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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是个假断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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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汤显留给萧奎一把龙泉宝剑离开了翠竹山庄。
汤显在临走前对依依不舍的萧奎说:“做人要心装道义,勇往直前。为师此去是为了武林正义,不论结果,我都要试上一试。”
萧奎望着师傅远去的背影,心头说不出的沉重。他猜师傅可能和孙铁柱他们一起挑战雄霸去了。就像飞蛾扑火,但凡有个机会也要试一试。
几个月过去了,牛二找过萧奎好几次,直说他的三叔没了影子,家里很急。萧奎也很急,汤显在他眼中除了是师傅,也是位慈父,自己的好多思想和行为都受到了师傅的影响。萧奎跟萧母说想出去找师傅,萧母叹了口气,拿着手帕拭泪,就是不说话。萧奎不忍母亲伤心,强耐着性子在山庄里呆着。
一年后,萧奎第三个孩子出生。萧母见萧奎一直闷闷不乐,心不在焉,终于松口放他出紫竹山庄。
第四章江湖
洪武二十二年,九月。
这是丰收的季节,遍地瓜果飘香,但对于江湖人士来说,九月是被收割的季节。每年的九月上旬,在青峰山旁的丰城,各个客栈人满为患,这十天正是武林人士给武林盟主进贡的日子,如果不给进贡,那么日后就别想在江湖上混。
按照仪程,各大门派掌门要亲自上清风山拜见武林盟主雄霸,献上礼物,以求一年的平安。各小门小派,独行侠们则连盟主的面都见不到,只要在山门上规定份额的银两或者物品,就算完事。你说,我要是不交呢?呵,那你可能不知道武林盟主是个什么样的人阴狠毒辣,瑕疵必报,当然武功也是绝顶,他最爱找人比武挑战,享受杀人的乐趣,手下更是有一帮鹰爪,尤其是他的四个护卫个个都是顶级高手。如果你不交贡品,那你会因被他挑战而亡。
武林人士对此敢怒不敢言,曾经有几大门派联合起来反对他,结果都被灭门。武林有武林的名册,武林有武林的规矩,官府也管不着。
交完贡品,求得一年的太平,清闲下的人们就会到丰城的各大酒楼牌楼消遣去。这时的丰城也成了周围最热闹的城市。
此时的萧奎,已经二十二岁。作为半个武林人士,为了不给自己惹麻烦,萧奎也来到青峰山,交了五两白银,算是一年的贡品。
三年前,萧奎的老师汤显与孙铁柱一起出了向阳村,据说是联合了几位高手一起对付雄霸,然后就再也没了消息,估计是凶多吉少。
这两年来,萧奎努力结交武林正义人士,想探寻师傅他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惜,没有得到什么结果,倒是因其肤白貌美,得了个“玉面儒生”的江湖称号。同时萧奎也结交了一个好友寻古。寻古的父亲是汤显的师弟,寻古本人为人正直,古道心肠,萧奎与他一见如故,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友。
这天晚上,萧奎正在客栈里打包,准备明天离开丰城,这里太闹,他实在住不惯。这时,住在隔壁的寻古急急地敲门进来。
萧奎看寻古干瘦的脸上满是焦急,忙问:“出什么事了?”
寻古转身将房门插上,然后拉着萧奎坐在桌子前,悄声说:“我碰到桑源了?!”
“桑源?”萧奎想了想,在江湖上,此人似乎外号铁拳,会童子功?
寻古环视了一下门窗,又压低些声音:“他就是白师傅的高徒!”
“啊?!”萧奎压着嗓子惊呼了一声,汤显临走前的话他还记忆尤深:找到了,就要护着,他们是打败雄霸的唯一希望。
寻古悄声跟萧奎介绍了有关桑源的事情:
桑源是白师傅秘密招收的弟子,这事大概只有寻古一个人知道,因为寻古的父亲是白师傅的唯一密友。
三个月前,雄霸不知从哪儿得到消息,带人攻入白师傅的藏身之所迎风谷。桑源恰巧在外面采买食物,等他赶回去时,谷中众都被杀,白师傅已身受重伤且战且退。桑源蒙着面趁乱撒了一口袋的面,才将白师傅救出。没多久,白师傅过世,桑源气愤难耐,想混进青峰山找雄霸报仇。在山门口他恰巧被寻古发现,被拦了下来。
寻古稳住桑源,就急着来找好友萧奎商量。现在的桑源还不是雄霸的对手,必须让他安安静静地再练几年才行。可是桑源从小就练童子功,这在武林多多少少都有人知道,估计已经是雄霸的关注对象,怎么才能取消雄霸的疑虑呢?而且现在桑源来到丰城,已经被人发现,就怕雄霸对桑源不利。
“怎么才能让雄霸不再关注桑源呢?”寻古对此很是挠头。
“除非桑源没了童子功。”萧奎肯定的回答。
“开玩笑,打败雄霸全指望桑源的童子功和铁布衫神功呢。”寻古气苦。
萧奎沉思了一会儿,小声说:“我倒有个歪主意,不过你得把桑源请来,我们商量下。”
寻古疑惑地看了眼萧奎,见萧奎似乎有那么一点把握,低声说:“你净出馊主意,这次你有把握?”
