放松或绷紧。
    女子的眼神魅得出~水,唇线形成一条弯弯的小角,她轻轻的对着他吹气,用发丝在他的胸口划圈,用鼻尖磨蹭着他的下巴,就像一只在讨主人欢心的哈巴狗。她的脚更似狗的尾巴,一甩一甩的撩~拨着他的腿肚,束胸的衣带或远或近的飘散在他的怀抱之中,浑身都溢满了诉求,求着天子拥抱她,呵护她,占有她!
    秦衍之觉得脑袋里一团浆糊,女子靠得越近,那浆糊就搅动着越是欢快。燥热更是如影随形,从两人相触的肌肤上层层叠叠的笼罩上来,弄得他口干舌燥,然后……
    “皇上!”
    秦衍之挣扎着抬起手在鼻子上一抹,呵呵冷笑:“下去!”
    美艳的宫女震惊只是一瞬,委屈几乎说来就来,那摇摇欲坠的泪珠在眼眶中打转,火一样的掌心更是在他身上做着最后的挣扎。
    秦衍之学着上午魏溪要求的那样仰着头,大喊:“挽袖!”
    挽袖在殿外朝着夜空翻了个白眼,任命的走进去,手一挥,两个粗~壮的嬷嬷几步上前,抓八爪鱼似的把人从皇帝身上扯下来,一个眨眼就拖了出去。
    挽袖早就准备了冰凉的帕子捂住了皇帝的鼻子,秦衍之斯斯的抽着冷气,随着宫女的离开,浑身上下那发泄不出的热度好像也被带走了似的,整个人都轻松了下来。
    “这又是太后吩咐的?”
    挽袖:“太后是为了皇上您好……您就从了吧!”
    秦衍之哼哼两声,猛地一拍床板:“朕还真的是那红烧肉了,是个宫女就要扑上来咬一口!”
    挽袖咳嗽两声,很想说:是啊,您是最肥~腻的那块肉,不咬白不咬啊!
    与前一夜一样,半开荤的少年天子悲催的又翻来覆去睡不着了,几乎过个时辰就爬起来灌冷茶,最后直接喝冰水,后来干脆去了净房,恩,下半生湿漉漉的爬回了龙床,这一次终于睡安稳了。
    太后与皇帝终于再一次杠上了。
    一个死活要夺取皇帝的初精,一个死活不从,誓死捍卫自己的贞操!
    皇帝找太后抱怨了一次,太后就哭哒哒的说:“哀家都是为了皇上,为了先帝,为了大楚王朝啊!”
    太后那哭起来,先帝都只有认输的份,更加别说身为儿子的秦衍之了。
    于是,每一到夜晚,皇帝的床前就出现或妖~艳、或清纯、或冷傲、或率真的各色美人,一个个使尽了浑身解数誓要将‘纯正英武’的少年天子收入石榴裙下,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战场是龙床,战争双方一个是捂着下~身狼狈躲闪的少年皇帝,一边是玩着无尽花样的女子。恩,女子从最初的美艳动人的妖~艳贱货,到端庄贤淑的大家闺秀,再到羞涩忐忑的小家碧玉,最后干脆连舞刀弄棒的女汉子都派了出去。
    每一场战役从最初的交战到双方胶着,再到一方落败,长的可能要战斗大半夜,短的可能就一眼,战况之激烈,战术之复杂,战后的惨状简直罄竹难书。
    当然了,这一切魏溪毫不知情,可喜可贺!
    随着昭熹殿的战火如火如荼,朝安殿的气氛也开始微妙起来。
    只要是宫里的人,不管是太监还是宫女,不管你伺候那一个宫殿,除了当值的外,其他人基本每晚都会聚在一起。大宫女基本两人一个房间,二等的八人,三等的直接大通铺,人多自然就有交流。主人们的**自然不能说,不过各种在大庭广众下~流传的八卦和笑话倒是不少。
    昭熹殿连续大半个月每夜都有宫女被抬出来或者拖出来已经不是奇事了。
    朝安殿的人虽然不知道里面的细节,不过料想皇帝心情应该不好,特别是魏侍诏当差的时候,前一刻可能还风平浪静,下一刻可能就火山爆发,再一眨眼的功夫,可能任何战火就无声无息的熄灭了。
    秦衍之抬头,听一段大臣们的汇报,就瞥一眼魏溪,从她的神色中揣测她的心情;魏溪拿着毛笔记录政务,他就盯着她的手,想象着她的指腹在自己腹肌上摩擦的热度;魏溪喝水,他就抱着自己的菊~花茶猛灌;魏溪喝完了,他就望着她的唇~瓣,自己嘴巴一啾一咬,下~半~身又开始发热,脑袋发昏。
    若是魏溪发现他的注视,无声询问他,他就微笑;盯得太多了,视线太露骨了,魏溪瞪他,他就露出两颗门牙傻笑;魏溪直接抛下毛笔,对他横眉冷对,他就挺起了胸膛,像一只雄赳赳的公鸡,展现自己强壮英俊的一面。
    总之,不论皇帝做了什么,都傻透了!

  ☆、第80章 

作者有话要说:
    中午皇帝就留了饭,为了不显得刻意,连和魏溪一起当值的张大人也有了荣幸,第一次与皇帝进餐。
    相比张大人的谨小慎微,魏溪则坦然很多。
    皇帝坐在上位,指着青莲鲈鱼对魏溪道:“这个好,你用些。”
    皇帝自小就不爱让人伺候用膳,所以,殿内也就两个负责端茶递水的宫女。秦衍之一说,宫女就将那盘鲈鱼送到了两位侍诏面前,魏溪先谢恩后才夹了一块吃了,点头:“不错,莲子败火,这时节吃了正好。”
    张大人言不斜视,只偶尔夹一下面前的菜式。魏溪不知道皇帝最近抽了什么疯,几乎是日日留饭,弄得最近与她一起当差的侍诏们都受宠若惊。好在,她自己低调得很,皇帝让她吃的她就吃,多余的自己也不大碰,倒与其他臣子无异了。只是,皇帝有意讨好,魏溪的喜好与皇帝稍有不同,魏溪自己懂养生,有些一看就是调理身子的菜式都是酌情的吃些,皇帝暗暗记着,隔日就吩咐御书房做一些魏溪喜爱的,一来二去,魏溪反而在宫里吃得心�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