“八成吧。不过你得把桑源请来,看他愿不愿意干。”
没过多久,寻古带来一个壮硕的青年人。只见他身高七尺有余,黑色布衣里隐隐透出紧绷的肌肉。由于常年在户外苦练,他的肌肤是健康的麦色,浓眉大眼,人很精神。
刚进来的桑源也在观察萧奎:烛光中,只见对面的人肤白如玉,气质的一群闲暇人士,瞬间便吵吵着跟几个带头起哄的人上楼冲进了302包房。
带头的正是身穿青衣的寻古,他撞房门,跨过一地散乱的衣服,掀开被子,露出了里面的两个人。众人仔细一看,有认得的立刻喊了起来:“铁拳桑源和玉面儒生萧奎!”其他人跟着起哄:“哦!他们在玩断袖!”“哈哈,谁在下面?!”。
被起哄的这两人眼光迷离,面带红晕,明显被人下了药。随着众人的哄笑声,两人似乎渐渐清醒。一脸羞涩的桑源红着眼睛要与人打架,刚下床,就发现自己什么也没穿,立刻用幔帐将自己裹住。披头散发的萧奎则裹着被子,木呆呆地看着众人,白瓷般的脸上泛着的光泽,真是无边。围观的众人有不少都咽了咽口水,心想难怪桑源要动,只可惜了他的一身童子功。
第五章谋划
深秋,暗夜,卧龙山庄。
秋风初起,竹影暗动。在这萧瑟的冷夜中,水榭边的竹屋中透出丝丝黄光,带给人一抹温暖。竹屋内坐有三人,赫然就是两日前被众人嘲笑的萧奎和桑源,而正对他们坐着的就是前日带头冲进房门掀被子的寻古。
此刻寻古正抚摸着他的小胡须,那透着精光的双眼满含歉意地看着对面的萧奎和桑源,嘴里不住地说:“让你们受委屈了!”
萧奎见寻古一直满含歉意的看着自己,就有心逗寻古:“看你这么愧疚,当初设计时,就该你跟桑源躺床上。”
寻古一呲牙,摸摸自己干枯的脸:“你看我这个样子,能让人信吗?”
三人一乐,气氛舒缓了许多。
一直闷不作声的黑衣桑源这时开口:“多谢两位哥哥相助!”萧奎拍了他一下:“咱两现在可是断袖情深,你这么说可是见外了!”桑源顿时脸红,他还不适假扮断袖这个身份。
寻古也说:“只要你保住了童子身,能继续练铁布衫,怎样做都行,这才是最重要的!”
“对,所以我们要一直扮断袖,让雄霸起不了疑!”萧奎接着话说。
“我没主意,都听两位哥哥的。”老实的桑源附和,两日前的事让他受了不少打击,但他知道寻古和萧奎的计划是对的,现在的自己根本打不过雄霸,只能假装失了身,让雄霸消除疑虑。与萧奎假扮断袖就假扮吧。
“哎,总之,你们以后要受委屈了。”今晚,寻古这句话已经说了好几遍。断袖名声不好,去哪儿都会受人鄙视和嘲笑。
“事已至此,一切按计划行事。”萧奎抬头看向寻古,眼神坚定。为了天下道义,为了报师仇,担个断袖的恶名不算什么事。况且早在萧奎十四岁时,向阳村的人就都以为他不能人道,经常拿此取笑他,对此他早已适应。
现在他们最大的问题是需要找个雄霸管不着的地方,让桑源继续偷偷练铁布衫。找个隐秘的地方,躲个两三年可以,但长期躲下去,一则怕雄霸起疑,二则,不跟人接触,没人对打,怕是对桑源的武功提升不利。
“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寻古继续与萧奎和桑源商量着,“萧奎,你十四岁就中了秀才,为何不继续考下去?”
“我家在朝堂上有仇人,所以家母坚决反对我做官。而且她还说宁可让我成为一山野粗人,也不让我做那朝堂上的伪君子。正好那时侯师傅看中我,想收我为徒,家母就让我弃了书本随师傅练武。”
“可否与令尊商量下,让你继续考下去,凭你的本事,不愁谋个一官半职,只要避开你家的仇人就好。这样咱们就能跟武林彻底断绝来往,雄霸也顾不到我们。”寻古觉得自己这个计划是最稳妥的。
“这……我需要跟家母商量下。”萧奎私下里认为要说服萧母,需要费些功夫。
翠竹掩映下的山庄,一片宁静和清凉。佛堂正中的位置上坐着人近中年的萧母,一身青灰色的居士服,白净的脸上斑斑点点,双眼清澈透亮。此刻,她正蹙眉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儿子萧奎。
“你非要去考官?”
“是,我被人设计,担上了断袖的恶名,在武林已经没法呆下去。”萧奎没敢告诉母亲自己就是设计人之一。
“那你就回山庄来,老老实实务农。”萧母依然不想让儿子与官场有任何瓜葛。
“娘,即便我安心在庄里务农,雄霸也未必会放过我和桑源。而且,东边荆州的禄王正积极拉拢雄霸,一旦他们连手,反叛朝廷指日可待,这片地界就会大乱,到时候我们的翠竹山庄也不能幸免。娘,眼看乱局就在眼前,您就让我一展男儿所长,为国效力,娘!”萧奎跪地磕头,苦苦哀求。
“罢了,该来的都会来。你就随你的愿望行事。只是你不能暴露了你和芷兮、元祈他们的关系!以后你跟吴伯留在紫竹山庄考学,我们搬离翠竹山庄,去徐州的安平县紫藤山庄住。”萧母似乎已经看开。
“谢娘成全,都听娘的吩咐。”萧奎心里一喜,虽然母亲说她在躲着朝中的什么人,但能让他去,估计已经没有什么大碍。只是这就与母亲和老婆孩子长久分开住似乎不妥,在他再三争取下,萧母特批萧奎每两到三个月去紫藤山庄“探亲”。
萧母看着萧奎狡辩的模样就有些烦躁,“好了,你去准备吧。让我静一静。”萧母挥挥手,让萧奎退出去,她真的需要静静心。
随着手中念珠的拨动,二十多年前的画面不断的往萧母脑海里涌。通红的火光中,她抱着两岁的萧奎,沿着暗渠仓惶逃离了那个是非之地。母亲临终前的叮嘱依然在耳:“如果能逃出来,不要去找你那呆瓜父亲。你就去南街头里那个木匠铺找大吴,你让他带你们去梁州的翠竹山庄,那儿是我的私产,谁也找不到那,北边的徐州安平县还有个紫藤山庄可以去,记住狡兔三窟!”
想到这些,萧母凄然一笑:“二十年前我是逃出来了,现在我的儿子却硬要往上撞。呵,这么多年过去了,估计那头早已经忘记我们,我还担心什么啊。”
无法静心的萧母站起身来,习惯性地抿抿嘴唇,握紧了拳,她必须找点事做做以应对未来的不测。谋定而后动,这么多年来,她一直敬小慎微,就是到了今天,除了身边的几个随侍,没人知道萧奎不仅有妻子,甚至还有两儿一女,他们都被萧母安排在另外两个庄子中。
现在儿子大了,不听话,要出去捅篓子。她要确保她的儿媳和孙儿们的安全。萧奎这个断袖的恶名担得好啊,没人再会怀疑他是否有妻室子女。想到这儿,萧母微微一乐。赶明儿,她得把萧奎是个断袖的恶名传出去。
几日后,萧奎带着桑源和寻古住进了翠竹山庄。
向阳村的人又有了新的八卦:
“哎呦喂,先前萧奎是不能人道,结果现在破罐子破摔,成了断袖!瞧瞧出去了一趟,把人都带回来了!”
“我昨儿个看着,萧母她们都搬走了。估计是被气走的。”
“能不气嘛,好好的儿子,好不容易考中秀才,结果累着了,不能人道。想练武强身,还是不行,再出去逛两年,结果彻底成断袖了!”
“作孽哟,你说当初考个什么秀才嘛。这倒好,啥事也做不成,还把娘气走了。连带着妹妹和干儿子们也被气走了。”
“……”
第六章赶考
洪武二十五年,天下稳中有乱。
当朝皇帝武嘉仁正坐在御书房里批奏折。御史将几个同类的奏折捆在了一起,武帝打开一看,不禁怒火中烧。奏折上讲,大殿下祁连前日微服逛花街,为了一个伶人,与海外客商大打出手,有失国威。这个儿子越来越不像话!武帝头疼地用拳头锤了下桌子。
二十三年前,武帝被人下了绝子药,所以至今膝下只有一个皇子祁连。祁连的外公就是左相曾泰,位高权重,现在隐隐有跟武帝别苗头的趋势。而这个祁连也被曾泰惯的越来越没有样子,整一个纨绔中的纨绔。
未来这个国家交给谁呢?武帝为此已经愁白了头。
就在武帝独自发愁时,暗卫首领云一将最新的密报呈上:荆州的禄王已经第五次派人去拉拢武林盟主雄霸,雄霸仍在犹豫;有个京都人士秘密地找雄霸商谈。
武帝将“禄王”、“雄霸”和“京都人士”圈了三个圈,交给暗卫继续调查,尤其是这个“京都人士”。凭直觉,武帝觉得是朝中有人在暗地里勾结靖王和雄霸。
武帝的侄子禄王久居东南荆州,四处拉拢人才,隐隐与中原朝廷成对立姿态。对此武帝早有警觉,只是靖王还没有反,武帝不好动作。
与朝廷互不干涉的武林,也是武帝的一个心头之患。现任武林盟主雄霸统领武林二十余年,他武功高绝,心思歹毒,好排除异己,与他作对的名门正派基本都被铲除,现在只剩少林勉力支撑武林正义的门面。武帝曾派大内高手前去试探过雄霸的武功,发现其深不可测,大内高手建议武帝不要轻举妄动,否则大内高手合起来也打不过他和他的四个护卫。
如果禄王与雄霸联手,那么情势将对自己非常不利。想到这儿武帝揉了揉偏疼的脑袋,自己如此幸苦操持国务,唯一的儿子却那么不争气。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祁连的大儿子连丰。看来需要从来年的科考中选一些得力之人帮助这个孙子。
在通往京都的官道上,踢踢踏踏行来两辆马车。为首的大车上坐着萧奎、寻古和桑源三人。这三人在三年前就已经结拜了兄弟,寻古居长,萧奎其次,桑源最小。两年前,萧奎考中举人,这次他们是准备提前半年到京都备考。
后面放行李的马车上除了赶车的车夫,还有一个10岁左右的小男孩,圆圆的小脸上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正紧盯着外面的风景,一张油乎乎的小嘴里正咀嚼着鸡爪子。他父亲早逝,爷爷吴伯是萧母的老仆,这次进京路途遥远,老人家行动不便,萧母就让这个小男孩做了萧奎的书童。他大名叫吴阶,萧奎他们给他起了个小名叫小左,因为他干什么都用左手。
来到码头,几个人将行李卸下来,与车夫结了帐,转头开始寻找去京都的客船。
这里是徐州,如果走官道,半个月就能到京都,而在这里坐船,需要一个月才能到京都,不过因为坐船比较省钱,又省却了长途住店的烦恼,所以从这里到京都的半都选择了坐船。码头上人来人往,十分热闹。有钱人家的仆从,吆五喝六,扛着大包小卷往大船上搬行李;普通人家的旅人则背着行李不停地向各船家打探价钱,谈好价钱就直接进了船舱。
萧奎和寻古去找船,留下桑源和小左看行李。等萧奎二人找到合适的船只,谈好价格,回来搬行李时,他们看到桑源正和一个衣衫褴褛的小男孩说话。
“叔叔,您就让我搬这些行李吧。我只要一文钱”小男孩满脸期待地说。
桑源看着他,若有所思:“你能搬得动这些?”
“能,比这多比这重的行李我都搬过,我只要一文钱。”小男孩挺了板,证实自己能行。
桑源抬头,看到萧奎和寻古回来,就说,那好吧,等下你来搬行李。桑源迎上萧奎和寻古,悄悄说:“这个小孩是个练武的好苗子,我要考校一下他。”萧奎和寻古诧异,齐齐望向那个男孩,只见他轻松地就将一个木箱抗到肩上,抬头问桑源,搬去哪个船上。寻古说:“跟我来。”
寻古带路,小男孩扛着箱子,桑源和萧奎则在旁边跟着。
“你叫什么名字,今年多大了?”寻古回头问道,他觉得让这么小的小孩干重活有些于心不忍。
“我叫罗修远,今年十二岁,就是个子小了些。”小男孩脆生生地说。
“你家大人呢?这么小就让你干这么重的活?”萧奎也是有些不忍,尤其看着他那露着脚趾头的布鞋,如果不是用草带绑着,估计早就掉了。
小男孩低下了头,沉默半天才说:“我家人都没了,只有一个颜伯带着我,前些日子他也病倒了。”
众人都沉默了,世道艰难,像他这样的小孩还有很多。桑源看着小男孩的脊背悄悄跟萧奎说:“他好像在练童子功,只是练歪了,如果他家里人同意,我准备收他为徒。”萧奎点头说好,虽然他们三人也不富裕,但多张口吃饭的钱还是有的。
到了约定好的船舱口,船老板连连歉意地说,刚才船上的那家人又多跟来了几个亲戚,这船实在是坐不下了。萧奎他们也不废话,直接让小男孩将木箱子又抗了回去。
小男孩沮丧的将箱子放回原位,低头诺诺地说:“你们再搬行李的话要叫我啊,我去旁边再找找活。”说完掉头就走。
桑源叫住小男孩,给他一文钱。小男孩不要,说:“没搬成行李,不能要钱。”
萧奎一乐,这孩子太实在。他招呼小男孩坐一会,告诉他,待会儿搬完行李给他三文钱,小男孩半信半疑地坐了下来。
小左递给他一个鸡爪子:“给你吃,有点凉,不过很好吃。”
“谢谢!”小男孩抬头看了眼跟他同龄的小左,犹豫了下,将手在衣服上蹭了蹭,双手接过鸡爪,然后小心翼翼地将鸡爪放到了怀里。
“你怎么不吃?”小左诧异地问。
“我要带回去给颜伯吃,他已经好几天没怎么吃东西了。”说完,小男孩眼睛有些湿漉。
躺在破草房中的颜伯此刻正艰难地喝着摆在床头冷掉的粥,没想一场风寒害得自己躺了一个月都没好,哎,修远那孩子估计又去做苦力了,那可是当初锦衣玉食的小少爷啊。
门扉响动,颜伯抬头透过昏暗的光线看向门口,只见罗修远正领着三位年青人走进来。其中一个廋高个似乎还有些眼熟。
“颜伯,他们要收我为徒。”罗修远兴奋地跑进来说,还双手递给他几个热腾腾的肉。
“颜伯?!食神颜伯!!!”寻古一眼就认出了躺在的人,曾经赫赫有名的食神颜伯,做菜不仅色香味俱全而且从不重样,多少人想品一品他的新菜都没有机会,后来因报救命之恩,隐居武林豪族罗家。罗家被雄霸灭门后,世间就再也没了他的消息。没想今天在这里遇见,且落魄成了这个样子。
“你是?”颜伯看着面前这个有些熟悉的廋高个,努力回想着在哪儿见过。
“我是沙家第三子,人称寻古。十年前我去罗家玩,还跟您学过几天酱香鸡爪子的做法。”寻古激动地说。酱香鸡爪子现在是他的招牌菜,小左整天缠着他做酱香鸡爪子。
“哦,原来是寻古。沙家还有人活着,太好了!”颜伯勉强坐起身,紧握住寻古的手。都是落难人,同病相连,格外亲切。
寻古介绍了萧奎和桑源,又提出桑源想收罗修远为徒。
颜伯只略微一沉吟,就同意了。都是与雄霸有仇的人,都是些正义之士。罗修远交到桑源手里,他放心,况且桑源说自己偷偷教罗修远的功法有误,这可是大事。罗修远是罗家最小的孩子,雄霸带人灭罗家时,罗家家主掩护他带小公子从秘道中逃出。为了掩护小公子的身份,他没敢对外显露自己的厨艺,以至于潦倒到如今这个地步。
在通往京都的客船上,如今新添了一个六口之家。颜伯带着罗修远跟着寻古萧奎他们一同前往京都。
“颜伯,您以前在京都呆过,您觉着下了船我们改去哪儿找房?”寻古问。
“我都十几年没去过京都了,不知现在的情况。按照常理,现在举人陆续进京,太学府附近的房租估计要涨很多,我们找个离那远点的,租金或许会低些。”颜伯已经知道了萧奎他们的计划,自是想方设法的帮忙。
“说好了,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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